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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蜀谜云-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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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姓赵的话才能说得通。这时候七杆突然在我耳边道:“楚爷?怎么脸色突然就变得这么难看了?”
七杆疑惑的盯着我,我不知道该不该把我心中所想的说出来,关于第八子的传说此时就我、张元清和七杆知道,其他人包括杨威恐怕都不甚清楚,我现在说出来估计只能徒增恐慌。
我吞了吞口水没有回话而是对姓赵的道:“这副黄金棺椁没那么容易推动,现在凭我们几个人要把它掉个头简直有些强人所难,你说它是一个机关,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姓赵的笑了笑朝我们所有人扫了一眼最后定在吴队长的身上道:“老吴,麻烦你把刀借给我一下。”
吴队长一怔,随即警惕的问道:“你拿刀干嘛?”
七杆道:“你他娘的把刀给他,难不成你还怕他把刀拿过去杀了你?”
吴队长讪笑一声不情愿的把刀给了姓赵的。
我们注视着姓赵的动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见他蹲了下来把刀刃插进了黄金棺与地面的缝隙中,整把刀刃几乎全没了进去,他抬头道:“你们现在明白了吗?这副黄金棺根本没有与地面相接触,我们最开始看到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你们试试看能不能推动它。”
姓赵的说完从旁边站了起来。
其他人则面面相觑,于是两个人站在黄金棺的头部,另两个人站在脚部的另一边,张元清喊了一声,我们四个人开始一起使力沿着逆时针推动起来,没想到整副棺椁随着我们推动的方向竟真的转动起来。
我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黄金棺刚一动便从底下传来一阵仿佛齿轮转动的声响,我们不由得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盯着这具黄金棺椁。
姓赵的带着一丝得意道:“它的中间底座应该有一根轮轴,从而带动整副棺材的移动,也就是说这副黄金棺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关。”
“那他娘的还等什么?”七杆激动的叫道。
我们再次转动起了棺椁,刚转到一百八十度的时候只听的“咔哒”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重合在了一起,我们停了下来。
此时这副黄金棺正好被我们调了一个头,我们愕然的注视着它的变化,突然棺材头部的地上猛地往下陷去,出现了一个两手环抱这么大的圆形坑洞,没一会又有东西慢慢的升了上来。
在我们愕然的目光下,一轮石盘刚好填补了陷下去的圆形坑洞,这张石盘与我们在外面看到的石盘几乎是一模一样,更为诡异的是石盘上同样镶嵌着石鱼。
不过这个石盘只能嵌入两条石鱼,一条石鱼完整的放在上面,但另一条却只剩下一道嵌痕,同时还有一只长条石匣子放在上面。
这当儿,所有人立马都想到了姓马的留下的那条石鱼,姓赵的连忙把石鱼拿了过来然后慢慢的放进了石盘的凹痕出,没想到石鱼刚已接近凹痕,仿佛磁铁似的立马被吸了过去,姓赵的慌忙松了手,紧接着石鱼便严丝合缝的贴在了石盘上面。与此同时那只石匣忽的自己打开了。
这一连串的动静让我们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这副黄金棺椁本身竟是一个大型的机括,然而真正使我感到恐惧的是这一系列的巧合。
机关启动之后出现了几乎一样的石盘,石盘上却只能镶嵌两条石鱼,偏偏姓马的失踪的时候只丢下了一条石鱼,但是在外面的时候他拿进来的是两条,这就好像是被设计好了似的。
我想起前面姓赵的说的那句话:“这里面就像一副棋盘,我们都是棋子。”
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罩着我们,我能很清楚的闻到它的气味。
姓赵的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的从石匣中把里面的东西缓缓拿了出来,面前的东西大约半米长,很像卷在一起的画卷,中间还用了一条赤红色的丝绸给捆住了,纸张有些泛黄,姓赵的迅速解开了上面的丝条。
我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展开的纸张,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它并不是画卷,里面用狂乱的笔法写满了字,字迹跟棺中尸体留下的那两张宣纸的字迹一样,已经很显然了,它们是同一个人所写的。
只是这些字,我觉得称它们为符号更为恰当,至少现在还没人看得懂,姓赵的重新把它卷了起来道:“这些文字的内容肯定很重要,或许……”
他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阵细微的声音没有半点征兆的响了起来,这声音似乎就在我们耳边响起,却又仿佛隔了一个世界似的,仔细听去甚至觉得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而它的出现也没有让我们觉得突兀,似乎是极其自然的产生的,然而听着又不像是音乐,始终只有一个音调。
我想去寻找它的源头,脑袋却忽的产生了一股剧烈的疼痛,犹如有人拿着木棍在我脑子里面用力的捣来捣去一般,这疼痛实在来得突然根本让我猝不及防。
我痛得完全睁不开眼睛,而那奇怪的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让我听得更清楚了,这时候它却失去了刚出现时的那种美感,我没有来由的恐惧起了这声音,我甚至觉得它简直变成了一种尖叫,一种地狱里面的声音。
。。。
………………………………
第六十一章 鬼
我紧闭着眼睛弯下腰竭力想让这疼痛能减轻一点,可这东西实在要命,没一会我整个人几乎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意识就像进入了十分平滑的界面一般,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更别说集中思想了。
所以当声音停止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运作思维的能力,直到意识如同水流似的慢慢的流了回来我才突然发现那裂人心肺的疼痛和恐怖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最初的时刻我先是一阵狂喜,带着一股绝境逢生的疯狂感情,然后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不过刚睁开时眼睛并不能看到什么,即使那声音停止了仍然是泪流不止,我连忙擦了擦,猛地注意到四周的环境起了变化。
与墓室已经不一样了,此刻眼前很杂乱,我看到许多巨石犹如怪物似的伫立在周围,地上横七竖八的丢着一些手电筒。而在电筒的旁边,跟我一样,一些人影挣扎着爬了起来。
我首先看到的是阿月,她刚好在我眼睛的正前面,只见她一脸茫然的盯着一处,脸部有些抽搐,深烈的恐惧溢满了她的神情,她脸上全是冷汗,眼泪流过的痕迹也清晰可见,我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快被汗水浸湿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话,或者说什么话,而且耳朵里面嗡嗡的响个不停,但四周却静得吓人,我终于忍不住道:“我们这是在哪?”
没人回答我的话,我从地上站起来,费力的挥了挥手臂,就在这时姓赵的叫道:“我们怎么会在这?”
我有些发懵,问道:“你知道这地方?”
姓赵的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我后面道:“你自己看。”
他现在的样子就好像突然吞下了一颗没有剥壳的生鸡蛋,嘴和眼睛因为震惊害怕张得老大,我狐疑的转过身看去,刚站稳的身体却一晃差点又倒了下去。
在我们面前是一张石床,中间则斜放着一个石盘。
此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过来,我们竟然回到了墓室外面的那个巨大的石洞里面。
我脑子一片空白,其他人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进去,我朝旁边扫了一圈,没错,我们现在确实是在石洞中间的坑洞中,旁边那些明朝水军的尸骨也还在。
然而我们是怎么出来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从那声音一响起,剧烈的痛苦根本不可能让我走动,我们又不会瞬间转移。
直到一阵恐惧的尖叫才使我回过神来,我心里打了一个突连忙慌乱的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是阿月。
她手指着石床的另一面,脸上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狰狞,由于石床的遮挡我根本看不到她在另一面发现了什么让她这样害怕。
姓赵的比我们先跑过去,可一到阿月身边就见他仿佛被什么给击倒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心道,又他娘的出了什么幺蛾子?想着也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石棺的另一面。
吴队长最先叫道:“这不是马明吗?”
他喊完后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夸张的朝后面跳了一步,但他没有说错,在石棺的背面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姓马的那家伙。
他的样子跟我们刚见到他时一样,不同的是面前的马明却不可能说话了,在他敞开的颈部是连成片的尸斑,嘴唇呈暗褐色,明显能看出已经皮革样化了,半睁的眼睛十分的混浊,周边都变成了斑白状,瞳孔几乎无法辨认。
七杆只看了一眼道:“他死了最少也在十几个小时以上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呆住了,七杆也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吼了一声“我草,”慌乱的看向手腕的表,声音发哑道:“现在是上午十点多,看他的样子,死的时候最迟都是在昨天七八点。”
“你放屁,”姓赵的听到他的话怒喝道:“那时我们刚发现这个地方没一会,老马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你们下来之后不也看到了他。难不成跟着我们的是鬼不成。”
姓赵的说到这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立即把视线从姓马的身上转移开了。他话里的“鬼”字让我们都抖了抖。
七杆直勾勾的盯着他道:“这个你不承认也不行,你自己看,他身上的尸斑都成一片一片的了,嘴唇的颜色也变成了这样,这种情况死亡时间至少超过十几个小时才会出现。”
我看着七杆,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回想着下来之后和这个姓马的所有接触,现在才觉得他不仅古怪,身上还透着一股死气。
不想还好,仔细一想不禁吓了一跳,我注视着他的尸体,其实很明显就能看出死了有点时间了,但按七杆所说的,在我们下来之前姓马就已经死了,那我们后面看到的马明又是谁?
虽然从牛头山开始我经历了不少诡异恐怖的事,但我始终不太相信鬼魂的存在,此时面前的事实毫无疑问的颠覆了我的观点。
难道一直到墓室之后才失踪的马明只是一个鬼魂?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在我们打开石棺的时候他突然就消失了,连潘教授都没注意到他的失踪。
而且在我们想出来找他的时候进入墓室的通道也毫无征兆的不见了,除了鬼魂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七杆苦涩的笑了笑:“咱们看来是遇到真鬼了。”
“老吴,”七杆刚一说完姓赵的忽然冷笑一声对着吴队长道:“在墓室里面你说老马跑了是知道出口在哪,现在事情再清楚不过了,这件事我希望你能给我和老师一个交代。”
他说着的时候还指了指左边面颊上已经在结痂的伤口。吴队长估计没想到姓赵的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先是一愣,随即明显慌了起来,结巴道:“那……那是误会……误会。”
“误会?”姓赵的厉声道:“我告诉你,出去之后我会立马把这件事报告给上级,你该知道老师的身份,你连他都敢恐吓。”
姓赵的这段话让我大惊,想要阻止他却来不及了,这狗日的怎么就不会动脑子?
果然吴队长脸色一变,声音立马狠了起来:“现在能不能出去都还说不准,事情已经做下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真要是出去了,我还希望你能保重好身体,别到时候说不出来了。”
他话里的意味就算姓赵的再迟钝也都能听得出来了,吴队长在说完后不怀好意的朝阿月和潘教授看了过去。
姓赵的僵了僵估计弄不明白吴队长怎么一点都没害怕,我暗地叹了口气,姓赵的这家伙我实在怀疑他娘的会不会和人打交道,这一下不光把他置于了危险的境地,阿月和潘教授自然也会受到牵连。
想了想我心下定了主意,虽然他们之间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我可忍不下心三个全都死在吴队长的手上。
然而此时最紧要的便是找到出去的路,马明的尸体让我们遍体生寒,我尽量不愿去想这件事,阿月现在的注意力再次放到了潘教授身上,这老头又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
这一次的情况十分严重,即使外面裹着我和阿月的外套,整个人依然不停地打哆嗦,脸色如死灰一般,前面那阵诡异可怕的声音连我们都没人能受得住,更何况这么大年纪的潘教授了。
阿月忧心忡忡,急得眼泪直流,不光她,此时所有人想得无外乎都是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出去?
这时候张元清突然道:“你们跟我来。”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得跟了上去,阿月、潘教授、赵尚文和杨威留在原地,张元清从那些巨石间迅速的穿了过去,过去之后我才明白他的方向是那些通道。看到这我猛地有点懂他的意思了。
然而等我们一走近我们进来的那条通道前面时,我陡然一震,冷汗直接就下来了。
过来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七杆仿佛失去了力气似的一下子就软到了地上,整个人十分的颓丧,张元清不敢相信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不光那条与我们进来的斜道衔接的通道,其他几条都变成了这样,每个洞口都被一块封门石给堵得死死的,连一条缝隙都看不到,我目瞪口呆的盯着面前的处境,几乎说不出话来。
“至少比在墓室的时候好,让我们知道了通道是被堵住了而不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张元清苦笑一声道。
他的话却让我脑中嗖的闪过一个念头,连忙道:“对了,那第九条通道呢?在墓室的时候它消失了,但是现在我们是在外面。”
张元清怔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喊了声“走”就朝第九条通道的方向跑开了,我赶紧把七杆从地上拉了起来跟了上去。
然而在路上我心里不详的预感变得浓烈起来,那第九条通道会不会……
没来由的忽然回忆起了第九条通道刚出现时姓赵的说的话:“我实在想不明白,没有机关运作的痕迹,这条通道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出现得这么诡异。”
转眼间我们已经到了第九条通道所在的地方,却也印证了我心里那个可怕甚至荒诞的想法。
。。。
………………………………
第六十二章 真与假
通道再一次消失了!
跟我们在墓室的时候一样,坚硬的洞壁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和另外八条通道不同,根本看不到封门石,这完全是一整块石壁,就算有缝隙都是自然产生的。
张元清不甘心的敲了敲洞壁,发出了十分沉闷的声音,也表明了这地方不会有通道之类的。
“真他妈见鬼了,通道、通道跑哪去了?”吴队长恐惧沙哑的叫道。
然后在原本应该是通道的石壁上踢了几脚,七杆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和刚才不一样他现在几乎完全陷进了绝望之中。
在诡异的氛围里面七杆突然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对我喊道:“楚爷,您前面说那石棺会让人产生特别真实的幻觉。你们……你们觉得现在我们就是在幻觉里面,一定是这样,不然我们怎么会一下子回到这个石洞里面?还有这些通道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我怔了下,心说他要不说我还真把这一点给忽略了,在腾龙洞的那次经历我依然记忆犹新,如果不是最后从赤穴出来才发现是中了幻觉,恐怕我们永远也发现不了。
七杆一说确实进入墓室之后许多地方都诡异得让人害怕,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正常的世界里面,莫非我们真的还处于幻觉之中?可要命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从这幻觉之中走出来,这里面又不可能出现赤穴。
于是我只好说道:“你刚才说的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这次石棺打开之后和我前面所见的并不一样。”
“而且要说不对劲的地方,从我们一下到这里就是这样,要是墓室里面的情况是因为我们产生了幻觉,那之前的怎么解释?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的通道、消失的斜道入口,除非咱们一到了这个地方便已经陷入了幻觉里面。”张元清猛地接过我的话说道。
我吃了一惊,花了一会时间才领会到了张元清话里的意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咋舌道:“真是这样咱们可就麻烦了,我们连什么时候陷入幻觉的都搞不清,更何况此时我们所处的环境到底是真实的还是都是幻像,这个谁也确定不了。就算咱们现在站在出口处估计都不知道。”
从我们发现墓室后基本上确定了这整个地下洞穴就是一座陵墓,然而这十几个小时的经历实在有违常理,陵墓的确定根本没起到多大的作用。
这时候张元清的意思又颠覆了这所有的一切,如果眼前的都是我们的幻觉,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没有确定这到底是个地方,这种情况什么可能性都会存在。
不对,我接着摇头否定了刚才的想法,不管是怎样产生的幻觉,从心理学上讲幻觉更多的是一种主观体验,幻觉的内容与精神刺激有着密切的联系,要么来自于下意识的*和恐惧,要么则是暗示性的结果。
不可能出现一些在你脑海中根本没有想过的东西,如果永远走不出去和消失的通道是可能出现于我们的幻觉之中的,那墓室和棺中的尸体绝不应该在我们的幻觉之中出现。
这里面的布局结构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与陵墓有什么关系,那墓室的出现也就过于突兀奇怪了。
“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由得烦躁的抱起了脑袋:“什么道理都说不通,这个地方还真他娘的邪气。”
七杆被我说得再次慌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看我又看看张元清,张了几次嘴都没有出声,吴队长面如土色,神情阴沉得吓人,眼睛里面慢慢的迸出一些疯狂出来。
跟在墓室的时候一样,然而姓马的失踪之后他还可以怀疑潘教授他们找他们出气,但是潘教授他们的嫌疑此时已经洗清了,他的恐惧没处发泄,谁知道再这么神经紧绷下去他会做出啥事出来。
我往旁边走了两步,张元清皱着眉头道:“我仔细的想了想,不管我们现在是处于幻觉中还是现实之中,总会有一些关键的地方能让我们找到线索。”
“关键的地方?”我喃喃问了一句。
忽然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就好像在一团乱麻中,一个线头出现了一样。我一下兴奋起来叫道:“你说的难道是石鱼?”
张元清点了点头看着我道:“石盘上本来是可以镶嵌三条石鱼的,第一条石鱼被进入这里面的明代的几个水军给弄了下来,第二条则出现在刚一下来的马明手上。那几个水军拿着石鱼死在旁边,而我们刚才发现马明也死了,他死的时间就在潘教授他们进这个石洞的时候,也就是说他一拿到石鱼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不光这样,”我接过他的话道:“我们在墓室的时候依照姓赵的说的方法把黄金棺改变了方位随即就出现了镶嵌着石鱼的石盘,而等我们把石鱼一放上去,突然出现了那个可怕的声音,接着就像瞬间转移似的出现在了外面。”
七杆盯着我们道:“你们刚才说那个马明把石鱼一拿下来就死了,难道谁碰了那石鱼就会死?”
他说完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我道:“你怎么就没听到重点?马明确实是死了,那些明代的水军也死在这个地方,但不一定就是石鱼的原因,在墓室的时候我们几乎都碰过石鱼,现在不都还活得好好的,石鱼的重要性很可能就是这里面一切不寻常的地方的源头。”
七杆听完我的话脸色并没有好看一点,嘟囔道:“我们一直出不去早晚都得死在这。”
见到这样我懒得继续解释下去,张元清这时候道:“我们回石盘那。”
他说着就返了回去,穿过几尊巨石之后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坑洞里面,阿月在照顾着潘教授,杨威和姓赵的两人则站在石盘那研究着什么。
见我们回来了杨威立马问道:“怎么样?”
张元清摇了摇头,闷闷的把我们所见到的说了一遍,杨威一下子就愣住了,诧异道:“这怎么可能?”
姓赵的却岔开了话题道:“你们来看看这。”
他指的是石盘,我们连忙走了过去,姓赵的脸色有点古怪,可等我们上了前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只石盘是可以镶嵌三条石鱼的,此时上面已经嵌入了两条,但我们都记得,三条石鱼一条被死在这里的明朝水军给拿了下来,马明也弄下来一条,我们进入墓室的时候石盘明明只剩下一条石鱼。
我脑子一跳回想起启动了墓室机关出现的那个石盘,难道……我思维一下子凝固住了。
因为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这里面根本没什么墓室,我们一直呆在这个石盘旁边,我们在墓室放上去的石鱼一定就是眼前的这个石盘,墓室中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幻觉,最后出现的那个声音很可能是我们不小心碰到了这个石盘石床上的机关,从而让我们从幻觉之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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