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淑女-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他?”古维镛盯着古雅,问道。
古雅垂着头,悠悠道:“因为他是爹爹的儿子,是我的弟弟。”
古维镛一怔,古楠的眼睛也颤了颤,他不由地仰头看向古雅,却看到了古雅那微微苍白的侧脸,柔美中带着坚毅,耳上的碧玉耳坠一晃一晃的,映着她雪白的脖子上那道刚才被鞭子打出的粗粗的红痕,带着几分凄艳之美,古楠只觉得内心的某个角落,被人轻轻地触动了。
周围的空气有些沉重,也不知过了多久,古维镛终于向说道:“先将这畜生带下去!”
众人一听,紧绷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而古楠因着重伤,终于撑不下昏了过去,古雅顺势扶住了古楠,而周夫人早已泪流满面地爬了起来,从古雅手中将古楠扶了起来,又急忙将下人进来帮忙,于是古楠很快便被再了下去,周夫人向离开这厅堂之前,回头看了古雅一眼,那双早已哭红的眼睛里,隐隐约约地,似含着一丝感激之色。
古雅看着下人们慌慌忙忙地将古楠等人带了下去,她心里也是着急,正想跟着去看看时,古维镛忽然向古雅道:“雅儿,你留下。”
古雅微微一怔,看了看古维镛,然后默默地留了下来,心里有些紧张。
待屋子里的人都散了后,古维镛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古雅默默地立在厅堂的天中央,而古维镛的心腹家将刘寒初则恭恭敬敬地立在古维镛的身后。古维镛又让刘寒初先退了下去,且让古雅坐了,古维镛的声音波澜不兴,是以古雅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楠儿吗?”古维镛抬眼看着一侧的古雅,说道。
古雅摇了摇头,道:“雅儿不知。”
古维镛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色,声音冷了几分,道:“昨天楠儿彻夜未归,今天一早,荆王府的人便将楠儿送了回来。”
古雅吃了一惊,不由地抬起头看向古维镛,疑惑道:“荆王府的人?”
古维镛将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搁,脸上横出几丝怒容,道:“这个畜生!竟然溜到荆王府去私会荆王宇文欧的小妾!后被侍卫捉奸在床,今天一早被荆王府的人五花大绑绑了回来!这个畜生!叫我颜面何存!”
古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古楠……竟然敢跑到荆王府去和荆王的小妾私通!他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这些日子古维镛不时会与古雅提起朝上之事,所以古雅知道,如今朝廷的形式里有两股势均力敌的对抗势力,一个以骠骑大将军古维镛为首的亲古党,而一派则是以宰相文都为首的亲文党。所以古维镛与宰相文都算是政治上的对头,而据现在的形式,皇上宇文珏对古维镛颇为忌讳,所以这一段时间里,皇上宇文珏有意地疏远了入主后/宫的古维镛的妹妹古思蓉蓉昭仪,而亲近了亲文党里的卫若一的女儿卫菁菁佳妃娘娘,暂时上,亲文党似乎占了上风,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古维镛一面要打消皇上的顾忌,一面又要防着亲文党的明枪暗箭。
在这样的情况下,古楠竟然去招惹荆王的小妾!他怎地如此糊涂?!这不是将古维镛往风头上推吗?难怪古维镛这般生气。
………………………………
第六十四章 古楠(中)
古雅不由地皱了皱眉,道:“没想到楠儿竟会如此糊涂。”
古维镛冷笑一声,道:“岂止,今天荆王手下的人绑着楠儿到府里,可笑一个小小的下人,也对我冷嘲热讽!”
一个场面忽然出现在古雅的脑海里,记得上次去源西猎狩时,她和古婉如无意中在草从中发现了古楠与一个丫头在行苟且之事。她隐隐约约记得那个女孩叫什么……云儿……
从那件事情便可看出这古楠好色的性子,说他当真去勾引别人的小妾,那也未必是冤枉他。
只是……古雅抬起头看向愤怒的古维镛,说道:“爹爹,雅儿觉得此事有蹊跷。”
古维镛转头看着古雅,问道:“有什么不对?”
古雅解释道:“楠儿再是糊涂,也该知道招惹荆王的宠妾是何后果,而且荆王府守卫森严,楠儿独自一个人怎会轻易进得了荆王府?就算去了荆王府,又怎会这样巧被捉住?”
古维镛冷哼一声,怒道:“也不是这个畜生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古雅道:“爹爹息怒。雅儿以为,古楠私下里的确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情,多有不是之处,但这件事情,却非楠儿一人之错,只怕有人在利用楠儿,故意挑拨爹爹与荆王的关系。”
古维镛脸上的怒气渐渐平静下来,思想也渐渐清晰,又听古雅缓缓说道:“古楠虽然行为不当,但他的胆子很小,他敢潜入荆王府,必定的受了什么人的唆使;再次,他既然能潜入荆王府,必定是荆王府里有内应,将楠儿放入了荆王府,我想将楠儿放入荆王府里的,必是那小妾了。如此一来就说明了那小妾是自愿与楠儿在一起的,而非楠儿去强迫她。既然那小妾是自愿的,这里就是两个问题令人费解了。”
古维镛看着古雅,平静的问道:“什么问题?”
古雅继续分析道:“那小妾是自愿的,她既是荆王的人,自然知道与楠儿私会被发现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也应该知道荆王府的守卫森严,就算两人私通,只然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但她却让楠儿来荆王府,这是何等冒险的事情,她却这样做了,实在令人费解。如果她有把握让楠儿入荆王府,就说明她是个聪明人,那她也会将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但楠儿还是被捉住了,这事情未免也太巧了。”
古维镛看了看古雅沉思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没有想到古雅的心思竟是这样的细腻。据她所说,这事情也确实是有些奇怪。古维镛皱着眉头,沉思不语,隔了好半晌,才冷声道:“想离间我与荆王,让荆王对我心怀愤恨,好毒的阴谋!”
古雅听古维镛这样一说,心里也不由地松了口气,古维镛竟然这样说了,就代表他也相信了古楠只是被人利用,这至少会减少一些他对古楠的愤怒,古雅想了想,又犹豫似地向古维镛道:“爹爹,雅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古维镛看了古雅这犹豫的模样,如今他心底对古雅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个女儿,并不输于他所养的儿子。于是他说道:“有话直说。”
古雅得了他的这话,方才说道:“爹爹,雅儿以为,有人熟知楠儿的性情,便利用了楠儿离间爹爹与荆王,非旦如此,那人还知道爹爹的脾气,楠儿如今被这般送了回来势必惹得爹爹大怒,爹爹盛怒之下必不轻饶楠儿,楠儿胆子又小,身子自是比不得二哥健壮……所以……所以……”
剩下的话,想必古维镛自己也渐渐意识到了,古雅瞧着古维镛的脸色,慢慢地,小心地说道:“那人还想让爹爹狠狠责罚楠儿,若楠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爹爹,只怕……”
古维镛锐利的目光里透出一丝凌厉之色,冷笑道:“好个一石三鸟之计!”
说着,古维镛又别有深意地看了古雅一眼,道:“依你看,如今该怎么办?”
古雅沉默一会,道:“荆王既然将楠儿送回来了,这也说明了荆王对爹爹也是忌讳的,不过荆王是令人绑着楠儿回来的,这又说明荆王对这事极是在意。如今爹爹愿意屈尊亲自到荆王赔罪,忍让一二,荆王是个明事的,若爹爹给足了荆王的面子,荆王亦是不会深究。同时爹爹可查清此事,看看是否有人在暗中设局。而楠儿……楠儿如今已受了重伤,希望爹爹暂时放过楠儿,待楠儿养好了伤,再向责罚楠儿,若此事能令楠儿痛改前非,去了楠儿身上的不良癖病,倒也算是楠儿因祸得福。”
说到了这里,古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古维镛面前跪了下来,垂下头道:“爹爹,雅儿因为因事急而冲撞了爹爹,刚才雅儿又妄自论断,还望爹爹恕罪。”
古维镛道:“你起来吧。”
古雅从地面上站起身来,却不敢去看古维镛,却听古维镛感慨似的说道:“你说得很有理,刚才若不是你出来,我也险些酿成大错。”
古雅心里这才松了口气,道:“谢谢爹爹原谅。”
古维镛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这段日子我也不想去看那个畜生,免得会忍不住动起手来。既然如此,雅儿,你就到古楠那里查探一下。若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我若不在,就去找寒初。”
古维镛既然这样说,看来他是极信任古雅的,古雅道:“是。”
古维镛又转向一直恭立在他身后的刘寒初道:“寒初,你随时听侯三小姐的差遣。”
刘寒初拱手恭声道:“是。”
………………………………………………
自思明斋出来后,古雅着实捏了把冷汗,背后隐隐传来一阵辣辣的疼痛,那是刚才被古维镛抽中的两鞭。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古雅心里真是百味陈杂。若是以前,打死她都不相信,她竟然会奋不顾身地扑到古楠身前去保护他。
看来在不知不觉中,她也渐渐变了,因着老夫人多年来对自己的宠爱,因着古维镛承认了她女儿的身份,也因着古维镛对她的信任,她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家,并想维护这个家的和平安稳。
珍珍早已在外面等着像热锅上的蚂蚁,见古雅平安地自思明斋里出来,方才放下心来,她知道古雅替古楠挨了两鞭,便将古雅带回零星小筑。
回到零星小筑后,古雅便直接回了卧房里。古维镛是就是一介武夫,也是战场上威风凛凛的骠骑大将军,他的力气自然不小,那一鞭打下来,只打得后背浮出一道深深的带着血的伤痕,珍珍将古雅外面的衣裳除去,看到古雅背后触目惊心的鞭痕时,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道:“小姐,我当真没有想到,你会为三少爷挡下这样厉害的鞭子。”
古雅苦笑,叹道:“莫说是你,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外面有丫头报,说是大太太房里的丫头秀容来了,古雅此时已将外面的衣裳脱了,自是不好出去,便让珍珍去看看,珍珍领命去了,不一会儿便又坐外面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珐琅彩花小方盒。古雅看了一眼珍珍手里的小方盒,不由地问道:“那是什么?”
珍珍走到古雅身边,解释道:“是秀容奉了大太太的命送过来的治伤的药。”
古雅微微一愣,周夫人让秀容送药过来?珍珍将那方盒的盖子打了开来,只听里面是一片如细脂盈盈的膏药,隐隐约约似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珍珍道:“据秀容说,这药叫晋云膏,用这药擦伤,既可以有效的止痛愈伤,又可以防止落下疤痕。”
古雅看了一会这晋云膏,又看了看珍珍,道:“你如何看?”
珍珍也将这晋云膏瞧了好一会儿,轻轻叹道:“我也不知道。”
古雅转过身来,背对着珍珍,向珍珍道:“帮我涂上吧。”
珍珍一怔,道:“小姐,你相信她?”
虽说这事情古雅帮了周夫人很多,但到底是周夫人的东西,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岂不是不妙?
古雅却道:“不必担心,古楠到底是周夫人的命根子,别的事情我不敢肯定,可是在对古楠的事情上,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珍珍想了想,觉得古雅说得也对,于是珍珍伸出洁白的食指挑了些药,轻轻地涂在古雅背后的伤痕上,珍珍的动作很轻,可是古雅却仍然觉得背后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那药涂沫过的地方,却又传来一丝丝的清凉之意。
古雅一面让珍珍给她抹着药,一面将今天的事情向珍珍说了,珍珍在给古雅涂药时,有时不经意地感觉到古雅的身子颤了颤,她不由地看了一眼古雅的后脑,却发现古雅仍然说着刚才的事情,声音没有丝毫的变化,珍珍的不由地在心里感叹起来,她知道此时古雅的伤是很痛的,然而古雅却强忍着不发一声,且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意,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这时珍珍已给古雅涂好了药,正将那个珐琅彩花小方盒放在床头的雕花小几上,捡起古雅的衣裳,一面为古雅穿着衣裳,一面向古雅问道:“大老爷既然已让小姐去察这件事情了,看来大老爷对小姐越来越信任了,也渐渐倚重小姐了。”
古雅点了点头,道:“是吧。”
………………………………
第六十五章 古楠(下)
关于古楠的事情,古婉如也亲自来零星小筑给古雅道了谢,感恩戴德地说了好些感激的话,而周夫人虽然没有亲自到零星小筑,但周夫人命秀容给古雅送药,秀容的态度之真诚,也可看出在这件事情上,周夫人对古雅的感激之意。
这也许是好事。
古楠的伤势很重,昏迷了一天后才渐渐醒过来,古维镛显然对这个儿子愤恨不已,自然没有去看望过古楠。倒是周夫人整日整夜地守着古楠的床边,生怕古楠会出什么意外,因着石城月的医术很好,所以周夫人甚至请石城月给古楠诊治过,石城月倒也不推迟,给了古楠开了方子配了药,好在古楠所受的主要是外伤,加上石城月的医术了得,古楠也渐渐好了起来。
这天古雅从零星小筑出来,沿着通幽曲径向古楠的楠阳院走了去,初夏的阳光很是炎热,照在那片绿意盈盈的枝叶上,让那一簇簇的枝叶显得绿出几乎要滴下油来。有风从南面边来,穿过园中一片片的树木,带着几分清爽与舒心。
古雅与珍珍一面走着,一面说了些闲话,忽然看到前方有个人穿着鹅黄衣裳的人怏怏不乐地踩着路下的小石子走着,发髻上插着的红梅金丝镂空珠花随着她的步子微微颤动着,仿佛是停驻在她发上的蝴蝶的翅膀,晃出一片无聊与落寞。
那人正是陈英兰。
自那天过后,陈英兰便是常常如此无精打采的,与她以前豪爽好动的性子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她本是看着地面走着,忽然叹了口气,抬头想去看天空,余光一瞥之间,却看到这边的古雅。她先是愣了愣,见古雅和珍珍都带着些疑惑地看着她,她又露出些尴尬之色,向这边走了来。
“雅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陈英兰向古雅笑着打招呼。
古雅看了看陈英兰那强摆出来的笑容,不由地叹了口气,道:“英兰,你……是不是有心事?”
陈英兰愣了愣,然后逃避似地别过头不去看古雅,掩饰道:“我能有什么心事?”
古雅却仍然看着陈英兰,忽又想起了那日在天香阁的事情,难道陈英兰真的看到了二哥古枫和木芙蓉在一起?若果是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许是感受到古雅的目光久久地落在自己身上,陈英兰微微有些尴尬,抬头看了古雅一眼,却见古雅那双清澈秀美的眼里带着深深的沉思,那若有所思地样子让陈英兰有些紧张,陈英兰嘴角一动,似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说出口,她又强自将那句话吞了回去。
古雅见陈英兰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反倒犹豫起来,若陈英兰问她关于二哥古枫的事情,她反而不好回答了。毕竟她答应过古枫会为他保密。
于是古雅温和地向陈英兰道:“你要去哪里?”
陈英兰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我……去……听说楠哥哥不太好,我正要去看楠哥哥。”
古雅看了陈英兰一会儿,然后笑道:“那正好,我正准备去看楠哥儿,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去吧。”
古雅和陈英兰及珍珍几人一起往楠阳院走了去,陈英兰平日里总是说这里说那里的,然而这天的陈英兰却甚少说话,似总也打不起精神来,古雅怕一路上尴尬,便与陈英兰说了些武学上的事情,陈英兰对武艺颇感兴趣,勉强与古雅说了些,见陈英兰如此,古雅也不由地暗自叹息。
到了楠阳院后,周夫人、古婉如也在楠阳院里,算来这也是古雅第一次踏足楠阳院,所以她也不由地多看了几眼这里的景致,方与陈英兰一起入了这楠阳院。
秀容将两人迎到了屋子里,周夫人看到古雅来了,只是复杂地看了古雅一眼,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倒是古婉如亲切地上前挽住古雅,感激道:“雅儿,谢谢你来看楠儿。”
古雅向古婉如温和道:“这是应该的,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
说着她又看向周夫人,向周夫人微微屈膝行礼,道:“母亲。”
周夫人“嗯”了一声,看了看古雅宁和的脸庞,忽然道:“你的伤好了?”
古雅道:“谢谢母亲的挂念,雅儿的伤已不碍事了。”
周夫人看着古雅,眼里似有一丝动容,却也不说些什么。陈英兰今日一直都是闷闷的,自然也是呆在一边不语,倒是古婉如见陈英兰如此沉默,便拉着陈英兰说话去了。几人走到古楠的卧房里去看望古楠,此时古楠的伤也已不碍事了,他正倚在床栏杆上坐着,见古雅和陈英兰走了进来,他先是愣了愣,不由地多看了古雅几眼,回想起那日古雅拦在他的身前,替他挡住古维镛鞭子的场面,心里不觉流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古雅走到古楠的床前,见古楠的气色已好许多了,心里也有些放心了,又向古楠问道:“楠儿,你好了些吗?”
古楠看了看古雅那张清丽脱俗的容貌,那双明澈的眸子里似倒映着他的影子,透出一片温柔亲切,让人的心里不由地温暖起来。
陈英兰见古楠呆愣愣地看着古雅的脸,道:“怎么了?楠哥哥?你不认识雅姐姐了?”
她的声音将古楠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有些不好意般,移开目光不再看古雅,却去看陈英兰,笑道:“英兰也来了。”
陈英兰笑了笑,娇俏地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古楠见陈英兰笑靥如花,娇美可人,又声如莺啭,很是可爱。其实这陈英兰倒是一个很美的女子,这一笑之下,直将人的魂都勾去了七八分,可惜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陈英兰是心心念念地想着他二哥古枫,而他自觉得无论相貌、气质、能力各各方面,他都不及他二哥万分之一,所以这陈英兰再是如花似玉,也是和他无缘的。
古楠笑道:“这里哪有你不能去的地方。”
这句话倒实在,只要陈英兰想去,哪里她不能去?陈英兰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跟话。古楠不经意地又看了看古雅,正好对上古雅温柔亲切的目光,古楠也不知怎地,心头一跳,忙避开了目光。几人说了些闲话后,周夫人见古楠总是偷偷往古雅那边看,知道他有话想与古雅单独说,便将古婉如与陈英兰带到外面说话。陈英兰本也没有准备多留,便先回陈府了,而古婉如则陪着周夫人在楠阳院的厅堂里闲坐着。
而古楠的卧房里,则只剩下了古雅及古楠。古楠仍然倚着床拦杆,垫着一个柔软的引枕而坐着,而古雅则坐在他床头的鸡翅木雕花凳子上。
其实从一开始,古楠就有话想问古雅了,只是一直碍于刚才屋子里的人太多,所以一直没有问出来,如今既然只剩下他们俩人,他再也忍不住向古雅问道:“为什么?那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古雅看了看古楠那疑惑不解的脸,不由地微微一笑,温婉柔和道:“你是我的弟弟,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古楠一怔,眼里似有些动容之色,看着眼前这个温和亲切的姐姐,以前的记忆一点点流入脑海里,他从来没有将她当做姐姐,甚至没有将她当做古家的人。古楠别过头,道:“我并没有当你是我姐姐。”
听了这句话,古雅也没有生气,她当然知道古楠从头到尾到没有将她当做是他姐姐。
而在不久以前,她也没有将他当做是她的弟弟。
古雅叹道:“我知道。”
古楠的眼睛动了动,闭着嘴不再说话,眼睛却有些闪烁。
古雅看着古楠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动容,不过有的事情,她还是要先告诉古楠,于是古雅将之前她与古维镛的对话一一告诉了古楠,并将现在朝廷的形式,古维镛的朝上的处境,及古楠所犯的错误一一告诉古楠。
毕竟古楠已不小了,从前因为周夫人一直宠着他,他从不管这些事情的,整日只知吃喝玩乐,年纪虽然不小了,却又从不知事。古雅之所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也不是希望古楠能做到什么,只希望古楠能明白他的处境,明白他自己所做的事情。
古楠听着听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听到最后,他的脸上已有了怒容,道:“难道我是被那贱人利用了?!”
古雅知道古楠口中的“贱人”,便是荆王殿下的小妾。
“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至于事实到底是怎样的,我也不清楚。楠儿,你这件事情细细说给我听,记住,不要漏掉一个细节,我会替你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古雅说道。
古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然而他心里清楚,古雅是在帮他,那天他被荆王府里的人捉住后,早已是六神无主了,后来古维镛的鞭子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