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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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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公往前几步,细细一看,尴尬笑了:“白芙蓉在惩罚她弟弟呢,这不,让她弟弟跪那举着扫帚。”
“果然心狠。”皇上冷笑:“是不是知道朕要来训斥白葫芦,所以故意演戏给朕看的?”
七公公哑口无言。
皇上倒想看看这出好戏,于是并不去中堂,而是有七公公扶着去了湖边的亭子坐着。
坐了一会儿,皇上渐渐有了困意,太阳升的老高了,皇上揉揉眼睛,见芙蓉依然盯着那把扫帚,便叹口气:“她一直盯着那把扫帚,也不会觉得无聊?”
皇上先忍不住了,走过去替葫芦求情:“他犯了多大的错,你这样罚他,朕瞧着他跪了许久了,杀人才不过头点地,是时候让他放下扫帚了。”
葫芦像见了救星一样,麻利的放下扫帚,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腋窝。
芙蓉只管瞪着他。
这眼神让葫芦心里一紧,只得又捡起扫帚来举着。
皇上叹气:“朕听说,他带着蛐蛐,带着小鸡去学堂里了,一帮阿哥也跟他玩的甚好,尚大人是说过,影响了他教书,可他知道错了,朕还没罚他呢,你倒先罚他。”
芙蓉冷冷道:“罚也得有先后,葫芦他犯下大错,先动家法,然后再有皇上处罚。”
“你们家的家法就是一直举着这扫帚?依朕看,你倒不如在他背后刻上四个大字:精忠报国,这样,还更有意义一些,一直举着扫帚,能有什么出息?”
“既然皇上说让你起来,那葫芦,你起来吧。”芙蓉终于松了口。
葫芦受了这样的罚,心里又酸,胳膊也酸,可还是低眉顺眼的说了句:“大姐,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皇上本来想好的台词,比如骂葫芦,说你怎么能这样无视宫廷,你怎么能带坏一帮阿哥?你知道自己犯的都是什么错吗?
可一到白家,看到这场面,他甚至有些心疼葫芦了,嘴里的话也软了几分:“既然这样了,明儿葫芦还接着进宫去习学吧,七公公,你去告诉尚大人一声,葫芦知道错了,让他别揪着不放,只管跟以前一样,还有,那帮阿哥们,以前总缠着朕,如今葫芦跟他们玩的甚好,朕也难得轻松……。七公公,赏葫芦金蝈蝈一双吧,只是,以后不准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宫了。”
………………………………
第447章 打皇上
葫芦跪倒谢恩。
芙蓉送皇上出来。
不凑巧,又下雨。
因没有带油纸伞,众人倒是躲避不及,唯有站在大门口等雨停。
皇上道:“芙蓉,朕瞧你很闲,不如帮朕一个忙。”
“皇上请讲。”
“过不久,王爷府里的格格要成亲,朕与王爷关系匪浅,成亲那日,朕也理当出面,只是朕许久没穿新衣,不如,你帮朕做件新衣如何?”
“我的手艺,很是一般,再说,给皇上做新衣的,不都是宫里有名的绣娘吗?”
“朕若让你做呢?”
“那我只好答应了。”
“如此甚好。”皇上笑笑,钻进雨幕里,雨水打在脸上冰凉的很,七公公试图用衣袖给皇上挡雨,被皇上躲开了:“又不是女人,哪有这么娇气。”
茶茶追了出来,见皇上身上淋了雨,便递了雨伞过去,她自己却站在雨里:“皇上……。我送你的手帕呢,你怎么不拿出来擦擦脸上的雨?”
茶茶送的手帕,皇上早已忘记放到哪里去了,如今茶茶问及,皇上有些尴尬:“这个……。这个……。”
皇上转头看了芙蓉一眼,并没有回答茶茶的问题,头也不回的走了。
空留一脸疑惑的茶茶。
茶茶一直心神不宁的,春娘只当她是病了,甚至给她请了大夫来看脉,却被茶茶躲开。
只有芙蓉知道她的心结。
茶茶偷偷的问芙蓉:“大姐,你说,我送给皇上的手帕,皇上怎么没带在身上?”
芙蓉本想告诉她真相,说皇上并不钟情于她,可看着茶茶期待的眼神。芙蓉又说不出口,只得一笔带过:“或许……。可能……。。我也不知道,皇上的心思。谁能猜的透呢。”
冬雪融化。
柳树发芽。
时光荏苒一刻不停,入夜时。院里已有断断续续的知了在叫了。
又一个夏季来临了。
掐指一算,来京城,也有好几个月了。
只是生活总也波澜不惊,倒觉日子易过。
这期间,葫芦从最开始被阿哥追着打,到后来的被阿哥围着恭维,他简直成了阿哥们当中的“大哥”。
阿哥们在四角的皇宫里长大。所吃的,是御膳房的东西,所玩的,不过是骑木马。射弹弓,或是打太监。
葫芦就给他们讲怀海城乡下的生活,诸如秋收后围着秸秆捉蚂蚱,比如爬到树上掏鸟窝,比如在稻田里逮了田鼠烤着吃。或是跳进河里抓鱼被蚂蟥咬了屁股……。
这些经历,是阿哥们所不知道的。
他们总喜欢在散学后围在葫芦周围,或是听的兴奋,或是觉得恶心,或者干脆捂上了眼睛。
但他们对葫芦的喜欢。却是与日俱增了。
先前每次去学堂,葫芦总躲躲闪闪,要苏畅揪着他的耳朵,他才一脸衰相的跟着去。
如今天一亮,他便起了床,站到廊下“咿咿呀呀”的自言自语,好几次,芙蓉还以为他得了精神分裂,一个人说说笑笑还很开心,可不是脑子坏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葫芦在讲故事,他在家先把故事想好,以便进宫讲给阿哥们。
就连皇上,也对他赞赏了起来:“看来白芙蓉让他举着扫帚改过,真是有效果,瞧瞧,现如今的白葫芦,习学用功,对阿哥们又友善,还讲的一手好故事,朕倒小瞧了他。七公公,以后宫里的阿哥犯了错,咱们也有样学样,让阿哥们举着扫帚跪着。”
而这几个月里,茶茶除了做做绣活,发一发呆,偶尔也会被太后叫进慈宁宫里去,或是陪着太后说话,或是陪着太后用饭,每次都是轿子来往,太后的奴婢如娘亲自接送,如此在京城里来来去去,甚至连街头卖豆浆的小贩都知道太后喜欢白家二小姐了。
京城里的议论如一阵旋风:“听说宫里的青娘娘身子不好,入夏以来,一直卧病在床,太后这是早做准备呢。白家二小姐,怕是不久就会进宫。”
如娘将这些风言风语说给太后听,太后却总是笑笑:“风言风语,也不一定都是假的,若青的身子,哀家瞧着,是更严重了,哀家本想让她好好侍奉皇上,可惜她福薄……。。”
葫芦每日去宫里习学四个时辰,来来回回的路上,这些议论他也听个七八分,每次回家,便会跟茶茶说:“二姐,大伙都说呢,让你进宫当皇后。”
春娘忙捂住他的嘴。
芙蓉却是不动声色,只是伏在衣铺里忙碌。坊间传的什么话,她每一句都记在心里,面上却又风轻云淡。
茶茶又喜又忐忑,凑到芙蓉身边来问:“大姐,你觉得进宫好么?”
“不好。”
“为什么不好?”
“宫门一入深似海。”
茶茶揉着手帕:“可进宫的也是女人哪,大姐又没进过宫,怎知宫门一入深似海。”
芙蓉没接话。
她活了两辈子,是没有进过宫。
所谓宫门一入深似海,八成也是在电视上看的。
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吃油条的时候,别人凑上来咬一口,你会高兴吗?何况是要分享一个男人呢?何况这个男人是至高无尚的皇上。
芙蓉真是替茶茶忧心。
茶茶转而去跟春娘说:“我觉着,皇上不错,太后常说,皇上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春娘只得去跟芙蓉说:“我瞧着,皇上也来找过你几回,你跟皇上还算熟络,既然茶茶有此心思,她也不小了,不如……。。”
“这事不成。”芙蓉斩钉截铁。
春娘便叹口气:“先前我瞧着茶茶送给皇上的那块手帕,皇上不是也收下了吗?有时候皇上来白家,偶尔也能跟茶茶说一两句话的。”
“可他三妻四妾,不对,是后…宫三千。”
春娘却不以为然:“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就像你爹,是个好官,可当年娶了我,不也一样娶了陈家的小姐做喻夫人?这都是命。皇上若也愿意,正好有太后撮合,我觉得,这事也能行。”
“他敢愿意。”芙蓉手里握着剪刀:“他敢愿意,我就给他一剪刀。”
春娘无奈,虽茶茶有此心意,奈何芙蓉一马当先拦在前头,她也只得两头劝慰。
春娘去了中堂,芙蓉一个人呆坐在衣铺里,手里是那把明晃晃的剪刀,她默默的盯着剪刀嘟囔:“难道,他敢愿意,我就真敢给他一剪刀?”
“白芙蓉,你要给谁一剪刀?”
果真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刚嘟囔一句,皇上就来了:“谁又惹你了?是别的衣铺找你的麻烦了吗?告诉朕,朕让七公公去拆他的招牌。”
“皇上来我们家做什么?”
皇上笑笑:“北静王爷家的格格亲事越来越近,眼瞧着也就这俩月了,朕让你给朕做的衣裳,你可做好了?”
芙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大黄色的袍服来:“做好了,只是没有进宫的机会,所以只能等着宫里的人来取,皇上看看,可还合适?”
皇上伸出扇子挑挑那衣裳,一脸嫌弃的模样:“这个……这衣裳的颜色也太黄了。”
“皇上难道不是穿黄色的吗?”
黄色,本来就是帝王色。
皇上笑笑:“即便是朕可以穿黄色,可宫里的朝服,还有朕的寝衣,均是黄色,穿久了,也会腻,你就不能让朕穿穿别的?别成天穿的跟大黄蜂一样。”
“不能,衣裳都做好了,我觉得这黄色挺好。”芙蓉坚持。
皇上将衣裳抖开,对着自己的身子比了比:“这也太宽大了,一点也不合身,你做衣裳之前,不量一量朕的尺寸吗?比如腰宽,比如肩长,比如……。”
“我只是想着皇上的样子做的,可能……。会有一点点不合身。”芙蓉有些尴尬,这件衣裳,确实是做的宽了些。
“你还偷偷想过朕的样子?朕早知道,你爱慕朕。”皇上嬉笑。
“我……。。我是说……。。”芙蓉试图反驳,皇上却伸出扇子在她嘴上一堵:“想朕就想朕吧,朕又不会怪你,朕得天下女人的垂青,也不多你一个。”
“我……。。”
“别我了,帮朕量身吧。”皇上往芙蓉面前一站:“量好了,给朕做件好看些的衣裳。别做的明黄明黄的,闹的八百里开外,直发金光,光是看颜色,人还以为是弥勒佛下凡了。”
芙蓉后退一步,拿出量尺来,皇上又进了一步,眼看脸要贴着芙蓉的脸。
芙蓉欲再后退,可身后是做衣裳的案子,退不得了,如此只得道:“皇上……。。你别凑这么近,量衣……。我远远的比划一下就可以了。”
“量衣肯定得细细量了,远远比划一下那怎么行?真不敬业。”皇上昂首挺胸,身子前倾,他身上有檀香的味道,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想来是衣裳上所沾的香气。
“皇上……。你退后一些……。”芙蓉举着量尺。
“若朕不退后呢?”皇上笑着。
“那我不客气了。”芙蓉举着杨木做成的量尺。
“朕猜你不敢下手。你喜欢朕还来不及。”
“啪。”芙蓉在皇上额头上敲了一下。
皇上额头顿时红了一片。
皇上何曾挨过这样的打:“白芙蓉,你竟然敢打朕。”
………………………………
第448章 你敢诅咒皇上
“啊――你的额头。”芙蓉看着皇上渐渐肿起来的额头,也有些害怕了,她也不知怎么的,是因为皇上一直往她身边凑吗,还是她心里太过紧张,本来想把量尺横在二人中间,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打了皇上?
皇上一定会生气吧。
皇上一生气,会不会把自己抓起来呢,自己会不会连累了一家人呢。
芙蓉心里“噗通噗通”的跳。
“白芙蓉,你……你……。。胆子果然很大,竟然敢打朕。”看不出来皇上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只是有些站不稳,身子向前倾斜,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难道皇上是要晕倒?
皇上这么不经打吗?
芙蓉心里也没了底:“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
皇上的身子直挺挺的靠在芙蓉的肩上。
芙蓉愣住了。
突然的,从衣铺窗子里飞进来一个黑影,黑影直接抽出刀来押在皇上脖颈处:“大胆淫虫,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非礼芙蓉。”
原来是苏畅。
今儿不用他去宫里当值。
他去京城里耍了一圈回来,听到芙蓉家衣铺里有动静,又看到一个束发男子背对着他,差一点将芙蓉按倒在衣案上,他勃然大怒,顾不得进门,直接从窗户飞了进去:“本公子要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皇上的脖颈处猛的一凉,他整个人也清醒了三分:“怎么一回事?”
苏畅的刀“啪”的落在地上:“原来是皇上。”苏畅赶紧行礼:“苏畅见过皇上。”
皇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苏畅把他当成淫贼了,不禁冷了脸:“你不是要替天行道吗?”
苏畅捡起刀便溜了出去:“皇上,我错了,我……。这就回府去,您就当没看到我。”
苏畅顾不得从衣铺大门经过。又一次从窗户那里飞了出去。
七公公去中堂里端了茶水出来,见皇上额头上红了一块,明明是量尺的模样。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这是怎么了,皇上是被量尺打到了吗?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
“别喊了,显的你嗓门大吗?”皇上白了七公公一眼。
芙蓉跪倒在地上。
皇上提着袍角出门,走到门口,又回头扫了芙蓉一眼:“别忘了把衣裳做好,还有,朕不要明黄色。记得吗?”
“记得。”
皇上的步伐很快,七公公差点追不上,出了小车胡同,他差点站不稳。不得已,只能扶墙而立。
“皇上这是怎么了?被芙蓉姑娘给打了吗?”七公公试探着:“怎么皇上额头上的伤,是量尺的形状?”
“明知故问。”皇上抚摸着额头:“朕的头怎么这么晕?”
七公公忙提醒着:“最近皇上操劳过度,早上不是才服过太医开的药吗?太医还说让皇上多休息,皇上却还是来了白家。奴才一早说了,拿衣裳这事,随便叫个小太监,也就办了,不必皇上亲自跑一趟。”
皇上叹气:“朕来都来了。只是没想到,会挨了打。”
“回去若被娘娘们看到,娘娘们一定心疼的,若是被太后知道,怕也不好交待,若太后知道芙蓉姑娘打了皇上,太后一定不会放过芙蓉姑娘的,到时候,下大狱都有可能。”七公公很是担忧:“此次芙蓉确实太没分寸了……。。”
皇上默默道:“那些娘娘,成日忙着勾心斗角,或是为了各位家族的利益点灯熬夜的算计,才没有功夫心疼朕,即便是心疼,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至于太后那里,朕先不去便是,若太后知道了,朕就说,自己不小心碰的。”
“可是……”
“七公公,此事,你知我知,若其它人知道,一定是你说的,太后若是知道了真相,拿芙蓉开刀,朕就得拿你开刀,你明白吗?”
“奴才明白。”
“对了,那个苏府的苏畅,朕的护卫,他跟芙蓉有何关系?”
七公公哈腰道:“据奴才所知,苏公子的爹苏怀山大人,与芙蓉的爹喻老爷,是知交,两家有些往来,所以苏公子与芙蓉姑娘便认识。”
皇上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只是头上还晕的厉害,只能由七公公扶着回宫,为免别人看到他额头上的伤,他只得低着头,故意掩饰。
傍晚时分,苏畅换了身翠白色衫子,衬着米黄色斜襟纱织坎肩来了白家。
葫芦伏在亭心的木栅栏上给湖里的鱼讲故事。
他把湖心的鱼当成了宫里的阿哥们。
如今每次回家,他都要先给鱼讲上半个时辰故事,以便次日好讲给阿哥们听。
苏畅听他嘟嘟囔囔的一直不停,便捅捅他:“你大姐呢?”
“在中堂做衣裳。”
“怎么在中堂做衣裳,不是应该在大门口的衣铺里做衣裳吗?”
葫芦摆摆手:“你别问我了,我还忙着给鱼讲故事呢,你想见我大姐,自己去中堂里找她不就行了?”
果然是奇怪的一家子。
苏畅轻声轻气的走到廊下,中堂屋里有隐隐的金光,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
香炉里插了三支燃了一半的香,香气萦绕,若隐若现。
芙蓉站在中堂中央,正在摆弄一个草人。
草人比芙蓉还高,威武雄壮,直挺挺的站着,而草人脸上,还写了两个毛笔字:皇上。
芙蓉手里拿着一块亚麻色真丝布匹,另一手拿着几根缝衣针,太阳的金光洒在缝衣针上,缝衣针便散发出一道道白色的光晕。
芙蓉将缝衣针插在草人腋窝下,大腿根处,然后又举起最后一根缝衣针,欲扎进草人的脖颈。
“白氏,你疯了?”苏畅扑了上去:“你竟然敢私自扎草人诅咒皇上?这可是死罪,以前宫里就有娘娘,私下扎了不足两寸长的草人。往草人身上扎针,后来搜宫被发现了,那位娘娘当即被处死。你扎草人诅咒皇上就算了,是怕别人瞧不出来吗?还在草人身上写那么大俩字。还在中堂里就动手,你也不怕别人看见?”
“你在说什么?”芙蓉分明理解不了苏畅的着急。
“你这不是在扎草人诅咒皇上吗?若皇上知道,会砍头的。”苏畅额头都渗了汗:“即便先前皇上对你图谋不轨,试图占你的便宜,在衣铺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生气就罢了,可你这样做。实在是不要命了。”
芙蓉没好气的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
“我这哪里是诅咒皇上,我是用草人比划了下皇上的身形,好给皇上做衣裳的。你没看到我手里还拿着布的吗?”
苏畅松了口气,却又问道:“那你拿缝衣针扎草人是?”
“这是做衣裳需要,我得拿缝衣针定好位置,这样做出来的衣裳才合身,你想哪去了。”
苏畅尴尬:“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是皇上想占你便宜,你心里生气,所以故意扎了个大草人来诅咒皇上的。”
春娘已是端了茶水进来。
芙蓉忙活了半天,胳膊都酸了,便将布匹收了起来。另将草人也搬到卧室里放着。
芙蓉喝了口茶,肚子里咕噜了一下,见苏畅一动不动盯着她,便问:“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苍蝇?”
苏畅尴尬一笑:“是有苍蝇。”他做了个扑苍蝇的动作:“天热了,苍蝇多,我帮你赶赶。”
芙蓉哼了一声:“别假惺惺了,你堂堂皇上的侍卫,哪里有功夫到我家来赶苍蝇,有什么事,说吧。”
“我……。”苏畅将茶碗放下:“我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那苏公子是希望我有事呢,还是希望我没事呢?”芙蓉放下茶碗反问他。
苏畅直挠头:“当然是希望你没事了。”
“我还以为苏公子是来看笑话的呢。”芙蓉拿出手帕来抹抹嘴:“衣铺里的事,苏公子也看见了,苏公子嘴里喊着要替天行道,我还真当你会替天行道,可一看是皇上,苏公子就吓的屁滚尿流,捡起你的刀窜的比猴子都快……。还好皇上并不想对我怎样,若皇上真想怎样,那我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对吧,苏公子?”
苏畅脸上一红:“其实,当时我心里一害怕,就跑回家去了,可是我左想右想,又觉得我当时逃跑,好像不是英雄所为,所以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
芙蓉冷哼一声:“皇上都走了好半天了,苏公子又来看我,那我真得谢谢你这么惦记我。”
“我不是一直对你很好么?”苏畅心里松快了一下,端起茶水欲喝:“不过,你不用谢我了。”
“苏公子还是回苏府去吧。”芙蓉撵人了。
苏畅觉得莫名其妙:“我凳子还没坐热呢。”
“苏公子回吧。”
“我不走。”
“苏公子到底走不走?”芙蓉从衣兜里又摸出几根缝衣针来。
苏畅只觉得身上一紧:“芙蓉,就算先前我没帮你,我逃跑了,你记仇,也不能这样吧。”
“你说对了,我记仇。”芙蓉笑笑:“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也免得事后忘了。”
苏畅想着刚才芙蓉“噗噗”往草人身上扎针的样子,后背就直冒冷汗,眼瞧着芙蓉手里的针快伸到他胸口,他吓的站起来就跑。一直跑到大门口,才停下来缓口气:“这个白氏,我就不应该相信别的男人欺负她,从来都是她欺负别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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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送衣裳
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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