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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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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得,莫非今天清晨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寒,你也会为一个杀手保守秘密吗?”真像天方夜谭呢,白岚笑得开怀极了,戏谑地看着维清寒。
维清寒也不生气,手却不老实的摸向白岚的胸口,惹来她一阵轻颤:“为夫的保密工作就这么不够格吗?这么瞧不起为夫!”
“哪有啊——”白岚猛然回应着,想要起身,却被维清寒拉得死死的,“寒,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能为鬼啸天保守秘密,你当然也能为他保守秘密了。”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里怪怪的意味,白岚却缩在维清寒的怀里动也不动。
维清寒一愣,随即挑眉,“好啊,居然拿为夫来寻开心呢——”说着,开始上下齐手,热得白岚再也禁不住的将自己沦陷了。也只有白岚,才能让维清寒彻底的放开自己吧,也彻底的沦陷在白岚的怀抱里。
她果然够特别,有轻易让人沦陷的资本。
那外表一直伪装的坚强,而骨子里却是脆弱到底,越是表现得无所谓和不在乎,表现得越是坚硬和顽强,就越让人有保护爱惜的欲望,她所有的付出,都能让人心痛得恨不得替你承担下所有。所以,她才能追求到心底的一切吧。
“岚儿,我爱你。”维清寒在她耳边低喃着,如细雨一般。
白岚心底甜蜜极了,只能回应着他的温柔,唇角绽开了美丽的花朵,这一刻,没有别人,没有其他,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他们彼此的心。
慢慢靠近着,渐渐交融着,融为一体。
夜风吹过,冰凉凉的,吹散了暧昧的味道,只留下两个满身红晕的人儿,彼此凝望着。
“寒,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白岚想着央央,她知道央央对郝思幻的感情,但是却不能保证央央会不受到伤害呢,她该怎么做呢?
“你在想央央吗?也许,郝思幻会好好对待央央的。”当然,前提是他先接受央央才行。
“你也知道央央与郝思幻——”也是,央央表现的那么明显,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但是郝思幻似乎还不能接受央央呢?央央该怎么办呢?”
维清寒看着白岚,他不是心胸狭隘的人,自然能够接受郝思幻,但是相差无几的年龄,却成了他的女婿,难免有些别扭的,“岚儿,央央跟你一样,认准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有些事我们从旁看着就好了,不必要真的参与进去的。”
白岚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遮去清澈的眼瞳:“虽然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帮助央央。”
“你确定吗?”维清寒问。
白岚抬眸,认真的点头,“十分确定。”
“那我们就助央央一臂之力好了。前提是央央同意才行啊。”维清寒道。
“央央会同意的。”她的央央怎么会不容易呢,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将心敞开给自己看吧,她会让央央接受自己的。
维清寒随着白岚的沉默也沉默了下来,很久很久之后,他们才起身,离开了。
谁也没有想到盛大的宴席会变成了这样,就连赫亘城也不清楚,云珠的死究竟意味着什么?乐贤宇也没有想过会再见到云珠,但是他却真的见了,甚至死在了自己的怀里,然而他最想见的人却是云凌,所以他离开了赤炎便朝着北冥而去。
赫亘城问过他:“为什么不一起走?为什么要装着这样无所谓呢?”
但是乐贤宇只淡淡地笑着,他说:“我知道,你像云珠爱着我一样爱着凌儿,我亲眼看着云珠死在我的怀里,突然觉得爱情竟然可以如此伤人于无形,我害怕,害怕我真的见到凌儿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我相信,你比我更适合凌儿。”他还有皇后及后宫,而赫亘城却为了凌儿废弃了所有的女人,这样的爱情,他如何能打败。
也许,凌儿对他还有一点点的爱意,但是随着时光的消磨,她又如何承受得起呢?
他不想再伤害凌儿了,他虽然很想见到她,却只是想远远地看上她一眼,别无其他。
郝天处理好了云珠的后事,将人葬在了皇陵,随着皇陵入口的巨石落下的瞬间,心底所有的期望也碎了一地,就像皇陵外的花草,再也没有春天了。
云珠从来不知道他的纵容,从来不了解他的心,然而,他却爱得无怨无悔。
郝天终于无心政事,将皇位传给了郝思幻,对于同样为皇子的维清寒,他终究是觉得愧疚万分,他什么也无法给予维清寒,能给予的也只是他们一直渴求着的那一片自由飞翔的天空吧。
郝思幻虽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抢走自己心爱女子的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一个可爱可憎的人呢!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看着自己的父皇母后,才惊觉爱情原来不是那入骨的恨意,不是恨意可以涂抹的,他恨过白岚,但是再见到她时,他依然期望着她的欢颜,那所有的恨意竟然是如此的惨淡,如此地肤浅啊。
“央央,爹爹该怎么办呢?爹爹该放手了是吗?”郝思幻抱着央央,眼神望着漆黑的空气。
平时习惯依偎在他身边的央央哪里还在身边,她去找岚儿了呢!郝思幻突然觉得无比怀念央央的温度了,习惯了一个人怎么是说舍就舍的呢!
那一夜,郝思幻辗转难眠,而未央窝在白岚的怀抱里,也是一宿没睡。
次日,未央顶着重重的黑眼圈来到郝思幻的面前,她说:“爹爹,我想跟娘回家,回他们的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底很痛,小小的一个人儿竟然也知道心痛了。“爹爹,央央对不起爹爹,央央要离开爹爹了呢!”
“央央,你要去哪里?”郝思幻喊住未央,他不许她离开。
“爹爹不爱央央,那么,央央去哪里也与爹爹无关了。”话刚落地,央央的小身影便在郝思幻的怔忪里消失在了房门外的拐角。
她不想说,再问也不会有结果的呢。但是郝思幻的心底,却翻起了巨浪。
风从这个季节滑过,再也没有人会问及明楼的故事,曾经要调查的事也无疾而终了。
先皇寝宫里,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立在殿内,看着那苍老的容颜,突然发觉时光如此残忍,而岁月留下的痕迹如此明显。
“皇上,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郝天顿了下,望着站在身边的严世贤,当初是他发现了皇后的意图,才将严世贤挖到了自己身边,并帮助他建立了明楼,用来对付自己深爱的女人,现在,自己深爱的那个人香消玉殒了,明楼再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呢。
“世贤,即日起,江湖上再也没有明楼这个地方了,你,也做回真正的你吧。”
世贤,真正的你是不是乐国的太子呢?伴随在云珠身边长大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呢?
………………………………
第201章:半遇的心
赤炎的夏天过得异常的漫长,但是很多事情终究走了过场。
白岚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人影,树木飞快的向后,向行走的青春岁月,她回眸,看向角落里安静的未央,“央央,你真的决定不跟我们回去了?”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陪着身边,但是她更喜欢他们幸福,“你还没有见过那个弟弟呢?不想见见他吗?”
未央回眸,亮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要陪在他身边,我不想离开他。”她至始至终没有叫过她一声娘,也许因为时间疏远的缘故,或者是心底还有着别样的情绪。
白岚笑了笑,簪着的珠花摇了摇,她顺手拈下一支木钗,递到未央手中,“这是爹爹送给娘的第一件礼物,也算定情之物吧,现在交给央央,想娘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下。”
未央没有拒绝,轻握在手中,这支木钗她并不陌生,曾经,郝思幻也经常的睹物思人。
“他会来吗?”念及郝思幻对白岚的情愫,未央有些迟疑了,是不是她这一行,便再也见不到郝思幻了呢!
白岚望着窗外,飞扬的尘土仍旧扑灭不了夏日的激情,她淡淡地道:“他回来的,因为他也舍不得央央,他一定回来的。”因为,他是那么固执的一个人。
未央垂首,想起城门口那不曾出现的人,心底只觉得无比沉重。
维清寒骑马随在一侧,身边还有同行的慕枫,“为什么选择离开呢?不留在他身边了吗?”
慕枫露出纤瘦的手,握着另一只手腕道:“他又不是我的良人,如今,再没有理由能够阻止我的离去,我要去找那一位了。”他说得直接,维清寒也听得明白。
慕枫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期望,陆竹青,不知道那个傻男人是不是还在等他呢?
维清寒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低笑着:“陆先生一直留在维家,说是要等一个人归来呢。”经历了这分分合合,由于阵营的不同,常常令人身不由己,现在,终归能走到一起了吧。
一边驾车的乐靖宇与赫连瑾也相视一笑,仿佛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有情人终成眷属,“靖,听说你父皇将皇位传给了乐思远,皇妹成了乐国的皇后,你不羡慕吗?”
乐靖宇轻笑,“你以为我是贪慕皇位之人吗?”
赫连瑾依偎在他的胸口,明知道他的答案,却还是露出幸福的微笑,“即使,我也没办法为你生儿育女也无所谓吗?”
乐靖宇将赫连瑾揽紧,轻道:“不是有寒寒吗?岚儿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啊。”
终于再也没有语言可以形容那一刻的宁静与平和,每个人心中都挤满了幸福的滋味,带着无比的喜悦,踏上了一个崭新的人生。
空气里,透着淡淡的草香,以及肃杀的味道。
“有人?”即使离着马车外很远,未央也察觉出了不同寻常,更何况马车外的几个人。
“怎么了?会是郝思幻追来了吗?”白岚忍不住问,他们并不是真的要带走央央,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郝思幻的心,知道他一定会追来的,不乱什么时候。
未央摇了摇头,“不像爹爹的。”爹爹不会有这种味道的。未央依然唤郝思幻叫爹爹,只是这爹爹却多了一种寒意,最亲近的人,最爱的人。
白岚将未央揽进怀里,小声道:“别害怕,没事了。”
前方,尘土微扬,透过燥热的空气能够听见鸣蝉的叫唤和厮杀的盛况。
“好像是明楼楼主被什么人围攻了?”乐靖宇前去查看了一下,阻止了马车的继续行进。
维清寒知道明楼楼主便是严世贤,不禁开口问:“知道是什么人?”
“不太清楚,像江湖上的门派,而且人数众多,目标是明楼楼主,明楼本就宿敌太多,这一次似乎是想手刃明楼楼主。”乐靖宇分析着,却见维清寒脸色越来越沉重。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维清寒说完策马,朝着前方奔去。
原来,江湖上传闻明楼楼主将明楼解散,而先前与明楼结怨的人抓着机会,在明楼溃散之际,找上了明楼楼主,而有些不甘心的死士也纷纷加入,组成了一个围剿明楼楼主的团体。此时,严世贤被众人围困在中间,虽然还有招架的余力,但是长此下去只有被生拨的危险。
外围,一道突围的黑色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柄如云的长剑挥舞着,未见碰触便见那肢体分崩离析了,而没有丝毫的血迹散开,可见剑法之快,功力之高,绝不亚于严世贤。
“喂,别这么轻易就被打败了,会让人笑话的。”不知道何时欺近的维清寒背对着严世贤,朗声道,看着外围的人毫不留情地一剑了结了去。
“多谢。”严世贤只淡淡地扫过一眼,更加利落地挥洒身形,将众多的乌合之众一一解决。
“誓死杀死明楼楼主,誓死杀死他——”有尖锐的声音透出来,敌众更加的卖力,眼瞧着一倍又一倍的人群冒出来,两个单枪匹马的人也明显觉得吃力。
“喂,你还好吧?还能坚持吧?”维清寒开口问,严世贤身上早已染满了鲜血,不知道是对方的,还是他自己的,只是深色的衣服还不算太明显。
“没事。”严世贤回应着,声音却明显透着无力,他耗费了太多心神,早已精疲力竭了,只是苦苦撑着,这些人却组织好了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攻击他,这已经是第三波了呢!
“严世贤,你一定要活着走出去,否则,你这个朋友我算错交了啊。”维清寒一边奋力厮杀,一边警告着严世贤,即使这样,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呢。
过了一些时间,在维清寒也觉得吃力的时候,那些围攻的人却纷纷倒地,翻滚着,好像中毒一般,四处挠着身体,一瞬间,这场战役竟是不战而退了。
“发生什么事了?”严世贤还有些吃惊地问,为什么那些人都突然倒地了呢?他们并没有下毒才是啊?这里,还有别人吗?
果然,当马车靠近这里时,一个略略兴奋的声音嚷了起来,“还是央央厉害,这样都能将那些人制服,也多亏了慕枫的毒药了呢!”原来,是未央借着风势,将令人麻痒的药吹了出去。
可是,为什么维清寒和严世贤没事呢?白岚也有些不解。
“因为药是用蛊做成的,所有的蛊都是有思想的,我命令它们不能碰谁,它们便不能碰谁,但是一碰到血便会自然地溶解掉,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央央对毒有独到的见解,所以,不要小瞧了央央呢。”慕枫说话间,一个身体砰然倒了下去,倒在了临着最近的维清寒身边。
白岚跳下马车,踩着血骨走了过去,“他怎么了?受伤了?很重吗?”毕竟,他帮助过她,所以,白岚自然开始关心他起来。“慕先生,快来看一下吧。”
白岚嚷着,慕枫已经走到了严世贤的身边,维清寒将他放到了马车上,只能作为短暂的疗伤之地,若是检查身体,这马车还真是想得拥挤了点。
慕枫看着严世贤大腿处的一道上口,又深又重,怕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呢,“别急,我先稍微处理一下,我们到前面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这种境况,赶路怕是不可能了。
在所有人都关注着明楼楼主的伤势的时候,未央却独自一个人望着窗外,望着遥远的赤炎,等着她心爱的那个人,为什么他还没有出现呢?
“央央,进去吧,他要来的时候终究会来的,也许,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吧?”
央央无法令自己高兴,远离了郝思幻的未央就像一具躯壳,同样,远离了未央的郝思幻也如行尸走肉一般。
皇宫里,郝思幻虽然贵为皇帝,却依然我行我素,自未央走了这几日,他便一直锁在深宫之中酗酒,就连早朝也不上了,如同守在皇陵外的郝天一般,执着而坚持。
“皇上,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追回来呢?央央郡主从小跟着你长大,舍不得就将人追回来啊?”灵峰苦劝着,其实,他不是看不出来这两个人的心,只是作为下属,他没有权力置喙什么,只觉得喜欢就喜欢了,何必纠缠这么许多呢,这才看不下去郝思幻的行为。
“皇上,从前你喜欢岚公主时,是敢爱敢恨,为何换成了央央郡主——”
“砰——”就缩头缩尾的了呢,灵峰还没说完,殿门便砰然打开了,一身狼狈的郝思幻冷冷地立在那里,依然尊贵如神袛一般,傲视万物。
“说我不敢爱不敢恨了吗?”他怒视着灵峰,却并没有出手,只冷冷吩咐一声“备马”,便朝着宫门而去,他要去追自己心爱的人,即使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他要她,无论什么,他都不会再放一个人离开了。
风,呼啸着从耳边滑过,带着激越的心和膨胀的情绪,未央再也忍不住等待的心,不顾白岚的阻止策马而去,一个人,带着所有的期盼与坚持——
………………………………
第202章:原来是你
白岚望着央央离去的身影,想着离去时她的话,不禁回眸看了看客栈。
她说:有时候觉得我们很像,不喜欢的绝不会勉强自己,但是有时间却觉得我们那么的迥异,你不费吹灰得到的东西我却要努力去争取,就是我爱的人,不管他是不是会在意我,我都不想离开。
这是那个十多岁的孩子说的,明明还没有长大,却经历了那么多吗?
“岚公主——”慕枫走了出来,看着静立在客栈门口的白岚,顾自低唤了一声。
白岚回转身,望着慕枫,“他怎么样?”看着伤得那么严重,不知道会不会——
“他没事了,岚公主可以先去休息了,我会照顾他的。”慕枫说完又转了进去,抓了一个小厮,吩咐了几句才进了房间。
白岚看着小厮拿着慕枫给的药单和银两飞快地消失在拐角,这才跟着进了房间。
房间里,维清寒面对着乐靖宇与赫连瑾疑惑的目光,脸色淡然。
“你早知道是他对不对?”所以刚刚拿下他面具时你才那么平静,没有一点惊讶。
维清寒点了点头,没有看进来房间的白岚。
白岚瞧了他们一眼,转头向着内室走去,维清寒并没有阻止,倒是赫连瑾轻咳了一声。
白岚顿住脚步,轻问:“怎么了?”
三个人并没有出声,只是看着白岚疑惑了一会儿,又朝着里间走去。
内室离外厅紧紧隔了一个屏风,白岚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外面人的眼睛,她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巴,有低低的声音传出,透着压抑的痛楚。
她从来没有想过,明楼楼主竟然是严世贤。
“寒?”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着维清寒愣了好一会儿。
维清寒拉过她坐到桌边,倒了杯水给她,“岚儿,我知道你会很惊讶,但是有些事,需要他自己跟你说清楚,既然他没有恶意,我们也不必着急。”
赫连瑾扫了一眼白岚,随即低低道:“听说,明楼被他解散了,因为有些人心存歹念,这才发动了一群人攻击他,看来,明楼存在的目的只是为了解决云珠这件事呢。”
“他可是云珠收养的孩子,既然跟云珠有关,是不是也跟向晚有关系?”乐靖宇猜测着。
维清寒看向白岚,突然想起她说过的一件事,“岚儿,你说当初是被严世贤所救?”
白岚不明白维清寒为什么这样问,却乖乖地点了点头,“恩。”
“那严世贤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呢?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想来,今天似乎有答案了呢,“也许,还记得几年前的密林之事吧,我亲眼看着向晚死在我面前,侍卫搜索岚儿的时候却没有见过向晚的尸体,大概,是被严世贤带走了吧。”
看来,密林之事严世贤也脱不了干系,只是与向晚终归不是一路人吧。
白岚透过屏风看向床上躺着的严世贤,安静,安静极了,仿佛除了呼吸便不存在一般,她想起了他的故事,他是云珠收养的孩子,云珠收养的孩子——
脑子什么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抓不住呢,“严世贤,是云珠收养的孩子——”
“岚儿,你想说什么?”
白岚咬着下唇,低声如咽一般,“我记得云珠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她说:我有幸亲眼看着你的孩子在我身边长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那个孩子一直就在云珠身边,若是在云珠身边,又将云珠打败的话,那不就是——”她再一次看向严世贤。
此时,一个身形坐在床铺上,他何时坐起来的,外面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呢。
“严世贤——”白岚低喃出最后的三个字,但是,可能吗?有这样的巧合吗?
“严世贤——”她大步走了进去,看着眸光深邃的严世贤,眼中并没有任何排斥或者鄙夷,心底是心疼,心疼这个被云珠束缚着不曾飞翔过的人。“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她没说疼,因为那些伤口不疼才怪呢!
严世贤看着立在床铺前的四个人,眼神透着疏离,只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相救。”他想起身,却被白岚抓住了手,按了回去。
“你想去哪里?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呢?等伤好一点了再说吧。”
严世贤摇了摇头,“我们的协议结束了。”意思是,他们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了。
白岚不松手,转首看了眼维清寒,看着他默许的眼光,她觉得安心,什么也不害怕,她浅浅一笑,“严世贤,你骗完了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其实,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但是白岚就想忍不住斥责起来。
严世贤不说话,不笑,只是安静地听着白岚低诉着。
“严世贤,你刻意的接近我是为了什么?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现在你得到了吗?”白岚自嘲地扯开嘴角,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现在干嘛急着离开呢?我身上没有你想得到的东西了吗——”
那边,白岚絮絮叨叨地说着,身后赫连瑾拉着乐靖宇便先出去了,维清寒也走出了厅外,留下白岚与严世贤两个人。
“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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