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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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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靖宇看见他身上有淡淡的血痕,似打斗的痕迹,“你遇见向晚了?”
维清寒点头,“向晚死了。”
“死了?”乐靖宇了然,“为什么我们搜寻岚儿的时候没有发现向晚的尸体呢?”他眸子里的疑惑在维清寒的眼中变得一丝诡异。
“没有尸体吗?”他嘴唇轻扯开,露出一抹神色,“看来,是有人为她收尸呢。”那么岚儿,是不是也被那个人带走了呢。
“我们先回去吧,留下人继续寻找着,这样漫无目的的也不是办法。”
乐靖宇带着人先行离去,维清寒望着被深冷的夜色笼罩的密林,心脏揪得紧紧的,“岚儿,一定要等我。”
一阵冷风吹落了枝头的落叶,维清寒远远看去,似乎还能看到白岚站在某一处的树下正对他笑,那笑容柔柔的,却有些害怕,那是他们的初见吗?她对着他说“寒,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一直跟着你,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既然你都答应了我无论我去哪里你就在哪里,那么你去了哪里为何都不告诉我一声呢?岚儿,你这是食言了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一个人面对呢?
维清寒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眼前被一层浓雾罩上,世界一片模糊。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怎么样了?伤势怎么会如此严重?都怪我,漆黑黑的没有看清楚。”一个略显得焦急的声音嚷着,却依然有着沉稳和肃严。
“靖,他会没事的,不过是受了伤淋了雨的缘故,他一定不会丢下岚儿的。”
赫连瑾拉着乐靖宇坐下,若不是侍卫来报,说维清寒昏倒在密林里,怕是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吧,真没想到向晚如此蛇蝎,功夫如此了得,竟然能伤得了维清寒这样一等一的高手。
其实,他不清楚是这伤口不是向晚造成的,而是另有其人。
白岚觉得有人将她抱起,而后便失去了知觉,直到一阵痛楚袭来,零星的血液飞溅,有人很用力的将箭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箭体离身的时候,她只觉得好像还有另一支箭射穿了自己的心!心痛止不住伤口的痛楚,头一偏再一次昏过去。
她好像坠入了一个很久远的梦里,梦里有个人拿着皮鞭狠狠地抽她,抽得她全身都痛,尤其心口,仿佛被数以万计的虫蚁撕咬着,疼得一阵一阵的。
后来有人在笑,笑得张扬而露骨,面目渐渐清晰起来,是向晚。
但是向晚优雅的握着皮鞭,手指骨骼清晰,微微扬起的眉眼,透着无尽的狠绝与怨恨,她说你该死,为何不死掉呢?脖子被人死死的扼住,呼吸渐渐变得涣散——
岚儿,岚儿——
有人在轻轻的唤她,梦里一片白光,一个白衣如仙的男子立在光环里,带着浅淡的笑意,如火的眸子透着心疼与眷恋,是谁在唤她呢?又为何在那一声声的呼唤里,心口顿顿的疼呢?
五月的天气,晴朗而明亮,莺飞蝶舞,日暖花香。
太子府中,却丝毫没有明媚的春日气息,只有浓重的沉寂。
“岚儿还是没有找到吗?”
“恩。”
“维清寒呢?还是没醒?”
“没有。”
赫连瑾回眸,看着在花园的池塘边喂鱼的乐靖宇,脸色变得悲悯,为何苦命的岚儿就要命运多舛呢?他夺过了乐靖宇手中的饲料统统仍旧了池塘,引来无数条锦鱼争食,他则拍拍手,拉着乐靖宇便走。
“瑾,怎么了?”乐靖宇不解,心更是被提起。
不远的地方,赫连瑾停下,眼瞳似乎要烧了起来,抿紧了嘴唇,似乎是有苦说不出的哑巴,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乐靖宇先甩袖走人。
这样的情况,谁心底都不好受,看着心爱的人如此却无力分担任何情绪,只能做个哑巴。
日光倾城,暖暖地照着床上安静的人儿。
一袭长发铺散在柔软的枕头上,透着慵懒的味道,然那苍白的容颜却让人心疼,即使那本该娇艳的梅花痣也透着几分病态美。的确,她病了呢,病得快要死掉。
“她什么时候能醒?”一个肃严的声音响起,虽无半分感情,却透着一丝情绪。
床边,一个素衣女子抬眸,撞进那深邃的眸子里,薄唇轻启道:“大夫说,因为流血过多才导致了昏迷,待她身体休息够了就会醒来了。”说完转眸望向床上轻柔的女子,那个梦一样的女人。
“爷,你觉得她是不是与众不同呢?”她想问,爷,您也动心了吗?但是却改了口。
男子并没有回应,一径地沉默了,因为他说多也无异。他的确觉得她与众不同,然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也不懂的情愫,若然他也不会几次三番地救她于危难了。
那种莫名的关心与爱护,就像深入骨髓的自觉,让他也无可非议的尊崇着。
“药该熬好了,先下去端药吧,我在这里守着。”他自觉将自己摆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了。
素衣女子出了房间,仰望着晴白的光线,突然长长地叹息一声。
“爷,你也陷得如此之深了吗!”这并非问句,而是十足的肯定呢。
一个空落落的房间里,显得漆黑黑的有些恐怖。
维清寒颓然地倒在长椅上,侧着脸,鼻梁直挺,睫毛纤长,一只手垂在地面,握着一张软软的牛皮纸。肌肤上有一些结痂的细微的伤口,腰间有一处触目惊心地甚至还渗着血丝的长形剑伤。而另一手却握着一个空空的酒瓶子。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太过意外,太过恐惧了吧,尤其他和岚儿的身份。
他又细细地翻阅了那张牛皮纸,果然有半边消息是云凌与那个孩子,因为不全,所以没法探究更多的信息,他一直在想向晚是如何知道的,向晚一直与赤炎皇后交往甚密,难道与她有关吗?
赫连瑾走到他的身旁,踢去了那个空掉的瓶子,拽住他的袖子连着他的手臂一起提起来摇了摇:“起来了,维清寒,你再这样下去,岚儿怎么办啊?”
“岚儿——”维清寒皱起了眉,他该如何面对岚儿呢?
“你知道吗?我与岚儿有可能是兄妹,谁又能懂此刻我心底的慌乱呢?”维清寒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声地哄着。
赫连瑾一愣,不敢置信地望着维清寒:“谁告诉你的?如此荒谬呢。”
“向晚。”若是别人他还不觉得什么,但是问题说这话的人是向晚啊,她的话再嫁也带着几分依据,维清寒将手中的羊皮纸卷递给了赫连瑾。
赫连瑾低着头细细看了一会儿,还真是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你听向晚胡说什么?这又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跟凌妃扯上关系呢?”他不解,将羊皮纸卷又扔给了维清寒,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就往外拖,“有什么事不如找人问清楚,干嘛杵在这里啊自寻烦恼啊。”
“问清楚?问谁?凌妃吗?你难道不记得她失忆了吗?而且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维清寒再次甩开了赫连瑾的桎梏,有些愤怒的低吼着,唯一能找的人怕就是赤炎皇后了吧,但是她又怎么肯能回答他的问题呢。
“凌妃醒了,现在很担心岚儿,所以,你大可以去试一下。”赫连瑾将皇帝的话彻底抛弃一边了呢,再一次地违抗了他的旨意去打扰了云凌的休息。
“喂喂喂,放手放手!”赫连瑾先喊了起来,却是摆脱不了维清寒的魔爪,他至于这么激动吗?因为他的动作太多突然,赫连瑾险些就被拖在地上。
汀雪殿被皇上命令重重包围了起来,全是为了保护凌妃的安危,所以此刻的云凌就像被囚禁在笼子里鸟一般,只能苦苦地守望着外面的天空,她真的很想岚儿啊。
此时没有人在房间里,皇上去上朝了,只留下云凌一个人闲闲地望着天空。
一阵微风吹过,仿佛带着淡淡的花香,云凌侧脸回眸,便瞧见了祈身玉立的两个面如冠玉的男子,一个是维清寒,另一边便是赫连瑾。
“你们——”云凌惊呼一声,便转身望着门外,生怕惊扰了守卫的侍卫。“你们怎么来了?”她悄声道,希望告诉她岚儿回来的消息,但是结果却令她失望了。
“娘娘,清寒知道你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但是还是想劳烦你看看,认识这个吗?”
维清寒将那张羊皮纸卷递给云凌,云凌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亮光一晃而过,瞬间便没了声息了。
………………………………
第179章:君一为难
白岚只觉得身体格外的疼痛,尤其是肩膀的位置。
不举蹙紧了眉头,在一阵苦味里眨了眨眼,却没有睁开眼睛,长睫忽闪了下,这才转醒。
“醒了——”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白岚这才看清楚守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严世贤。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说不上失望,却透着淡淡的安心。
“是你救了我?”嗓子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变得嘶哑,说得有气无力。
“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严世贤扶她坐起身,小心地避开伤口,在她身下放了一个酥软的枕头。
“谢谢。”她说,看着严世贤眸子透着疑惑。
“你想问为什么你在这里?为什么被我救了?为什么没见着维清寒是吗?”他洞彻人心一般,看着白岚轻轻地点了下头,嘴唇露出一抹似有如无的浅笑,勾唇:“因为路过密林,发现了昏迷的你,但是见你一直没醒来,所以不敢贸然通知维清寒呢。”
想来,维清寒应该找疯了吧,严世贤心底滑过冷意。
向晚死了,也许罪有应得死得其所了吧,若不是因为他的娘亲,怕是他也不会理会那个女人。
“寒一定很担心。”白岚讷讷地道,若是让她选择告诉维清寒她还活着却失踪了,或者她身受重伤,她宁愿选择前者吧。
“放心吧,等你身体好了我就带他来见你。”只是,到时候还能走到一起吗?
“恩,谢谢你。”她虔诚地道谢,看见脆羽走了进来,朝着她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意。
“脆羽——”她轻唤了一声,看着严世贤离开床边走到一旁的矮榻上。
“您醒了。”脆羽习惯了用敬称,对于白岚无论如何都换不过来了,“少奶奶,药好了,先喝药吧。”脆羽将吹得刚刚好的药端起,然后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
“我来吧。”白岚拒绝,伸出手去接药碗。
脆羽闪过,“还是我来吧,您刚醒一定没有力气,这事脆羽也做得习惯了呢。”她看着白岚吃下一勺,又接着舀起一勺喂她,不过一会儿工夫,一碗药便喂完了。
“谢谢。”似乎除了感谢,她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岚儿,吃完药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大夫说这伤需要好好养才是。”严世贤起身,看着脆羽扶着白岚躺好,又示意他们出去,这才走过来冲着岚儿露出安心的笑。
“好好休息,等伤养好了就能见到他了。”
“恩。”白岚轻缓地闭上了眼睛,也许是药效发挥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睡就是几天过去了,外面的天空依然晴白如昔,只是有些东西却不一样了呢。
枝头的绿衣悄悄冒着新芽,就像一朵鲜嫩的花,翠绿翠绿的颜色,美丽极了,白岚养了有些日子了,不禁对于房间生出了恐惧,若是再闷下去估计要发霉了吧。
“脆羽,带我出去走走好吗?在这样下去我真的要长毛了呢。”白岚望着脆羽恬静的表情觉得安心极了,心底在不安里也透着淡淡的开心。
“少奶奶,外面天凉,万一冻着了不好。”脆羽反驳。
“这天能凉到哪里去啊,又不走远,我都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呢,也不清楚严世贤的别庄是个什么样子呢?”真想看一看呀,亲近一下外面的空气呢。
脆羽为难了一下,外面的确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一直闷着她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点点头道:“我们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否则就不出去了。”她也会威胁人了呢,白岚浅笑。
“好,就一会儿。”白岚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肩臂传来的痛楚令她皱了皱眉,终于老实安分地立着,不敢大动了呢。
严府还是有些看头的,花园里有些奇珍异草,让白岚眼前一热,好像很久没有炼蛊了呢?因为一直没有上等的药草,而且自己也不是炼蛊的能手,只是看着那样珍稀的花草手指竟然痒痒了。
后山有处湖泊,湖泊里竟然是一池的莲花,微风荡过,无数的莲叶翻滚着细细的波浪,美极了呢,池边有几处石凳,正好坐着欣赏这样的美景。
“少奶奶,在想什么?”脆羽看着发愣的白岚,不禁开口问。
白岚转眸,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她总不能说自己想采他们家的花啦,为了自己手痒痒这个借口,索性什么也没有说,却说了别的话,“不知道寒怎么样了?会不会又瘦了呢?”印象里他已经很瘦很瘦的样子了。
脆羽浅笑了下,“少奶奶,赶明个您伤好了,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也对。”白岚呢喃,还是自己眼睛看得准呢,别人说得都不算呢。
严世贤站在很远的位置,看着两个人静心地赏着莲花,心底竟有了一丝丝的犹豫。
“爷,我们要不要在等一等?”身后的佳城轻声试探着,也许他可以听见他的真心话,或者他心底真实的情绪,佳城只是想引导他做出正确的决定,但是他忘记了一个英勇的男人的决定是没有人可以更改的。
“不能等了,必须速战速决,告诉脆羽,明晚上不错。”
明天晚上怎么不错呢?佳城看了看天边一袭灰暗,明晚上大概会下雨呢。
太子府,维清寒有些颓然地望着坐在桌边,灯烛悠悠地燃着,心底却无比的寂寞和空虚。
“寒,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前不要公然地做出判断,等事情清晰了再下决断也不迟啊。”乐靖宇的声音淡淡想起,不喜欢看着他颓然的样子,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心底的恐慌。
“那个木箱是谁找到的?为什么另一个木箱去不知所踪呢?”赫连瑾望着明灭的灯火,想着一些不合逻辑的事,希望找寻出蛛丝马迹。
“是岚儿找到的,准确的说应该是银面郎君找到的。”
“银面郎君?现在江湖上第二杀手?他怎么会对一个箱子感兴趣呢?又怎么会交给岚儿呢?”乐靖宇千万个不解,一直涌在脑海里却有找不着头绪。
“因为是岚儿。”的确,因为是岚儿所以才将木箱子交给岚儿的。
“不是有两个木箱子,那么另一个呢?”或者,找到银面郎君便能找到另一个箱子呢。
“我这就去安排,喜欢找到另一个箱子解决这一切的谜团。”赫连瑾先一步离开,只留下乐靖宇若有所思,为什么一切都跟岚儿有关呢?那么背后安排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老天还是另有人在呢?
“清寒,天无绝人之路,事情总会有转机的。”看到维清寒掩饰不住的悲哀流露出来,乐靖宇只能这样安慰他。
“我没你想得那么乐观,总觉得这背后有个天大的阴谋,却找不着突破口,将我和岚儿围困其中,如困兽一般的挣扎着,等着人来看好戏呢。”维清寒幽幽地看向乐靖宇,眼中的悲情浓郁,嘴角淡淡的勾起:“可是,越令我们恐慌便越接近事实的真相,也许,一切离解开这个盛大的阴谋都不远了呢。”
乐靖宇微微一顿,竟然不觉得赞同了维清寒的想法,道:“也许,真的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呢。”只是,这个人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深夜,维清寒正襟危坐,似乎在等待着。
“维清寒。”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维清寒转过身去,看着对面一袭黑衣的男子。
那张脸虽然算不上绝世极品的俊朗,却也很是清秀帅气,剑眉稍飞,星眸炯炯,只是却是一张银色的面具。一身黑墨般的衣袍,长发挽如丝,他似乎有些怔愣,轻声道:“你似乎一直在等我?”
维清寒起身,站在君一面前,“没错,我是在等你。”
“等我?也许是等死。”君一面露一丝凶残,既然有人上明楼买凶杀人,那么,他就是来取他项上人头的。手中的利刃挥出,不等维清寒做出任何反应。
“你可知买凶杀人的是谁?”维清寒游刃有余地问。
“我管是谁?我只管杀掉要杀的人。”君一冷漠地开口,的确,他早就该死了呢,若不是严老大一直揽着,他找就来找他了,也难怪一听到有人说要杀维清寒,他便马上就同意了呢,至少,可以避过严老大那一关。
“你以为我只是买你来杀我吗?”维清寒挡开君一的一招,堪堪开口。
君一一愣,却不想停手,“那就更别怪我了。”出手招招狠厉,维清寒也不是弱者,但是包扎好的伤口却因为打斗而渗出了血,在一片黑色底蕴里看不清晰。
一番争执,谁也没有占着上风,反而处处挂彩,维清寒尤甚,却依然坚持着。
“你找我不是为了比武吧?”君一终于开口,语气里有一抹不快,这像一场闹剧呢。
“因为你给岚儿的木箱,因为木箱有两个,我要知道另一个在哪里。”维清寒开门见山,也不罗嗦,只想快快摆脱这样的疑问,这样的窘境。
“箱子?”君一神色微凛,“还有另一个吗?”为什么在那里没有发现呢?
“是,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箱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君一撇开眸子望着维清寒,黑色的瞳孔越发的灿然而讥诮。明明是来杀他的,却为何两个人安静的说起话来,他竟然求自己帮他呢?好笑。
“因为岚儿。”维清寒知道岚儿已经不是一个名字而已,他相信岚儿在他心底也是有位置的,不然不会将另一个箱子送回呢。
“你狠。”君一愤恨地望着维清寒,他的确知道另一个箱子,但是他却不一定能够拿得出。
“另一个箱子在明楼,怕是我无能为力。”
“明楼在哪里?”维清寒急问。
“无法奉告。”君一冷然地说完,身形一闪离开了。
夜色变得漆黑一片,深浓深浓的,赫连瑾从黑暗中走出来,面色透着莫测的表情。
“明楼。”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君一便是其中一个,为什么他要说出来呢,岂不是让自己背上了背叛的罪名了吗!
………………………………
第180章:兄妹*
在维清寒找寻名楼的同时,白岚在严世贤安排的地方安静地养伤,她不想让维清寒看到她的痛苦与难过,所以情愿先躲起来。
入夜,房间里灯火辉煌,白岚诧然地走进去,发现一片明亮的灯光之下,严世贤安静地坐在矮塌上,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只白色毛茸茸的小狗,看到白岚走进来,严世贤抬眼看她。
“你在等我。”白岚说着,走到他身旁,伸手摸摸那小狗的小脑袋。
“送给你的。”严世贤指了指小狗,说道:“天天呆在房间里也够闷的了,解解闷。”
“谢谢。”白岚笑着,她曾想着维清寒给她买上一只的,但是自从念归回来便忘记了此事,现在严世贤倒满足了她的愿望了。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抱起小狗放在自己腿上,捏着它软软的四肢,“很可爱”
“你不想他吗?”严世贤问道。
“想。”很香,白岚直言不讳地回答。
“过两天伤好了,就回去吧。”严世贤继续说着。
“恩,这些日子真是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怕是见不到他了呢。”白岚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在她怀里缩成一团的小狗,一边抚着它的脊梁,却万分真挚地说着。
“不必在意。”
“我也不需要在意你的——呃,用心吗?”她突然抬眸,看向他。
“岚儿想说什么呢?”严世贤靠在矮塌背上,望着她专注的眸子回问。
“呵,我开玩笑啦,只是每次我危难之时总会遇见你,让我觉得你是上天派下来守护我的人一样。”白岚笑着回应,语气里透着一丝心虚。
白岚抱着小狗提了两下,然后站起来,“我要休息了呢。”
“恩,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严世贤也不再说什么,起身离了房间。
房间外,一个黑色的影子闪了闪,终究隐没在黑暗里去了。
房间的灯熄灭了有一会儿了,白岚躺下后很久都没有睡得着。
又过了很久,白岚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那个人开了门再关上,小心翼翼,隐约嗅见一股香甜的气息,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呢。
第二天清晨,白岚早早地醒来,借着昏暗灯光扫视着房间,这不是她的房间了。
她立刻起身,也没见着服侍的人进来,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了,她摸着身上昨日未退下的衣服,赤着脚出了房间。
天色还是昏暗,蒙着一层白雾迷茫,门口没有任何守卫,但是风景已经不是严世贤的居所了。她错愕地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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