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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太监-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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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达虽然对大哥兼师父心存感激,但仗着自己力大无穷所以并没有把这个恶贯满盈的铁鸡洲恶霸放在眼里。黑风达气势汹汹而又威风凌凌地拎一柄门扇大砍刀,骑一匹高头大黑马,带三千精兵先行出发了。
乘大老黑派兵选将的当儿,胡三着人请来齐光元、林如贵二人说话。原来这二人就在黑风达的队里,一个当千总,一个当百夫长(上文书说过齐光元因事受罚影响了职称)。凭武功力气活儿,这俩人决不是黑风达的对手,不过论心眼计谋,他们比老黑又要强出许多。
胡三如此这般给二人安顿了一番,两将会意,不以为然道:
“这等小事,但请老胡兄弟尽管放心,”俩人仗着和小太监的关系,把一个二口大臣胡三胡大人也称作兄弟了。“到时候保证还你一个完整的大老黑回来就是了。”
铁鸡洲远在塞外,高士弟的老父乃是番人贵族,后娶了高士弟他娘,自封了汉姓。老高头一共娶了二十位夫人,多半是汉人,可是儿子却只生了高士弟一个。上面有九个姐姐,大姐士英、二姐士杰、三姐士葵……到最后一个才是弟(士弟)。高士弟力大无穷,又在父亲那儿学了满身武艺,在铁鸡洲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当地出了名的恶棍。王丞相放出号令天下招募能征惯战之士。老高头想让独生儿子混个出身,因而打发他进京比武,没料到这小子挺争气,三场过后抢了个武探花。
高士弟的十五万大军和小太监的八万人马各列成阵式,打头阵的黑风达骑高头大黑马,手执追风门扇刀,也不搭话,径直冲了出去。
高士弟一见大老黑的个头便先吓了一大跳,试试探探挺枪接住,问道:
“你是何人?”
“我是你黑爷爷黑风达的便是!”老黑叫道。
“我是你爷爷高士弟!”
说罢两个各自称爷的人战在一起。
未几,高士弟便觉出这个黑大个虽是力大武功却是稀松平常,他瞅个空子,一枪架过,紧接着又是一枪,大老黑躲避不及,被姓高的勾住肩胛,猛一用力,一大块肉就撕了下来,黑风达痛疼难忍,杀猪般怪叫一声,登时从马上跌了下来。高士弟从容不迫,轻舒长枪,照着大老黑的面门便要刺去。说时迟那时快,齐光元林如贵二位因受过军师吩咐,早有防备,百十个军兵一拥而上,砍马腿的砍马腿,扔石头的扔石头,甚至有人捧起一把灰土就朝高士弟没头没脸地撒去。小高顾自己性命要紧,急抽枪应对这一伙不按章程办事的莽汉,这伙人却四散奔去。高士弟回身再去结果黑风达时,黑风达早已不知去向。
朱林宗见高士弟伤了自己兄弟,气急败坏,不等大帅命令便催马冲了上去。高士弟不慌不忙,未见十个照面,朱林宗屁股上早已着了一枪,登时鲜血如注。小朱负痛不禁扔了那柄铁锤,一手捂着屁股,狼狈逃回。
有道是打个和尚满寺羞,小太监见状,刹时红了眼,正要催动座下白龙驹亲自出马为两位爱徒报仇时,忽见一女将当先拦住,高呼道:
“潘将军且息怒,待我先灭了这厮!”
小太监细细一瞅,此女非是别人,正是昨日女子朱琳琅,说好今日便和他办喜事的那位。潘又安大喜,日前一战,他已经清楚朱氏女将的厉害,即便胜不了姓高的那狂徒,也不至于吃大亏、败到哪里去。潘帅命人擂起震天战鼓,为未婚妻助威。
高士弟本是好色之徒,而且他早就对朱家女子的美色觊觎良久,然而大家都在丞相帐下供事,此地非是他的铁鸡洲,他万不敢贸然作事,偷鸡不成反坏了自家性命,丞相面前可不是当耍的。然而现在,这个女子自己却送上门来,他稍一盘算便有了定见,先将这女子捉回营中,偷偷享用几回,即便丞相知道了又能如何?是他捉的俘虏,拿的奸细,而且功大于过,或者功过两抵,谅必王相也不会怪罪于他的。计议已定,小高抖擞精神,奋勇博击,料想不出十个回合此女必将败于他的马下,到那时再捉个活的回去。
兵家之大忌,莫过于阵前存斜念。凭武功力气,牛皮不是吹的,高士弟毕竟是校场武探花,相较朱氏女都要占据一定的上风,正是因为他有了这点杂念,瞻前顾后,投鼠忌器,又是怕伤了女子的身体,又是怕坏了女子的容颜,更是怕惹脑了这女孩,以后□□不好说话,所以他不知不觉间,手脚便慢了下来。
好个聪明机灵的朱女子,她早就把高家小伙的心思揣摩得一清二楚。再说她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身手,即便高中弟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见得就轻易拿下她。因而两人一个是手下不留情也留情,有意讨得女儿欢。一个是为在未婚丈夫面前显神通,一心置对方于死地。不到三十几个回合,朱氏女假意力怯,卖个破绽,往后便倒。高中弟不知是计,顺手牵羊,单手执枪,一手去搂朱琳琅的纤纤腰。朱琳琅闪身让过,复转身,扬起长枪,从空中劈下,高中弟躲避不及,后脖颈上狠狠挨了一下。朱女子的枪是纯钢打造,重约三五十斤,而且又用了十成的力道,高中弟失去平衡,趔趄了两趔趄,收刹不住,头重脚轻,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齐光元、林如贵两个,刚才救了黑将军,这回又想再检个便宜。跟随他俩的蒗荡山几十位山匪兄弟如法炮制,见有人从马上落下,也不管他是敌是友,先一股脑儿齐头并进摁头撸胳膊提腿抱腰架回营去再说。
………………………………
第二九二章 郭彦章阵亡苟家滩
主将被擒,叛军顿时大乱。小太监速速传令:皇太后在此,所降者一律免死,立功者受奖,立大功者可封侯封将。
胡三说了,太后的旗帜可抵十万兵,此言不假。可怜老王头辛辛苦苦凑集的十五万大军,只有少数得已逃回,其余尽数归降。
齐、林二人押解高士弟到了大帐,小太监看也不看便命令道:
“留此废物无用,拉出去杀了算了!”
高士弟闻听大惊,变声变调高叫道:
“潘元帅请勿杀我,我有机密事相告!”
小太监又让人将高中弟押回,问他有什么机密要说。高士弟道:
“此事事关重大,请元帅屏退左右。”
小太监依言办了,只留他和胡三在场。高士弟才说:
“大帅,此次出战的叛军阵中有个叫鱼贯水的水军头目,是我表兄。此鱼早已投靠倭人,和高丽人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联手在黄海某岛屿上修建了一座水晶宫,规模可比皇宫,储藏了大批粮草武器等,准备长期作乱。这次老鱼来就是探听消息的,如丞相胜他们则混水摸鱼,直接进攻我天朝。如潘帅胜他们则待机而动。这一绝密消息绝无半点虚枉,请潘元帅细查。”
小太监笑问:“两种战法,这是为何?”
“倭人畏惧潘帅大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小太监道:“好,念你报告了一项军机大密,且饶你一条性命,你可愿降?”
“小将愿为潘帅牵马坠蹬!”
小太监朝帐外喊道:“来呀,为高将军松绑!”
胡三刚要阻止,见哥哥已经发话,只得摇摇头,苦笑笑不再作声。
是日,张灯结彩,全营一边为朱琳琅摆酒庆功,一边为她和潘帅举行隆重的婚礼。至于洞房花烛,无非又是老生常谈,万变不离其宗,不说也罢。
高士弟已被解了桎梏,小太监许他日后有了战功,再行封赏。小高闻说朱氏女已做了太监妻,当时便是新婚夜。他恨得牙根直痛,几次躲在暗处欲行不轨剌杀太监,奈何潘军营内防备很严,他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虽然只有两日,小太监和朱姑娘已是极熟的了。丈夫在被窝里问妻子,道:
“琳琅,千里迢迢,你如何跑来做了我的妻子?”
朱琳琅格格笑道:“潘郎文才武略,强胜当年潘安百倍,京城路边常有小儿吟唱:人中太监婿,马中白龙驹,无敌勾魂枪,专杀倾城女,世间女子哪个不羡啊?”
小太监道:“如此说来我不成了专杀美女的杀人犯了?冤枉啊,我的枪下这一辈子尚未杀过女人哩!”
朱琳琅解释道:“人家杀的是头,潘郎你杀的却是心。”
红烛下小太监端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脸儿红红的,眉毛弯弯的,红唇翘翘的,灯映红颜,越发妩媚可爱。都说是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书,封面一样内容也一样吗?读新书的**迫使他发疯一般扑向那位叫朱(赤色为朱)琳琅的美丽女孩(以下删去一百七十五字)。
小太监一战白白得了王丞相十几万人马,加上他原来的部众,队伍一下子猛增加到了二十几万。前日阵前,葫芦岭太守尹守敬压根就没有作反抗,他此举本就是来投靠小太监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岂能放过?此消彼长,潘军也由原来的一对十变成了现在的一比三。形势急转直下,小太监已经不再惧怕和志大才疏、纸上谈兵的书呆子老王头当面对决了。队伍稍作训练、修整、整编,尹守敬职务不变,高士弟降为偏将,齐、林二位由于功大也提升做了将军。
数日之后,一切准备妥当,小太监令华世雄下战书,约老王及其同伙第二天阵上说话。
王书贵此时并没有些许危急感,心想虽然实力有所损减,但胜负的天平还在他这头儿,他的人手比小太监多得多。老王头召集众将商议对策,有老将郭彦章言道:
“丞相,明日出战事关重大,我军须全军用力、倾巢出动。而且也不能按老章程办事,一对一地和小太监单打独斗,要采用一种新战法才能致胜?”
“什么新战法?”王书贵急问。
“群狼围虎。”
“何谓群狼围虎?”没有读过兵书的王相又问。
“我军兵多,小太监兵少,我军将广,小太监只靠他几个老婆打天下,因而要充分利用我们的优势群起而攻之。”
“好好,高计妙计!”王书贵抚掌大笑。
两军列阵,一边有六十多万不少,一边有二十几万不到。好在苟家滩地势宽阔,大军有用武之地。
按照先前布置的战术,王书贵也不发话,看看队伍整顿得差不多了,他便从小车上把令旗一挥,六十万人黑呀呀地压了上来。
小太监的队伍见状,看样子是肯定早有准备的,整齐划一,大军瞬间往两旁一闪,成了蝗虫啃树叶之状。少数的倒包围了多数的,郭彦章的群狼围虎之战却促成了小太监的狮群分牛之计。
王书贵的叛军虽然人多,但是拥挤成一团,有力使不上。小太监虽然人少,但是从外往里杀,两三个杀一个,轻巧不费力。
好一场恶战呀!只杀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只是与往常不同,兵不一定对兵,将也不一定对将,反正是逮住就动刀动枪,强者为王,此时并没有道理可言。大约过了两三个时辰,突然有人喊:
“哎呀不好了,大营起火了!”
幸亏王书贵乘车躲在场子中央,小太监的人急切杀不透,相对来说他老人家还是安全的。老王见大营起火,急挥令旗,命速速撤兵。喊爹叫娘,鬼哭狼嚎,大军好不容易从战场上退了下来,队伍不及细数,反正是损失了不少。更为可惜的是老将郭彦章带人去救火,不提防半道上竟被伏兵杀了,据说杀人者原是蒗荡山的俩山匪头儿。
………………………………
第二九三章 王丞相败走华容道
齐光元、林如贵二人叫化子闹革命一夜暴富,由千总、百夫长等一跃成为将军,这是他俩原先做梦也没想到的。只不过救了个大老黑,只不过逮了个高士弟,在他俩看来,什么功不功过不过的,玩得舒服热闹就行。这两个风高放火、月黑杀人的能手,虽然仗着有太监妹夫为他们撑腰,但那要看谁,在胡三胡大人面前,他们还是很守规矩不敢做大的。这不是仅仅因为胡三的官大,不说别的就说胡大人指挥若定、料事如神的本事他们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胡三和他们太监妹夫的亲密关系就更不用说了。
二人高升之后,胡三又另派了他俩一项重要的差事,就是在两军交战时偷偷摸打进敌军大营去放火。齐、林二人见说刹时喜动眉稍、开怀大笑道:
“兄弟,这回你才算用对人了。我俩干别的不行,也不是祖传,也不是师传,大半都是自学成才,山上为匪干久了这一行当也就熟练了。如是火候不旺或是火势不猛,烧得不透彻,胡兄弟你把我俩的脑袋割下来煮到锅里去。”
胡三笑道:“煮到锅里有何用,又不能下酒。好了不说闲话你俩快去吧,不管火大火小,只要烧起来就行。另外一点,要防止有人前去救火,你们如把这个救火的人也给杀了或是捉了,那功劳可就是通天的了。”
二人大喜,拍拍胸脯子说:“兄弟尽管放心,这两样事我俩全包了!”
按说放火这项工作其实也最简单不过,不过要看是谁干了。齐、林二人在蒗荡山的时候,没少干过这事,因而熟门熟路,做起来得心应手。也是天作成二人,王相听信郭彦章之计,全军倾巢而出,大营中仅留了少数打扫卫生的老兵和一些做饭的厨子等,在外大老远猛一看犹如当年三国时的西城(今甘肃西和礼县),两个莽汉才不管他是不是空城计呢!他俩的万余队伍,收拾几个打杂的,尤如是提斧头进瓜地,挨个砍了个痛快。然后就是放火,油布、硫磺等引火之物都是提前备好的,等到火势一大,想救都没法救。二人看到火起,高兴得手舞足蹈,忽有一小兵提醒说:
“两位将军,临行时军师吩咐要防有人来救火呢!”
二人这才缓过神来,立马在要道上拴了几个扣儿,就是山里猎户们套野猪、狗熊甚至狮子老虎的那种。刚刚做好手脚,倒楣鬼郭彦章急匆匆带着少量人马来救火了。因为倾巢出动之计是他出的,家里着了火他比谁都着急。
郭彦章什么人物,他先人郭子仪就不说了,就是他本人,文蹈武略,马上马下,天下几人能及?老郭万没料到,他这样的大英雄竟栽在两个莽撞汉的手上。大将死在无名之下,也只能用劫数天意来解释了。老郭钻进套儿之后,被守在暗处的军兵一拥而上捆猪一般绑了个结实。然后推推搡搡,交由二位将军处置。
齐光元性子急,看是抓了个当官的,也不问青红皂白,轮起他的大锤,当头下去,锤轻力重,老郭的脑袋瞬时便开了瓢。老齐的那柄锤再不济事,但和人的头颅相比,成色不知要强出多少倍。因而堂堂一位被王丞相喻作关云长式的人物,就这样了帐了。郭彦章当时如果知道杀他的是何人,别说被杀,气也气死了。
林如贵有些遗憾,啧啧嘴,道:“你杀他干啥?”
齐光元说:“不杀,回去又让太监妹夫给放了,我们岂不是白忙乎半天。”
林如贵想想也是,吩咐小兵说:“好吧,既已杀了,就把这厮的头割下来,到胡大人那儿请赏去,没准还能换几坛子好酒呢!”
小兵看着死尸犹犹豫豫不肯下手,林如贵正要发作,齐光元笑道:
“哥哥别为难这几位兄弟了,这厮的头被我砸入胸腔,到哪儿去割呀?”
林如贵摇摇头说:“算了算了,杀了个大将连名字都搞不清楚,报功不报功无所谓,只是他妈的几坛子好酒给耽误了。”
随即,林齐二人令他们的一万弟兄迅速退出烧焦了的敌军大营。
大营起火,军心涣散,将无斗志,兵无战心,小太监的大队人马乘势掩杀过来,叛军刹时溃不成军。小太监又着人四处喊话:“叛军听了,皇太后传下懿旨,除奸相王书贵、叛逆文世昌,其余既往不咎,一概不问。投降者免死,立功者受奖,立大功者可封侯拜将”,刹时之间叛军大乱,扔兵器、就地举手者无数,更有大批叛兵叛将倒戈反击,回身杀向负偶反抗者。
王丞相被少数几位将军护卫着仓慌奔逃,如今大营烧了,连个吃饭睡觉的地方都没了,这该如何是好?为今之计是赶快渡江回到北地重新组织一支队伍再和小太监决一高底。
正行间,突然前头一飙人马拦住去路,为首两将一个骑驴一个骑骡子,骑驴的手执水火棍,骑骡子的双手擎两柄硕大的铁锤(成色看不很清楚颜色份量好像是铁制的)。王丞相觉得眼熟,这俩人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该不是小太监手下的伏兵?骑骡子的大汉沉不住气了,扯开驴叫天的嗓子吼道:
“呔,识相的听好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王书贵听说,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原来是一伙山匪呀!他回首瞅瞅自己那几个可怜的人手,八十三万如今只剩下不到八十三人,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只有天知道。
齐光远、林如贵这俩人带队全无章法,他俩贪恋路边景色,又瞅空子在村野小酒厮里灌了几口黄汤,因而部队走出好远,大队已经先一步回大营去了,眼下跟在身边的至多也就百八十不到二百人。王丞相身边还有武砂茂、沙久可、姚松山、杨公振等猛将,这几人拉出来哪一个也比这俩强盗头儿强出若干倍。一是败军之将不敢言勇,二是摸不着头绪还以为是小太监在此设的伏兵呢,因而才不敢轻举妄动。再说骑骡子的那位两柄大铁锤少说也在几百斤上说话,谁没事敢玩拿鸡蛋碰石头的游戏?
王书贵稳了稳情绪,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令人把小车往前推了几步,和颜悦色高声道:
“好汉,我乃是过路的商贾,前路不小心遇上盗匪,被抢得身无分文,要不这样,我先打个欠条,你们在此候着,我等回去凑足一大笔银子给你们送来,看是如何?”
“妈的,你把我们当猴耍呀?”齐光元和林如贵是什么人物,他们早就看出来人不像商人,而且那个老头有点像王书贵王丞相。可惜那天在阵上没看真确,因而打马虎眼说,“有钱你们留下走人,没钱把马匹留下也中,没见到如今老子连个像样的坐骑也没有吗?我看你那辆小车就不错,借老子坐两天如何?”
王丞相大怒,喝道:“大胆强贼,老夫乃当朝一品宰相,有要事路过此处,你们这一伙蟊贼若是知趣的快快让开,让我等过去,若是吱吱唔唔,坏了我的大事,回去秉明当今,定让你等满门抄斩!”
齐光远大喜,果然是条大鱼,捉了王书贵,太监妹夫还不高兴死。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本事,老王头手下定有高手在内,他的木头锤一捅就是个大窟窿,动真格的到时还不露了馅?可是不给点厉害又镇不住这些人,紧急头头齐光元想也不想就大喊大叫道:
“老子本就是蒗荡山的山贼,皇上都把老子赦免了,你一个糟老头子能把老子怎么样?”
王书贵听罢大惊,原来这一伙山贼大有名堂,后悔当时除恶不尽,才有今日之患。怎么办,手下几员大将不敢近前,他手无缚鸡之力更无从下手。正在这时,忽有一将单人独马从后奔来,到了王书贵面前便宽慰道:
“丞相勿惊,这俩人都是草包,待我斩了这几个蟊贼,为丞相开路。”
王书贵见说大喜,封官许愿的老毛病又犯了,道:“山高莫过于西玛,功高莫过于救驾,高将军救我出去,定有天大的封赏。”
来人正是高士弟,前日性命攸关,他假意投了小太监。刚才阵前他看丞相大败,知道是他出头露面的时候到了,如此时救了王相,回到朝中最少也得封他个兵马大元帅,到那时天下是谁的就两说着了。
武砂茂四人听说堵截的俩人是草包,顿时恍然大悟,立即抖擞精神,伙同高士弟,五人围定齐、林二人,刀枪并举。这二人哪里是这五虎将的对手,一时之间便三魂走了七魄,手舞足蹈,口里乱喊乱叫道:
“太监妹夫,快来救我们呀!稍迟片刻,怕要是来世再见了!”
言未乾,突然有五位神女各执长枪骑五色神驹各领一千精兵从五个方向杀奔而来,老远就喊:
“识相的,莫为难齐、林二将军,如若不然,定让你等每人戳百十个枪窟窿!”
………………………………
第二九四章 潘元帅凯旋大进京
各位看官,容小子在此略作补充说明一下,此华容绝非当年曹孟德蒙难遇关云长之华容,只不过是异地同名罢了。当年的华容西去千里,又在江北,此时王书贵丞相尚在江南一带逃窜。当然历史有许多相似之处,不同的是王丞相不是曹丞相,潘元帅与周都督有无可比性,由看官们自去分辨好了。
五位天女按先来后到依次乃是上官雪、尹天雪、天山雪、雪里红和朱琳琅,五女将奉军师胡三之命早已在此埋伏良久。当时按照胡三的想法,若是小太监兵败,五女做为一支生力军可做接应,截击王书贵的追兵。若是丞相兵败,应该是叛军及其首领的大限到了,将古喻今,地名又叫华容道,此处正好像是关云长当年拒曹兵的位置。五女是潘帅的夫人,其夫和王相有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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