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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大事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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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崔副局打断他说:“老倪,你比如了半天,能不能具体说说,有什么真凭实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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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节 多大点事儿(2)
多大点事儿(2)
倪副局长干笑了笑,说:“老崔,你别性急嘛,我这样说,当然是要对党组负责,对魏局长负责,肯定是不会胡编乱造的,都是有根有据的嘛。”
“既然你老崔这么着急问起来,我就简单举两个例子,省得有些人有想法嘛。嗯,先说什么呢?”
他自问自答道:“那就先说他大局观不强这一点儿吧,我手边就有一个现成的实例嘛。”
“据我所知,在宝因县,原来有一家国营的焦化厂,后来由于生产经营不善,究竟是改制,还是拍卖了,这一点我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不过也不重要,反正最后是由一家民营企业老板出面来负责经营了。”
“范毅同志下车伊始,没有经过必要的调查研究,没有取得当地党委政府的支持与共识,就擅自行动,扭住人家过去的一些老帐不放,还要派稽查局去查人家,这是要做什么呀?是想杀人立威啊?是想用企业的鲜血来染自己的红顶子啊?这还讲不讲影响!讲不讲社会效益!”
“所以,当时嘛,县里意见就很大。后来我听说,在各方面领导和部门都做了很多说服劝说工作以后,他这才勉强罢了手。可这还并不算完,没过多久,他硬是鸡蛋里挑骨头,一意孤行,最终还是取消了人家民政福利企业的退税嘛。这种做法,当即就导致县里很多残疾人因此而下岗,老百姓怨声载道、意见一大堆,到处写告状信,连我都收到好几封。这叫不叫没有大局意识呀?还懂不懂税收要为当地社会经济发展服务啊!”
对这件事,崔副局长之前还真没听人说起过,这时猛地听到,不辨真伪,就不好硬顶,只得转换了话题说:“那请你再说说,什么又叫做‘廉洁自律差很多’啊。”
倪副局长见第一炮打响,显得颇为得意,不紧不慢地说:“这就更好说清楚了。先说说我们系统内的事儿,自从范毅同志下到宝因县后,检举揭发信件就没断过,我说得没错吧,卢组长?”
刚刚从监察室主任提升为纪检组长的卢志发说:“嗯,当时是不少,有的还是从总局和省纪委批转下来的,我们专门委托启宁州局……”
话没说完,倪副局长又抢过话头来说:“是吧?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同样是下去三位同志,为什么其他两位同志的检举信就很少,甚至没有呢?为什么就独独是他范毅,这举报信就老是接连不断呢?”
“考察干部,我们当然不能仅仅凭告状信的多少,就来衡量一个人是否廉洁?但最起码,就冲他到任后告状信立刻满天飞这一条,说他廉洁自律方面还有欠缺,说他把控大局的能力不足,这就一点不为过,是不是呀?”
“而且,应该是在去年吧,我听说,范毅同志还被当地检察机关‘请’进去过一次,关了差不多有10几个小时吧?大家想想,一个正常人,比如说,我们今天会议室里在坐的诸位,检察机关凭什么找我们呀?找我们干什么呀?是不是?这还不说明问题吗?老崔,请问,你到过检察机关几回呀?”
面对倪副局长咄咄逼人、挑衅式地发言,崔副局长强压住火气说:“话不能这么说!换个角度讲,检举信多,不正说明他肯干事?敢干事!一个一天到晚啥事儿不干的人,能有几封检举信?再者说,有了检举信也并不可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查嘛,查清楚,这也是对干部负责嘛,卢组长,范毅同志的检举信后来查实了吗?”
卢组长原本不想趟这淌浑水,现在两人话赶话儿,话头赶到了自己头上,想了想,也只好摇了摇头说:“我们专门组织调查组进行过调查,最后证明,那些举报全是捕风捉影、查无实据。”
“就是嘛,我们当然不能仅凭这么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来轻易判定任何一位同志的政治生命!就来宣判一位同志的‘罪行’吧?老倪,我们可不能当秦桧啊。”崔副局长反唇相讥道。
不容脸色骤变的倪副局长发作,崔副局长紧接着又说:“至于当地检察机关‘收审’范毅同志那件事,我事后也听说了,具体情况当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人家既然并没有立案,现在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死乞白赖地在此事上纠缠嘛。况且,此事不立案,反而还处理了几名检察机关的干部,那只能说明,范毅同志本身是没有问题的,是干净的嘛,这是常识嘛。说来说去,还是捕风捉影嘛。”
“这样说起来,对老倪所说的焦化厂那件事儿,我也就不得不有自己的一点儿思考了。对,按倪副局长方才的介绍,这家焦化厂,应该是已经被取消了民政福利企业退税的资格了。可大家想一想,范毅不过就是一名小小的县局局长,他当真就利令智昏?他当真就能在当地作威作福?一手遮天?不可能嘛。”
“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宝因县局处理得真有问题,如果证据真的不充分,事实真的不清楚,人家当事人为什么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直接上诉也可以啊?我们从州局到省局,一层层业务部门难道就统统都是吃干饭的?就发现不了问题?这不符合逻辑嘛,是不是,倪副局长?”
倪副局长很快地调整了情绪,不冷不热地说:“当然喽,很多问题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可没搞清楚,也并不等于说,就肯定没有问题嘛,这也是个常识嘛,是不是,老崔?”
“我们在坐的又有谁敢为范毅打保票呢?所以,我的意见是,暂不考虑对范毅同志的提拔使用,等以后组织上彻底查清楚了再说嘛,我们要对组织负责,对省局党组负责嘛。在干部的使用上,千万不能搞带病提拔嘛。”倪副局长仍就不愿放弃地威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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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节 多大点事儿(3)
多大点事儿(3)
“到了现在,还怎么能说没有搞清楚呢?老倪同志!系统内派了调查组,有了调查结论;系统外检察机关插手问了一夜,没有立案,这本身就是结论嘛。魏局长,范毅同志的下派,是作为对年轻干部考察培养的一项举措,是省局向省委组织部正式报过名单的。现在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所谓‘问题’,如果拖来拖去,迟疑不决,几年以后,恐怕范毅同志就不再是‘30岁以内的年轻干部’了,这就会与我们当时的初衷从根本上相左了嘛。”崔副局长不想再与倪副局胡搅蛮缠、纠缠不清,转向魏局长提醒说。
魏局长这时沉思着还没开口,倪副局长马上又抢着说:“崔副局长,我提醒一下啊,做工作也好,选拔干部也罢,我们还是应该实事求是嘛。组织部门安排布置下派干部,其目的不正是为了考察和锻炼干部吗?经受住了锻炼,我们就提拔,经受不住,那就要另当别论了,怎么能因为年龄的原因就不顾客观事实呢?怎么能说凡是派下去的同志就一定要提拔使用呢?”
……
在前几天,崔副局长才听分管人事的杜副局长说起过,说省委组织部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让把国税局这边下派干部提拔使用的情况赶紧报过去,这也才有了今天关于范毅任职的这一个议题。今天,崔副局长也正是想趁机提醒魏局长一下,好促其拍板。
可是,在现实生活中,许多事是能做不能说的。比如省委这次硬性规定必须提拔使用30岁以下的干部,社会上和各大机关内就有许多议论,这其实是用一种看似公平的不公平制造了新的不公平!
在体制内,官位本来就只有那么几个,所谓坑少萝卜多,本来是排着队往前挪的,现在突然因为有了外力,让后来的萝卜以插队的速度越过了之前的等候者,这对那些有能力、有本事,只是没有机遇、没有年龄优势的干部,何尝不是另一种的不公平。
虽然都说机遇是为有准备的人而设的,可是,更多的人,辛辛苦苦准备了一辈子,也仍然没能碰到那个叫做“机遇”的家伙一次,这就是现实。
凭心而论,从全省此方下派的年轻干部的面上来看,确有不少能力一般,只因为年龄占了优势,就搭了便车硬挤上去的。
后来的萝卜就这样占了先来者的坑,许多同志心里有意见,以不同的渠道向各方面反映了自己的不满,尤其是在互联网上,批评之声四起,核心抓的就是这一规定只注重年龄,不注重能力,没有充分体现“德、能”优先的原则,却片面地强调了干部的年轻化。
为了尽快平息这些负面影响,同时也是随着最近此项政策总发起人省委包书记的被调走,现在,省委组织部在正式场合,已经很少再提此项工程,甚至有了修正的苗头。只是出于对其威信的维护,仍然默默地希望将此事画出一个圆满的句号。
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正式场合,关于此项工程最好不提,但却仍然还得坚持做到底。
……
这些情况,做为省局班子成员的崔副局长和诸位局领导也均是能准确领会到的。
今天,一时没收住口又扯到了这个话题,话才一出口,崔副局长就觉着不妥,倪副局长何等聪明,马上抓住了他的这个空子就逼了上来。
“我的意思是……”崔副局长刚想解释,倪副局长打断他说:“意思不意思的都没多大关系喽,关键是不要违反组织原则就行。”
倪副局长抢得了先机,心里十分痛快,进一步挑衅崔副局长说:“当然喽,崔副局长如果硬是觉得范毅这同志没问题,应该破格提拔,那,现在敢不敢就在这里向省局党组、向魏局长打个保票啊?”
崔副局长的脸盘瞬间就被憋得涨红。
这是一种街头混混似的狡黠,浑身上下充满着政治流氓的气息。如果真的如倪副局长所言的那样承诺,这将意味着,如果范毅出了问题,最后将仅仅由他一个人、而不是由省局党组来承担后果。
崔副局长借着喝水的功夫理了理思路,放下水杯后,针锋相对地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既然你老倪提到了这个问题,我看,该不该打保票?那就得看看以前有的人打没打过保票?承担没有承担过责任喽。倪副局长,既然你很关心在干部用人上的连带责任,那我也就很想向你本人请教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见怪啊。”
不等倪副局长回应,崔副局长又说:“我们都还记得,当年,应该是1999年?或者是2000年吧?在讨论省局后勤服务中心主任人选时,这个人选,应该是你倪副局长抢先提名并大力推荐的吧,结果怎么样呢?后来他牵涉到了范局长案子里,最终落马了,老倪呀,你是不是也应该主动承担一下连带责任呀?”
倪副局长将眼向上一翻说:“对,当时是我提名的,我也表态支持了,可是我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时,你也并没有提出反对呀!要是觉得他有问题,当时为什么不提出来?为什么不反对呀?当时你为什么不挺身而出?当时你又在哪里呢?”
当时,是范局长受意让倪副局长提名的,大家怎么敢提出不同的意见!
现在倪副局长这么一问,在看似狠狠地抽了崔副局长一记耳光的同时,却又隐隐地就将当时在场的同志都囊括了进去,有着一种“要是你们有种,当时为什么不站出来”的味道,可这么一来,包括魏局长在内的涉事诸君,可就都成了他打击的对象了。
崔副局长这么问,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见他上套,特别是问到“当时你又在哪里呢?”一句,灵机一动,他微笑着看着大家说:“我记的,当年,大概还是在前苏联时期吧,赫鲁晓夫上台后,大力诋毁斯大林。有一次开党代会时,他又在台上批评斯大林的不是,有一张字条从台下传了上来,上面写着‘赫鲁晓夫同志,当时你在哪里?’赫鲁晓夫很尴尬,但反映很快,他大声读出了字条的内容,然后高声问‘这是谁写的?’一连问了很多遍,会场内始终没有人敢站起来。赫鲁晓夫笑着说:‘看见了吧,同志们,我当时就在你现在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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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节 多大点事儿(4)
多大点事儿(4)
会场内众人哄地笑了起来。这个故事一讲,除了为大家扫去了因为当时保持沉默所带来的尴尬,更有把当时的倪副局长与范局长归为一队的这么点儿意思。无形中就将倪副局长孤立了出去。
倪副局长脸色煞白,很后悔刚才最后画蛇添足的那么一问。现在他想的是,会不会因此而得罪了魏局长。
“好了,好了,既然党组内还存在着不同的意见,那么,关于范毅同志如何使用这件事就暂时放一放再说。人呢,先回来,回来了再作进一步的考虑嘛。”魏局长表态说:“现在,我们进行最后一个议题。”
从抵制倪副局长对范毅的无端指责,压制他的嚣张气焰的角度看,崔局长取得了一些胜利,可经倪副局长这么一搅,范毅任职的事就算是搁浅了。
战斗,崔局长是胜了,可战役,他却输了。
……
范毅就这么着回来了,而且并没有回到省局办公室,而是直接被通知去了省局工会报到。
据说,此前倪主任专门找了魏局长,汇报说,范毅长期没在办公室做过具体工作,现在回来后,恐怕跟不上办公室的节奏,反而会成为累赘,影响大家的工作热情,建议给他调换一个处室重新安排工作。
魏局长在征求了杜副局长的意见后,范毅就这么地来到了省局工会,成了张主席手下唯一的一个大头兵。
当年在中水岭驻村时,范毅曾回省局找张主席商量,在省局机关发起过一次秋衣秋被的募捐活动,很得张主席的大力支持。到了宝因县工作后,逢年过节,他从未忘记过给张主席捎带上一份土特产,几番走动下来,张主席对范毅的印象颇好。
“小范,我们这里,是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平常不会有人来管我们的,工作一年到头最重要就是写好一份年度工作报告,其他时候基本无事可做。你们年轻人坐不住,该找小对象就尽管去找,反正有我守着办公室,有事会打你手机。”张主席宽慰范毅说。
望着张主席真诚且充满关心的目光,范毅多少还是有了点温暖的感觉。
工会的办公室又是被放在了顶楼,平常绝少有人到此。范毅一人有了一间办公室,这在省局是正处待遇了。他简单地将书籍、文具、文件等个人用品全都搬了过来,这就算正式到工会上班了。
不久,宝因县县委华书记和窦县长听说范毅回省局后,工作安排得很不理想,专程约在一起上来看望范毅。这对县里委、办两家而言,几乎也是绝无仅有的。
面对这样的“豪华”阵容,接待时,仅仅由范毅的直接领导工会张主席出面,就显然是不够的,局里又另外安排了人事处戴处长代表局里主陪。
席间,华书记借着酒劲儿说:“戴处长,范毅在我们县里工作,三年下来,我们县里不管是县委还是政府,都有一个共同的评价,范毅这位同志,是一位想干事、能干事,又能干成事的好同志。如果你们省局部门人才太多,是不是考虑将他放下来,支援支援我们,我们县里可是还准备给他再压一压担子的。”
范毅之前虽说在仕途上并没有多少想法,可是这一次下去的三个人,两人提拔使用,就只自己一人不但没有提拔,还被贬到工会,这就有一种让人不得不疑心他是不是犯了错误的感觉。心里异常地愤懑和沮丧。
……
书记与县长回去后,县里许多部委办局的头头,虽然在宝因县时就已经为范毅饯过行,现在听说他落了难,也纷纷利用到省城出差的机会,来找范毅喝酒聊天。
省局里老邢、邓家辉等人也没少邀他喝酒,又说了不少宽慰的话,范毅心想,他二大爷的,这是什么牛鬼蛇神当道!这又是多大点儿事!既然此路不通,老子就走他路,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心理就想到了股票。
恰好此时查小伟提出也不想继续在宝因县局再干临时工了,准备回来还是去开出租。范毅想了想说:“开什么出租!你回来,就是我私人的专职驾驶员,你放心,你的待遇一定比省局所有驾驶员都会好。直到有一天,你找到更好的工作,或者到我请不起你时再说。”
这样,东陆证券营业部为范毅提供的房间就成了小伟的办公室,车子每天停在营业部外,范毅一用车,小伟就开车来接。
整个省局,除了局领导能享受这种专车接送待遇,往下数,就是范毅了。当然,他也很克制,做得也很隐秘,并不想太刺激有些人的神经。
……
在工会办公室里一天到晚的确没多少事干,范毅跑证券公司的的频率就渐渐多了起来。
旷姨倒是几乎天天不落下,准点来营业部上班。
自从范毅与她认识后,自来熟的旷姨没少给范毅打电话请教股票的事儿。特别是第一次应用范毅教授的方法操作竟然赚到了钱,这让她兴奋不已,认为可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名师,此后更是不论大事小情,但凡涉及股票,总要当面或打电话问一问范毅的意见。
有一次,当时范毅正在县里开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极不合时宜地接到了她的电话,范毅不得不说:“旷姨,我正在县委开会,等会儿打给你。”
由此,旷姨知道了他并不在泰明市工作,又找机会一路刨根问底,基本上将范毅在哪儿工作?为什么下去?今年几岁?之前都在哪些部门干过?哪所大学毕业等等一应情况都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
现在查小伟天天到范毅的位子上坐起,旷姨焉能不问。更是通过小伟之口,又将范毅从另一个侧面里里外外了解了一遍。
旷姨是个热心肠,见小伟无事可做,就主动教他炒股,一来二去,与小伟也处得颇好,一天到晚,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营业部的日子也并不枯燥。
最近一段时间,范毅来的勤了点儿,情绪也不是很好,旷姨关心地问了几次。范毅正是满腹的委曲,到底没忍住,冲她大倒了一方苦水,旷姨若有所思,叹气说:“哎,怎么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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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节 宏泰矿业(1)
宏泰矿业(1)
自从与张慕拉上手后,范毅一直按着张慕及时传递过来的消息在悄悄地建仓。
从春节前算起,宏泰矿业股价一路被刻意压低,最低时甚至打到了6块钱以下,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范毅开始了分批分批地建仓。
盘面上,随着主动卖盘的减少,宏泰矿业股价很快重新反弹回到了6块钱以上,一直在6块3左右持续振荡了将近有一个月的样子,这更加让范毅有了大把的时间将手里的弹药分批地、几乎是全部的都打了出去、换成了股票。
……
自从回到省局后,果然如张主席所言,成天累日,除了读书看报,工会没有半点儿事可做。
张主席早就习惯了每天八小时简单枯燥的坐班生活,依就是每天按时上班、准点下班。
范毅这几年在县局是忙惯了的,猛地这么一闲下来,开始也的确觉着似乎有点愧对了每月按时领取的那点工资,可转念又一想,自己目前这种状态,不过就白丁一个,即使浑身是铁,又能捻出几根钉?操这份心干嘛!闲着就拿钱,有什么不好,很多人盼望一生还不一定能如愿呢。
算了,穷则独善其身,还是专心弄好手中的股票吧。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旱路不通还不能换换走水路?
彻底想开了,范毅也就很享受目前这种悠闲自在的“隐居”式生活。每日里不再有迎来送往的呱吵,倒是平空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专心研究股票。
在这段时间里,有关宏泰矿业的负面消息渐渐变得稀少,关注这只票的股民当然也在同步减少。到后来,甚至都没人愿意再去关注有关它的各类消息,其成交量更是清淡到了接近“僵尸股”的地步。
就在它逐渐淡出人们视线之际,一股外人不易觉察的推高力量悄悄涌出,宏泰矿业股价也在缓慢而坚决地向上逐级攀升,先后轻松地就突破了6块5和7块两大关口,稳稳站在了7元的上方。
差不多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范毅注意到,各种有关宏泰矿业的利好消息开始不断地见诸报端。
宏泰矿业是康南省第一家由民企控股的资源类上市公司。媒体上首先传出的消息,就是境外一家大型跨国公司有意入驻宏泰矿业,双方正在就有关事项在进行积极地洽谈中。
炒作了一段时间,在众多股民、网民和部分媒体记者的深度挖掘下,后来虽经有关部门出面证实,此消息不实,可其股价却已经轻松攻上了8元的整数位。
而就在大家对外资入驻成为泡影而深感失望之际,另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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