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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乱隋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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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剧毒水虺
第四章剧毒水虺
在船厂老板的“建议”下，陆天四人只好选择了离开。
“成都，你怎么看？”杨烨看了一眼怏怏不乐的成都，看样子，他还在生那老板的气。
成都冷哼了一声，道：“我看那，这老板分明就是想打发我们而已。什么怪物，什么蜃，恐怕都是那家伙虚构的。”
杨烨皱着眉头，不置可否，反而将目光放在了陆天的身上，“陆天，你觉得呢？”
陆天自然不相信这海上真的有传说中的蜃，就算真的有怪物，那也只是某种海洋生物而已。“老板应该没理由有钱不赚的，看那边那么多等待的冒险者，应该不是假话。不过，这海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确实还值得商榷。”
杨烨点点头，应该是认同了陆天的意见。
成都撇撇嘴，道了一句，“管他什么怪物，一刀砍了便是，省却这多少烦恼，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杨烨和陆天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说道，“好啊，那就让我们去宰了这什么怪物。”
泽兰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可是……我们没有船啊。”
对啊，船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几个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到去灵隐岛的船嘛。可现在别说什么怪物了，就连一条独木舟都没有，谈何去找什么水怪呢。
三个大男人一下子犯了难，有道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现在是一只船难倒三大英雄。原本还打算去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蜃，可现在看来，那不过只是一个梦而已。
“几位，可是想要船？”就在陆天他们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个衣着褴褛的少年怯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杨烨看了一眼那少年，眼前的少年虽然衣着褴褛，可眼神透出的炽烈让杨烨忍不住心神一荡，“是的，请问你有什么办法弄到船吗？”
成都嘟囔道，“一个小鬼而已，能有什么办法找到船呢？”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只是一个小鬼嘛。
那少年很不满的看着成都，说道，“青龙镇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船只，我家自然也有。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少年的表情一黯，继续说道，“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带你们去找船。”
看着少年信誓旦旦的保证，陆天选择了相信他，“什么条件？”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带上我。”
杨烨皱眉，“你可知，这海上有怪物的，难道你不怕死吗？”
少年摇摇头，“这个世界上能够说出不怕死的恐怕有很多人，可是明知必死去还要去尝试的却没有几个。虽然，我知道这次出海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但我还是要去。我的哥哥，曾经是这船厂最出色的造船师傅，可就在半个月，他打算脱离船厂带着自己的兄弟们重新建立新的船厂。这件事情，后来被船厂老板知道了，他们就派哥哥出海，就是那天起，才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水怪。”
听了少年的话，陆天若有所思。看起来，这水怪事件还真是大有文章啊。可到底这海上发生了什么，还是要他们亲自去确认过才可以判断。
四个人之中，最激动的恐怕就是成都了。虽然他生性有些桀骜，还有些自傲。可他的心地却是值得认可的。“我就说，这老板有问题。”
一看成都又激动了，杨烨瞪了他一眼，才把成都的火气压了下去。“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先跟这位小兄弟去找船，有什么问题，到了海上不就知晓了嘛。”
褴褛少年连连点头称是，“还是这位哥哥说话在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泽兰看着眼前的褴褛少年，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怪怪的，却始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怪。少年发现了泽兰一直盯着自己，饶有兴致的打趣道，“这位姑娘，我的脸上有什么怪东西吗？”
泽兰啊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失礼。泽兰羞红了脸蛋，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褴褛少年到底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可泽兰心底的疑惑更加的深了，眼前的人，分明隐藏着什么秘密，泽兰有预感，一旦这个秘密被揭开，结果必然是翻江倒海。
船厂附近正在等待船只消息的冒险者们，盯着这四个奇怪的人，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镇地势的关系，他们走了好多曲折，才来到少年口中的船坞。眼前的船坞，仿佛荒废了许久，甚至还有不少的地方可以看到火焰的痕迹。不过，在船坞中，确实有一艘船停靠着。不过，这船已经许久没有用过了，到处倒是沉寂的灰尘与蜘蛛网。
成都看着眼前的破窗，道了一句，“这船，真的还可以用吗？”
褴褛少年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保证，“放心好了，这船虽然很久没有出海了，可我跟哥哥还是时常会来看望他的。这是早些年，父辈留下的船只。听说，这船曾经遇到过龙宫太子，有龙宫太子的护佑，这次出海肯定会很顺利的。”
陆天皱眉，看着尘土的痕迹，起码有半年没有人打理了。这破船，真的靠谱吗？可是看这少年的眼神，信誓旦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假的。
“啊呀。”泽兰脚下一滑，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双白皙的手扶住了泽兰的身体，才让泽兰的身体重新找回了平衡。
“小心一点，要是摔倒了，可是会弄花脸蛋的哦。”
听到褴褛少年这么说，泽兰有些脸蛋微红，“谢谢。”
少年摆摆手，对此并不在意。
这是一艘看起来颇有些年代的木船了，船体因为海水的浸泡，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渐渐地腐朽起来。甲板上，某些地方还有明显的斧凿痕迹。莫非，这船还遭到过海盗的攻击？听少年说，这船曾经遇到过龙宫太子，说不定当初就是龙宫太子帮忙赶走的海盗吧。
整艘船，都散发着莫名的恶臭。在泽兰的强烈要求下，陆天他们四个人只好待在了甲板上。至于船舱，只有褴褛少年一个人。在场的几个人之中，也只有少年一个人会开船了。
扬起风帆，几个人难得的享受着来自海风的吹拂。杨烨跟成都都是来自隋都的人，可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海，更不用说是在海上吹风了。泽兰也是一直待在牧武山之中，若不是因为那场变故，恐怕现在还在山上摘着果子，为自己的爷爷酿酒吧。
至于陆天，22世纪无论哪个地方的海，都是人满为患。与其说是去看海，倒不如说是去看人。而且，每次都是前呼后拥带着一批赶都赶不走的跟屁虫，那种感觉自然不会太好。
现在，难得有机会吹吹海风，几个人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不知不觉，船已经驶离了港口很远的位置。海面上，渐渐地飘起了雾气。
原本一望无际的大海，因为这片雾气的关系，能见度已经很低了。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这雾气的时候，陆天只觉得一阵压抑。
这雾气，不一般。
“海上，经常起雾吗？真是扫兴呢。”杨烨有些赌气般敲打着船上的木板，腐朽的船只马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这一下子让杨烨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陆天也皱起了眉头，刚刚上船的时候，他已经检查过了。虽然这船已经很旧了，可还不至于一拳就可以让他支离破碎。难不成，这船有蹊跷？
想到这里，陆天整个人只感觉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他猛地冲到了船舱之中，那褴褛少年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该死，我们上当了。”陆天怒骂道。
成都皱眉，道：“怎么回事？那个乞丐少年呢？”
听到成都这么称呼那少年，泽兰仿佛想起了什么，“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唔唔，都怪泽兰太粗心了，那小哥哥看上去穿着打扮活像是一个乞丐。可是他的脸色，还有那双比我还要细嫩的手，完全不符合他的那个形象。”
陆天点点头，“泽兰说得对，再怎么保养，毕竟这里是海上，他的皮肤肯定会已经海风的关系变得粗糙。可我们见到的那个少年，他的皮肤，比起女孩还要娇嫩，恐怕，他口中的那些故事都是编造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引我们上钩。”
杨烨赞同道，“所谓的水怪，应该就是这个少年了。”
“呵呵，你们猜的没错，只可惜，一群事后诸葛亮注定要死在这海上了。”
凭空出现了那少年的声音。陆天一个激灵，他猛地抬头，赫然发现一条巨大的水虺正盘绕在这船只的周围。水虺那恶心的头颅，现在就在他们前面的半空之中。
“为什么要骗我们？”杨烨问道。
“说的那么难听干嘛，兵不厌诈不是吗？呵呵，为了今天，我可是整整准备了半年之久呢。好了，来自远方的客人，享受来自水虺的恐怖吧，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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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何谓天道
第五章何谓天道
海上的雾气愈加的浓烈起来，看起来，这海面已经暂时被水虺控制了。不仅是雾气，海面开始翻覆起来，木船也渐渐地显现出支离破碎的感觉。
木船上，四个人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站立。浪变得越加的凶残，修为最差的泽兰已经脸色苍白的蹲在了角落，胃里不断的翻覆着。
陆天三人，也只有宇文成都还可以有余力对付水虺了。可偏偏这水虺狡猾的很，根本就不给他们正面交锋的机会。即便宇文在强大，没有攻击目标的情况下，也只能是干瞪眼。
陆天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的更加紧蹙，船只已经开始进水了。就算水虺不主动进攻，只是这么耗下去的话，他们也会被这漫无边际的巨浪所吞没。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宇文成都有些急躁的骂道。
不要说是成都，就是一向沉着冷静的杨烨都有些不安了。倒是陆天，还能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冷静，不过，他的双眼血色已经渐渐地变深，眼睛的燥热不可阻止的传导到了心脏。若是不能及时的引导的话，暴走是肯定的了。
所谓水虺，说的通俗一点便是水蛇。不过，这水蛇却有着夺人性命的毒素。水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再五百年化角龙，千年化应龙。
眼前的水虺，已经不只是简简单的小水虺那么简单了。
“水虺，你早该化蛟，为何要在这里夺人性命？你可知，这是违逆天道的作为，从此再无化龙的机会？”陆天的一声暴喝，当真起了作用。
那藏在雾气之中的水虺，终于又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只不过，陆天他们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毕竟这水虺的头颅是在半空之中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飞起来。
水虺吐着猩红的信子，语气之中的暴躁不言而喻，“你懂什么！我已经在这海域之中修为千年，早已经化为蛟龙。天道？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天道，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生存法则，其他的，不过虚妄。”
见到水虺开口了，陆天心底还是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水虺是心存怨念。若是能够解开他的怨念，这劫难也必然可以解除。若是不能揭开，到时候再决死一战也未可知。
陆天深吸了一口气，“天道不可违，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说不存在天道，岂不是信口雌黄？”
水虺一听这话，仿佛被触怒了心底的禁忌一般，海面上的浪更加的猛烈了。水虺的头颅再次化为了人形，那个褴褛的少年。只不过，与之前的稚气未脱不同，此时的水虺面容近乎扭曲的狰狞，到底是怎么样强大的怨念才会让他这么恨。
“怪只怪，我只是一只没用的水虺！当年，我与爱人在这海域之中修为，只待一日化为应龙，也脱离这一方之水，与她海角天涯。可谁知道，这一切都因为那件事而彻底的改变！”
水虺越说越激动，海面上的浪花也越来越高。
“我们的孩子，被人类的渔民捕捉，我的妻子不过是为了找回孩子，可他们却将我们的孩子活活的剥皮抽筋。我的妻子质问他们，为何如此，你可知，那些卑鄙的人类是如何回答我们的？”
陆天点点头，他的心底想到了一句话，“为虺弗摧，为蛇若何”。这话的意思并不难理解，小蛇不打死，成了大蛇怎么办？
在人类看起来在正常不过的作为，对于眼前的水虺来说，却是灭顶之灾。可以想象，得知自己的孩子竟然被剥皮抽筋，该是何等的伤心欲绝。
水虺的妻子，一怒之下，不过龙宫太子的约束，扬起滔天巨浪，将这渔民彻底的埋葬在海底。可她心底的怨气却没有因此消除，她不断的寻找着渔船，将那些渔船彻底的毁灭。这才有了海上怪物——蜃的传说。她的这作为，毫无疑问，已经触怒了龙宫太子。
龙宫太子，作为神的一员，自然不能让水虺这么继续下去。这龙宫太子也是嫉恶如仇的主，不由分说，将水虺的妻子打得形神俱灭。作为刑罚，这难免有些公允。可若是在人类的眼中，却是拍手称快的作为。水虺不满龙宫太子的作为，不断的申诉，以致触怒神罚。
龙宫太子被罚宫中思过，百年不得出门。水虺本已经化为蛟龙，却被神罚重新降为水虺。并且，一生不得化龙。
一日之内，丧子亡妻，就连自己的修为也被剥夺而去。对于水虺来说，这一切的祸乱根源便是那群叫嚷着“为虺弗摧，为蛇若何”的渔民。他发誓，要杀尽一切海上过往的人类。死的人多了，也便没人敢出海。水虺的内心却已经被杀戮所掌控，他开始引诱过往的行人，然后再残忍的杀人。如此一来，蜃的故事便有了出处。
听了水虺的一番话，陆天的心中却是翻覆万千。
就连成都，也忍不住点点头。“若是换成我，即便是形神俱灭，也要将那些害我之人杀个干净。”
可杨烨，却冷笑了一声，他昂首看着水虺，不卑不亢的说道，“所有一切，自有法度。家有家法，国有国法，上天自然有上天的法则。无论什么理由，都不是成为你违逆天道的理由。渔民杀你子辈，自有天道惩罚他们。你的妻子，却因此大开杀戒。试问，多少无辜的人，惨死在你妻子的利爪之下。难不成，偏你子贵，奈何我等都命贱？”
这一番话，不仅是水虺，就是陆天都愣住了。若是放在22世纪的法治社会，能有人说出这番话，陆天自然不会吃惊。可现在说这话的竟然是乱世之中的某个贵族后代。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执法，也自然有执法之人。所有违背这法则的，本身就是残忍！我明白，你背负的仇恨，可你将所有的过失怪罪于渔民，便是你的错！”杨烨越说越激动，仿佛他就是那个执法者一般。不过，能说出这话来，他便有执法的资格。至少，陆天是这么认为的。
水虺沉思了片刻，道了一声，“谁会为我的子，我的妻，复仇？除却我，根本没有别人了。我若是不能为他们雪恨，我便不配为水虺！我的骨子流淌的，便是致命的毒药。我的血液，从来都没用过温度。那些人的死活与我何干。不，以前与我无关。可现在，他们与我有关了。唯有用他们的鲜血，他们的惊恐，才能洗刷我内心的耻辱。”
杨烨深吸了一口气，道：“执念已深，你不再是那个一心修炼的水虺。无论，上天曾对你有过怎样的不公。现在的你，都没有资格讨回了。从你杀心触动的那刻，你便不再是受害者，而是一个卑鄙的刽子手。”
原本平静下来的水虺一下子被激怒，他再次化身为褴褛少年，紧握着一把鱼骨剑刺进了杨烨。他的那身褴褛衣，恐怕就是天罚的结果了。只是，天罚虽然毁了他的修为，却并没有毁了他的身躯。偏偏这货不知恩赐，偏要作死，如此一来，便是神之降临也在劫难逃了。
只不过，唯一尚不明确的就是到底陆天他们能不能活下来。
杨烨眼神澄澈，没有一丝的慌乱，甚至都没有出手的意思。可杨烨不动，却不代表别人不会动。他身旁的宇文成都早已经蓄势待发，如今看到水虺方寸大乱着急出手，出手的对象更是杨烨。这样一来，宇文成都就没有不出手的理由了。
砰！
一阵金属交鸣声，水虺被成都的力量激荡的倒退了出去。直到此刻，他才正视了一眼眼前的少年。水虺冷笑了一声，“看不出来，小小年纪，武艺倒是不凡。忘记告诉你们，在你们来这里之前，有人要我干掉你们。所以，即便你们不激怒我，我也会杀死你们。好了，孩子们。告诉你们这些，只是希望你们死之前可以做个明白鬼。现在，我要享受追杀的乐趣了。”
杨烨脸上却是波澜不惊，这一路上，凶险的事情并不是一件两件。如今，水虺说出有人要杀他自然不会太吃惊。反正，劫难已经遇上了，万没有躲避的道理了。
宇文成都原本还在同情这水虺的遭遇，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让他彻底的被激怒了。似乎，不管别人有多大的隐情，一旦对杨烨出手了，那便是罪不可恕。
当然，除却泽兰这个意外。每每泽兰都戏称两个人是短袖，杨烨倒是不置可否面无表情，每次只是宇文成都难得挠挠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起来，这家伙还真是喜欢上了泽兰。
陆天心底还是蛮欣赏宇文成都的，可偏偏宇文成都的结局让陆天实在不放心。在陆天的心底，泽兰是他的妹妹，他这个哥哥，万没有让妹妹嫁给短命之人的可能。哪怕，那人是传说之中的盖世英雄。可命运这事情，谁有说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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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抉择
第六章抉择
宇文成都仔细的判断着水虺的进攻路线，手中的古剑紧握，脚下一滑，剑锋瞬间激荡出金色的气芒。这是宇文成都的五行属性——金。
每个修炼者的气息颜色都是不同的，而这颜色便代表着气息的属性。据说，甚至有强者可以修炼出双重属性，不过，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强者才有机会。
水虺冷笑着，手上稍一用力，便将宇文成都的剑锋激荡开。不管怎么说，水虺都是修炼千年的存在，哪怕这水虺天赋再差，光是这份修为也是不容小觑的。
宇文成都胸口一滞，一击之下，优劣立判。
水虺冷哼一声，道：“你的天赋还真是强悍到可怕，只可惜，没有实力支撑的天赋在强大也是废物！你的这份天赋，就随着我的吞噬融入我的体内吧。”
水虺不等成都喘息，手中的刚剑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上了成都。宇文成都的强悍程度，陆天自然明了。可也正如水虺所言，他的年纪还小，实力还没有得到提升。
成都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古剑激荡，竟然激荡出了蓝色的光芒。蓝色，这是五行之中的水系力量。水系力量以阴柔见长，属于那种控制型的攻击技能。
五行力量，红色便是火属性，形如烈火，势如奔雷，是五行之中毁灭力量最强悍的属性；金色，便是金属性，攻击属性可与火属性媲美，不过，金色属性更多的是附加状态属性的攻击；绿色，木系属性，万物欣荣，生生不息，主恢复与控制，辅助型的力量。褐色，土系属性，毫无疑问，主防御的力量。
现在，成都的身上竟然同时拥有了金色与蓝色的气芒，也就意味着他拥有水系与金系双重的属性力量。小小年纪，能够领悟双重属性完全可以称之为天纵奇才了。
成都深知自己的力量不如水虺强悍，即便是运用金系的气芒，在强大的差距下，他也没有丝毫的作为。不如，将属性转换成控制型的水属性。可成都忘却了一点，眼前的水虺乃是海中的霸主，曾经修炼成蛟龙的存在。他对水属性的控制，绝对是陆天他们几个不能比拟的。
果然，看到淡蓝色的气芒之后，水虺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班门弄斧，不自量力。”说着，水虺激荡着水系气芒，朝着成都攻击过去。
成都横起古剑，硬是格挡下了水虺势在必得的一击。可这一击，成都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果然，力量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紧咬着牙齿，一瞬间将水系力量全部转换成了金色的攻击力量，拼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朝着水虺的脖颈处刺去。
蛇之七寸，大概就是人脖子的位置吧，
水虺的脸上飘起一丝惊色，可他已经没有机会反抗了。宇文成都的天生神力在此刻得到了最好的诠释，古剑仿佛刺破窗户纸一般轻松，轻易的便刺穿了水虺的脖颈。水虺怒吼了一声，人形的身体瞬间转化为蛇形。狰狞的脸庞上写满了愤怒。
“可恶的小鬼！”水虺扭动着身体，吐着长长的信子冲宇文成都冲了过去。
此时的宇文成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刚刚那一击，几乎是耗尽了他全部的气力，可这一击似乎也并没有让水虺重创，反而激怒了水虺。
“可恶。”宇文成都不甘的半跪在甲板上，却猛然发现，甲板已经开始龟裂了。
用不了多久，这船就会散乱无疑。看着满脸杀气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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