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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紫瞳小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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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来!”
凤翔神神秘秘的握着右手,左手伸向紫彤,自从嫁进皇子府再没出现过得笑脸,此刻正大大的出现她的眼前。
现在不会是还在梦里吧?凤翔笑了?
“手!”
凤翔主动靠近紫彤将她的左手握在手中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将她的手拨展开,接着将左手中那个绑着红绳的小玩意手掌贴手掌的夹在他和她手之间,“这次可要收好了!”
小玉石?他想要干什么?怎么这么奇怪?难道她又穿越了?握着小玉石,因为缓了半天力气早已恢复,迅速的下床穿鞋来到菱花铜镜前反反复复的打量自己,疤还在啊,自己已经嫁给三皇子了,那——他——这是?
看着跟着自己站在旁边的三皇子,紫彤右手抓着着铜镜不解地问:“为什么又要把这块破石头送给我呢?当初你不就是用它逗我玩吗?”
凤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和紫瞳参加完宫中的乞巧节回来后,一觉想来脑子里想的全是她。
第二天听下人来报紫瞳一直昏睡不醒,本想走过程的吩咐下人去请大夫看看就好,谁知道念头刚起,瞬间头痛欲裂,一下子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吓傻了通报下人。
有什么在逼着自己来看她,逼着自己在乎她!
不,大事未做,怎能儿女情长,啊!疼!头又剧烈的痛了起来,凤翔猛地捂住乱哄哄的头,阻止那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再发出声音。
“你先好好休息,本皇子——改日再来看你——”
说着这句话,脑袋里的声音就似化作一道道利刃在切割着自己的大脑,凤翔不顾那个声音的阻拦,疯狂的冲了出去,边跑边大喊着:“啊——”
紫彤右手抱着铜镜来到门前,看着凤翔的衣角自院门处一阵风似得消失,他并不是凤凰,就是凤翔本人,但这个本人竟然比那天凤凰出现时还要怪异,好像——马上——就要被什么——逼疯了?
左手望着那颗还残留着三皇子体温的小玉石,紫彤一动不动的杵在房门口,直到红月带着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大夫站在身旁时,紫彤才回过神来。
“小姐——不是让你躺好吗——怎么下床了——来——快躺着去啊——”
红月一进院门就奔到紫彤身边唠叨着,强行让紫彤躺在床上,才准大夫把脉。
“大夫——我家小姐——身体——”因为担心,见大夫一把完脉,红月就猛地自桌前站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守在紫彤和大夫之间,竖着两耳朵仔细听着生怕漏过一丝重要信息。
………………………………
第六十三章 带红绳的小玉石
竟然又是卧床休息!躺在床上的紫彤与红色帐顶大眼瞪小眼着,誰让不远处红月正搬着个小凳擦着木柜上的花瓶,但时不时的会用余光检视自己。有时,她就在想是自己让紫瞳成了药罐子还是紫瞳小姐本就该是个药罐子呢?
刚穿来时不是中毒就是被人绑架,就连美貌顶在脸上还没暖热呢,一刀子下去,斩断了自己对三皇子萌生的一点点情意。
你问,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我也想问,你还想要什么,而我又能给的了呢?只是,不要再用爱这种东西来包装你那一直没有笑过的眼睛了。
不要以为欺骗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事,越不哭不闹的女人越脆弱,她晓得你的心从未给过她一丝位置,哭又有什么用呢?
“小姐?小姐?”
红月接二连三的喊着呆呆瞪着眼睛的小姐,足足有片刻之久,紫彤才回神,眼前有一只纤细的小手一直来回晃动着。
不想说话,看着突然贴近的红润润的有点肉呼呼的小脸,紫彤故作气呼呼的说:“叫我做什么!我不是听你的话好好地躺在床上吗!”
红月嘻嘻笑了声,用那会刚抓了抹布的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撒娇地低低说:“好小姐——不要气了——我也是为你好啊——你都一天没理我了——嘿嘿——没听你骂两句——今天干活都没什么劲呢!”
呃!这个鬼精灵!紫彤一时没有绷住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我去给你取点心去,听厨房李大娘说,她新做了几道小点心可好吃了,说让福晋尝尝呢?”红月见小姐笑了,便也跟着笑了起来,本就是整日里憋在房间里,任谁心情都会不好,小姐生气也是应该的。
“李大娘?没怎么听过她啊——为何她做了新点心不是每个院里都送点,而是单单让我尝尝呢?”紫彤心中很是疑惑,在皇子府里,自己说着是个福晋,可是那些下人有几个真正认同自己的身份呢?讨好她会有什么好处呢?
“嘿嘿,小姐——就是你现在想吃燕窝鱼翅——不论多晚——李大娘都会做给你吃的呢——”红月故作神秘的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故意吊着紫彤的胃口就是不说。
“啊!哈哈——小姐——饶命啊——”
紫彤猛地坐起身狠狠得挠着红月的纤腰,见她想要逃,赤脚下地誓要挠死这个整日里就知道欺负自己的调皮鬼。
“啊——哈哈——小姐——不要追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不要——再挠我了——”红月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小姐扶着桌子气呼呼的看着自己,小姐,你不是借机报复我不准你下床吧?
那时大夫说的,你必须好好休息啊,你的身体受过多次伤害,不能过于劳累。
怎么能全怪红月呢?委屈啊!
“说!再贫抓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姐不发威,还真当小姐我是个大好人吗?
不过,发威该怎么发呢?罚红月不准吃晚饭算不算狠呢?
“其实,就是李大娘的女儿小叶不小心冲撞到了清舞夫人被关到了小黑屋里两天了,她不知从哪打听到小姐你宅心仁厚,便想着希望小姐能向殿下说说,能饶恕小叶这一次,毕竟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这点小事去求那个人?不值当。紫彤一屁股坐在圆凳上,取过茶杯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捧着茶轻抿了几口后放下茶杯下决定的说:“清舞吗?又是她啊——好的,小叶我救了!你去取我的报酬去吧,吃饱了好做事!”
“小姐现在就要救人?可是大夫——”红月见紫彤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感觉出小姐在暗喻:你再多嘴,这杯茶就喂给你了!
“我去——我这就去为小姐取点心去——李大娘若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坏的啊!”
红月嘿嘿笑着倒着出了门,关好门立刻脸就垮了下来,小姐怎么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呢?总是不听大夫的话。
吱呀!
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忽浅忽深地脚步声出现在身后,紫彤端着茶杯猛地转身。
小白!不——暮离!
“你——”
紫彤一时说不出话来,莫名消失的小白现在回来了,只是从未见过变身成人后的小白脸色竟会如此的苍白,原本红润的唇色也变得浅浅淡淡的,散发神采的桃花眼此刻竟然也变地毫无光彩,唯一最怪异的反而是他一直穿在身上的红衣——此时竟然红地似火一般——仿佛随时都能将眼前这个虚弱的男子化为灰烬——
“彤儿——”
暮离咧开苦涩的笑容,手轻搭在紫彤的肩上,紧紧的抓着手下的柔弱细肩,慢慢将她扯进自己怀里,虚弱地在那如凝脂般白皙的脖颈旁喘息,微微抬起点头,低声说:“彤儿——不要喜欢三皇子——不要——”
紫彤一动不动,任那温热的气息搔痒着她的脖颈,见到小白的一瞬间,她的心一下子就停止了跳动,有点想哭,原本一直强装的坚强一瞬间被撕裂,眼泪渐渐溢满了眼眶,啪嗒啪嗒打在了他的手上。
“为何要哭?”
暮离眼睛恢复了点神采,满眼的期待,接着紫彤眼泪的右手颤颤发抖:“彤儿——你是不是——想起我了?”
紫彤想要忍住泪水,但是它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得越流越多,心里麻麻地,疼疼地,酸酸地,涩涩的,千万种滋味在心头。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偷溜出府——你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我回来你却不见了——你去哪了——你不是妖怪吗——怎么会受伤呢——还有——你的衣服——怎么了——虽然这样看着——更红更好看——但是我不喜欢——一看见它——我就想哭——小白——怎么办——我是不是病了啊——”
紫彤突然情绪激动的想要将暮离身上的红衣扒下来,但是手刚扯开衣服的一角,暮离便疼地额头直冒冷汗,本还能连贯的说出话来,这时却只是微弱的嘶喊道:“彤儿——不要——”
“这件血衣不是你想穿的是不是?”
“它脱不下来?”
“是它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是吗?你不是狐族世子吗?千年狐妖也脱不下这个血糊糊的衣服吗?”
紫彤崩溃地蹲在地上开始大哭大闹,这件红似火的血衣让她的情绪不受控制,只想将它赶快毁掉,痛!心里就像有个东西在使劲的挠,血痕一道一道布满整个心。
有什么记忆想要冲破大脑!
“彤儿乖——我——实在——撑不住了——答应我——不要爱上三皇子——不要——”话断,紫彤面前出现了一只乖巧的小白狐,一颗带红绳的小玉石落在了她与它之间。
捡起红绳的一端,紫彤看着——看着——看着慢慢地昏了过去。
………………………………
第六十四章 做鬼也不行
凛冽的北风呼呼地刮着,怒嚎着,如咆哮的狮子。凤羽京城柳家此刻院门上挂两个又白又大的纸灯笼。
一阵寒风吹起门框上的白色绸布,透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哀伤。
路过的人们听到府里传来的一声声哭喊,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是有人不在了……
院中声声凄惨的哀鸣声,穿过秋风穿透白绸穿入过路人的耳间,大家都只是稍微驻足下,感慨一下,便又继续自己的步伐,也有麻木不闻的过路客从始至终未看向柳家一眼。
“哥――哥――哥哥――――”寒衣一身素缟,跪在肃静的灵堂前大声哭喊,一个劲的哭着喊着,恨不得杀掉自己。
柳冷寒不忍寒衣哭坏了身子,一直在一旁安慰着她,“小衣――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不――”
“不――是我――是我间接伤害了――哥哥――是我――”
寒衣眼睛通红,状若癫狂,一把抱住柳冷寒的两个胳膊就开始哭喊,边说边哭,“寒,有鬼――有个穿白色衣服的女鬼――是她上了我的身――杀了早春――姐姐的――寒――有鬼啊――”
柳冷寒看着寒衣跪在自己身前,精神脆弱,甚至已经处于崩溃阶段,再受不得一点刺激了,他很想帮她,很想劝她冷静,很想使劲的摇着她的肩膀大声的告诉她:你清醒清醒点行吗!我都说了你还有我啊!
但他不能。
现在的寒衣都开始说胡话了,鬼?是你心中的嫉妒之鬼吧?
早春出事的那晚本身就有很多疑点,只是他和寒笙都不想去细究,因为他们都怕――真相――是他们所不能承受的。
他一直很想问她,那么晚了你去松风阁做什么?
或许你哥哥也早知道了吧,所以,他才会选择不去追查谁是凶手……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哈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冷寒的迟疑表情令寒衣的心一瞬间碎成碎片,他怀疑质疑的微弱表情,虽然刻意掩藏,但是一向敏感的寒衣却感觉出来了。
这个一直说着爱自己的男人,将要八抬大轿娶自己的男人,却也和世间那些薄幸之人一样,她,寒衣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她杀的早春,她怎会不承认?
“小衣――不是――是你现在悲伤过度――情绪不稳――我没有不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
看着寒衣站起身一步步后退,离自己越来越远,柳冷寒莫名觉得心慌,赶忙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发誓的一遍一遍的重复我相信你。
“哈哈!”
“哈哈!”
寒衣猛地反身扑在寒笙的棺木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哥哥――哥哥――不要留下小衣啊――小衣怕啊――哥哥――哥哥――呜呜――”
看着俯在棺木上哭得肝肠寸断的瘦弱背影,柳冷寒的心似被谁用刀子一刀一刀的片成一片片,明明是在屋内,却感觉到一阵一阵冷风吹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又冷又痛。
轻轻走到寒衣身后,慢慢扶起她的身子,哑着嗓子说:“小衣――小衣――”
“别碰我!”
柳冷寒猛地松开了寒衣,受到惊吓的手现在还在微微抖动,刚寒衣回头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一片血红,“小衣――你冷静点――小衣――”反应过来,突然扑向前紧紧的抱紧寒衣柔弱的纤腰,“乖――乖――你现在很不正常――小衣――”
“放开我!否则――”寒衣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推开身后紧紧抱着自己腰的柳冷寒,心头涌上一阵一阵的杀意,“杀了你!”
“小衣――小衣――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柳冷寒从未想到寒衣会真的动手伤害自己,尤其是在与自己确定终生厮守之后。
等烛台砸向自己额头时,那眼前低落的一滴一滴白泪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我说了――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的――放手!”
寒衣心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似的,一抽一抽的,眼睛涩涩的,眼泪偏偏掉不下来了,强忍着不去看手中烛台上滴滴答答的鲜红,还在燃烧着的白烛火焰一点一点弱了下去。
腰间的那双手渐渐软了下来,似还在挣扎不想离开,但寒衣轻轻一推,嘭!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知是哪个路过的丫鬟站在门口大喊了句:“大人受伤昏倒了!”
身边开始忙忙碌碌的出现一堆人影,寒衣握住手中的烛台一动不动杵在原地。直到灵堂又恢复了如初的安静。
泪水大滴大滴的溢出眼眶,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使声音变得冷静,冷冷地对空气中的什么说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呵呵,不要这幅表情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看看那个男人痛心的表情,是不是也像你哥哥一样,懦夫似的自杀,本以为还会很精彩呢?没想到你哥哥宁愿自己随爱人离去,也不责怪自己妹妹一句啊――”
空气中渐渐漂浮出一个白衣女子,绝色的容颜,却有着一颗蛇蝎的心,见不得别人恩爱,只想毁掉天下所有相爱之人。
“为什么要杀掉我哥哥呢?”寒衣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面上冷冷地,烛台上的白烛已经熄灭,台底的鲜血也已经凝固,紧了紧手中的烛台,努力在克制着什么。
“一开始,我只是与一个人打赌,赌那个女杀手是否合格,我赌她心中有重要之人,那个人赌她心中无人,看来是我赢了,这下,他又欠我一串糖葫芦了!呵呵。”
白衣女子像是想到什么开心事似的,轻轻一挥衣袖,手中便多了一串糖葫芦。
“仅是因为一串糖葫芦――就――要了早春姐姐和哥哥的命吗?”
寒衣狠狠地抬头瞪视着眼前微笑着的白衣女子,握着烛台的右手因为使力缘故,在颤颤发抖。
“不,我只是比较见不得相爱的人――他们去阴间更好――”虚无的舔着糖葫芦的白衣女子,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阴森。
“那你现在是想让我也去阴间了?”
寒衣一步一步靠近哥哥的棺木,使用内力逼开上盖,露出哥哥和早春姐姐苍白无色的脸,左手慢慢贴向哥哥冰冷的脸,“哥哥――你不要小衣了吗――”
“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你的心上人!”
白衣女子飞在屋顶上,高高地坐在房梁上俯视着寒衣和棺木中的二人。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寒衣猛地拽下白烛将烛台尖细的上端插向自己胸口,而眼睛却是死死的瞪着屋梁上的白衣女子。
“呵呵,何必呢?”
夕颜淡淡地冲下看了一眼,身影渐渐消失,最后在空中留下一句:“我先去向那人索要他欠我的那串糖葫芦了,你还是珍惜这最后的美好时光吧!”
握着烛台的手狠狠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汗,寒衣一瞬间泪如雨下,望着折弯了的烛台上端,现在即使想做鬼都不行吗?
“你到底是谁!别走啊!回来啊!”
………………………………
第六十五章 你逃不掉的
清晨,阳光亲切地抚摸着她的脸。睁开眼时,她看见素色的帐顶,听着身旁那个人熟悉的呼吸声。瞬间发生的一切都汇入了大脑,自己被那个人抱回了客栈,也不知道妹妹怎样了,听他吩咐是送回了皇子府,只是……
转头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那个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原本总是坏笑着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嘴角稍稍向上扬起,此刻,他怕是在做什么美梦吧?刘惜春弯起右臂支着脑袋微微笑望着还睡着的柳冷寒。
腰间上被禁锢着他那有力的双臂,轻轻用手扯起他的右手,刚拿起一点,便见那个依旧闭着眼睛的人眉头紧皱,手被挣开,那只胳膊又紧紧的束住了她的腰。
拿起!落下!拿起!落下!
刘惜春觉察到什么不对了,再次细看那双闭着的双眼,微微跳动,就连原本平和的呼吸都带了点调皮,他在装睡!
使劲的掰开他的胳膊,刘惜春气呼呼地坐了起来,双手抱臂,鼻子轻轻的哼了声‘哼’,然后扭头不看那个还躺着的人!
萧煜‘扑哧’笑了声,一伸手又将刘惜春拦进了怀里,轻轻的压在她身上,唇轻吻着她气呼呼地脸,“睡着的孤是不是比醒来的孤还要英俊呢?”
微烫的热气吹在刘惜春的耳边,她绑住脸,任他胡闹就是一动不动,但——原本还老实放在她腰上的手——却越来越胡乱地在她的身上乱爬,直到他猛地一下扯开了她里衣的衣带——手爬上了——她的——,她才猛地伸手覆上他的手,“别闹了!天都亮了!”
“呵呵——孤的王后——你还没回答孤的问题呢?”萧煜看着身下佳人又是急又是气的紧抓着自己的右手不放,忍不住低头轻啄了下刘惜春红润的唇,然后趴在她的身上左手撩起她耳边的长发细细把玩着。
与她相握的右手将她的手扯到他心口,低低地诉说着:“不要再离开孤了,否则……”微微停顿了下,拿起青丝放到唇边细细轻吻着,然后认真地一字一句地看着刘惜春的眼睛说:“孤真的会打断你的双腿,然后拿根铁链将你一辈子拴在孤的身边!”
“呵呵!”刘惜春看着深情满满地望着自己的萧煜,明明是在向自己表白呢,怎么这话听着就像是在威胁自己呢?“啊!”
猛地耳朵被他狠狠得咬了口!“还敢笑!孤是说真的呢!没跟你开玩笑,敢有下次你试试!”萧煜使力地握着刘惜春的手,想了下什么,然后猛地解着刘惜春的里衣,这次霸道的不容她拒绝:“孤决定了!孤要加把劲让你怀上乌木国的太子!”
“啊!不要!萧煜!”
刘惜春猛力地挣扎,昨夜才被他惩罚了一夜,现在又要……天都亮了——或许现在门外早都伫立满了等待伺候他们起床的丫鬟了!
况且现在又是在凤羽国的客栈里,他这么禽|兽,不|要|脸,但她还要呢!
“别乱动!小心孤现在就把你绑到床上!”萧煜一手困住刘惜春的双手,将它们压在她的头顶,另一双手解着她的衣裤。
“禽|兽!放开我啊——啊——”刘惜春双手被高高地压在头顶,只能把希望寄托到还自由的双腿,但是刚踢了几下就被萧煜双腿压制住,他边强舔着自己的左耳边低声威胁着:“孤再说一遍,你再乱动,孤就叫人准备铁链了!”
“呜呜——萧煜——我错了——我错了——呜呜——我再也不逃了——你放过我这次吧——你昨天晚上已经做了一夜了——现在外面已经站满了丫鬟了——呜呜——我错了还不行吗——”
刘惜春见自己与萧煜对抗体力没有胜算,突然哇哇大声哭了起来,哭得满脸鼻涕满脸泪,故意恶心萧煜,也不在乎丢人了,反正要丢早都在刚刚丢到家了。
“呃——你还能再恶心点吗?”萧煜拿过刚刚从刘惜春身上扒下的里衣,语气恶狠狠的但为她擦脸的动作却很轻柔。
“你欺负我!呜呜——你有了那个什么岚妃——就总是欺负我——”
见萧煜终于为难的看着自己,停下了动作,只是紧紧地趴在自己身上,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擦着自己的脸,心底小小地松了口气,好在萧煜还没那么禽|兽。
见到哭地哇哇地刘惜春时不时偷瞄自己一眼,萧煜地嘴角微微挑起一点,擦着她的脸的手未停,只是略微低下身子俯在她的耳边轻语:“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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