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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枭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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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不管相爱是两个人的事,还是说,结婚是两个家族之间的结盟,这些,都不必去考虑太多。姐夫这个人,看似呆萌,心里却是极有数的,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好珍惜,过得开心。世间的事,自有它的缘起缘灭,你想再多也没有用。”
“微微,我,我,我是不知道该和顾迟的妈妈怎么相处。”徐向晚吐口气,把烦恼的事,一股脑儿地说出来。
司微语心里越发怜惜,徐向晚,是多么飞扬跋扈的个人,她们小的时候,徐向晚是跟男孩子一样,耍泼的本事全京都出了名的。若说还有什么能够这么彻底地改变一个人,除了爱,不会再有别的了。
“姐,你不必刻意讨好她了,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领情的。”司微语道。
“为什么?”徐向晚惊愣道,虽然心里有数,可如今听司微语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依旧觉得不可接受。
司微语摇了摇头,道:“姐,虽然她是你爱的人的母亲,你只需尊重她,孝养她,不必刻意去和她把关系搞好。关系是双方的,你是做她儿子的妻子,不是抢了她的儿子,没有欠她什么。我们徐家也不算高攀了她顾家。亲疏随缘,把事情想简单一点就好。”
徐向晚眼睛一亮,她笑着上前抱着司微语,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有你们,真的很好啊!”
“当然,我们,是亲人!”司微语道,见徐向晚想开了,心里也觉得轻松许多。
两人正沉浸在彼此的温暖之中,一声炸雷在院子里响起,“司微语,你出来!”司微语抬头望去,透过窗子,不知何时,院子里多了一辆车,车边站着如此嚣张的人,不是何意是谁?她的旁边,怯怯地站着一个中东女孩子,司微语猜便是巴夏了。
“爆竹来了,你去吧!”徐向晚松开她,略推了推她。
“姐,你晚点给我带一碗酸辣粉回来吧,我想吃!”司微语边往外走,边道。
“得了吧,想吃你自己偷偷出去吃,昨日晚上,婶就下了懿旨了,所有你吃的东西,必须是怡凡特供的,外面的吃食,一律不准往家里带。谁要是违反了纪律,一个星期不许在家吃饭。这规矩,一看都知道是给我定的。”徐向晚白了她一眼,道。
啊?司微语没有想到王怡还下了这样的命令,看来想要满足口腹之欲,只能另想办法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司微语忙出门,见何意带着巴夏准备往徐默尘的屋子里走,便出声喊住了她。
“司微语?”何意扭身往这边跑了几步,正要扑上来,在跟司微语两步远时,又立住了。她上下打量司微语,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惊喜神色溢于言表,转而拉着司微语的双手,再次反复地看她的肚子,笑着道:“真好,真好!”
她说这话时,眼中竟然有了湿意。天知道她有多担心她,天知道她有多不忍见司微语离开徐默尘,如若不然,她怎么会把司微语跟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徐默尘。就算徐默尘不去找她,何意也会去找徐默尘,如果徐默尘胆敢负了司微语,或许全天下的人都会害怕徐默尘,可她何意不怕。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会因为你的喜而喜,会为你的忧而忧,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永不背叛。
“我很好,小意,让你担心了。那是一场误会!”司微语道。
自然是一场误会了,如若不然,司微语怎么会挺个肚子呢?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徐默尘,感谢他在司微语肚子里留下的种,如若不然,只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是一场误会呢。何意猛点头,“嗯,误会,真的是误会,尘少到底是尘少,他的种都这么强悍!”
听了这话,司微语已是愕然,巴夏早就羞得扭过了头,只听到王怡站在门口道:“微微,怎么不让她们进来坐?”
“光顾着说话了!”司微语拉着何意的手,招呼巴夏道:“巴夏,走,进去吧!”
“啊!”巴夏愣了一下,指着自己道:“我都没自我介绍,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我自然认识你了,我跟季南是朋友,他跟我说,你是个好姑娘!”司微语笑着道。
果然看到巴夏的脸红了,目光躲闪,却是抑制不住的甜蜜,她绞着自己的手,道:“他怎么能瞎说?”
“怎么?你觉得他说错了?原来巴夏不是个好姑娘啊!”司微语笑着打趣道。
“你……”巴夏窘得都要哭了,她是中东那边的姑娘,哪里像帝都这边的女孩子这般脸皮厚?但见司微语言笑晏晏地望着她,她的笑容那么亲切,目光那么友善,她松开何意的手,过来牵着巴夏,声音柔和的如染了阳光的味道,“巴夏,欢迎你来帝都,欢迎你成为帝都的一员,希望这里能够成为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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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某只妞儿的表扬,依旧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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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酸儿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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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夏的脸有些动容,她来这里,受过欺凌,遭受过侮辱,很多人看她的目光中都带着歧视,冷眼何其多,自然,也有很多善待她的人,徐家的爷爷,何家,还有季南,却从来没有人向她表达过这样的邀请,她渴望被爱,渴望拥有感情,更渴望被邀请。
毕竟,这里只是客居之所,不是她的家。
而今,有这么一个人,向她发出诚挚的邀请,怎么不令她感动。更何况,这个人,她还是这个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的妻子。
“徐太太,真的,很谢谢你!”巴夏会表达感情的话,并不多,但她的眼神却是一扇窗户,从那里可以看到她心灵的全部。
“哈哈哈,我不是徐太太,我还没有和徐默尘结婚!”司微语笑着道,谁知她话音刚落,便听到王怡不悦地道:“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我今天就打电话跟默尘说,让他现在就回来跟你拿结婚证。”
“妈,我错了,您别这样,他现在可是在关键时期。”司微语忙小心地赔礼道歉。
王怡也不过是说说,吓唬一下司微语,哪能真这样呢?见司微语认错态度良好,也就揭过不提了。
何意来,不过是来看看司微语,巴夏老早就听说了司微语的大名,能够过来瞻仰一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谁知真的就一见如故了。三个人坐在一起聊了许久,司微语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何意才起身告辞。
回到房间,一睡就到了下午,正懒得起来,便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听声音有些熟悉,司微语起身来,拉开门,看到正在和王怡一起辩解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来的是司卫国一家,他这次来,是奉了老爷子的命来看司微语的,带了夫人和孩子一起过来。哪知,司微语并不在,便坐着和王怡聊几句闲话。
王怡在京都这个圈子里,绝对超主流的人物,说话行事那是有规有矩,绝不会落人口舌。胡潋是司卫国的夫人,和王怡绝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她这些年过得很艰难,见惯了辛酸,说话就有些泼辣。她是早知道司微语的身世了的,心里头除了为沈清婉不值外,很是心疼这个未见面的侄女儿,想着自己的女儿虽然也可怜,但也总算是熬出来了,总比无父无母的司微语强。
得知司微语又是未婚先孕,便很不客气,道:“微语虽然没有爸爸妈妈,可也有我们大伯这一房,这如今有了身孕,是不是该催着两个孩子早点结婚?”
王怡顿时哑然了,这话说的,好似徐家欺负了微语一般,但她绝不能把未婚先孕的责任往司微语身上推,说来说去,也总是徐默尘猴急了些。再,也有些看不惯司家的行事,这会子倒会出头做好人了,便笑着对司卫国道:“不知,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老爷子的意思?”
司卫国没有说话,握着拳头挡着嘴咳嗽了一声,正思索着该怎么回答呢。他们来之前,司家老爷子的确是咕叨了几句的,还谴责徐家干出这种事来,又埋怨司微语……不守妇道。但他深知徐家对司微语的维护,是万万不能承认这一点的。
谁知,还没等他想好说辞,司微潋便开口了,“不管是谁的意思,也总是我们家人的意思,没结婚就怀孕,本来就很丢人。”
司微潋比司微语小一点,正在上大学,说起来也是成年人了,只是从小被胡潋宠着,不太会察言观色,只这一句话,便生生把王怡给得罪了。她冷笑一声,对司卫国道,“卫国,你是微微的大伯,本来你的身份来谴责我徐家,我不该说什么,但,这些年,你是怎么当大伯的,恐怕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了吧?”
司卫国没有说话,他的头不能再低了,沉默许久,他才道:“我知道,只是,我……”不是解释,其实是想赎罪。
“你怎么能这样说?”胡潋还没开口,泪就盈满了眼眶,“你们怎么能怪他?这些年我们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他为了我们也遭了不少罪,我和微潋受了多少苦?怎么能怪他?你们怎么能怪他?”
她说完,就嘤嘤地哭起来,司微潋一下子急了,陪着母亲流泪,也把一口气出在王怡身上,“你以为你们家官大就了不起?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妈?……”
“住口!”司卫国怒了,站起身,对母女俩吼道:“还不跟着我滚回去!”说完,便向王怡赔礼道歉。
王怡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起身送他们,走到门口对司卫国道:“你们走吧,以后别来了!”
胡潋听了这话,身子一僵,她回京都这些天,很不受京都贵妇们的待见,心里头总有种自卑的心理,此刻听了王怡的话,自然会不悦。司微潋想得更简单,这是**裸的歧视,当即便吼道:“不来就不来,谁稀罕来?谁做的丢人的事,谁承担,干嘛要牵扯上我们?”
说到底,还是小门小户长大的孩子,浅薄得甚是可爱。她话音方落,整个人便僵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看着仙女般的人儿,凌波而来。
司微语一身米白色的亚麻宽松裙子,脚上一双平底的凉鞋,长发在夏日的晚风里扬起,让她一张莹白如玉的脸更加眉目清晰,她的五官精致得如神来之笔,是上天格外的偏爱。只见她笑着走过来,虽然是听了这般不好的话,也依旧笑得清淡。
她走过来,打量了胡潋母女一眼,目光便落在司卫国的身上,喊道:“大伯,爸爸他不在,如若有工作上的事,你到他营地里去,爷爷早就不理事了,若没大事,就别来烦扰他了。”
这,明显是逐客的话,就算是喊了一声大伯,也是看在司汉良的份上,她与他之间早无攀绕,如若有,也是他与徐家之间工作上的来往。意思是这般明显,直把司卫国说得一怔。
“微语!”司卫国决定不与她计较,便指着胡潋和司微潋道:“这是你婶,这是你妹妹。”
司微语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要招呼的意思,如果真的是亲人的话,何至于让她听到方才听到的那些,道:“我就不留你们了。”她摸了摸肚子,低头笑了一下,道:“肚子一日大似一日,京城里恐怕也都知道了,免得把你们的人,也都丢尽了。”
“微微,你怎么这么说?”司卫国道,“原本是我提出来要过来看看你的,我听说今天早上林瑞在医院和你起了冲突,怕你受了委屈。”
司微语像是早已料知,她笑着点点头,看了面前的一家三口一眼,道:“那我就多谢了,我挺好的,过得也很好,大伯,爷爷、爸爸和妈妈待我如何,默尘带我如何,别人不知道,你应该是知道的,以后,有些话就不要说了。”
司微语说完,胡潋别过了头,司微潋脸上却是一脸鄙夷之色,她想到,司微语还没过门呢,喊爸妈就喊得这么亲热,真是……不要脸。
从徐家出来,司卫国开着车,胡潋和司微潋坐在后座,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两个大人的心里肯定是不舒服。司卫国无意和徐家结仇,但也不能怪胡潋,她跟着他回来京都之后,处处都不习惯,已是很不容易了。而胡潋,不能说她不是好心,想要心疼司微语,为她打抱不平,谁知,对方不但不领情,这般说还在怨她多事。她真是后悔来了这一趟。
再,她今日第一次看到司微语,那般高贵端方,比起司微潋来,那真是白天鹅与丑小鸭的分别。什么时候,她的女儿,司微潋能够真正成为大家闺秀,受人景仰?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司微潋却是没有父母那样的气度,来受这种委屈,撅了嘴,道:“爸,你来就行了,何苦把我和妈妈拉着来受气?”
“受什么气了?”司卫国笑着道:“亲戚嘛,就是要多走动,吵架也是一种沟通啊。总比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强。”
“我可不要,你瞧瞧她,我们把她当亲人,她有没有把我们当亲人?”司微潋道。
“你不是她,你要是她,你也会恨司家的人,她从小到大在司家,受过的委屈,很多很多!”司卫国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说“很多很多”。
胡潋只感到他的语气低落,看不到他的脸上的沉痛,饶是如此,也让胡潋心情很不好,她撇过脸,轻哼一声,道:“谁受过的苦比她少?就算是受了委屈,又不是我们母女的原因,何苦给脸色我们看?”
司卫国便不再说什么,一时间,他竟然有些后悔听了老爷子的话将她们母女带回来。又一想,总是要走这一步的,生活就是一次次的磕碰,才能够得到磨合,最后,都朝一个方向去走,一路相伴。
司微语的酸辣粉到底没有吃成,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她都没有找到机会出去,最后,无奈之下,只好让刘婶帮她下了一碗手擀面,倒了恨不得快有半瓶醋,才觉得吃着香。
徐家的人回来吃晚饭,每一个人初进门,都要捏着鼻子,过一段时间才能适应。一家人坐到了餐桌前,酸味越发的浓,顾迟用手在鼻尖扇来扇去,只是,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酸味,哪里就扇得走?
司微语瞅了他一眼,端起碗就要往外面走,却被徐老爷子喊住了,笑呵呵地道:“来,来,微微,坐爷爷旁边,别理他们。”
到底是谁在嫌弃啊?徐向晚鄙夷地看了自家爷爷一眼,好似就她和顾迟在嫌弃一样,轻哼一声,道:“爷爷,您这是典型的挑拨离间。虽然说,这酸味儿大了点,有些让人难以忍受,我们不也没说什么吗?”
司微语挑起最后一根面条放到嘴里,然后端起汤咕噜噜地喝下去,味道酸得可以,她很是享受,却把周围的一遭人给酸得牙都要倒了。顾迟用手遮着面,连看都不想往那方看,王怡却很是担心,问顾迟道:“你是医生,你知不知道,吃这么酸的东西,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
“不会的,妈,你别担心,一点都不会。”司微语生怕顾迟会说有害,这样的话,她下次还能说什么?她抢在顾迟之前回答,甚至递了个眼色给顾迟,明目张胆地威胁。
顾迟嗫嚅半天,还是摇了摇头,道:“呵呵,不会,酸儿辣女,不会。”
什么酸儿辣女?顾迟是留洋回来的,会相信这些个?但,很明显,就算反对,他也不敢说出来。王怡却是信了,点点头,回忆片刻,道:“是啊,好像很多人都是这样呢。”全然忘了,当年她怀徐默尘是,3其实是喜欢吃辣的呢。
司微语喝得连一滴汤都不剩了,才把碗递给刘婶,道:“婶,帮忙把窗子开一开吧,把味儿散一散。”
屋子里开着空调,气味出不去,她自己已经浑身是汗了,却还是建议开窗。徐庭白看了一眼司微语满头大汗,摆手制止刘婶,道:“没事了,就这样吧,过会儿就好了。”又问司微语道:“要不要把冷气开大一点?”
“不了,爸!”司微语道,“我是刚才喝了热面汤的原因。哥那边的进展,您知不知道?”
到底还是很担心徐默尘,最主要的还是惦记,又不好总打电话,只好问徐庭白了。
徐庭白点点头,这几天一直在军委观摩军演实况,对进展总是知道的。徐默尘一直在后退,连他自己都有些摸不透徐默尘的想法。徐默尘的意图他不是不清楚,很显然是想把洛寒留在南海半岛,能够留在南海半岛的唯一条件就是,将红军围困。徐默尘一直后退,与其说是败仗,还不如说是引诱。
别人不知道徐默尘的实力,徐庭白不会不知道。
“他很好,你不用担心。”徐庭白只能简洁地说一说。他想了想,还是道:“你今晚有没有时间,如果有的话,能不能跟爸爸去一个地方?”
“好的!”司微语也不问是去哪里,满口答应下来。
“去哪?”王怡有些紧张,指着司微语道:“她晚上要好好休息呢,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再,你别把她往不安全的地方带,她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我会有分寸的。”徐庭白笑着道。
“去的时候,让他们把设备都关了,那里有辐射。”徐老爷子似乎猜到了徐庭白要把司微语带那儿去,开口道。
“知道了,爸爸!”
吃过饭,徐庭白便带司微语出发,上了车,徐庭白道:“累了就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用,爸爸,我不困,下午睡得有点多了。”司微语道。
徐庭白便在车上问了一些司微语在墨西哥的事,又问道银狮那边,司微语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很多情节也是一句话带过,徐庭白却能够想见司微语当时当景必定是危难重重。
“尤瑞这个人,我没有看过,也能够想象得到,必定是聪明绝顶的。”徐庭白道,“能够想到研制这样的智能武器,如若抛开道义不谈,‘机械人’不得不说是当今最为高端的武器。”
司微语道:“爸,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今天的社会,一些国家,一些人,拼命地研制最尖端的武器,为了资源大开杀戒,疯狂抢夺,比如巴干的战争,比如其他地区,为了石油,为了其他的社会资源。虽然说,优胜劣汰,虽然说没有竞争就没有社会的进步。可我总觉得,科技在发展的同时,人类的终极目的又在哪里?我小的时候,跟着外公,看着他们那些人,在尘世中的人不断追求名利权势的时候,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内心世界,不断修炼自己的一颗心,让它博大、宽厚,时时处于清静安宁之中。我始终记得,外公曾经说过,他说,这世上,真正懂得享受的人啊,真正与上天离得最近的人啊,其实还是天子,是那个坐北朝南的人,他们名副其实是上天的宠儿,活得通透。不管是明君还是昏君,无一例外。那时候,我很好奇,外公说,天子住的地方叫‘养心殿’,让我好好参一参这三个字。”
“养心殿?”徐庭白咀嚼这三个字,脸上的神色从迷茫瞬间变得透亮,如罩上了一层光。他虽然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徐家是军阀门庭,比不得那些书香门第,每日里思考的是如何行兵布阵,却也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读过书,没有参过事。司微语这般一说,徐庭白细细一回味,自然就懂了。他点点头,对司微语道:“你外公说得很有道理啊!”
这是,由衷的赞佩。司微语的外公,算得上是这个新时代的遗老了,底蕴之深厚,让徐庭白不得不赞赏。
“是啊!可见,颠倒众生,众生颠倒,这话说得真是一点不假。”司微语道,“人类的杀伐已经够重了,毁灭性的武器也已经够多了,足够将这地球炸个粉碎,我们又何必再造罪孽,让自己死都死得不安生?如果,‘机械人’真的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到时候,我们每一个人,不是畏死,而是惧生,谁能保证在身体已死,意识犹存的时候,被人制作成为‘机械人’,成为杀人的傀儡?”
徐庭白抬手拍了拍司微语的肩,道:“孩子,你想得很对,爸爸很高兴你能够站在这样的高度,来看待这件事情。”他指了指前面,道:“我们快到了。”
司微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边是海子湖,在京都的东面方向,周边都是军政的建筑,虽然这海子湖上,亭台楼阁林立,鸟语花香不绝,又是踏春避暑赏秋观雪的好去处,但真正来这里的京都之人却不多,一向都是外来的人慕名而来。
车进了旁边的一个车库,然后从警卫局的车库穿过,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再一直往前开。瞬间,司微语就有种穿越时空隧道的感觉,光线变得暗淡,空间宁静得如凝固不动,司微语犹记得当日在夏威夷岛,进了银狮的海底实验室的光景。
原来,世间的天才,大抵都是差不多的啊!
车停在这里的停车场,徐庭白带着司微语穿过停车场,进了安检门,两人接受红外线扫描后,被放了进去。徐庭白的军靴在这空旷的地下,格外的响,一声声,带着威严,如在耳边敲响了重鼓。
司微语先是低着头慢慢地走,猛然抬头时,看到季南站在走廊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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