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太监-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鞘烊耍唇溃�
“朱将军不要多管闲事,莫非你与山贼是一家的?”
朱林宗怒火填胸,也不搭话,左手锤起,邵万强本能地一挡,开山钺飞出八丈远。右手锤又到,连人带马砸了下去,马还伸了伸腿,人连翻白眼的功夫都没有了。
朱林宗嫌不过瘾,抡锤又朝老道打来。郭半仙吓得屁滚尿流,扑嗵从叫驴上栽了下来,磕头如捣蒜说:
“好汉爷爷饶命,十万两银子一分不要全都归你!”
………………………………
第一五二章 大理寺暗会疯道人
朱林宗本想一锤结果了这位恶道人的性命,可是又一转念:哥哥那里还不知情况如何,且让他多活几个时辰,待弄明白了再杀他不迟。邵万强手下剩余的几个保镖,见来了这么凶狠的一位杀人魔王,哪个还敢还手,纷纷掉头就跑。朱林宗岂能放过,扔出左手铁锤,砸倒两个,又扔出右手铜锤,放翻两个。马踏过去,伸开双手,一手揑死一个,剩下三个跪地求饶。小朱心想,留个活口吧,就放过了他们。四个童儿压根就没想还手,老道磕头跪地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就趴在师父的身后,因而都也相安无事。
齐光元高兴地大叫:“兄弟不是你来,今天哥哥这条命怕是坏在这小子的手里了。”
朱林宗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位哥哥把这些驮子和这几个鸟人统统拉到山上,东西归你们调度,这个老道我可就带走了。”
有小喽啰打开驮子,发现里面全是银子,毛算下来也有十来万两。
林如贵说:“兄弟,见面分一半,我们如何好意思要这许多?再说,你好歹也到山上住个一日半日,咱哥们畅饮一番。兄弟们打得有不少野物,也好犒劳兄弟你一回。”
朱林宗马上拱拱手说:“一句两句说不清,兄弟我有要事在身就不敢奉陪了,两位哥哥多保重,咱弟兄们后会有期!”
手下从人正要拿绳索捆绑郭半仙,朱林宗忽然想起什么,说:
“别让这个狗道人半路上使坏,搜搜他身上看有什么要紧的东西?”
从人里外上下翻班务会遍,只摸出一个小葫芦,说:
“将军,只此一物。”
朱林宗看也不看,说:“砸了!妖道身上能什么好东西?”
只因这一砸,葫芦一坏,破了玄机,小太监潘又安才魂魄附体,六神归位。这事前文已有交待,在此表过不提。
郭半仙此时顾命要紧,十万两银子都丢了,哪里还能管上小太监的死活?他哭咧咧地张着大嘴,听天由命地任人捆绑。朱林宗想想不对,朝林、齐二人问道:
“有劳两位哥哥,能否找条狗来杀了?”
“兄弟杀狗何用?莫非想吃狗肉不成?山上有几条肥狗,待我着人杀了,供兄弟下酒吃,”林如贵不解。
“兄弟想吃狗肉不难,我立刻命人去办,包裹好了,亲自送到兄弟府上。”齐光元也说。
朱林宗摇摇头道:“你们误解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这狗老道还有什么鬼把戏,弄些狗血淋到他头上,他的法术就不灵了。”
齐光元笑道:“兄弟不早说,这事容易,待我撒泡尿于他头上,他就是神仙也上不了天了。”
说罢,齐光元走近老道,脱下裤子掏出他那粗大的家什冲老道当头便呲。郭半仙乃是当代得道的高人,受此**,也是他咎由自取。为人不可贪占便宜,不可有非分之心,到头来害人不成,反自取其辱。他是高人,这些道理岂能不懂,关键是说人容易,事情到了自家头上,就另当别论了。
齐光元头天晚上饮酒,清晨口渴,多喝了不少的茶水,加上又憋了这半天,所以他的这泡尿也就格外凶猛激烈。老道折腾了半天,又累又乏又紧张,俩鼻孔出气自然不够用,岂能不张嘴?因而不免有少量尿液入口。齐光元呲了老道一头一脸一身的尿,好半天才提起裤子,对朱林宗说:
“兄弟走吧,别忘了给我们的妹妹妹夫代个好!”
郭半仙四马倒攒蹄,被捆了个结结实实。有现成的小车,胡乱扔进车里,几个人扬鞭而去。
快到京城的时候,朱林宗心想:老道往哪里处置,唯有胡三那儿最安全。大理寺是朝庭执法的地方,什么人物没关押过,还怕这个狗老道跑了?
胡三闻报,亲自出门相迎。未等胡三开口,朱林宗急忙开口先说:
“二哥,你先着人把这个妖道关押起来,有话咱们进府再说。”
胡三听说是妖道,自然忘不了狗血喷头之类的土法子。
郭半仙被关进天牢,细数起来,他已经整一天水米没沾牙了,尿水狗血倒是喝了不少。他现在唯一感到遗憾的是,当初为何没有跟师父学学穿墙之术,也好免了今日之牢狱之灾。蛊惑之术有何用,害不了别人反而连累了自己。为今之计,没有什么好办法,无非就是再来一次装疯卖傻。他多么相往那深山之中的安逸和清静啊!山中虽清苦,但无世人的骚扰,透着一股甜甜的温馨的悠然。有时他耐不住寂寞,偶尔也下山一趟,但从未惹过大麻烦,多少还能得些银子回去。唯独这一遭,他不知哪个环节上出了毛病,落得个人财两空、受尽侮辱、丢人现眼的下场。他知道,既是他谋算人家的性命,这回肯定不止于受些牢狱之灾,他的大限也该到头了。死倒无也遗憾,问题是这么死了太不值,名声扫地,死于非命。十万两银子没有要了小太监的命,倒把他自己送往西天路。
胡三是个小人,但决不是坏人,更不是恶人。小人有小人的处事方略,坏人一旦落入小人之手,他的厄运就算到了。胡三已经打听到大哥小太监这次遇难的大体经过,碧云寺老方丈道出了其中根卯。朱林宗如今又把这个老妖道捉来,他有的是对付恶道的章法,当然他知道该怎么办。
小太监听说大理寺关了个陷害他的妖道,怀着好奇心想来看看这是一位什么神仙。他人正年轻,血气也方刚,虽然受了几天的折磨,病来得快也去得快,稍一将息便恢复如初。有人搬了把椅子让小太监坐下,他就坐在郭半仙的对面。
郭半仙像一条狗一样倦缩在草堆里,篷乱的头发中露出一对惊恐、迷乱、无助和可怜的眼神,他不知眼前这人是谁。他穿的是官服,人长得道貌岸然,说斯文也斯文,说轩昂也轩昂。观其像貌看他的气质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没准就是审判他的法官,可又不太像是干这种差使的小人物……
“道长,辛苦你了。”小太监说,他的态度很和蔼,尽管卧在草堆里这人曾经谋害过他的性命。
“施主,您是……”
“我是潘又安。”小太监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啊呀,早知您是这样的人物,贫道决不会加害于您。”郭半仙叫道。
“道长害我又是为何呢?”小太监不露声色的笑问道,“那么在你心中我原来是个什么人物?”
“那时贫道听了一面之词,说您是混入宫中的假太监,骄奢宣淫,祸乱宫女,把个天子行宫变作您荒淫无度的极乐场所,所以我要杀您,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尽管手法不是很光明。”郭道人说。
“现在你又怎么看我呢?”小太监问道。
“如今见君一面方知君乃浩气凛然,正义在胸,仪表堂堂,志向高远,决不是猥顼小人,现在看来贫道逆天而行,全是是贫道的罪过了。”郭半仙由衷的说。
小太监道:“如此说来道长倒是一位真人。早听说世间有位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前后五百年之事的郭半仙,莫非就是足下?”
“徒有虚名耳!”郭半仙叹道,“几乎误杀国之栋梁,陷忠良于无妄之灾,算什么半仙之体?只求将军将我斩首于午门之外,头颅挂于旗杆之上,号令天下,以儆效尤就是了。”
“莫非道长用的是缓兵之计,有意讨好于我?”小太监试探性的问道。
“非也,贫道虽是徒有其名,但观相识人,却是百发百中,从未失手的。”郭道人言之凿凿道。
小太监道:“既如此我也给你实话实说,忠臣奸臣自有后人评定。我小太监虽是假身,在宫中和宫女们等也曾做过些不臣之举,但有一点我可以向你说明,我从未谋算过皇家江山,倒是你相帮的人天天在想着篡位登基。我虽然没干过什么大事,但边关征伐,平定叛乱,惩罚□□,如此等等,道长你说,我这人是忘恩负义之人吗?”
“施主不要说了,贫道已知错了。”郭半仙羞愧满面道。
“世间传扬说你是疯道人,我看你并不疯啊!”小太监戏言道。
“大都是装疯。”郭道人实言相告。
小太监哈哈一笑起身欲走,郭半仙挣扎起来拦住说:
“将军,我有一事相问。”
“说吧!”
“将军果真姓潘吗?”郭半仙问。
“既是道长相问,我也就不隐瞒自己的身世了,实话相送,我本不姓潘,按说应该姓王的。”
“这就对了。”
“道长对什么了?”小太监不明不白。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施主就不必多问了。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有一定的劫数的,将军福星高照,命不该绝,贫道自不量力,逆天而行,也是命该如此。”
小太监听不懂这些莫测高深的道言梵语,想要再问,知道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加上他自己向来就不信神鬼天相,凡事以公道为准,所以就告辞道:
“道长,我先走一步,这里条件太差,待会我令人给你换个好些的环境。”
“莫非将军不杀我?”郭半仙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这事。
………………………………
第一五三章 郭法师越狱出走
有道是县官不如现官,小太监说要改善郭道人的居住环境,胡三就那么听他的话?
胡三用的办法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身的老法,小太监中惑毒整整七天七夜水米没沾牙,胡三也饿了郭半仙七天的肚子。郭老道饿的头昏脑转,眼前直冒金星,肚子开头还咕噜噜乱叫几声,这两天了也叫不动了。他实在忍无可忍,扒在牢房门口哀求对狱卒说:
“大人,发发善心,给口水喝吧!”
狱卒道:“想要喝水,我这里还有泡尿哩你喝不喝?”
“行行,我喝我喝。”郭半仙喉中生火,此时哪里顾得了许多。
“那你张开嘴,我往你嘴里呲。”狱卒说的是玩笑话。
“行,我张开嘴你呲吧!实在是渴死了。”郭半仙当了真。
“算了,还是牢靠点吧,咱才不干那种**上挂镰刀的悬事呢!你想想你都饿成那样子了,我这好歹也是块肉,不小心让你咬一口谁能受得了?我还没娶媳妇哩!不过这事千万不要给我们胡大人说,说了我的饭碗就砸了。”
“不说不说,你真是个大好人,这一辈子报答不了你,下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老道谄媚说。
“球!”狱卒骂道,“谁让你记着倒八辈子楣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恶老道,出家人偏爱管凡间事,你算卦算的那么准,怎么算不出自己这回落了这么个好下场?”
“贫道失算了。”郭半仙惭愧道。
“你是神仙,墙上挖个洞,跑了去球啊!”狱卒戏弄说。
“贫道没学过穿墙术,贫道也决非神仙,再说贫道也是个奉公守法的人,不想跑。”郭道人老老实实的说。
“你看你那副寒酸样子,说你是神仙,你以为你真是神仙呀!”狱卒冲一只破碗里撒了泡尿,递了进去,斥道,“喝吧,实话告诉你,我这可不是童便,老子昨夜刚逛了回窑子店。”
郭老道此时也不能讲究,双手接过,一饮而尽。抹抹嘴,感激涕零地说:
“谢谢大人!我还有一事劳驾大人。”
“你怎么这么啰嗦?有什么事你说吧!”狱卒抢白道。
“请你转告胡大人一声,反正我早晚也是个死,就请他发个善心,把我早点解决了算了,这样的罪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狱卒不屑地骂道:“你这个得寸进尺的臭老道,我们胡大人是什么人物,岂是我等随便见的?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算算,这回你是怎么死,啥时候死?看你算得准不准,也让老子开一回眼。”
“贫道算不出来,再说这儿也没有签,怎么算?”郭半仙嗫嚅道。
“这样吧,我给你几根稻草棍,你算算如何?”狱卒好奇的道。
“稻草棍太短太细,上面不能写字,算不成,有竹片儿最好。”郭半仙摇头说。
“我上哪儿给你找竹片儿去?算了,不和你这个鬼老道磨牙了。”狱卒骂了一声,不耐烦的转身而去。
林如贵、齐光元两人高高兴兴地把十万两银子运上山,当天就摆酒庆贺。正喝酒中间,突然想起牢子里还关着七个人呢!齐光元说:
“哥哥,一堆儿杀了算了,留着还要管饭。”
林如贵说:“都杀了不可,怕林宗兄弟还要寻人。”
齐光元说:“你也是过河摸卵子小心过渡,林宗兄弟三年两年还不定到这儿来呢!咱也网开一面,四个小老道放了,仨保镖杀了,你看如何?”林如贵摇摇头说:“不可,不如咱粗人也干一回细活,审问审问那几个人,看看他们都是啥来头?”
齐光元点头说:“还是哥哥有远见,说干就干,咱马上就审。问明白了,该杀的就杀,该放的就放,省得呆在这儿吃闲饭。”
不一会,七个人被分别押到。齐光元翻翻白眼仁儿问仨保镖:
“说,你们为什么替老道保镖?”
“大王,你老人家就把我们悉数杀了吧!反正回去横竖是死,还不如死在爷爷你们手下。我们镖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镖在人在,镖失人亡。现在银子丢了,我们回去还不是死。”
押镖人被带下去之后,又问四个道童,一道童说:
“大王爷爷饶命,银子归你们了,放我们下山去吧!回去之后天天为你们诵经念道,愿苍天保佑你们。”
“球!做贼的还信那玩意?说,银子是哪来的,说实话就饶了你们。”
“是京城一家大户捐的。”小道童自然不敢说真话。
“我们那位兄弟为何又捉了你们的头儿去?”林如贵多了个心眼。
“说实话也是我们师父的不是,昨天晚上因为住店的事和那位好汉发生了口角,两家都要争着住上房,那位好汉不让,是我们师父多出了一百两银子,才强住了上屋,就是因此事才惹怒了那位好汉。”
齐光元听罢笑道:“朱兄弟也太小心眼了,为这么大点屁事。”
两人低头一合计,说:“统统放了吧,历来山规,要钱不要命的。”
七个人各领了五两银钱的路费,然后抱头鼠蹿,飞奔下山。
只因林、齐二人放了这七人,又生出事非,此是后话,后文自有交待。
这一日,狱卒端了碗汤,里面好歹有几根面条,打开门递进去说:
“吃吧吃吧,我们胡大人怕你饿死,让我给你端碗饭吃。”
屋里的味道实在是臭气熏天,直呛鼻子,狱卒急忙回身掩上门,躲鬼似地逃了出去。
狱卒刚一出门就有人右手提了一瓶酒,左手拎着一包下酒物走了过来说:
“兄弟,今晚没事,咱哥俩喝一壶吧!”
狱卒朝身后瞅了瞅,说:“喝就喝,反正这个半死的老道也跑不到哪里去!”
不一会外面传出了如雷鸣般的鼾声,郭半仙吃了碗面条,多少有了点精神,爬起来往外一瞅,原来是两个酒鬼已经烂醉如泥了。他拉了一下牢门,门居然没锁!郭半仙突然才料到他命不该绝,此时不走还待何时?他轻轻拉开门,扒下其中一个狱卒的衣服胡乱套在自己身上,一颠一颠地往外就走。好不容易摸到大门口,门房的人已经睡了,里面传出声音说:
“妈的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有事啊?”
郭半仙压着嗓子说:“胡大人要我去给他办点事,一会就回来。”
“那好,你把门掩上就行,省得我又开门又关门的。”
郭半仙出了大理寺,又走出半里多路,估计不会有啥危险了,这才摸摸自己的头颅,念了声“无量天尊”,举手加额道:
“这条命总算又拣回来了。”
………………………………
第一五四章 假道士张网捕鱼
前回书已经说过胡三的为人,这里就不多累赘了。胡三那样的精明,视小太监为他一奶同胞的亲兄一般,他岂能疏忽大意放走郭半仙等他缓过神来再突然回身咬人一口?
郭半仙睡眠倒是不缺,唯一想做的就是来一顿屠门大嚼,然而如今半夜三更的到哪里去找吃食?别说他身无分文,就是有钱也没有人半夜里起来为他煮肉炖汤。举目四望,京城之大到无边无际,房舍鳞鳞密布,竟无他栖身之处?而且他也不敢在此久留,大理寺那里一旦发现了他越狱而逃,必定会派重兵追捕。因此他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京城,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先躲上几天,等风平浪静了才好返回他的崆峒老家。起先他曾考虑过去王丞相家避避风头,转念一想不合适。他拿走了王书贵的十万两银子,小太监却皮毛未损地活在人间,他还有脸去丞相府里做贵宾?王丞相岂不活扒了他的皮?
所谓杀人者偿命,借贷者还钱,朝朝代代,历来如此。他谋杀了人家小太监,人虽未死不是他的刀子不快,而是其中另有缘故。他的人找上门来把他人赃俱获,要杀要剐任凭发落他无话可说。谁叫他们自己用人不当,两个醉汉误事让他钻了空子,逃之夭夭,这也是苍天护佑他的命大福大造化大,遇难呈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都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也犯不着落哪个的人情。
郭半仙毕竟是饿了几天的人,走路的姿式难看不说,而且挪不动步子,走走停停,一摇三晃地好不容易出了城,抬头一看,不觉天已大亮。再回头瞅瞅,竟不见一兵一卒追来,他顿感释然。他的老窝在西,上次罹难被捉也是在西北方向。这次他多了个心眼,也不往南也不往北,更不往西,偏偏往东走。兵书云:兵不厌诈,指东而打西,就让那个叫胡三的大理寺正卿带人带马往西方穷追不舍去吧!
路边有一汪小溪,郭半仙趴下去痛饮了个够。然后脱下那身狱卒的衣服,仍旧恢复了自己原来那身道袍道服的打扮,只可惜丢了帽子,否则他仍旧是一位道貌岩然的出家道士。郭半仙喝了个肚儿圆,心情也较方才有了很大的好转。他在小溪边徜徉了半个时辰,洗脸净足,捋了捋乱发,重新修饰一番,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条小溪。
下面首要解决的问题是腹中饥饿,因为山路荒僻,别说人家就是路上行人也不见一个。又走了几步,他发现前头有一片松林,松林尽头若隐若现一间小土屋,小屋顶上还冒着缕缕青烟。郭半仙庆喜终于找到了有人的地方,既然有人就必定有食物,好歹让人家施舍半碗剩饭一个馍什么的,吃了东西才好赶路。他已经决定了,暂不西行,先四处游荡个一年半载的再说下一步打算。游方道人四海为家,他凭借自己那么好的法力,打个卦抽个签什么的是他的拿手好戏,那里混不上一碗饭吃?
到了近前才发现松林中是一处墓林,墓碑耸立,坟丘密布。树稍上有两只乌鸦在忙着筑巢,蓝天上有几只苍鹰在来去盘旋。山野寂静,碑林森森,他不觉手心里冒出了一把汗。
他大着胆子去敲门,门开处从小屋里走出三个道士打扮的出家人,郭半仙此处遇见道友,心中格外高兴。遂单手托起,五指并拢,念了一声:“五量天尊”。
对面三人穿戴打扮虽然貌似道者,但举手投足却是不敢恭维。其中一个大约是为首的小道长吧,年才二十来岁,长得不胖不瘦,面相不丑不俊。五官看着还行,面相里怎么带着一股放荡不羁的傲气和酸相?两个道童说道童太勉强,说道徒没人敢收,人长得五大三粗不说,穿着也不是很得体,不用看就是两个不伦不类的角色。那位为首的道士胡乱打个稽首,口里说道:
“老道请了。”
这是什么话?郭半仙一生与道士为伍,见过同行无数,没见过这么接人待物的出家人。但是眼下有个人总是伴,他也计较不了许多,回了一礼,说:
“敢问道兄,你们焉何来到此处?”
道士头儿说:“前天做了一个梦,老天爷让我在此会一个朋友。所以昨天下午我就早早来到此处,在看坟人的小破屋里宿了一夜,老道你说,我这人是个信人吧?”
真是一派胡言乱语!哪里有做个梦就那么当真的?真是痴人说梦。郭半仙心里虽是这么想,嘴里却说:
“道兄既是按图索骥来此会友,实在是个知情知义的虔诚出家人。如今贫道走错了方向,误入山中,有幸与道兄相会,也算是三生有幸。动问道兄一声,身边带得是否有吃食,胡乱施舍我一些,贫道实实饿坏了。”
“有有,既是来会友,岂有不带食品的道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