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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大事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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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涛怅然地说:“范儿,你知道我最佩服的人是谁吗?”范毅摇摇头,他一把扯过张顺说:“就他!”

    张顺大笑说:“不会吧!涛哥。”

    “甭废话!就是!我……我打根上说,我,就是我张哥、顺哥的一忠实粉丝,又滑、又顺,溜溜的。”

    “为什么呀?”范毅很配合地问。

    “我跟你讲个事儿,晓妮……老党,那,都是知道的,是吧!可把我乐死了。”

    杨晓妮、蔡雯等人知道他要说什么,都抿嘴在笑。

    孙涛捋了捋舌头,继续说:“前……一阵子,哥几个聚了聚。完儿了,我不是陪顺哥去停车场拿车吗,老党和她们都站在路边等着。才……走到一转角,就有一哥们……偷偷摸摸挨上来问:‘要……要手机吗?’说着就递给我们看一手机。我……我还没说话呢,顺哥就把手机接了过来。嘿,和那家伙好一通砍价还价,还硬说要试试能不能用。那哥们儿也够实诚的,竟然……将自己的手机卡安进去让顺哥试,你猜怎么着?”

    孙涛忍住笑,说:“没想到,顺哥一个电话直接拨给了党……党jing官。一拨通电话,张顺这小子,竟然撒丫子就跑,当时我还愣在那儿呢,那傻哥们抬脚就追,这一追,算是追到家了,直接追到老党怀里去了,顺哥边跑还边说呢:‘老党,我可给你送菜来啦!’”

    ……

    第二天晚上,范毅专程去康南大学看望一位以前的老师。

    老师住在校本部一侧的西院,与校本部间隔了一条马路,中间用人行天桥连着。

    西院这一片基本都是教师住宿楼,到了晚上,车位上满满当当的都是车,范毅只好让查小伟将车停到本部去,说等自己这边完了再去本部找他。

    在老师家坐了一个多小时,范毅告辞出来,一边慢慢顺着人行天桥往前走,一边打电话给小伟,让他将车开出停车场来。

    这时,随着一阵刺耳的铃声在整个学区响起,上晚自习的学生和上各种夜校、补习班、培训班的学生、进修生们都下课了,很快,从各个教学楼陆陆续续一下涌出了不少人。

    范毅下了天桥,随着人流慢慢向前溜达,远远地看见人堆里有一位女生推着自行车也在走,背影很熟,一时又拿不准,犹豫了片刻,忍不住还是喊了一嗓子:“萧若诗。”

    那人停住了步子,转过身来,可不正是萧若诗!

    还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光艳四shè,引得路过的不少男生老回头向她张望,有人甚至还在嘻嘻哈哈互相指指点点地小声议论着。

    范毅快步赶了上去,萧若诗马上认出了他,吃惊地说:“你?”

    “正是。过来看一位老师,不想在这儿碰上你了。”范毅笑笑解释道。

    “你怎么也会在这儿?”范毅问说。

    “哦,我是来补习英语。没想到会这么巧。”

    范毅发现,萧若诗在友人相见初初的欣喜过后,眉宇间隐隐又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忧伤,看得令人心痛。
………………………………

第一百零九节 情何以堪(下)

    情何以堪(下)

    毕竟已经快两年没通上音讯了,范毅试探着问:“最近还好吗?我chun节给你发过短信的。”

    “是吗?不好意思,我已经很长时间不用手机了。”萧若诗淡淡地说。

    “是吗!怎么回事?你这是玩得原生态……复古啊?”范毅故意想逗笑她,把气氛搞得轻松点。

    这时一道雪亮的车灯光照了过来,两人回头望了望,范毅认出是自己的车,冲车子挥了挥手,意思是我知道了。

    小伟很机灵,立刻将大灯关了,故意远远在落在后面跟着。

    “你带的车啊?”萧若诗问,范毅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还在等着听她讲,很想搞搞清楚,究竟她怎么就不用手机了?

    果然,萧若诗接着之前的话题说:“之前遇到了点烦心事,有人老通过手机sāo扰我,一连换了很多号,都不管用,干脆就不用了。”

    “有这事儿!怎么不报jing?电话sāo扰,那可是违法的。”

    “报jing?当然报过,可是没什么用。那个流氓家里势力很大,到最后,全都不了了之,还搞得路人皆知的……”

    范毅多少有点儿体会到了她的无奈,宽慰道:“算了,算了,这手机吧,不用就不用了,我们身边大多数人,想不用都难。我看这样也好,反而省得些清静,只是……”

    萧若诗浅浅一笑,说:“我知道,只是不方便大家与我联络,可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朋友圈子小了,我现在干脆就哪儿也不去,有空就读读英语,等口语和笔试都过了关,我准备到外面去。”

    范毅心里突突地狂跳起来,心想,到“外面去”,不会说的是出国吧,心里陡然间就有些不舍,于是问:“你……准备出国吗?”

    萧若诗点了点头说:“是,想了很长时间了。”

    范毅问:“准备去哪里?”

    “美国。”

    “移民?读书?”范毅追问。

    “念书。”

    “哦。”范毅心里稍安,还是有些不舍。

    不舍之余还想,听她这么一说,因为那件事情,烦得她不得不远走海外,那,这件事儿,一定就不仅仅只是sāo扰sāo扰这么简单了。

    于是,范毅定定看住萧若诗问道:“如果方便的话,那件事儿,能跟我详细说一说吗?最起码,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安静的倾听者。”

    萧若诗全身震了震,抬起头,看向范毅,眼里忽然就有了些许的泪光,看了范毅一会儿,她又重新低了头说:“你……不会喜欢听的。上一次……”

    范毅心里咯噔了一下,上一次,萧若诗给他写了信,现在想来,当时似乎她是想和他说点什么的,可惜,当时的自己,并没有细细体会,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就粗暴地下了判断,最终,仅仅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就了事了。虽然出发点是不想让她为自己的将来受累,可毕竟自己也是根本没有顾及到她的感情,甚至连问一问的意思都没有表示出来,难怪这么长的时间,她都不再主动与自己联系了。

    范毅心头一热,突然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把就抓住了她推车的手。萧若诗全身再次微微地一震,却并没有马上抽回手来,只是迟疑地停住了脚步。

    范毅随即猛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又解嘲说:“我……我来帮你推吧。”

    萧若诗点了点头,顺势抽回了手,微微低了头,默默地在一旁走着。

    好一阵,两人都没有再说点儿什么。

    又走了一段,范毅重新鼓起勇气说:“若诗,凭我的经验,有些事情吧,外人看着简单,其实放到每一个人身上,还真不容易。哎,我身上过去也有些事情,以前……现在……总之吧,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

    “就连当时在村里,收到你的来信后,之所以没回,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也许……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也会详细地和你说说的,只要你还愿意听。”

    “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两年,你过得还好吗?你都遭遇了一些什么?我能帮到你吗?为什么你不再是从前那个快乐、开朗的你了?这些,你……你能跟我说说吗?”

    萧若诗轻轻地啜泣起来,很长时间了,除了自己的双亲,都没人能这样低声细语地关心过她,甚至都没人敢走过来对她表示过关心。

    以前像卫星一般、众多围绕在身边的追求者,现在大都只敢远远地看着她,倒不是说这些人都是懦夫,而是因为他们当中有两人,曾经就是因为大着胆与自己走得太近,结果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人打得住院,有一人,最终还留下了轻微的残疾。

    今天,听范毅这么说,萧若诗心里一阵翻滚。

    “你真的想听吗?”萧若诗泪光盈盈地看着范毅,范毅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切,当然还是因为庞勇坚。

    这两年来,除了有过短短的一段时间,因为他另有所爱,或者是忙着找别人下手,对萧若诗稍稍放松了一些sāo扰外,后来可谓是变本加厉。

    有时候,他就敢直接追到她的单位上来纠缠,为此,单位领导甚至还专门找她谈过话,拐弯抹角地批评了萧如诗,让她今后注意,不要因为感情上的问题而影响了工作、影响了单位的形象。以至于单位上很多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地说起了萧若诗的闲话,甚至讽刺谩骂她的人都有。

    在家里,其实也很难保证清静,隔三岔五,他就会带上礼品前来敲门。开头几次,萧父萧母还开门怒骂,后来,只好是闭门不出了。即便这样,虽然每一次都吃闭门羹、每一次礼品都会被萧家人从楼道上直接扔到垃圾堆里去,可他就是还来。

    家里的座机也早就因为不堪其扰而撤掉了,现在,直搞得萧家人坐卧不宁、甚至与世隔绝。

    街道办、派出所,甚至庞勇坚的单位,也都全找遍了,结果依然是一点作用不起。

    萧若诗被逼无奈,最后只好决定,只有出国一条路好走。

    “又是姓庞的这家畜牲!”范毅咬牙切齿地骂道:“人渣!”
………………………………

第一百一十节 大案连发(1)

    大案连发(1)

    梅海洋接到报告的时候,刚刚趴在办公桌上打了一个盹,电话适时地响起,仿佛就是早已上好的闹钟。

    电话那头,一名干jing急迫地报告:“梅队,高书林找到了,只是……可惜死了。”

    ……

    嫌疑人高书林,系宏业房地产公司的保安副队长,发案当晚并不当班。一开始,他并没有进入专案组的视线,可随着逐个摸排的深入,主要还是他本人对案件的过于关心,反而引起了专案组的jing觉。

    特别是前一段时间,有人反映高书林在案发前,曾多次找人打听公司准备发给农民工工资款的具体数额。更加让人怀疑的是,最近一段时间,高书林突然变得出手阔绰起来,连着请人逛歌厅、洗桑拿,虽然都是那种档次很低的地方,可与他一个月一千多块的收入相比,却是极不相符。

    由此,“1。14”专案组决定与他正面接触接触。

    组里的两位同志找了个其他的理由,与他单独谈了谈,可他就是咬定案发当晚自己一个人在家睡觉。由于他父母前些年已经亡故,家里又没有兄弟姐妹,更没有结婚,对他的说法,既不能证实,一时也无法否定。

    专案组随即悄悄对他采取了措施,监听了他的电话、派人24小时密切监控着他的行踪。

    如此这般搞了半个多月,还楞是一无所获。

    正在专案组犹豫着是否要继续对其做进一步监控的时候,高书林却突然神秘地消失了。为此,当天负责盯梢的干jing还受了处分,不曾想过了没几天,嘿,他却出现了,只不过一出现,就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报案的是高书林的邻居。

    这邻居是一对年青的小夫妻俩,去年才通过中介市场买到这房子搬进来的,由于这里一直是康南财经大学的教师宿舍楼,在学校内,两人算是外来户。

    小夫妻俩才搬来不久,对左右邻居其实谁也不认识,反倒是高书林经常隔三差五地主动找上门来借点盐、借点油什么的,就与高书林算是认识了。

    前一段时间,高书林将其家中的菜刀借去了,因为小两口子也不常在家做饭,一直也没想起这档子事儿。

    就在今天中午,那男的轮休在家休息,想弄两个菜让老婆惊喜惊喜,这才想起菜刀还放在高家呢,于是过来敲门。没人应门,本来想走了,也就是下意识地一拧门把手,想不到房门竟然开了。

    这一片房子盖得早,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早期的公寓楼。一道楼梯上去,左右两边一分,每边两户人家,每家房子都不大,说是两室一厅,加起来也就是60平米左右,因此,客厅与饭厅其实就混在一块儿了。

    那男的往里一看,我的妈呀,高书林直挺挺地就躺在门口不远处,吓得他扭头就跑,这才报了案。

    ……

    勘察完现场,梅海洋与报案人再次地谈了谈,却并没有获得进一步的收获。

    案发地在康南财经大学校内。这一片公寓原本都是学校的产业,前些年房改,基本都卖给个人了。案发现场在三楼,这一层一共四家人,除了报案人与受害者,另外还住着两家人,梅海洋决定分别地与他们都聊聊。

    高书林隔壁住的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单身教师,这会儿正在上课。

    报案人与另一家住在楼道的另一头,是一对老夫妻,都是学校的老教师,退休后名下的另一套大房子让给了儿子住,老两口依旧住在了这里。

    老太太不大爱说话,老爷子说:“高书林嘛,哎,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这混小子不是人啊,他父母还是我们系里的教师呢,生生被这小子给气死了。”

    “他打小读书不成气,长大了还是不学好,常常和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经常深更半夜了还在喝酒猜拳,闹死人了。住他隔壁的苗老师,就最看不惯他,我记得有一次夜里,都快两点了,他们还在喝酒、唱歌,苗老师气不过打了110。当晚虽然是太平了,可没几天,苗老师就被人堵在校门外打了一顿,那些人还jing告他,让他少管闲事。我们都知道,那肯定就是高书林找人干的,只是没有证据。”

    “……要说苗老师会报复高书林,我看不会,知识分子嘛,通过正规途径解决问题是会的,出格的事儿,不可能去做!”

    从老人家出来,下楼的时候,梅海洋正好碰到一位中年男人夹着一本讲义、拿着一个水杯慢慢往上走。

    梅海洋心里一动,试探着问:“您是苗老师吧?”

    那人愣了一下,点点头说:“我是,你是……”

    梅海洋忙自我介绍了一方,又顺带着介绍了自己的同事,苗兆旭老师困惑地看着他们说:“你们找我?有事儿吗?”

    梅海洋说:“高书林是你邻居吧?他死了。”

    苗兆旭露出吃惊地表情说:“死了?什么时候?”然后才意识到站在楼道里说话不方便,忙将梅海洋等人让进了家里。

    苗家与隔壁几家大为不同,就两个字:现代。清一sè的高档家俱、电器,一派小资的调调。

    苗兆旭问:“几位喝点儿什么?茶?咖啡?饮料?”

    梅海洋笑笑说:“随便吧,有什么就来什么,不要太麻烦就行。”

    苗兆旭说:“那就可乐吧。”说着话、人却坐在沙发内并未起身,只一转身子,伸过手拉开了单人沙发后一组柜式冰箱下层的一个抽屉,从里面一瓶一瓶向外拿出几听罐装可乐。完了,又用茶几上的餐巾纸将拉环开口处仔细擦了擦,这才一一递给众人。

    “苗老师活得很jing致呀。”梅海洋说。

    “哪里、哪里。我就是有点小小的洁癖而已。”

    梅海洋喝着可乐,浅浅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心想,这人还真是爱干净。

    “苗老师这几天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没有?”梅海洋开始泛泛地问。

    “没有,这一段时间他好像都不在家,特安静。”

    “是吗,那他平常是不是挺闹的?”
………………………………

第一百一十一节 大案连发(2)

    大案连发(2)

    苗兆旭笑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怀疑我吧。没关系!是,他平常闹得很凶,有一次就因为这,我还叫了110,结果被他狠揍了一顿。”

    “不过,以后该找110,我照找,只是注意不给他报复我的机会,他拿我也没辙。梅jing官,暴力永远不会是智慧的对手。何况我们还是法治国家嘛,你说是不是?”

    “你知道他和其他什么人有矛盾或有仇吗?”梅海洋并不想把话题岔开,追着问道。

    “这,我可说不上来,我平常从不与他来往,可谓是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不过,他那班狐朋狗友,经常吵吵嚷嚷,有时在一起还打架。你知道,这房子老,不隔音,我喜欢熬夜,不想听也听见了。具体他与谁有仇,我就不知道了。”

    “他朋友多吗?经常都有些什么人来家里?”

    “朋友很多,都不是什么好人,流里流气的。男的、女的都有,不过,还是男的多点儿。反正是来了就闹腾,巴不得要把屋顶掀了。对了,只有两个人例外。”

    “噢,哪两个呀,有什么不同吗?”

    “是有两个人,挺斯文的,至少是每次来了都不闹腾,就那么安安静静在屋里呆着。我记得,当初应该是第一次来吧,还找错了门,摁了我的门铃。我开门一看,两人都是中等个儿,和我差不多高,不过都比我壮实,不像我,弱不禁风的。”

    “其中还有一个yin沉沉的,另一个倒很客气。反正这两人与高书林以往的朋友就是从气质上讲就不一样。我记得,从那以后,这两人就经常来,有时是天天来。我课程不多,老在家看书,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他们最开始来找高书林,大约是在什么时候的事儿?”

    “喔,大概是从去年年底吧,只是过了chun节,这两人就很少来了。哦,对了,好像前两天,我还看到过他们一次。”

    梅海洋与同事对望了一眼,说:“能跟我们详细说说这两人的长像吗?”

    “可以呀,对了,你们公安局不是可以根据别人的描述,画犯罪份子的脸谱像吗?改天,我详细给他们说说,让他们慢慢画,我看看像不像?”

    ……

    初步的检验报告出来了,高书林竟然是被毒死的,可惜现场找不到足够的证据,来判明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随即,毒品的成份也检验出来了,却是一种工业上用的氰化物。一排查,本市还只有一家化学工厂在生产。

    根据苗兆旭的描述,技术人员很快画出了两张人头像。其中一张,梅海洋认识,那是号子里的老人了,叫傅斌,曾经因为抢劫伤人被判过重刑,当时抓他时,自己也曾参与了。他出来后,就一直在一个体老板那里,帮人私下里收猪、杀猪混口饭吃,偶尔也会因打架斗殴被拘留个几天。

    另一个人看上去挺斯文,只是不知道叫什么。

    梅海洋正在考虑着是不是该进一步采取措施,在全城搜捕这两人,派到化工厂去的侦查员打来电话报告说,化工厂那边出事了,快来。

    梅海洋赶到时,西关区局的刑侦人员已经在现场勘察,西山派出所的所长带着一名叫党项军的年轻人也在现场帮忙。

    案发现场在化工厂的一片办公与住宿混杂的区域。

    这里原本是办公楼,一共三层,后来厂里盖了新办公楼,这里上面两层就改造成了职工宿舍,下面一层改造为车库。

    案发地点在二楼,204室,这是一间由一大间办公室隔成两间的简单宿舍。内间是卧室,稍小,外间稍大,用一排以前装文件用的铁皮柜子权且当了碗橱,又支了一张四方桌,这就是客厅加饭厅了。

    受害人有两位,一看,好嘛,这一下,倒不用满世界去找了,全齐活儿了,正是画像上的两人。其中较斯文的那一位,原来正是厂里的保卫科长赵小东。

    经介绍知道,案发经过是这样的。

    近一段时期,由于市场不景气,为了减少亏损,厂里干脆宣布暂时放假,只有保卫人员和后勤清洁人员在岗。

    赵小东是负责保卫口的,仍然每天在坚持正常的上下班。今天中午,门卫看到他开着厂里配发给保卫科的那辆微型小面包车回了厂区,副驾座位上,当时就坐着另一位死者。

    由于厂里生产的是剧毒化工产品,从来在保卫上都不敢大意,厂区四周竖了三米多高的围墙不说,大门口更是24小时有人值班。

    人员和车辆凡是进出,都要逐一检查登记。因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来了,今天门卫只是探出头看了一下就放行了。

    过了约莫两、三个小时,门卫突然看到从宿舍区一间屋内,冒出了滚滚浓烟。仔细一辨认,正是赵科长的宿舍。

    于是,门卫连忙一路飞奔,跑过来查看。

    房门关着却没上锁,在叫门不开的情况下,门卫一推门就进去了。进去就发现两人倒卧在地,起初以为是中了烟了,门卫抢先关了灶上的火,接着又打开了门窗来透气,再一检查,才发现两人都已身亡,这才报了jing。

    引起浓烟的,是煤气灶上熬着的一锅稀饭,如不是门卫发现起烟,搞不好就将引起一场大火,这里本身又是化工工厂,那样的情况一旦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死亡的两人,均痛苦地倒卧在地上,经现场技术人员初步判断,应该是中毒了,又是一起中毒致死案!

    经jing方进一步勘察,在赵小东的车里,发现了两双高筒雨鞋,上面沾满了泥巴,均判断,这两双鞋,应该分别是属于两位被害人身前所有的。车里另外还有一些铁锹、铁铲和锄头之类的工具,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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