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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羁·偷吻俊美魔法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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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借口,我想大家应该都用过。就是背着书包,夹着课本,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妈,我去同学家做作业了。”当然,出于安全考虑,她会问去谁家,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如果是男同学,她又会问,他家有家长在家吗?你们一共有几个人?这个时候,如果你说只有你和男同学单独两个人在家,那妹纸,你还是乖乖上楼回你的小房间呆着。
我离开前告诉妈妈,对方是女同学,在宫璟阳家里。当然,出于让她和哥哥完全放心的考量,我留了宫璟阳所寄住的新教堂里的电话号码给他们,然后潇洒出门。
忘了一提,宫璟阳一直单独居住在镇上的新教堂里,那里有一个年过古稀的老神父。之所以说是“新教堂”,那是因为相对来说,半月镇还有一个拥有几百年历史的老教堂,但不知何故,谢政利镇长叔叔上任之后,并没有向前面所有的镇长一样去修缮老教堂,而是任其荒废,反而在不是很远的地方开辟一块新地,建起了一座新教堂。
而宫璟阳现在就被镇上的慈善机构安排居住在了那所新教堂,跟镇上目前来说唯一的一位神父住在一起。听说是,直到她二十岁,可以独立自主的时候再搬迁,当然,如果她要当修女,将纯洁的一生献给主、献给上帝的话,我想半月镇的人民也不会反对。毕竟一个温婉而又贤淑端庄的女孩,正是纯洁的修女、小天使的不二象征。
我背着书包在大门前换外出鞋的时候,雾魅里从厨房里出来了。
“月,”他叫我。
“怎么了?”我蹲在大门边的鞋柜旁,一边系鞋带,一边回应他。
“给,把车钥匙带上,开车去。这样会方便一点。”他从口袋里将车钥匙解下递给我。
我系好鞋带从地上起身,一边伸手接过车钥匙,一边望着他。他的脸庞英俊可爱,沉默话不多造成的平静和冷寂给人一种明智又洞察一切的穿透力。
我总感觉,魅里他是不是知道我今晚此行不是真的前去宫璟阳的家里做功课。但是,转念想了一下,雾魅里这么反对我打工,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的话,他一定是竭力阻止的才是,又怎么反而会递钥匙给我呢?
我左思右想,但都不得其果。
一看钟表,距离跟宫璟阳约定好的时间差不多是快到了。原本我们打算好是去赶公车的,但是现在拿到了车钥匙,时间也就相对来说宽裕了一些,没有那么赶。
我站在大门前,雾魅里习惯性的替我掖了掖衣领,将肩上的书包提了提。原本就只是装装样子,我的书包很轻,也就只有两本书和一个铅笔袋而已。
“不重啦,很轻松,”我对他说道,“我就是去做个家庭作业,又不是去徒步旅行,没带多少东西呢。”
“嗯,我知道。”他点点头,又顺手下了一下我大概跑下楼时被风掘起的刘海,“晚上别太晚,记得早点回来。我会等你回来了再睡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哥。”我上前去拥抱了一下了,然后才跟他说:“再见。”
我没有拒绝哥哥的好意,没有说让他先睡、不要等我之类的话。我知道,我不回家,他很难有一个好眠。我只能暗自在心里跟他保证,工作一结束,我就立即回来,绝不在外面做无谓的逗留。
当我把车子拐上半月街的时候,我在那里约定好的第三个公交站台处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宫璟阳。
她看到车子停下的时候,素雅恬静的脸上闪过一次意外,像春风吹皱湖面的微笑,飞快掠过。
“快上来。”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怎么会决定开车来?”她系安全带的时个跟我聊天。
“魅里让我开车来的,说这样方便一些。”我让车子跑了出去,正视着前方的路况,嘴里问:“等很久了?”
“哦,也没有,我也才刚到一会。你挺准时的。”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我抽空瞥了她一眼,“你的语气有点低落。”
“哦……”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微微垂下了头,声音里低低的很微弱,“神父病了,医生去看过了,但是也不见好。”
“病了吗?生了什么病了?”我问,“医生怎么说的呢。”
“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她抬起脸时,一边长长地吐了口气,用振作打起精神来的语气说道:“大概过两天就会好的。老人家年势已高,抵抗力、免疫力、恢复能力都没有这么好了。”
“嗯嗯。只是感冒的话,应该不至于会怎么样的,你振作一点,”我朝她鼓励地笑笑,“如你所说,过两天就会好起来的。”
窗外的路灯被我平稳的车速拉成了流萤,我们的车子离开了街道拐上了公路。在宫璟阳的指路下,大概四十分钟以后,我们就能按时抵达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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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节:酒会与骚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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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自己驾车,所以原定预计的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缩到了一个小时。
在宫璟阳果断明确的指下,1个小时之后,我们很轻易地找到了那所矗立在半山的,一个很大的中古世纪欧洲庄园式的房子。这里,就是那个号称是半月镇的第一富翁洛克·歌特先生家。
宾客云集是自然的,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庄园外的那块简直有飞机坪那大的一块地上,停着世界名牌的各式和样的豪华轿车。在这里,劳斯莱斯、奔驰、宝马简直就像花园里的玫瑰一样繁多,我的这辆十几万人民币的suv顿时显得像垃圾场捡来的破铜烂铁。
看到面前的建筑,我深深觉得宫璟阳用“庄园”来概括这幢建筑,真是委曲了这幢建筑。因为,我像到达了很具古典主义风格建筑的法国路易十四世的凡尔塞宫。房屋建构气势磅礴,布局严密又协调,呈东西走向,两端与南北房屋相衔接,形成了一个几何图案。屋顶建筑脱离了巴洛克式的建筑和装饰风格,外形呈现出自由的动态效果。格外富丽的装饰和雕刻,在夜晚的照明灯下也能清晰的看到它强烈的色彩,持平的屋顶,端正而雄浑。屋子外壁上端林立着各种大理石人物肖像。
“据说,从中间向左右两边延伸,那些外墙壁上的肖像都是歌特家族的历任当家人。”宫璟阳下车后来到了正因惊艳而呈一脸呆痴相的我的身后。
看起来这么气势恢宏的地方,薪水给低了主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我的心里还在盘算着这点小九九。
“歌特家族的人看起来似乎有西方血统,他们的鼻梁都好高呢。”我仰脸望着那些外墙壁,目光停在右边的第三位上面。
“嗯,两百年前歌特家的第一任当家人带着他的家人来到半月镇的,用很短的时间就赚得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建立起了歌特家族。”宫璟阳告诉我她所知道的一些新闻。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所停留的地方,她又说道:“那是歌特家的第七位当家人,也是现在的洛克·歌特先生。”
“洛克·歌特先生多大啊?”我盯着那一整排的当家人,心里不由得冒出的问号,“难道歌特家的人都很早死吗?怎么都看上去这么年轻?!”
“呸呸呸……什么早死啊……”宫璟阳连连挥手,好像她想用手挥掉空气里我说的话一样。
“但……可不是嘛……”我疑惑地盯着那面外墙壁。
那面外墙壁上的所有人,除了最中间的第一任当家的歌特先生看起来有四十岁上下的模样,其它的六位无一例外,竟然全部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模样。这跟我的概念里挂在墙壁上作古了的相片里的人,真的很不一样。
“不是早死。”宫璟阳解释道,“是歌特家族的传统,他们的继承人都是当家的那一天拍下相片,然后送给雕刻师雕刻的。所以,这些外墙上,都是他们掌管家族那一年的年纪。当今天的歌特先生,洛克·歌特先生今年应该是四十七岁,这面外墙上的他的雕像是三十年前镶嵌上去的。”
“那也很年轻啊?他十七岁就掌管了整个家族吗?天啊,他怎么做到的啊?”我惊讶得张大了嘴。
“不止是他,基本上歌特家族的继承人都是十七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要准备接管整个家族了。”宫璟阳挽着我的肩膀,将我带离了大门,我在她的带领下离开了正门那里正进入的宾客,向旁边的偏门走去。
“真是强大的一个家族,”咂着嘴,我感叹,“不过,你刚刚说很短的时间就赚到了那么多钱?我真好奇,他怎么做到的?我是说第一任的当家人。”
“啊,说到这个……你也觉得不可信,对不对……”宫璟阳机警的往我们周围瞟了一下,我望到距离我们还有五十米的小门前,站着两位穿着红黑色制服的门卫员,宫璟阳作势将我往旁边拉了一些,然后跟我耳语道:“其实只是那样说啦,说歌特家的第一任家族长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赚到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但还有另外一种小范围的流传……”
“什么流传?”我的全身的八卦因子、八卦细胞,都在宫璟阳这吹在耳边口的风给挑起来了。像离离原上的草,春风吹过,呈光速生长。
“另一种流传大多数人也觉得是无稽之谈、不可信,因为歌特家族的人形象都太良好了。所以说……”宫璟阳迟疑了一会,不是那种在说秘密之前故意拖一下以调听众的胃口,而是她自己本身也在思索可信度,因此她接着开口时,我的得出她竭力想要保持公立的态度,但是流传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口口相传流传下来的,在这过程中,一定都会被每一个传诵过这个消息的人加入主观看法,所以宫璟阳说的时候,仍然带有很浓重的主观色彩:
“所以说流传什么的也的确不可信。太具戏剧色彩了。流传竟然说歌特家的财产并不是来到这儿之后赚的,还是从他来的地方装箱带来的。传说歌特先生是西方某个国度的一个贵族,但是因为杀了一个同样是权贵的人,他不得不卷着家产逃走。到地球上的其它地方生活,当然,结果就是他选择了这儿……可你瞧歌特家的人像杀人犯吗?说是贵族有人相信,杀人犯真的让人难以信服。”
“为什么是某个国度?大家都不知道他原本是哪一个国家的人吗?”我问,充满好奇。
“不知道,歌特家的人中文说得很流利,大都会多国语言,而是口音很纯正,想要从口音判断他们来自哪个西方哪个国家真的很难。”
“但大家怎么就确定一定是西方呢?”
“皮肤啊,”宫璟阳睁着一双明若秋水的眸子,口气里的理所当然就像我每天早晨起床前都会喝一杯水是一样的,“他们的皮肤很白皙很白皙,完全像瓷都景德镇里烧出的最好瓷器,你不亲眼见到,听别人说你真的很难想象。”
“就皮肤?”
“还有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还有鹰钩鼻,这几样鲜明的特征,就算是到了现在的歌特先生身上,都还很鲜明呢,即使他们的母亲、奶奶什么的都已经是中国人了。”说到这个,宫璟阳自己也有着一丝掩抑不住的困惑。
“那,难道就没有人问他们吗?”我的疑惑更深,这有些不合常理,“他们在这里、在半月镇得到了永久居住权,镇长什么的人为了镇民们的安全考虑,也应该去确定歌特家的人不是杀人犯,没有危害性?这自然就会追问他的种族,以及他的国籍什么的呀……”
宫璟阳听我所询问的,却脸色开始变得颇为苍白,在这空旷的广场上,夜晚的照明灯将她素净秀雅的脸照得苍白若纸鸢。
在我半晌没意识到之前,她的颤抖着声音问:“半月,你是责怪镇长们都太仁慈,收留流落到半月镇的异乡人太过随意了吗?”
“啊、”我张开了嘴,我没料到我这位朋友已经敏感到了这种程度,她会任何的风吹草动上,都能立即移情到自己身上。我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才好,只能本能反驳道:“不、你怎么会这样认为?不不,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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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节:酒会与骚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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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脸色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于我刚刚口不择言的话还是有些难受,或者说有些介怀的,既使我那样激烈地否认过。但是,仿佛她自己认定的东西,就很难被改变一样。
我一边系着女仆装的围裙,一边小心翼翼观察宫璟阳那受伤的神色,可现下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说再多在现在的宫璟阳面前,似乎都只能是百口莫辩了。
再说说歌特家的这个酒会。
第一富豪就是第一富豪,选择了这幢宫殿似的房子里最大的一间房间来做宴会厅,这儿自然早就被装饰得富丽堂皇,灯光璀璨。
宫庭风格的奢华在这里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从沙发到地毯,从墙纸到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灯,从银质餐具和酒杯到这儿着装正式体面的宾客。进入歌特家的城堡,简直就跟屋外的半月镇挥手作别了,在此前,我很难象在中国地图上都不太能找到的一个小镇——半月镇,这儿竟然会有一座这么富丽奢华的宫殿,在一天一内聚集了这么富贾名流。
他们举杯低语,衣香鬓影,适量的交谈声,笑声也控制的刚刚好,音量都变得那么得体。每一个人似乎到了这里都会不自觉绷起神经,打定足意去做一个能和这个场合、气质、格调都相匹配的人。
我一开始有点紧张,站在帷幕下,望着宴会厅里的那些体面“贵族”和“大人们”,我不可避名出现了胆怯,举着托盘的手在微微颤抖。直到我在这个宴会见到了今晚会遇见的“熟人们”中的第一个。
当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由于我正处在一种紧张的状态里,竟然一时间没有去看清她的脸,而是立即摆出宫璟阳在厨房教给我的礼仪姿态。我微低下了头,单手举着托盘,托盘里是三杯香槟酒和小碟子装的樱桃,以及切成了小块,插上了白玉牙签的水果。
“喂!雾半月,你再这么晃下去,香槟全都要洒了,香槟洒了是小,酒杯摔破了恐怕你一个晚上的薪水赔进去都赔不起。”
尖锐高亢的女声是那么熟悉,在我的头顶响起,声音里连讽刺都那么冷静又满是高贵的傲慢调子。
听到她的声音,我猛然一惊,心里暗叫:还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我深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这样一来有了一点效果,至少我举着托盘的手不那么颤颤巍巍个不停了。
我慢慢抬起头,露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浅浅微笑。
谢羽灵一手捏着装有红酒的高脚杯,一手捏着一只空了的白玉牙签,我飞快瞄了一眼我手里的托盘,确定她刚刚吃了一小块哈蜜瓜。
“啧啧,你瞧瞧你穿的是什么?女仆穿?你竟然跑来这个宴会上当仆人!”谢羽灵嫌恶的盯着我身上的黑白女仆装。
我没料到谢羽灵会这样义正言辞又颇为激动地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愣了一小会,还没找到她对我说的这话的原因或者说意思。
“我和我的爸爸是这个宴会上的座上宾!”她在我的沉默里忍不住爆发了。因为极力压抑着,所以爆发得很低调,嗓子里满是低觉的咆哮。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皱起了眉头,仍然一头雾水。
“你是想让全镇的人都知道,镇长的外甥女在这个宴会上当女仆吗?!”她再次紧紧地盯了一下我的围裙,仿佛想用眼神将它烧到灰习烟灭了就好。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我反应了过来,突然觉得谢羽灵幼稚得好可爱,不由得“噗哧”笑出了声,我忍了忍笑意,才说道:“喂,谢羽灵,人是要吃饭的。生存呢?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比你那个面子要重要。明白了吗?”
“我才不管你这一派胡言!”她断然说道:“你赶紧给我把这身衣服换了,快滚回家去。我就当作今晚没见过你。否则——”
她的话已经让我有火冒三丈的趋势了,她最后还给我来句“否则——”真是气煞我焉。
“否则怎样?”我眯起了眼睛。
我讨厌威胁,更何况是来自谢羽灵的,更更何况,是这种可笑的无稽之谈。
“否则、”她顿了一下,“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她这句话里的威胁可真是底气十足。
“对”我点点头,态度冰冷:“对对,我相信,你有那样的能力。只是,谢羽灵,我在这里也很明白的告诉你,你没有资格管我!我不会听你的任何话!还有,”
她眯起了眼睛,眼神集中在我的脸上。
我说道:“总有一天,你们所有的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我都会弄清楚的。每一件,我都会弄清楚!”
我的口气像在做着某种神圣而庄重的宣誓,我也一定会实现自己的诺言。
谢羽灵凝眸看了我有一小会,正当我以为她会再用她那永远尖锐傲慢的嗓子再继续坚持己见的时候,她却反而用一种更为低调和深沉的语气说道:“是的,当然。你会知道的,会清楚的。而且,你也必须要清楚地知道那一切。”
“哼——”我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丢下话,我便没有再理睬谢羽灵。
我举着托盘走向了宴会大厅。我需要去那里来回穿梭,以便供给宾客们所需要的饮料,回收他们用过的空酒杯等等。
由于跟谢羽灵的一番“畅谈”,我的临时患上的“手抖症”反而没有了。
我稳稳地举手着托盘走向宾客,并未察觉,宾客中已经有许多的人开始用眼神留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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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节:酒会与骚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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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的dow酒,价值500英镑一瓶。
我知道,这样的酒,我赔不起。
但是,我任凭那闪烁着水晶剔透晶莹的好看光泽的液体溢满高脚杯,溢满……溢满……溢满……溢满……
酒精【和谐】液体在水晶灯和水晶杯的映照下折射出闪烁如钻石一般的光芒,我就看着这些细碎的小钻石汇流成了一股小细流,蜿蜒着沿着杯壁漫延,流到桌子上,浸透沉黄色的昂贵的桌布,浸湿慢慢慢慢变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而我紧紧的咬住了牙关,弯着腰浑身崩紧到我好几次错觉自己快要抽搐了。
我手中的酒液还一直在溢出,我嘴角抽搐了好几次,极力想要站直弯下腰倒酒的身子,但是我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困缚固定住了一样。
更让我的心像在被刀剜一样的是——我屁股上的那只大手,已经挑开我的女仆裙伸了进来,隔着裤袜,一直在游移,现在,手掌已经开始在抚摸、在揉搡、在捉捏……
我的脑袋已经冲血了,根本没心思去想为什么在这种端庄的场合,会有这么下流猥琐的人。这很不符合常理。一般来说,即使心里有再猥琐的想法,也会顾忌这样的场合。
“半月,你怎么还不、呀……要命,你洒出来了呀……”
宫璟阳将她手里装着空酒杯的托盘放到了我面前摆放食物的长桌上,她隔着桌子在我的正前方,因此看不到我身后正在发生的事情,而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我手里一直在倾斜流出的晶莹液体,惊呼着的同时,连忙一把上前从我的手里接过酒瓶。可是已经迟了,那瓶昂贵的洋酒已经被我的倒得差不多了,我面前的整张桌布都已经湿透,酒液已经顺着桌布帷角落到了铺着深红色的毛绒地毯上。
“天啊,半月,你怎么把酒全洒了呀……”宫璟阳摇了摇那几乎是一滴不剩的空酒瓶,疑惑不解,而我挤着眉头,一脸愤怒又一脸苦相。
她困惑地盯着我,看着我一幅奇怪的样子,又问:“半月,你干嘛一直弯着腰站着呀,快起来啊……”
手里托着酒瓶会让人自然而然地认为我在倒酒,可是这会酒瓶被宫璟阳从我的手里抽走了,我却仍然做着弯腰倒酒的样子,躬着身子站食物桌前,这幅姿势就显得滑稽而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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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挨动着下腭,可是舌头没法动,除了喉咙里发出鹧鸪鸟叫似的‘咕咕咕’的声音之外,我悲催的发现,我已经发不出其它更多的声音了。
宫璟阳似乎觉得我的滑稽可笑有点像奇怪,看得出来她虽然看着我的样子很想笑,但她还是打算绕过我们面前的桌子,朝我走了过来。
可是,我身后的人似乎是意识到了宫璟阳的有意靠近,那只手竟然急燎毛躁地往里面更深的地方摸了过去,我明显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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