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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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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一线阳光射进屋内,陈偲然提早醒来,按了床头的闹钟,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拿开,蹑手蹑脚地起床,有几次都以为要吵醒他,他却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着,直到门被轻轻地关上,他才睁开眼,笑意浓郁。
陈偲然到了屋外终于舒了口气,她还没想好,在发生昨晚的事情后,她要怎么跟他道早安,要怎么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他们总是还有很大的距离。
李进越自然懂她的逃避,也由着她,想起昨晚,唇角不知觉地勾勒出好看的弧线,这个照满阳光的小房间里都充满甜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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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见父母
李进越随手拿过床台上的手机,他睡眠时都不愿被工作打拢,会习惯关机,到早上才开机。手机自动播放着杨秘书从昨天开始的工作汇报,他边听着,边起身穿衣服。屋外有门锁转动的声音,他走出房间,笑意浓浓地说:“忘带什么了?”
却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僵住,而对方也完全石化,半张着嘴看着他,他意识到自己现在还衣衫不整,手忙脚乱地道了歉又即忙退回房间。
方淑妍看了看门牌号,又看了看钥匙,她确实是用钥匙开的门,那么这个男人是?她突然觉得有天旋地转的头痛。
李进越在房间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给陈偲然打电话,陈偲然还是慢了一拍去接他的电话,还在想着这个时候,第一句她要说什么?
“好像你母亲来了。”他紧张简单地对陈偲然说道,又很快穿戴好,走出了房间。
在陈偲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紧接着,方淑妍的电话也追过来,看来她的暴风雨提前要来了。
李进越倒了杯清水端给方淑妍,“伯母,您喝水。”
方淑妍一向教养良好,即使再生气还是接过他的杯子,看着他,等不住陈偲然的到来问他:“你和然然到底什么关系?”想到现在女儿是跟一个男人同居,她怎么会不急?
他想陈母也是忘记他了,也好,那样不好的回忆不记也罢。可是什么关系?他还真的说不上来,直接说夫妻,他也真怕把她吓坏了。
“对不起,伯母,我想还是让然然告诉你比较好。”
陈偲然到家的时候,方淑妍与李进越正对立着坐于沙发上,她走过去,放下钥匙,在方淑妍的身边坐下,方淑妍是气极了自己的女儿,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然然,我和你爸一向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她刚进门,便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在自己女儿的房间,不是同居是什么?现在这社会,小年青的情情爱爱不足为奇,可是她总觉得自己的女儿是洁身自好的,循规蹈矩的。
“对不起,妈。”让母亲这样失望她真的很伤心,母亲以前是个音乐教师,可是生了她便辞了职,她是方淑妍一辈子的事业,她也希望能成为母亲的骄傲,成为母亲在父亲那里的骄傲,可是从小不管她怎么做,做得再好,总是离父亲的标准还差了一步。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叛逆父亲的意思?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伤母亲的心?
“算了,你从明天开始还是住回家里吧,那个工作也不要去做了,听你爸的话,就准备考明年的公务员吧。”方淑妍不能想像陈父如果知道这事会生多大的气,在事情没有闹大前,她只能将事情先压一压缓一缓。
当初回甬城陈偲然是对抗了多久才得以在外面单过,再说考公务员她也不愿意,现在的工作她做了两年,刚升了主管的位置,而且都是凭自己的能力,她不要放弃。何况,他们他和李进越,她怎么可能再搬回家住
“妈,对不起,我们已经结婚了。”
仿佛是当空雷轰,直击得方淑妍头痛欲裂,不敢相信,连声音都颤抖:“你说什么?结婚?”
方淑妍的目光不停地在李进越身上打转,结婚?不,她不能相信。
陈偲然越发内疚,握住方淑妍冰冷的手,“妈,你别这样,你是不是血压又升了?药,药呢?在包里吗?”
李进越从方淑妍包里找着药,又倒来水,一切变化太快,也难快方淑妍接受不了。连他也没想到陈偲然会这么快说出来,可是刚才当方淑妍说让她搬回去住时,他确实急了的,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怎么能让陈偲然再搬回家住呢?那么也许现在这样是最好的办法,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对他来说最好不过。
平静后的方淑妍心疼地看着身边的女儿,“然然,你长大了,我越来越不懂你了。”是不是每一个孩子都是这样,从在她的怀里,到牵着她的手蹒跚走路,会蹦蹦跳跳,会奔跑,可那时不管走得多远,都会在不远处等她:“妈妈,走快点。”可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孩子已经走得那么远了,是她老了,走不动了吗?
“妈,对不起,我的人生让我自己来走,好吗?”陈偲然这样乞求方淑妍,原来她人生的路上真的不需要她了,方淑妍的眼泪落下,让她难受至极。
方淑妍让她晚上九点到家,她知道父亲一般都会在七点到家,不多不少两个小时,父亲的生气,震慑,愤怒,都有了缓冲的时候,陈偲然下车时,突然被一只手拉住,她回头去看他,他报以一个有力的微笑,他说:“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好。”她现在是不适合带他上去的,她不能这样挑战他的父亲。
方淑妍给她开了门,指了指书房,她走过去,书房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见父亲坐在冰冷的沙发椅上背对着他,书桌上凌乱地摊着一些文件,她看到属于他的名片,这是早上李进越递给方淑妍的名片。
暴风雨在等待之前是最让人害怕的。父亲慢慢地转过身,他黯沉的目光惊现几分疲惫,看着她问:“是因为想忤逆我才这样做的吗?”
“没有。”她虽然一向不喜欢父亲的专制独裁,可是真的没有想故意要与父亲作对。
很快父亲又恢复神色,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念字道:“李进越,父亲曾经是纺织厂的老板,在十年前纺织倒闭后,家里便破了产,五年前,在他北城念大学时,便拥有自己的第一家酒吧。半年前回到甬城,成立公司。父亲犀利的目光再望向于她:“你了解他吗?”
陈偲然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又细看桌上的文件,那里甚至有他小学时的资料,父亲是永远的谈判高手,更懂得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果然,他又继续说道:“你们是在半个月前登的记,而那之前,你们甚至没有一点联系。”父亲再看她,仿佛要将她穿透般,每个字吐得坚决:“然然,我不承认你们的婚姻。”
不是大发雷霆,不是恼羞成怒,不是断绝父女关系,却是这样轻而绝决地说,他不承认她的婚姻。
陈偲然突然觉得好笑:“不承认?怎么不承认?是不是您可以神话到取消我曾经结过婚的记录,可以擦掉这一切,当从未发生?”
“不许放肆。”
父亲终于怒了。她差点忘了父亲是最清廉正直的好领导。
“对不起。”她也自觉自己过份了。
父亲叹了口气,无奈又心疼地看着女儿,一个不好的下属,他可以不要,甚至下面不好的干部,他也可以选择放弃,可是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女儿,她任何地方的不是,便是他的失败,她的不幸福,也是他的不幸。
“这么说,我们是达不到一致了?”
陈偲然抿着唇没有说话,无声抗拒。
“行。那叫他上来吧。”
陈偲然疑惑地看父亲,父亲倒是淡定:“不是他送你来的吗?”一个男人要想娶一个女人,这个时候便不会脱逃。
陈偲然给李进越拨了电话,他正坐在车厢里,如坐针毡,心烦意乱,看到她打电话来,慌张地接起,听到她说:“你上来吧,我爸想见你。”
………………………………
第七十九章我们回家吧
李进越一步步拾阶而上,陈国华,当今的市长,曾经的副市长,他每天在电视上看到那个人,在记忆深处藏着那个人,可是今天他见他,只是因为陈偲然。
陈偲然把他领进父亲的书房,父亲客气地邀他入座,又回头对陈偲然说:“你先出去吧。”
陈偲然有些不放心,可父亲的话从不容人商量,她只得退出书房,陈国华又说:“把门带上。”
房间里的声音很静,静得只有风吹着书页的声音,陈国华将一沓文件推到李进越的面前,他过去的简历映衬他今天的小有成功,却怎么也掩盖不去,那成功路上的阴影。
“一个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你知道如果被找到证据,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什么后果。”陈国华的声音低沉地说着,让人压抑得无法呼吸。
“是,我知道,如果您要这样做,我一定承担。自做便一定自受。”李进越正襟危坐,强作镇定从容。
陈国华犀利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娶我女儿?”
李进越的大脑没有及时跟着陈国华而转弯,待急速转弯后,他才急着否定:“不是伯父想的那样。”
“那么,是因为爱了?”陈国华似轻蔑地问道。
“是。”李进越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是,那然然呢?她是不是也爱你。”陈国华也不急躁,反问道。
李进越瞬时抬头望向陈国华,从他走进房间,不过短短不足十分钟,还不到十句话,便让他觉得无力招架,她是不是也爱他?他比谁都知道。
“然然是我的女儿,我比谁都懂,有时候她倔,即使已经知道自己走错了,却还是不愿意回头。可是我身为父亲,我必须拉她一把。”他的声音在这里顿了顿,看了看受挫的李进越,继续说道“婚姻只要有一方不愿意就可以不存在,你如果爱她,我希望你能拉她一把,或者推她一下,让她在错误的路上不再迷失下去。”
李进越不可思议地看着道貌岸然的陈国华,那样一种胜券在握的掌控感,他唯有节节败退,可是他好不容易要来的婚姻,昨晚她的余温依在,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她。
“不可能,我不会和她离婚。”李进越很少这么激动,陈国华略显惊讶地望向他,连在屋外一直听动静的陈偲然也吓了一跳,站起来看着紧闭的门突然打开,李进越毅然走到她面前说:“你还愿意跟我走吗?”面见陈父前他信心十足,他想过即使陈父骂他自尊扫地,他也一定要默默承受下来,即使陈父不能一下子接受他们,但日久天长,总会有那么一天,可是他没想到,第一天,他就让他们离婚。
他的表情挫败极了,带着哀求的目光,她实在不忍,况且,他们的婚姻再薄弱也不应该是这样三言两语就可以化结的,她看了看方淑妍的眼泪,又看了看书房里背对着的父亲,还是跟着李进越走了。
车厢里徐徐地吹着暖气,隔绝夜的寒冷,他不说话,专注开车,她也不问,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穿过城市的喧嚣,车子拐进他别墅园,在车位上停好,他没有急着下车,她也坐着,直到左手被人握住,拿起,触摸到他的脸庞,他说:“谢谢。谢谢你跟我回来。”刚才就差一点点,他又失去了一切,变得一无所有,还好,还好,现在她还在身边,他还能握她的手。
陈偲然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她的手触摸过的脸庞,有一阵恍惚,刚才母亲问她:“是他吗?”
她讶然地看着母亲,不懂母亲口中的他所指何人?
“是高中时那个人吗?”方淑妍记得那时班主任有意无意的提醒,记得毕业那会儿,她们一起去三亚,可是女儿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曾经她为这段感情度过了一段很漫长的消沉期,直到陈偲然去了外城上了大学,从此陈偲然的事情她再也无从得知了。
陈偲然知道母亲说的是那个是苏瑞,她不想母亲太担心自己,便模棱两可地说:“他也是我高中同学。”
从小母亲便喜欢给她扎辫子,长大了陈偲然喜欢披发,或者简单的一个马尾辫,再也不需要母亲了,可母亲总喜欢抚摸她柔顺的头发,温柔而心疼,“不管你选择谁,妈妈只希望你幸福。然然,你幸福吗?”
母亲这样问她,陈偲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要碎了,吸了吸鼻子,不让泪落下:“妈,让我自己走,好吗?”
然后,她就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只是,“我父亲说的是真的吗?”
李进越低着头,脸依然埋在她的掌心,她分明感觉到他的身体滞了一下,他吐字时的热气吹在她的手心:“这个对你来说重要吗?”
她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学生时代,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可是她在父亲的教育下,一下循规蹈矩,从不行差踏错,即使她的选择不那么对,她也不希望错得太离谱。
“你能告诉我,那些只是你的过去,和现在无关吗?”
他抬头看她,她的世界向来纯净,他是最不应该去混淆的,“是过去,可是也许有一天我也会为我的过去付出代价。”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承担结果,也许他也不能幸免,只是时候未到。
“会坐牢吗?”
“足以判刑。”
“如果你同意我父亲的条件,也许就不用坐牢。”
“我不会同意,除非你要我给你自由。”
很多年前,有人告诉她,他是好人,很多年后,她相信这句话,她重重地舒了口气,向他展颜一笑:“我们回家吧。”
………………………………
第八十章你的幸福吗
陈偲然接到谢怡宁的电话已经是又半个月后的事了,谢怡宁是拖着行李来赴的约,风尘仆仆,却一脸神采奕奕。
“你跑去哪了?打你电话老说忙。”
“全国各地跑了一圈。”谢怡宁坐好位置,又跟陈偲然说:“我辞职了。”
“辞职?为什么?”
“我现在在做这个。”
陈偲然接过谢怡宁递过来的文件,密密麻麻全是她看不懂的数字,“这什么?”
“崔远编的软件程序。”谢怡宁喝了口柠檬茶,兴奋地说道。
“你辞职就为了这个?”
此时,谢怡宁点的饭刚好上来,从下飞机她还没进过食,急急地扒了几口饭,神情飞扬:“你不知道他这个程序有多棒,我现在已经找了三家投资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产品很快就能面市。”
“怡宁,你什么时候和崔远联系上的?”毕业后,她是和谢怡宁一起回的甬城,听说崔远和叶可依分手手,还是在北城飘了几年,也是上半年才回来的,她记得毕业后谢怡宁一直都没有和崔远有联系。
在陈偲然面前,谢怡宁撒不了谎:“就在一个月前苏瑞的婚礼上。”
陈偲然不可自制地动了下嘴角。
“偲然,我一直都很努力,很拼命,因为我想出人头地,我曾经希望他过得不好,我可以高高地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哭,可是他真的过得不好时,我却一点也不开心,他的程序很棒,我想帮他。”
“真的只是想帮他,还是想告诉他,你的能耐,想让他不能没有你,怡宁,我希望你清楚,你是真的爱他,还是不甘心?还有他,他们分手了,可是崔远这个人…”陈偲然不敢说下去。
“偲然,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以为你能懂我的,这些年,我也谈过恋爱,交过男朋友,可是到底为什么最后都无疾而终,因为我心里都有一个遗憾,现在能这样的机会,即使最后伤到万劫不复,我也心甘情愿,总比抱憾终生好。”
陈偲然低头不语,也许谢怡宁说得对,因为生命里出现过无可替代的曾经。
谢怡宁见她低头垂眸,“你和他怎么样?”算起来他们结婚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
恰时,电话响起,谢怡宁瞟了一眼,正是李进越,陈偲然接起,应了几声,又说:“不用来接我了,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
电话挂断,迎上谢怡宁的惊讶:“你们住一起了?”
陈偲然不能否认。
“你们…做了?”陈偲然不说话,谢怡宁越发觉得不对劲,直接问她。男女之间一旦有了实质关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何况是陈偲然这样的人。
陈偲然依然不说话。
“原来是真的。”
“什么?”陈偲然不甚明白。
“这样也好,各归各位。至少他很爱你。”谢怡宁永远忘不了,三年前,在医院里,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的李进越,在病床前,他日夜陪伴的李进越,那种目光那种心疼只有情人间才有。
这样也好,只是也好,当然不是最好,陈偲然的最好早就在多年前打碎,碎了再去握紧只会扎伤自己。
吃过饭后,谢怡宁在商场服务台处寄存了行李,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女人天生对衣物有欲望,陈偲然在试衣间试衣服,包和手机由谢怡宁拿着,电话响起,谢怡宁看了看,正是刚才她们说起的那个人,刚想喊陈偲然,手机不响了,可很快又重新响起,谢怡宁敲了敲试衣间的门:“陈偲然,你的电话?”
“谁打来的?”
“你家那位。”
“一会儿再说。”
“已经打了第三个了,会不会急事呀?”
“那你帮我接吧。”她现在实在不方便开门拿手机。
“我接?合适吗?”犹豫着,电话又重新响起。谢怡宁只好硬着头皮按了接听键,刚想说话,听到对方说:“你在哪?”
“不用追那么紧吧?李进越。”在电话里,谢怡宁揶揄着。
感觉到不对,李进越换了个手拿电话,“你是,谢怡宁?”
“不简单,还能记住我名字。偲然她在试衣服,我们在百货广场三楼,你要过来吗?”
“不用了,我看到你了。”李进越收了电话,向谢怡宁的方向走过来。
陈偲然终于穿上这件被谢怡宁看上的衣服,谢怡宁看上的衣服经常让陈偲然试穿,还非说她合适,陈偲然刚想抱怨这件衣服繁琐的暗扣,抬头却看见李进越,讶然:“你怎么来了?”
“嗯,刚附近吃饭,你说你在这一带,便过来了。”李进越平常解释道,目光却紧紧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她气质好,人又显高瘦,是个很好的衣架子,这件衣服贴着腰身裁剪,穿在她身上更显婀娜,却又不失青春。
“怎么样?我说行吧,买了吧,这衣服就是为你设计的。李进越,你说呢?”同为美女的谢怡宁在一边也不禁赞叹,又不禁揶揄看得着迷的李进越。
“嗯,不错。”随后又叫来服务员,还没等陈偲然拒绝,他已经付了款。又回头对陈偲然说:“不用换了,就穿着吧。”
他们先送了谢怡宁回家,开始陈偲然和谢怡宁坐在后座,现在谢怡宁下了车,她原本懒得动,他却建议,也是喜欢她坐在他旁边,分秒都感觉到她在他身边。他说,“你坐我旁边来。”
陈偲然在一些小事上不会和人怎么拗,何况她也喜欢坐在前面,视野更好,便想下车换位置,他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说:“就这样跳过来便行。”
他拉着她从后座跳到前座的位置,好在他的车空间够大,也不知是不是他有意,他趁机抱住她,她像个孩子般满满实实地坐在他怀里,她又羞又怒,看看车窗外还没有走远的谢怡宁,反手去打他:“你干马呢?一会儿别人看到,还以为什么事呢?”
他依然抱着她,让她整个身体都落坐在他怀里,头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胸前,笑着问:“在车上,能有什么事呢?”
陈偲然原本没想那么多,听他这一说,便觉得他是故意,更是伸手去打他,几记粉拳落下,他终于也不逗她,把她抱到副驾驶座,驱车而去。
谢怡宁恰在那时回头,不远的距离,仍然依稀可以看到拥抱着的两个,传着依稀的说笑声,“陈偲然,你找到你的幸福了吗?”
她和他一起回家,她就没有掏钥匙的习惯。他先开了门,让她先进去,陈偲然一进屋,熟练地找到开关,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却又瞬间熄灭,他的手覆盖住她还留在开关上的手,十指紧紧缠绕,来不及惊呼,黑暗里,他却能准确地找到她的唇,双手温柔地捧着她的下巴,将她逼至墙角,吻住她的气息。
陈偲然用力撇开他的追击,在唇隙中模糊不清地喊:“李进越,你干什么?”
他不顾阻扰地吻她,带着挑逗与欲望轻咬着她,她的意识也在被他的激情一点点消散,慢慢变得薄弱无力,他伏在她的胸前喘着粗气恳求:“去楼上好不好?”
她衣服的前领扣子已经被他解开,她的手还挂在他的脖子上,空气里都弥散着欲望的气息。她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恐惧那件事,反而有了这样强烈的渴望。
他也听懂她的同样渴望,激动地打横抱起她,往楼上的房间跑,他把她放下床,自己也随身压了下来,他一边吻她,一边反手解她的衣服,可是这件完美的女王衣,每一粒繁琐的暗扣都在跟他较劲,开始他用单手,后来用双手,再后来他只能开灯找扣锁,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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