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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浴血兵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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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枝迎风摇曳，像是在抚摸月亮的脸，想抹掉那遮掩清光的灰色皱纹。周昊向着烽火台箭窗外望出去，满天的星又密又忙，它们声息全无，而看来只觉得天上热闹。一梳月亮像形容未长成的女孩子，但见人已不羞缩，光明和轮廓都清新刻露，渐渐可烘衬夜景。
枪炮声回荡了一天的群山，突然安静了下来，反而有些肆恕Ｃ挥幸凰抗饬恋某こ牵挥泄饬恋纳焦龋挥泄饬恋姆尚芰肷浇畔拢路鸬酱Χ疾刈派被刈藕诙炊吹难劬Γ诙炊吹那箍凇Ｈ魏我淮Ψ绱挡荻蓟峋鲆簧淼睦浜埂�
夜幕中的烽火台，第一班岗是刘天长和沈三，周昊特别叮嘱了他们，注意点东面的山谷。
“我跟你们说，北边有点将台，那是鬼子明面上必须要攻击的，可是咱们这东边的是暗的，小鬼子最爱的就是来阴咱们，必须盯紧了，这些鬼子虽然可恶，但是动作快的很，这么几百米的距离，几分钟的事情而已。”
宋关杰在东北时也跟鬼子打过交道，这会儿也是说道：“排长说的没错，你们俩都打起精神来。”
等到刘天长和沈三上去了，一层的六个人围着火堆，一阵阵烤土豆的香味四处溢散，让宋伊雪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排长，说实话，你原先真的跟着马占山司令干过？我记得你才来的时候，团长的外甥来审你，据说连枪都拿不稳了，好家伙，那个光头一直就跟咱们排不对付，这回可给咱们解气了。”
周昊笑着道：“和马司令倒是真的去干过鬼子，不过其他的事，倒是夸张了。”
“难道你也是东北讲武堂的人？我听说那里的人都能识文断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都是牛逼人物。”宋关杰笑嘻嘻地说道。“我总是觉得，我当了十多年的兵吧吗，可是在你这儿一比，就是少了很多的东西。”
“这个，我哪会是讲武堂的人？不过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说了，大家可能不信，说我吹牛，大家要是信了，估计还要说我是个疯子。”周昊心里头也是苦逼，难道要说自己是几十年后的人穿过来的？
宋关杰一听，急了，“排长，你还拿不拿咱们当兄弟了，要不是，你就啥也别说，要咱们是兄弟，那你就说。要我说，谁会说你是疯子？”
一旁的宋伊雪听不下去了，插嘴道：“哪有你这么说的，我知道周昊就是东北军的，别说是周昊了，我都喜欢当兵，知道一些书上的东西还不比你少呢！宋大倔驴，我就喜欢这些枪枪炮炮的。我爷爷就说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你们就说这对不对吧，这我倒想起来了，咱得把这飞熊岭好好看看，至少得找一条退路出来，咱是来打日本鬼子，不是来拼命的。咱们的命比小鬼子的值钱，一对一地拼，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事，不上算。死地而后生，那是得先备下一条生路。我爷爷还说了：夫地形者，兵之助也。料敌制胜，计险厄远近，上将之道也。周昊，宋大倔驴，咱虽然不是上将，可现在咱们至少也是统领一座烽火台吧，这生路还是不能不想的。你们看对不对？”
留退路这几个字一下就说到了钱元宝的心坎里面，他没有在意宋伊雪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会来这么一篇长篇大论，马上就接口道：“我看宋丫头说的在理，咱们是要留一条退路，要不然人都拼没了，还不是一样便宜了小鬼子，，咱们就算是退到了北京城，还不一样能够打鬼子嘛？”
宋关杰明显没有把钱元宝的话听进去，倒是对着宋伊雪竖起了大拇指，道：“没看出来啊，平时疯疯癫癫的，竟然还有个这么厉害的爷爷。不过咱们这哪儿有退路呢？到时候可不得和长城上的弟兄们一起撤退吗？”
周昊闻言沉默了下来，这事情显然并不像宋关杰说的这么轻松，上头在这烽火台上分配了这么多的武器弹药，用意显然并不仅仅是观察哨这么简单。
“排长，打完小鬼子，你想干啥去？”一旁的猴子忽然问道。
周昊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个问题。
“当然是回家。”
“元宝，那你呢，我看你的军装上都鼓鼓囊囊的，积攒了不少了吧？”
“啥啊？回家买几头牛，讨个屁股大的媳妇，俺娘可还指着我传宗接代呢。”钱元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褡裢处。
“瞧你那样。”猴子小眼一翻，没好气道：“有什么出息啊，我就是要回去念书，去北平念书，咱们老师被洋鬼子欺负，现在又被小鬼子欺负，就是因为他们念的书多，有了他娘的啥子工业革命。我的理想就是用咱们老祖宗造的火药，做他一个大炸弹，把狗日的小鬼子的岛屿给炸平了。听说这些鬼子全是在一个小岛上，我还就不服气了，炸不沉它！”
“行，行！你牛逼！”钱元宝也懒得反击猴子，转头望向宋关杰，道：“班长，你呢？”
宋关杰一愣。
“我？这十来年全打仗了，啥也不会。读书？读不了，年纪大了，我记不住。种地？我没地，地都被鬼子枪去修水库了。做买卖？没本钱，再说了，斗大的字识不得几个，而且不会算账，做不了。当兵？当这一回，我就行了，下辈子我都不当兵了。”
“毛病。那你能干点啥？”猴子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干点啥了？不是我不想，是真的想不出来，走一步看一步吧。”宋关杰想了一会儿，觉得头疼，说，“还是听宋举人说说，咱们的退路吧！”这也是是钱元宝眼下最关心的事儿。
周昊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宋伊雪，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此刻正捧着脸望着火堆发呆，说：“宋举人，来给说说，咱们的退路在哪？”
宋关杰说：“说说。”
“这哪是我能说得明白的。这不是班门弄斧吗？我只是想起我爷爷的话，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宋举人说。
场面顿时有些滑稽，几个大男人全眼巴巴盯着宋伊雪，瘦弱的身影在火光中似乎被无限拉长。
“周昊，你说！”宋伊雪被盯的浑身不自在，抢先说道。
其实这几天，周昊也不是没有想过退路的问题，这会儿从火堆中捡起一根烧了一半的山树枝条，在地上画了起来。
“咱们这个烽火台的任务。第一是守住。这是上面给的死命令，咱们在这儿不仅是个观察哨，必要的时候还得掩护部队撤退。咱们掩护了主力撤下来，主力才能掩护咱们撤下去。咱们要是守不住，主力撤不下来，咱们撤了也是临阵逃跑，同样是死路一条。守住是第一。第二，那咱们掩护了主力撤下来，咱们的下山路只有东面这个口，肯定不行。咱们一打起来，东面这个口子肯定得让日军给封住。所以咱们要在南面找一条路下山，可这几十米高的崖壁，硬下是不行的，可是有了绳子，那就好办了。眼下咱们得多备上几条绳子，这就是咱们的第二条路。”
周昊边说边用小木棍在地上画一个四四方方的烽火台形状，最后把山树枝条摔到了他画的图上。
猴子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焦炭画成的烽火台，道：“要是咱们有门小炮就好了，那样小鬼子就不知道咱们的实力，那就可以拖延更长的时间。”
周昊地看着猴子，道：“只是小炮难搞，现在团里的火力本来就紧张，只怕是没有多余的小炮了，不过手榴弹手雷这种倒是可以去多弄一些来。”
宋关杰一拍大腿：“行。明天咱就搞，这个就交给我了。”
烽火台上没有钟表，周昊在上山的时候从关帝庙中拿了一捆长香，大家站岗时就以一炷香的时间来计算，香插在通往顶层的台阶上，通红的火头，在黑暗中很是醒目，当香头上香灰掉下来的一瞬间，香头的红火就跳光一下子。
一炷香烧完，刘天长和沈三下来，就该钱元宝和周昊放哨了。
一到了顶上，一股北风迎面吹来，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吹得那光秃秃的树枝摇曳不停，好像被冻得发抖。钱元宝了个冷战，他弓着腰，提着步枪，朝东北角的箭垛摸去。靠上箭垛，露出半个脸，朝东面的山坡道上看去。淡淡的月光下，发白的小路还是能看得清的。黑色的东山，比白天要高大得多，山的皱褶处，月光下显得更黑了。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光亮，听不见动静。只有山风吹着草木，发出沙沙的响声。
周昊拿着望远镜，专注地看着飞熊岭东边的山谷方向，连吸了两根烟，才把望远镜移动过来。看完了四周，他放下望远镜，搓几下冻僵硬了的手和脸，靠在了东面的箭垛下面。
见周昊蹲下了，钱元宝靠近他问：“排长，我想问你个事儿？”那声音自然是甜甜的。
“说。”
“你们大老远从东北南下，咋还回来当兵呢？要说当兵，南边不是还有个政府吗？听说那里的士兵的军饷可比咱们高啊。”
“那是你不知道，那军队只会窝里斗，小鬼子是倭寇，哪里打鬼子，我就去哪里。”周昊没想到钱元宝问的是这个问题，看来还真是个财迷。
“啥窝里斗啊，俺也不懂，不过这都是大官们的事，跟咱们有啥关系啊？”
“元宝，你说其他的也就算了，但是有一句话你要记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咱们还是军人，能没关系吗？”
“嗯但是不管咋说，东北是在咱们手里丢了，我就觉得丢人。”钱元宝说着，大有一种恨其不争的模样，倒是让周昊对他有了新的看法。
周昊知道不能让手下丢了士气，道：“这也怪不了咱们，你说上头只要一说撤，你们能咋办？才不管你是谁呢？”
“那你说，这次咱们还撤吗？”
“难，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儿。”周昊望着头顶的繁星，有些迟疑，毕竟这段历史他也不清楚。
一句话，又吓了钱元宝一身的冷汗。前面的大部队要是撤了，长城阵地就丢了，这儿就成了一线阵地了，到时候就得打掩护了，那时候就得死守，一想到死守，就得守死，那个死字就让他讨厌。咋守都行，就是不能用这个字守。战场上咋能用这个字呢，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过了半夜子时，钱元宝就睡下了，可是睡着时也不安稳，总觉得眼前有一把刺刀在晃悠，正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到宋关杰扯着喉咙大喊：“谁站岗呢？现在是谁站岗呢？”
有人忘了接岗？钱元宝一下子从被子里坐了起来，难道梦境成真，小鬼子摸上来了？
紧接着，顶层传来了周昊的声音。
“是我，我在上面。”
“排长，咋没有叫醒我呢？”宋关杰闷声问道。
所有人都被宋关杰的几嗓子吼醒了，一听就全明白了，周昊的这个哨，一直站到了天亮。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摆八门
猴子和宋关杰接过周昊的岗，周昊这才靠再宋伊雪的旁边坐了下来，现在鬼子的主力明显还没有到来，长城遭受到的攻击还能被守军轻易地化解，周昊这才想着先让这帮小子好好睡会儿觉，他虽然也感到疲惫，但是还处在可接受的范围。
日出的时候，是飞熊岭上最冷的时候。
猴子刚在上面站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了，独自一人溜达到底层，抱了些干草和树枝到了烽火台顶层，刚要点火，不料一道身影硬生生冲了上来，一脚把他手上刚刚点燃的火柴踢飞了出去。猴子的脸当时就黑了：“他吗的是谁！”
宋关杰一把抓起了猴子的衣领，恶狠狠道：“你他吗的不要命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这是什么地方没搞清楚？烽火台！烽火台知道吗！？蠢犊子！”
猴子被宋关杰的大嗓门吼的一愣，半饷才光火道：“弄个火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这是生怕小鬼子不知道啊！这要是给上头知道了，屁话都不用多说，直接就拉去吃花生子儿！蠢犊子，搞不清状况！”
猴子也是急红了眼，“那就让人活活冻死不成！点个火取暖就枪毙！整个东北都被鬼子占了也没见到枪毙谁了！这算什么纪律！我还他吗的不信邪了！有种就叫他们拿枪毙了我！冻死的事老子不干！”
猴子的这倔劲一上来，到真和孙悟空似的，要来一个大闹天宫。
宋关杰见猴子不管不顾，又要到下面去捡柴火，也是急了：“王八羔子！怎么就说不听呢！你自己一个人死就算了，你有想过咱们其他人吗？宋举人都还是个黄毛丫头，你有想过她吗！在烽火台上生火！你这不是给鬼子的飞机发信号吗？你有本事就把这个火点了，不用上头来枪毙你，老子先把你给嘣了！”
猴子楼梯走到一半，回头看到宋关杰端起了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他看看那堆柴火，还真就停下了步子，刚才他确实给冻着了，就想着生个火，大家一起暖和不好吗？猴子顿时感到心里堵的慌，就这么干冻着？看看班长宋关杰那个样，大家都是一起从东北来到这儿的，用的着这么较真吗？竟然还拿枪指着自己，想到这里，猴子心里登时又冒火了，面子上更是过不去，就那么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看着宋关杰。
气氛就这么凝固了下来，两个人僵着嘴，谁也不说话。
周昊刚刚到底层，想着先打个盹，不料被两个人的争吵声又叫了起来，赶忙拿着一床被子走了过去，说起来，这被子还是猴子去附近的村子里带回来的。
“关杰，你也是老兵了。猴子没想那么多，他还不知道鬼子的厉害。好在你劝的及时，以后多和猴子他们讲讲。猴子，你说是吧！”
说着，把被子披在了猴子的肩膀上，“走吧，来，我来教你，怎么才能生不冒烟的火。”说罢，拉着身体僵硬的猴子往台阶下走去。
周昊这么一说，倒是把两人的尴尬气氛化解了，宋关杰有了面子，猴子的气也解了。周昊来到下面，拿起猴子和沈三带回来的两个头盔，这两个是东北军的制式钢盔，不过十崭新的，猴子嫌弃这个太大了戴着碍事，拿回来就没用过。
在火堆里面扒拉出一些炭火，周昊全装进了钢盔里面。
“抱到上面去，拿着这个就能取暖了。”
猴子捧过钢盔，手心顿时传来了热烘烘的感觉，笑道：“还是排长有办法，今后我就听排长一个人的。”
周昊笑笑道：“宋班长说的可没错。咱们啥事都该先想想，这日本鬼子可精的很，咱们不能不防。再说班长也没有别的意思，司务长打伙夫，降级服从吧。”说完，他看见猴子背上的步枪掉了些火灰，便拿起袖子弹了弹。
这时，一旁的大黑牛见到地上还有些散落的青砖，上面已经长满的青苔，就拿起来往箭窗上摆。
“大黑牛，干嘛呢？”
“排长，你这都不知道？这些砖放着也是浪费，这样放着，既可以挡风，又可以防子弹。”大黑牛见周昊这么一问，登时乐了，感情还有你排长也看不懂的事儿。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周昊看着大黑牛得意的表情，登时乐了，“可是你看啊，咱们这算是这一带最高点了，鬼子在山下，能打到你修的工事吗？小鬼子的飞机倒是能够啊，可是你看，这炮弹一炸，到时候砖头横飞，你看我们是往哪里躲呢？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周昊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大黑牛这会是自作聪明了。
宋伊雪嘴里叼着一块土豆，哼哼唧唧道：“大笨牛，牛脑子，听周昊的，把砖头扔了。”
猴子更是直接去把青砖拿起来扔在了地上道：“傻牛，别到时候没被鬼子打枪，倒是让你的破砖头给害了。人长的这么大个，倒是也长点脑子呗。”
大黑牛对周昊那是服气，对宋伊雪，那是不跟小孩一般见识，更何况还是个小女孩。可是你猴子凭啥说他啊？刚刚还不是被班长骂的狗血喷头，再说了，都是一块当的兵，你有啥资格说我啊？当下又不乐意了。
“死猴子，你有啥资格说我，你算是哪根葱！我这还不是为了大家好啊？老子他吗的还不干了，你自己搞去！”说罢把手里的转头扔在了地上。
“干个屁，谁还求着你干了。”猴子压根就没理大黑牛，自个儿被排长说了，还跟老子置气了，白长这么大个，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不过老子也不是你一只蠢牛能欺负的。
猴子和大黑牛这会儿都憋着一股子，说话更是火药味十足，估计再说几句，直接都能干上一架了，两人都是同时入伍的新兵，谁也不服谁。
周昊当了两辈子的兵，自然知道内部团结的重要性，这会儿脸上肌肉一动，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呵呵说道：“我说大黑牛，猴子，咱们现在守着这个烽火台，现在该想的，就是鬼子会怎么来攻打咱们，用什么办法攻咱们。咱们可以这么想，要是咱们手好了这个飞熊岭。鬼子就算是有小鬼子就有千军万马，也攻不到咱们后边去。这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呀。这才是真英雄。咱们这儿到山下这条路，直线也就是一百多米，可是爬上来，可就不易了，除了东面这有个山缝，别的地方还真难上来。鬼子上来了，就用手榴弹，用手雷招呼他们。可另外三面也不能不防，等到打起来，多长点心眼，多听着点下面的动静。兄弟们聚在一起打鬼子不容易，这是缘分。”
大黑牛和猴子互相看了看，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这两个人而言，他们只想让人知道，他们也不是那好惹事的主儿，可是也不能一味蛮横，得理不让人。一时间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了，猴子上烽火台站岗，大黑牛将青砖取下来，默默放到一边。
周昊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有所触动，眼前的几个人虽然普通，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面对鬼子的入侵，他们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他们可以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视死如归地血洒疆场，他们是一群可劲可爱的人。
扬声道：“咱们哥们几个，现在就是生死兄弟了，患难与共，守望相助，同生共死！”
一旁的几人听了，都有些吃惊，片刻后，都纷纷鼓掌道：“好！班长这回说的是，咱们就是生死兄弟了。”
周昊道：“既然这样，那今儿个咱们就效法三国时的刘关张桃园结义，今天就对着天地拜把子，结义成兄弟，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宋伊雪倒是不乐意了，嚷嚷道：“你们结义了，那我怎么办？”
沈三在一旁打趣道：“你年龄最小，怎么排也只能是老幺。”
宋伊雪登时不乐意了。
“不行，我是和周昊一道来的，周昊要是老大，那我就是老二，你们谁也不许和我争！”
看着小丫头一付认真的模样，周昊忍俊不禁道：“别胡闹了，你这是不讲道理，再说你年纪还小，就别参合了。”
“排长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咱们现在就到上面，对着关帝庙的方向，谁要是投降了鬼子背叛了咱们兄弟几个，就像这火化成的灰，被大风刮了走，死无葬身之地！”
结义兄弟，大家都乐意，一想到能和刘关张几个流传千古的大英雄做一样的事，大家的心里都有些兴奋，这回宋伊雪也没再强求，看着周昊几人上了烽火台顶层，一字排开，朝着关帝庙的方向就跪了下去，宋伊雪的一张小脸上全是严肃认真。
周昊带头道：“今天我们兄弟七人，在此结拜。停云落月，隔河山而不爽斯盟，旧雨春风，历岁月而各坚其志。义结金兰，在今日既神明对誓，辉生竹林，愿他年当休戚相关。”
“我们兄弟七人，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这种时候，周昊带来的黄香倒是派上了用场，大家每人拿着一根黄香，对着关帝庙的方向拜了三摆，鸡血什么的是没有了，酒也没有了，不过这也只是一个仪式。
不过这拜了之后，大家的心里都感到暖暖的，大家以后就是兄弟了，大家突然多出了这么一班兄弟，就觉得热血上涌，激动不已。
宋关杰说道：“咱们既然是兄弟，那就得有大哥，得有个兄弟名分。这个大哥，非排长没有第二人。我服。”
大伙一齐喊道：“大哥。”
接下来，宋关杰二十八岁，排老二；沈三二十七岁，排老三；张牛二十四岁，排老四；刘天长和钱元宝都是二十二岁，刘天长生日大三个月，排老五；钱元宝排老六；猴子赵小安十九岁，自然的排老七了。
宋关杰道：“从现在开始，咱们全听大哥的。杀鬼子，收东北！”
听大哥的，宋关杰这话一出口，大家都知道了，这往后的日子，就在血与火里过了。
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发自心底的温暖，如今他们是战场上真正的生死兄弟了，面对凛冽的寒风，面对日军的炮火，他们不再感到寒冷和恐惧，兄弟同心，生死与共。虽然只有七个人，虽然武器简陋，纵然生还的希望渺茫，只要兄弟们在一起，面对死亡，无怨无悔。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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