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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太监-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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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坐着小轿攸哉悠哉地被抬到这家深宅大院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进得来如何出得去?他不是张发存、黄仁,更不是南桥枫叶,登高爬低的事他做不了。如果是提一把刀杀出去不是不可能而是不可为,哪要杀多少人啊?他一贯主张,杀人不是他的目的,必要的时候才杀人,在这异堿他乡,搞不清敌友随便乱杀人岂是闹着玩的?这个小公子张广西,充其量是个混混儿,取他性命是不是过了点?小太监正犹豫间,那位管监狱的小官色迷迷的凑近他,甜言蜜语地说:
“亲亲,今夜你是做我的老婆还是做我的男人?”
小太监一听此言就觉得十分恶心,男人和男人之间除非是友谊亲情,或者是相互利用、或者是彼此决斗吧,不管怎样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这方面来呀。遇上这么一个变性狂人,小太监哭笑不得,轻篾地驳斥了一句,说:
“请你认清楚,咱俩都是男人!”
“哪有什么?”张广西不以为然地抿嘴一笑,说,“我就不喜欢女人,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哎哎,怎么啦你?咱是讲好条件的,你可不要变卦啊!”
大越国后宫宫女黎惠琴受王妃娘娘之命二次出宫,这次为防不测娘娘还特意选派了两名大内高手和一位宫中太监协助她行动。见了黄冠果,通知他说,娘娘要在普慈痷会姑爷。老黄见事情办得顺利,心中释然,说:
“那咱们快去狱中把那位驸马爷弄出来呀!”
宫中太监于公公道:“这个自然,咱家手中带得有娘娘懿旨,直接去牢中提人便了,他们哪个敢不放人?”
一行人之才又匆匆赶去监舍,南桥枫叶为求方便,仍旧化作男儿妆扮。那位太监因有娘娘撑腰,自然理直气壮,一进门便宣读娘娘懿旨,旨曰:
“今有外乡人潘公子等三人,乃是娘娘嫡亲外甥及书童,见旨后速将其一律释放,如有违者,斩!”
管事的不管事的狱卒、禁子、牢头等跪倒一地,接听娘娘懿旨后均是面面相觑。不是他们不交人不放人,而是现在狱中要本就没有娘娘指名道姓要找的人,书童倒是在,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当场放了就是,关键是公子不在。有副典狱长据实说明原委,这回又轮到宫中太监和那两位大内高手面面相觑了:他们当然清楚,老王爷都怯张丞相,他们几个算个毛呀?
宫中于太监复不了旨,自然不敢回宫,又折回到黄冠果家商量对策。这样来来去去一折腾,看着就快天黑了。老黄是孤家寡人,家里就他一人,他只好自己动手和表妹两个给客人烧水做饭。两位高手一位姓文一位姓边,说:
“这样空手回去娘娘那儿也交不了差呀,明天娘娘要去普慈痷会姑爷哩!不如这样,我俩连夜闯一下宰相府,看能不能打听点消息出来?然后再见机行事。黄表哥你们这儿有没有会些武功的找一个给我俩搭个帮手。”
南桥枫叶此时救夫心切,顾不得多想,道:“我去吧!”
两位高手看了看南桥枫叶的身形,不屑道:
“你能行?像个女人似的。”
“杀人不行,观风了哨还行。”南桥笑道。
其中一个道:“算了算了,就这样算了,凑个人数吧!有我俩在,也不指望他啥!”
仨人收拾利落紧称了,乘夜色直奔丞相府。
………………………………
第二七五章 侠义女私放太监郎
张广西的唯一的姐姐叫张广蓉,虽是守寡却才二十一岁。当初大越王爷主婚,十四岁的她冒充当朝公主嫁到天朝为七王妃。说是王妃,实是王妾,有时甚至连宫女都不如呢。这个七王爷贪财、好色而又势力眼,他上有十数位王妃,张广蓉虽是公主,奈何来自边远小国,而且嫁妆太薄,一开始就不被七王爷看得起。加上她的姿色稍逊,七王爷对她更是不屑一顾,新婚头几日宠幸一两回也不过是蜻蜓点水一般,过后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以后鬼影都未再见一个。八王等兄弟谋反事败遭俘被押往京城永世不可能再回到封地,而且走时每人只留了一个王妃陪伴左右,张广蓉排位最后因而才得已返乡归亲。
张广蓉回乡之后,其父张丞相几次打探可有官宦人家的适龄男儿,将她好好打发了,不是这长就是那短,因而一直难遂人愿。这位广蓉女守寡在家,很是循规蹈矩,恪守妇德,每日足不出户,帮父母操持管理家业,体恤家丁使女,因而甚得人缘。
这一日她见屡屡惹事的小弟张广西用小轿抬进一个人来,不是她好事,她是压根就不想管这些龌龊之事。父亲发话说既是轿子抬进来的必是女子无疑,让她去观察一番,如若差不多就让广西他们拜了花堂算了,难得他这次喜欢了女人一回。
张广蓉有父命难违,在几个丫环使女簇拥下悄悄踮到兄弟的房间,用手指把窗户纸捅了眼小孔,往里一瞅:呀!几乎没让她吓个半死,这人不是别人,乃是天朝大帅潘大将军。
当时潘又安□□王,攻克凤凰城,男属女眷全部押集在一起。潘将军骑高头大白马,耀武扬威站在场子正中,她无意中瞅了一眼,只这一眼便如钉子般钳入她的心底,一日都未曾忘却的。她所以记住此人,一不是为来日报仇,二非是想有朝一日觑机和此人找些瓜葛,她当时只是想:潘将军气宇轩昂,像貌俊美,而且又武功盖世,倘若此生若得此男为夫,方不愧来世一场。她并非朝秦暮楚、水性洋花,只不过想想罢了,她有自知之明,别说她是寡妇,而且远隔千山万水,人家是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她即便贵为相府之女,也是残花败柳了,此生再见一次那位俊俏后生都是奢望,其它更是无从谈起。不知是天遂人愿,抑或是机缘巧合,那位潘小将军竟鬼使神差地被她的小弟用轿子抬到他们家中。
惊喜过后,张广蓉才想起后怕:潘将军什么人物,天朝大元帅呀!醋打哪儿酸,盐从哪儿咸,这位爷是怎么来到此地的?她兄弟又是如何把人家当男娼给抬进府院的?张广蓉顿觉事关重大,弄不好会让她全家受连累,诛连九族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有鉴于此,她本应报告父亲,转念一想,父亲这人私心太重,独断专行不说,还飞扬跋扈,平时大越王都不放在他眼里的,万一为了一己之私,或是杀人灭口,或是嫁祸于人,坏了这小将军的性命,岂不是因她而起。这样一想,她决定暂时不传扬出去,先观察一下再说,看样子那位潘小官也不会就坏了她弟弟性命的。
张广西为了招待他的心上人,令人摆了一大桌子珍羞美馔。小太监也是饿极了,好几日没见过荤腥,就是粗米淡饭都不能果腹。因而是来者不拒,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张广西见小太监吃得高兴,以为他想通了,在一旁撺弄道:
“兄弟快吃,咱们尽早上床安歇了。”
小太监吃得满嘴流油道:“不急不急,天还早呢!”
“你说不急,我这儿都火上房了呢!”张广西道。
“阎王爷催命不催食,你总得让我把这顿饭吃下去呀!再说你们狱中的伙食狗都不吃,这几天我的损失太大。你可别急啊,我吃饱了才好有精神陪你聊天说话呀!”
“也是也是,”张广西诺诺连声道,“你慢慢吃,不够了或是少盐缺醋你尽管说话。”
“你看那些人站在门口虎视耽耽的我如何吃得下?”小太监朝门外努了努嘴。
张广西站起来朝外喊道:“所有的岗哨全他妈的撤了,所有人都给我滚得远远的。谁要是坏了我和我兄弟的兴致,当心我扒了谁的皮!”
小太监其实是边吃边想法子,制服这个小混蛋自然不在话下,关键是他自己如何出去?办法还未想好,那边又催他上床哩!小太监一怒之下,把这几日所受的窝囊气一骨脑儿统统撒在张监狱长的身上。只见他挺身而起,满面怒容,张广西再要看时,刚才还是温温绵绵的小白脸怎么转瞬成了倾盆血口的大灰狼?小张大惧,惊呼道:
“兄弟你是?”
“妈的,谁是你的兄弟?小子瞅准了,我是你爷爷!”小太监终于现了原形。
“爷爷饶命!”张广西此时已经顾不得体面了。
小太监上前一把,未待他喊出第二声,便捏住他的脖子切齿骂道:
“他妈的,老子大老远地来走趟亲戚,看看丈人丈母,却遇到你们这伙拦路强贼,抢钱的抢钱,劫色的劫色,有你们这么待客的吗?我问你这小杂种,男人都和男人做那事去了,留下女人做啥使?”
“爷爷,小、小子再也、不敢了……”张广西被捏得两颊通红,眼睛珠子都快崩出来了。
“也好,”小太监说,“你想舒服我就让你好好舒服一回,你整日不想好事,今天老子也要看看你的毛有多长?”
小太监说罢,老鹰拎小鸡一般,把个可怜兮兮的张小公子提溜起来扔到一根柱子前,喝道:
“脱了裤子!”
“脱裤子?!莫非是兄弟你改主意了?”张广西惊惧中忽然透出一丝喜悦。
“改你妈!”小太监斥道,“老子是要用你的裤腰带一用。”
“你拿去就是,不就一条裤带吗?”小张倒是很大方。
衙内少爷裤带一抽,裤子也裸了下来,那一串连葫芦带棒槌刹时间暴露无遗,小太监顺手一划拉,揶揄道:
“东西倒还货真价实,就是他妈的不走正道!”
“你不配合,怎么不知我就不走正道?”小张心犹未甘,嘴噘得老高。
“算啦,不和你啰嗦,跟你这种人也说不清楚!”
“自己不懂,还说别人不懂哩。”张广西小声嘟嚷道。
小太监不理,不由分说他用张广西的腰带勾住他的脖子,然后把他挂到那根柱子上。这下好,上不去下不来,样子像上吊,呲牙咧嘴的又喊不出来,不过一时半会也不至于要命的。
小太监有要事在身不便多耽搁,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赶快离开这家大院。他知道半夜三更的,出正门肯定有人拦挡,翻墙越脊又不是他的强项,正一愁莫展之际,忽见外面人影一闪。小太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借月光一看是个女人站在他面前,小太监低声问:
“你是何人?”
“潘将军,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少不更事的兄弟计较了,我帮你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就是。”女子战惊惊的说。
“潘将军!”小太监吃了一惊,问,“你是谁,焉何知道我姓潘?”
“将军大名,天下无有不知。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帮你打开后门,你快快走吧!”女子道。
张广蓉头前带路,小太监紧随其后,片刻便到了相府后门。后门看门人不耐烦的从窗口伸出半拉脑袋,眯缝着双眼问道:
“谁呀?半夜三更的,去哪儿啊?”
“叶头,我是张广蓉,送这少年回家。”女子说。
“啊,原来是小姐呀!我这就起床给你们开门去。”
叫叶头的看门人说罢点亮油灯,提上裤子出来开门,他刚把门锁打开,无意间回头一瞅,不巧灯光正好照在小太监的脸上,那人顿时怪叫一声,灯笼扔到地下,撒腿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
“快来人哪,快来抓奸细呀!天朝大帅潘又安闯进府里来了啊!”
小太监想杀人,奈何手里没有家什,而且那人比兔子跑得还快,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窜出几条人影,为首一个道:
“潘郎快走,我来断后!”
小太监一见是南桥枫叶带人来了,心下稍安。张广蓉拉开后门,催促道:
“将军快走!”
如果是南桥和那两位大内高手,运起轻功,一步就是丈八远,这阵早就没影儿了。小太监是马上将军,不谙步行,跑步比赛非他所长,又是黑灯瞎火的,未跑几步已是汗流津津。他们四人跑出约两三里远近,丞相府中的追兵马队已近。情急之下,眼看快到了老黄家的小院,几人顺势钻进小屋躲藏起来。
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跑到黄冠果的小木屋,附近无遮拦,一棵树都没有,周围又无险可拒,丞相府人多,不一会儿便将小木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
第二七六章 孙子旺挟私卖太监
有谁能想到在边远小国一个大院里同时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同时牵挂着同一个人:一个是咒他立即去死,一个却常念他情意绵绵。既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也怪不得哪个?
张广蓉和小太监有一面之交,便在她的心目中产生了爱恋倾慕之意,即便说是“单相思”、“一见恋”也是有的。事情过也就过了,唯有这一位,他和小太监可是杀妻之恨、夺性之仇而不共戴天的。
话不说不明,灯不挑不亮,待小子从头说起。大越国丞相府后门留守的叶头儿非是别人,乃是凤凰城的那家店主孙子旺、外号“半条街”的男人的便是他。
孙子旺在凤凰城骂太监、卖太监因而被小太监着人阄了之后,怀切齿之恨,心知在国内决无法报得此冤,于是改名换姓叫作叶子壮(孙变成爷了),南下投奔到大越国宰相府张高寿门下做了一名高级厨师,这是他的本行,他就是凭此起家的,他当然最善长的也就是伙房里的勾当。他的手艺好,烹得一手极品粤菜,深得相爷喜爱。可是这老孙给脸不要脸,登鼻子上脸,没过多久,他就觊觎上了人家的小姐张广蓉。孙子旺即便是被人割去了那事,然而六根未除,常怀**之心。再说他才四十岁,不算青年,起码也还在壮年期间。当初潘又安派的人做那事不是很专业因而给孙子旺留了半条根,有鉴于此,老孙日思夜想,报仇的事暂且不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他老婆半条街没有给他生下一男半女,他如果再不想想办法,这辈子算是绝种了。张家的小姐从凤凰城回来,也是一直守寡在家。年龄上是差点,一个是寡妇,一个是鳏夫,计较得了那许多?老爷喜欢他的饭菜,他干活又卖力,因此很得老爷子及其全家的赏识,他觉得差不多有七八成的把握了才去提亲。谁知他刚一张口,就遭到老丞相的臭骂,老相爷大怒,当场训斥了他一顿不说,而且立马就把他从相膳房(专为丞相府做饭的场所)的重要岗位上撤了下来,发配他到后门口当了个一边管理后门秩安一边养花种草的小差使。
孙子旺自艾自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出头之日了,谁知那个天杀的小太监自己送上门来,他孙子旺出人头地的机会到了。
老丞相和他的三个儿子(不包括张广西)把孙子旺请到客厅,仔细询问:
“老叶,你敢说那个人就是北朝太监、兵马大帅潘又安?”兵部尚书张老大问道。
孙子旺使劲点了点头,由于激动和事发突然,他的心口这阵还在嘣嘣狂跳呢。
“叶哥,黑灯瞎火的你不会看走眼吧?”吏部尚书张老二问道。
孙子旺又使劲摇了摇头。
“叶头,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太监的?按说你们还是同乡哩,你为什么要卖他?”刑部尚书张老三问道。
这是一个特殊疑问句,特殊疑问句要具体回答。孙子旺这回既不能点头又不能摇头了,他喘着粗气说:
“当初我在凤凰城开店做店主时,他就住在我的店里。他杀了我的老婆坏了我的生意,使我流落异域他乡,因而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生啖其肉、活剥其皮呢!”
“说得好!”管刑部的张老三赞道,“咱俩是同病相怜呀,他和你有杀妻之仇,而和我也有夺妻之恨。”
孙子旺不解,疑道:“三公子此话从何说起?”
“叶头有所不知,大越公主阮氏梅乃是我的未婚妻,未料想却被那个姓潘的给霸占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孙子旺还要搭话,被老张头阻止道:“咱们说公事,你们却扯闲话。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就不说了也罢。咱们公事公办,依你们几个人的意见,这个太监该如何处置?”
“父亲无虑,此事好办。”张兵部道,“据我所知,北朝所依仗的就是这个太监潘又安,他能征惯战,武艺又高,除却了此人等于是取了我国一害,其余就是包括那个叫王书贵的饭桶宰相都不足虑。北朝有公文到此,令我配合捉拿钦犯潘又安。上次因支持八位反王的事惹得两家不合,这次拿了姓潘的押送到北地,也算是大功一件,两家以此重修旧好,然后我们再瞅机会谋求北进,趁火打劫,扩充些疆土。”
老张点头道:“甚好甚好!老大的话正合我意。”
张吏部心存犹豫,道:“兄长之计好好是好,只是此事若是大越王知道这姓潘的是他女婿,因而从中作梗,怕是会横生枝节,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他知道个屁!”老张摇摇头不屑道,“阮老爷子久居内宫,沉湎酒色,深居简出,我等不报,他哪儿能知道那么多?”
张老三道:“依我之见,不如一刀砍了那个姓潘的算了,即便是王驾知道了是他驸马,但是生米已成熟饭,他又能奈我何?”
“好好,”张丞相大喜道,“传下令去,要死不要活,谁杀了那个北朝钦犯,赏万金,封万户侯!”
说罢,事不宜迟,老张叫他的几个儿子速速行动。孙子旺站起来道:
“老爷,我咋办?”
丞相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必竟也是首举之人。咱们吃水不忘掘井人,事后我封你为相府总管,当然小姐也是你的人了。”
孙子旺大喜,爬地下“咕咚咚”磕了仨响头,信誓旦旦道:“此生我就是相爷的一只狗,你说我咬谁我就咬谁!”
张高寿肯定不知道孙子旺在凤凰城曾经被阄割之事,否则他决不会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一个废物。
再说小太监等人被丞相府派来的人马停停围得密不透风,老黄家屋里两位大内高手加上他老婆和他,老黄不算他只有嘴上的功夫,他们这几人如何是人家如狼似虎的大越军的对手?此时天已大亮,小太监四周一瞅,大略估计对方人手少说也在千人上下。不过他也稍有纳闷:不知那边出了什么情况?只见呐喊,不见进攻,否则一个冲锋,他们五个必定惨遭毒手,马踏刀砍,不成肉泥都是幸事。小太监两手空空,没有战马和长枪,他空有一身本事,就是一根趁手的烧水棍也遍寻不见。
正一筹莫展间,忽见对方阵上一阵骚动,紧跟着队伍中闪出来三个骑马的,一个坐车的。坐车的老者约有五旬左右,面黄如纸,两腮无肉,眼眶深陷,骨瘦如柴。老者冲他们这边喊道:
“里面的人听仔细了,老夫乃是大越王驾前首辅丞相张高寿的便是。你等几个蟊贼夜入相府,图谋不轨,按律当斩。本相存好生之德,念你等是初犯,又不明真相,故不再追究责任。听我一言,你们几个自缚其身,好好地走出来,每人责罚三五大板,就让你们去了,听明白了吗?”
两位高手想出面亮明身份,被小太监拦住。他是皇宫里出来的,深知宫庭险恶,尔虞我诈,两位出去必定是白白送死。再说他们夜闯相府虽是为了救人,但理上也欠些不妥。小太监思虑再三,决定亲自出面和张相对话。他大大方方从院里走出,两手抱拳,揖了一揖,道:
“丞相大人,请了。”
“好说好说,”张丞相话锋一转,拉下脸来,道,“你是何人,焉何到我大越国滋事。而且夜入相府,你不知这是死罪吗?”
小太监不亢不卑,朗声回道:“小子乃是北地人氏,因来此地投亲不遇,却被贵**兵置于牢中。也非我夜闯相府,是昨日有你家公子用小轿把我抬进去的。朋友怕我酒后误事,得罪公子,因此才爬墙进去接我出去。如有得罪,还望丞相大人海涵。”
“说得轻巧,一派胡言!”老相斥道,“我儿和你非亲非故,从不相识,为何用轿把你抬入我家,分明是你巧言令色,避重就轻,来呀,谁替我把这厮拿下,老夫必有重赏!”
“丞相且慢!”小太监笑嘻嘻的说。
“还有何话要讲?”张高寿有些不耐烦。
“我且问你,我一个普通百姓,用得着你这样兴师动众吗?按照常规,随便动用军队可是灭九族的呢!”小太监是为了拖延时间,具体说他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应对眼前的窘境。
“你是普通百姓?你敢说你是普通百姓吗?”老相使出了他的撒手锏。
“你说我是什么人?”小太监不信地处偏远的越国也会有人认出他来,不过他又突然想起昨夜在相府遇到的那位神秘女子。
“叶子壮何在?”张高寿回头喊了一声。
孙子旺应声而出,指着小太监的鼻子骂道:
“姓潘的,你也有今天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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