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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蜀谜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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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写这个笔记的人也很聪明,整个笔记都没有透露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甚至都没用代号,这个人为何对这个组织的成员如此讳莫如深?
从这个笔记来看,兰石林对我们说的话多半都是假的,他们从1968年就开始进入这座山了,至于何时开始研究恐怕更早,而一直提到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可以让这个组织机构不顾一切甚至大量进行活人实验来研究不死战士就希望能找到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跟我们土家族和这座牛头山有关吗?
而且除了这个上面还有一个名为静园的更为神秘的组织也在寻找,它到底会是什么呢?
这样的诱惑恐怕已不是简单地用钱和权能估价的了。我们家族在这整个事件里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这些东西让我感到头疼却又使我入迷,手上的打火机因为长时间燃烧变得十分烫手,我把火机先关了一下,整个实验室立马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坐在地上理着这些东西,这个实验室从笔记上来看应该因为那个人给荒废了,可是为何却并没有多少被荒废的样子?这里面真的还住着人?难道就是抓徐苗苗的那些人?
浩子说看见了有人穿着日本的军服,这么说那些不死战士还有存活下来的?
这个笔记本后面直接说到了五身鬼童却没有再提不死战士的事,而且后来他们又大量进行实验我想这里面肯定还有这所谓的不死战士存在。
想到这我不经感到一阵恐惧,脑海里又突然想到了在之前那个会议室墙壁上所见到的那幅油画,难道那就是五身鬼童?笔记上说这东西并没有被杀死而是就关在了这个实验室里,想到这,我立即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神经紧张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我赶紧又拿出打火机顾不上烫手正准备点燃时,一阵“嘎嘎”的声音突然响起,如鬼魅般回荡在实验室里,这声音无比熟悉,正是我在洞口守夜时听到的声音。
我心里一跳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寻找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这阵声音响过之后停了几秒又是一阵响了起来,这次似乎提高了音调,显得十分尖锐,使我汗毛倒竖。
但我也听到了这声音是从我左前方传来的,我想起我查看着实验室的时候左前方有一扇小门,我试图打开但似乎被锁住了,而刚才的声音也能听出被什么给格挡住了看来这东西并不在实验室,他们应该在门外,而一直没进来肯定也是因为弄不开那扇小门。
想到这我心里安定了一点,然后打燃火机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慢慢向那扇门爬了过去,这声音想了几秒后就停顿一会又重新响起,并且音调一次比一次尖利,当我爬到那个门边时,我几乎已经无法再忍受这个声音了。
这扇门上有一个拇指大的小孔我第一次看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然而现在我知道发出这声音的东西就在这门外。
想到这心里既兴奋又恐惧,我吸了一口气拿着打火机缓缓的朝那个小孔看去,奇怪的是外面这一次居然红红的一片如同鲜血一般,那红色中还能看到我手中火光的倒影,这红色的东西会是什么?我疑惑的扰了扰脑袋,只是让人感觉太熟悉了。
。。。
………………………………
第十八章 五身鬼童
那并不是完全的红色,在里面还有着一团灰雾,而我手中的火光就倒映在里面。就像你看着相机的镜头一般。
想到这身上如同电击一样忍不住哆嗦起来,因为我突然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吓得几乎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的冷汗如同雨水一般流将下来。
这难道是眼睛?这个场景实在太像我看到的某个恐怖故事了。我不敢在想下去,但又不甘心,或许是我神经太紧张了而已,想到这我吞咽着口水再次凑到了那个小孔处,但奇怪的是我刚把眼睛凑过去,正响着的声音就猛地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掐断了一般,外面也恢复了黑暗。
突然而来的寂静使我无法适应,我死死地盯着面前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见的东西,等待着那个声音的响起,可是连续几分钟都没有动静,难道外面的东西已经离开了?
不可能,我立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天真的想法,他既然已经发现我了肯定不会就这么离开,想到这我猛然一惊,外面的东西不管是存留下来的不死战士还是其他什么怪物,在这个地下基地里面呆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必然了解这里面的每个角落,他肯定是从另一条我不知道的通道朝这个实验室而来,一定是这样。
我暗骂自己的马虎,想到了立马从这个实验室离开,刚走到我进来时的那扇门时又停了下来,现在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个基地我完全不了解,阿杰此时也下落不明,在这个实验室里面呆着反而会安全许多。于是我举着打火机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直到确认除了我来时的那个通道和刚才的小门时再也没有其它的路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百无聊赖中我再次仔细的观察起了这个实验室,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实验器材和设备,我一直学的文科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熟,但右墙角的一个被布幔盖住的一个大约两米高的立方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么大的东西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笔记本上的内容突然在我脑海中闪现,上面写着五身鬼童正是被囚禁在了这个实验室里面。
而那副栩栩如生的油画此时也如幽灵般在我脑子里晃动,我不禁一阵胆寒,如果真是这样我把自己和他关在一起岂不是把自己当做食物送到他的嘴边!
不行,我得去确认一下,尽管自己害怕得要命。可强烈的好奇心和恐惧驱使着我我朝它走去。
人有时就是这么贱,害怕什么讨厌什么却又控制不住的向他亲近,我知道此时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可是又很想亲眼见识见识这神秘的鬼童,于是我一步一挪的走近它,在它面前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的揭开了布幔。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这里面居然是一个鱼缸一样的玻璃水箱,在隔着玻璃和里面混浊的液体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
看来我猜的*不离十,这黑影应该就是那五身鬼童了。
我把脸紧紧地贴在玻璃上把亮着微弱红光的打火机放在边角,可除了浑浊的液体和黑色的影子外依然什么也看不见,我忍不住敲了敲玻璃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然后等在旁边,一秒,两秒,三秒……一直数了两分钟里面依然如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的感到失望正准备退开时,一张脸猛地蹦到了我的眼前贴着玻璃里侧和我紧紧地挨着,我大叫一声直往后退,心脏仿佛解除了身体对它的限制马上要跳出胸腔一般。
我连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冷静下来。这时终于见到了五身鬼童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并没有画中那么可怕,当然除了这一张脸其他的部分我也看不到。我想或许是因为他没睁开眼睛吧,紧闭的双眼使他宛如正在熟睡一般显得极为安详,一张婴儿般的面孔静静的贴着玻璃漂浮在不知名的液体中,甚至让我为他感到了一阵可怜。
我一边咒骂着一边再次把脸贴了上去,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这张面孔,除了脸比普通的婴儿大了一倍有余之外几乎与一般的婴儿一模一样,此时的鬼童与画中简直天差地别。
我叹了口气准备把布幔重新盖上,然而刚把布幔拿起来就彻底的呆在了原地,身体如被电击一般颤抖不已,心底更是如坠冰窖。
不知何时那鬼童的眼睛居然张开了。
人们常说人最灵性的就是他们的眼睛,因为一个人的眼睛不仅是观察着外面的世界,还联通着自己的内心,它表露着你各种各样的情绪,有时候只需要看一个人的眼睛便能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此时的情绪又是什么,古人也常说画龙点睛。
就像此时在我面前的五身鬼童,刚才还如天使一般安详宁静,在他睁开眼之后,就仿佛立马堕进了邪恶的地狱,让你胆寒。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冷汗大湿,我舔了舔嘴唇,不敢再看这个东西,只胡乱的把布幔给盖上了,这个时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但我明白这个实验室是不能再待了,鬼童能睁眼必然是活着,不管这个玻璃水缸能不能把它一直困住我也待不住了。
这就仿佛在老虎旁边睡觉一般,我可没有那样的定力,再说阿杰此时也还生死未卜,我还得去找他,此时不知他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徐苗苗又会如何?越想集中精神无数的疑问反而越来越厉害的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几乎崩溃。
刚要动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从我头顶传了过来,我心里一惊立刻把手中的打火机高高的举着望向头上的天花板,声音一直没有停而是从角落里慢慢的向中间移动,似乎有人在摸索着什么东西,难道是阿杰?
我想喊两声却又疑虑重重并不敢出声,声音到正中间时突然停了下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天花板中间有一个如天窗一样的矩形的细缝,这样看来能从这上面打开从而进入实验室。
我一边骂自己的愚蠢,一边赶紧躲到了那个办公屋里面并熄灭了手中的火光,此时不管是谁都先别暴露自己的位置,如果是刚才外面的那个东西今天估计在劫难逃了,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军刀躲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全神贯注的听着周围一丝一毫的动静。
我能清楚地听到掩盖在那天窗上的板子被揭开,听到有什么东西从上面进入了实验室,但之后就没有了任何声响。
时间走得比蜗牛还慢,冷汗如流水一般打湿了我的身体,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整个实验室依然陷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我能感到全身都在发抖,心脏更是提到了嗓子眼里,窒息般的恐惧一次次的淹没我,让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紧张和恐惧了,头脑一懵不顾一切地把手中的打火机点燃,刚一点燃就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
此时在办公桌上一个“人”正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似乎一直在那里观察着我。、
之所以说他是人是因为他保持着人的特征然而那张脸却让我永远难忘,这张脸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张脸都要可怕百倍千倍,任何恐怖电影里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一张脸,就仿佛整张脸被融化成了一滩稀泥然后又被彻底捣烂了一样,如鲜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透着地狱深处死亡的寒气,他的身上穿着的正是浩子说得日本陆军文职人员“昭五式”制服。
看来浩子并没有看错,这毫无疑问就是那传说的不死战士了,我连滚带爬的躲到一个角落里和他对望着。
他见我已经发现了他不紧不慢的趴在桌子上把身子俯下仿佛怕我不知道似的猛地向我扑了过来,他一动身我就迅速的朝旁边一跃就地一滚。
可刚爬起来,一个身影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大惊失色没想到不死战士的速度会这么快,此时已无法再躲只能硬碰硬了,他如老鹰一般整个身体都扑到了我的身上。
我左手拿着打火机横在胸前勒住他的脖子挡着他的脸不至于靠的太近,右手拿着刀用尽全身力气向他捅去,然而他并没有抵挡完全不顾我手中的刀捅进他的腹部,电光石火间由于惯性我们都朝我的身后飞了出去。
办公屋一面的玻璃墙壁也在一瞬间被我们穿透碎裂成各种各样的碎片,我重重的倒在地上还没有翻过身,不死战士就如幽灵般压在了我的身上。
手中的打火机早掉在了一边,但依然跳动着火光,我用手想挡住那俯近过来的恶心的脸,但立马被他拉了开来,他两只手上的几寸长的尖利的指甲全部插进了我的肉里面,钻心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我咬着牙强忍着,不死人低下头看了看依然插在他身上的军刀嘲笑般的瞧着我,然后把脸凑近我不停地闻来闻去,恶心的面孔几次让我翻着胃想吐,他闻了一会似乎感到很满意,猛地张开嘴巴大声的吼了一阵然后迅速的向我咬来,尖锐的声音几乎震破了我的耳膜,而他嘴里土黄锋利的牙齿更是让我心惊胆颤。
我彻底陷入了绝望,只得闭上了眼睛看来自己今天肯定会歇在这了,想到这不禁想大哭一场,进来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干成什么秘密都没有揭开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甚至还不能留个全尸。
无数的场景在我的脑海里飞速的转过,还是奶奶那句话说得好,各人有各人的命,命由天定,我的命注定如此除了不甘心之外怪不了谁,只是没想到我楚戎会这么死去。
。。。
………………………………
第十九章 搏斗
眼见着已经陷入了绝望,只听得砰地一声传来,刚落下紧接着又是震耳欲聋的一声。我被熏得睁不开眼,但这声响之后身上的压力却迅速消失了。
脸上则感到火辣辣的疼仿佛扎进了一脸的碎玻璃。我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后面的强光,一根双管来福正直直的对着我,光团后面一个人叫道:“还趴在那干嘛?还不快给老子过来。”
是阿杰的声音。我如同做梦一般,没想到居然是他。于是当即脚下不停步立马爬起来欣喜若狂的跑到了他的后面,阿杰把手电给我,说道:“看着他。”
我把光照向不死战士,只见他的胸部和颈部几乎都被刚才这一枪打烂了但对于他来讲却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怒吼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弓着背向阿杰扑来。阿杰冷哼一声又是一枪,双筒来福的巨大冲击力使他再次飞了出去正好撞倒了一个实验桌,无数的化学罐子在地上碎了一地,各种各样的化学味飘满了整个实验室,我赶紧把嘴和鼻子捂着,谁知道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只觉得奇臭无比,熏得让人不敢睁眼。
此刻这个不死战士前身几乎都已经被打烂,但他仍然像没事人一般毫不在乎身上碎裂的伤口迅速站起了身,他刚起身时阿杰就已经换好了枪。
眼前的不死战士似乎知道了这把枪的厉害不敢再贸然的往前冲了,眨了眨血红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往旁边一掠,刚好扑到了右角落关着五身鬼童的玻璃缸前,一把掀开了盖住它的布幔,然后就疯狂地用头撞着玻璃缸。
我心里大惊,知道不好,赶紧对着阿杰叫道:“快,把他打走,他想放出五身鬼童。”
眼前的不死人难道打算玉石俱焚?
阿杰听完我的话脸色一变立马对着不死战士就是一枪,然而这次不死战士似乎学聪明了,在阿杰开枪之时凭着他让人匪夷所思的速度猛地往旁边一跃,这枪不仅没有打到他,反而帮了他的大忙,不偏不倚正正的打在了玻璃缸上,整面玻璃立即裂了开来,我和阿杰看到眼前情景都面如死灰。这狗日的不死战士还真他妈狡诈。
阿杰也失去了镇静,手忙脚乱的换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不死战士在枪响之后用尽全身力气向破裂的玻璃缸冲去。
只听砰的一声,电光石火间整个立方体的水缸如同决堤的堤坝在我们面前爆炸,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如洪水一般喷了出来,加上各种的化学味和血腥味使整个实验室如同一个大染缸一般无数气味杂集,奇臭无比。
我和浩阿杰连忙躲开了这喷涌的液体,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五身鬼童彻底的暴露在了我们面前。
面前的鬼童就仿佛五个两米高的赤身*的婴儿背对着环绕成一圈,此刻才发现他们的身上并不是皮肤而是像古代盔甲一样的无数的金属鳞片,手则如同龙爪一样狰狞无比,我和浩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诡异的童子,他顺着水流滚了出来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能听到自己巨大的心跳声,整个实验室都陷入了寂静中,仿佛午夜的坟墓。
我咽了咽口水祈祷着他已经死掉了,可还没等我祈祷完,那如地狱血池一般鲜红的眼睛就猛然睁了开来恶狠狠地瞪向我们。
此时我哭的心都有了,这五个两米高连成一圈的鬼童从地上慢悠悠的爬了起来,估计是由于困在里面太久起身时还有一点摇摇晃晃,就像刚蹒跚学步的孩童。但此时我们都知道这个孩童下一刻就会立马变身为最恐怖的恶鬼。我和阿杰愣是一动没敢动。
倒在他身边的不死战士也在此时爬了起来,刚才的撞击让他的脑袋一边几乎全部都凹了下去。我想这不死战士也太坑爹了吧,就算是丧尸爆了头都玩完了这东西头都瘪成这样了还像没事人一般。
我刚想完面对着不死战士的鬼童突然出手只觉眼前一晃,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不死战士仿佛三岁童子一把就被鬼童抓在了手上。然后只听刺啦一声不死战士脑袋以下硬生生的被扯成了两半,无数内脏如同烂布条一般滚落了出来,即使是不死战士也恐惧得嗷嗷直叫,鬼童把他扔在地上抬脚一踩,他的整个头就仿佛鞭炮一样轰然爆开了,脑浆带着碎裂的头骨血液四处飞溅,只剩下手臂还在那茫然的抓扑着,像他这种下场我宁愿被那章鱼怪给卷下去。
我吓得全身发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阿杰凑近我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枪对他没有作用咱们就猛力往前跑,一定要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把他引到那章鱼怪那里。”
说完就朝着鬼童一个点射,硝烟漫过鬼瞳身上却一点搽伤都没有,整个身子如铁塔一般丝毫未动。我和阿杰转身就往后跑,呼啸的疾风从我耳边擦过,沉重而又整齐的脚步声仿佛催命符一般在我们身后逼着我们。
我朝后一看几乎吓瘫过去,眨眼间鬼童离我们连两米都不到了,而鬼童跑步的方式更是诡异莫名,如同旋转的圆环一般在后面急急地赶着我们,透出一股逼人的凶戾和邪气,只让我整个后背都如冰窖般的发冷。
我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此时的我刘翔估计都未必能赶得上,阿杰则一直跑在我的前面,但也始终紧挨着我,仿佛故意似的。
我们刚跑进章鱼怪藏身的水池阿杰就朝水里迅速的开了一枪一时间激起了大片的水花,而水池岸上仍然横七竖八的摆满了扭曲的尸体,我也没看这章鱼怪到底起没起来,跟着阿杰朝他刚才走的那条通道跑去。
可一到门口就傻了眼,铁门歪歪扭扭的卡着通道根本无法打开更不可能进去了。阿杰喃喃地说道:“不可能啊,我刚转过来找你时都没有像这样。”
我见来不及了只能说道:“去对面吧,顾不上救人了,原路返回吧。”
说完我刚转过身,却见鬼童已经堵在了两个水池中间的通道里,带着嘲讽似表情的看着我们,这个时候我算是已经完全绝望了,对阿杰说道:“看来是天要亡我们了。”
“你手里有武器没?”阿杰反问道。
我摇了摇头沮丧的说:“那把军刀还在那不死人身上呢。”
阿杰听完把来福上了膛,对我说道:“就这么一发子弹了,别乱打,我先和他缠一会,找到要害你立马开枪。”
说完又对着五身鬼童不可一世的叫道:“老子倒要看看这鬼东西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刀眼看就要上前,我心里大惊这才反应过来,这狗日的阿杰根本就是去送死的节奏。
厉害如斯的不死战士刚才只一下就被鬼童撕成了两半,再说除了大学军训之外我根本就没开过枪,就算阿杰找到了鬼童命门,我他妈也不可能一枪打准。
我立马上去一把拉住了阿杰,没想到阿杰并没有上前反而退后了一步,刚才紧张的脸色却诡异的露出了笑容。我愣愣的看着他以为这小子傻了,但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鬼童堵住了我们的退路,但过了这么久却只是一直与我们对峙并没有其他动作。除了面对着我们的那张脸在盯着我们之外鬼童其他的几个身体则都全神戒备的望着水池,顺着他的眼光向水池看时我才终于明白。
此时水池仿佛正在被加热一般慢慢的冒着水泡,眨眼间就越来越大,像突泉一样鼓了起来。阿杰冷笑一声,说道:“看来好戏要开场了。这怪物一定感觉到了水下面的东西比我们的威胁大,呆会只要他们干了起来就好办了。”
我说:“那这样的话不如先撤回实验室?”
这两个东西可都不是什么善惹的主,呆会他们要是真打了起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和阿杰在旁边不免也要遭殃。
没想到阿杰却摇了摇头神色严肃的说道:“不行,呆会我要带你看个地方必须往这边走。”
“什么地方?”
阿杰的话让我一愣,这里先别管,等他们打起来之后我想办法弄开这扇门,进去之后你就明白了,这事一时说不清楚只有等进去了一切你就明白了。
我见阿杰不愿再说再加上现在情况危急也不再问了,再说我也要把那个笔记本的内容给他说说,阿杰作为上面的人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或许他能给我解释一些笔记本上的内容。
我仔细的瞧了瞧浩子,只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来心里已经打定好了主意,看到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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