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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赖皮也痴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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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她是属于个性美人那一型,而且还是开不起玩笑的,偏偏板着脸严厉纠正他的姿态,引起了翟英杰的兴趣。

“唉,包打听,咱们公司最近有没有征募新进人员?”

“问这干嘛?”

“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美眉吗?”

翟英杰扬眉。

“你反正死性不改呀!”

“彼此彼此。”

孙亚邦却浇他一盆冷水:“没有。如果有也一定不是美女,是美女的话我一定会记住的。”

没有!?翟英杰皱眉,那她究竟是谁?

好奇钻进了他的心。

有点后悔,早知道再会无期,当时就应该多亏佳人几句。

答案很快揭晓了。准十点整,主角登场,步履平稳地走到众人面前,美丽的眼睛傲视群雄。

当翟英杰看清楚代理总裁的脸蛋,并与她的目光对上时,心里只有一道声音响起,那就是——

他完蛋了!

第二章

美人果真不是好惹的!

她……就是代理总裁?翟英杰嘴角下滑,这下可不用找人了。

难怪她当天的表情会那么难看,因为她就是付钱雇人,却看到员工在进行“两性联谊”的老板嘛!翟英杰知道自己跟头栽大了。

韦梨竹神色自若,在曹展荣的引介中上台,镇定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人员。她并没有多看翟英杰一眼,但两人目光交会的一瞬,便足以让他确定她那句话是说真的——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糗大了!

“……对我,这是严肃的使命,也是一项重责大任。”韦梨竹发表宣言,她讲词不多,字字沉稳犀利。“我有把握接受挑战,相信各位精英也不会令我失望,“凌云”从今天起的发展只会更好,因为我们的环境是最优渥的,人才是第一流的,而跟不上进步的人在拖累团队之前,就会被淘汰。”她的结语是:“希望在场同仁都不是被淘汰的那个人。”

翟英杰有很不好的感觉。他总觉得她最后这一句话,冲着他。

惨!钓鱼钓到大白鲨!

“哇靠,是个大美人哩!”孙亚邦惊艳,忍不住发表。

陶仕元深表同意。“难怪韦老要藏起来。”

“有这么娇滴滴的美女总裁,就算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花都无妨,我在凌云做到死也甘心。”

“她看起来不简单。”陶仕元相信传言无误,短短一席话就能感觉韦梨竹的大将之风,要服她不难。

“简不简单还很难说,日后见真章啦!起码目前为止,很赏心悦目是真的。”

“你难道只注意到她的脸吗?”

“我是只注意她的脸,光看她的脸,我魂就掉一半了。”孙亚邦开玩笑,也是实话。

“你这家伙!”

他们三个男人的条件相差不大,性情也很近,不过仍是有所分别。以稳重的评比来说,要属陶仕元居首,翟英杰次中,孙亚邦殿尾;耍疯爱玩的个性则倒过来计。至于俊俏、女人缘及骚包程度又得重新洗牌,请叫翟英杰第一名。

“什么脸啊?你们在说谁呀?”几个女人好奇地问,听帅哥赞美别的女人总有几分不是滋味。大美人?是谁!

“人比人气死人,为了妳们着想,还是别问了。”孙亚邦堵住她们难掩的较量意味。

“你这话好伤人喔!”

“就是嘛,过分。”

“你嫌我们丑,是不是这意思?”

“我说得是实话啊。”要跟韦梨竹比,她们都成浊质凡姿了。

“什么实话,你不知道女人的心都很脆弱的吗?”

“孙经理真恶劣,以后不跟你吃饭了!”

“对呀,还是我们协理好。”

“没错,跟我们协理比,你烂到天边去了。”

“喂喂喂,我没做人身攻击哟!”孙亚邦举手投降,招架不住。难怪不与女人交恶是翟英杰君子守则第一条,果然不能犯大忌。他顶顶闲在一边的翟英杰,他从刚刚就一直没出声。“兄弟,你家的人,你也不管一管!”

翟英杰安安静静扒完午餐,正品尝咖啡,抬起头,看了孙亚邦一眼,又转向旗下的娘子军,露出安抚的笑容。

“他的审美观有问题,妳们别介意。”

“喂——”

一群女人这才又恢复笑脸,甜甜美美。

“要比魅力,妳们每个在我心中都是第一名。”

“啊!协理!”

“还是协理最体贴了!”

“我说得都是实话,全公司就我们企画部的女生最迷人了。”他的俊脸和甜话·三两下便逗得她们嗔怨尽消,心花怒放。

“呵呵呵!”而且笑得花枝乱颤。

陶仕元和孙亚邦互望一眼,花言巧语是这家伙最拿手的了,没有谁比他更会哄女人!

正当翟英杰被乐不可支的娇笑声包围时,眼光不意扫见了刚进餐厅的韦梨竹,他顿然静声。

“梨竹,坦白说这里不太适合妳。”

“怎么会?吃饭的地方随意就好,还分身分地位的岂不无聊。何况我们公司员工餐厅的设计很有品味,我满喜欢的。”韦梨竹跟着黄春培在角落的桌位坐下。“听宥真说这儿的海鲜总汇很棒。”

“是呀是呀,就来三份吧?”高宥真道。

“好啊。”她点头,眼眸一转就撞上不远处翟英杰的视线。

韦梨竹面无表情,在他的脸上停留不到三秒,然后眄到旁边那一群莺莺燕燕,她不屑地偏开。

“咦,那不是……”

陶仕元顺着孙亚邦所指看去。“她也来这里?是要展现亲和风格吗?”他调向翟英杰说。

翟英杰不语,站起身。

“你干嘛?”

去钓大白鲨。“打声招呼。”

他迈开长腿大步走过去。

“嗨!翟协理。”比起韦梨竹的视而不见,黄春培和高宥真要热络得多了。

“哈啰,愈来愈美丽的小姐们。”

“你的嘴巴还是这么甜啊。”

“因为看到美女嘛,黄姨。”

顶着一张俊脸加上这么甜的嘴,这男人根本就是罪恶的化身,莫怪连黄春培也要失守了,常被逗得乐呵呵,公私都对他欣赏得不得了。

他到哪都这一套嘛,油嘴滑舌的男人最讨厌!韦梨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可是翟英杰就是过来惹她的。他打过招呼后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表情谨慎了许多。

“午安,总裁。”

韦梨竹冷淡地横看他一眼。

不、友、善!他读出了讯息,依然撑好脸皮,对她绽开零距离的迷人微笑,想为自己赢回一些印象分数。“抱歉,上回我不知道妳是——呃……所以有点“失态”,希望妳不要介意。”

韦梨竹垂睨他搁在桌上的手肘,目光上移,完全不被他的笑脸迷惑。清脆的嗓音冷肃:“你现在还是很失态。”

嗄?

他以为自己这姿势很帅吗?以为嘴唇一勾眉儿一挑,她就和其它女人一样被收服了?那他注定踢到铁板,因为她从来不吃这一套。“何必道歉。怎么,怕我找你麻烦?”

翟英杰的热脸贴到了冰山之花,冻得笑容半僵,有点尴尬。

谁怕了!他只是不能接受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什么下山烂,低等丑陋的爬虫生物似的。

她那种眼光,毁他一世美男英名。

“我没想那么复杂。”他解释。她的心机比他重。

韦梨竹低哼。看了那一桌子的女人,对他的观感毫无提升。

“我看你到哪里都一样,少不了女人作伴,这大概是你的生活重心。”她就听他们一桌子嘻嘻哈哈!

“说实话,妳答对了。”翟英杰竟大方承认,他的确是少不了女人。

无耻之徒!“你小心些,别毁在女人手里。”

她说的是她自己吗?翟英杰耸耸肩。“她们爱围着我嘛,我也没办法。”他恢复嘻皮笑脸,像是故意挑衅。“中午吃吃饭应属正当联谊,不算偷来暗去吧?我相信总裁是很英明大度的。”

不知死活!韦梨竹瞪他。

“你最好想得复杂一点,对于公私不分的人,我很有偏见。”

翟英杰这下确定也有女人不买他的帐,韦梨竹讨厌他!

他承认自尊受到伤害了。

好吧,有这种报应确实是他自食恶果,不过有必要引起她那样严重的嫌恶吗?那么美丽的眼睛,却那么鄙夷地瞪视着他。

“她就是上次抓你包的美人?”

“对。”

“哈,我就奇怪她为何摆脸色给你看,好象对你特别有意见,原来你被她捉过把柄,难怪!”孙亚邦笑道。

“你完了,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陶仕元摇头。

“最毒妇人心,难解小冤仇。”

“你要有会死得很难看的准备。”

翟英杰怨眼一扫。“不用你们幸灾乐祸!”

“是兄弟的才警告你,除非不得已被点到名,不然躲她远一点。喏,像今天,你不是自找罪受?”陶仕元说。

“美人当前教他不碰,他才受罪。”孙亚邦不愧是最佳损友,对翟英杰的个性十分了解。

“美人也有分碰得跟碰不得的,她绝对是后者。”陶仕元说完拍拍他:“你有没有听到?”

翟英杰抬起头。“愈碰不得的不是愈有挑战性?”

“你想死吗?”

“不想。”

“那不就得了!”

是呀,他才不想惹她,那种千金小姐名门闺秀是最沾惹不得的,又高又傲又不好搞,他向来就没兴趣。反正,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啜口调酒,将自己浸在优美的音乐和灯光之中。

这间高级pub是他们下班后常来的地方,翟英杰只要心情闷就会来喝杯酒,心情很好他也来,来钓人。

一名衣着时髦,长发染成金黄色的长腿女郎走过来,目标锁定翟英杰,她停在他身边。“嗨!”

他张开眼,磁性的声音魅诱人心。“嗨。”

她伸手拉起他的茶色领带,十指把玩着,长长的眼睫扬了扬。“这个位置空着吗?”

“空着。”已经很习惯这类模式的搭讪。

崇洋的女郎连眼珠子都盖上一层宝蓝。“那……你可以请我喝杯SCORPl0N?”

翟英杰微笑。

这种美人,就是可以碰的。

韦梨竹翻过案夹,一一详细批阅。

“总裁,企画部的翟协理上来了。”

她握住笔,轻敲几下桌面,才道:“请他进来。”

榉木门开了又关,翟英杰挺拔的身躯站在桌前。他今天穿了一套暗蓝西装,海水一般的浅色衬衫,搭配银灰色的领带,协调的组合看起来俊逸斯文、尔雅不凡,他一手插着裤袋,开口询问:

“总裁找我有事?”

韦梨竹抬起头,和他对视一眼,将一叠文件推前。“这个,拿回去。”

他低目瞥过,并不去接。再问:“有问题吗?”

“有问题。”

这下需要沟通了。“这件企画案哪里不好?我们设计了很久的,花费许多心血。”

“有瑕疵。”韦梨竹不啰唆。

但翟英杰不接受,打回票也得有个好理由,不然他不信服。“什么瑕疵?”

“创意有余,实际不足。”这就是她的评语。

他眉头微锁。“再多些具体的指教可以吗?”

可以。“简单地说,这份行销企画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构思很有趣意,设计也很创新——就是太创新了,太前卫的创意做得好是壮举,做不好就是不切实际,依据内容的估算我认为执行承担的风险太大,公司不能接受。就这样。”

“所以妳宁愿牺牲“壮举”?”

“我宁愿看到更完美的方案。”

她在挑他毛病。“我提得出自然有把握执行,请妳对我有信心,总裁。”

“很抱歉,我没有。”

她这是情绪化吗?翟英杰很难不联想至此。她的指教说了半天,他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何缺失,忍不住怀疑地打量那张高傲的娇颜。

“妳在质疑我的能力?”他说。

“我是就事论事。”她回得心安理得。

她对他有偏见,她自己也说过的!

他就知道不能跟女人有过节,这会儿真的是时运不济,难收摊了。翟英杰把另一只手也放进裤袋,看她的表情颇为遗憾。“没有时间重修,我也提不出更好的了。”

“现在是你质疑自己的能力。”

“妳要这么说也行。”

他这什么口气!韦梨竹很不高兴。

“你是请我把你fire吗?”那她很乐意。

他就知道她想这么做。“我承认我偶尔有点“公私不分”,总裁,但是公报私仇也是很卑鄙的。”

她才没有!

确实,因为先入为主的观感,使得韦梨竹一直不认同黄春培对翟英杰的赞赏,虽然就连她父亲在提到他时也有卓越的评价,要她可以倚重,但她还是看不出来他有何了不起的能耐。直到看了他提出的企画书,她这才明白了,翟英杰的确是不可多得的鬼才。他的思考模式十分新奇,坦白说她很喜欢他这份企画,只是完美主义的个性让她吹毛求疵,她认为可以再加强一些,如此单纯而已。跟公报私仇有什么关系!?

他的心胸比她狭窄。

“总之你不提出更好的,是过不了我这一关的。”他这样污蔑她的人格,那就当她刁难好了。

翟英杰也真的当她刁难,存心跟他过不去。他也不发飙,扬扬眉,索性坐进沙发,舒舒服服跷起二郎腿,比韦梨竹还自在,气定神闲地说:

“那我跟总裁谈好了,这样行吧。”那一关讲道理,他相信一定会过。

韦梨竹瞪着那双碍眼的长腿。

“总裁就是我。”

“我说的是韦先生。”正牌老大。

他目中无人,她捺下不悦。“你见不到他的,他现在正休养中,不问公事,一切由我作主,你只能找我。”

那他完了!

翟英杰斜首看她,摇摇头。“不要,妳欺负我。”

韦梨竹终于忍无可忍,怒斥:“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他一直都很尊重她,她难道没有感觉吗?看一个明明长得很甜美的女人摆出死板板的凶脸,声色俱厉,他就替她叹气。

“妳真不该坐这位置的。”

她冷着脸。“除非想辞职,不然你再不服,也得接受这个事实。”她不会因为底下几个人对她有意见就畏却退缩,那绝不是韦家人的风格。

显然她想的又和他想的不一样了。“我没有不服,只是希望得到一点好脸色,这又不过分。”

她还是那张冷淡的脸。

真不合作。翟英杰起身,缓缓走近,一边说道:“可惜妳这么漂亮的脸,何必学老头子们板得僵紧、硬装威严,暴殄天物嘛。”

“关你什么事。”

他看不过去。“妳是看谁都这样,还是只对我这么凶?”

韦梨竹戒慎地看他一步一步愈来愈接近,高大的身子抵住桌沿,侵袭她的空间。“你想做什么?”

他一手放上桌面,俯低上身。“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愉快的默契。”

默契,跟他?不必了。

她用笔尖顶住他的鼻尖,警告他过分欺近的面庞。“你把案子拿回去弄好,修到我满意为止,我就很愉快了。”

“这个嘛——”他很认真考虑。“抱歉,不行。”

韦梨竹要生气了。

“总裁……”

“下去!”他好大胆,竟然半边身子坐上她的办公桌,挑衅又玩味的动作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不公平。”他格开她的笔。“妳有质疑,就该给我时间详尽说明,我会一一给妳满意的解答,听过了再作决断也不迟。”

“你先拿回去检讨,然后我会拨出时间让你说明。”

“我说了这份企画很完美,没有自信的东西我不会呈上来的。”

“我也说了有瑕疵,我绝对不会恶意挑剔。”

“妳——”

“翟协理,以你和我的职等作比较,谁该听谁的?”

可恶。她是总裁,当然她最大!

翟英杰静声,眼里非常清楚写着不爽。他看着韦梨竹,她也不甘示弱正面迎视,他的眼睛邪中带魅,她的瞳眸清澈高傲,两人瞅着彼此半晌,气氛僵在冰点。终于,翟英杰微笑,闲懒地说:

“我就知道,二十四岁太嫩了。”

准确无误踩中了韦梨竹的地雷,他拐着弯指她年轻任性,意气用事。

这是无聊的误解、低级的指控,而他们过节更大了。

“请问你今年贵庚,翟协理?”

他露出白牙,她对他的年纪有兴趣?“二十九点五。”

“不要跟我装可爱!”

“是是是,虚岁三十了。”

那也没多老啊,谁比较嫩还不知道呢。

“三十岁就失去挑战性了,悲哀。”

他笑脸敛起。

“你的脑子真的挤不出更好的东西了吗?区区一件企画案就让你江郎才尽了?”她嘲弄地说。

翟英杰眼眶微玻В猿鲆恍┰谝猓庑∨说淖彀驼胬�

韦梨竹沉着脸,严肃而冷酷。“我说过,凌云不要无用的人。”

“我不是。”

“证明给我看。”

“妳不公平——”

“拿回去!”

不爽。

“协理。”

他很不爽。

“翟协理——”

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不可爱,这么不近人情、冰冷顽冥。

“翟——协理!”

“干嘛!?”他横眉竖目。

端着茶杯的女职员扁嘴,一脸无辜。“人家泡茶给你喝,这么凶……”一点也不像平常的温柔。

翟英杰回过神,给她一个补偿的笑容,接过茶水。“抱歉,我吃错药了。”

他是怎么了,居然让她影响自己的情绪,简直无聊。女人!还是要像善解人意的海豚一样,温温驯驯的才可爱。千万别学大白鲨,太不容易相处了!

“协理,你有烦恼是不是?”

“没事。妳真好,这么关心我。”

“不、不客气!”

啊,有了这句话,就算不能帮他分担,她也开开心心如在云端,边笑边跳地回去工作了。

翟英杰揉揉眉心,收敛心神。资料翻了又翻,重新看过一遍,然后他起身。

修就修。

“邵子、阿May、谢林,去叫人,全部进来开会!”

不知分寸进退的家伙……治理这种嚣张的人,就是要用特别强悍的姿态。韦梨竹静下心,把对阵的不愉快扔出脑海。

“总裁。”黄春培敲门进来,提醒她时间。

“妳们先走,我要再待一会儿。”

“已经很晚了喔。”

“我还有几通电话要打,另外这些文件我想今天看完。”她父亲的工作量到了她身上一点也没减少,韦梨竹朝黄春培示意:“回去吧,辛苦了。”

“走了一个大工作狂,又来了一个小工作狂。”黄春培边走边嘀咕,责任感重、事业心强,韦家人都一个样。

这也是成功的必备基因。

韦梨竹一直留到十点过后,才一个人下楼。她不喜欢让司机接送,自己开车方便多了,她走进停车场,见到自己的白色宝马旁还停了一辆银色跑车,心生疑惑,这不是公司的公务车,有人还在?

是谁?待到比她还晚。

管理处的警卫正好经过,她顺口询问:“有人还没走?加班吗?”

“喔,二十七楼还亮着。”警卫认得漂亮的跑车:“这是翟协理的车。”

是他?她眉儿微皱,把钥匙插进锁孔,刚打开车门想了想,又锁回去,调头上楼。

她对翟英杰一点好奇心也没有,但他实在不像是会超时工作的勤奋人种,这么晚了不回去,没问题吧?

韦梨竹到了二十七楼,经过茶水间时很下意识把眼光探进去——没有人。她缓步穿过空荡荡的企画部,最后才在门板半开的协理办公室找到翟英杰。他坐在椅内,背对着她,正面向窗外凝望月光,像是陷入沉思,英逸的轮廓映像在玻璃窗上。

他不开口说话时,眼睛和身影散发出来的气息确实俊雅得不可思议,也难怪那么多女人对他着迷。

她眉目一敛,但他仍然是个轻佻的家伙。

韦梨竹纤指敲敲门扉,没有起伏的声音问道:

“翟协理,这么晚了还在赚加班费?”

他闻言转身,见到是她,马上扬起手中的案夹,故意自嘲:

“我在做白工。”

“真遗憾,我一点也不感动。”

“真无奈,我就知道妳会这么说。”这女人一点也不懂得收买人心,起码对他是如此。

“完成工作是你分内职责。”

“受教。”他口气不太好。想想他从不曾下班之后还留下来——那很没有效率,今天为她打了张回票而害他破例,面子里子都受损,她还一副他该得的姿态。

既然如此,翟英杰也不想保持风度,这笔帐记下来了。

确定他很正经本分地在加班,韦梨竹也不多留,洒脱地转身。“别留太晚,我先走了。”

翟英杰喊住她:“妳不想看看我的绩效吗?”

她回头。“你待到这么晚,想出新东西了?”

谢谢她的激励,想是想出来了,不过他现在不想跟她讨论,翟英杰坐回椅内。“老实告诉妳,我坐在这儿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什么?

“那你是一点东西也没想出来?”他这样也敢算绩效。

“我悟出一个大道理。”

“想必不是有营养的东西。”韦梨竹冷言冷语。

翟英杰不管她,兀自哈啦,算是要她对他损失的私人时间聊作补偿。“我发现这月亮还真像妳,光采莹亮、高高在上,美则美矣,但距离感太大了。”他眼一斜,挑眉。“跩得二五八万的,累不累啊?”

她才不跩。“你没资格批评我。”

“妳父亲比妳亲切多了。”他抱怨。

“显然他是太亲切了,才纵出你这上下不分的人物。”

“我们一定要这样针锋相对?”

“你嘴巴放尊重一点,我也会尊重你的。”

“我很尊重妳,大小姐。”

韦梨竹拉下脸。“总裁。”

“现在是下班时间。”

他分明是在跟她拌嘴作对,无聊!韦梨竹向来不欣赏爱耍嘴皮子的男生,她确定自己很不很不很不喜欢翟英杰。

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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