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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蜀谜云-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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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倒轻松,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大胡子那边只要一消停,吴发添肯定会找我们要回东西,我们不给,他走法律程序,我们要是被官司缠了身,磨起人来没几个吃得消。”
说到这我叹了口气继续道:“吴发添还真是神通广大,不仅在我们刚来就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居然还清楚我们这次来长沙的目的。狗日的,我就想不通他是咋晓得我们是冲着血玉玲珑来的?”
“是他们告诉他的。”墨镜男忽然接过我的话道。
我一怔,问道:“他们?哪个他们?”
“这准备帮我们拿回血玉玲珑的人。”
我一开始没听明白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说的是我们这次过来在这边帮我们的人?”
看到墨镜男面无表情的点头我不禁一阵气急:“狗日的你都找的是什么人?还他妈帮我们,刚一来就把我们来长沙的目的告诉了信吴的。”
“我们要拿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这一点上他们确实帮了忙。”墨镜男淡淡的答道。
我一噎,墨镜男却没有说错,不仅没和吴发添产生冲突,反而我们刚一到长沙,他就把血玉玲珑拱手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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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黎明前
我不相信吴发添真有那么大能耐,能未卜先知,我们的行踪也必然是那些人告诉的他,可他们到底是什么底细?
我追问墨镜男:“问他是怎么和那群人联系的?”
他只说:“之前就已经和他们商定好了过来的时间。”
然而细节以及那些人的身份他却不说,至于他们如何帮忙墨镜男自己也不晓得。
我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而且我们现在最该考虑的则是血玉玲珑到了我们手上过来又该如何应付大胡子他们。
墨镜男说:“原来外围的势力几乎都在大胡子和兰总手上,然而自从兰总出事后,外围的三分之二的人都被大胡子给控制住了。我手上只有以前兰总的嫡系。”
说到这墨镜男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继续道:“我以前陪兰总跟大胡子打过交道,这人看着像个莽汉,实际上很善于玩弄心计,连兰总都得敬畏三分,不是个好惹的人。不过你现在的身份特殊,上面内部的人也都一一冒了出来,面子上他总得给,不会明目张胆的跟你撕破脸,至于暗地里暂时我们只有小心提防。”
听着这话我也忍不住忧心忡忡,现在就我们三个人,和大胡子斗无疑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我说是楚家的人,咋没感觉到它带来的好处?
我心里郁闷不已,连兰石林都要敬畏三分的人,想到这我开始有些后悔答应吴发添的请求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先把血玉玲珑拿到手再说,后面的事后面考虑,我困得不行,也没精力思索这些事了。
正准备上床睡觉,却发现墨镜男和浩子他们早就躺下了,难怪半天都没听到他们的动静。
我轻骂了一句“狗日的”也跟着睡了。这一觉直睡得昏天暗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两点多,墨镜男没在屋里,浩子在洗手间洗漱估计也是刚起来。此时全身乏力,脑子发木,想来是睡得太久的缘故。
我狠狠的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点,浩子出来见我已经醒了道:“墨镜出去买吃的了。”
“这个点还有吃的吗?”我忍不住问道。
“他说这边有个夜市,应该没问题,你先去洗洗。”
我应了一声,好好的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有些发愣,说实话我都忘记有多久没和自己对视了,镜中的人竟让我感到一阵陌生。
瘦削的脸颊,发青的眼袋,两只眼睛都是血丝,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皮肤发黄透着一股病态,很难看到血色,然而镜中人的眼睛却散发着以前从没有过的冷冽目光,这是我自己吗?
我脑中冒着这样一个念头,好长的一会我不愿有太多的想法,我就是只盯着镜中的人看,似乎这样就能让他们再次熟悉起来重合到一起。
我害怕见到一个不熟悉的家伙,就好像意识脱离了大脑,让自己变成一个我并不认识的人,这实在是一件十分恐惧的事情。只想一想就怕得发抖。
正在这时,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浩子在外面喊道:“小戎,好了没有?快出来吃东西。”
我赶紧把情绪调整过来,墨镜男买的是麻辣烫和烧烤,没吃几下就辣得大汗淋漓,出了汗我反而觉得一阵轻松,浩子边吸着嘴边道:“无辣不欢,这话才是真理,墨镜,早知道让你买点酒了,光吃实在意思不大。”
说完后把嘴上的油一摸就要出门,我问他:“干嘛?”
浩子说:“一提起酒肚子就馋了起来,下去买两瓶解解馋。”
我赶紧让他消停点道:“你这吃着烧烤喝起酒来就没个谱,明天还得去见那个吴发添,别到时候喝得不省人事了那可就麻烦了,还是先忍忍。”
浩子却说什么都不同意了,非得下去买酒,说:“没想起就算了,这既然已经犯了酒虫,无论如何老子都得弄点来尝尝。放心,哥心里有底。”
说实话我心里也馋了起来,见拦不住浩子也只得随他了,这狗日的更不客气,直接带回了两大瓶老白干和一件啤酒,我说:“你他娘是打算今晚全给喝趴下才安心是吧?”
浩子打开一瓶酒猛的喝了一大口豪气干云的答道:“这点酒算啥?老子的酒量你又不是不晓得,在部队的时候这点酒我一个人都能喝个透底不带打晃的。”
我只得叹了口气,上午就得办事所以我不敢多喝,然而我和浩子都是酒中之人,这东西越喝越得劲,没多大会我的舌头也开始发麻了,浩子则满脸通红,只要见桌上有酒不管是谁的端起来就喝。
这时候墨镜男忽然压住了我正准备干的手,道:“不能再喝了,吴发添那边我们不能耽搁。”
好在我喝得不算多,墨镜男的话一出口我酒就醒了大半,连忙把杯子给放了下来,浩子已经慢慢发起了酒疯,我和墨镜男赶紧把剩下的酒收了起来,浩子怒吼着要阻止我们被墨镜男一下就打昏在了床上。
我松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屋子,此时是凌晨四点三十五,白天睡了一天现在再睡也睡不着,我百无聊赖,心想我们已经没必要担心吴发添找我们麻烦,墨镜男说过上面不会短时间真正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家,所以伺立在我们周围的危险根本不存在了,既然这样我决定出去走走。
我问墨镜男:“去不去?”
他摇了摇头看起了电视,我一个人出了酒店,刚站到外面冷冽的寒气便扑面而来,我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天上没有丝毫要亮的预兆,黑沉沉的见不到一颗星星,街道上同样见不到一个人影,显得格外的冷清萧索。
我漫无目的的瞎逛起来,不过不敢走得太远,一路上除了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几乎其他声音都听不到,没多一会我就失去了兴致。于是转了个身又慢慢往回走去。
十几分钟之后再次回到了酒店附近,我不想立马回去就靠着一棵树抽起了烟,正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我旁边的一条黑巷子里面传了出来。
“楚戎,你倒是挺有兴致。”
猝不及防之下我被吓得直接跳了起来,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如同沸腾的开水似的往外冒。但巷子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见是谁在说话。我喊道:“谁在那边?”
没人回话,我正犹疑着要不要进去看看时,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啪啪声慢慢的朝我靠近,随后一道婀娜的身影便从巷子中走了出来。
居然是陈静,我呆了呆,她却笑道:“瞧把你吓得,我又不是女鬼。”
我忍不住埋怨道:“大半夜的,突然在这地方窜出来,他娘的是个人都得吓一大跳。”
随即我又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陈静反问道。
我一噎,她摆了摆手道:“算了,不逗你了,我这次过来是来找你们的。”
我朝她身后望了望,又左右看了一遍,除了她之外并没有别人,于是狐疑道:“找我们干嘛?你这出场方式和时间也有点……”
“没办法我刚到就见你出门,就跟了上去。”
我脑中飞快的转动起来,这陈静上次和金爷一起救了我们,那金爷很可能现在也在长沙,他们过来难道也是为了吴发添手中的血玉玲珑?想到这我冷声道:“是金爷让你来的?”
没想到陈静却摇头道:“我这次是和大胡子一起过来,你们和吴发添的交易大胡子已经知道了。”
我大惊,这才几个小时,大胡子不仅知道了我们来了长沙还晓得了今早吴发添与我们所做的交易。难道是吴发添告诉他的?
没容我细想,陈静严肃的说道:“你虽然是楚家的人,可我们外围只会听从清义玉牌的号令,大胡子必定要拿到血玉玲珑,你们最好别趟这浑水。不然的你身份也保不了你。而且在杀人谷的时候你就已经答应把血玉玲珑让了出来,说话总得算个数。”
“这么说你找我们就是为了这事了,想来是大胡子让你来的。”
这时陈静莫名的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还太年轻了,根本不清楚这里面牵扯的复杂利益,我也跟你明说了,如果血玉玲珑仅仅只是一块子冈玉,大胡子绝对不会放在眼里,同样吴发添更不会为了一块子冈玉而得罪大胡子,一切都源于它里面藏着的东西。甚至包括我们上次的杀人谷行动还有兰石林去往牛头山,韩少杰和静园的李海他们在腾龙洞的行动都和这有关,现在我们刚好有了一点眉目,大胡子绝不可能让玉里面的秘密落入其他人手中。”
陈静的话让我犯起了糊涂,之前侏儒跟我们说过血玉玲珑中隐藏着关于赤穴的秘密,然而此时陈静的话却又并不像这样,我道:“我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血玉玲珑的传闻,不知道你刚才说的秘密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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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大胡子的说客
“我只能这么跟你说,”陈静定定的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亮光,好久才启口道:“从人一开始出现到现在总会隐藏一些永远不能开启的秘密,我们目前的认知也无法接受它们,就好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很可能万劫不复,甚至会改变世上的一切,谁也承受不起这样的罪责。”
我僵在原地,但立马又笑道:“没那么夸张吧。”
“你对中国的历史晓得多少?”陈静突然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怔了怔还没开始回答,陈静便说道:“如果我跟你说,当年蚩尤才是华夏之主,而黄帝则为异族入侵,秦朝覆灭并不是始皇和二世的残暴所致,五胡乱华真正原因是当时的蛮夷联合汉人一起对付入侵的异外文明。如果所有的历史都并不是我们所知道的那样,你觉得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听到这我已经笑不起来了,陈静的样子不是在说笑,她这一段话无疑是骇人听闻,历史不像哲学是形而上的东西,可以包含着无数的可能性,真实与虚假则是见仁见智。
但历史是已经客观存在的事物,每个文明的历史都代表着这个文明下的一切普世价值,假如某一天历史突然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在从历史中沉淀进人心里的价值观很可能会彻底崩塌,这样的后果我实在不敢想。
我不知道陈静说得是真是假,反正我的舌头是已经开始打结了:“你说的这些难道就是……”
陈静打断我道:“这是我打的一个比喻而已,你不用太在意,我只想说明血玉玲珑上面背负的干系有多严重。”
我陷入了沉思,突然脑中一个激灵,我再看向陈静时忍不住冷笑起来,狗日的差点就被这小妮子给唬住了,血玉玲珑真要像她说得那么可怕,大胡子早就唯恐避之不及了,又怎么会亲赴长沙找吴发添讨要呢?
墨镜男说的对,我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个秘密,上面包括外围的人早就知道了,大胡子必然是有所忌惮,所以才让陈静来做这个说客。
想到这我笑道:“在杀人谷的时候我只是答应你把血玉玲珑让出来,但是得你们自己找吴发添拿,现在是吴老板把东西寄放在我这,东西则还是他的,想要的话也得先让他同意,你们直接来找我算什么事?我可做不了主。”
陈静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掩饰不住一阵失望,好一会才道:“既然这样,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但我得说明,前面那些话并不是我在危言耸听,你们要继续下去不会有什么好处,而且大胡子不是好惹的人,你要是得罪了他,后面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后便朝着酒店走去,走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转头问道:“你不回酒店?”
我茫然道:“我他娘的当然要回,但是你去干嘛?”
陈静嘴上一笑,然后叉着腰道:“楚戎小朋友,酒店不是你的,这条路更不是你的,咱两也没什么关系,我想去哪你管不着。”
我当下就忍不住喊了一声“我草,”心道,这娘们肯定是看我这条路走不通打算去找墨镜男和浩子,不过我却不担心,他们两个不是那么好说动的人,而且浩子此时估计还醉着,墨镜男那人就更不用说了,陈静去找他们根本是在白费力气。
酒店的房间是我们开的,使用权在我们手上,你要是在房间说得爷爷生气了,直接把你给打出去。我恶毒的想着,然后跟了上去。
一直到酒店门口我们都没再说话,我以为陈静会跟着我回房间,没想到她却直接走到一辆银色的吉普车面前然后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我愣了愣忍不住问道:“你不上去?”
陈静故作夸张道:“我上去干嘛?你们几个大男人,我要是跟了上去,到时候这事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嫁人?”
说完咯咯咯的笑了几声便开车走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骂了一句“老娘们。”
上楼的时候她前面说的那一番话开始萦绕在我脑海中,我捉摸不定她话里到底有多少真假,假如血玉玲珑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我们最后该怎么处理?我不禁有些忐忑了。
而且陈静的表现也让我觉得不对劲,她是大胡子的说客,只是并没有说服成功,但她却并没有太多的失望,也不担心回去如何交差。还是大胡子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回了房间之后浩子还没有醒,墨镜男一直躺在床上看电视,见我回来了动都没动,仿佛入了迷似的,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把陈静来找我的事说了出来。
墨镜男这才转过头来道:“陈静的话你没必要放在心上,只不过大胡子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吴发添昨天来找我们的事,等一会去拿血玉玲珑的时候肯定会和他们见面,到时候我们得小心应付。”
“你是说待会大胡子也会在那边?”
“昨天的事除了吴发添之外也就我们几个人晓得,大胡子能知道一定是吴发添告诉他的,事情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了。”
我心里一惊,墨镜男的话一下子让我明白了过来,吴发添之所以把血玉玲珑暂时交给我们是因为被大胡子逼得没了办法,那他为什么又会告诉大胡子这件事?
如此一想这狗日的吴发添这么做必定还有其他原因,昨天他的话显然不会是什么真话,还是他和大胡子一起设的局再对付我们?
越想我心里越有火,吴发添有句话倒说得对,他是个商人,不会亏本的买卖,这龟孙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考虑到这我又不禁忧心忡忡起来于是问道:“那我们待会还去不去拿血玉玲珑?”
“去,”墨镜男迅速答道:“首先,你合同已经签了,第二,这次我们过来本就是为了它,不去的话后面再想得到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可是吴发添明显是在下套,而且我们现在连是什么套都不知道,就这么贸然过去拿……”
我还没说完墨镜男就打断道:“该来的迟早会来,等它来了我们再应对。”
说完他便又专心致志的看起了电视。看到这我也就没再讨论下去了,墨镜男已经打定了主意,我根本不可能改变,只得如他说的到时候见招拆招了,反正老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血玉玲珑还在吴发添的手上,他才是众矢之的,不管他打什么主意,我还不信他敢一起得罪我们和大胡子。
浩子九点多才醒过来,期间我和墨镜男几乎没再说过一句话,这小子不是个可以聊天的人,无聊之中我只得不停的抽烟,直抽得满嘴苦味,肺里面也堵得难受。
浩子刚一睁眼就嚷嚷着“头疼得紧。”我骂了声“活该,”让他赶紧去洗把脸,等他弄完之后我把陈静找我的事给他也说了一遍,没想到他和墨镜男居然是一样的话:“陈静说的那些别管,只是要注意那个狗日的吴发添和大胡子。”
浩子怒气冲冲的继续说道:“信吴的那个龟孙居然背地里搞动作。”
随即对我附耳了几句,我听完大惊道:“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个*,那龟儿子不是个好东西,不给他点颜色反而会觉得我们怕了他。谁知道他后面还会干出些什么。”浩子骂道。
我把浩子刚才的意思说给了墨镜男,没想到他居然也同意道:“这样也好,能让他收敛一点,而且昨天吴发添的态度不光是有事相求,也是真的忌惮你,到时候这样做他也只能吞下去,不敢在明面上跟你撕破脸。”
我只得同意了浩子的提议,听到墨镜男这么说我想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们在酒店下面吃了点早餐,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吴发添的人才来,是昨天跟吴发添一起的那个人,上了车之后我忍不住对着他讥讽道:“这吴老板手段还真不错,整个长沙都叫他无法无天,我们三个人吴老板肯定是没放在眼里,就怕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昨晚那西装男听出了我话里的意味脸上一阵尴尬,随即又苦笑道:“楚爷的意思我明白,大胡子肯定已经找过你们了,还望楚爷别见怪,吴爷他也是迫不得已。”
浩子哼了一声语气不善的说道:“信吴的敢在背地玩手段,我们几个也不是好惹的人。老子要是给惹火了,把大胡子和他一起给端了。”
西装男低下头不敢吭声。我们也没再说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在一条巷子外面停了下来,我们到的地方四周修建的都是些比较老式的建筑,很少能看到现代化的大厦,不过大道上的人流量很大,我扫了一圈,一条街上竟都是淘古玩的店面,我吃了一惊,但随即一想也就不奇怪了,吴发添本就是靠这行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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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吴发添的“客人”
西装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带着我们进了巷子里面,这条巷子不大,几乎都是些仿古的建筑,当然也都是些古玩店,不过比巷子外面却清净了许多,一眼看下去只能见到寥寥的几个人影。
走了大概十分钟,西装男在一间店门前停了下来,从外面看门面不大,装饰也比较简单,这样到反而透出一股古朴的气息,门前立着两尊镇宅狮,梁上的横匾上书:老堂口,我笑道:“这名字倒是挺有创意。”
西装男介绍道:“吴爷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名字,索性取了一个老堂口,字是请欧阳中石先生所写,这条巷子别看冷清,却都是一些背景深厚的古玩店,用卧虎藏龙来形容毫不夸张,其中最厉害的当然还是吴爷的老堂口,在整个湖南可都是出了名的。古玩店不比其他行业,外面那条街看着热闹,却很难淘到好东西。”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带我们进去,进了门便是铺子间,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柜台后面,外面还站着两个年轻的伙计,见我们进来了几个人都弯腰喊了一声“涂爷,”中年汉子接着说道:“吴爷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了。”
出了铺子间后光线再次亮了起来,我们却被眼前花团锦簇的阵势给结结实实的唬了一条,要知道现在可是寒冬天气,虽说这是在南方却也冷得够呛,谁想到这个院子里面居然春意盎然开满了鲜花,红的艳,白的亮,一簇簇争奇斗艳直让人眼花缭乱。
院子尽头是一道往左延伸的长廊,走完了它却又是一个院子,几道假山横亘其间,西装男这时说道:“过完假山就到了大宅了,吴爷他们都在那。”
果然刚绕过假山,一座古旧飘香的飞角木楼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而吴发添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褂正站在台阶上望着我们的到来,我们一露面,他立马笑眯眯的走上前,边走边道:“楚老弟,你们可算是来了。”
我也笑着应声,待到近前吴发添伸出两手要握,我的手却在中途突然变掌为拳没等吴发添有反应就直直的打在了他的有脸颊上,他当即一个踉跄,西装男和跟在吴发添后面的一个手下此时呆如木鸡。
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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