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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少-第5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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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红。
“我那是实在觉得无聊了。”安安说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你不懂。”
“是是是是，奴婢不懂，现在，大小姐您不无聊的机会来了，您还打算继续在这院子里闷着？”
自家大小姐的心思，身为贴身侍女的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明面儿上，自家大小姐害羞不好意思说而已，所以啊，自己得给人家搭个台阶下。
连丫鬟都看出两人中间的这一段儿姻缘要开始了，偏安安自己心里摸不清楚。
这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不着急。”安安又恢复了刚才的强调，只是这个不着急的意思跟刚才那个不着急的意思，就有些不一样了。
窦孝果是递了帖子进玄家的，现在正在玄家的大厅，按照规矩，要见过玄家的当家人，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拜访，等见过人了，礼貌的打过招呼了，后辈们要怎么玩闹就怎么玩闹去。
关于安安和窦孝果的事儿，秦冰月已经找过晋阳了。
晋阳是当家主母，虽然安安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晋阳是大妇，安安也就是她的女儿，自家女儿的事儿，晋阳肯定是放在心上的。
所以，这次窦孝果主动来玄家，晋阳见了窦孝果，也在观察窦孝果的一举一动。
这孩子以前在长安的时候，风评不太好，但是现在看来，倒是与之前所听闻的，大不相同。
先前在长安的时候，晋阳是跟玄世璟一起住在道政坊的公主府，也是那会儿，安安在街上第一次遇到窦孝果，那是一段并不怎么好的记忆，第二天，玄世璟就带着安安去把窦孝果给揍了一顿。
但是谁能想到，安安在自家庄子上被人绑架了，会是这个昔日有过节的公子哥儿不顾生命危险，去救了安安呢？
还真是世事难料的很。
“窦公子来玄家，是来找悦儿的吧？”晋阳笑着问道。
两人坐在大厅里，茶都喝了半盏了，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晋阳也不想打搅他们年轻人。
对于窦孝果这个人，晋阳掌了眼，觉得这孩子迷途知返，对安安好，也是不错的，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能对安安好，那就足够了。
玄家什么都不缺，只要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安安，一直拿着安安好，不管窦家那边怎么说，玄家这边儿，都有办法摆平。
晋阳心里也捉摸着，先前窦家与玄家的这点儿事儿，因为郑家的事儿，窦家已经跟郑家闹掰了，窦家坑了郑家，这是被人看在眼里的，说是与郑家闹掰了，实际上，是跟与郑家一样都是世家大族的各大世家闹掰了。
要是这时候玄家提出要与窦家结亲的话，窦家多半是会同意的。
至于其它世家怎么看玄家，要怎么对付玄家。
就算玄家不与窦家结亲，那其它世家就不会对付玄家了吗？要知道，现在玄世璟在外面做的，可是得罪人的事儿。
不过，也正是这样得罪人的事儿，玄家如此发展，才不会让皇帝忌惮。
因为，要是皇帝真的忌惮玄家了，想要对玄家动手了，只需要一个苗头，朝臣就会蜂拥而至，弹劾玄家种种不是，皇帝要做的，就是顺水推舟了。
这些晋阳都能想的明白，好歹是皇室公主，跟在李二陛下身边儿这么多年，皇帝的心思，她是多少能猜一猜的。
看上去皇帝重用一个臣子，但是心里可不是对这个臣子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的。
私底下，李承乾与玄家的关系再怎么亲密，但是，他可是皇帝。
以前李承乾是太子的时候，晋阳与李承乾是亲兄妹，两人关系亲密，李承乾成了皇帝，虽说两人亲兄妹的关系是铁打的，但是李承乾坐在那个位子上，要考虑的，可就多了，心里留给自己妹妹的位置，也势必要被别的东西占据去一大半。
历史上多少人，就是因为转换不过自己在上位者心里的位置，到最后，祸事加身。
晋阳这么明摆着说，倒是让窦孝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窦孝果应声道。
“年轻人，多出去走走也是不错的，悦儿生性活泼，还真是在府里憋不住，也就只有窦公子你不嫌弃她这活泛的性子了。”晋阳微微笑着说道。
“大小姐她确实很活泼，但是也很可爱。”窦孝果脸色稍微有些红润，声音也不如方才那般明亮了。
晋阳自然是看出眼前这孩子害羞了，因此，只是轻笑着，也没有反驳什么。
“既然来庄子上了，那就聚聚吧，多出去走走。”晋阳说道“等下午的时候，和悦儿一起回来，另外，我还有事要问你，去吧。”
“是。”窦孝果站起身来，拱手应声。
看着窦孝果走出前厅，晋阳坐在椅子上，也开始认真的思量这两个孩子的事儿。
玄世璟不在家，这些事儿都得她拿主意，不过，在她想出来之后，还得跟玄世璟通个气儿。
虽然说这俩孩子看上去处的不错，但是安安现如今的年纪，还不适合出嫁，必定是要先在府上留两年的，就是不知道，窦孝果愿不愿意等。
。
………………………………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有福之家
晋阳自己是这个心思，她觉得，自家夫君，必然也是这个心思的。
玄家的后宅里，玄澈从书房里走出来，这是夫子好不容易给他的歇息的时间，一整天都坐在书房里的话，肯定得闷坏了。
“姐姐？”玄澈在书房门口的不远处，看到了安安。
安安朝着玄澈这边儿看过来，随后走了过来。
“怎么，夫子肯放过你了？”安安笑问道。
“哪儿有，不过是两刻钟休息的时间，一会儿还得回去背书呢。”玄澈无奈说道：“听说父亲当年这个年纪的时候，就经常坐在书房里，我就好奇了，父亲当年是怎么忍受得住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当年父亲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咱们玄家，哪儿有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过？要是不努力上进，怎么让一大家子的人过上好日子？”安安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玄澈问道。
“奶奶说的啊。”安安说道：“你要是有空闲的话，就多到奶奶那里，陪陪奶奶，不比你整天待在书房里学的东西少，而且，去陪奶奶，这是孝道，夫子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明白了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安安朝着玄澈挤眉弄眼。
玄澈闻言，恍然大悟。
高，实在是高啊，不愧是姐姐。
“好了，我还有事儿，你该干什么，继续。”安安笑道。
“听说是窦家公子来了，姐姐，嘿嘿嘿嘿。”玄澈小脸儿上的笑容，耐人寻味。
“混小子，我看是夫子给你布置的课业太少了，改天我得跟夫子好好说说。”安安恼羞成怒的说道。
“好姐姐，我就是这么一说，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着什么急啊。”
“不管你了，我先去了。”安安说道。
窦孝果虽然是递了帖子进的玄家，但是玄家的后宅，他可是进不来的，这样的话，安安得主动到前面宅子才行，然后两人在宅子里“偶遇”一番就可以了。
大唐的风气再开放，也没有开放到让别人家的男子进自家后宅的地步。
玄澈把自己姐姐跟自己说的话，放在了心里，主动的回了书房，找到了教授他课业的夫子。
“老师。”玄澈走到夫子面前拱手行礼道：“学生想去祖母的院子，趁着现在休息，陪伴祖母左右。”
夫子闻言，点了点头：“嗯，可。”
夫子向来是惜字如金，玄澈得了自己老师的应允之后，便离开了书房，往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看着玄澈离开书房，夫子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这孩子虽然生在玄家这等大富大贵之家，但是家教却是甚好，尊师重道，就算是有时候不想读书，也不会对夫子发什么少爷脾气，平常对待下人，也是和和气气，现如今，有了休息的时间，要去陪伴自己的祖母，重孝道。
玄家，乃是有福之家啊，人最难能可贵的，便是富贵不忘本，玄家，便是如此了。
因为玄家在庄子上大肆兴办书院，给书院砸钱的行为，还真是让天下有名望的先生大儒对玄家的印象好了不少，也包括给玄澈教书的夫子，在教导了玄澈之后，更加了解了玄家。所以他才觉得，玄家是个有福之家。
玄澈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后宅老夫人的院子这边儿。
“少爷，您怎么过来了？我这就去跟老夫人禀报一声。”守在院子里的丫鬟见到玄澈，连忙转身到屋子里去。
玄澈就规规矩矩的在外头等着。
不多时，丫鬟从里面出来了，老夫人也被丫鬟扶着手，从屋子里走出来了。
“澈儿今天怎地不去读书，有空来奶奶这儿了？”老夫人脸上挂着笑容，走到了院子里，丫鬟在石凳上铺上了垫子，老夫人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孙儿到奶奶这儿来，与老师说过，老师也应允了，孙儿想来陪陪奶奶。”玄澈说道。
丫鬟也将另外一个凳子上铺上了垫子，玄澈坐在了凳子上，很快，便有丫鬟从屋子里端出来茶水和糕点。
“嗯，澈儿乖，最近有没有好好读书啊？你父亲不在家中，你母亲呢，家里里里外外这么多事儿，都得等着她忙活，估计也没有什么功夫看着你。”老夫人笑道。
“孙儿在书房读书可乖着呢，老师布置的课业，孙儿都完成了。”玄澈自豪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不过，孙儿今天在书房外面的时候，遇到了姐姐。”
接着，玄澈将安安跟他说的玄家以前日子过的困难的话，告诉了老夫人，他现在心里也想探究一番，玄家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老夫人听了玄澈的话，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变成了回忆的模样，接着，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笑着叹了一口气。
“澈儿原来是好奇咱们家以前啊，还有你父亲小时候的事儿啊。”老夫人笑道：“嗯，那今天啊，奶奶就讲给你听。”
“好啊好啊。”玄澈高兴的应声。
“这就要从你爷爷那会儿说起了。”老夫人一边回忆着，一边儿开始给玄澈讲玄家的发家史。
其实玄家走到今天，与那些大世家比起来，用的时间可是太短了。
从太上皇还是秦王那会儿，到现在。
说长不长，毕竟别的世家，那是动辄就成百上千年的家族史，但是说短也不短了，玄家有今天，是两代人的打拼，几十年的光景啊。
老夫人跟孙儿讲玄家的事儿，可不是两刻钟就能讲完的，但是玄澈早就忘了别的，专心致志的听着自己的奶奶讲以前的事儿，这些事儿，是他之前不曾知道，不曾接触过的。
现如今听了，心里的滋味儿也是五味杂陈。
远在曾经父亲在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承担了这么多事儿，不像自己现在这样，过着安稳日子，什么事儿都有父亲和母亲扛着，自己只需要在书房里读书，在武场上习武，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父亲甚至连爷爷的面儿都没见到。
“原来当年父亲过的，竟然是这种日子。”玄澈听了之后，心情有些沉重。
………………………………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姜还是老的辣
人老了啊，就爱絮叨，不过今天奶奶跟你说的，也都是当年真真正正的发生过的事儿。”老夫人说道：“当年咱们家过的日子是苦了些，但是却是比绝大多数人过的要好，至少，那时候，家里还有口饭吃，有件衣裳穿，逢年过节的，陛下也会赏赐不少东西给玄家，就算是靠着那些东西，玄家也能把日子给过下去，但是外面的老百姓不一样啊，他们衣不裹体，食不果腹的，你父亲小时候的时候，年头不好，不就是那里灾，就是这里灾，旱灾、蝗灾，折腾的老百姓没有收成，没有收成就没有粮食，就没有吃的，当年的灾害，死了多少人啊，那时候，咱们庄子上的庄户，也不像现在这样热闹，咱们庄子上也来了不少的流民，当时的惨像，现在你们这一辈人是想象不到的。”
老夫人越是讲当年的事儿，玄澈就越是觉得自己的父亲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父亲像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承受了这么多责任，那自己现在呢？
连书房伏案的苦都吃不住？
将来怎么做玄家的顶梁柱？
玄澈小小的心里为自己平常的表现感觉有点儿愧疚，尤其是今天，听了姐姐的话之后，来奶奶这边。
其实他是想要逃掉接下来要读的书的，想着在奶奶这边儿多墨迹一会儿，先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是现在，玄澈心里觉得不得劲儿了。
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孙子不说话，面带微笑的问道：“澈儿，在想什么呢？”
“在想读书的事儿。”玄澈说道：“奶奶，等我到了年纪，我想去庄子上的书院读书。”
“自然是要得的。”老夫人说道：“光是在家里憋着读书，也不一定是好事，只是现在你还小，先跟先生在家里读书。”
玄澈点了点头。
“奶奶，时间差不多了，孙儿要回书房读书了。”玄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拱手说道。
“好好好，去吧。”老夫人笑道。
其实小孙子来自己这边儿，缠着自己说以前的事儿，他的小心思，老夫人多多少少能看出来的，不过也没拆穿他，而是把玄家以往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一来满足了他的小心愿，二来，也得让孩子知道，玄家能有今天，不容易，要是不学些本事，这么大的一家子，想要传承下去，是困难的。
如今看来，玄澈的目的达到了，老夫人的目的，也达到了。
老夫人虽然是过来人，但是在教导孩子方面上，却是与别人有些不一样的，因为他的儿子玄世璟，从小就特别懂事，甚至用不着她特意去教导。
而如今，自己的孙子在面前，老夫人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既然孙子是来听自家以往的事儿的，那就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就好，至于孙子怎么认为的，怎么想的，以后，或许会知道的。
他知道了玄家以前的事儿，自己有疑惑，会去问他母亲，有问题，会去问先生。
周围的人会给他解惑，要是还不明白，早晚会再过来找自己的。
至于孩子不喜欢读书这种事儿，小孩子，天性如此，玄澈能坚持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老夫人，小少爷还真是懂事呢。”一直伺候着老夫人的丫鬟看着玄澈离开院子之后，扶着老夫人起身回房的时候说道。
“是啊，要是按照寻常人家的孩子来看，的确是个好孩子了。”老夫人笑道：“但是作为玄家的嫡长子，将来要继承玄家，现在，还早着呢。”
“来日方长嘛，现在小少爷还小。”侍女说道：“而且，刚才小少爷离开的时候，神色很是严肃呢，奴婢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小少爷这般表情呢。”
“那是因为他心里觉得不好意思了。”老夫人笑道：“这小子，且不说其它，就是那股子机灵劲儿，还有他的那份心思，都随了他爹了，还学了个十成十的像。”
不过，孙儿要是不像自己的儿子，还能像谁呢？
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
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玄澈回到了书房所在的院子，进了书房。
“先生，学生回来晚了，请先生惩罚。”玄澈拱着手，恭恭敬敬的说道。
“作为孙儿，你是去陪伴祖母，孝道所致，是好事，有何要惩戒的呢？”先生笑着说道：“先坐下吧，落下的课程，要补回来的话，中午用饭的时候，可要往后推了。”
“是。”玄澈拱手回应道。
经过这件事，玄澈在宅子里读书的事儿，算是要安稳一段时间了，至少在这段时间内，玄澈在读书方面，是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了，至于在这段时间内，先生能趁机教给玄澈多少东西，那就是先生的本事了。
后宫之中，李厥从宣政殿回来之后就来找自己的母妃了。
“你是说，你去宣政殿找你父皇说这件事儿了？”苏贵妃问道。
李厥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是。”
“糊涂！”苏贵妃怒道：“你怎么能这般莽撞，直接去找你父皇呢？先前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吗？”
“母妃，孩儿想过了，孩儿不介意玄悦是玄家的庶女。”李厥说道：“再说了，不管是嫡女还是庶女，不一样都是玄公的女儿吗？玄公也没有因为玄悦是庶女而不喜玄悦啊。”
“你懂什么？！”苏贵妃说道：“嫡女庶女，那能一样吗？你是何人？你是陛下的儿子，是皇子，血脉尊贵，而那玄悦呢？除却是玄公的女儿之外，她娘是什么人？当年，她娘不过是长安城燕来楼算了，这我不与你说，总之，那玄悦，配不上你，而且，你今日去宣政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你父皇也没应你是也不是？”
“父皇看上去，似有难处。”李厥说道。
“这样的话，你也就别为难你父皇了，等晚些时候，母妃去与你父皇说。”苏贵妃说道：“这件事，就这么作罢了，对你父皇来说是好事，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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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捅破那层窗户纸
李厥就弄不明白了，怎么自己娶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来说就是好事了。
父皇为难是不假，但是父皇也只是让自己回来等等，应该就是要等到玄公回到长安之后再与玄公商议这件事。
父皇也说了，儿女婚事，是两个人的事儿，也是两家人的事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是皇子，父皇是天子，虽然是一道圣旨的事儿，但是玄家是不一样的，玄公不在，父皇要先与晋阳姑姑通通气。
这一切都表明，这并不是没有谱儿的事儿，至少，父皇其实也是同意这门婚事的，剩下的就是要看玄家那边儿的态度而已。
但是到了自己母妃这里，却被全盘否决了。
李厥心里憋着一口气，也憋着一股子怒火，但是不能在自己的母妃面前表明，不能对自己的母妃发火。
现在李厥就觉得自己很憋屈。
“厥儿，你要知道，现在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苏贵妃说道：“有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儿子不好呢？你要理解母妃的苦心。”
“是。”李厥拱手应声道。
苏贵妃也是因为看出了儿子的表情，所以才会这么说。
但是说完之后，李厥的表情虽然缓和了许多，但是依旧还是没有恢复到寻常时候的模样。
看着儿子脸上僵硬的表情，苏贵妃只能叹息一声。
她是打心底里不惜黄那个玄悦。
一个女孩子家家，性子那般活泼，将来嫁为人妇，如何能相夫教子？
而且，自己的儿子也不是寻常人，他是皇子，将来说不定还可以是太子。
若是做了太子，有这样的大妇，有这样的太子妃，那会是污点。
往长远来说。要是自己的儿子将来成了太子，成了天子，那就要立正妃为皇后，玄悦的母亲的出身不好，这必定是个污点，是洗脱不掉的。
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有任何污点，被人口舌。
李厥离开了苏贵妃的寝宫，出来的时候，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进了书房，吩咐外面的太监都守好了，任何人来，都不见。
他现在，想清净一下。
一边儿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边儿是自己的母妃。
看母妃那态度，就算是父皇同意了，母妃也得给把这事儿搅黄了。
他能怎么办呢？
李厥的心里乱的很。
而李厥对李承乾提出了这件事儿之后，李承乾也放在了心上，他心里的意思，也有点儿心动，想与玄家的关系再进一步。
“临安。”
“奴婢在。”临安应声道。
“着人到东山县庄子上送信给晋阳，就说朕许久未曾见到她入宫了，对他十分想念，让她明日到宫中来一趟。”李承乾说道。
“是。”临安应声。
临安心里捉摸着，陛下定然是有事儿要找晋阳公主商议了。
知道归知道，自己知道就得了。
该办的事儿，是要办的。
不过半天的功夫，晋阳就收到了宫中的消息。
这会儿，窦孝果才刚从庄子上离开。
窦孝果离开之后，安安也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窦孝果把安安送回来之后，晋阳让安安先回自己的院子，自己这是带着窦孝果到自家的后花园里转悠了两圈儿。
“窦公子如今的年纪，也快要行冠礼了吧？”晋阳问道。
“九月份行冠礼，日子也已经挑好了。”窦孝果说道。
“如此的话，家中可有给窦公子安排亲事？”晋阳问道。
窦孝果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自在下的父亲去世之后，说起来，在下在窦家的事情，一直都是由伯父操心，但是窦家如此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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