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国主赵显一生只得这一个女儿,宝贝的不行,若非赵怀雁满了及笄年龄,来年就得随着他出入金銮殿,参与朝政,他也不会放她出门游历。
赵怀雁未来是要继承赵国大统的,一朝天子,自要亲自丈量丈量周边各国,这样才能在登基为帝后不被别人左右,人云亦云,做出不切合本国实力的冒失决策来。
赵怀雁知道赵显的用意,这趟出来,一为游历,二就为见识了。
燕国三年一庙的跃龙门日远播九国,赵怀雁老早就想来看看,今日,看到了,也算圆了心中一大梦想。
燕国是她出赵国之后的第一国,她踏上燕国国土后第一个冲刺的方向就是京都,别的地方都还没去呢,她得去看看,而除了燕国,她还要去别的国家看,而除了这九国外,还有朝圣王朝以及雪山,她都要去拜观一番,要去的地方还很多,赵怀雁自不想再多停留。
曲昭跟她一个想法,闻此二话不说,去找荀公公了。
在曲昭去找荀公公的这个空档里,朱玄光趁机又跟赵怀雁搭话,他一脸正义惋惜,非常纳闷,冲赵怀雁问,“赵兄,你为何要弃权呀?”
赵怀雁无声翻了翻眼,心想,刚刚还是赵公子,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赵兄了,套近乎套的挺快。
不过,朱玄光跟赵怀雁套近乎,赵怀雁乐见其成。
她也想拉拢他呢!
赵怀雁笑了笑,说,“我这个人没大才,装装样子还可以,但真要亮底子就不行了,与其一会儿在太子面前丢脸,我还不如早点回家,保留一点儿颜面,也让太子殿下少累一会儿。”
朱玄光斜瞥她一眼,抱臂哼道,“装。”
………………………………
第7章 大智若愚
赵怀雁一愣,额头立马淌下几根黑线,心想,我就是装了怎么着了,我才不要为燕国效力呢!
赵怀雁也学着朱玄光的样子,抱起双臂,斜瞥着他,笑着说,“我没大才,也很惜命,刚荀公公可说了,伴君如伴虎呢,我人小胆小,经不起帝王的虎威,还是乖乖地走人比较恰当。”
朱玄光兴味地挑眉,开口问道,“你既不想侍奉君王,又为何要来帝宫参加招贤纳士会呢?”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不单朱玄光觉得赵怀雁有毛病,就是荀公公,他在听了曲昭说她家公子要弃权后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而曲昭,没能给荀公公一个满意的回答,是以,荀公公拒绝了她们的弃权。
当然,这个时候赵怀雁还不知道。
在她个人的看法里,她觉得荀公公会很轻而易举地答应她的弃权。
但事实上,招贤纳士会进来容易,出去就很难了。
招贤纳士会是燕帝亲自主持的,燕帝虽然没有统御九国,却是九国之中最强国家的帝王,他打一个喷嚏,可能都得让其他八国的帝王们惊上一惊,故而,这些敢来帝宫直面燕帝的人,能是凡夫俗子吗?
当然不是。
既不是,荀公公能随便放人吗?
不能。
进来的时候没门槛,只要你有胆有本事,帝宫就为你敞开大门,可出去的时候门槛就高了。
哪怕被淘汰,也得在披荆斩棘之后。
无故怯场,劝弄君王,最严重的后果就是一个字——斩!
不过,今天燕帝没来,荀公公自不可能越俎代庖行使帝王的特权,是以,只挥手打发了曲昭。
赵怀雁听了朱玄光的问话,一脸坦坦荡荡的笑意说,“我是慕名而来的呀,我非燕国人,小时候就听说了燕国远近闻名的跃龙门日,一直想亲临其境感受一番,如今感受到了,我也算圆了小时候的梦想,但我并非本朝中人,留下实在不妥,朱公子就不要再过多的规劝了。”
朱玄光虽然不敢自诩自己是诸葛天眼,一眼就能洞悉人的七筋八脉,可从看面相这个技能来说,他行走原冰大陆多年,也算略知一二。
从赵无名的衣着气度来看,他绝非一般世家子弟,而敢来帝宫,还敢无故弃权,弃权之后又表现的如此从容不惊,他并非他口中所说的“没大才”。
相反,他很可能是大智若愚!
那么,他非燕国人,来了帝宫,又弃权而去,只是为了见识见识闻名远播的跃龙门日,圆一圆小时候的梦想吗?
十有八九不是。
朱玄光觉得,自己要是信了他,那自己就真的傻了。
朱玄光眸底的兴味之色越发的浓烈,他淡淡地说,“你既小时候就听说了跃龙门日,那应该很清楚,燕国的招贤纳士,不分国度,不分人别,不分尊卑,但凡有能力,皆可来帝宫面圣,不然,百姓们如何会戏称这一日为跃龙门日呢?所以,你说的借口,并不成立。”
赵怀雁一噎,正想怼他一句,“我就是不想了,怎么着了吧!”
结果,这嚣张的话还没出口,曲昭回来了。
赵怀雁就不再跟朱玄光废话,直接看向曲昭,眼神询问,“如何了?”
曲昭摇摇头。
赵怀雁眼一沉,“不准弃权?”
曲昭点头,小声地回了一个嗯字。
………………………………
第8章 等待传召
赵怀雁背起双手,仰起脖颈,微眯着眼看向高台上的荀公公,荀公公此刻也看过来,与她的视线撞个正着。
荀公公在曲昭胆大包天地来说要弃权的时候就对他的主子很好奇了,曲昭的主子是谁,荀公公不知道,是以,曲昭离去后,荀公公的视线就追着他,一路追到了赵怀雁身上,见赵怀雁看了过来,荀公公微微一笑,冲她和蔼可亲地点了下头,眼中毫无责备以及怪罪。
赵怀雁心底里咒骂一声,心想,果然是老狐狸手下的人,精明着呢!
赵怀雁脸色不好,却也只能顺其自然,这里是燕国帝宫,不是她赵国皇宫,出入禁地全然不由她,既然不同意,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她冲曲昭招了一下手,曲昭立马本职本份地又站在了她的身后。
朱玄光笑了一声,打量着这一对奇怪的主仆,突然觉得这一趟帝宫之行比想像中的有趣多了!
他不再说话,知道荀公公驳了赵怀雁弃权的要求后他竟奇迹地安心了,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也来的毫无里头,朱玄光想不通,便也不想了,他收回望向赵怀雁的视线,静静地等待着传召。
赵怀雁知道走不开,也出奇地安静下来,等着传召。
等了一个时辰,轮到他们这一批人。
这批队伍里面一共有六人。
除了赵怀雁和朱玄光外,还有四人,三人武,一人文。
这四个人从进入帝宫开始就一脸肃穆严谨,完全将心底里的敬畏表现的淋漓尽致,与赵怀雁的闲适、朱玄光的淡定形成了极度的反差,但反差是反差,却不影响这几个人身怀绝技的现实能力。
三名武者,有一人带了小厮,其他二人跟朱玄光一样,光杆汉子一个。
另一名文人身边也带了小厮。
这四个人从进入帝宫到被小太监领着出了帝宫,一路穿过雕着龙形的灰城墙似的地面的时候都不曾冒然说一句话,眼睛斜上半分,直到被领到太储宫,小太监笑着让他们六人先候在殿门外,他到里面去通传,等小太监走了,四下里无人的时候,这四个人才将目光放在了赵怀雁和朱玄光身上。
四人之中,三人是武者,又是跟赵怀雁分到一批的人,那么,既分到一批,就说明刚刚在帝宫内,这三名武者离赵怀雁并不远。
朱玄光离的近,听到了赵怀雁与曲昭的对话,那三名武者也听见了。
那时不敢说话,彼时四下无人,三名武者就与赵怀雁和朱玄光打了个招呼,自报了姓名,文人也跟着自我介绍,赵怀雁和朱玄光回报一礼,也告知了姓名。
知道了姓名后就要问候一番,但还来不及问候,刚刚离开的小太监从拐角处走来,亦步亦趋地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太子宣。”
六个人神色镇定,毫无紧张与慌乱,齐齐地嗯了一声,说了句,“有劳。”
然后被小太监领着进入太储宫内。
在这之前,赵怀雁真的对闻名遐迩的燕国太子没什么了解,关于他的一切兴趣、爱好、相貌、人品、才学、能力等等这些,全是听来的。
而自古有句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赵怀雁既躲不过这一场殿试,那就只能亲眼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燕太子是何等的天人之姿了。
………………………………
第9章 燕太子迟
太储宫是太子在宫内办公休息之地。
燕迟既封了太子,就有了自己的太子府,他的太子府不在宫里,而在宫外,太子府座落在燕都京华大街上,那里地处西北,人丁稀少,是条极为僻静的街道。
太储宫不大,就一个院落,中间座落着一独栋宫殿。
宫殿里面划分着很多区域,而此刻,燕迟在书房里面,他的身后,分左右方位,一边站着一名带刀护卫,左为女,右为男。
在他的右手边上,还站了一个人,此人名叫元兴,是燕迟的随身护卫,这个人正伸手接过燕迟递来的问卷宗。
问卷宗很薄,记录着单批次进来那些人的考核项目,以及结果。
元兴将问卷宗接住后,打开手底里的书匣,将问卷宗放进去,等会儿这书匣要拿到燕帝的寝宫,让他过目察看的,元兴自不敢马虎。
他稳稳妥妥地放着,还没放好,外面小太监恭敬的声音就传了来,“太子,六位公子到了。”
燕迟伸手端起茶杯,那手指微白,细长均称,骨节分明,贴在芽色茶杯上,似有轻烟漫起,但其实那不是烟,而是光,是那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折射在芽色茶璧上而反弧形成的光,光很薄,微淡,投在漆黑色的袖口,覆下一小片清浅的阴影,他垂眸看着那片阴影,目光一如那微光一般淡薄,他缓慢地抿了一口茶水,轻声说道,“请进来。”
小太监哎一声,立刻领着六人进了那道高大的雕龙木门。
一进到门内,满室奢华的龙涎香就冲进了鼻内。
这种香对赵怀雁而言并不陌生,她父皇身上常年累月就有这种香,赵国宫殿里也四处漫延着这种香,她从小浸润到大,可以说,司空见惯,闻之乏味了。
赵怀雁垂手立着,眼睛穿过第一道拱门,望向书房里面。
书房正中间摆了一道镂空的雕花屏风,屏风是横式,坐基,半空以上挂着江河图,以下全是镂空的,有点本末倒置之感,但其实,这并非本末倒置,而是强大国家的皇室成员用来震慑外围国家以及进朝之人的一种手段。
赵怀雁默默地嗤笑了一声,准备收回视线。
结果,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眸底触及了一片衮服,黑质地,边缘压金线,随着那个人脚步的抬起,闪出大段金黄色的底纹,底纹随着衮服的起伏而摇晃,那绣于黑与黄交替地方的隐龙也跟着拔地而起,龙爪张扬,龙眼犀利,虽绣于衣摆底纹内,却有一股傲然临世、睥睨天下的气势。
赵怀雁眼眸眯紧,冷冷地想,此人就是燕国的太子吧?
来人确实是燕迟,上一拨考核文人较多,他就选择了室内考核,这一拨,据上报来的信息显示,武者较多,那他就到户外考核。
这是在宣召之前燕迟就做好的决定,他并不知道此批人中,还有一个“旧识”,也并非是要故意刁难他。
当然,赵怀雁也不知道这个燕国太子会是她出赵国驾马飞驰到燕国之后,在彭济广州遇到的美人。
说起那一段相遇,赵怀雁实不愿意想起,真是一想起就是泪呀!
赵怀雁是打算随便应付一下就被淘汰下去的,是以,听到这脚步声,她除了好奇燕太子本人的长相和气度外,别的一概不担心。
朱玄光还是从容淡定的模样,哪怕知道出来的人是燕迟,他也毫无紧张之感。
反倒是另外四人,在听着这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屏风这边来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体两侧的衣服。
燕迟十岁就问鼎了天下风云榜第一,如今他二十岁了,十年的时间,他的才华和武艺只会精进,不可能倒退。
那么,可想而知,这个男人,如今有着何等惊人的实力!
如果是燕帝来殿试,这些人可能还不会如此紧张。
可换成了燕迟,这些人心里多多少少冒了一层薄汗。
虽然他们自诩能力非凡,可在天才强者面前,他们渺小的如蚂蚁。
而才华和武力都惊人的燕迟,考核的内容自也不会一般。
四个人伸手擦了擦头,没有冷汗,却止不住的就想做这个动作,手刚垂下来,眼前有衣袍一晃而过,屏风后面的男人走了出来。
………………………………
第10章 冤家聚头
燕迟在前,元兴在后,二人步子极为一致,走出屏风后落地的声音都是齐整划一的。
燕迟双手负后,出了屏风之后就站在门口正中间的方向,视线微抬,扫向这一批的六个人。
而在他观察这六个人的时候,这六个人也在观察他,其中就有赵怀雁。
赵怀雁站在最末尾,曲昭落她一步,守在她的后方。
一开始赵怀雁很漫不经心,直到燕迟看完前五个人,斜过头来看她,二人视线撞上,她才陡然一惊,眸底深处汹涌地翻着涛天大浪!
她一副见鬼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直直地锁住眼前男人的脸。
这张脸,对赵怀雁而言,那真是记忆深刻的存在,美的歇斯底里,俊的人神共愤,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到嘴巴,到整个脸型,都好像是神明的雕刻,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总之,恰到好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摒住了呼吸。
正因为这张脸长的太好看了,让她头一回撞见的时候以为是天女下凡,偏巧那天他穿着白衣,雄雌莫辨,又黑发落地,躺在一片草地里,惊了她的马蹄,她当然慕色下了马。
虽然,就事实而言,是她骑马惊扰了他,但当时她并不知道那个地方有人呀!
赵怀雁想到当初的场景,再对比着眼前男人的容颜,真是郁卒的想撞墙,这叫个什么事啊?送上门找死吗?
她力持镇定,可眼神却左右飘乎了起来。
不是她怂,实在是撞上冤家,他身份在上,她身份在下,嚣张不起来呀!
赵怀雁感觉那个男人的视线一直在她脸上逗留,似乎没有收回的迹象,被盯的发毛了,她忽地收回飘乎不定的目光,迎上他的,恶狠狠一瞪。
她想装作不认识,可显然,这个男人不打算放过她,既糊弄不过去,那她就大大方方地承认好了,最多是被他赶出帝宫,轰出燕国,那样最好了,省了她一番力气,她正好也想出燕国了呢。
燕迟在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后也颇为吃惊,被他瞪了一眼,他英气的眉梢微挑,笑着勾了一下唇,他抬起脚步,往他走来。
男人很高大,漆黑的祥龙衮服将他颀长的身子拉伸的越发挺拔,黑发挽着纯金色的帽冠,两耳边垂下黑色丝绦,丝绦贴在黑发上面,随着脚步的走动而轻轻摇晃着,那丝绦颇长,直缀向腰际,末尾端正好与他腰上的缠金丝带相撞,单调的色彩,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醒目,黑色衮服冷的高调,却被这点睛之色带出无限的贵气与雍容之度来。
赵怀雁暗暗吸气,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走近。
燕迟走近他,歪着头细细地又打量了他一遍,确认自己没认错人后,笑着说,“你怎么在这?”
赵怀雁很想再瞪他一眼,可现在,元兴在后方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朱玄光以及那四个人也在好奇地望着她,她敢在没人的地方给这个太子没脸,却不敢在有人的地方对他放肆。
她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以及懊恼,一本正经地回道,“太子这话问的奇怪,今天是燕国三年一庙的招贤纳士日,我出现在这里,太子不知为何吗?”
………………………………
第11章 犀利逼问
燕迟微微调侃,“我燕国的招贤纳士日招的是贤士,不是风流之士。”
赵怀雁一噎。
朱玄光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燕迟转头看他。
朱玄光连忙拱手说,“抱歉,在下不是在笑太子,而是觉得太子对赵公子的评价实在有趣。”
燕迟淡笑,“有趣?”
他转回头,看向赵怀雁,促狭道,“本宫也不想对一个来参加招贤纳士会的有志青年做这样的评价,但这位少年。”
他又逼近赵怀雁两步,眯眼说道,“这位少年,曾经调戏过本宫。”
最后一句话,男人说的低沉缓慢,腔调平缓如水,可赵怀雁还是听出来这话语里暗藏的杀气。
而“调戏过本宫”刚过耳,朱玄光当即就石化住了。
另四个人用一种既敬佩又祷告的眼神望向赵怀雁,大概在想,你好有种,燕国太子都敢调戏!想好墓碑上刻什么字了吗?
曲昭也瞬间提紧了心,神经全被调动起来,准备随时护主。
赵怀雁也觉得燕迟逮住了她,不刮一刮她的皮,让她里三层外三层地痛一痛,肯定不会甘休。
就在她也紧张应对的时候,男人却漫不经心地问一句,“你姓赵?”
赵怀雁一愣,不动声色地点头,“是。”
燕迟问,“赵国人?”
赵怀雁轻嗯了一声。
燕迟笑了笑,说,“你一个赵国人,千里迢迢跑来我燕国,就是为了参加招贤纳士会的?”
赵怀雁很想说不是,她就是纯粹好奇,过来瞄一眼,并不想入围!
可这话在这个场景,在这个当时之际,无论如何是说不出来的,几乎是被赶鸭子上架,她硬着头皮说,“是。”
燕迟眸底异色顿生,耐人寻味地说一句,“真是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什么,他没有说,但他的下句问话,昭然若揭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他问,“你见过赵国公主吗?”
赵怀雁心底一惊,气息滞了滞,缓慢回道,“没有。”
燕迟唔一声,“应该没有,如果见过,你就不会跑来我燕国了,听说赵国国民们,不论男女,对这个赵国公主都极为喜爱,但凡国中男子,尚未婚配的,都梦想着做乘龙快婿,为此,赵国男子,凡过了弱冠,就一定会报名参军,积极为国效力,原来赵国的国力排在第六,可如今本宫瞧着,要跃居到第四了,这不是赵国皇帝的功劳,而是那位传说艳色倾天下却从不露面的公主的功劳。”
他顿了一顿,漂亮的眼尾扫向赵怀雁,问道,“本宫说的对吗?”
赵怀雁心想,你倒是对赵国的国情甚为了解!
这既是问题,又何尝不是试探?
赵怀雁恭敬地说,“太子所言极是。”
燕迟笑了,目光清清淡淡地看着他,玩味道,“赵国公主既艳色倾天,那你为何不为本国效力,却跑来燕国,为我燕国效力呢?我燕国可没有令人垂涎的公主,以你风流的品性,你该去为公主抛头颅洒热血的,可你没有,反而跑来我燕国,你难道不觉得匪夷所思吗?”
赵怀雁在听到前面一句“以你风流的品性”的时候,额头一抽,心想,谁风流了?你才风流呢!
可听完整段话,她重重地蹙起了眉头。
这句问话,寻寻常常,简简单单,语气也是如常的,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子犀利逼问的味道。
一个回答不好,很可能就……命丧于此了。
………………………………
第12章 见招拆招
赵怀雁在今天之前,从没跟燕迟打过交道,除却在彭济广州发生的那一段小插曲,她对这人的所有了解全来自于别人之口,传说中的燕太子让人不可小瞧,如今对上了,越发让人心惊胆颤,不容小觑。
一个笑容满面却游刃有余对你抽丝剥茧的敌人才是最危险最难对付的。
赵怀雁想起了在赵国皇宫,赵显对她说过的那句话,“两国之间的战争,那是血流成河的,可两个国家帝王之间的战争,那是杀人不见血的。”
以前,赵怀雁对这句话似懂非懂。
当然,以她的聪明天质,她不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但听得懂,不代表能身临其境的感受。
如今,望着眼前的男人,赵怀雁首次彻悟了这句话的本质内涵。
杀人不见血么?
呵!
很好,对手强则我越强啊。
赵怀雁摊摊手,无奈地叹一声,一脸苦恼地道,“实不相瞒,在下也确实对公主存在着仰慕之心,原也报了名,参了军,可刚去就被赶出来了,实在是在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有心去报效,却无能为力啊,为了能做出一番成就,我就只好来燕国了。”
燕迟嗤笑,“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何以以为我燕国会收你呢?”
赵怀雁道,“比武我是不行,可比文,我可以呀。”
燕迟挑眉,兴味十足地看着他。
赵怀雁掸掸眉,豪气十足地道,“太子不必这般看着我,你若怀疑我在文学上的修为,大可随便出题考我,我若落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