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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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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辉映的灯,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岚儿,为什么这么急着表明呢?我又没怎么样?”
恩,的确没有怎么样?但是难保一会儿他不会怎么样。云水岚心思揣测着,淡淡的一笑,真恨透了现在的处境。
“我还有事,先走了,不饶了你的兴致,你随意。”云水岚欲走。
“何必这么急呢?既然到了这里,不妨我说些岚儿以前的事给你听?也好试着回忆一下。”何清挽留道。
云水岚本想拒绝,但是此时她却不想过去河岸,看向一袭俊逸的身姿旁边立着个窈窕的声音,竟觉得无法呼吸了。不想看见,不想走近。
“恩,也好。你陪我逛逛这烟花节吧,这一切我都不记得了,都不知道这烟花节有什么好玩的了。”云水岚淡然地开口,心底还有有些压抑的闷。
“恩,也好。你陪我逛逛这烟花节吧,这一切我都不记得了,都不知道这烟花节有什么好玩的了。”云水岚淡然地开口,心底还有有些压抑的闷。
“岚儿,你说你喜欢夜里的灯火,安静里透着喧嚣的涩然。但所有人沉睡的时候,自己还是清醒的看着这个世界。你当时不过是几岁的孩子,却说得如此深奥。”何清回忆道。眼神望着远处的灯火,遥远而深邃。
云水岚愕然,她哪里还记得自己以前说过了什么啊。
“我一直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这样说,但是当你不见了之后,我便喜欢来这里放灯,一边想着你的话,一边期待着你回来。”何清回眸,眸子里映着微微的光亮。
“你们为什么不认为岚儿已经死掉了呢?”云水岚疑惑的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是白岚消失了,而不是说白岚已经死了。
“岚儿没有死。”何清确定地道,眼神盯着云水岚,热切而温暖。
“为什么?”云水岚仍然不解。
“因为——八年前的我没有死掉。”何清淡漠地道。
“这是什么理由?”云水疑惑地道。
“你会知道的。”何清突然抓住云水岚的手,看着他清瘦的身子竟走得云水岚险些跟不上他的速度,一眨眼,那架起的灯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还有空荡荡的林子。而她已经被带到了连着对岸的桥边,如同七夕的牛郎织女,各居一边。
云水岚甩开他的手,蹙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只是更近地观看那里的风景。”何清看向对岸的人群,人群里簇拥的男女。
云水岚瞧着,突然有些窘迫,走下桥,坐在石阶上。
“岚儿,我知道是你。”何清靠近云水岚,低低道:“因为岚儿以前也是喜欢坐在这里,欣赏远处的烟火。”只是,身边陪着的却不是他而已。
“是吗?没想到这也算是一种证明啊。”云水岚撇了撇嘴。
何清敛了敛心神,望向远处:“这就是你的相公吗?长得像妖孽一样的人,岚儿这是如愿以偿了吗?”他低问。
“虽然,明知道你喜欢的是他,我却还是不能放手。”有些苦涩的味道蔓延着,悄然。
“我一心以为让他跟梁宛如一起,他便会喜欢上梁宛如的温柔简约,而瞧不上岚儿的活泼可爱的,但是,我似乎失算了。”何清苦笑。“在梁宛如哭着跑出钱客来时我便清楚的知道自己失算了。”
云水岚竖起了耳朵,突然抓住了重点,道:“这么说来,那块玉石是你给梁宛如的?”
何清不语,垂眸看向云水岚,勾着唇:“岚儿还是这么聪明。的确,那块玉石是我拿给她的,她竟然愚蠢的信了,可见,她对那个妖孽也是有心的呢。”
“卑鄙。”云水岚低低讽刺道。
“这才像我认识的岚儿呢,看着不对就会冷嘲热讽,感觉一错便会公然反击。”何清突然绽开了笑脸,盯着她眉宇间的不屑,继续道:“我是卑鄙,我甚至利用了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云水岚睁大了眸子,盯着他:“你知道那个小公主?”
“当然。”何清承认道。
“她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云水岚惊声问道。
“不清楚。”何清说完,云水岚脸色悠忽惨败,挺直的身子颓然坐了下去。
“继续。”云水岚冷声道。
“岚儿,我知道你不是那个小公主,因为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何清再次确定道。
“那也说不准,时间是个很伟大很奇妙的东西。”云水岚反驳。
“呵呵,是吗?既然时间那么伟大,为什么经过了八年,你却依然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再次选择了那个妖孽男子呢?为什么你没有爱上其他人?为什么是你们回来这里?”何清咄咄逼人,云水岚不得不抬眸看向那个激动不已的男子,他在悸动着什么呢?
“呃,这事说来话长,巧合罢了。”云水岚想摆脱这种局面,起身,走下桥。
“我就不信你们无心就能走到这里来,所有的巧合不过是注定的吧。”
“何清,即使你说的这些是对的,以前无法改变的事现在也无法改变,不是吗?”
“谁说我无法改变,若是我无法改变,那这八年来我如何能熬过这些日日夜夜呢。”何清有些着火入魔一般,低低的耳语让云水岚一阵脊寒。
“你别妄想了,我要走了。”云水岚急欲离开他。
手腕却被人反扣,云水岚眼前一花,感觉到自己被人大力的翻过身子,在稳定视线之后,对上的是何清突然浅笑的脸,心中突然慌乱起来,不想的预感越发的扩散蔓延至全身。
何清笑着,低着头慢慢逼近云水岚明显惊愕的脸,眨眨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妄想?若是以前确实如此,若是现在,那可说不准了呢?”
“什么意思?”云水岚被他逼在桥栏杆上,动弹不得,但是稳定了心智后,立刻冷声道:“你先放开我。”
“放开?怎么可能?你知道我等你回来等了多久吗?”在云水岚恼羞成怒的吼声里,他眼眸里繁星裂成碎片,随着波光流动,浓浓的笑意仿佛在看着她该怎么掩饰此刻想心。
“你忘了,我相公就在那边,你确定你打得过他。”云水岚道。
“恩,这个问题的确——值得思考,要不然我们可以试一试。”何清变得让人害怕,刚刚那俊朗的模样像厉鬼一般,撕扯着云水岚仅剩的镇定。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你刚刚——”云水岚试图唤醒他。
“刚刚?刚刚我以为你可以回心转意,刚刚我以为你会在意我等待了八年的心,刚刚我觉得我能赢得你?可是你没有。你一再的拒绝,一再的表明。”何清有些愤恨地道,盯着维清寒的身影想要把他撕扯成碎片,“都是因为他!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神经病。”云水岚亦感到愤怒。
“那个梁宛如也真的是痴心妄想,竟然把他带到这里来,她应该直接把人都带到温柔乡去。”何清嗤嗤地笑着,想着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嘴角露着凶光。
“你还计划了什么?你真的很恐怖,无耻!”云水岚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把他撕成碎片。但是她现在更恨沉浸温柔乡里的维清寒,怎么还没有发现她此时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呢。他白痴吗!
“我恐怖,我无耻?岚儿,记得八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握紧她的手腕,亲近她的耳畔,低低地道。云水岚退无可退地后仰着,长发微垂,迎着风荡漾在冰冷的水波里。
那样的姿态,在远远的维清寒看来像极了一种迎合的暧昧姿态。
云水岚有些底气不足的吼道:“放开我!我要回去了!你要是再继续做这种事,我一定立刻把你碎尸!”
何清眉梢扬起,加大了扣住她手腕的力度,身体再逼进一些,直接压在云水岚的身上,他调侃道:“碎尸?我吗?哈哈哈——真是笑话。”他冷眼睥睨着她继续喃道:“八年前我就应该把那个妖孽碎尸才对呀,哎,我真的愚不可及了。”自我解嘲的语气里含着得意的意味,浓烈的让云水岚心颤。
“八年前,也是因为你?”他们才会受了重伤,而后失忆的吗?
“唔,岚儿真的是很聪明。”他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之词,瞧着那边蠢蠢欲动的人群,突然紧紧地压迫云水岚的身躯,后仰的幅度大到他一松手,云水岚便会掉落水中一般。
云水岚的脸色瞬间惨白,停下挣扎,带着不可置信的味道。
“岚儿想知道答案吗?”他低道。
云水岚心底竟有些寒意,似乎不太想了解那以往的记忆了,她害怕那被揭开的痛楚跟无助,害怕那撕心裂肺的感觉是为了谁?那会是一种怎样血腥的场景?
………………………………
第103章:何清之意
八年前,乐云水来到赤炎,无意遇见了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岚,因为白岚总是缠着维清寒,所以乐云水也缠着维清寒,希望可以见到白岚,因为他们两个长得很像,像双生子一般。认识了有些时日,关系匪浅,乐云水便把她最漂亮的衣服送个白岚,白岚也将她最喜欢的红玛瑙手镯送给乐云水。
何清是镇上奸商的儿子,小小年纪已经显得老道而成熟。白岚是镇上有名的小滑头,却成了小小年纪何清难得的敌手。他想得到白岚,白岚却钟情与那个赤眸少年维清寒。
那一天,乐云水想见白岚而偷偷跑来,鬼迷心窍的何清将乐云水带到赤炎雪山下,设法将她困住,引来了白岚。成功困住了白岚之后便是困住维清寒。维清寒功夫不弱,他不得以算计了自己老爹,将他的贴身保镖借给他一用。
何清计划了这一切,不过是想得到白岚,但是一袭黑衣人打破了他的美梦,而且瞬间变成了噩梦,困扰一声的噩梦。
石室一端,门开着,朝着云水岚的方向,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却依稀可以从模糊的身形里辩别出的影子,是几名身材高挑的男子,为首的是何清。
何清在那一片刺眼的逆光中,对着云水岚浅笑,声音如同玉珠坠地,含笑风声,泉水似的清脆:“岚儿,现在你终于来到我身边了。”
何清斜睨着眼角,瞧着铁链上困住的人,嘴角扬起。此时被囚禁在牢笼之中,跪坐着,且抬着清澈水眸的云水岚的身体在发抖,旁边是被铁链困住的维清寒,昏昏沉沉地,无意识地摇晃着划在半空中的黑色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云水岚一直努力要看清楚何清的面孔,努力地回想记忆里的场景,回想河岸边上那清俊的模样。可惜,在强烈阳光的分割之下,她只隐约看到刀削一般整洁平滑的侧影。
她抬眸看向被困住的维清寒,长睫轻颤,掩住了那慑人的眸子透出的熠熠生辉的寒光,鼻梁挺直得只剩下了分割整齐的黑影,再仔细一些,仿佛还可以看到他在黑暗中微微勾起的嘴角,优雅,而带着无形的魄力。疑惑地一下,却是莫名地安下心来。
又听见何清清朗的声音再度响起,“岚儿,你觉得这次我会轻易放过他吗?”
他缓缓侧首,盯着一个默不作声的人影道:“宛如,辛苦你了,待会儿自由重赏。”
“属下不敢居功,只是顺带抵消了心中的仇恨罢了,又怎么敢邀功?”梁宛如冷笑道,一改客栈里那柔弱如水的模样,看来,八年的时间的确改变了很多事。尤其何清给她的刺激,真是不少。
“哈哈,果然是我何清最好的助手,我会跟夫人说一声,提拔一下是免不了的,你先下去吧。”何清轻笑几声,回眸盯向云水岚。
云水岚因为一直在努力看清楚他而感觉到有些乏力,渐渐把眼睛闭上。
石室的门突然被关上,但是连带石室的灯也一起灭了,何清的面容已经跟岸边的影子无法重合了,云水岚也懒得再去看,怎么看都是维清寒好看许多。
何清站在铁栏杆之前,全身似乎都融在黑暗里,可是一点点光的折射,还是反映出他明亮如月的双眸。
突然,一样东西疾驰如闪电,厉声划开了空气,窜过栏杆,直直落在云水岚的身边,维清寒的身上,发出如碎玉一般清脆的声响。“啪!”
云水岚被这突如其来声响惊了一跳,那尖锐的痛楚然维清寒吃痛地低吟了下,铁链哗啦啦的响起来。不见他什么时候动的手,只是那一条细长的鞭子就已经结实的在维清寒身上落下,不带半分留情。
“岚儿,真是委屈你屈尊降贵来到这种地方,那么,如果不好好招待,岂不是让您白来一遭了么?”鞭子慢慢被人拖回去,云水岚睁开眼睛,起身,想靠近维清寒,脚上的铁链却让她不能移动半寸。
她仿佛可以看到何清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鞭子漆黑的表面,接着轻轻挥动手腕,又是一鞭到了维清寒的身上!
云水岚下意识地咬住嘴唇,竟然觉得比打在自己身上还痛苦,她生生咽下溢出眼眶的泪,缓缓握紧双拳——等她出去,一定会让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变态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有本事你打我。”她激动地道。
“岚儿,我怎么舍得呢!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是如何让‘欺负’你的人生不如死,只是我真是小觑了你的忍耐力,你应该咬住唇不吭声的。”
何清弯起眼角,一把甩掉了手中的鞭子:“我们就直接切入正题,如何?”
“你究竟想怎么样?”云水岚问。
“简单,做我的女人,而且——心甘情愿。”他薄凉地唇微弯,似乎看着困兽之斗,将云水岚逼入死角。
云水岚立在黑暗里,看不清何清的脸,同样看不到维清寒的脸,只是觉得那一鞭一鞭的好疼,好疼,似乎比以前维清寒打在她身上的伤口还要疼。
“我——”
“休想——”维清寒先一步回复了何清,头昂起,赤色的眸光在黑暗里泛着冰冷的光,嘴角微微勾起,再没有了刚刚昏昏沉沉的模样。云水岚一愣,却听见维清寒慑人的声响:“你休想打岚儿的主意,以前不行,现在更别想。”
“啪啪啪。”何清拍起手掌,赞叹道:“对嘛,这才像我认识的维清寒,气魄,就是不比寻常人。我刚刚还在想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梁宛如迷昏了呢,刚刚只不过是试探试探。”何清笑得璀璨如针,一下下扎进云水岚的心里。
维清寒不屑地轻笑几声:“这招,也只是对岚儿有用罢了。”他轻轻挣扎了下,铁链再度响起,缓缓抬起头来,笑得灿烂若星子般的眸子盯着云水岚。被鞭子打过的伤口刺痛着,血一滴滴没入地上的稻草之中。
云水岚咬破的下唇也涌出血迹,弥漫了口腔,划过下颚,自己却并没有发觉。
“我说过,八年前也许可以,但是八年之后,维清寒,你以为你还能如此说得狂妄吗?我,早已不是原来的我了。”何清依然浅笑,笑得甚至比维清寒还张狂。
“你千辛万苦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维清寒不齿道。
“当然不是。”何清看向云水岚,笑意中带着丝丝压迫的寒意。“维清寒,我们做个交易如何?皇宫里传来消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被人调了包想来你应该很清楚吧,太子殿下搜遍了赤炎也没有找到那个太子妃想来你们也应该知道是谁一手遮天?”
“你究竟想说什么?”维清寒冷声问。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带走了岚儿也不一定能逃得过那个人,不如,把岚儿交给我或许还有机会与岚儿相见呢。”
“呵——”维清寒低低地笑了声,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何清也笑着,笑容里透着涩然,“凭我八年前没有在死在黑衣人的掌下,凭我一直坚信着岚儿还活着,凭我可以活在那个人的身边——”
云水岚突然嗤笑一声,似乎也在嘲笑何清一般。
“岚儿,别用这种语气对我,你知道这样做的代价。”他说话间那条银鞭明晃晃的一扬,只听维清寒一阵闷哼,让云水岚更加地鄙视他。
“你够了,你除了威胁我还能做什么?”云水岚气急。
“除了威胁你,我还会——威胁他。”他转眸朝向维清寒,冷漠里藏着得逞的笑意。
维清寒不为所动,低笑一声:“你可以试试!”
“别急呀,我还没玩够呢。”何清戏谑地盯着维清寒,手指却抹黑抚上云水岚的脸颊,被她一把打落,他却不死心地握住云水岚的手腕,死死地扣在身后。
“我知道你们还有个孩子,是吗?”只一句话成功地制止了云水岚地挣扎,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着他得意地笑了下,“那个丫头真是能哭,哭得人心烦意乱的。”
“央央在郝思幻那里,她不会有事的。”云水岚大声地反驳,借由这样的语气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反抗何清。
“哈哈,真是可笑,你以为那个央央郡主是怎么回到郝思幻那里的?”何清像听到了一个笑话般哧哧地笑开。“你们的孩子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为了只是控制郝思幻罢了。”
“那你也休想伤害央央。”云水岚怒斥着。
“放心岚儿,我只是要你,对于不相干的人等我没兴趣,只是会适时的利用一下,这样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何清突然语气平和无波,安静地回道。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逞了吗?哈哈,真是笑话。”维清寒笑道,声音萧萧肃肃地带着摄人的气息,渐渐逼近何清。
何清身影一晃从云水岚身边飘过,风驰电骋的一瞬间,扣住了维清寒的脖颈。
“维清寒,只是现在留着你还有用,否则我一掌劈死你。”
维清寒只觉得喉间一紧,再也不能呼吸,然愤怒里却多了抹淡漠的笑意。他以为何清不会生气呢,既然会生气说明本事也没有多大嘛,可怜,究竟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呵呵呵——”维清寒的面容仍然掩埋在黑暗之中,只是五指葱茏,握着铁链的手晃了晃,他不停的冷笑,带着嗜血和隐隐的愤恨。
………………………………
第104章:生死一线
“你放开他。”云水岚伸长了手臂仍旧够不到何清的衣摆,脚腕拉扯着铁链发出碰地的摩擦声,皮肤火辣辣的疼,却顾忌不了。
何清收紧了五指,似乎恨不得立刻把维清寒的脖子给捏碎。云水岚抓紧铁链,用力闭上眼睛,刺痛的感觉仍是叫她天生的傲骨不*出半分。
“快放开他。”她大喊了一声,石门砰然而开。
就在何清因为石门突然打开而回眸的瞬间,维清寒竟然诡异的脱离了铁链的枷锁,身形一晃扯开何清困在脖颈上的双手,一掌挥开了他,避开那惊愕的眸子大步跨过到云水岚的身边,戒备地望着何清的同时,手指快速地摸到她的脚腕,欲除去她身上的枷锁。
这金刚铁链可不是说打开就能打开的,这石门也是有着机关的,能够开启这石门除了自己人,外人是打不开的,连着维清寒逃离这枷锁只能说明一件事——叛徒。
何清冷眸盯着微光了切割着整齐轮廓的维清寒,愤怒里带着阴沉沉的狠绝。
“女人,果然,为了爱什么都能做。”何清大概猜出是谁背叛了他呢,除了那个为维清寒套上铁链的梁宛如,还有谁呢!
“你倒是该反省反省自己的做法。”维清寒冷斥。
梁宛如的出现并不是巧合,而是某些有心人设的一石二鸟之计,只是没想到的那块丑丑的廉价的玉石却出卖了那个幕后之人。
“你大概不会想到自己的阴谋曝光吧,你是不是还以为梁小姐心心念念的是维清寒对她的背叛吗?你错了,错就错在那枚玉石上。”即使这样的境地,维清寒依然想要瓦解何清最后的心理防线。
门外,林慕源带着人立在逆光的位置,随着何清的几个身材修长的人早已被困,只余下何清立在林慕源与维清寒的中间。不是忌惮他,只是不屑理会现在的他。
何清愤恨,他以为他绑架了云水岚,梁宛如将维清寒带回来,计划便天衣无缝了,只是没想到被一个女人给毁了,依稀还是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突然觉得愚不可及。
“梁宛如,亏我还要提拔她,做梦。”他愤怒地低吼。“维清寒,你觉得你的人来了,你就能轻易的离开这里了吗?哈哈哈,我忘记告诉你了,来到这里的人就没有出去的机会呢。”
“是吗?难不成这里还是阎罗殿,可笑,就算这里是阎罗殿,也休想挡住我维清寒的脚步。”维清寒言语更是张狂,平素的稳重里透着凛冽的气息。
“是吗?我们倒是可以试一试。”何清无惧维清寒的威严,若不是他无惧死亡,就是他有逃脱的万全之策。只见他信步走到一面墙边,手掌快速地朝着墙皮拍了几拍,林慕源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何清长鞭一扫退居门外,石门砰然落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就是所谓的‘阎罗殿’吗?”维清寒冷斥一声,透着浓浓的嘲讽意味。黑漆漆的的确很像阎罗殿,却不知这‘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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