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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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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断断续续地声响传出,衣衫已然被扯落。仅着了肚兜与一件轻薄纱衣的云水岚,脸颊红得几乎就要滴出水来,梅痣轻绽,目光不敢与他相接,却又避无可避,长长的睫毛扑闪,当真是眉不描而翠;唇不涂而朱。耳侧黑发弥漫,柔滑地蜿蜒而下,将白如美玉的脖项护在隐隐绰绰间,竟别有一番美意
真耶梦耶维清寒眯了眯眸子,不愿醒来
“唔”云水岚猛地一咬,随着开门的声响推开了维清寒:“啪”又是一巴掌。
那双赤红的眸子,血液一样流动的光泽,嘴角腥红一片,隐隐透着**,令她恐慌而羞耻。
“少奶奶,您唤脆羽来何事”脆羽恭敬地立在屏风处,一袭粉红地薄衫裹着均匀有致的身体,的确勾引人遐想。
云水岚整了整衣衫,脸色羞红,道:“脆羽姑娘,你既是大少爷的人了,自是有责任看顾服侍大少爷,这会呢”云水岚看了看维清寒,继续道:“他正好需要人照看,这才叫了姑娘过来”
脆羽抬头,只觉得那幔帐轻飘飘地晃眼,外头的烛光透着层叠的帘帐纹理深深浅浅地映进来,昏暗之中无限旖旎。“照看她会好好照看的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呢”轻笑着应到:“脆羽明白了,脆羽定会好好服侍大少爷的。”
卑微而清亮的眸子互相注视着,柔软的,暧昧的,时光视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脆羽和云水岚两个人,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多么相似的眸子。
“辛苦你了。”说完云水岚转身快步离开,多像一个好妻子,宽容大度,见到相公的情人也处之泰然。
还未到门口,便听见“唔唔”的声音,脆羽的声音淹没在维清寒霸道的吻里,冰冷而柔软的吻,顿时让云水岚汗毛都竖了起来,肌肉紧绷变得僵直而无助。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震碎,粉尘般消散。
她不是他爱的人,亦不想沉浸在他柔软的海底,将自己揽进一个沉醉的梦境里。她不过是过客,随时会离开的过客。
“好娘子,我很冷,很冷”维清寒面色疼痛的着,手脚却是放肆地抱住脆羽,眼眸盯着离去的云水岚的背影。
“大少爷,您先松手,让脆羽给您加点衣物吧”
“大少爷”
脆羽抬眸便看见他望着远去的背影,那幽深的情绪掩着几许情愫呢注定是个痴情的男人,却不愿意承认,为什,他不是他呢
“滚”见云水岚消失一角,一把推开脆羽,低沉的嗓音伴着粗喘,嘴角带着残血,晃动着幽深的光泽。
“脆羽姑娘,还是我来吧”小安子进来,将一颗药丸递给维清寒,那是刚刚云水岚准备的,却听小安子道:“大少爷,这是陆先生吩咐的,您一定要把这药吃了。”真的是吗他什么时候如此小心眼了。
接过药,压抑的粗喘声,很重很重:“先送她回去吧”
低低地犹在耳边,很痛很痛。当身体达到疼痛的极限,维清寒便清醒了,忍着筋骨错乱的痛楚,警觉着来人,他知道来人不是维辛,不是陆大夫,不会武功,也没有杀气,是谁该是云水岚了,怎么又回来了
渺渺纱帐外,身形玉立,晃动着窗外的微风,竟是狠戾地光
………………………………
第25章:该死的夜
门吱呀一声开了,云水岚应声走了进来。
“维清寒,咦,你的佳人呢”左右瞅了瞅,却兀自好笑地走到了床边:“喏,忘了还你这个了。”随手将鞭子一甩,丢了过去。
“啧啧,你还好吧”看见维清寒这样半裸的样子,衣衫半解,湿漉漉一片,仿佛刚刚淋了雨一般,斜卧在床榻上,疲惫而狼狈不堪。干净的面颊,沁着汗珠,眸子血红一片,面带痛楚,却又倔强地忍着一言不发。
“痛你就喊出来啊不需要忍着的,反正没人敢笑话你的”云水岚说着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滚”维清寒咬牙,很恨地想这女人避他不及,这会竟乖乖地不走。
“你要我滚怎么滚要不要你先滚给我看看”维清寒道,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去解释什么他也不想解释这些,浪费口舌而已。
“出来吧”维清寒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般,令云水岚又是一颤,谁
一个身穿黑色长衫面戴银色面具的男子,颀长的身躯透着冷冷的气息,比之维清寒有过之而无不及。云水岚还没来得及惊呼,一道亮光闪过,长长的一柄剑已经搭到了某人的脖子上。
“维公子真是好耳力啊”鬼魅的影子悠忽一晃。
“喂,你是什么人”云水岚不安地问,又遇到刺客了呢维清寒,跟你一起就倒霉。
“看你们小两口这么恩爱,我真是不忍心让你们分开呢”略显清冷地声音直逼云水岚心底。
“喂,你是来杀维清寒的吗那跟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一点没有作为人质的自觉,急于跟维清寒撇清关系。
“我管你们什么关系,既然来了,那就买一送一好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唯有怪鸱的叫声凄厉地回响。呼啸的夜风席卷而来,蒙蒙尘土飞扬,给夜幕笼上了一层昏黄薄纱。暗淡的天幕中仅一轮圆月,大得吓人。
月圆了呢钻心的痛楚令维清寒使不上半分力气,看来人该是有备而来。
这真是一个风声鹤唳的晚上。
“想必是有备而来,何不报上名来呢”维清寒冷冰冰地说道。冰冷的寒意早已说明了来意,是敌非友,不用客气,只是不知何人在针对自己,莫非又是明楼。
“既然维大少爷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黑衣人似乎不愿再多说什么伶俐的剑顺势就要刺向云水岚,那快如闪电的招式令云水岚惊怔地闭紧了眼睛,维清寒快速起身,软剑一滑,挡开了,身子却无力地靠向云水岚。
“呃,你”
兵刃交接的声响刮得云水岚耳膜生疼生疼,却不能离开,以维清寒这单薄的身躯做掩饰,稍一动就先人头落地了吧
“维大少爷深中剧毒,竟然还能挡下这致命的一招,是在下小觑了”说话间已经挥出一掌,维清寒使劲力道才挡开那一剑,此刻早已毒气逼心,口吐鲜血,靠着云水岚才不至于倒下去,然这一掌招式凛冽,杀意浓浓,却不是他能避开的了。
只见云水岚猛一使力,将维清寒推倒一边,薄弱的身体试图迎向那一掌。
红衣乍现,一袭红衣胜血,薄纱轻覆,看不清面容,一根银鞭一挥,阻断了黑衣人,但掌风依旧扫过云水岚左肩胛,顺势撞向了床楞。
黑红身影晃晃,势均力敌,不过片刻皆挂了伤,黑衣人不愿耽搁,借着虚晃一招,避过红衣人,剑尖直指维清寒而来,却忽略了身后,一袭白衣滑过,利刃穿透他的左肩。
林慕源随着红衣人而来,不巧遇到了刺客,此时此刻却也顾不得红衣人了。
“哈哈,维清寒,你的命就暂时先留着,我回头会来取。”黑衣人呼啸一声,借着烟雾弹闪身离开,林慕源只能暂且放弃去追。
“来人,维府上上下下搜过一遍,刺客受了伤,应该跑不了多远”
吩咐完毕,等烟雾散尽,却不见红衣人和云水岚了。
今夜的维府,灯火通明,大少爷遇刺,大少奶奶失踪了,所有的人都被集中到了大厅,四处搜索的结果却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清冷的夜再也恢复不了宁静的本质,稀疏的星子,皎洁的月色,沙沙作响的松林风,和谐而令人不安,不仅是因为刚刚那一幕,还有此时颀身斜卧在一片黑暗之中的白色身姿,鲜血铺满成一朵妖异的花朵
“陆先生,您先看看大少爷的伤势,维辛带人去四处查看一下,林少爷已经去追踪少奶奶的踪迹了。”维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陆竹青一抹叹息。
“大少爷,这赤凌之毒如今已经攻心,怕是”
维清寒何尝不明白,嗜血的嘴角如绽放着血莲一般:“这食人魁的毒性也压制不住了吗”不禁幽幽一叹。
“陆某不明白,为何少奶奶中了食人魁,饮了少爷的毒血,却不是呈现两种毒相互制约的局面,而是没了踪迹,除非服了解药,不然不会如此。”陆竹青就着隐隐地烛光,露出不解的神情。
“莫非,少奶奶本身就是解药。”
维清寒不明地回头:“这是什么意思”
“陆某的意思是说,少奶奶的身体百毒不侵,即使是一开始中了毒,也会在一段时间内自行消解掉,不会留下任何毒素。”
“百毒不侵”维清寒喃喃道,他自小因着身体的奇毒而备受折磨,她却不畏任何毒素,呵呵,怪不得会有人对她下蛊了:“她身上中的蛊呢”
“解了。”陆竹青轻道,顿了顿又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除非用蛊引将蛊引出,不然蛊是不会自己消失的,但是少奶奶身体内的蛊的确消失了。”
维清寒望向虚空,似乎回想着什么他记得有个人说过,云族有个圣物,名唤圣灵石,是种奇异的东西,说它是死物,却有灵性,说它是活物,却不惧任何形态,像水,像雾,像风,可以庇佑云族后人,世代平安。
莫非,真的有圣灵石
“清寒,也许少奶奶可以”陆竹青欲言又止,也许少奶奶的血可以解毒,那么,维清寒的奇毒也该能解。
窗外,稀疏的虫鸣响应者此时的混乱和宁静,维府一处偏院里,脆羽红唇微启,斜倚着一室烛光。
“君一,你太大意了”手上惹着鲜红的血液,那是包扎后留下的,床上,是坦露上身的银面黑衣人,勾起的唇角带着邪佞。
“你除了会担心他,还会关心我吗”伸手勾起脆羽的细白脖颈,却被她一手打落了。
“伤口包扎好了,你该走了”是的,脆羽的心里只有那个人,而那个人却永远不会有她。想着不觉口气冷了半分,对同门下了逐客令。
“你真的舍得我落入他的手中,舍得我死啊”君一,江湖上人称银面阎王的明楼杀手,此时一副欠扁的表情,欲伸手抱住脆羽,却被她一闪身躲开了。
“你不走的话,等会他们搜过来你就走不掉了”脆羽催促道,脸色带着淡淡的不悦。
“你以为我怕他们吗哼,若不是严老大,我早就”君一并未说完,回眸看了眼脆羽,有她在这里,什么事都好办,今天她可以下毒,明天她一样可以解决了维清寒,只是,严老大要的东西还未得到,不急。
“好了,言归正传,你今晚没什么收获吗”不继续刚刚的话题,君一开口。
脆羽面色一凝,望向窗外:“你可知那个红衣女子是什么人”
君一骤闻红衣女,面漏狠厉,若不是那个女人,他已经杀了维清寒了吧也不会白白挨了林慕源那厮一剑:“下次遇到她,我定将她碎尸万段。”
“行了,若不是她,你就犯下大错了。”脆羽面色寒厉,冷冷道:“你如果杀了维清寒,公子定不会饶了你的”
“呦呦呦,小美人生气了,你还真是了解严老大啊哈哈”君一笑得张狂,毫无顾忌地扯到了伤口才停了下来。“呃,好了,她害我受伤,我该谢她不成。”
脆羽不见笑脸,想到公子,她总是很心疼,疼得撕心裂肺,疼得无法呼吸。
“你该想想怎么跟公子解释才好”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给维清寒下毒解释你设计成了他的女人”
“哼”脆羽冷哼,若不是为了公子,她岂会落得如此境地,下毒,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而且是她下的毒吗诡异地笑自嘴角轻盈一展,借着迷蒙的烛光,有着穿透虚空的诱惑力,竟令君一晃了晃神。
“女人”不免一嗔:“我走了”
脆羽垂下星眸,望着凌乱的天宇,心竟然无法平静,维清寒借着最后的力气阻去君一袭向云水岚的剑,云水岚借着力道推开维清寒承受君一的狠厉一掌,那会是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吗是相互憎恨的两个人吗明明在意着,却相互折磨着,这也正好和她的意不是吗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明眸一闪,想到了什么婉婉透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书房里,维清寒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丝毫杂质和虚伪,亮晶晶的就像天边的星子,耀眼而明亮。却为何那颗心总让人看不透呢
光阴如白驹过隙,繁乱的现实中,人人在苦求一丝短暂的静好。只是无奈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
第26章:寻觅芳踪
颠簸地空间里,透过车窗,外面红的似火的朝霞,很美,初阳初露容颜,轻笑着谁地无知。此时此刻的云水岚浑然不知,胸口闷闷地发疼,气血似有些不稳,说出的话显得有些无力。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喂,你要带我去哪里”看着外间一袭红衣的女子,面纱缭绕下看不清面容,却透着冷意。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
红衣女子回眸,秀致的丹凤眼竟是夺魂慑目,额间一抹红色朱砂如血一般,极其诡异。
“以后还想说话的话,就闭嘴”宛如黄莺的声音却透着冷意,如冰凌一般。
“呃,我想说话”云水岚捂着嘴巴道:“但是,你抓我来总要告诉我你是谁吧”
“要你命的人”眸光流转,淡淡妖娆。
“要我的命那你昨晚为什么要救我”无知里透着真切无畏。
红衣本该有种妖娆的美丽,而她却冷冰冰地:“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呃,我跟你有仇还是”云水岚又絮絮叨叨地说着,没有注意到红衣女子脸上那抹一闪而逝的警觉,只听马车悠忽而至,云水岚惯性地向前倒去,砰一声撞到了车壁上。
“呃,停车了也不说一声”胸口隐隐难受,嘴角竟溢出了鲜血,用手背一抹,竟又是红艳艳的颜色,骇人而刺目。
鸟儿突然慌乱的飞起,安静的小道上,远远的扬起一阵灰,一群人突兀的出现在这羊肠小道间,惊得云水岚掀窗而视。
“又是他”红衣女低喃一声。
车窗外,油棕色的高头大马上,林慕源一身白衣,身材高挺,墨色长发扎起,银色发冠在阳光下隐隐流光。英姿勃勃,气势逼人。又看向一旁的男子,竟有些熟悉呢目光流转,竟有几分女子的柔情,是晚晴。竟是林慕源跟晚晴来了。
“嗨,晚晴,我在这里”云水岚透过窗户想要吱声,却突然喊不出话来。
怒目看向走进来的红衣女子,一手抵在她的颊畔。
林慕源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客栈,皆没有找到红衣人的踪迹,却不知那个晚晴竟然说见过,便一路追随而来,路上过的马车倒是不少,马夫皆是战战兢兢,这辆马车着实有些可疑了。车夫相貌平平,见到这么些人竟是不惊不惧,除非他知道面对的人是谁,知道自己绑的人又是谁
“几位公子,这是做什么”
“哦,前日吾家不小心糟了盗人,丢失了东西,故沿途来探寻探寻”晚晴笑道,眼光看向马车,这马车不似平常马车,轮印清晰平稳。虽然外面看似破旧,但了解的人定会识得那上等盾木。
“我随我家小姐出外游玩,怎会识得那些盗人”车夫微怒。
“还请公子让在下一看,因丢失之物实属昂贵,多有冒犯之意还请见谅。”
林慕源不语,任由晚晴“强人所难”。
“阿禾”
车中传出有点任性的少女的声音,车帘随着声音掀起,修长的五指支起车帘衬得指间蔻红分外明艳,莲藕般芊臂因掀帘的动作微露于袖外。
少女身子微倾露出一张十五六岁精致的小脸。只见其发梢微乱;微风拂过,几缕散落的青丝紧贴脸颊,两弯细眉轻扬;透出丝丝灵气与妩媚,小巧的鼻子微皱,带着点点娇嗔,一张樱桃小嘴微微嘟起却不影响轻灵气质。好美的女子,只可惜少了些柔意,再妩媚些怕是个祸国殃民的主。
谁都没注意到晚晴见到那张美丽的脸时身体一颤,略显得僵硬。
楚菱看到马车前有人,面含浅笑,狠狠的瞪了阿禾一眼,才脸颊微红,带着不好意思,对着林慕源问道:“公子是想查看我们的马车”
林慕源颔首:“请小姐见谅了,在下无意冒犯。”
楚菱摇头:“不碍事,奴家马车上并无贵重之物,既然公子看过才放行,也罢,请便。”说完自顾自下马车来,让出车门。
林慕源要上前去,晚晴却轻拉下衣角,附在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车帘轻晃,借着微风荡漾着莫名的情绪,云水岚看着那个恶毒的女人将药洒在了车内,想叫却又叫不出来,就算弄出声响,也不能给以警告什么不免有些焦急。
林慕源看了看晚晴,诧异她了解的事,却也小心翼翼地用剑挑开了帘子,一旁的楚菱脸色微变,瞪向晚晴,她竟然知道。此人,莫非她认得。来不及细想,一根银剑划破帘子穿空而来,林慕源一闪,剑尖直指楚菱,楚菱亦挥鞭相迎,却似乎并不恋战,只虚晃几招,便飘然而去了。
“赫晚晴,我竟未识得是你,哈哈哈”喧嚣声响一晃而过,人早已不见了。
晚晴望着虚空,不免微叹。
被带出马车的云水岚奔波了一夜,早已疲惫,被黑衣人创伤的肩臂隐隐发疼,头也昏昏然然地,却微笑着,委婉的笑如一朵明媚的昙花,干净而优雅。
“晚晴,林少爷你们怎么一块来了”诧异他们怎么走到了一起。
“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回”林慕源话还未说完,云水岚已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眼神渐渐黯淡了,坠入沉沉的梦乡。
书房里,晚晴似乎变得很安静,不作声了,就连林慕源唤她都未有反应。
“晴姑娘,晴姑娘”
“啊叫我”晚晴似有些窘迫,脸颊微红。
“呃,晴姑娘想什么如此入神”
“我在想如果不是我一直跟着你,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把岚儿带走吧”晚晴说得有些心虚,若不是有人暗中帮她,她又岂会追得上楚菱呢躲得过楚菱的诡计。
晚晴看了眼林慕源,随即想起什么不由一笑:“唉我似乎忘记了,林少爷答应我了,如平安寻回嫂夫人,便告知我他在哪里,现在,请告诉我吧”她说的是乐十三,如此纠缠也只是为了知道乐十三躲到哪里去了,但是某些人守口如瓶,死都不说,她只能来阴的喽。
林慕源微怔:“我何时答应过了,只是没有回应罢了,晴姑娘竟当成默认了。”
“你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啊你若是不算数,哼,我就要你好看”
“噢不知晴姑娘如何让他好看”维清寒不免轻问。
晚晴起身,望向窗外,经过九曲桥的时候,她便看见维涟儿在湖心亭流连浅酌,对于林慕源的到来打眼而观,浅笑:“不如,我们去九曲桥如何”
这下林慕源不作声了,涟儿在那里,他怎会不知涟儿会做何感想。只是维清寒不明了了而已。
“晴姑娘可是知道那女子是谁怎会对她的手段如此了解”听林慕源说完,维清寒便觉得诧异,不觉问出了口。
“哦,有过一面之缘,却不是什么好缘”晚晴嗤笑,垂眸敛下几分情绪:“她名唤楚菱,是赤炎国丞相之女,只是不知道为何来了乐国,为何来劫走岚儿”晚晴唤着岚儿竟是如此顺口,倒令维清寒有些见外了。
“呵呵,晚姑娘既然可以结实丞相之女想来,晚姑娘也不简单啊”维清寒和林慕源只知道她是乐十三口中的番邦女子,却并不知道其真实的身份,乐十三不说,他们也懒得问,总归是有个人可以让乐十三怕得四处躲藏了,他们乐得一旁看好戏。
晚晴只一笑,不再言语了,她的身份,估计也快曝光了吧楚菱,不是已经认出她来了吗他,是不是也快来了。
气氛变得诡异得安静。
“我去看看她”维清寒说着拖着孱弱的身子离开了书房。
一袭白衣的维清寒默默地站在云水岚的床边,这不是第一次了。却看她宛如婴儿的无知无觉一次一次地触动着他的情绪,心底微带迷茫。
她替他挡下了那一掌,说着恨他,厌恶他的女子竟然替他挡下了一掌,即使那一掌差一点要了她的小命,她为什么总是那么不自觉呢
外面的阳光仍旧是细细点点,迷迷蒙蒙的,透过窗户洒进来,温和带着暖意。
走到床边坐下,手不觉地抚上她的脸颊,抚上自己厌恶的那朵梅花。一股清凉的感觉迅速地蔓延到维清寒的心底,从掌心,透着温温热热的气息,原本冒着冷汗的肌肤顿时得到暖意,这微妙的感觉是维清寒从不曾感受过的,不禁下意识地抬头望着云水岚,表情里满是震惊。而她依然安睡着,不为外界所动。
经历了这样的夜晚,她竟然还能睡得这般淡然,浅笑绽在嘴角,在为谁呢
风犹从窗口扫进来,维清寒缩回手,走到窗前,眼角却被桌案上的画卷吸引了。
拈着画的手微微地握紧,隐隐发白。
维清寒回头扫了眼云水岚,赤红的眸子精芒一闪而逝,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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