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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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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我从来不后悔嫁给他”不后悔答应母后的要求,尽管她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她依旧不后悔。感谢他无微不至地呵护,感谢他时时刻刻地想念,但是她知道,太子哥哥亦无能无力,他不软弱,却太过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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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缘来是你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乐靖宇离开后,云水岚便被软禁在了自己的小院里,除了同样被软禁的绿衣陪着和门外的看守,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这里,维涟儿、维清寒,甚至包括维清寒。不知道爹娘的丧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凶手找到了吗为什么自己会被怀疑,那串手链为什么会出现在爹娘被害的现场,娘是不是告诉了她什么呢
似乎有时间可以好好想想了,望着初夏的生机,心底冰凉凉地,她的自由,该如何争取。
“少奶奶,您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吧”看着她瘦削的身形,绿衣忍不住心疼,想着地牢那一晚,那种残冷的画面,令人心惊,少奶奶该是如何寒心呢
“绿衣,为什么世人总是看着表面,而触不到真心呢”她静默地说着一直懵懂地坚守的,却令她伤痛令她难过万分的。
“少奶奶,绿衣不了解这些,但是绿衣知道,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少奶奶您也一定会幸福的”幸福,多么遥远而不可及呢云水岚不敢想,因为她似乎从来不曾触碰过幸福。在深不可测的宫闱里,哪有幸福可言呢
“绿衣,我累了,你先出去吧”云水岚转身走向床榻,听见绿衣关了门去,才径自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笺,是乐靖宇给她的信笺,准确的说是皇后给她的信笺,她小心地揣在怀里,才不至于被维清寒索了去。
她惴惴不安地撕开,摊在掌心里的似是个忧伤而又凄美的故事
在美丽的落雪仙山上,存在着一个神秘的部落,被人称为云族。他们生活在仙山的高层云端,没有人爬上过甚至没人真正见过,所以引人遐想,渴望遇见。三十年前,乐国、赤炎、北冥三国的太子虽然年少轻狂,却又胆识过人,智勇双全,于是相约一起去寻找神秘的云族,而且不负所望,他们找到了,甚至同时爱上了一个美丽的云族女子。
看到此处,云水岚似乎可以想象得到,便是这个女子,令她远离父皇的疼宠,像个陌生人一般吧可是为什么呢这个女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后来又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后来,似乎发生了很多事。
云族女子钟情于乐国太子,二人很快坠入爱河,在不被族人认可和祝福的情况下二人隐居于落雪仙山脚下,过了两年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直至乐国老皇帝病危,乐国太子召回。后来继承了皇位。
这一去竟是一年时光。当乐国皇帝回去欲接云族女子入宫时,却得到了那个云族女子的拒绝,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被欺骗,被伤害了,二人关系顿时瓦解,变成兵戎相见,直到看着她心痛地坠崖,香消玉殒。乐国皇帝回国后,立嫔立妃,却独独不立皇后,那个位置是留给她心爱的女子的。
云水岚忍不住为那个女子难过,红了脸颊,坐到书桌旁边,望向窗外,枝桠嫩绿,却隐隐有着苍白如雪的样子。她竟在查这些的时候试图找寻过云族,却是没有找到,怕是只有有缘之人才能遇到吧是吗真的只是有缘人吗云水岚想着她是那个有缘之人吗为什么要和她扯上关系呢不禁细细地向下看
岚儿,你可知道,十年前,当皇上将你带回宫时,我便知道,你是她的女儿,那个云族女子的女儿。她竟然还活着,母后曾派人去查,却查无踪迹,却是意外你这个跟她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儿来自哪里皇上也一定查过,似乎也没有结果,她渴望见到的脸就在面前,却又害怕见到,害怕那蚀骨入髓的思念,这令我嫉妒。
母后嫉妒那个云族女子,你父皇知道这点,所以他为了保护你而答应了母后的条件不能见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
信笺如一片落叶一般从指尖飞落,云水岚怔怔地有些落寞,原来父皇不是不爱她,是不能。
岚儿,母后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赤炎国大使与月前来乐国要求和亲,赤炎国太子点名要你,你父皇虽然下旨,却也给了宇儿一月时间去赤炎说服太子,然那赤炎国太子为人乖戾,嗜杀成性,难保不会伤害了宇儿,岚儿,母后拜托你,千万不要让宇儿出事
赤炎国要她和亲,她有何德何能,让那么多人惦记。不让太子哥哥出事她有何本事保护太子哥哥呢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眼泪如珠玉一般滴答滴答地轻响着落下,一颗一颗地滴落在红木漆成的梳妆台上,浸湿的梅痣盛放在酒窝里,浅淡安然。
绿衣一直都呆在门外,那声声抽泣令她忍不住红了眼,少奶奶经历了那么多,一直以来都表现的那么坚强,谁又知道她内心的苦呢虽然她时时刻刻跟着少奶奶,也不曾清楚她心底的痛啊
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呜咽之声渐渐变得浅了,绿衣这才起身,她该备些吃的了,不是备,是去端外面送进来的晚餐,这里已经被软禁了呢。
维府里盈满了一种萧条清冷的气氛。
涟水居,维涟儿泪眼朦胧地望着自由跳跃地鸽子,心情却异常的沉重。她的嫂嫂成了杀害爹娘的凶手,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那个一心帮她的嫂嫂会杀害她的父母。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她来不及想,来不及思考。
“小姐,林少爷来了”
“进来吧”
林慕源一袭白衣走了进来,清冷的面容含着些疲惫,却掩饰得极好,不易察觉。
“三小姐,您找我”
“慕源,坐吧”维涟儿似有些赧然。
“三小姐找慕源有事”毕竟孤男寡女,非常时期,维涟儿管不了那么多,但是他不行,林慕源躬身而立,轻轻素素,那是他心爱的女子,他不能陷她与非议。
看他坚持,维涟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幽幽道:“我想知道爹娘是怎么死的,真的跟嫂嫂有关吗”
林慕源沉吟道:“三小姐,这些事就交给大少爷处理吧您不必挂心”
“我不必挂心”维涟儿情绪有些激动:“我怎么能不挂心,死的是我的爹娘,被怀疑的是我的嫂嫂,我怎么能不挂心呢”
“三小姐,您冷静点”林慕源微叹,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多想紧紧地将她抱住,她的脆弱和无知在他心中像把利刃,撕割着心壁,顿顿地疼。但是他不能,她是高高在上的三小姐,而他只是个寄居于此的流浪人。
“我怎么能冷静,怎么能冷静呢我爹娘死了,死了,他们死了,而我的嫂嫂,她竟然会是凶手,我怎么冷静呢”维涟儿语气变得悲怆,晶亮地眸子溢满了泪水。“慕源,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呢”
“三小姐”你要我怎么办呢压抑着心底地渴望和心痛,他冷然地站着,蹙紧地眉头泄漏了那一副无奈,却被维涟儿理解成了不耐和厌恶,她匆匆收敛了嘴角,压抑着溢出口的轻泣,微叹。
“慕源,清寒哥哥有查到什么吗”她快速转变的冷静令林慕源心疼,她的坚强来得猝不及防,来不及掩饰眼角的泪水。
林慕源顿了下,收起心疼,冷静地如低喃一般:“除了少奶奶的那串手链,依着老爷夫人地伤口检验,该是明楼所为。”明楼,似乎从云水岚出现便一直纠缠,他们的目的到底是谁维清寒亦或是云水岚似乎一直都没有答案。
“明楼很强大吗”刚刚好出现在维涟儿门口维清寒悠忽问道,维涟儿也是一副好奇的神情,不解。
林慕源明知道不该让他们知道太多,但是似乎又没有理由不让他们知道。
“明楼是几年前在江湖上迅速崛起地一个杀手组织,没人见过他们真正的创始人,只知道江湖第一杀手鬼见愁,第二杀手银面郎君,第三杀手多面阎罗,没人见过他们真正的样子,却是杀人与无形,佣金高的吓死人,除非你非常有钱,才请得动他们,却不知这次是什么情况,他们屡次三番,却不曾真正动手,他们似乎找寻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他们在寻找什么等待什么呢没有人知道,只是一个巨大的阴谋黑沉沉地压抑着,只差一个突破口,便会如瀑布之上的水流,一泻千里。
书房里,维清寒蹙紧了眉头;那个女人居然骗了她,拳头握得紧紧的,不是因为脆羽的欺骗,而是因为云水岚,她明明知道自己怀的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他亲手杀死的孩子,手中的纸张粉末一般消散,维清寒迈步,走进黑夜里。
云水岚哭泣着睡去,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隐隐感受一道摄人的光线,不禁微睁开了眸子。昏暗中依稀露着惨白的月光。云飘过,遮住微弱的明亮,顿时阴深深地骇人心骨
“你”云水岚惊叫着,却来不及维清寒迅速地将她压制在身下。
………………………………
第38章:心会痛吗
维清寒愤怒她的欺骗,这种浓重的压抑促使他来到了她的小院,走进她的卧房,借着月光的清辉看着她面含泪渍,白皙的面颊盛放着带刺的红蕊,她的到来该是怎样的安排,她给的伤害那么深刻,为何他还是狠不下心放她离开,或者让她死
手不自觉地扼紧她的喉咙,渐渐地使力。
“唔~”云水岚奋力地挣扎却只是徒劳,看着他染血地眸子,那一种悲愤令她心惊。
“云水岚,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不想生下我的孩子。”他的每句话如地狱里传来的一般,令云水岚毛骨悚然,不禁颤抖着身躯,或者因为那痛楚,窒息的痛楚,撕心的痛楚令她不觉发颤,惊怔。
“你要让我痛苦好吧我是很痛苦,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偏要跟你纠缠,偏要你生下我的孩子”他赤红地眸子掩不住的痛楚,大手一挥,松开扼住她喉咙的手,她的衣物已经碎成一片一片了。
“维清寒,你又要羞耻我吗”他知道了,知道迎春阁那一夜是跟她一夜**,知道了更好不是吗他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孩子,他会痛不是吗为什么她更痛了呢
“你要的就只是具残败的身体,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她装作很冷静,泪水却已经湿了眼眶,她的心怎么才能不痛呢。
维清寒悲怆一笑,讽刺道:“是啊你根本就不在乎,不会痛,因为你没有心”
“我没有心没有心的是你还是我啊”云水岚冷然得抿紧了唇,薄语淡然。
“明明是你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仿佛一瞬间压抑的痛楚都决堤一般,肆意的宣泄着:“我求父皇赐婚,不过是为了得到他的关注,为了知道她心底的那个女子,那个理由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懂,你不懂”
看着她止不住的泪水,他突然变得躁动起来:“是,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那么爱你的父皇,却忍心伤害我的父母,不懂你那么憎恨我却还有让你父皇赐婚,你那么虚伪,那么做作,你有什么资格责备我的不懂”
“我怎么敢责备你,我不过是你的玩具,怎么敢责备你呢”她倔傲地看着他的眼睛,强迫自己不去转过头去,坚定地说:“我在你心里根本什么都不算,跟在他心底一样,什么都不是”
他,是说谁从她口中说出来,竟令他嫉妒。
“为什么你们都折磨我,为什么明明我跟他没关系,明明我什么都不是,我干嘛要执著得到他的宠爱,干嘛执著地想要知道他心底的人是谁干嘛要为此而嫁给你,为什么要任你羞辱我,任你折磨我”
一直以来,她总是存在与自己的世界里,她的开心难过,她的悲愤仇恨,她的不解无助,从来不曾让外人知道,她肆无忌惮地笑,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想做的,结果总是伤害了别人,伤害了自己。这些沉重在心底盘亘成蜿蜒曲折地即将发霉的黑暗,逼得她即将崩溃。
“你以为你说这些就可以消除你所做的,你太天真了”维清寒逼迫自己忽略她的眼泪,她心底的无助,她愤怒的言语,不顾一切地撕裂她的身体。
“你们就是混蛋,都是混蛋”痛楚渐渐蔓延着,蔓延到心底,一片悲凉。
“混蛋堂堂公主竟然也会说脏话”他不停止地索取着,深刻地嵌进她的身体,这便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他竟然会相信了脆羽的一片之词,明明他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他竟为此失去了一个孩子,冷硬的心再也无法坚持,那爆炸的情绪持续着。
她抿紧了唇不语,忽略那莫名的骚动,任由他为所欲为,却不动半分,他粗暴地索取,她感到可耻,竟会感到愉悦的情绪。
“为什么不说了,继续啊”维清寒挑逗着她,恣意地欣赏着她的无可奈何。
“说什么”如低喃一般,酥酥麻麻的,这是她的声音吗
“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装着很痛苦,你就真这么做作”维清寒嘲讽道,却未停下动作。
“你”不想看他得意的脸孔,欠扁的表情,她气愤地握紧了拳头,既然不能反抗,她为什么要反抗,她手臂微伸,揽上维清寒的脖颈,长腿攀上他的腰身,仰起头,吻上他的唇,他血红的眸子盈满了惊讶,笑,深不可测。
不过是一夜**,红房帐暖,外面是铺天盖地的黑暗中透着盈白的月光,隐隐地,有个模糊的影子,透过树缝看着这一切,嘴角抿紧,握在胸口的手不自觉地微颤。
原来,她是会心痛的,向晚悲怆地离开,身影在夜幕中显得萧条而无所。她不该存着侥幸,怎么会因着他的一切而受到干扰呢“维清寒,我要的不是你,而是那个人”
待房间里一片安静的时候,已是天将亮了,云水岚用被褥裹紧了自己,仍旧觉得冷,而维清寒得意地望着她失魂的表情,竟有些怒。
“你再怎么厌恶,你仍旧逃不开,不是吗”他的胸口起起伏伏,嘴角微启,云水岚并未听见他在说什么一般,幽幽然然。
“你总是这样吗没有情,没有心”
他一纵身,压在云水岚身上,强制地扭过她的头看向自己。
“你说呢要不要我将心挖出来看一看”压制着她的手一转,手中竟多了把匕首,那是从她枕边摸出的,她一直都在防范着吧。
锐利地刀锋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散着寒光,月光惨白,一声划破肌肤的声音刺得云水岚耳膜生疼,接着一滴滴地鲜血垂落到她的脸颊上,散发着血的腥味,在安静地空气里弥漫着。
“你疯了吗”云水岚欲起身,维清寒竟然会刺自己,竟然会伤害自己,这让她感到害怕,即使她那么愤怒地想让他痛苦,恨不得他死掉,但是看到那一滴滴地鲜血从他身体里流出来,她却害怕了,害怕他会这么轻易地就死掉,想来上一次陆先生要她用血去救他时,她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便同意了,她不想他死,一点也不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底似乎很强烈的不想他死。
难道她不恨他了吗不,她恨,她依然很,可是为什么恨不得他死的人见到他真的会死时竟然害怕了呢
维清寒看清了她眼底的疼以及那些复杂的情绪,那湿润的泪痕划过带血的脸颊,变成一条血红的河流纵横,他勾唇浅笑:“你也会疼”
“我不痛、不痛、不痛”她重复着,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维清寒听。争扎着想要坐起身,却挣不过维清寒的力道,不禁羞恼:“你放开我”
“放开哪有那么轻易”刀锋一转,尖锐的匕首已经滑过了云水岚胸口,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薄薄的刀片割裂自己的肌肤,撕拉的声响令她睁大了眸子,她不再动,就那么看着他,安静地,沾湿了眉睫。
吱呀一声门响,绿衣出现在门口,随着一声:“少奶奶,该起床了~”讶然而止。
“大少爷,您”看着那柄匕首刺在云水岚的胸口,绿衣尴尬焦急万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愣愣地瞅着。
“滚”
绿衣不敢怠慢,看着维清寒胸口依旧流着的血忍不住惊惧。
“大少爷,少奶奶,奴婢,奴婢这就是去请陆先生过来”急忙忙地奔了出去,过门槛时差点没摔倒了。
维清寒盯着云水岚胸口嫣红的血渍,那红心一般的红印,调笑道:“看到心了吗这就是你的心”他冰冷地语言在三九暑天里显得异常地冰凉。
“疯子,你为什么不直接刺死我”如果死了,就不要承受这么多了。
维清寒不理会她,径自在伤口上图了些金创药,贴上一块锦帕,摸出一件黑色的锦袍,任由那血渍浸满,却看不到鲜红,缎带在腰间摇晃,随着主人傲然地离开。
绿衣带着陆竹青赶来,却也因着男女授受不亲而由绿衣帮忙处理了伤口,便迅速离开,大概去了维清寒那里。云水岚望着窗外,那遥远而迷蒙的天空那么炫目,她却不可触及,伸了伸手,就连阳光也显得那么奢侈呢。
书楼里,维清寒径自卧于矮塌,死在假寐,却又蹙紧了眉头。
“出来吧”好好地一个午后便这样被打扰了。
乐十三一脸欠扁地悠哉样从窗外跃进书楼里,一袭青色锦帕微摄于阳光的光泽,隐隐发亮,眉宇间却似有着微微的疲惫,似是从很久的地方赶来,又是追逐着什么即将离开。
“维清寒,你转型了,不过别说,这一声黑衣穿得,还真是有个性”
“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该死的乐十三,一声不吭地就跑了,似乎没看到她亲爱的妹妹的那些好戏呢。
“说来话长了”乐十三笑而不语,将袖口的一折纸张摸了出来:“看看这个再说”
黑色的笔墨浅浅勾勒,秀气而端庄,竟是一首诗
斜光照墟落,穷巷牛羊归。野老念牧童,倚杖候荆扉。雉鸲麦苗秀,蚕眠桑叶稀。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
不过是对寻常夫妻。油盐酱醋,男商女织。日复一日地这样生活,庸庸碌碌,直到儿孙绕膝。维清寒看到此处,竟不觉艳羡而惆怅起来,悠悠一叹。
………………………………
第39章:她的真心
“什么意思”维清寒不解地望向乐十三,心底某处柔软的角落似被人触碰了,恍惚未觉。
乐十三正了正面色道:“一个老宫女交给我的”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温和,不似以往的狂放不羁,全心全意地,令对面的人诧异。
“一个老宫女你回宫了”确定的语气,不待乐十三给予回答,又继续道:“你不是很厌恶那里吗为什么会突然回去”
“有些事需要处理。”却不想看到了真实的她而已乐十三抿了抿唇,掩去了后面一句。
“这是看顾岚儿的老宫女给我的,其实,她生活的并不容易”看来转型的不知维清寒一个,他敛了眉眼,深邃的眸子里掩着某种看不透的情绪。
“你吃错药了,这会竟会帮着她说话了,居然叫她岚儿”最令维清寒气愤地便是这岚儿二字呢为什么他叫得这般自然。
“因为她跟我一样可怜”不想提及自己的身世,他不过是皇帝跟不受宠的妃子因为某种关系而生下的错误的孩子,她呢甚至不知自己的身世。整日被人牵制,被当作工具甩来甩去,没有自己。
“别扯,快说,你都探到了什么”维清寒不想听那些事,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秘密,不能说的,不想说的,他又何必去听。
乐十三勾唇一笑,换上放荡不羁的表情:“哈哈,还是只有清寒了解我啊”顿了顿,略一思考继续道:“也没什么只是听说皇帝下旨要你的妻子去和亲”
“和亲”
“是,和亲。赤炎国使者于月前出使乐国,要与乐国和亲,赤炎国太子点名要乐国的凌安公主云水岚,便是你的妻子。”
“理由”
“没有理由。”
“他同意了”
“对,已经下旨了,目前还没有宣布,因为乐靖宇不同意,他坚决要去赤炎走一趟”
想到前日乐靖宇来到苏杭,看来不是无备而来的,该是去了解状况,然后前去赤炎吧。维清寒心中一片凛然,自十几岁赤炎一行,他便再为踏上赤炎一步,不知缘由的,想要远离那个地方,即使他生意的范畴已经远远地进入了赤炎那片国土,他本人却不曾前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曾。
“清寒,你怎么想”乐十三望向这个福祸与共的好兄弟,多少个日夜他们秉烛夜话,多少个春秋他们惺惺相惜,他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他看得出来,他对云水岚是有感情的,但是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而已。
“什么我怎么想”他不解。
“他是你的妻子。”
“既然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么会让她另嫁他人。”嘴角微勾,带着一丝嘲讽,一个面带梅痣的公主到底何德何能,竟能让那个杀人成狂的赤炎国太子点名要取她,对乐国和维家有恃无恐地彰显着他的张狂和骄傲,他维清寒倒要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乐十三不懂,却没有点明什么有些事还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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