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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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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真的很美。
“岚儿喜欢莲花?”云凌似乎看穿了她,轻轻的问。
“恩。”白岚轻轻点头,她喜欢的,不过是那段安心的过往,追求的那么艰辛,却到头来不知该如何躲藏了。
“娘娘,您还记得乐国皇帝吗?”白岚忍不住轻问,亭子,皇帝似乎朝他们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却随着一个官员离开了,看了,有事情让他忙不过来了吧,正好,她可以放心的问了呢。
云凌想了想,似乎只是知道乐国,却并未见过那个皇帝呢,一直以来她都不问政事的,被人宠爱着,一心想着失散的女儿,她对于其他,都不太过问的。
“是吗?不记得了吗?”白岚喃喃地,被一个自己最爱的人忘记,果然是一件很痛很痛的事。不知道父皇会不会感受的到呢。
“岚儿怎么会这么问?莫非,她是收养岚儿的人吗?”云凌靠着微薄的思绪猜测着,似乎瑾儿说过乐国,而晴儿嫁的那个男子似乎也说起过呢,莫不是有些许关联呢。
“呃,我只是想问问。”白岚避过,不想谈及太多,生怕触痛了谁的记忆一般。
风微微浮动着,拖着一池碧莲,缓缓的有些滋味在心底荡漾。
“岚儿,留在我身边可以吗?”云凌柔软的目光看得白岚,期冀她可以应允,但是白岚只浅浅的一笑,低眸看着那池莲花。
“娘娘,如果可以,岚儿会经常来看你的。”
白岚欲起身,但是突然双腿有些麻木,伸手拍了拍,朝着云凌笑了笑,只是那笑有些晃眼,因为阳光的缘故,还是头上的簪子发出的微光,白岚只觉得脚下一滑,眼神一晃,自己的身子被推了出去,然后便是一阵落水声。
她伸出的手指还未来得及握住,握住的是什么呢?
白岚惊怔的看着那指尖的娟帕,而后听见谁喊着:“娘娘落水了,娘娘落水了——”
再后来几个侍卫跳了下去,待云凌被人拖出水面的时候已经全身湿透,湿透的衣服过着她瘦削的身体,显得楚楚可怜,白岚的手就那样握着,握得越来越紧。
“还不快去宣太医。”凌妃的身体一直不好,即使是这样的天气落水依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随后赶来的皇帝只冷冷一眼,便将白岚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该是她掉下水去的?”白岚心疼的想着,是云凌救了她,但是她却不能阻止云凌落下水去,为什么要救她呢?她似乎忘记了,云凌是她的母亲,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救自己的孩子呢!
“若是凌儿有什么好歹,你等着给她陪葬吧。”皇帝的声音透着冷漠的恨意,是恨,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孩子,他却如此恨自己的女儿呢?因为什么呢?
白岚抬起眼,想去看看自己的父亲,生养自己的父亲,但是眼睛里有什么液体湿湿的,挡住了她的视线呢,她什么也看不清了呢!
“把她带下去,别让我看见心烦。”白岚似乎感觉不到什么,只觉得身子被两个人架住,而后拖着出去了,至于去向那里,她似乎都觉得无关紧要了呢!
她要去哪里呢?她刚刚害了自己的母亲呢?她该去哪里呢?
………………………………
第163章:吻得悲伤
池水泛着微波,明明是她脚下一滑险些跌下去,却换做云凌为了救她而跌下了水潭,深沉的水翻腾了那么许久,冰冷得有些刺骨,皇帝很生气,而白岚很自责。
白岚想着那张发白的脸,浅浅的胭脂色也被洗掉了,显得更加的苍白,人还在昏迷着,连呼吸都显得微弱。白岚甚至无法理会自己湿了大半的衣衫,被溅起的水花喷了一身,此时只是觉得冷飕飕的。
她似乎失神太久了,连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呢。心神恍惚的想着云凌脆弱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唤得醒她呢,而自己,已经被关进了一个房间里,空空的,除了一张床似乎什么都没有,像个处罚室。
房间里有套干净的衣服,看来汀雪殿里宫女想得还算周到,知道自己的主子喜欢白岚,竟也不为难她呢,只是此时心被揪得紧紧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皇帝自始至终没有出现,除了那句将人关起来,若是凌儿不醒她便跟着陪葬,她是他的女儿,得到的却只是陪葬的地步,寒,她突然很想维清寒啦。
维清寒知道白岚被宣进宫便立刻去找了赫连瑾,似乎,还是晚了一步。
赫连瑾马不停蹄的一路赶到皇宫,那已经是黄昏时分。那朱红色的大门近在眼前却显得前所未有的刺眼,它缓缓地打开,而后又沉沉的关上。心底,莫名的有些急切与疼痛。
以前,看到宫门只会让他厌恶,可是现在,面对打开缓慢的宫门,甚至有些急不可耐了。
赫连瑾让侍从撤去马匹,立列同维清寒奔往汀雪殿。
那牵马的侍从面露难色,几次欲要开口向他说此什么,终是忍住没说。
当赫连瑾同维清寒一踏进汀雪殿,便被冲忙的御医给惊住了,为什么这么多御医守在汀雪殿呢?发生什么事情了?赫连瑾上前,抓着一个刚刚出来的御医问:“发生什么事了?”
“回太子殿下,是凌妃娘娘不甚落水,至今还未清醒过来,微臣还在努力。”
赫连瑾冲忙走了进去,但见皇帝死死握着凌妃的手,眼神透着一抹杀意,凌妃为何会落水?岚儿呢?身后的维清寒也察觉出不对来。
“父皇?凌妃娘娘她——”他想问她怎么样?但是看皇帝现在的样子似乎并不好。
“太子殿下,娘娘是为了救云小姐才落水的。”贴身丫鬟小声的道,希望皇帝不要太为难云小姐才好,可是眼下她被关了起来,能救她的只有太子殿下了呢。
“先带我去。”赫连瑾眼神示意小丫鬟带路,还是先看岚儿怎么样了吧。
暗房里,白岚只觉得丝丝的寒意侵占了心底,即使这小小的一间房子对她一人而言也显得很大,又很黑暗,只有烛光在微弱的支持,却也摇摆不定,随时都会湮灭。心中似乎被揪着一样生疼,但是她不敢害怕。这里没有第二个人,她就算害怕,又可以找谁依偎?
她在等一个人,等着一个人到来。白岚坐在床边想了很久,一点头绪也没有,想着凌妃快点醒来,不,而是想着她的娘亲快些醒来,她会唤她娘了,因为她舍不得她。
四周的黑暗如同夜晚一样让她感到冷,很冷。她连被子都没有盖,就只是坐在床边,半身斜靠着枕头,慢慢睡去。
她竟睡着了,而且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有个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叫得她烦不胜烦,几乎就要吐血,可是那个声音还是维持了一贯的柔和,继续叫她的名字,岚儿,岚儿——
许久,本以为醒了那声音该了了结了吧,可是她才一冷静下来,那个催魂一样的声音竟然真真实实的透过梦境直接抵达她的耳膜。
岚儿,岚儿——
那一声又一声的叫喊,那么温柔,那么熟悉,没有丝毫的厌倦和厌恶,平静如水。是维清寒。
“开门。”赫连瑾的声音有些冰冷无情。
“这,太子殿下,皇上吩咐过的,无论谁来都不可以擅自开门,请太子殿下体谅奴婢的难处,不然皇上绝对不会放过奴婢的!”扑通一声,宫女颤抖着声音下跪了。
“岚儿——”白岚起身,穿过黑暗的房间向门口走了过去。
烛火已经灭了,黑暗中她险些绊倒桌脚,差一点点就要摔倒在地。从门缝透过的光已经柔和成金黄色,白岚不难看出,现在不过还是黄昏,她睡得好像也没有多久。
“岚儿——你还好吗?”是维清寒,白岚站在门口似乎都可以感受到维清寒急躁的呼吸,门缝传来一道刺眼的光线,她伸手捂住,低笑:“寒?”
门外突然没了动静,但是白岚仍然可以感觉得到,维清寒转了身子,正隔着木门看她,“寒,你终于来了?”见他久久不答,白岚笑道。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情况你也能睡着。”维清寒轻嘲,语气里透着关心,白岚似乎能够想象他蹙紧的眉头及炙热的眸子。
“凌妃娘娘为了救你落水了,她身体一直不算好,如今又是雪上加霜,到现在都还没有醒呢。”赫连瑾低低的解释,“除了凌妃娘娘,没有人能够左右父皇的决定。”
“恩。”白岚点点头,除了一个音节,她不想再多说什么。
“岚儿,你放心,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维清寒低喃着,宣誓一般,若是皇帝要她死,他会不顾一切的带岚儿走,若是不能,那就一起,他不在乎。
“别担心,凌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们稍安勿躁。”赫连瑾劝慰着,希望能够给予他们坚持的力量。
“寒,我害怕。”泪水终于累计到了一定的分量,再也承受不住,大颗大颗的顺着她的脸往下滑,然后滴在地上。
门那边的维清寒一时慌了手脚:“岚儿,莫哭——”
白岚为之一振,顿时觉得这句话好耳熟。语气,背景,都是和那时的梦境一模一样!原来,梦是会成真的!她不禁吸吸鼻子,闭上眼,眼泪流的却更加汹涌。
听到啜泣声传出来,赫连瑾也有些慌,“岚儿,别怕,我们会守在这里,等着凌妃娘娘醒来,等着接你回家。”见白岚不答,他又继续道:“父皇不会你们狠心的,凌妃娘娘也绝不会允许的——”
“寒,瑾哥哥,这里好黑——”她把手压在门扉,身体在颤抖。“我怕——”她狠狠的闭上眼睛,但是泪水已经不受控制。
“不要怕,我会陪着你。”听到她出声,维清寒这才有些放心,蓦地,他感觉到有些冷,抬起头看,夕阳的余晖还没散去,天空就已经纷纷扬扬的下起了雨。零零落落的,如同满天的珠泪。他一笑,低低道:“岚儿,下雨了——”
白岚的身体再次顿住,从门缝看去,的确看到一些雨珠子落下来。她听出维清寒一直在笑,一片黑暗中似乎有了光明。他总是在黑暗里对着她笑,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岚儿,我会一直在这里的。”赫连瑾已经走了,他要去瞧瞧凌妃娘娘怎样,只留下维清寒守在门边,那些宫女也不能阻止,只是安静的守着。
“寒,你笑起来震得很美。”仿佛一道金色的光线透过门缝照射到她的脸上,眼底映出淡淡的辉煌。让她倍感安心。
“岚儿,想不想听我弹笛子?我记得你以前有说过喜欢这笛声的。”维清寒笑着问道。
“恩,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对着我吹。”白岚低笑,含着眼泪竟有些苦味。
“你可知,那一次,我也是吹给你听的。”想到在慕府的屋顶上,郝思幻还对白岚体贴关爱,甚至为了她找寻罕有的玉龙雪兰,如今,却人是已非,心思早变。维清寒目光平静如水,涟漪连连。
“是吗?我以为你故意无聊的上去吹笛子呢。”白岚低下头,喃喃道。而放在门扉上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些。
空荡荡的庭院里零星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树,枝头上已经挂了些许粉色的花,正开得甚好。
维清寒摸出腰间的笛子,放在唇边,低低的笛音便穿透这无尽的黑暗与破碎的时光。
雨珠纷纷扬扬,零碎而美,落在房檐外,溅落在维清寒的长袍上,濡湿一片。
他半闭着眼,手指修长,没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轻灵的乐声便一点点侵入白岚有些烦嚣的心情,慢慢把她的悲哀和恐惧化为虚无,似乎有无穷的力量。
很好听,即使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因为她从未听过。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了那首曲子的名字,永相随。如果当时知道,怕绝对不会抱着那么轻松的心态去听吧。
白岚靠在门板上,借着并不宽阔的视线细细凝视着他的每一寸容颜,神情是一贯的悠闲惬意,虽然下着雨,却平添了潮湿的味道。
白岚闭上眼睛,微笑着静静站了一会,悦耳的笛音似把她心底的黑暗一点点驱除,似乎整个平心殿都被阳光包围,温暖。
一曲罢,维清寒停了下来,冲着漆黑的房间低喃一般,“岚儿——”
“怎么了?”白岚凝神静听,似听见他在笑。“想说什么?”
维清寒说了句什么,白岚没听清,随即又问了句:“什么?”
“我想吻你一下。”维清寒扬起明朗的笑意,却带着淡淡的忧伤。
“什么?”白岚懵了,这这这——隔着门呢,他怎么亲?她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只感觉到紧闭着的门板突然压了压,然后不动了。白岚顿时呆若木鸡。
维清寒一手撑在旁边,闭眼,上身下俯,轻轻把一个吻印在门板上。慢慢的,他很认真。
“寒——”白岚的手颤抖着,抚上门的窗花,从指尖敏感的传来一阵刻骨的悲伤。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便同年同月同日死。”维清寒低喃般,透着坚决。
很久,很久很久之后,白岚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
第164章:吃醋而已
汀雪殿,昏迷多时的凌妃悠悠转醒,眸子四处转了转似乎找寻着什么人。
“凌儿,凌儿,你终于醒了。”皇帝紧紧地抱住心爱的女子,满目柔情,云凌却只低低喃着,似是“岚儿——”她在唤她的岚儿,皇帝面色低沉,一如他所料,见到了女儿便忘却了他的存在了呢,眼眸里布满了戾气。
“凌儿,岚儿没事,你倒是有事,明知道身体不好,怎么还冒险去救人呢。”他语气生冷,云凌竟一时没有察觉,眼眸看着四处忙活着的御医,希望有人可以告诉她岚儿的消息。
“娘娘,您终于醒了,父皇很担心你。”赫连瑾走上前,不理会自己父皇吃人的面孔,“娘娘,岚儿没事,只是被父皇安置在客房休息,您可以唤她来见你。”
云凌转眸看向皇帝,他不得不妥协在她可怜兮兮的眸子里,冲着下人冷声道:“去,白岚小姐带来。”他一度这样称呼白岚,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云凌低垂着头,看着满脸焦急与忧虑的皇帝,缓缓伸出白皙的手指,触碰他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我没事了,不要担心了。”她声音有些嘶哑,低低道。
皇帝紧紧抓着她的手,看到她醒来,立刻嘘寒问暖,而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关于白岚的。心底不免有些嫉恨,但是对着她却无法发火。但是抛开这个话题,他接下来所说的,都是甜言蜜语,句句透着疼惜的斥责。
“凌儿,以后不准在这样了,万一——”万一,他该怎么办呢?
“不会,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云凌怎么会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呢,这么些年,若不是他细心呵护着,她又怎么会如此快活呢。
皇帝听着,一时竟是感慨万千,这样的话真的可以当真吗?他怕,很怕。
门口,白岚被宫女带了来,随在一边的还有维清寒。
皇帝此时突然也冷下笑脸,屏退一袭局外人,看着白岚没有一丝笑意:“若你想杀死岚儿,怕是让你失望了呢。”皇上说得冰冷无情,不留一丝余地,而怀里的云凌颤了颤,有些气急,不禁在他手臂上狠狠的一捏,但是以她的力道对他而言真的像小猫一般,没有危险。
“娘——岚儿多谢娘娘出手相救,若不是娘娘,掉下水的该是岚儿。”白岚难免被皇帝冷漠的语气吓着了,只是冲着云凌低低地道,甚至,忘记了她想唤她一声娘。
“哼——”皇帝冷哼一声,对这个女儿一点都不客气。
“现在凌儿没事了,若是凌儿有事——”皇帝顿住了,似乎被什么突然扯住了声音,低头看向怀里的云凌,眼神透着温柔的委屈,示意她不该让他如此没有面子。
白岚全身一震,看着云凌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她,不禁怔了怔,回眸看向维清寒,她不敢上前,因为皇帝的眼神似乎能够将她杀死千遍万遍般。
“过来,岚儿——”云凌低低唤着。
白岚看向皇帝,又看向云凌,终究还是抵不住那诱惑的温柔的眼神,轻轻的走了过。
“娘,娘娘——”
“岚儿,叫我娘吧,我的岚儿——”她拉过白岚,那么疼惜的搂在怀中,抚着她的长发,似乎她从来未曾梳理过她的发呢,“城,我想跟岚儿单独聊一会儿?”
无论云凌什么样的要求,他总是无条件的满足,听着那软软的言语,眼神深谙,却依旧乖乖的屏退了所有人,自己也退至了外厅。
“岚儿,要娘好好看看你。”云凌此时只是一个爱着自己孩子的母亲,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期望着得到相同的回应,岚儿终于了解这就是一个母亲,一个永远疼惜包容自己子女的母亲呢,这种认知让她动容。
“岚儿,娘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以后,娘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哭了,娘会好好保护你的。”就像刚刚那样,义无返顾,即使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白岚终于有些动容了,紧紧地抱着云凌,嘴唇轻启,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
娘——
她唤她娘,这个生她的娘亲,即使不曾养育过她一天,却仍旧会为了她而付出一切的女人。
“岚儿——你,你叫我娘了——”云凌有些激动,握着白岚的手都轻颤着,这么多年的等待似乎都有了意义般,值得了。“岚儿,我终于听见你叫我娘了。”
“娘,娘娘——”白岚浅浅的叫着,“娘,我以后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你了。”不会再让她等待着,等待着她疼惜的女儿。
“好,好孩子,岚儿——我的岚儿——”似乎,只有紧紧抱着才能道出彼此心中的念,那么真切,那么坚持,“不知道,我的颜儿怎么样了?”
“娘,念儿是谁?”白岚抬眸,眸光闪闪。
“是你的姐姐,我给你们取名为赫颜与赫念,姐姐叫赫颜,妹妹叫赫念,如今妹妹回来了,就只剩下姐姐颜儿了?”
“娘,我们即是孪生姐妹,又多年不见,娘是怎么知道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呢?”
云凌轻笑了下,手指轻轻摸到白岚耳侧,低道:“姐姐右耳侧有一颗黑痣,妹妹的却没有。”
原来如此,即使这么些年不见,作为母亲的云凌依然清晰的记得自己孩子的特制,即使看过的时间并不长久,却已经清晰的印在了她的心里。
“我都回来了,姐姐也快回来了吧。”白岚轻轻的低喃着,似是告诉云凌,又似告诉自己。
她窝在云凌的怀里,莫名的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能的人。
自那一日,虽然白岚依然住在宫外,却得到了皇帝的特许,可以三不五时的进宫陪伴凌妃,对外只说凌妃喜爱极了白岚,希望她入宫陪伴,对于岚儿的身份并未公开,这样的日子倒也快活,只除了一件事。
窗外,夜色转浓,白岚从宫中回来多时,却不见维清寒回来,不禁有些想,似乎他最近越来越忙了呢?跟严世贤处得怎么样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呢?
维清寒进门便瞧见白岚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夜色凄冷,她却并无察觉。
他轻轻走过去,她竟看得入神,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维清寒伸手在她脸前挥了挥,这才引起白岚的注意,“你回来了,唔,我竟然发起呆了。”只觉有些失态,拍了拍脸颊,在自己相公面前倒也不在意。
“想什么如此入神了?居然没有发现我回来了。”维清寒有些吃味的调侃。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维清寒知道她在敷衍,拉过她坐在自己怀里,头搁置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开口,“难道只顾着发呆了,竟然没有一点想我吗?”
白岚知道他是故意的,倒也允许相公的任性,浅笑着:“你还需要我想吗?多大的人了。”
“当然要了,有没有人让你想,我勉为其难地让你想还不好吗?”他语气甚大,甚是有味道。
“好好好,怎么不好,我求之不得呢,以后知道我会想你记得早点回来啊。”白岚轻笑。
维清寒挪了挪身子,却没有改变动作,轻道:“我也想早点回来,但是工作的事还没法交给别人,只能先忙活一阵子了。”
“那,严世贤呢?”白岚顿了下,还是问出了口,“他最近也很忙吗?”
维清寒终于抬眸,一碰到严世贤的问题他总是小心翼翼,对他有一种不知名的戒备与警醒,认真地问:“你刚刚,也是在想他吗?”若是,他该怎么想呢?他的岚儿居然想着别的男人,心底该是多么难受啊。
“你想哪里去了。”白岚及时反驳,低讽着,“你就会吃醋了吗!”
“不是啊,我还会——”维清寒眼神急切地锁定她的红唇,吻了下去,厮摩辗转着,透着潮湿绵长的味道,他不放手地抱紧了她,手指开始轻轻地扯着白岚的衣衫。“这样,我很在行的——”待白岚气喘嘘嘘地靠着他的怀里,他坏坏地道。
“唔,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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