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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子盛宠:卿本无良-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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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因为花千舞绝世倾城的美貌,同等年纪中最高深的修为,以及尊贵的炼药师身份,为她博得了一个“第一贵女”的美名。

    这,可是大陆范围内的。

    一场生死之战,将花千舞和端木宇痕两人的际遇完全扭转,天之骄子从此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曾经的废柴养女却一举进入世人的视线,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女,尊崇无人得以撼动。

    这一场生死之战,也沦落成那段时间整个大陆的一大谈资,堪称“第一笑谈”。
………………………………

第234章

    圣天境内,端木府中,主院阁楼,书房重地。

    一袭黑色锦袍加身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张金色的半脸面具,只露出光洁性感的下颚,修长的身材被巨大的黑色方桌遮挡,他神情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看起来优雅闲适无比。

    “族长,这是少主派人传回来的消息。”

    年迈却精明依旧的管家脸上不显任何老气,恭敬地大少爷端木宇痕使用家族秘术传回来的信函交到族长端木恒手里。

    端木恒却并没有立刻接下,眼神在落到那封信函上面的一刻变得有些幽深,管家读不懂他眼底的情绪,却知晓自己的本分,安静地等候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良久,久到管家感觉那凝聚在自己手中信函上的视线都快要将他的手一起灼烧掉的时候,端木恒总算是将信函接过,缓缓展开。

    信函里的内容非常简单明了,简单阐述了端木宇痕自抵达羽灵学院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重要事件,包括端木卓和红棉的纠缠,他与花千舞的生死之战,一言一行,没有丝毫的偏颇和隐瞒,好似完全站在客观的角度,没有为端木宇痕自己辩驳半分。

    然,端木宇痕却是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哪怕他刻意谎报也没有用,他的父亲――端木家组的族长大人,那个总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天生的掌权者,上位者风范十足的男人,从来就不曾放松对他的关注,亦或者说是监视?

    这一点,父子两人,同样的心知肚明,却默契地没有揭开。

    最后的那一层窗户纸,不到最后关头,贸贸然捅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于他或是他,都是一样。

    双目一扫,在最后一行“请父亲指示”的霸气侧漏的字上面停留了片刻,端木恒这才缓缓抬头,看向一直等候着自己指示的忠心老管家,沉思了一会儿,不明深意地道,“宇痕已到什么地方?”

    低哑的声音并非刻意的压低,自然清亮,有着几分爽朗和魅惑。

    信上最后的落款时间是一个时辰之前,按照家族秘术的传递速度,应该是信函刚刚抵达端木府邸便被管家带到了他的面前,而此时距离端木宇痕逃离浩瀚国帝都流蓝城已是三日有余,这个儿子直到现在才请教他的“指示”,未免……

    有些令人感到讽刺啊!

    被金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的端木恒没有露出丝毫的情绪,忠心的管家不能猜透他的心思,只好赶紧回答道,“据暗卫来报,接连四批暗卫护主而亡,少主一行人在被一路追杀的途中遇到了相护之人,此刻正停留在横跨月渺大陆的季之森中围,似有事相商。”

    晕沉墨黑的眸子沉了沉,冰凉的面具泛着冷光,明明那人连坐着的姿势都没有改变,却忽然让忠心的老管家感到屋子里的温度下降了不止些许,心里愈发胆寒。

    端木恒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身旁之人那冷汗淋漓的脸一样,白皙纤长的手指在黑色的方桌上轻缓而有节奏地敲打着,莹润的白和极致的黑形成鲜明的对比,美得令人惊奇。

    手指顿了顿,抬头,单薄无情的唇张开,吐出一串令人忍不住想要全身战栗的话语,“你说,我是不是给了他太多的自由,纵容过度了?”

    主子之间的事情哪里是自己这种身份的人可以随意议论的?

    老管家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也很懂得安分守己,为人向来本分,这也是他能够在这偌大的端木府邸中安然度过几十年漫长光阴的最根本原因。

    更何况,他也知晓,此刻族长会对他发出这种疑问,并不是真要他说出一个答案来,只是自言自语式的自问自答罢了,所有的答案,都在端木恒自己的心里,完全用不着他这个管家来说些什么。

    于是,脸上的神情愈发恭敬,老管家却也不敢完全无视主子的问话,一个打太极似的标准回答便将那问题又重新丢了回去,眼观鼻鼻观心,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那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手下人对自己的敬畏从来都不会少,这一点,端木恒的心里非常清楚,对于这个聪明又有分寸的管家,他自是没必要刻意去为难的。

    他只是在想,那个帮助了被几乎整个大陆的人追杀的端木宇痕的人是谁?

    管家所说的有要事相商,又是否另一个阴谋?

    眼前,似乎被一团迷雾所笼罩着,端木恒总觉得自己和那个并不与自己亲近的大儿子之间,有一道令人惊颤的鸿沟隔离开来,谁也跨不过去,距离,也因此越来越远。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让两位长老到这里来。”端木恒简单地吩咐完,目送着管家迅速退下去的背影,有些疲惫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端木宇痕在浩瀚国惹出来的事情,并非只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有很多未被人注意到的细节,都对他有着足以致命的威胁。

    寻常人分辨不出来,他端木家一代族长,难道还会如此错觉吗?

    也正因为此,端木恒才没有轻举妄动,这个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他端木家的花千舞,似乎,也不知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高级炼药师么?

    在端木恒心里的想法如坐过山车一样翻滚不止的时候,端木家仅有的两位长老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三人关在屋子里,没有任何人敢凑近那个房间,不知道他们到底谈论了一些什么,等到两位长老面色凝重地离去的时候,老管家再一次被端木恒传唤。

    “将这封信函用秘术传到宇痕手中,去吧!”

    简单地吩咐完,端木恒竟像是疲累了一般,颇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十分懂得察言观色的老管家立刻便退离,并派人立刻将手里的信函传出去。

    而此时,季之森中围的一个被层层密林所环绕包围的深谷里,弥漫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一米以外的景物,一辆并不显眼的魔兽车略显突兀地停在深谷里,四周等级高低不同的暗卫分别守护着,不让任何人任何鸟兽靠近半步。

    马车里面,和低调不显眼的外表不同,内里十分地奢华精致,就连扑在地上的地毯都是用千金难求的雪谷火绒制成,更遑论那简洁大气的其他装饰了。

    此时,低调奢华的马车里面,有两个人,两个同样优秀俊逸非凡的男人。

    其中一人,自然便是被花千舞巧计陷害而被迫一路逃亡的端木宇痕,另一人,却是他不曾想到过的人――浩瀚国第一世家大公子,闻人烬香。

    “本公子以为,你是对那个花千舞有几分心思的。”一点儿也不留情地戳穿那人的心思,在面对月渺大陆上最末国的第一公子时,端木宇痕的骄傲又全部回到了体内。

    哪怕输给了花千舞,他依旧保存着自己的尊严。

    “宇痕兄说笑了,”闻人烬香竟露出了一个与他“阴狠嗜杀”的性格十分不符合的柔和笑容,一点儿也不在意端木宇痕那冷嘲热讽的语气,反倒交好的意味儿十足,“花千舞那种女子,可不是我能够消受得起的。”

    闻人烬香一点儿也没有掩饰自己对花千舞的兴趣,却也明确地表达出自己对她的敬谢不敏。

    自从被她剔除了体内隐瞒二十余年的灵骨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更加深沉,心思也更加地令人难以捉摸。

    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对花千舞那刻骨铭心的恨,在看到花千舞得到毁灭的下场之前,是绝对不可能消散的。

    对闻人烬香的否认不置可否,反正端木宇痕是对那女子再没有了除报仇外多余的心思,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同样被花千舞羞辱过的男人,心里,一定也有着一份刻进骨髓里的仇视,而他之所以救了自己一次,想必也是有所图谋。

    “你想要我做什么?”开口简单明了,一点儿也不隐瞒拖沓,端木宇痕就是这样的人,也没有那个耐性去听闻人烬香和他打太极。

    他还在逃亡途中,实在没办法了才会向父亲大人请示,闻人烬香若是不肯干脆一点儿,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他在这里耗下去。

    虽然只是在季之森中围,但意外总是发生,端木宇痕被生灵圣果改善之后的修为已经隐隐有突破之势,找一个清静无人打扰的地方,拼尽全力突破神灵师,才是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思及此,端木宇痕看向闻人烬香的目光透露出一丝不善,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故意来拖延他的时间的吧?

    仿若没有受到那凌虐般的灼人视线的影响,闻人烬香坦然一笑,开门见山,“我们合作吧!”

    “合作?”虽然心里已经有过设想,但听到这句话亲口从闻人烬香的嘴巴里说出来,说不惊讶,是骗人的,挑眉,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想要跟我怎么合作?”

    同样回以一个颇有深意的表情,闻人烬香那双黑沉发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端木宇痕,幽然道,“对于同样一个让我们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女人,我不相信端木家的大少爷会宽容地不计较。”

    顿了顿,不等端木宇痕给出反应,闻人烬香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合作,将花千舞和花家彻底扳倒,你意下如何?”
………………………………

第235章

    听到了闻人烬香的提议,端木宇痕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合作将花千舞和花家扳倒?

    这是闻人烬香一个人的意思,还是闻人家的意思?

    若只是闻人烬香的个人提议,他是站在什么立场来敌对整个花家?就凭他闻人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吗?

    想得深了几分,心里便不可自抑地冒出了些许的蔑视,不过是一个少主罢了,在这种大家族里面,少主的身份并不能代表什么,他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大陆第一世家的少主,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端木家的子嗣如此之多,不说旁系,就本家的嫡子嫡孙也有十余个,而他端木宇痕,却不过恰好是其中最为年长又修为最高的一个,底下的弟弟妹妹们时刻都在想着要怎么把自己从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宝座上拉下来,而他,二十四年来所承受的阴谋算计,难道还少吗?

    不到继承家族的那一天,不到真正接手整个家族的那一天,一切都是未知数。

    也因为这样,端木宇痕并不认为闻人烬香能够以自己一人代表整个闻人家,虽然闻人家的子嗣并不多,却也并非只有闻人烬香一个。

    若是闻人烬香一时冲动做出了什么违背家族利益的事情,被放弃,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样一个连基本的立场都没有的人,端木宇痕实在想不通他有什么凭借来跟自己谈合作。

    见端木宇痕只是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眼底深藏的不屑虽只是一闪而逝,却还是被闻人烬香所捕捉,没有解释什么,他只轻笑一声,道,“宇痕兄,你考虑得怎么样?”

    哪怕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丝毫不显,曾经的大陆第一贵公子做起表面功夫来也是滴水不漏。

    淡淡地抬眸,视线和闻人烬香相对的那一刻有了决定,抿唇,“你的诚意在哪里?”

    等到闻人烬香离开,寂静的马车里只剩下端木宇痕一个人,他愣愣地发呆了片刻,满脑子都是闻人烬香和花千舞。意识到在做些什么的时候,嘲笑自己竟然如此不冷静,最终冷下了表情。

    眼神猛地一凝,感觉到有人靠近,还未等他做出什么反应,那轻巧的脚步声便在马车边上停了下来,“少主,族长来信。”

    眼底闪过一丝令人看不透的异色,端木宇痕恢复了在人前最冷静待人的一面,“呈上来。”

    被下了禁制的白色信封交到自己的手里,端木宇痕将手指划破,滴血解开禁制,一双黝黑发亮的眼睛迅速扫动,信函上的内容很快就被他粗略地浏览了一遍。

    直到最后一个字看完,端木宇痕再度陷入了沉思。

    父亲在这封信上面并未有什么不满的情绪泄露出来,只简单分析了一番此时此刻整个月渺大陆的情况,并让他带着身边的这批暗卫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在得到他的召唤之前尽可能地借着生灵圣果的力量突破自身的极限。

    这么说来,他没有被家族放弃吗?

    按照目前他给家族所招惹的麻烦看来,父亲是不应该轻易放过他甚至还命他去躲起来的。

    那个一向以家族的利益为最高行为准则的他的父亲大人,那个堂堂端木家最严肃最一本正经的族长端木恒,竟然会在他闯出了这么大的祸事之后,对他做出了如此判决。

    是他的自我意识过剩了吗?

    否则,他又怎么会感觉到胸腔里有一股奇特的暖流在不停地涌动呢?

    端木宇痕低垂着眼,细碎的发丝从两鬓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微微发红,盈盈水波,记忆里,哪怕他是端木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月渺大陆的的第一贵公子,父亲也不曾对他如此宽容过!

    没错,只不过叫他滚远一点去逃命,就被端木宇痕“自以为是”地当做了宽容,在父亲从未宽容过他的二十四年生命里,这一举动,竟叫他忍不住心口酸涩想要落泪?!

    端木宇痕啊端木宇痕,你应该早就清楚,端木恒对你从来就没有什么父子之情的,只不过是看你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才会做出如此决策罢了。

    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忽略那一丝丝不明显的躁动,良久,端木宇痕才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似乎恢复了平稳。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手里的信函被火焰包围,一下子就被烧得连灰都不剩,端木宇痕冷声吩咐,“调转西北方向,我们走!”

    “是,少主!”肃然又恭敬的声音整齐地想起,马车在下一刻便有了动静。

    之所以选择并不招摇的马车,而非飞行类的灵兽,完全是出于伪装掩饰这一方面的考虑。

    为了能够摆脱沿途一路追杀而来的人,端木宇痕已经低调了好几日。既然父亲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这一次,他一定要借着生灵圣果在自己体内预留的力量专心突破。

    花千舞,好一个阴险狡诈的女子,竟然敢算计他到如此地步,连生灵圣果都舍得拿出来了,他既然被她设计沦落到如今的下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且等着吧,等着他吸收完了生灵圣果的力量,总有一日,他会在众人面前重新恢复日前的光彩,到那时,便是花千舞那命来偿还他所承受的苦痛的日子。

    想起闻人烬香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诚意”,端木宇痕冷冷一笑,眼底尽是毁天灭地的阴狠光芒。

    花千舞,可一定要活着等到他归来啊!

    马车不疾不徐地向着西北方而去,很快便消失在烟雾弥漫的季之森深处,再不见一丝踪迹。

    流蓝城内,千舞居中。

    被人轮番记恨的花千舞,此刻,正津津有味地观赏着由两位外表不凡、气质出众的美男子“主演”的阴谋论电影,翻译成“人话”就是――这丫头正在读取记忆水晶中闻人烬香和端木宇痕的所谓“合作”与“诚意”。

    一炷香之后,观赏完毕,点头,表示肯定,闻人烬香竟然和端木宇痕搞在了一起,两个都是曾经被她狠狠打击的天之骄子,同样身为各自国家“第一公子”的人,竟然败在她的手里,一定做梦都会惊醒了。

    本以为受尽了侮辱的人会识相一点儿,哪知那些人贼心不死,一个个的全都是小心眼的货,现在还搅到了一起欲算计她乃至于整个花家,这也未免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

    花千舞的心里不禁感到些许的气闷,眼前却突然便暗,一双莹白如玉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舞儿,你看着他们的时间太久了。”

    “……”好吧,身边这位又进入“吃飞醋模式”了。

    回头,看着云浅歌盯着一张妖孽的容颜,却偏要做出一副委屈无辜的可怜样,她真心想要跪了好吗?

    这种“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的郁闷感怎么就在心里盘旋着挥之不去呢?

    见花千舞皱眉,明知道她并非在担心什么,却还是笑着安抚道,“舞儿不用担心,区区一个端木家和闻人家,不足为惧!”

    “……”两大国家的第一世家都已经要联手了,这妖孽还说不足为惧,花千舞的心里不禁染上一份无奈,这到底是她太弱了,还是某些妖孽强得太不正常了?

    忽然又想起来,云浅歌可是居来坊的幕后人,居来坊知道吗?横跨整个大陆的最厉害的拍卖会,且还不只有“拍卖行”一个作用,用21世纪的话来说就是居来坊旗下还有数不清的连锁店,副业辉煌,主业已是逆天,她家这位妖孽君到底要强到什么地步才算满足啊?

    摸上云浅歌的脸,修长的指尖在他的脸颊流连不去,花千舞难得地耍着小性子,“浅歌,你在月渺大陆上混到什么级别了?”

    非常享受脸上那酥酥麻麻的微痒触感,云浅歌笑得不见眼,声音诱惑,“舞儿想知道?”

    一个大老爷们儿,长得诱惑也就算了,竟然连声音也这么令人神魂颠倒,这样可叫她们这群堂堂正正的女子怎么活啊?

    花千舞的心里升起了无限怨念,原本轻柔的抚摸变成了捏捏揉揉,顺便还扯一扯,嗯,妖孽不愧是妖孽,就连这张脸玩儿起来的感觉也更好一些。

    泄愤似的扯着云浅歌的脸蛋,花千舞还不忘回答他的话,“想。”

    说完,不给云浅歌提要求的机会,扯着他的两颊往两边拉,“别再提一些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我才不会再上当。”

    之所以会特地加上一个“再”字,实在是因为花千舞栽在云浅歌手里的次数太多,多到每一次犯下相同的错误都让花千舞感觉自己不仅反应能力和抗诱惑的能力下降,连智商也下降了许多。

    所以,这一次,她要坚守自己的领土,绝不再让云浅歌阴谋得逞。

    “既然这样,”云浅歌轻笑一声,任由她玩弄自己的脸,“这么有趣的事情,还是等着舞儿自己去探索吧!”

    “……”两指狠狠一拉,这狡诈的妖孽!
………………………………

第236章

    再一次回到羽灵学院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

    花千舞和端木宇痕的生死之战闹得太过轰动,导致后续发展也是备受关注,特别是在原本追杀端木宇痕的人都失去了他的踪迹之后,这场几乎改变两段人生的战约更是不断被人反复提起。

    无数人将花千舞当做教育儿女的典范,崇拜她的人可以从流蓝城排到季之森,而羽灵学院里面,这种情况更是盛大得令人惊悚。

    改变最为反差的是阮元清。

    因为自家单纯可爱的妹子阮元元被花千舞在浩瀚国盛会上偷袭一事,阮元清在花千舞初入羽灵学院之际就与她结下了仇怨。

    此后月余的学院生活中,阮元清更是不曾放弃过对花千舞的挑战,每每动手,皆是一番苦战——当然,苦是对阮元清而言,在他看来,花千舞对上他,赢得很轻松。

    但所有的失败都没能打击阮元清的信心,他相信自己的天赋,也相信自己的努力。

    所以,勤加练习,各种武技,各种功法,在和花千舞不间断的对练中,他的实力得到了恐怖的提升,花千舞也无形中成了他的陪练对象。

    然而,哪怕次次输给她,阮元清从来不曾放下过挑战花千舞的决心,只是这一次……

    花千舞与端木宇痕的那一战,对他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不论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心理的触动,在端木宇痕毫无反抗之力地死在花千舞的匕首下之时,她在阮元清心目中的形象开始无限放大起来。

    从来没有一个人,一个本应是弱者的女人,能够带给他如此大的冲击。

    而紧随其后,端木宇痕那被整个大陆为敌、到了现在甚至被追杀得只能躲避起来的可悲下场,更是让阮元清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花千舞的可怕。

    阮元清是一个单纯的人,这一点,凡是认识他的人都有同样的感觉。

    但他却从来不怀疑,端木宇痕身上出现的不幸,全都是出自于花千舞的手笔,即使并不能用确切的证据加以证明,但阮元清十分肯定自己的感觉。

    他相信,花千舞是一个可怕得超出自己所有认知的人。

    这样的人,不说修为上,他比不过她,算计阴谋,他更是不能和她相提并论。

    生平第一次,阮元清放弃了自己坚持已久的事情——他不愿再与花千舞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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