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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贵妇养成实录-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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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揉了揉眉心:“踢足球除外,那我真的不在行。”

    我要下车,车门却三番两次被史迪文用中控锁上,接连的啪嗒啪嗒声,让我哭笑不得。几个回合后,史迪文才无声地笑了笑,开锁,放我下车。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攀上了顶峰,好到不能再好了。有过了表白,也有过了坦白,甚至不再偷偷摸摸,从今以后,除去他的婚姻,和我对他的婚姻的忌惮,我们便再没有进步的余地,而这也未尝不令人彷徨。

    那啪嗒啪嗒的声响,便是史迪文的心声:我们只能这样了吗?只能这样了。

    于小界说好的晚上谈谈,却迟迟没有下文。我在二十一点接回何翱后,便决定了第二天再说,而他仍一直没有联络我。

    到了第二天,郑香宜第一个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帮她去摸摸程韵伊的底。

    “程韵伊?哪位啊?”我甚至一时对不上号了。

    “周综维的冒牌女友,也就是于泽的前女友啊。”

    我开了窍:“也就是说,你要查男友的前女友?”

    如此说来,郑香宜和于泽还真是“天生一对”。旧时,于泽和程韵伊相亲相爱时,是把硬骨头,即便程韵伊软硬兼施要他分于家一杯羹,他也抵死不从。今日他身为了郑香宜的男友,反倒在于家三脚踹不出个屁了。反观郑香宜也是如此,身为周综维的女友时,周综维花名在外了,她还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今,于泽不过是挂电话挂得比她快了几次,她便捕风捉影地要查人前女友了。二人都怎一个退步了得。

    重任在身,我也就顺势将donna约到了程韵伊的黑糖咖啡厅。

    任何人,任何地方都维持不了它的原貌,黑糖咖啡厅久久没有翻新,只有落得今天一副灰蒙蒙的窘迫相。

    在我之前只有一桌客人,在喧哗地打着扑克,时不时便有脏话蹦出来。

    程韵伊不在,台处有两名男性侍应生,在因为谁去给客人续杯而互相推托。

    donna光鲜照人地来了,露着胳膊露着腿。话说乔先生施暴还施得颇有技巧,只集中在对方的中段部位,反正谁也不会没事儿穿个露脐装引人注目。

    donna在落座时才装不下去,歪着个身子:“哎呦哎呦,走着站着反倒好,一坐下钻心地疼呀。”

    不等我开口,她又紧接着一句:“对了何荷,我得先问你一句,你和steven,到底是不是来真的?”
………………………………

而他,却又是我万万挖不来的

    又一次地,仍不等我开口,donna便先自我剖析:“你和他要是玩玩,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染指,我可就要染指他了。我是愈发地觉得,他是个上道的男人,而且我和他的缘分,挡都挡不住。”

    “你和他又有哪门子的缘分?”我一颗头两个大。

    donna煞有介事:“如果说乔先生是老大的话,steven就是老二,你不觉得在惊天地泣鬼神的小说里,老大的女人永远和老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吗?有一天我和steven浪迹天涯的话,哇,乔先生会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时,那一桌两男两女的扑克大战爆发出一阵大笑。我混在其中,索性也拍案大笑:“真有你的。不过steven大概不会喜欢……‘老二’这样的称呼。”

    donna对史迪文的又一次倾慕,还并非无厘头。

    做一个老大的女人,donna并不在行,恃宠而骄不过分,但骄骄下人就好,何苦犯下过问老大的新欢如此大忌。在乔先生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donna的身上时,是史迪文自行将乔先生相约的新欢从餐厅带到了房间。乔先生龙颜大悦。donna自房间虎口脱险后,摇摇欲坠地于走廊被史迪文搭救。而史迪文的一句“你还好”,让他对donna而言宛若救世主下凡。

    “就这样了?”我问媲。

    “嗯哼,就这样了。在乔先生的势力范围下,我们怎么不得先情潮暗涌一阵子?再说了,情潮暗涌什么的最带感了。”

    我将桌台上的服务铃按了又按,侍应生才慢吞吞地过来,一张嘴倒是主动,直言咖啡机坏了,做不了咖啡。

    “你多心了。”我对donna下了结论,“他是我的。”

    “哈?”donna无缘小说女主角,一时间不免恍恍惚惚。

    我给她致命一击:“我说,steven他是我的。他对你,充其量是拔刀相助。”

    donna奄奄一息地抿了一口葡萄柚茶,五官紧紧一皱:“不带这么苦的?”

    我加了两勺砂糖,津津有味地咂着。莫名怎地,一时间黑糖咖啡厅旧貌生了新气象,忽闪的吊灯渐欲迷人,吱扭作响的地板让人昏昏欲睡,可偏有活力四射的人儿们在为了输赢互不相让,一切都恰到好处。我默默嘀咕着四个字:他是我的。这样的宣称光是在私下里说上一说,便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于小界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目的自然还是要谈谈,而地点是他家。

    donna竖着耳朵,等我挂了电话马上便问:“他家,谁家?你和steven来真的,你还要去其他男人家?”

    我没点名,反倒打探道:“这‘其他男人’自打二十四小时前和乔先生一块儿消失,到这会儿才有消息,讲话的调调像是宿醉。乔先生也是一宿未归?”

    “哦……和乔先生同进退的话,宿醉是其次,花天酒地除了酒,可少不了女人呢。岂止一宿未归,十有八-九是一宿风流。”donna末了又贫气了一句,“嗯,你去他家就去他家,他精将尽,人将亡,还能对你怎么样。”

    donna从头到尾,也没像回事儿地诉诉苦,或是骂骂乔先生的十八代祖宗。买了单,她扶着腰呲牙咧嘴地一站,再一迈步又是好汉一条了。

    我追上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steven给了我忠告,他说不管我要去要留,在我自己能决定自己的去留之前,还是先老老实实的好。我打算照他说的做。”donna点点头,是决定了的。

    而若不是周综维的出现,我在和donna的一问一答中,差一点点就忘了黑糖咖啡厅的幕后人马了。从始至终,程韵伊连个倩影都没露,更不要说于泽了,而就偏偏在我启动了车子时,周综维的车子出现在了我的后视镜中。

    他下了车,径直走进黑糖咖啡厅,并没有发现我。

    而我也没有折返,驶向了于小界家。

    途中,我一手把持方向盘,一手给史迪文发了短信,区区两个字:好人。

    我迟迟没有得到他的回复,但也无妨我的自娱。汪水水抢在第一个,夸了他是好人,而如今连donna也可以在字里行间将他褒奖,我即便落了后,说说也总好过一言不发。

    直到我即将抵达于小界家,而远远地,于小界的车子从反方向驶来,史迪文给我拨来了电话。

    我停下车子。

    于小界从后排踉跄地下了车,摇摇晃晃地进了家。

    “喂。”

    “刚刚在开会。”

    “哦,不用回电话给我的。我没事。”

    “没事喊我干什么?”史迪文的口吻中带着浅浅的逗弄。

    “谁喊你了。我不过是夸你一句。”

    “哦……没事的话,挂了。”

    “好。”

    一共只有这寥寥数句,还句句精短,而接下来的空白却加倍地做了弥补。大约有五秒钟的时间,我们谁也没有挂断电话,直到他那厢传来一把嗓音的催促:“steven!”他仍无动于衷。接着,又是一声:“steven?到时间了。”我仍等不到他的行动。

    “挂啊。”史迪文突然又开了口,“没完没了的会,十几个人在等我,你要不要这么红颜祸水啊?”

    我心跳得砰砰地,只好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于小界家的家门没有锁,我轻轻一推便开了,喊了一声:“于小界?”

    “上来。”于小界的声音从三楼传来。

    三楼。于小界才更换了新衬衫,换下来的一件暂时被丢在床上,领口处的口红印赫赫然地仍几近完整。

    于小界垂着头坐在床沿,混杂着酒气吐出三个字:“分手。”

    我走出于小界家的家门时,不过才过了五分钟。这归功于他的首句太直捣核心。而按理说,倘若我调头就走,莫说五分钟了,一分钟也绰绰有余。无奈我礼貌地说了对不起。接着,于小界又说了何荷,今天是我对不起你。我又惶恐,说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最后他又说了,有,我有,但我今天对不起你,是为了以后不会对不起你,而且不到最后一分钟,你会不会对不起我,也还不好说呢。

    就这样,我们在拗口的句式中,挣扎了整整五分钟。

    一天后,秦媛因无计可施,不得不采纳了我的建议。瑞元不敌宏利的人多势众,美名远扬,屡屡登门东升电子,均被拒之门外,只好变通,着手接触乔先生的交易团队。拿下他的交易团队,便等于拿下和宏利的合作权。

    而三天后,在某大财经网站的外汇板块中,外汇专家组一栏的醒目处,刊登了史迪文的照片,且在专家二字之前,更有珍贵的首席二字。在过去的若干年中,史迪文对大多光说不练的所谓专家组嗤之以鼻,对各大网站的邀请频频回绝,所以今天,他的加入无疑代表了唯一一种可能性:他在造势了。

    这对瑞元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假如他史迪文声名大噪,接下来瑞元挖来再多的交易人才,也有可能被他以少胜多,而他,却又是我万万挖不来的。

    十天后,乔先生的乔泰股份成立,从此,他再不仅仅是腰缠万贯的个人投资者。

    这在十天里,于小界和我一刀两断断得是藕断丝不连,再无联络。

    史迪文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球拍线换好了。那是唯一一通电话,一来,为了乔泰股份的成立,他须手脚并用,二来,我们通电话也终须有个名堂才好,比如,球拍线换好了。

    十天后的今天的二十点整,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财经网站中史迪文双手环胸的半身照片。

    一直在我后方三米处掰魔方的何翱,有着出众的视力,生生对着两寸大小的史迪文喊了一声爸爸。我匆匆关掉页面,手机却又响了。

    史迪文来电。

    “乔泰股份的成立酒会,你要不要来?”史迪文果然又有了个名堂,才会来电,可接着他补充了一句,“另外,我现在在你楼下。”

    我取下胡乱固定刘海儿的发夹,好一阵拨弄后才走到窗口。史迪文靠在车门外对我挥了挥手。

    何翱追到我腿边,个子还远远不及窗台高:“妈妈,你看什么呢?是不是爸爸?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我紧紧捂着手机,避开史迪文对何翱一瞪眼:“嘘。”

    而接下来,何翱倒是噤声了,但手上却不作罢,以至于我的上半身在史迪文的眼中岿然不动,而窗台之下的我的裤子,却快要被何翱活生生地扒了下去。
………………………………

有时候对你忍太久,这日子会太苦

    “厚福呢?”史迪文的嗓音有着初夏的迷人,有如有微风和蝉鸣的伴奏,可细细一想,这会儿距初夏明明还有半个月光景。

    “啊……睡了。”我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在身侧和何翱搏斗。

    史迪文抬手看看表:“这么早睡?丫”

    路灯下,他穿了最平常的蓝色牛仔裤和白色t恤,但白色帆布鞋上镶有最不平常的荧光橙色的纹路,熠熠夺目。让我说他什么好呢,这人不卖弄会死,无关一年四季,疾病健康,也无关是国泰民安,或是兵荒马乱。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睡才能长得高高壮壮,才能聪明伶俐,”我这一番话同时说给史迪文和何翱,措辞还须通俗易懂,“不然将来比柯南还瘦小,比小熊维尼脑子还不灵光!媲”

    大概是我的语调太凶巴巴,这下何翱放过了我的裤子,瘪瘪嘴,调头走了。

    史迪文面露难色:“何荷……对厚福,你嘴巴不用这么毒?”

    我若无其事:“你说乔泰股份的成立酒会?瑞元收到请柬了,我们也给了回复了,说会去。”

    “哦,好。”

    “有收到我们的回复吗?”

    “有,有收到,”史迪文大方承认他的多此一举,“我就是来确认一下。”

    话题就这么到了尾声,而说不上是幸还是不幸,总之何翱杀了回来。

    他没有因为我的恐吓而灰溜溜地爬上床,反倒搬来了小凳子,哐当撂在我旁边,两手一扒窗台,矫健地蹬了上来。他抻长脖子露出半张脸,对史迪文咧嘴笑了笑。

    史迪文掏烟掏了一半,掖了回去:“喔……”

    “好大的胆子啊你……”我咬着牙教训何翱。

    “妈妈,我可以比柯南聪明,比小熊维尼高高壮壮咩?”

    我好不沮丧:“咩什么咩……给我好好说话。”

    史迪文低笑:“何荷,怎么办?他比你聪明。”

    何翱艰难地踮着脚尖,朝史迪文嚷了声爸爸,自我的手机传入史迪文的耳朵。史迪文原意挥手,可一深思,又忌惮于我,半途中骤停,挠了挠额角。

    “那我走了?”史迪文问。

    “不送。”我挂断了电话,将何翱从小凳子上提拉下来,“何翱,是说你有我这么一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妈妈还不足以吗?你见了爷爷奶奶没几天就倒戈我就不说你什么了,怎么见了爸……见了个男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呢?”

    何翱入神,我更进一步:“你换位想想,假如妈咪见了谁家宝宝都饿虎扑食,你可以接受吗?你心里会不会有淡淡的哀伤呢?会不会认为,妈咪不爱我了呢?”

    何翱缴械,泪汪汪地:“sorry,妈妈。”

    我反败为胜:比我聪明?才两岁半就比我聪明?天方夜谭。

    窗外,史迪文和车子一并消失了。

    我呼出一口气。如今他来,我有小小的欢喜,他去,我也并无壮阔波澜,无论悲喜皆像一道少盐的佳肴,清淡却不寡淡,入口便是享受,却也无须回味无穷。我们保持着最好的状态,不进不退。

    门铃一响,我猛地将何翱一搂。何翱嗷哧一声,小眼神儿无非是在说妈妈你要不要这么胆小?

    邻居来借扳手。

    被何翱肆虐过的裤子,这会儿裤脚层层堆叠,使得我一迈步便拖沓。邻居早早就发了声:何小姐?这以至于我以为来人是史迪文的念头才一膨胀便破灭。想想也是,他车子都驶走了。

    我东翻西找找了好一会儿,印象中是有一只工具箱的。邻居面皮薄:“算了算了,不耽误你了。”

    接着,有人鼎力相助:“有没有找过壁橱最下面一层?”

    我闷着头一拍脑门儿:“对对对……”

    “嗨。”何翱一点就通,这一次给了史迪文一张扑克脸。

    我回过头。史迪文“借过借过”地挤过我的邻居,伸手打开鞋柜:“有没有拖鞋?”

    “我这儿怎么会有你的拖鞋?”我急匆匆地小碎步过去,关上了鞋柜。

    史迪文又打开:“谁说我的了,谁的都行,借我穿穿。”说话间,史迪文唯一的收获便是何翱的一双。他在掌心比了比大小,无奈地原封搁了回去。

    史迪文脱了鞋,穿着袜子如入无人之境,途中还了何翱一个“嗨”。

    工具箱好端端地候在壁橱里,史迪文叮咣叮咣地翻出扳手,三两步折返回来,交给我的邻居,绅士般道:“明天还也是可以的。”

    邻居嗫嚅着退下:“哦哦,明天还。今天……今天就不打扰了。”

    门一关,我和史迪文面对面而立。我双手交叉,将开衫紧紧拉拢,眼珠左右摇摆。目不斜视便是史迪文的喉结,动或不动都叫人心颤,可也更不好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膛,再向下更有失礼节,索性俯视则是我的拖鞋和他的袜子,四只随性的脚相距不过二十公分。我不得不一扭脸,对上何翱。

    “妈妈,你长身体的时候,没有早睡吗?”

    “我有没有早睡关你什么事……”我脑子里一团乱。

    史迪文无奈地:“他是在说你矮。”

    有史迪文这样的参照物,我走为上计,将魔方塞给何翱:“上床,复原之前不许下来。”

    史迪文随着我坐到沙发上,一人一端。他对四周连看都不看,鹅黄色的色调和件件铁艺家具,全部出自他之手,甚至连工具箱的位置,因为我没有变更过,他都仍能碰碰运气。

    “累了?”我问。日光灯之下,他一脸疲态。

    “累死了。”史迪文将头向后枕,伸长了腿,腔调夸张。

    “乔泰股份这一步入正轨,你可以缓缓了。”

    “嗯,终于。”

    “你占了多少股份?”

    “现在只有一点点。”

    “累了还不回去?”我小肚鸡肠地气恼。这厮,登堂入室后还好大的架子,惜字如金。

    史迪文及时屈尊:“让我再坐一会儿。有时候对你忍太久,这日子会太苦,拼命都拼不动。”

    我梗住,站直身掩饰地去洗了洗手。镜子中的我,是茫茫人海中的沙砾,倘若我在这之前走的任何一步,只要任何一步,脚尖一偏,这会儿也有福气找个平常的好男人安度余生了。可我却每一步都坚定了那不平常的男人,即便没有昂首阔步,至少也立定着朝向他的方向,日积月聚换来了今天的痛并快乐。

    我回去时,史迪文正朝向埋头于魔方的何翱的方向,出神得连我的脚步声都充耳不闻。

    我坐回原位,他这才回神,捏了捏鼻梁骨什么也没说。那只有九十公分高的小男人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但相处之道,却是他最难的难题。

    “什么叫‘现在只有一点点’?”我后知后觉,抓了蛛丝马迹。

    史迪文眸子一闪:“你说呢?”

    “做单软件的项目是你力荐的,由此促成了乔泰企业的成立。之前乔先生再怎么富可敌国,一分一毛也都在他个人名下,你除了眼巴巴什么也做不了,但一旦成立了乔泰企业……可就不一样了。”我蓦地豁然开朗。

    史迪文却话锋一偏:“听说你代表瑞元,接触了凯文他们。挖不走我,退而求其次吗?”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独木不成林呢?十个凯文,比不上你一个史迪文吗?”

    “那你又有没有听说,我在一周前荣登了财讯网外汇专家组的首席之位呢?”

    我放出冷箭:“照片照得好死板。”

    史迪文扼腕附和:“谁说不是?我有给他们提供露胸肌的啊,他们不用。”

    我不苟言笑:“做单软件是瑞元的最后一支火把。毛睿被父母断了收入,所以这一仗,他和秦媛的口号可是必胜。”

    我的手搁在身侧,忽地被史迪文伸手覆盖。

    而他却还多专注于对话似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身在瑞元,就会为瑞元效力,不会因为你在乔泰股份有什么大计而放水。”

    “谁让你放水了?放马过来好了,把十个二十个凯文都挖走好了。反正你我可做的事情少得可怜,除了打打球之外,我求之不得和你在公事上过过招呢。不过何荷啊……我可是赢定了的。”史迪文一边说,手中一边摩挲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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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努力,是真的好卡,更迟了多多原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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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并没有觉得太糟

    何翱吱溜下了床,顾不得趿拉上拖鞋,便出了牢笼似的嗖嗖地冲过来,不幸,脚下一滑,霎时间便扑向了史迪文的脚,张着小嘴儿直不楞登地啃上了史迪文的袜子丫。

    “呃……”史迪文腾地抽回了手,肃穆地陷入两难之中。他的脚伸得太长,不缩回来,长臂伸了伸,仍扶不到何翱,可缩回来,又势必会让何翱在啃上他的袜子之后,再啃上一口硬邦邦的地板。

    对于小孩子的磕磕绊绊,我倒是习以为常,先检查了床上被复原了的魔方,这才去救助了何翱,牵上他的小手:“走,刷牙去。”

    史迪文一怔,随后追上我们:“喂,我的脚和我的脸一样香好不好。”

    “好,不过刚刚好到了他的刷牙时间了。”我头也不回。

    史迪文门神般封住狭小的卫生间,像是连氧气也封了住,叫人胸闷。我左右两边都挤不出去:“让一让,我要去搬个凳子。说我矮?他才矮呢,你看他够不够得到洗手池?媲”

    史迪文还是没有让,反倒一抬脚,拱着我也迈了进来:“来,叔叔抱。”

    叔叔。他用了这最最俗套的说辞。

    而后,春夏交接之时的一场夜雨,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淅淅沥沥倾下。

    熄了灯,何翱终于软绵绵地钻进了被窝。我关严了窗子,一时间驻足窗前。史迪文位于我斜后方,停在和我相距一步的位置。我回过身,问他什么时候走。他答,等厚福睡着了就走。而我却没有告诉他,厚福这小东西一沾枕头便云里雾里,只这三两分钟的工夫,已然睡着了也说不定。

    窗帘没有拉严,史迪文对着细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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