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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蜀谜云-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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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凭我们当时的状态,恐怕一个也活不了,怎么可能跟着我们一直到这里才出现?我倒觉得乌胎或许是那艘幽灵船上的,从我们旁边经过的时候上了我们的船。”
“幽灵船?”张元清念叨了一句,随即抬眼道:“那是艘福船,但是我没有看到船上有旗帜,所以确定不了是哪个时期的,远的明朝是代表,近的93年都还有福船在海上航行。”
“我觉得那艘船很可能是明代的船。”
我的话让张元清吃了一惊,两只眼睛直直的看向我。
“当然我也没有证据。”我连忙解释道:“只是从腾龙洞开始许多东西都与明朝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比如血玉玲珑、陆子冈、上面的发展历史等等等等,而福船在明朝也是最为鼎盛的,今天出现的幽灵船我总觉得脱不开这个圈。”
我说完后张元清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既没同意我的说法,也没有反驳,我见他这样说道:“反正我是有这种感觉,你们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要是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先去休息了。”
他望着其他地方没有回应我的话,于是我也转身朝住舱走去,刚到船舱门口张元清却突然喊住了我,我疑惑的问他:“还有什么事?”
张元清脸上带着一种琢磨不透的表情,笑道:“我想问问你,出海之前阿月拦住我们,说是我们从洞中拿出来的东西被偷了,可我觉得她似乎还有其他目的,不知道楚戎兄弟你是什么看法?”
他的问题让我神经一跳,心道,难道阿月给我的纸条被张元清给发现了?
然而从他的眼神中我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我有些不安,赶紧稳了稳情绪镇静的答道:“今天上午阿月过来我倒觉得没什么奇怪的,毕竟那些东西的价值不能用一般的文物相比,不然不会带着陆军过来,要说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我是没发现。”
“是吗?”听我说完之后张元清有些玩味的问道。
我心底有些发虚的点了点头。
“那你回舱里面休息吧。”他并没有继续纠缠说着转过头朝其他人走去了。
他走后我才发现我背上已经全是冷汗,他的话让我感到了沉重,因为他那表情和语气让我实在摸不透他到底知道浩子写的那张纸条没有。
因此他一离开我立马跑回了船舱,连忙把那张纸条找了出来,好在东西还在,可张元清突然这么问我,我总觉得有其他意味。
想到这我又仔细在住舱的各个角落搜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监控器这样的东西,我心里疑虑重重,如果这张纸条张元清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现在这船上只有我是孤身一人,他要对付我太简单了,可要不知道他这么问我又是什么意思?
我躺在船上思索了半天也没理出一点头绪出来,想得烦躁了索性不想了,反正他没有把窗户纸捅破,老子在这闷闷的考虑那么多干嘛,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舱里面休息了一会,我决定去看看金爷,他这次过来带的人不比张元清和杨威少,更重要的是他和我都是上面的人,现在我得尽量把同我彻底连成一块,就算到了后面张元清他们私底下打什么主意,我至少能有个靠山。
金爷的住舱里七杆正在照顾他,我去了之后金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看样子已经睡了,七杆对我嘘了一声轻声道:“楚爷,您有什么事?”
边说边把我往外推,我一阵尴尬知道是打扰到人家了,只得答道:“倒没什么事情,就想着过来看看金爷他老人家,既然他休息了,我就先离开。”
没想到刚说完金爷却从舱里面喊道:“楚家小子,既然有事,进来说。”
他的声音听着中气十足,虽然还有着一股疲倦,我心里一喜,暗道,这老家伙看着年龄很大,恢复能力倒不错。
于是我也就厚着脸皮笑眯眯的走了进去,七杆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金爷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住舱比我的那个大一些,毕竟里面住了两个人,我坐在七杆的床上,金爷脸上的神色还不太好,瞟了我一眼道:“你突然过来肯定是有事情找我,别他娘的说那些客套话了。”
听见这话我脸一红只得把已经到嘴边的过来看看金爷您身体如何的话给吞了进去,不过这老家伙现在的直爽我倒是挺喜欢,因此我也丝毫不瞒他的说道:“刚才张元清找过我,问我那些乌胎是怎么出现在我们船上的?我和他讨论了一会也没拿出个什么结论,我就想着来问问金爷您的意思,毕竟您见多识广。”
“少给我戴高帽子,”金爷不耐烦的打断我道:“这些东西我们来的时候船上肯定没有,也不会突然出现,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朋友在南海那边也遇到过这种东西,当时船上十几个人就剩他一个活了下来,所以关于乌胎我也只是听他说起过,并不是十分了解,不过乌胎出现的时候正遇上那条鬼船,我觉着应该是从鬼船上来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一拍大腿道:“那幽灵船出现得太突兀了,没想到我们刚一出海就遇上这东西,我当时看那幽灵船,好像是明代的福船,这一算来,狗日的,那条船岂不是在海上漂流的了几百年了。”
“你小子倒是有点见识,认得那是福船,不过不一定是明时期的,福船在宋代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直到清朝末年,中国这边的海域都还以福船为主。”
“我们今天看到的那艘大型福船,明朝才出现,所以肯定不会是宋元时期的,之所以我倾向于明代,是因为这样。”
说着我把几次经历中遇到的与明朝的联系说了一遍,金爷说完后不由得“呀”了一声,眼神发亮的看向我道:“听你这么说,这艘鬼船的出现还真有些奇怪玄乎。”
“可不是,就他娘的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了似的,更不可思议的是船上居然会有乌胎。”
说到这我又把我在腾龙洞见到乌胎的那段经历都说了出来。
这一次不光是金爷,连七杆都大吃一惊,而金爷丝毫不掩饰激动的情绪,脸上因为兴奋两边的肌肉都不禁轻微的抖了起来,七杆喃喃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在那间墓室的时候当时楚爷您不让我们动那石棺,说过这些。”
“你确定在腾龙洞看见过乌胎和那海上人的尸体?”金爷身体突然往前一倾道。
我没想到金爷的反应会这么大,不由得有些愣了愣。
。。。
………………………………
第十三章 胎女
“海上人的尸体和乌胎我看见过,只不过这乌胎我不知道当时是我们出现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我道。
“你们看见的乌胎,现在我们却真的遇到了,所以在腾龙洞里面就算你们出现了幻觉,那乌胎肯定是存在过的,这幻觉可没那么简单。看来我们果然没有走错,没有走错。”
金爷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一张脸上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兴奋、激动、无奈,最后一句话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您的意思是张元清给我们看得那张地图是真的,我们航行的路线没有错,终点站是莫洛布?”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张家小子比我们谁都想找到莫洛布,只是我没想到乌胎居然与莫洛布有关系。”
“对了,金爷。”我沉吟一声道:“今天出现在船上的除了乌胎之外,那个附身在冬瓜身上的是什么东西?看着好像一卷头发,可头发怎么会动?还会发出女人的惨叫声?”
想到冬瓜那诡异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觉得会是什么东西?”金爷却没有回答我而是饶有兴味的反问道。
我怔了一下,立马摇头道:“我上哪知道去,金爷您肯定晓得,不然也不会那么对付他。”
“哈哈,”不知为何金爷突然大笑了两声说道:“我要是说那东西是恶鬼你相信吗?”
“啊!”我愕然的叫了一声。
恶鬼这个念头我早就想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可从金爷口中说出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苦笑道:“金爷既然说是恶鬼,那就肯定是恶鬼了,反正今天冬瓜那样子光想想就挺渗人的了。”
“那东西其实比恶鬼还要可怕得多,真要说的话应该是一股怨念,很恶毒的怨念,你听说过?术吗?”顿了一会金爷叹了口气,仿佛回忆似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好奇的问道:“?术?我从没有听过,那是什么东西?邪术?”
“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去了一趟南洋,在印尼的安汶遇到了一位?术师父,我当时跟你一样从来没听过这种东西,但后来我却亲眼见过那东西的厉害,就一个晚上,一家十二口人全死在那东西的手上,那时候年轻气盛,一心想要自己变得厉害,于是打听了好几个月终于再次见到了图卡师父,要拜他为师,师父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看到我也不奇怪,然而他却不收我为徒,只是教会了我怎么破解?术。”
金爷说到这有些疲惫了,所以声音低沉了许多,却使现在的气氛有些阴测测的。
“不过师父他倒是告诉了我怎么养?,其实跟南洋的降头有异曲同工之处,今天我们看到的那叫胎女,算是?术里面最恐怖也最残忍的一种了。”
“胎女。”我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说着的时候心头不自觉的升起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可为什么会这样却又说不出来。
金爷定定的注视着我,仿佛看透了我似的,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继续说道:“胎女,说起来自然得有胎儿有女人,据图卡师父说,必须是刚七个月的胎儿,不能多一天少一天,然后强行把它从女人的肚子里面弄出来,但这时候无论是胎儿还是女人都不能死,等女人醒过来之后当着她的面把胎儿捣碎,要让女人知道她的孩子是怎么死的,最后每天盛一点捣碎的胎儿,让那女的吃下去,同样必须使她知道她吃下去的是她孩子的肉,这样连喂七天,最后一天晚上,?术师会用专门的剥皮工具从女人的喉咙开始,一直到头顶包括头发一点不能破损的把皮给剥下来,这时候就能称为?了,剥下来的皮放在?术师的器皿里面,称之为养?,每天?术师都会在放?的器皿里滴七滴血,七个月之后胎女就完成了。”
金爷说完后波澜不惊的看着我:“对了,还有一点,女人怀着的也必须是女胎,这样制作出来的胎女才会产生出最大的怨气。”
他仿佛觉得还不够似的又加了这么一句,我终于忍不住了连忙跑出了舱外一阵干呕,几乎连胆汁都给吞了出来,身上却直发冷。
“胎女、胎女。”
我有些嘶吼的念叨了两句,才脚步发虚的走回了金爷的住舱,他见我进来后,脸上一直挂着玩味般的笑容,我不由得怀疑这金老头是不是在故意恶心我,而旁边的七杆脸上则憋成了猪肝色,表情十分的难看,看样子也是在崩溃的边缘了,只是因为金爷在这强忍住了。
金爷说的?术实在有些惊世骇俗,这样一比,蛊术简直有些小巫见大巫了,至少从残忍角度上来讲,蛊术是及不上的,要不是金爷今天说了出来,我恐怕永远不会相信世上还会有这种邪术。
这时候我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问道:“既然?术是南洋那边的邪术,怎么会在一艘鬼船上?而且那鬼船还是福船。”
“?术在五代十国的时候就传了过来,元朝时期,蒙古人统治着国家,当时汉人被称为南人,地位低下,许多的外来民族大量涌入,一时间整个中原乌烟瘴气,?术也是在这时候被南洋那边的巫师带过来的,我也是在遇到图卡师父之后回去查了许多古籍才看到的,不光是?术,那段时期,各种各样的邪术都在中国搅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悟的应道。
我说完后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寂静之中,金爷只是盯着我,似乎在等着我说什么,七杆从始至终就没说过几句话。
金爷是个老人精,肯定知道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什么胎女?术而来的,想到这我嘿嘿的笑了笑道:“我确实还想问问您老人家,今天张元清问过我。关于阿月和潘教授的事情。”
“他们?他们的什么事?”金爷吃了一惊微皱眉头问道。
“是这样,他是觉得阿月今天上午过来似乎还有其他目的。而且认为阿月的目的和我们有关。”
我说完后望着金爷,看他是怎样的反应,然而让我失望的是他却一直神色不变,好一会才接道:“不瞒你说,阿月上午过来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张元清会怀疑很正常,我听七杆说你们那晚下去的时候阿月好像和你走得最近。”
金爷说到这就停了下来没再说下去,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光是张元清,金爷同样在怀疑我,我脸色变了变,心道,这狗日的还真是只老狐狸。
本来我打算借着张元清今天的话来金爷这拨弄拨弄,因为我说的是张元清怀疑的是我们,加上金爷跟我都是上面的人,自然很容易的联系到了一起,可没想到金爷却仿佛识破了我的诡计,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如张元清一样试探起了我。
“金爷。”我声音大了一些,故作怒气的说道:“咱们都是上面的人,阿月如果有其他目的,找的绝不会是我,而是上面,所以张元清猜忌的也是我们这次来的所有上面的人。我把这件事说给您,可不是为了我自己,张元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等到了莫洛布,恐怕我们上面就很难和他保持合作关系了,所以我是想提醒您,小心张元清对我们下手,我是孤身一人,他最开始对付的绝不会是我。”
“楚爷,金爷还在休息,请注意您的语气。”
见我有些生气了七杆也有些生硬的站起身道。金爷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楚家小子,这里面的事我心里有底,知道该怎么应付,你不用过来替我担心。”
“既然金爷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看来是我自己犯贱了。”
说完我就直接走了出去。金爷没有喊住我,我不由得一阵郁闷,也只得回了住舱。
回去之后我把浩子的那张纸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它给烧掉了,张元清和金爷显然都怀疑着阿月今天上午过来的目的,并且把怀疑的苗头放在了我身上,不过他们应该还不知道阿月给我的纸条。
烧完之后我长长的出了口气,一股十分浓烈的疲惫袭了上来,于是我也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这次睡得十分不好,各种各样的梦魇一遍一遍的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异常的难受,突然,我脑袋一阵剧痛,一下子让我睁开了眼睛。
这时候才发现我居然从船上滚了下来,而身上的冷汗几乎把全身都给濡湿了,我揉了揉撞到的地方,努力回忆着梦中的内容,却一个也都想不起来了。
我叹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想再次回到床上,可没想到刚站直,猛地一阵剧烈的摇晃,我脚下不稳再次摔在了地上,这一次脑袋直接磕到了旁边的台子上,额头的剧痛让我弯下了身,疼得眼泪直流,让我不禁直接骂出了声。
然而船身的摇晃却更加厉害了,慌乱中我连忙扶住床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是船出了问题,我心底一沉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于是我扶着住舱的墙壁慢慢的走了出去。从船舱一出来我的脸直接就白了。
。。。
。。。
………………………………
第十四章 风浪
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带一点,可外面却还是黑得厉害,尽管刚开春,也不至于这时候天都没亮,我朝外望去,立马就被吓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了天,滚滚的乌云如同蟠龙在天上翻滚,黑压压的仿佛直接盖在了我们头上,电闪雷鸣,就好像有双巨手在撕裂着天空。
海面跟煮沸的开水一样,不停地冒出各种各样的山谷,任何一座都比我们的船身要高,饶是这种中型的考察船也被扑面而来的巨浪打得四处摇晃,一会登上了顶峰,一会儿又掉下了谷底,我们犹如闯进了屋子的小偷,这些海浪恨不得把我们撕成碎片。
船员们在甲板上加固物资,钟盘子一直在指挥,与其他船员紧张的神色不一样,他镇定很多,一张脸上看不到丝毫的畏惧,即使是巨浪打过来,也摧不动这个人,我不由得对他升起一股佩服之感。
这时候七杆扶着船壁一步步的朝我挪动了过来,刚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慌乱的问道:“怎么回事?现在不是还没到风季吗?怎么会遇上这么大的浪头?”
我心想我他妈上哪知道去,我和七杆现在比较靠近甲板,只能抓着两边的铁栏稳住身体,没一会身上就全被打湿了,狂风呼啸着从我们身体穿过,闪电照过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惨白,我大声问道:“金爷呢?”
“他老人家在住舱里。”
七杆应了一句就闭了嘴,此时的风头十分的强劲,几乎都有些让人难以呼吸,更别说说话了。
现在天气还没热起来,所以风吹在身上简直刺骨,加上海水不停地打下来,没一会我就冻得有些受不了了,不过我倒不担心这阵风暴,我们船上的设备都是非常先进的,又是一条正规的考察船,这些风浪对我们还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只是我从来没遇到如此大的风暴,忍不住亢奋起来,我本想跑到甲板上去帮他们的忙,可船身实在摇晃得厉害,他们都是常年出海的人,所以能随着船身的倾斜控制自己身体的动作,我就不行,没有东西支撑住,根本站不稳。
所以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七杆却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他脸色青白不定,看上去十分的难受。
正在这时一个巨浪突然就打了过来,蹿起的浪墙比我们的船不知道高了多少,如瀑布似的水流冲到我们身上,我连忙抱紧了栏杆,身上就好像被高压水枪给打到了一样。
没想到七杆却惨叫了一声,我立即转头望去,他没有抓住铁栏,被水流冲出了好几米远,额头磕在了墙壁的边沿处,直接被割开了一条口子,鲜血潺潺的直往外流,一会儿整张脸都被血给染透了。
我惊呼起来,好在这个浪头过去之后,船身稳了很多,我赶紧扶着墙壁移步过去,把缩在地上的七杆扶了起来。
他紧闭着眼睛,身上完全湿透了,额头处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口子,侧口的肉都翻了起来,看上去十分的狰狞可怖。
我叫了他一声,没有回应,而是不停的低声呻吟,我一阵恐慌对着甲板上的船员喊了几声,但现在风浪实在大,他们一直神情紧张的在甲板上跑来跑去,又赶上了下起的暴雨,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人听见,反正没人过来。
我只好一个人小心的把七杆从地上扶起来,可刚到中途,船身又一阵猛烈的摇晃,连着我都直接摔在了地上,疼得我呲牙咧嘴,连着三次才总算把七杆架了起来,然后朝他的住舱走去。
他和金爷的住舱舱门没有关实,一到门口我就对着里面喊道,金爷,七杆出事了。出乎我意料的是却并没有人回应,我不由得愣了愣,只得一把推开了舱门,没想到舱里面却空无一人,金爷根本没在里面,这老家伙去哪了?
我疑惑重重的又在住舱的各个角落扫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只好把七杆弄回了他的床上,把他推着紧靠着舱壁,免得从床上掉下来,随后在里面找到急救箱,清理了一下七杆的伤口,用纱布胡乱的包扎了一下。
现在我根本不可能彻底的替他处理受伤的地方,只能暂时止一下血,七杆一直到最后都没睁眼,显然伤得不轻,狗日得不会摔成脑震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我忧心忡忡的想着。
在这群人里面,我和七杆算是最合得来的,金爷是只老狐狸,虽然救过我几次,但我心里清楚,他不是白救我的,心里有着他的打算,到了一定的时候他肯定会让我还回去。
七杆则不同,特别是经过那乌义水墓之后,只要我找他帮忙,他能做到的,必然会全力帮我,也不会像金爷那样让我记着他的恩情,我还记得在那走不出去的通道前面他对我说的那番话。
他一直跟着金爷,接触经历的人和事都比我多得多,对他来讲,我和其他上面的人很不一样,毕竟在兰石林来之前我连上面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根本都没听说过,自然少了那么多的算计,至少七杆觉得和我打交道不用担心突然被我给设计了,对于我同样如此。
唯一使人无奈的是因为金爷的关系,我和他永远无法成为真正交心的朋友。想到这没来由的涌现出一股悲凉,我只好压住自己的思绪,考虑当前的状况,金爷没在住舱里面,肯定也是去查看船出了什么事了。
甲板上我没有看到张元清他们,金爷或许去找他们了,十有**是在控制舱。此时船身的晃动弱了许多,于是我赶紧起身朝控制舱走去,把七杆的情况告诉金爷。
刚出了舱门没走多远,一阵似乎是欢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我不禁感到好奇,先快速的跑到了甲板上,从船身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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