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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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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如此大胆”维忠先站了起来。
维清寒连忙应道:“莫急,我这便去看看。”说着就跟老鹤出去了。
云水岚心一喜,好啊可以看看大门在哪里了:“呃,爹,娘,我也去看看”急急道一声便追了出去,绿衣一旁候着,自是跟了上去,其他人倒是安然,毕竟是家大业大的维家,该有的姿态还是有的。
厅外,春花烂熳丛生,映着柔和的阳光,却被打架的事扰了景致。
“来人什么样”维清寒边走边问。
老鹤喘着粗气答道:“是个衣饰华丽的公子哥儿。”
年轻公子哥,这可多了,生意场上自是不说,各家少爷亦是无数,竟有人闯他维府,难道他维清寒名声还不够响,看来有必要让他见识一下。
维清寒与云水岚,带着绿衣老鹤走到维府大门口时,门前已经聚拢了乌压压的一群人,不少是些惹事生非、无事也要生非的闲汉,一边瞧着一边闹闹地起哄,这会子已经消停了下来,圈中两人也胜负已分。穿华服的男子被维辛制住也依旧凶神恶煞,一见到云水岚出来,立刻变了一张脸,冲着云水岚就道:“甜儿我好痛哦,呜呜呜”
维辛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人刚刚明明那么横,这会子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看着自家少爷让放人了,这才松开了手。
云水岚一愣,她认识他吗为什么叫她甜儿,她不是啊不觉看向维清寒,维清寒脸色冰凉,素然地有些可怖,不自禁的又回过头看华衣公子:“呃,我认识你吗你是谁呀”
“甜儿,我是你的”不待华衣公子说完,维清寒衔着三分笑上前拱手,却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冷冷道:“萧然,闭嘴”别逼我说揍你,说得严肃,声音却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萧然和维清寒听到了。
原来如此,萧然捂着胸口痛呼道:“真是见色忘友,见利忘义,我远道而来听说你成婚了来乘杯喜酒喝,不过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至于这么样吗竟然如此待我”
“好了,我们进去说吧”
萧然看了眼维辛,拱手道:“你身手不错,回头再来讨教”收起了脸上的羸弱之色,整整衣冠,跟着进了维府。
众人见正主离去,便都各自散去了。倒是维辛愣了愣,他家少爷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人了,而且见面就打,连话都不说一声,竟是个误会玩笑,这玩笑可开得够大,难道,是他少爷曾独自去过京城处理事物,回来倒是说过认识了一个朋友,莫不就是他了
看着他衣着不凡,举止粗鲁却不粗俗,想来是一种遮掩吧可是这性格变得也太快了。只见在大少爷面前还是稳稳沉沉,走到少奶奶身边,却脸色一喜,冲着自家少奶奶道:“甜儿,在下萧然,萧然的萧,萧然的然,甜儿唤我然便是了”不禁恶寒。
云水岚也被这裸地挑逗惹得红了脸,却装着沉着冷静,轻瞥了一眼萧然,嘴未动,脚下却狠狠地踩上了萧然的脚。
萧然抱着脚跳了起来,云水岚转身先回了前厅,维清寒面色不改,心底却觉好笑,这个女子比想象中的有趣,但并不表示他就会心软,她,不过是一颗棋子。
让维辛带着萧然去了书房,维清寒便回了前厅,喜公公也该是时候启程了,场面上的事还是要做足的
随着喜公公至门口,老鹤躲得远远的,生怕扫到了煞气,他对公公可没什么好感。
维忠夫妇客气地要将喜公公送上马车,那边喜公公还握着云水岚的手,千叮万嘱,尽管云水岚什么也没听进去
“岚儿,记得乖乖地,别惹事,您父皇没在你身边,有些事要自己决定”喜公公看着这个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心底一阵落寞心疼,不知皇上这么做是错还是对,但是既然都这样做了,只能要她好好的保护自己了。
“恩,这是”看着手里的金牌,云水岚疑惑地问。
喜公公握紧她的手,道:“这是皇上要老奴给您的,您记得收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只有到非用不可的时候才能拿出来,知道吗”
云水岚点头,将金牌收进了袖中,听着喜公公极其严肃地道:“驸马爷,请您好好对待公主,她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
“在下还记得”维清寒懒洋洋地道:“娘子嫁入维家便是我维家的媳妇”眼见喜公公脸色一变,维清寒话锋一转,正色道:“既然是维家的媳妇,为夫的又如何不会好好对她”
喜公公怔愣了片刻:“恩”了一声,随即上了马车。
看着他们走远,云水岚觉得自己并不孤单,他们也不是那么坏,至少还有些温暖。而今失忆了,却不想被这小小的一方天宇困住,看着马车扬起的微尘在空气里飞舞着,带着淡淡的花香弥漫,有种说不出的自在,心底悄悄期盼着,背后却圈来一只手,云水岚一颤。
维清寒将她搂在怀中,眼睛笑眯眯地,口气却不怎么好:“舍不得舍不得你也回不去了”
那边的众人轰然,纷纷回了维府,这边的一小撮人却五味杂陈。云水岚忍住心底想把这个男人一脚踹开再连环踢的冲动,脸上带着无死角笑容迎向辨别力为零的虚空,猛一抬脚,砰
维清寒冷哼:“娘子,这招你刚刚已经教过为夫了”
这十层的力道没有踩到维清寒,却震得自己的腿都麻了,腰上那只毛毛手还是原地不动,溯央有些急了涵养再好,她也是个纯情少女,被这样一搂只觉得浑身不对劲,更何况她还没什么涵养,几乎就要对陆圣庵翻脸。
此时此刻,极熟悉的声音又传入耳中“岚儿,为夫乏了,咱们回去吧”云水岚只觉身子一轻被打横抱起,却无力动半分,点穴。
这招真贱云水岚郁闷。
似乎能感应她的情绪一般,维清寒手臂又紧了紧,脸上却带着得逞的笑意,很轻,很浅。
………………………………
第6章:调情事件
众人各自回了房,维清寒也将云水岚抱回乾清阁。一路上,又是丫鬟下人络绎不绝得忙碌着,看到自家少爷抱着自家少奶奶,无不娇笑着露出艳羡的表情,因着畏惧维清寒的威严,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远远观望,私底下窃窃私语。
若是别家闺秀,该会羞红着脸满目含情地望着抱着自己的男子,幸福地眸子能滴出水来,渴盼着下次的拥抱吧。偏她是云水岚,只是羞红了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底却暗暗地道:“这个鬼地方,姑奶奶早晚要离开的维清寒,你等着瞧,今天你这边让我下不来台,明日我也会如数还回来的”
盯着维清寒的眸子似乎都能够将他盯出一个窟窿,狠狠地咬牙切齿。
维清寒却不缓不急,瞅着私下里窃窃私语的下人面无表情,早时将一切看在眼里,这些人是吃饱没事干吗竟然在这里嚼舌根子,胡乱是非,也难怪这个云水岚竟然一点没在意,是她太大肚了吗眼神不自禁地瞄上她的肚子,好像也不大呀
这一瞧登时令云水岚高涨的气焰又冒了几分,眼神似乎能说话一般:“你看哪里呢见鬼的,你快放我下来”若是能喷火,维清寒该被烧死几百上千次了吧
拐过一个走廊,远远地便见一处花丛里隐隐有些响动,压低的衣摆稍稍露了出来。
只听一个女子道:“想起那个少奶奶,我就觉得气,生得还不如我美,偏就生在帝王家,这才借着身世背景嫁给了咱家大少爷,有什么好羡慕的,就可惜了我们家大少爷”女子似是自嘲地轻笑一声,惹来一个男子的轻佻之言。
“是呀,还是咱们萼儿生的美,来,亲一个”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浓重。
女子娇笑着打趣:“死鬼,这大白天你怎么来了难道是他失败了,还是你想”女子后话没说完便被抹了去:“嘘,娘子,为夫只是想你了,其它的都别想”声色俱佳,多好的一出**戏。
云水岚听到这里一阵恶寒,想起维清寒喊她娘子,自称为夫时都便满身鸡皮疙瘩,现在更是全身战栗,维清寒似乎也感受到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却在她没反应过来时,悠然开口:“娘子,这场好戏还不错吧”
云水岚自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听话落,草丛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便见两个衣衫微乱的人钻了出来。猛地一跪,惊声叫:“大少爷饶命,大少爷饶命啊萼儿知错了,大少爷饶命啊”脸色早已发白。
“饶命,饶谁的命”维清寒装着不解:“你们说说看,饶谁的命呀”语气很平和,但是云水岚看到他的眸子变得赤红,面色平平却威严如神抵,冷然地就像骤起的风,冻彻心骨。
“大少爷,您就饶了饶了萼儿吧萼儿再不敢犯了都怪他,都是他引诱萼儿的”名唤萼儿的女子柳叶眉下一双梅花眼含着泪楚楚惹人怜的模样,的确比云水岚美上几分,却只是美而已,没有多少内涵可言,一眼便可望到底一般,显得俗艳了。
作为乾清阁服侍伺候的侍女执掌,虽有几分姿色,却无半点资本,更是了解维清寒的心狠手辣,背叛她的人绝没有好下场,故而胆战心惊,苦苦求饶。为着贪一时小利而引狼入室,竟然帮着郑爽害自家少奶奶,如今一线香被赏金猎人所杀,奸计未成,又得不到维清寒的另眼相看,便贪恋郑爽甜言蜜语,被抓当场。
此时裙装微散,不是羞涩的红着脸,而是嘴唇发白,战战兢兢地求饶着,这令云水岚不安,他们很怕维清寒似的,难道,他想到维清寒可能很残忍冷酷,心底莫名凉了几分,逃跑的计划会很难实行吧不觉一颤。
一旁的男子看衣饰不是维府的下人,虽有些战战兢兢,却是立在萼儿一侧,望着维清寒有些得逞的笑意和嘲讽:“咳咳咳,维大少爷,别来无恙啊你的小丫鬟可是甜得很呀”
云水岚心想,这个人原是认识维清寒啊怪不得有恃无恐,萼儿都如此胆战心惊了,他倒还拿着一双黠蹙的眸子嘲笑维清寒,想来该是朋友关系吧一双眼睛不觉悠悠地扫了几下,却没发现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维清寒似察觉到她的视线,懒懒道:“娘子,以后你只能看为夫和人,像狗一样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妙”这话真够毒,拐着弯的骂人家是狗呢。他还顺势将云水岚的头摇了下,更靠向自己的胸口。
看着维叔远远地走来,不觉沉声道:“维叔,你什么时候放外面的狗进来的”
那男子一听,倒是沉不住气了,举着手便大声道:“维大少爷,您别高兴得太早,将来有你的好果子吃”那边话还没说完,维叔已经带了守卫过来,将男子制住。
“大少爷,怎么处理这人”维叔恭敬地问,虽说是维府的长辈,自小看着维清寒长大,却也谨遵主仆之分,明白自己的职责。
维清寒冷冷一笑,还不如不笑时来得温和,云水岚仰着头,顺着那硬朗的怀抱向上,那隐隐发白的面庞,飞眉入鬓,眼角上挑,眸子隐隐带着梅花,却是深刻的赤红。声音更是冰寒:“维叔,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哪里有人啊”
维叔连连称是,忙道:“老奴知错了”
维清寒眼色一寒:“还不将乱狗给撵出去”瞧也没瞧那人一眼:“还有她,杖责二十,划了她的脸,逐出维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将萼儿判了死刑,不免大声喊着“大少爷饶命啊大少爷”想要扑到维清寒身边,却被守卫拉着离开。
身后的绿衣已然习惯,惊骇却安静地跟在身后,云水岚却是惊得眼睛大睁。
一直回到乾清阁,云水岚还没回过神来,维清寒已手一扬将云水岚丢了出去。“啊”云水岚惊叫一声便摔上了软软的床铺,穴道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半眯着眼睛,撑起身子细看起一边立着的维清寒来。
负手而立,一袭白衣飘飘欲仙,锦色的缎带配在腰间,和发上那条绑缚长发的丝带交相辉映,缎带上缀着上好的玉佩,随着刚刚的动作,玉佩上缀着的流苏晃动出优美的弧线。只是眉眼微蹙,鼻梁坚挺冷硬,薄唇紧紧抿着,冷漠的容颜妖媚惑人,令人轻颤。
这幅情景似曾相识,似在梦里,如幻境一般,隐隐映在脑海中浮沉:“呃,维清寒”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喃喃一句便没了声。
维清寒眸光微散,看着她欲言又止,嘴唇微启:“娘子,你这般看着为夫可是在想刚刚之事”刚刚之事,便是萼儿**了,只见她的脸悠地红了,眉目含嗔。不觉上前,俯身握住她的双肩,令她动弹不得。
“喂,你干什么”云水岚一惊,挣扎着吼道,变成了愤怒的小老虎,惹得维清寒面色一凛,心底却冷笑:“娘子,你是为夫的妻,我这么做当然是圆昨日的洞房之夜,昨日因着你受伤才顾念放你一马,今日,是不是”话说得露骨,手也变得放肆。
他地手轻轻地抚着云水岚的背,这亲昵的动作令云水岚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渗得要命:“唔,走来走开”手一挥推上维清寒的胸膛,那结实而陌生的感觉又令云水岚一震,抬眸便撞进维清寒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想缩回手,却被他抓住了。“喂,你要做什么我都不认识你,皇上只是要我嫁给你,又没让你动手动脚,喂你”云水岚羞恐万分,急不择言,成功地惹急了某人。
只见维清寒眯起了眸子,散着摄人的微光:“皇上要你嫁给我你可知道什么意思”说得一字一句,云水岚纠结着“什么意思”却听话锋一转:“可不是单单嫁给我而已”她是一颗棋子,一个皇上看重到要把她做人质甚至细作嫁过来的人,监视或者控制他。
他没有说明,蚀忆蛊蚀去她的记忆,说出来她也不懂吧。那种唤蛊香,甚至陆竹青都没有见过,亦不知道种蛊的人什么目的,就像一个隐藏着无数秘密的深深漩涡,是否她也身不由己地被卷入其中。
他想起乐十三,眼光淡薄,若不是他有着雄心壮志,若不是悲愤如此的命运安排,是不是也就顺时地做着他的十三王爷呢可是时势弄人,造化弄人。
深深地吸了口气,心绪收敛,洋溢嘴角的是浅薄的凉意:“不单单嫁我便含着这动手动脚啊”,说着头慢慢低垂,贴向云水岚
云水岚怔了怔,被他嘴角地凉意唤醒,看着他慢慢靠近,嘴角紧抿,衬着她漆黑如点墨的眼极是乖觉,只听“啪”维清寒快速的回头,起身。
云水岚眸光敛了,露出得逞的笑容,见维清寒离开愈发地放大,兴奋道:“哼,都跟你说了不能动手动脚,是你不听的”字字句句透着稚嫩的喜悦和微带的恐慌,看着维清寒铁青的脸,心不禁沉了沉,她是不是打得太重了呀,看看打了维清寒的手,不禁懊恼是不是打得太过了。
“呃,你没事吧”维清寒哪里有事,那一巴掌若躲还不容易,只是想看看这个小女人会不会为着这一巴掌讨好自己,作为皇上派来的人,即使失忆也该有着自己的性格,不仅他想看,乐十三也该想看到吧
脸色微寒,带着无法忽视的威严,仿佛雷震九霄。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你不怕”维清寒走到床边,衣摆一扬悠然落坐一旁的矮塌,正视着云水岚。
云水岚干笑两声,摸了摸后脑勺:“呵,我不是故意的,你应该没事吧你千万不要划我的脸啊。”说着用手捂着了脸,用一双盈盈的水眸盯着维清寒继续道:“你若要把我丢出去就丢出去吧不要杖责了吧很疼呀”
小女人的姿态表露无遗,一点不像刚刚蛮横地小老虎,不,该说是小猫,此时此刻就像一只可怜兮兮不知所措地柔顺猫咪,眨巴着狡黠的眸子寻求着出路。维清寒面色一哂,嗔道:“你也知道被打很痛吗我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呵呵,哪有啊我也很痛的,你看你看,我的手都红了”说着已经伸出了手让维清寒看,却见维清寒甩开了头,不理会她,不禁委屈地低下了头,没一会便昂着头道:“你想怎么样啊要不,我让你打回来好了”
维清寒见她虽然这样说,头却缩了起来,可怜兮兮地样子,嘴角一扬,突然站了起来:“好呀,既然娘子都这样说”顿了顿,走上前来,见她更往后缩,脚步一转,向门口走去。
“呃,这是什么情况”云水岚不解,讷讷地望着离开的背影。
“这一巴掌我可记下了,回头我会讨回来的”犹如千里传音,维清寒的话窜进云水岚的耳中,不觉一怔,望向门口,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啊
………………………………
第7章:想着离开
维府很少聚在一起用餐,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各院的下人也听着主人的吩咐,若想吃什么自会吩咐厨房里准备,自晚上维清寒离开,云水岚便吩咐绿衣不要进来打扰她午休,这一觉便睡过了午饭时间。
绿衣一直在门外候着,约莫着时间该用餐了,却不敢进去,只能等,直到云水岚被饥饿唤醒,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打开了们。
“少奶奶,您醒了,是不是饿了,奴婢这就吩咐厨房上饭。”绿衣恭敬地道。
云水岚似没有睡醒,眼睛朦朦胧胧,好一会道:“呃,绿衣,好饿”听着绿衣说什么上饭,有饭吃了,这才悠地睁开了眸子:“上饭有饭吃了吗”
“是的,少奶奶。”绿衣应了声,扶着云水岚进了房间,吩咐下面的丫头去厨房拿来备好的点心食品,便开始给云水岚梳妆打扮。她这一睡,可是将衣褶子都睡出来了,大户人家就是讲究服饰首饰的搭配,要不是高雅雍容华贵,再不就是小家碧玉整洁素雅,再看云水岚倒有些狼狈的凌乱了,绿衣便挑了件素净地衣服要给她换上。
“少奶奶,您先换下这件衣服吧。”手里撑着一件红丝白花的连裙,要去为云水岚宽衣。云水岚手一拉便将腰间的缎带扯开,刚想脱下时却愣住了。
“绿衣,你快去看看伊儿拿点心回来了吗我好饿。这里我自己就可以了。”说着将绿衣推了出去,绿衣回头见云水岚催促的眼神,便应了声出去了。
那边绿衣一走,云水岚便在袖口一摸,摸出一枚金牌来,金黄的底子上雕着镂空的玉龙,借着窗外透过的阳光泛着淡淡盈泽,背面却笔走龙蛇的一个篆体字令。触手冰凉的金牌,浸着金黄的微光中,丝丝暖意沁进心底。
那是喜公公留给她的,看样子很值钱呀,那可是金子,不觉喜上眉梢,想想放身上有点不安全,满屋子转了一圈却不知该放哪里了,不觉仰起头来:“呃,有了,哈哈”摸出身上的钱袋,那是她醒来便配在身上的,绣工很精致,却比不上令牌值钱吧。
云水岚将金牌放在钱袋里,找了根绳子拴好,手顺势甩了两圈,眼睛眯起,狡黠而乖觉,回眸望了望门口开始换衣服。
等绿衣带着伊儿进来,便见云水岚在跟头发作战,怎么梳都是懒洋洋地披散着,绿衣快步上来:“少奶奶,奴婢来吧”手指轻巧弄转,梳了个倭堕髻,簪上个碧玉簪,便显得熠熠闪光了。
“绿衣,还是你手巧呀”嚷着便出去了,还是香喷喷的点心够有诱惑力呀屁股还没坐下,一手便抓着点心吃了起来。
“唔,好吃”那副吃相绝不是上午那个委婉乖巧的女子吧当然委婉乖巧也只是表面的样子,绿衣一边伺候着,一边嘴角漫上轻笑,当然,她不会笑得那么毫无忌惮,像云水岚这般满足,吃饱了便拉着绿衣逛起后花园。
两个人上了维府里的九曲桥,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看着嬉戏的游鱼,心底的开怀转为淡淡地惆怅:“绿衣,你今年多大来维府多久了”
“回少奶奶,绿衣今年双十年纪,承蒙老夫人厚爱,呆在维府有十年了。”绿衣心底莫名,据实回答。云水岚看着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女子,不过一天的时间,她便想着离开,她在此十年,是如何度过的呢这么些人,这么陌生。
午后的日光琳琅,云水岚倭堕髻上簪的一支玉簪随她思量微微而点,那坠下的流珠一晃一晃,落到墙角,成为斑驳的一个影。时光,好似这摇摆的流珠,一晃而逝了。
云水岚没有说话,仰头,却见回廊尽头圆月门洞前,两个男子往另一头去了。一个一身白衣,身材高挺,墨色长发扎起,银色发冠在阳光下隐隐流光。英姿勃勃,气势逼人。另一个穿浅灰色衫子,身躯亦健硕挺拔,如傲然之松柏,劲装结束。
云水岚心念一动,那灰衣似有些熟悉,却不以为意。倒是不知这里这么些帅哥呢想要离开的心有了些微的松动。
“绿衣,刚刚过去的人是谁呀”
“回少奶奶,那灰衣男子是维辛少爷呀”绿衣悠悠然道,语气一如刚刚地恣意:“另一个白衣男子是大少爷的朋友,林家三少爷林慕源”
“哦,他们那是去哪里呀”云水岚不解地望着圆月门。
“回少奶奶,过了圆月门是个园子,名唤圆月。园子后面穿过一片竹林一直向西走下去便是少爷的书楼,园子后面穿过一座小桥向东走是小少爷的别院,那里平常下人是不允许去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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