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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羁·偷吻俊美魔法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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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这件事,我从一开始也并没有要隐瞒隔阂欧阳樱飞在外的意思。因此,施寻踪咒,通过我的绿宝石项链去寻找我爸爸的踪迹的事,由我们三个人一起干。

    我们三人团团围着小桌子而坐,棕色的桌面中央,绿宝石如同花苞中的花蕊。在我们三人合力的催促下,绿宝石逐渐变得明亮发光。最初的莹润,渐渐变得剔透起来。

    流光在宝石里像密密游动的丝线。然后,这些光线崩射出了绿宝石,明亮的绿光变得凌烈冷峻,一下子照亮了整间房间,将窗帘后面的阳光都逼退了展。

    我们的眼前被光亮溢满,足足在三分钟的时间处于一片白光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周身气流的震荡。

    我们像正在经历一阵猛烈的地震,当眼前灼目的亮光褪祛,显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幢经过了岁月洗礼的歌特式教堂,这有几分眼熟。

    我在教堂前的石子路上站起身,一边扭头去找我的小伙伴们。

    在我身后不远的青草地上,谢羽灵和欧阳樱飞也都是一脸茫然和探究的刚从地上爬起身的样子。

    “这是哪儿?”我一边拍着屁股上的灰尘与草屑,一边看着起身向我聚拢过来的她们。

    “这里……”欧阳樱飞举目四顾,与谢羽灵对望了一眼之后,语气才更加肯定了一些,“这里是我们镇上的教堂啊。”

    只是随及,她又立即抛出了疑问:“可是,不对劲啊。我们的新教堂不在这个地方,这显然是旧教堂的地址,但是…旧教堂不是早就破败不堪了吗?”

    欧阳樱飞说出了我们三人心中的困惑。

    谢羽灵又四处看了看,“从地理位置来说,这儿是我们镇上的旧教堂没错。”

    “但这教堂可没破到门槛尽毁的地步。”我不禁挖苦。

    面对我的挖苦她俩都没有说话。我首先抬步朝教堂的大门走去,“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我率先进入,推开了大门。

    教堂内宁静得像礼拜天的下午,镇民们刚做过礼拜离开之后。

    谢羽灵和欧阳樱飞并未多作迟疑,亦步亦趋地跟上了我。

    “这儿看起来没人。”欧阳樱飞说着,因为放松,所以也变得比较随意起来。

    她随意伸手摸过教堂里那一排排的长椅,四处张望着,挑高的菱形彩绘窗玻璃将屋外的光芒引起来时,变得五光十色,异常美丽漂亮。

    “看起来像是没人……”我紧了紧眉头,不知道为何绿宝石的能量为什么将我们带到教堂来。而且旧教堂明明是破败的,这儿却是完整无损的样子。

    “我想我们现在并不在现实世界里。”谢羽灵的声音清脆冷静,因而无形的让人有信服感。

    “意思是,我们可能穿越了时空吗?”欧阳樱飞来了兴趣,睁圆了眼睛。

    我四处走动,四处观望,脚步最终也停留在教堂左前方的那块帷幕下,“你说对了。”

    我回头朝她们招了一手,指着墙上那边日历,上面是公历6月23日。而日历的最顶端显示的则是:公元2007年。

    “哇靠!我们可是活在2014年的人,难道说我们真的回到了17年前?”欧阳樱飞首先激动了起来。

    我和谢羽灵互望了一眼,我捕捉到了她漆黑明亮的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又或者说是了然。仿佛我们猜到了一处。

    “回到了17年前,才能解释为什么此刻我们面前的旧教堂完好无损。”我说着,不自觉又朝那个方向走去。

    我除了在现实世界里的时候来过教堂,也很清楚的记得上次我们为了对付死亡阴灵而来过旧教堂。

    无论是哪一次,仿佛我们要找到的信息发源地,都在那里——地下室。

    我的脚似乎拥有它自己的记忆,在我的大脑传达指令之前,它已经朝那走去了。

    17年前。

    这是个敏感的字眼,只需要灵光一瞬,我的记忆便立即被勾搭到了曾经找到过又失踪了的旧报纸上面。

    我屏住呼吸,直到谢羽灵扯了我的衣袖我才暂时切断了我神游的思绪。

    “我去那边看看,你们自己小心些。”她说着,朝教堂的右边的一个甬道走去。欧阳樱飞轻呼了一声,“等等,我和你一起。”

    在祷告台下方的谢羽灵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点头:“没关系,一会我们在这儿汇合,在这儿交流信息。劳驾你们了。”

    *****************************************

    分开行动或许是好的,至少,在没有她们俩人目光的注视之下,我发现我相对来说要更加自在一些。

    穿堂风吹进领脖子里的时候,在这六月天莫名的冷峻。我跨开两步跳上台阶,拂开帷幕,驾轻就熟地推开了地下室的油漆木门。

    地下室比起17年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毕竟这儿只是一方拿来存储的杂物的地方,至于所谓的杂物包括哪些,当然,除了废弃的长椅什么的……还有平常教堂里不会“存储”的那只死亡阴灵了。

    皮革鞋底踩在石头台阶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我来到地下室底部,围着脚下的那个个五芒星阵转了一圈,这儿看起来平静异常,并无其它的异样。如果不是我一早知道,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五角星底下封印着一个恶魔。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17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留下那个五芒星阵,往地下室更深处的地方走去。

    我从前来这里的时候,以为地下室就只是我目见方尺的这点地方。但如今看来,我错了。

    我低念了声咒语,扬手举起了右手,掌心窜出一团绿蓝相间的幽光,这光亮足够照清我脚下的路了。

    长长的走廊让我仿佛生出了错觉。地下室的格局和场地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这儿有许多个房间,长长的走廊两边,以及走廊的尽头,每个房间的木门都雕刻着不由的图案,但除此之外,石材和木材,以及门廊的高度,颜色都一样。

    “这儿曾经住过人吗?”我暗自嘀咕着,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但是,地下室外面的那个入口处,我曾在梦魇离身的时候见过它被用于收容饥饿贫困的民众。那么,这儿的这些房间,从前空间是拿来做什么的呢?

    空气中的呛鼻的灰尘让我的意识更加清醒一些,我举手刮掉了一些蜘蛛网,右手掌心里的光球举近了一些,走廊墙壁上的白色蜡烛都还在大半截。我试着打了个响指,走廊墙壁上的这排白色牛油蜡烛刹时亮了起来,燃起了颤颤巍巍的烛火。

    我在这众多房间的其中一间门前停了下来。收回了掌心里靠魔法力量燃亮的光球。

    这些蜡烛并非简单的装饰品而已,它们能燃亮,并且显然是深具实用性的。

    我摸摸墙壁,并没能找到灯具的开关,推开面前房间的重木门,里面漆黑一遍,我又在平常应该安装电灯开关的地方摸索,依然没有。

    即使是17年前,这儿也不应该古老到不安装电灯的。但显然——我退到门外,望着走廊墙壁上燃着的白色牛油蜡烛——这儿是没有现代化的电灯用具的。再细心一点的话,我发现这儿的门锁也是老式的门栓,门上的雕刻也是旧式古老的花纹纹路。

    这个地下室,从前究竟是拿来干什么的?

    囚禁封印着死亡阴灵。

    又曾关闭过饥饿贫民。

    这些房间的样子虽然古老,但并不寒酸贫瘠。

    我蹙眉疑思起来,却一时间并没有有所头绪。

    “如果夙重一在这儿就好了——”我想到。

    不过,刹时就被自己突然冒同来的想法震住了。

    摇摇头,我对自己说:“雾半月,不管怎么样,你最终还得靠自己!”

    房门后一片漆黑,我不得不重新扬了扬手,让那团蓝绿光相间的光球重新回到我的掌心。光亮才重新燃起,我竟意外地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最近这事儿得怎么解决,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脱轨

    了。”一个年轻的男声。

    我凝固住了呼吸,在房开微开,凹进的这方黑暗里藏住身形,侧耳认真听起了那个说话声。

    很显然,有人说话,那肯定就不是一个人。

    我小心翼翼探头向走廊外面的看去,这时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响起,显然是回答那个男孩的话:“我猜杰森不会退让的,他多半和黑都法会有一场决战。”

    杰森。

    我屏住了呼吸,猜测着,这个女声所说的“杰森”会是夙重一的父亲夙杰森吗?如果是的话,那“黑都法”又是谁?

    我快速转动着脑袋瓜子,半月镇上谁家姓“黑”?

    那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顾不得猜测更多,又立即打了个响指让走廊上的因为我而燃亮的蜡烛全都熄灭了。

    我悄无声息地将自己藏到房门后的黑暗里,只留下一道缝隙。随着那两个人的脚步声临近,走廊上的白色蜡烛重新被燃亮——显然是他们做的。

    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是敌是友。门缝很小,我只能看到一对穿着学院制服的男女从这走过。

    但从那些蜡烛被燃亮的方式来看,这个现象足以说明,那对男女和我一样,是会魔法的。

    我待他们路过之后,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拉开【和谐】房门,连忙跟了上去。
………………………………

第020章节:悲伤的爱情

    我距离他们大约十来米的距离,这里逼仄曲回。尤其是各处的门廊都有极高的相似性,我无从分辨町。

    为了不跟丢他们,同时又不被他们发觉,我在途中使用了三次魔法隐形粉,这还得多多感谢谢羽灵她的谨慎周到。虽然这种药物粉末每次使用只能让我隐形十几秒至半分钟的样子,但是这在关键时刻也足够帮到我的大忙了。

    在一个狭窄的小口子面前,我跟着前面那对男女步下台阶,接着来到了地下室最深处的一个房间,这儿相对其它地方来说更加的空旷。

    类似一个大厅谠。

    六根罗马石柱支撑着这里,挑高的天花板蓬顶上安装着一盏硕大无比的灯具,只是灯座上当然都用着蜡烛。

    四周的墙壁上各种颜料画的壁画,因为距离得远,我看不清楚壁画上画着些什么。目光移向主方向,那儿挂着一张壁毯。壁毯下方是一方近十尺长宽的壁炉,奇特的是这样的六月天,那里面竟然燃着柴火。红烈烈的火苗在里面窜动着,仿佛笼中呼之欲出的毒蛇。

    墙壁上都间隔一定距离燃着牛油蜡烛,当然,这儿的牛油蜡烛比外面走廊墙壁上的要粗好几倍,因而比外面要明亮得多,但由于这里的空间也比外面大,因此烛光的照明功能也就行使的刚刚好的样子。

    我委身在一根石柱后面的阴影里。需要三五人合抱的粗壮石柱隐藏我的身形是绰绰有余的。

    我观察着这个地方。空气中一直萦绕着一种莫名的薰香味,淡淡的,但又无处不在,经久不散。

    前面那对男女走向了我正对面的两根石柱之间,那儿有个长长的的方形石桌,桌子周围整齐地摆了大约有二十来个高的靠背椅。

    影影绰绰的烛光中,我才仔细看清楚,那儿原本就坐了几个人。只是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因此刚进来的我一时间没有立即察觉。

    直到此刻,我眯起眼,细细打量的时候——我挺直了身子,下意识向前踏出了两步——他们身上的衣服,我似曾相识。

    折射着白色牛油蜡烛的光斑,大理石地板上垂落着他们身上的长衣袍。黑色的绸缎像细密柔软的少女的长发。

    这种带有大大帽兜的黑色长袍——我仔细迅速地翻找我的大脑记忆库——很快便想起来了,这种巫师长袍曾经出现过在我的梦里。

    我的梦里,有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出现在森林小径的不远处,雾霭弥漫中他的身影若隐若现。彼时,他的身上就是穿着这种样式的衣袍,我非常确定!

    “难道他们是同一伙人吗?”我心内嘀咕着,不自觉向前更加倾了倾身体。

    某种渴望揪住了我,我有着强烈地直觉,我会在这群人中找到那个我要找的人。

    我离开了我现下委身的这根石柱,溜到了左边那根石柱,朝正前方位的那个长方形石桌靠近了一些。

    我快速搜寻着,企图能在那群人当中找到我感觉熟悉的身影。

    究竟哪个才是?昏沉幽暗的烛光中,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像。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大厅里又走进来了一个人,她轻柔清瘦的身段,黑袍穿在她的身上像件宽松的裙子,但她的脚步却轻盈又灵敏,她一面快步走向长桌,一边拉下帽兜,在长桌边的其中一个人的旁边坐下。

    “姐,姐夫还没到吗?”那是个女人,我只能看到她一头齐耳的金色卷发。爽朗利落,又俏皮可爱。

    那个被称叫唤的女人在那个有着高高椅背的椅子里动了一下,她亦举手拉下帽兜,白晰的手腕映发红色的烛光中,像缀滴着晨露的红色玫瑰。

    帽兜被拉下,瞬间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便从肩上滑落下来,柔滑清爽的长发间,我瞥见了那个女人精致小巧的美丽脸庞,像秋夜里的温婉美丽的月光。

    这张脸,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一边翻找记忆,思索我曾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一边继续听着她们的交谈。

    “店里今天比较忙,他留后收拾桌椅,我先来,他一会再来。”女人的嗓音没有特别的细或脆,像半温的开水,不灼不冷,像春风,像秋月,但听着让人万分舒服的感觉。

    “呵,听着好像你过得像很幸福似的……”那个明快张扬的女孩是妹妹,但语气里隐隐夹着我都能听得出来的讽刺。

    难道那个像春风像秋月一样美好宁静的女人过得并不幸福吗?更为年轻一点的女孩子所说的话,在旁人听来,难免会生出这样的怀疑。

    我不由得更加靠近了一些,企图更清楚的看清那人女人的脸。这张脸很熟悉,我努力思索着,我在哪儿见过她。

    “宁灵,”女人伸手将脸颊上的发丝拂到耳后,侧身面向年纪小一些的那个叫宁灵的女人,握住她的双手,“阿森他对我很好,你是小重的小阿姨,看在我和小重的份上,和你姐夫好好相处,好吗?”

    “可是夙杰森他——、”宁灵一急,有些话便要脱而出,然而终是被姐姐以眼神以阻断。

    可她们的话,却让我睁大了眼!

    阿森,小重……夙杰森……

    这个女人……我惊讶地捂住了嘴:“是夙重一的妈妈,宁秋月。”

    “宁灵,这个世界上,悲伤的感情只有两种……”宁秋月的脸上依然笼络着恬淡的温柔表情,静静的,像秋日里绚烂的菊,她在妹妹疑惑期待的求解目光中说道:“一种是爱,一种是被爱。而幸福的感情只有一种,那就是相爱。可是……呵呵,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有那种幸运呢。”

    “爱和被爱吗……?”宁灵显然是怀疑的,但是面对宁秋月的时候,她一时说不出更妥帖的反驳的话。“姐姐,为什么一定要是悲伤的感情,明明可以更幸福,只要你把眼光从他的身上移开,去注视别的人,你就还可以……”

    “这就是为什么我爱他的原因啊……”宁秋月依然是微笑着的。

    只是当过堂风从她曳地的袍子底下涌过时,我看到了她眼角的剔透。

    我内心被某些我道不明白的情绪揪紧,她们俩人的对话听在耳里,而我的脑海中回旋盘转着一些画面,妈妈和杰森叔叔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进行画面片断重组。画面中,妈妈手腕内侧,以及杰森叔叔的左胸口,两人各自纹上的那枚绿色槡榆树叶,成了一切画面的主题。

    妈妈,杰森叔叔,宁秋月,以及我那从未谋面的爸爸。

    他们之间,曾经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的指尖刮动了石柱上的石头粉末,这时肩上突然搭上一只手,把我吓得尖叫出声——“啊——”

    “嘘——”

    欧阳樱飞紧紧捂住我的嘴,把我拉进石柱后面,阴影更深一些的地方。

    “怎么了呀?吓我一跳!”我掰开她的手,沉着嗓子问她。

    “你跟我来,我和羽灵发现了点情况。”她说着,朝我招招手。

    “可是,这……”我有点迟疑。因为长桌的另一头,与宁秋月姐妹隔着一段距离的位置上还坐着三四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其中两个是刚刚无心引领了我进来的一对年轻男女,另两个,我还没看清楚他们的脸。

    “哎呀,你先跟我来,羽灵说你会感兴趣的。”欧阳樱飞拉了一下我,语带催促。

    “这、”我左右为难,但最终妥协,“好吧,先去看看。在哪?”

    “在教堂后面,我和羽灵埋伏在草丛里听到了惊人的秘密。”欧阳樱飞说着,脸上的表情在幽暗中闪过震惊又兴奋的光芒。

    我开始好奇,她们发现了什么。

    ———
………………………………

第021章节:穿着黑袍的男人

    第021章节:穿着黑袍的男人

    芦苇在轻风中荡漾,我勾着身子和欧阳樱飞潜伏在草丛里铌。

    “这什么情况?”

    我问,覤了一眼把我叫来的欧阳樱飞梵。

    “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吗?”欧阳樱飞挂上神秘莫测的表情。

    我回首再仔细看了一下距离我们十来米远处的两个人影。因为距离太远,并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其中一个男人身高健硕高大,穿着黑色长袍,而另一个相对来说,身材更加削瘦清臞,一头奇异的银色短发。

    “废话!这么远我能看见什么?”我皱起眉,“别卖关子了,那谁呀?”

    “那个穿黑色巫师袍的是目镜乃的舅舅刑铭禹。”

    我凝目望着那两道人影,禁不住确认道:“目镜乃的舅舅??”

    “嗯,是。”欧阳樱飞肯定道,“虽然说他现在不住镇上,自从镜乃的父母去逝之后,他就搬出半月镇了,但是我见过他一次,我认得。”

    我不禁好奇起来,“既然那个是目镜乃的舅舅,那那个银色短发的年轻人是谁?应该也是镇上的人吧?”

    “至少于那个银色短发的年轻人……”欧阳樱飞语气迟疑。

    “是谁?”我追问。

    “是我舅舅。”

    回签我的是谢羽灵。

    我抬脸盯着半蹲在我们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她。

    “你舅舅?”我难掩自己的惊讶。

    那个有着一头耀眼银色短发的年轻人,竟然是谢羽灵的舅舅,是菲儿阿姨的弟弟吗?

    在欧阳樱飞那不动声色的沉默中,我知道,她们俩谁也没有骗我。

    “ok,”我只能暂时不去感叹什么,“那好吧,你的舅舅和目镜乃的舅舅,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藏身的草丛里,听不到那边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更加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

    “十七年前的这一天,我舅舅被人谋杀弃尸,我想……”谢羽灵盯着那两道人影,冷峻的言辞和语气都让我的心弦为之一紧。

    “17年前的今天?”我严肃道,“那还不快、”

    欧阳樱飞按住了我的肩膀,让我不得不重新蹲回草丛里。

    “干什么呀?如果你们没记错,是今天的日子的话,那显然会出事的呀。”我用力去拨开欧阳樱飞的手。

    “别冲动,”欧阳樱飞沉声道,“我们是穿越时间来到17年前的,如果随意改变这儿所发生的任何事情,会让17年后的世界崩塌的。”

    “那我们就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吗?”我颇不甘心。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个空档,不远前的那两道人影发生的改变。我看到银发年轻人想要路过,而穿黑袍的目镜乃的舅舅刑铭禹伸手拦住了他,他朝他吼了一句什么,并且推搡银发年轻人一把。

    看着情形,他们之间显然存在着矛盾。

    “他们是情敌关系。”欧阳樱飞及时道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怎么一回事?”我瞥了眼谢羽灵,只见她紧紧咬着唇,不吭一声。

    “他们两人同时喜欢上了宁灵。”欧阳樱飞迟疑了会,还是告诉我了,“也就是夙重一的小姨。”

    “那目镜乃的舅舅就有可能是……”我没法把‘凶手’两个字说出来。

    “没有证据。”谢羽灵的声音呈现一种怪异的金属切割感。

    “只是他有杀人动机,但是究竟是意外死亡,还是谋杀,没有人清楚。”欧阳樱飞补充道。

    就在我还想问更多的问题的时候,前面两上有争执的人停止的推搡和争吵,因为出现了第三个人。

    当我转脸时,眼角的视线第一眼瞥到那个新出现的人影时,一瞬间神经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因为,我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我不清楚那是谁,我甚至看不到他的脸,他和刑铭禹一样,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可是,当那个人影映上我的视网膜,我的直觉告诉我:是他!

    是那个曾经出现在我睡梦中的那个不具名男人!

    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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