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女-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芯酰跏强膳隆�
吱――卧房的窗子响了一声。
芙蓉惊醒,惊醒以后,她抚抚胸口,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着还好风大吹开了窗子,自己才得以醒来,不然,还不知道要在噩梦里流连多久。
她披衣起来关上窗户,外头的风已是灌了进来,冷的她直打哆嗦。
重新躺回去,渐渐的又睡着了,幸好没有再做那个噩梦,这一次倒睡的香甜。
隐隐约约的,她感觉到有人摸她,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拍了几下,又给她翻了个身,然后又往床里摸了摸。芙蓉不禁咯咯的笑:葫芦,你又捣乱,快去睡觉,我床上可没藏好吃的。
吱――房门轻轻响了一声。
芙蓉猛的睁开眼睛。转念一想,葫芦从来都睡的很死,打雷下雨也不一定起来,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自己卧房里乱摸,即便他想要东西吃,也应该先点上蜡烛吧?
芙蓉忙点了蜡烛,却发现房门开了一个一人宽的缝隙。
她大为惊讶,揉揉脑袋,想着刚才床上那一幕,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风吹开了窗户,以前也有这样的情景,可风还能吹开自己的房门?房门不是插上的吗?
正在疑惑间,小巧穿着一身白色寝衣闯了进来,房内光线本就昏暗,小巧白着一张脸,披头散发的跑进来,倒是吓了芙蓉一跳:小巧,你怎么了?
芙蓉姐,我害怕,今儿晚上,我跟你睡吧。小巧慌忙想上芙蓉的床。
芙蓉知道小巧是个胆小的人,有时候晚上有人敲门,她都不敢去开。
小巧钻进了芙蓉的被窝,身上还是不停的打哆嗦。
芙蓉给她盖上棉被:小巧,你半夜起来,也不知道披件衣裳,这么冷的天,别冻着你。
小巧却只管搂着芙蓉的身子:芙蓉姐,刚才吓死我了。
怎么了?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个人进了我的房间,还偷偷的摸我,甚至,还在我床上乱摸,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葫芦呢,可是后来我想了想,葫芦怎么会去我的房间?再说,他从来不会在我床上乱摸的。小巧哆嗦着道:那个梦就跟真的似的,后来我看风吹开了我房间的门,更觉得全身冷飕飕的,所以今儿晚上,我得跟芙蓉姐睡。
芙蓉手里端的蜡烛猛的摇晃了一下。
小巧做了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梦?
世间哪有这么稀奇的事。
芙蓉暗叫了一声:不好,怕是家里进了贼了。
小巧更是吓的缩成一团:芙蓉姐,家里进贼了,在哪里?刚才我来你房间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那个黑影,是不是贼?
如今也没有时间跟小巧解释,芙蓉一面穿衣裳,一面交待小巧:我先去应付着,你且去苏府里叫苏公子过来,对了,让他带上家丁……。
芙蓉端着蜡烛出了房间。
小巧吓的额头冒汗,一双手也不听使唤,颤抖着老半天才打开大门,扑到苏家门口就喊:苏公子――救命啊,苏公子,救命。
苏府的人都睡下了。
听到小巧拍门,下人披衣起来,领了小巧去见苏畅,苏畅白天救芙蓉与次欢,受了凉,得了风寒,晚间刚喝了药睡下。若在平时,小巧如此呼天抢地,以他的机灵劲儿,早听见了,可喝了药,睡的沉,直到下人拍着房门叫了好一会儿,他才迷迷糊糊的道:什么事?
下人如实禀报,苏畅豁然起身。
喝了药为了发汗,他脱了自己的衣裳,只穿一件亵裤睡觉,如今黑暗中摸到枕头下放的匕首,苏畅握着匕首便往白家而去。
而小巧早被吓的走不了路,只得坐在苏府里哭起来:苏公子……芙蓉姐说,让你带上家丁……。你怎么一个人去了,会有危险的。
苏畅哪里还能听见这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芙蓉有危险。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忘记了,甚至,他忘记了自己的安危。
寒风凛冽,吹在苏畅身上像刀子一样。月光均匀的洒在他的身上,他甚至忘了,他只穿着亵裤,上半身还是光的。
………………………………
第463章 我姐死了,我姐没死
芙蓉端着蜡烛,踮脚往中堂里去,家里并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也不像富贵人家似的,有专门的仓房来存放金银,家里唯一用作生计的银子,在中堂的柜子下面。
如果家里有贼,那定然会翻箱倒柜找银子。
还没到中堂,芙蓉突然见眼前仿佛有个黑影闪了一下,可又看不清楚,她护着手里的蜡烛,又走了两步,猛然想起苏畅曾经说的,说芙蓉真大胆,竟然敢让宫里的小阿哥住在府里,若小阿哥有个万一,那可是人头不保的事,说不准芙蓉全家的人头都得切下来给人当凳子坐。
像是预感,芙蓉一个激灵,就像夏日的骄阳突然直直的照在水面上,那么强烈,那么纯粹。万一潜入府里的人不是贼人,若是冲着小阿哥去的呢?那岂不是比遇见贼更可怕?
如此,芙蓉哪里还顾得上中堂柜下的银子,她转身大步向着葫芦与次欢的房间而去。
葫芦与次欢所处的房间,朱漆门大开。
芙蓉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她拿着蜡烛在眼前一照,果然,有一个黑衣人,面上蒙着黑纱,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正欲对床上的次欢与葫芦下手。
“你――停手。”芙蓉喊起来:“葫芦,次欢,快跑,葫芦,次欢……。。”
黑衣人回头,一双眼睛幽幽的发着白光,眼神凌厉,凌厉的让芙蓉害怕。
可她已顾不得许多,眼看黑衣人的刀要落到次欢脖颈上,她扔出手里的蜡烛砸在黑衣人脸上。
烛泪飞溅,落到黑衣人眼睛上,疼的他“哎呦”一声,提刀来杀芙蓉。
芙蓉本想逃跑,可想着葫芦与次欢还在床上。她又拔腿回来,一面尽量找手边能扔的东西朝黑衣人扔。
后墙上的窗户大开着,凛冽的风吹进来。月光淡淡的照在熟睡的次欢脸上。
芙蓉扔了一把扫帚,又拿了个花瓶护在次欢面前。
春娘与茶茶已听到动静。趿鞋起来,在走廊里边走边道:“芙蓉,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怎么有打斗声?”
黑衣人已知惊醒了白家人,手下更是凶狠,举刀又向着次欢砍去,芙蓉一心护着次欢。黑衣人的刀落在芙蓉的胳膊上,鲜血顿时喷溅了出来。温热的血一直喷到黑衣人的脸上,春娘端着蜡烛呆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扔掉手里的蜡烛,双手捂着耳朵喊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苏畅光着上身前来,听到春娘的叫喊,他已知事情不妙。手里握着匕首便追了过来。
黑衣人知事情败露,试图从后窗逃跑。苏畅上前去抓住了他的腿,把他从后窗上拉下来,一阵打斗,黑衣人终是敌不过是苏畅,被苏畅当场给擒下。
或许是黑衣人自知不会有好下场。他从怀里摸出一粒绿色小药丸咽进肚里,顷刻间黑衣人捧腹而死。
留下一脸骇然的春娘。
芙蓉胳膊上的伤极重,因为流血的缘故,渐渐的,她有些眩晕。体力不支,倒在葫芦床上。
次欢也醒了,坐在床上揉着眼睛:“你们怎么不睡觉?你们在做什么?”
苏畅抱起芙蓉便往苏府奔,苏府里有大夫。
芙蓉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葫芦手里拿着一根茅草,默默的将茅草分成两半,嘴里嘟囔着:“我姐死了,我姐没死,我姐死了,我姐没死。”
见芙蓉醒来,他高兴的扔掉茅草:“我就知道我姐死不了。”
芙蓉的伤口由大夫包扎过,躺在床上歇着。
回忆起那晚的事,小巧心有余悸:“芙蓉姐,那晚我看到的黑影,肯定是死的那个人,现在想想,真是吓死人了,若不是芙蓉姐你保护着葫芦与次欢,次欢阿哥不定有什么危险呢。”
春娘给芙蓉喂水,一面说道:“那晚多亏了苏公子,苏公子衣裳都没穿齐整就去咱们府里救人了,若不是他,那凶手杀了人,怕也能逃的脱,咱们孤儿寡母的,终是敌不过他,阿弥陀佛,苏公子真是救了咱们一家人的命了。”
芙蓉悠然想起那晚的事,也觉得心有余悸,如今醒来,见春娘小巧与葫芦都在,便也放些心:“苏公子他……。没事吧?次欢呢?”
小巧答道:“今儿晌午茶茶送次欢回宫去了,苏公子……。。”
“苏公子怎么了?”芙蓉惶然坐起。
葫芦拿着根油条吃着:“大姐,你别怕,苏公子没有死,活的好好的。”
“苏公子本来就受了寒气,那晚去救咱们,又衣衫不整的,忙活了大半夜,身上更不舒服,这不,在床上躺着,喝了大夫开的药,还在发汗,苏公子还不知道你醒来,不然,要高兴坏了。”春娘给芙蓉擦擦脸。
那晚白家出了刺客以后,苏老爷已报了官。
天子脚下,有人犯法,且刀刀直逼阿哥,这不是小事。
次欢怕是在白家住不下去了,实在危险,苏老爷本想亲自送次欢回宫,可茶茶说她有腰牌,硬是带着次欢进宫去了,为免万一,苏老爷还多叫了几个苏府的下人送他们到宫门口。
至于那个黑衣人的尸体,如今还盖在院子里,此事非同小可,想查出真相,怕是得从黑衣人下手了。
而西厢房里,苏畅穿着一条月白色亵裤,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边擦他的匕首。
大夫一直交待,喝了药,会流汗,要脱光了躺在被窝里好好发发汗病才容易好。
只是一直在床上躺着,倒觉得索然无味,他又睡不着,便把他的刀啊枪的都擦一遍。
丫鬟们给芙蓉开门,芙蓉探头看到光着半边身子的苏畅,又赶紧退了回去:“你怎么……。。”
苏畅一惊,迅速的缩回被窝里:“白芙蓉,你怎么……。你怎么也不敲敲门……。。”
苏畅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裳,将他的匕首放在枕头下面,这才让芙蓉进来。
“听说你受了寒,都是我连累你了。”芙蓉有些愧疚。
苏畅轻轻一笑:“其实,也不算你连累我,我早就知道,次欢住在白家,终不安全,果然,这黑衣人就是冲着次欢去的,若不是你护次欢的周全,万一次欢他有不测,我这个看管的侍卫,怕也是凶多吉少,所以……。应该说是你救了我的命。”
“你倒是会安慰我。”芙蓉与他说了会儿闲话,这才由小巧搀扶着回白家去。
白家一片狼藉。
由于打斗太过激烈,白家的烛台,碗碟儿,甚至春娘烧香用的香炉都掉到了地上,而葫芦的房间更是惨不忍睹,床上鲜血淋淋,甚至所盖的棉被也被砍了一刀,露出了里面的棉絮来。后窗也破了一个大洞,那些凝固的鲜血如今已是乌黑,瞧着分外吓人。
白家大院里种了竹子,也种了草,平常时候,并没有人舍得踩踏草坪,如今草枯了,露出松软的一块地来,芙蓉想着小巧说的,那晚家里来了黑衣人,白家大门口却并无异样,心想定是黑衣人翻墙而来。
顺着外墙走了一圈,果然离大门不远处一面墙上掉了些瓦片,顺着掉落的瓦片,芙蓉看到一行宽大的脚印踩在院里的草坪上,想来那晚黑衣人定是翻墙进来以后,才摸索着去找次欢。
还好白家卧室众多,黑衣人在慌乱之下还摸错了几个房间,甚至撞上了小巧,还发出了动静,所以最终才会被发现。
春娘一面扫着香灰,一面给菩萨额头:“大慈大悲观世音,弟子家中出了变故,所以才打翻了香炉,观音娘娘莫怪,如今世态不宁,还求观音娘娘保佑。”
她虔诚的磕头,又虔诚的念叨。
小巧去灶房里做饭了。
葫芦捡了根木头到厨房里。
小巧道:“葫芦,你是要帮我烧火?”
葫芦摇摇头。
他哪里会帮小巧烧火。
他好不容易捡了一块粗些的木头,然后拿起厨房的菜刀,一下一下剜向木头,一直剜了一个多时辰,直磨的他手指头要起火:“小巧姐,我打算用木头削一把剑,以后再有黑衣人来咱们家,我就用木头剑杀死他。”
小巧惊诧,忙捂住葫芦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黑衣人来一次,就差点要了咱们的命,若再来一次,怕咱们都没命活了,可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宫里一直没有人来带次欢回去。
次欢在白家玩的高兴,倒也不想回宫。
苏老爷高瞻远瞩:“此次黑衣人试图谋害阿哥,此次不成,必然有下次,白家毕竟在宫外,戒备不严,想拿阿哥下手,是极容易的,如今,唯有阿哥回了宫里,才最安全。”
茶茶自报奋勇,要送次欢。
一开始,春娘是不放心的:“茶茶,你身子极弱,且最近不也不爱出门吗?进宫也不算近,坐着马车也噪杂的很,你的身子怕是吃不消。”
茶茶却是梳妆打扮了一番:弯月髻,柳青色簪子,对襟白花蓝底小袄,雾色襦裙,脸上略施脂粉,倒也唇红齿白:“春娘,大姐伤了,苏公子受了寒,进宫的路,只有我最熟,而且我还有进宫的腰牌,如今送次欢阿哥进宫才最当紧。”
如此,春娘只好答应。
………………………………
第464章 私通
果然,朝阳门的人一看到次欢与茶茶的腰牌,便赶紧让人带着他们去养心殿找皇上。
皇上刚下朝,最近为了青娘娘的事,还有旱灾的事忙的不可开交。甚至,茶饭不思的,不到一个月,足足瘦了十几斤。
此时宫里的贞娘娘正给皇上奉茶,这本不是她的活,只是早起时她用花叶上的露水烹了茶,特意给皇上送来的。
“贞娘娘有心了。”皇上喝了一口,见茶茶与次欢进来,便道:“朕还没让人去接次欢,你们怎么回来了?”
次欢已是欢乐的跑了过去:“阿玛,你瞧瞧,芙蓉姐姐给我做的小帽子,还给我做了棉袄呢。”
“穿的像个乡巴佬。”皇上笑望着次欢,次欢的衣裳虽是芙蓉做的,可衣裳并不华贵。穿上这种衣裳,哪里有半点阿哥的气质。
贞娘娘倒是不吝啬她的赞美:“次欢阿哥毕竟是青娘娘所生,额娘尊贵,次欢阿哥瞧着也是尊贵的,长的虎头虎脑,难怪皇上会喜欢,只是可怜他的额娘死的早,次欢若不嫌弃,以后尽管到我宫里来,我一定好好待他。”
贞娘娘朝次欢伸伸手,次欢胆怯的后退了一步。
贞娘娘讪讪的:“这孩子出宫住了几日,倒跟咱们宫里人生疏了,以前次欢总喜欢到我那宫里跟我的三阿哥玩呢。”
“二小姐怎么来了?”皇上看到茶茶,便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你怎么进宫的?为何带次欢来?”
贞娘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茶茶,不忘称赞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二小姐,难怪太后喜欢,如今一看,真是个美人,年纪又小。又知规矩,穿着打扮也是极干净的,臣妾瞧着。也喜欢的很。难怪宫里的娘娘们都想见二小姐一面呢,我倒是有福了。今儿倒见了。”
茶茶被夸的脸红。
皇上似乎并没注意贞娘娘说了什么,只是问茶茶:“你怎么进宫的?为何把次欢送回来?”
“皇上不是给了我腰牌吗?”茶茶从衣袖里拿出金黄的腰牌来。
皇上目瞪口呆,这不是他送给芙蓉的腰牌吗?
贞娘娘忙笑着道:“皇上对二小姐真是太体贴了,这腰牌,可不是人人能有的。”
茶茶的脸更红了。
“谁把这腰牌交给你的?”皇上问。
“我……。。大姐。”茶茶跪在那。
“你大姐既然不想让次欢住你们家,为何不亲自把次欢送回宫,反而是让你送?她就不怕次欢出意外吗?”
“皇上。其实是我们府上出了意外,是人命事。若次欢阿哥再呆我们府上,怕是……。所以……。。”茶茶吞吞吐吐,面有难色。
皇上豁然而起:“你们府上出了什么意外?什么人命事?白芙蓉她死了?”
茶茶摇摇头。
皇上又猛的坐下:“朕就知道。白芙蓉她命大。”
听了茶茶断断续续的描述,皇上再也坐不住了,让七公公备了轿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白府去。
茶茶想跟皇上一块出宫。
奈何皇上急的跟热锅蚂蚁一般,他乘坐的马车一溜烟便不见了。空留下茶茶亦步亦趋的往家走。
芙蓉身上的伤还疼的厉害。
因衣裳上沾了血,她换了灰色的小袄,黑色的夹裤,然后拿了一块抹布,伏在地上偷偷的擦地。
地上都是血迹。
如今春娘。小巧都忙,她闲着也是闲着,便帮忙清理。
皇上提着袍子进了白家。
见春娘在跪拜菩萨,倒也没跟她打招呼,而是沿着东西走廊到处找芙蓉,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便问蹲在地上背对着他擦地的芙蓉道:“哎,擦地的,你们白大小姐呢?”
他以为芙蓉是下人。
芙蓉回过头来,皇上吓了一跳:“白芙蓉,你不要命了,不是说受了伤,还把自己打扮成扫地大娘?这会儿还蹲地上干活?这些活计,等不到明天干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芙蓉笑笑,因失血过多,她的嘴唇干裂了。
皇上硬是拉了芙蓉起来:“朕说不准干,就是不准干。”
他的手碰到了芙蓉胳膊上的伤口,芙蓉“啊”了一声,鲜血又一次涌了出来。
皇上忙的松开手,芙蓉一个站不稳,差点仰倒,皇上心疼,又怕她摔着,伸出胳膊将她揽在怀里。
七公公等人见状,忙低头退了出去。
“朕不准你干活,不准你不要命,你知道吗?”皇上瞪着她。
芙蓉想要挣脱:“皇上,皇上……。我……。。没有不要命,我能做的来。”
“朕说不行就不行。你若敢不听,朕就把你带进宫里找人看起来。”皇上毕竟是霸道惯了。
芙蓉挣脱了好半天,还是没挣脱开,她毕竟身子虚弱,哪里敌的过皇上。
“朕知道,此次若没有你舍命相救,次欢怕是保不住命了,朕没想到,你爱朕,竟然爱到了如此地步。为了朕的孩子,你都可以舍命相陪。”皇上掰正芙蓉的脸,让她看着他。
芙蓉有些尴尬:“皇上怕是多心了,其实……。”
“朕以前总以为,你爱慕虚荣,如今想想,爱慕虚荣的女子,多半怕死,你又怎么会为了次欢而以身犯险,看来朕大错特错了,你是爱朕,所以才会……。。”
“我不爱皇上。”芙蓉低下头去:“换成任何一个人,在那样的情景下,都会挺身而出。皇上你想多了。”
芙蓉的话犹如一盘冷水倾倒在皇上身上。
他只觉得心头一疼,像要喘不过气似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呆呆的抱紧芙蓉,像是害怕一松手,芙蓉就烟消云散一样。
许久,他吐出一句:“白芙蓉,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皇上想多了……。”
“朕要听前面一句。”皇上低下头来,他如星子一样闪亮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芙蓉,让芙蓉无处逃避:“我是说,我不爱皇上……。。”
“再说一遍。”
“我不爱……。皇上。”
皇上只觉头顶炸开,他猛的低下头去,用他的嘴唇盖住芙蓉的嘴唇,刹那间雷鸣电闪,他的怀里只有芙蓉,如此柔软的唇,青涩而轻淡。
芙蓉用力推开,却被他箍的更紧。
如此,只好被他搂抱着。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七公公见屋里没了动静,踮脚一看,吓了一跳,慌忙退出,让一行侍卫都后退两步。
葫芦没心没肺的冲了进来,手里握着他那削了一半的刀,耀武扬威,犹如张飞骑马,一时看到有人抱着他大姐在那亲昵,便跑上去大喊一声:“谁在亲我大姐的嘴?”
皇上“噗”的一声,咳嗽了起来,葫芦吓到了他,他呛到了。
芙蓉这才得已躲开,皇上坏笑着望向她:“朕每次批阅奏折,都会盖上大印章,那便是圣旨了,如今,朕给你盖了章,你便是朕的,朕要你好好爱惜你自己,若再磕了碰了伤了残了,朕自然跟你好好算帐,白芙蓉,记住没有?”
“皇上是皇上,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芙蓉胳膊没力气,抬脚给了皇上一脚。
芙蓉飞奔而出,侍卫以为出了什么事,想要护驾,皇上却笑着摆摆手。似乎一点也不疼一样。
白府出的人命事,在皇上到来之后,得到了彻底的清查。
包括那个惨死的黑衣人,也被查出了身份,原来是大内的一个高手。
又查下去,更让人诧异,那个大内高手,竟然私通宫里的贞娘娘。
皇上犹如五雷轰顶,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黑衣人,竟然是贞娘娘养的汉子。
贞娘娘自然不认,把黑衣人的尸体移到她面前,她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说是有人陷害于她。
倒是贞娘娘的三阿哥奶声奶气的拉着皇上的手道:“阿玛,我爹怎么躺地上不起来?”
皇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