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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大事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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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是这样。”段炳生平静地回答道:“这就是为了安全所必须要承担的代价。”

    秦老师补充说:“在我们国家现在的体制下,民营企业的发展,必然会越来越多地碰到一些个看不见、摸得着的透明玻璃门。每一家公司,当发展到一定阶段,都必将要面临选择。要么是小打小闹,稍富即安,这样做,当然也能偏安一隅;要么,就必须选择与国有资本合作或者合资,形成混合经济体的格局。面对强大的国有经济,民营资本只有始终坚持合作而不是竞争,补充而不是替代,附属而不是僭越的立场,才能进退自如,持续发展哪。我们做这样的选择,也是在为我们自己的未来进一步加强保险系数啊。”

    庞勇强陷入了沉思,自己一手创办的庞大集团,由于种种的原因,现在已经有大量的股权被别人所持有,自己ri思夜想,还在想着如何才能将这些股权重新给夺回来,如果再搞这种层层控股,岂不是又与自己的初衷相左?而且,国有资本进来了,到时候谁控制谁就不好说了。再则说,这样做,安全顾然是安全了,可自己现在却并不需要这些,自己现在已经够小心翼翼了,手上资金又充裕,可以说,三五年内,是不可能会有什么真正能威胁到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想到此,庞勇强在心里其实已经对此方案宣判了死刑。

    ……

    庞勇钢开着车在大街上一路狂飙,很为自己与老苟想出的这个天才方案被否而不服。

    看来,老大这些年是真的没了锐气了,什么事动不动就是要合法、合法,真要合法,自己手下那帮小弟,也不用动不动就去找那些拆迁钉子户的麻烦了!

    不行,这都到嘴边的肉了,决不能白白吐回去!想到此,他放慢了车速,拿出了手机。

    “老苟,那事儿,老大没同意,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做?”

    对方说了一通,庞勇钢说:“既然这样,那就由咱俩悄悄做,不要让老大知道就成。晚上你约一约老鬼,在具体如何分成上,咱们可不能吃亏。”

    ……

    今年的《信息反馈》第六期放在了泰明市副市长、市公安局王立局长的儿办公桌上。

    这是一份很内部的基层信息、问题及建议的汇编,通常由办公室直接负责组稿,仅供局领导参阅。

    里面有一篇文章,题目取得很是直白――《应jing惕赌球乱象的死灰复燃》。

    内容大概是,最近世界杯期间,在一次例行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三名正在一家酒门口拉扯打斗的男子,带回所里做进一步询问时,其中一人交待,自己因为在此酒参与赌球,欠了他们的高利贷,因此遭到殴打,而另外两名男子均拒不交待,一言不发。蹊跷的是,第二天,该名男子翻供,说自己是因为喝酒太多才与两人发生冲突的,而另外两人也突然开口,口供与被打者配合得天衣无缝。于是,作者判断:一、此事背后一定有一股力量在cāo控,以至于能轻易地左右当事人的证词;二、公安系统内,至少是涉事的派出所内会不会有人充当了通风报信的角sè;三、赌球行为一定不会只是个个例。由此作者建议:一、加大对全市娱乐场所,特别是歌厅、酒的拉网布控力度,迅速摸清地下赌球的真相。二、整肃公安干部队伍,清除队伍内的蛀虫。

    写这样反映问题的文章,作者是担着很大政治乃至法律风险的,一旦文章内容被传扬出去,不说别的,涉事的派出所和干jing就一定会找他理论理论。整篇文章,写得很有条理、很有气势,很有胆气,虽然有些地方不免失之武断,但敢想敢说、不为当局者讳、不为领导者讳,这一点,正是眼下王立心目中感觉最为难能可贵的。

    读完文章,王立仔细看了看落款,西关区西山派出所,党项军。

    自从上一次得罪了副所长后,党项军很快就被调到了这个新的岗位。

    ……

    与众多球迷一样,世界杯也是孙涛的节ri。整个6月份,他基本上就是在范毅的出租屋里看着球赛渡过的。

    此时的孙涛,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各种名目的假条统统用上,有时甚至还开了医院证明来请病假,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看球。早上,范毅起床,他休息,晚上,范毅休息他上岗,两人倒是互不干扰。半个来月下来,他竟然还神奇地适应了这种颠倒黑白的生活,自我解嘲说:“我现在整个儿就是吃错了白加黑,白天吃黑片睡得香,晚上吃白片有jing神。”

    孙涛新交的女朋友蔡雯也爱足球,算是一准球迷。说起女朋友,和国冰从海南回来后,也立马以旋风般的速度向众人隆重推出了一位姣小可人的女导游,要照孙涛的说法,那是和国冰在去海南前,两人就已经“勾搭”上了的。有一阵子,他与孙涛两人带着各自的女友,在范毅这儿出双入对,范毅租住的小屋,顺理成章地成了四人经常过来聚会的最佳场所,什么叫旁若无人?什么叫喧宾夺主?着实让范毅饱尝到了一回什么叫被边缘化的感觉,直让他哭笑不得。

    球赛渐入高cháo时,局里开了一次全局干部职工大会。会上,魏局长宣读了一份文件,大意是说,从今年下半年起,省局机关将实行阳光工资,届时,将停发一切奖金和福利,机关食堂也将实行收费就餐,请所有干部职工提高认识,积极配合响应。

    会后,有的同志说,这是好事,工资一阳光,肯定还会上涨,而奖金和福利也不可能就真的停掉,这叫双拿;另一些同志则不看好,认为工资上涨是上涨,可奖金、福利肯定要停,到头来一算帐,只怕要吃亏。

    反对最激烈的是老施,已经退休了,奖金和福利跟他没多大关系,如果退休工资也跟着上涨,那他认为是自己应得的,关键是以后到餐厅吃饭得自己掏钱,老施在会后一直骂个不停。最后将所有的怨气一股脑集中到了省局领导班子头上。

    老施说:“姓魏的真没本事,这么多机关单位,其他单位都不搞阳光工资,为什么就省国税局一家搞!小范,我把话说在这儿,工资一阳光,吃亏的肯定是咱老百姓,那些当官的,他们的工资怎么可能用得着嘛,他们有的是办法!别以为我不知道,别的不说,就说局里每年搞文化建设,他们挂着羊头卖狗肉,一年不知道要拿多少稿费!要拿多少审稿费!又要报销多少莫名其妙的各种胶卷费、冲洗费!只怕单单是这些,就比你我苦死苦活干一年赚得的这点干工资,不知要高出多少倍!他们一天到晚该吃吃,该喝喝,小老百姓可就惨喽,靠这点死工资,非得逼着你去**!可惜,你想**都没门路哟!”
………………………………

第十九节 星期六,这是一个啥日子?(上)

    ()  星期六,这是一个啥ri子?(上)

    转眼,炎热的夏天进入了尾声。

    周六一大早,范毅冲了个凉,换上全套的自行车骑行装束,骑着一辆山地车出门了。

    目的地只有一个,西山。

    西山,巍峨矗立于泰明市城西栖云湖畔,其风景区全部集中在前山,一条旅游专线一直通向山顶。沿山脚另有一条柏油公路则能沿着栖云湖绕过山嘴通到后山。

    后山人烟较少,只有一个小渔村远远隐没于山环水绕之间。

    就在刚刚绕过山嘴,远远还望不到小渔村的一处山凹里,沿绿树成yin的山坡稀稀疏疏分布着十几幢建筑,一眼看去,多是别墅样式,只有其中两幢不大的建筑,一幢看起来像是职工宿舍,一幢像是办公楼。整个建筑群被一道浅浅的灌木篱笆所掩护,一道从西山汩汩而下的小溪,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所有要进入这片建筑群的车辆和人员,只能是通过前边一座古sè古香的拱桥,再经过一扇常年关闭的镂空铁门,最终才能得以一睹小区内的芳颜。

    铁门上方正悬着一块半月形的木匾,上面写有三个大字――兰会所。

    骑着车,范毅故意没停,一直骑过了拱桥,这才推着车挨近铁门,试着在门上推了推。

    “干什么的?”一名保安怀疑地上下打量着范毅,从门后的值班室里走出来问。

    “您好,能不能进去看看?”范毅故意学着用一种北方口音的普通话问。

    “你干嘛的?”

    “我是学生,来旅游观光。”

    “学生?”那保安上下打量范毅,见他头戴头盔,身着自行车服,背后还背着一只沉沉的金黄sè双肩包,又推着车,jing惕的神sè舒缓下来,一丝不屑起而代之。

    “这里不是风景区,不对外开放的,快走、快走。”

    “师傅,我看这里面景sè挺美的,就让我进去拍两张照片,成不?”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告诉你,这是有钱人才让进的地方,赶紧走!”保安说完话,一转身进了值班室,“咣当”一声关上了门,懒得再理范毅。

    范毅掏出相机,隔着铁门,冲里面装模作样咔嚓咔嚓照了一通,这才骑上车,走人。

    这已经不是范毅第一次在此被拒了。之前,他想过各种办法,装成是来搞推销的、看房的,问路的、找工作的,等等等等,却没一次能成功进入这道并不算太结实的大门。

    大门里有什么?

    “有钱人”,这是范毅此次得到的最重要的一个信息,可似乎又是个毫无用处的信息。

    范毅骑着车,继续朝远处的渔村慢慢驶去。

    想着刚才的保安,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范毅不禁想起,似乎曾经有人说过,每个保安其实都是哲学家,他们每天都在问着三个考问了哲学界很多年的问题: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到哪里去?

    这样想着,心里有了些浅浅的笑意。一会儿的功夫,小渔村就到了。

    径直骑到一户小院门前,范毅边推开院门朝里走,边冲里面喊道:“张老师,张老师,在家吗?”

    闻声从敞开着的堂屋里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红光满面,笑着说:“小范来了。”

    “张老师,我来看看您。”范毅停好车,迎着张老师走过去。这时,从张老师身后闪出一个英俊的高个儿,范毅定睛一看,原来认识。

    “党项军!”范毅对着那人打招呼。

    那人却愣了一愣,显然一下没有认出范毅。

    “你是……”他在极力地思索。

    “范毅,记得吗?去年,抓小偷,咱们还一同送过一小孩回家呢。”

    “哦,是你呀。你怎么会到这儿?”

    范毅心想,靠,看来jing察也是哲学家!

    “噢,张老师是我大学里的体育老师,我还跟他学过一些擒拿呢。”在“哲学家”的面前,范毅还是不得不做了尽量简单的解释。

    在张老师的招呼下,两人进了屋。

    “今天是个啥好ri子嘛,你们两个娃娃都想起来看我!中午,我让你们师娘整了花椒鱼,咱们爷几个儿好好喝一杯。”话音才落,张老师又一拍巴掌叹道:“哎哟,可惜喽!看我这记xing,小范是不喝酒的,小党嘛,下午还得值班,你俩看来都喝不成,扫兴、扫兴!”两位年轻人相视一笑,并未答话。

    范毅起身从背包里掏出两瓶五粮液放在桌上,说:“张老师,知道你只爱喝清香型的,给您带了两瓶。”

    “哟,这是好酒嘛,今天中午有口福喽!”张老师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开始扯其中一瓶的包装。

    三人聊了一阵,张老师从中一介绍,原来,范毅和党项军都是从学校起就跟着张老师学擒拿的,只是一直没见过面,今天总算是认了宗了。

    说起来,倒是党项军从师还要早一点,当年在jing校时,张老师是学校特聘的武术教官之一,几年下来,党项军跟着张老师,在近身擒拿上着实下了一方功夫。范毅却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早锻炼时,看到张老师在练功,加之当时张老师刚好又是负责本班教学的体育教师,就经过自己这么好一阵死缠烂磨,才并不算是很正式地跟着张老师学了一点皮毛。要论起真功夫,那是无法与党项军相比的。

    前两年张老师退休后,就回到栖云湖畔的老家,一直住在这儿逸享天年。范毅时常会抽空过来看看他。

    师徒三人边吃着,党项军想起刚才范毅提到的那个孩子,于是赞道:“对了,范毅,那天帮你的那小孩可真不错呢,品质好,有胆气!”

    “可不,要没他,我那天可得吃个哑巴亏。”

    看着张老师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范毅就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下。

    “不错、不错,这样的孩子可得好好培养。”张老师连连点头说。

    见张老师放下喝空了的酒杯,范毅忙为张老师重新倒上酒,张老师抹了一把嘴,叹道:“想不到,这老了、老了,还碰到你们两个小年轻,这就是缘分呀。”

    话锋一转,张老师说:“人嘛,就是要有那么一点胆气,有那么一点侠气。你们两人,我看,骨子里都有着三分那个意思。特别是小党,人在jing界,如果没了这一点,不论将来怎么做,都算不得是个好jing察。”

    党项军嘿嘿笑着点了点头。

    张老师冲着党顶军说:“我问你,你之所以被下放到西山派出所,是不是得罪什么领导了?”

    党项军一时迟疑着没有回答,张老师接着说:“你别想蒙骗我,你也不想想,我教的学生,有多少是分在了你们市公安局系统的?”

    见党项军没有否认,张老师进一步说:“哎,那件事,我听说后,还专门找了当天的晚报看了看,那位记者,把你写得挺好的,可惜他们有眼无珠,这样的好干jing不仅仅不珍惜,还把你弄到了西山派出所。”

    这一下,轮到范毅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张老师就大体将党项军因为鬼头刀的事才得罪所领导的事讲了讲。范毅暗想,看来,我现在这境况,倒还比党项军要好点儿。

    党项军却在想,哎,那天那位女记者,人长得真好看,这两天还在打自己的手机,我究竟是该不该接呢?

    张老师对范毅说:“小党这人,就是太正,见不得一点邪气。就说前几天,有人就告诉我……”

    一扭头,张老师冲党项军说:“说你前不久写了一篇关于‘赌球’的文章,还贼大胆,直接寄给了你们市局的领导?有没有这回事?”

    党项军只得又点了点头。

    “小范,你不知道,因为那篇文章,小党又得罪了一些人,差点还因此惹出乱子。还好市局后来在全市还真的采取了统一行动,打掉了几个赌球窝点,抓了一些人,听说还处理了下面派出所的几名干jing,是?”

    党项军说:“是”。

    “因为这样,这些人后来才不好说什么。可是,就这样,事情过后,小党还是被所长狠狠k了一顿。所以说,人要真想有点那什么,难哪!怪不得主席他老人家早就说过,‘人间正道是沧桑’嘛!”

    三人边吃边聊,陪着张老师说着话,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党项军起身告辞,要赶回去值班,范毅也就一起告辞了出来。

    路上,两人一块儿骑着车,范毅这才得知,党项军是去年底从原来的派出所被调到西山派出所来的,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山脚下。
………………………………

第二十节 星期六,这是一个啥日子?(下)

    ()  星期六,这是一个啥ri子?(下)

    慢慢骑车回到城里,范毅稍稍感到有点焦渴,一眼看到前边有一家麦当劳店,就骑过去在店门外停了车。

    进了店,今天是周末,人本应不少,好在现在还不到吃饭的点儿,店里显得相对宽松。买了一包薯片和一大杯加冰可乐,范毅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下,只想好好休息一阵。一大口冰镇可乐下肚,别提有多美!

    手机却在这时振动了起来。一看,竟然是萧大美女的电话。

    “喂,萧大美女,好久不见了嘛!”今天,范毅故意没再称呼她为美若天仙,其实心里是很想找她斗斗口的。

    “讨厌!以后不要这么叫我,难听死了。”

    “哎哟,不知有多少好妹妹想被人称为大美女而不可得呢,你还不愿意!”

    “我告诉你,范毅,以后再这么叫我,我就不理你。”

    “是,遵命,萧……美女,有事吗?”

    萧若诗无可奈何地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真是无药可救!一碗干饭,我问你,你现在在哪儿?泡妞呢?”

    “嗯,对,我正约一美女逛街呢,买了好多东西。哎哟,这个沉啊!”

    “是吗,那可难得,几年校友,可从没听说过你与哪位女孩正经约会过呢!有空带她出来让我帮你参谋参谋。”

    “没问题呀,不过,那可得等上一阵子,这阵子正如胶似漆呢,倒不出空哪。”

    电话里一阵咯咯的笑声,说:“你就编,看把你美的。”

    “哎,怎么会是编呢?怎么就不盼我个好儿?你等着,我让她给你说电话。哎,小美,电话。”范毅夸张地提高了一点声音,惹得旁边几人侧目而视。

    “美若天仙,她正试衣服呢,待会儿才能与你通话。”范毅压低了声音说。

    电话那头已笑得有点儿喘了,萧若诗说:“你怎么不说她上卫生间了?电视上不是经常那么说的嘛!”

    范毅知道露馅了,只好说:“说她上卫生间,那还不被你一下就识破了。”萧若诗忍了笑说:“既然不陪女朋友了,能不能抽点时间过来陪陪老朋友呀?”范毅笑着说:“哪还用说,随叫随到。”

    “现在呢?”

    “现在?”

    “对,就现在,就今天。”

    范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说:“行,没问题,,在哪儿?”

    “穿云路285号。”

    范毅站起身端起可乐就要走,手机里萧若诗的声音马上高了几度,嚷道:“喂,你干嘛?”

    范毅下意识地回答道:“我过来找你呀!”又本能地觉得萧若诗这话问得似乎有点问题。不容细想,萧若诗又纾缓地说:“动动脑筋好不好,一碗干饭,知道穿云路285号在哪儿吗?”

    “在哪儿?”范毅狐疑地反问。

    “回头,朝这儿看!哎、哎、哎,往哪儿看呢!这边、这边。”

    范毅站在位子旁,一路看过去,首先就见到了一条挥动着的胳膊,接着就看到了坐在一个四人卡座里的萧若诗,怪不得自己先前没看到她,怪不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她却了若指掌。

    范毅耸耸肩,做出一幅倒霉相,收起电话,端上自己的食物和饮料坐到了萧若诗对面。然后指了指刚被萧若诗轻轻挪到一边的一份尚未吃完就被放弃的套餐说:“你男朋友呢?”

    “什么我男朋友?这是我一闺中密友,有事先走了。”

    “还保密!我可早听你忠实的粉丝和国冰同学说了!改天带出来认识认识嘛。”

    萧若诗愣了一会儿,笑着说:“和国冰,我知道了,他那一定又是在胡思乱想。”

    “真的仅仅只是胡思乱想吗?”范毅用一根手指点着萧若诗,坏笑着问。

    “当然!嗯,对了。大学四年,在您老的帮助下,和国冰同学可是对我贼心不死,永不言弃,老想着法儿地接近我,虽然我已经明确地拒绝过他,可他一直也不死心,毕业后也还常发短信什么的。也巧了,前一阵子,有人老约我打球,两次都碰到了和国冰,当时他就老追问我,那人是不是我男朋友,我都懒得理他,所以,这一定是他在胡说乱讲。哎,也怪我,不是说谣言止于公开吗?当时我要对他明说了,哪还有这事?”

    “啊,是这样!你这一保密,可是把他害惨喽,他可是痛不yu生,为了疗伤,前不久还找了个新女友。”

    “是吗?”萧若诗细细地品着一根薯条,狡黠地笑着说:“这一下我倒是想通了,恐怕他那么说我,是他自己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两人均轻声地笑了笑。

    萧若诗说:“哎,干饭,工作一年多了,感觉顺利吗?”

    “顺利,太顺利了,一天到晚没事儿干,能不顺利吗!”

    “那是天将降大任于你也。凭你的智商,好好干,世界,终究是你们的。”萧若诗故意老气横秋地说。

    “只是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呀!”范毅也叹了一句。

    “小范同学,别灰心嘛,万里长征才刚刚开始嘛。”萧若诗吃完了自己的薯条,很自然地伸手将范毅面前的那份抓了过去,继续津津有味地嚼着。范毅眼光一扫,好家伙,萧若诗面前,不算自己这一包,已有两包薯条空了。

    “小仙仙,跟你打听点事儿。”范毅狡黠地说。“嗯。”萧若丝嘴里嚼着美味,只是哼了一声。

    “你说,就你这么个吃法,又不见你运动,怎么就不见你长胖哩?”范毅拖长声调问。

    萧若诗咽下嚼碎了的薯条,喝了一口饮料,将头凑近范毅小声问:“刚吃了你半包薯条,是不是心疼了?”又坐直了身子,故意板着脸说:“还一碗干饭,我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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