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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丑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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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忽然穿来两个脚步声。
苏叶赶紧往床下一钻躲了起来。
进屋的人是许大和许二。
“大哥,你让我给锦瑟姑娘准备的药酒,我放在桌上,酒里好几味药都是黄芪给我的,说是不仅强身健体,还能促进睡眠,晚上抿一小杯最好不过。”
“那行,我这就给锦瑟送去。我见她白日跟我们一起爬野山,估摸着是真累着吓着了。”
“锦瑟姑娘长居城中,哪里像我们这些乡野人,你快拿去让她今晚就喝一杯,免得明早起来浑身酸疼。”
“嗯。”
然后便是一个出门的沉沉脚步。苏叶不用想也知道是大块头许大哥出了门。
她躲在床下拿出刚刚那瓷瓶摇了摇,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刚刚她怕分量不足,全倒进了那酒壶中。
头上的床咯吱一声,许二躺下了。
苏叶怕被她发现,直到床上发出沉沉的呼吸,她才蠕动着身子从床底下爬出来,又悄悄溜出了门。
她蹑手蹑脚走出许家小院,一骨碌跑到私塾外头,此时的私塾里只有锦瑟的房间亮着豆大的灯光,当她稍稍走近,便听到男人女人的喘息和呻吟。
苏叶老脸一红,龇牙咧嘴一番,懊恼地跺了跺脚,一溜烟连夜逃回了药王谷。
回到半个时辰前。
许大拎着一壶养生的酒,来到了私塾锦瑟门外。
可怜的锦瑟,因为白日爬野山省心都受到重创,听到敲门声,好不容易才爬起来,拖着一副残躯给许大开门。
许大一看她的动作和表情,就知道带她爬山,让她遭了不少罪。进屋将酒壶拿出来递给她。
“锦瑟,这是我二弟炮制的养生药酒,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促进睡眠,你赶紧喝一小杯,免得明早起来浑身疼得受不住。”
锦瑟看着那酒壶,有些好奇:“当真这么有效?”
许大点头:“好几味药都是药王谷那边拿来的,我二弟喝过几次,说是效果不错。”
锦瑟一听也不疑有他,实际上若不是苏叶加的那一味药,这药酒还真是强身健体效果颇佳。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杯子,在许大的注视下,倒了一小杯,轻轻抿了一口,虽是药酒,味道竟然不错。她点点头,笑道:“有种茶花的香味,很好喝。”
“是吗?”许大看着她放下杯子后,那沾着点点水迹的嫣红嘴唇,让他觉得这酒真是珍馐佳酿,于是不自觉地也舔了舔嘴唇。
锦瑟见状,轻笑了一声:“许大哥,你没喝过么?”
许大摇摇头。他二弟弄这酒,是因为被苏叶折磨地心情不佳,睡眠不好。但他身体好得很,干完满满一整天活儿,也不觉得累,更加没有失眠的习惯,所以从来没喝过许二弄的这玩意儿。
锦瑟抿嘴笑了笑,从柜子里再拿出一只酒杯,倒了一杯递给他:“既然这样,你也尝尝。”
许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确实清香扑鼻,喝在口中如同晨间甘露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因着是养生酒,两人也都只象征性喝了一小杯。
只是喝在口中如同甘露的养生酒,在入了肚中片刻后,忽然就变成火烧火燎的烈酒。
锦瑟将酒壶放进柜子的时候,脑子忽然有些混沌,脚下也是禁不住打飘,身子差点歪倒在地。
而也开始犯晕的许大,见到她摇晃的身子,下意识上前去扶:“锦瑟,你没事吧?”
锦瑟摇摇头,可许大握在她手臂的那只大掌,仿佛像是带着电流一般,蓦地让她整个身子又软了几分,不由自主往后靠在了他怀中。
许大本来还带着一丝清明,但锦瑟靠近时,那若有若无的香气窜进他的鼻息间,似乎点燃了他身体里某部分躁动的东西,连带着血液都渐渐在沸腾。
那些让他早上裤子里湿哒哒的夜晚,蓦地涌上来。他并不知道那些夜晚,自己的梦中到底出现过什么,只知道让他浑身燥热,腹下的某部分又舒服又难受,直到最后脑子里一片火花闪过。
此时此刻,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已经置身在那些模糊的梦中,燥得厉害,热得厉害,让他继续将怀里的人抱住,去消解那再也按捺不住的饥渴。
而许大也确实这样做了,他紧紧将苏叶抱在怀里,低头看到她微微翕张的樱桃红唇,脑子里虽然空白又混沌,但是本能的驱使,让他贴了上去。
与许大的虎背熊腰相比,锦瑟娇小的像只小奶兽,被他一双大手箍在怀中,半丝都动弹不得。实际上她也并没有挣扎,那酒中烈性春,药作祟,虽然并非意识全无,但身体早不受控制,尤其是许大灼热坚硬的胸膛,让她甘之如饴地靠近。
许大没有任何经验,就算是那些让他裤子湿哒哒的春;梦,也没有任何让他可以想象的画面。所以此刻他身体虽然血脉喷张,但除了含着锦瑟带着酒香的唇,凶猛地像是要吃掉她,不知要再做什么来纾解体内的邪火。
锦瑟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最后都变成小口小口的呻;吟。而这呻;吟传入许大耳畔,更让他大受刺激。那本来□□的吻,几近变成了啃噬。而嘴唇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他,然后移到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后。
锦瑟半闭着眼,双颊红得像三月桃花。
也不知道何时,两人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尽。
更不知何时,两人到了床上。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还伴随着床榻摇晃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山村私塾中,响了许久许久,直到油灯枯灭,天空露了鱼肚白,那声音才消减下来。
屋外孩子们说笑打闹的声音,将屋子里睡得正酣的男女吵醒。
许大含含糊糊哼了一声,只觉得胸口有一个又香又软的东西,于是闭着眼睛的他,手脚并用抱得更紧,只是下一刻,却蓦地睁开眼,看清怀里的状况,吓得从床上跌下来。
他动静太大,本来还将睡将醒的锦瑟终于缓缓睁开眼片,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待看到地一脸怔忡的黑连许大,愣了愣,余光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肩头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钻进了被子中。
许大的目光自然也是瞥到那布满痕迹的肩头,他虽然没经验,昨晚的记忆,除了从未有过的痛快之外,就再无其他,但他也知道那红痕出自谁之手,必然是他那两双钳子般的大手。
两个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蒙在被子里,直到外头传来胖丫的声音:“锦瑟姐姐,快上课了哦,你不会还没起床吧?”
躲在被子里的锦瑟,浑身上下红得像虾米,脸颊更是滚烫一片,像是能掐出血来。胖丫叫她,她又不能不出声,硬着头皮,在被子中瓮声瓮气道:“你们先去课堂,我迟点过去。”
胖丫在外头道:“好的,我给你带了糖米糕。”
听到她离去的脚步,锦瑟才重重舒了口气。然而在舒气的时候,她才发觉,浑身上下跟被马车碾过一般,又酸又软又疼,尤其是两腿间。脑子里昨晚的一些画面浮现,许大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那火杵一般的玩意儿,不停在她身,下进进出出。
锦瑟虽然在烟花柳巷浸淫多年,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十分丰富,但却是头一次亲身体会,明明就疼得要死,哪里有他们说的□□。
她兀自胡思乱想着,蓦地才意识到这屋子里一直没动静,狐疑地悄悄从被子里钻出来,却见本来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的许大,不知何时已经穿了衣服,挪到了床沿边。一张黑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锦瑟到底是出身青楼,昨晚发生的事,稍稍用点脑子就猜了个*不离十,她红着脸道:“昨晚的酒有问题。”
许大却是没想到这点,听她这么说,才意识到昨晚失控,是酒的问题,然后微微蹙了蹙眉,面无表情问:“你觉得是我故意下的药?”
锦瑟忙不迭摇头:“许大哥既然将我从青楼赎身,若是你想要我的身子,一早就可以提出来,犯不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我是想肯定哪里出了差错。”
许大对酒为什么有问题并不感兴趣,他在意的是在两个人生米煮成了熟饭。
许大是长兄,是一家之主,做事向来有担当。既然他毁了锦瑟的清白,他觉得自己必须对她负责。
况且他隐隐约约还记得昨晚自己在锦瑟身上奋力耕耘的滋味。有了实战经验,才知道这事跟别人说的一样,果真是令人□□。
这样想着,看到锦瑟红通通的脸颊,他身,下又开始发热。
………………………………
第42章 追妻
许大按捺住身体的旖旎,思忖片刻道:“哪里出了差错现在已经不重要,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我们即日就摆酒成亲,我娶你过门。”
锦瑟愕然,过了半响才道:“许大哥,这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放在心上。”
许大严肃道:“你胡说什么!女孩子清白最重要,我毁了你的清白,当然要对你负责。”
锦瑟脱口而出:“你忘了我是青楼出身,哪里还有什么清白。”
许大却不以为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锦瑟对他这不在乎的态度十分讶异,这个男人竟然在得知她并非清白之身后,还执意负责?这责任心也未免太重了点,果真是一家之主做久了的缘故?
许大看着她纠结的模样,从床边站起身:“我去帮你请假,今天的琴艺课休息,回去再让人给你熬些汤端过来,你好好休息。”
锦瑟唔了一声,却咬牙忍痛坐起了身。许大目光落在她身下的床单,那上面开着几朵暗红色的梅花,就算他是个目不识丁的粗人,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不过他也没拆穿她,只淡淡问:“你看婚事是安排在月中,还是再早些。”
锦瑟吓了一跳,躲在被子里边穿衣服边道:“许大哥,我们才刚刚签了契约,你让我三年之后再谈婚嫁。我觉得挺好的,这事还是三年后再说吧。”
许大一口气岔住。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这就是。
许大道:“我回去就把契约撕了。”
锦瑟笑着叹了口气:“你的撕了,我这里还有一份呢。做人哪里能随随便便出尔反尔,既然是我们商定好的契约,我们就都该遵守。再说了,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有父母,就是自己说了算。我已经想好了,如今会好好教孩子,三年之后再谈婚论嫁。”
许大被噎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不管怎样,你先好生休息。”
锦瑟嗯了一声,看着他犹犹豫豫地转身走了出去。
锦瑟穿好衣服下床,看着床单上的狼藉一片,有些怅然地长长叹了口气。
在青楼里好不容易保持的清白之身,本想着留在未来的新婚之夜,哪知还是稀里糊涂就给送了出去。
好在是许大,她也没什么悔恨懊恼,他替自己赎身,她本就该是他的人,无奈他对她没半点心思,她才打消了自己那念头。如今阴差阳错睡了一夜,他要对自己负责明媒正娶,但是她却一点不愿意。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希望许大娶自己,不是出于负责任。这样既是给他套上枷锁,也是给她装上囚笼,毫无必要。
出了门的许大,虽然懊恼自己签的那份契约,阻碍了自己和锦瑟的婚事。但嘴角却又止不住翘上来,昨晚那滋味不停萦绕在他心中,脸上都止不住发烫。走到私塾外头,恰好遇见来上课的黄芪。
火眼金睛的黄芪,一眼就看出许大的不同,笑嘻嘻问:“许大哥,什么喜事?嘴角都翘上天了?”
许大嘴角立刻垮下来,恢复平日里的面瘫,欲盖弥彰冷冷道:“没事!”
黄芪摸摸鼻子,讪笑两声,待他走远,转头瞥了一眼他那脚步明显轻快的背影,嗤道:“药王谷老谷主养的那只公猫,一发情就这么走路。”
许大虽然喜是喜,但被锦瑟用契约的借口拒绝婚事后,他这喜事就变成了喜忧参半,而等昨晚初试*那阵荡漾过去后,就全部变成了愁。真是愁的他唉声叹气,想着要等三年才再能尝到昨晚的□□,他还不如直接说死了算了。
男女之事本身就像是有一道紧闭的阀门,没开启那阀门之前,被困在门内的男女并不觉得有如何。但是当阀门打开,品尝到那洪水般灭顶滋味,就再也难以关上。
如今开了荤的许大哥就是如此。
昨夜耕耘了大半夜,饶是许大这种跟头大水牛一样身强力壮的男子,也有些发虚,索性想着和锦瑟的事儿,给自己放了半日假在家中。到了中午,看到许二带着香香和涅生下学回家,又见他怒气冲冲,问:“怎么了?”
许香笑道:“二哥还能怎样?还不是被苏叶姐姐气的。”
许二重重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才缓解了点怒气:“这个苏大小姐真是太不像话,赢了我说要当先生,这倒好第一天人就没来私塾。托黄芪说是生病在家,这几日来不了。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昨天她还好好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回去。”
涅生似是想起什么似地道:“昨晚我好像看到苏叶姐姐从二哥屋子里出来。”
“什么?”许二不可思议,又是一阵后怕“我怎么不知道。”
许大虽然是个榆木脑袋,但听涅生这么一说,也有些茅塞顿开,他对昨晚那酒到底怎么回事,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药酒本身有问题。但现下不用猜也知道,这酒定然是苏叶放了的药,估摸着本来是要用在许二身上,不想被自己和锦瑟喝了。而这丫头大约知道自己闯了祸,便偷跑了回去。
想到这里,许大竟然勾唇轻笑了出来。
他一个面瘫,难得出现这种表情,其他几兄妹,都狐疑地看向他。
许大赶紧正了正色,恢复了他面无表情的黑脸:“苏姑娘本来就是指不上,你还当真打算让她当算术先生,她不在你就继续上课。”
许二点点头。
许香想到什么似地道:“锦瑟姐姐今天也不舒服请了假,大哥你做些好吃的,我待会给她送去。”
许大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吩咐厨房里做了七八样大菜。
几大碗装好之后,许香本要拿着托盘去送,许大却拿着直接出了门,边走边道:“你们先吃着,我快去快回。”
这些日子大哥对锦瑟态度是好了不少,时常去给她送东西,许香也没放在心上,只道是上回锦瑟离家出走遇上山贼,让大哥心怀愧疚。
这厢许大端着饭菜到了私塾,锦瑟才真正从床上爬起来,浑身还是像散了架一般,但见到床单上的一片狼藉,只得身残志坚抽下来放在盆中搓洗。
昨日她咬牙爬完野山,两腿已是不听使唤,又被许大压着蹂;;蹑了大半夜,她到中午能下床站起来已实属不易。
许大看她坐在门口小马扎上洗被子,赶紧将饭菜端进屋子里,又将她拉起来:“你吃饭我来洗。”
他手重只稍稍拉了下锦瑟,就让他弄得呼痛。他赶紧收了手,有点不自在地搓了搓。
锦瑟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张黑脸似是局促不安的样子,也不想为难他,从善如流走进去坐着吃饭。
饭菜倒都是她爱吃的,只是这么几大碗,换成胖丫也吃不完啊,当是喂猪么?
许大坐在门口,边洗床单边时不时转头看她。
如今锦瑟也不涂脂抹粉,但天生丽质,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穿着普普通通的布衣,也是漂亮得紧。许大越看越心神荡漾。
锦瑟被他弄得不自在,嗔道:“你洗就洗,看我做什么?”
许大嘿嘿傻笑了笑,埋头干活。
浅色床单上几点红色的痕迹,他搓了几下,没搓洗干净,想了想干脆随便洗两下,这痕迹还能留作纪念。于是朝锦瑟道:“这床单洗不太干净,我待会儿拿两床新的来给你换上。”
锦瑟没做他想,唔了一声。
许大正洗着,黄芪从外头回来,见状眼睛一亮,窜进屋子里抱着一堆臭烘烘的被单出来,直接扔进许大面前的木盆里:“许大哥,我被单两个月没洗了,你帮我一块洗洗呗。”
许大看着他臭烘烘的被单跟盆子中的混在一起,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来丢在地上:“我是给锦瑟洗,你的自己洗。”
黄芪不满道:“我和锦瑟都是你请来的先生,为什么你能给锦瑟洗,不能帮我洗?”
许大黑着脸看他:“你说呢?”
黄芪装傻:“我哪里知道?”
锦瑟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黄芪大哥,你被单放在门口就好,我待会儿帮你洗。”
黄芪喜上眉梢:“还是锦瑟姑娘善良贤惠。”
许大没好气将地上的被单又捡回到木盆里,瞪了他一眼。
黄芪朝他嘿嘿一笑,钻进自己屋子时,又朝他眨眨眼睛,低声道:“许大哥,要快点让我喝喜酒哦!”
许大这才脸色稍霁,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然而显然天不从人愿,锦瑟那边完全没有松口的迹象,一副要将三年不婚嫁的契约执行到底的打算。
许大心里苦,但他为人木讷一根筋,也不知该怎么办,完全感觉不到这只是女人的小脾气小别扭,也就真的不再提这事,只等着三年之期快些到来。
锦瑟见许大不再说两人的婚事,心中愈发别扭。
只不过她发觉自己门前的花种类越来越多,秋海棠菊花梅花木莲花,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小花园。
每日早上出门,门口都堆放着一盆新鲜干净的水果,
那门口边水缸里的水也总是满满一缸,连黄芪早上要用水也懒得去水井挑,直接从她这里舀走。
活脱脱就是家里多了个田螺姑娘。
直到一日早晨,天才将将亮,她隐约听到外头有动静,蹑手蹑脚爬起来,窗户打开一丝小缝,借着薄暮晨光看去,只见许大正将木桶里的水往水缸里灌。灌完水,又拿了两株不知从哪里挖来的金菊花,种在他门口的小花园中,然后低着头轻轻嗅了嗅。
又高又壮的男人还配着一张面瘫黑脸,做出这个动作,实在有些违和的滑稽,锦瑟忍不住掩嘴笑出来。好在她声音很轻,许大并未听见,闻完了花香,又小心翼翼整理了下花园,才挑着空水桶离开。
锦瑟摇头笑了笑,原来这些日子的田螺姑娘是许大。
锦瑟到底是风月场上出来的姑娘,男人的行为代表什么心思,许大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但她却猜到了个□□不离十。
本来因为许大不再提及婚事有些别捏和气恼,现下知道他每日偷偷摸摸为子做的事儿,自是有些释然的窃喜,只是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
许家一家子除了涅生,都是粗心思,许大每天天没亮就偷偷出门,偷偷给锦瑟挑水采花,一直都没人发觉。好几次许二许三听到他出门,只当是去上茅厕。
直到一次因为头晚喝多了汤的涅生起床尿尿,恰好见着他挑着两只空水桶出门,心下好奇,尿完之后,扎上裤子,就悄悄跟上了许大。
这一跟可不得了,许大所作所为全叫他看在眼中。
小涅生虽然才十一岁,但是个早熟早慧的孩子,男女之事虽然还只能算懵懵懂懂,但也知道大哥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于是趁着许大没发现,偷偷返回了许家,又趁着大哥还未回来,将这重大发现告诉了许二许三和许香。
几兄妹本来还没怎么睡醒,听他这么一说,瞌睡全无,几兄妹合计了一下,决定先装作什么都不知。
等到隔日清晨,许大一如既往踏着薄暮晨露出门,只是这一回多了几个尾巴。然而他心思都锦瑟身上,对弟弟妹妹的尾随,浑然不觉。直到他做完平日里替锦瑟做的事,挑着空水桶出私塾时,却见自家两大两小,正站在门口,各个一脸坏笑。
许大一时猝不及防,一张面瘫脸也难得浮上一丝赧色,干干道:“这么早,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许三贼兮兮反问:“大哥,应该是我们问你这么早在这里干什么吧?”
许二嘿嘿附和:“就是。”
许香咯咯笑道:“大哥,锦瑟姐姐是不是要当我们的大嫂了?”
涅生笑眯眯点头:“应该是的哦!”
许大被弟弟妹妹一连串话弄得十分不自在,又想到锦瑟的三年契约,没好气道:“还早着呢!”
“为什么啊?”许二问,“锦瑟不愿意?”
许三摸摸头:“没道理啊,我看锦瑟姑娘先前挺想嫁人的,她又是大哥你赎出来的,没道理不嫁给你啊!”
许大懊恼道:“我之前不是给她签了个三年不让婚嫁的协议么?她当了真,无论如何不反悔!”
四兄妹一听,先是愣了下,然后一起幸灾乐祸哈哈大笑起来。
搬石头砸自己脚,说的就是自家大哥这种人!
许大看着几个没有同情心的弟弟妹妹,黑着脸瞪了他们几眼,拎起空水桶,恼羞成怒地蹭蹭往回走了。
许二许三连忙拉着涅生香香去追他。
许二笑道:“大哥,别生气嘛!这种事你就该早点告诉我们,咱们一起想办法,你还真准备默默给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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