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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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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天眼沉声,“太子没听错。”
骆凉也道,“太子没听错,赵无名确实是这样说的。”
齐闻看着赵怀雁,“你要背叛燕迟不成?”
赵怀雁道,“齐太子不必试探我,就算我今日不找你,明日你也会来找我的,既然大家各有所求,那就不必打马枪眼了,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齐闻笑道,“倒是个直接爽快人。”
赵怀雁道,“我一向不喜欢在讲事的时候多说废话。”
齐闻把裤袍一撩,坐在了抄手游廊外侧的栏杆上,仰头看他,“你说。”
赵怀雁道,“齐太子帮我送一封信到赵国国君手中,我就为你探出白显被关押之地,一个跑腿,一个打听,谁也不吃亏。”
齐闻讶异,“你要给赵国皇帝送信?”
赵怀雁道,“嗯。”
齐闻盯着他,目露深思,“身在燕国太子府,却要给赵国皇帝送信,你难不成是赵国丢在燕国的探子?”
赵怀雁道,“不是。”
齐闻冷笑,“刚还说打开天窗说亮话呢,这会儿就在隐瞒了,你不是?那你为什么要给赵国皇帝送信?”
赵怀雁摊摊手,“我是不是探子,对你而言,并不重要吧?”
齐闻道,“当然重要。若你真是探子,我就不可能替你送这封信,我宁可多花些时间去探白显被关押之地,也不会冒着被燕国举兵进犯的危险,与你做交易。你可以背叛燕迟,可我却不能因为你的背叛而搭上自己的国家,这是笔很不划算的交易,我不做,再者。”
他忽然一顿,眸光明明灭灭,一字一句道,“与其与你做交易犯险,还不如直接抓了你到燕迟面前邀功,一对一换人,你觉得,用你这个赵国的探子能否换回白显,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一扬,杀气顿现。
骆凉当即一抽剑,寒光遮面。
无人的游廊一边,剑拔弩张,齐闻那边是三个人,且个个是高手,赵怀雁这边就她一人,且,没有武功。
从形势上来看,她处在必输一方,且极为被动。
可她却分毫不惊,淡淡站在那里,纯净的青衣远比竹子还要清冷,俊美的脸上毫无情绪起伏,一双眼,魅丽横生,却铺着极为镇定的光。
她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被拘被捕被出卖,仿若笃定了齐闻一定会答应与她合作似的。
齐闻来了兴趣,他挥挥手,骆凉又把剑收了回去。
齐闻看着赵怀雁,“赵先生,你不怕我把你今日说的话告诉燕迟吗?”
赵怀雁低笑道,“自然怕的。”
齐闻挑眉,“没看出来你怕,倒觉得你很镇定。”
赵怀雁道,“那是因为我来找你的目地就是因为燕迟已经怀疑了我,而我,不是探人,也并不愿意留在燕国,更不想留在太子府。”
齐闻道,“你不是自愿留下的?”
赵怀雁道,“不是。”
齐闻道,“你那句话本太子没听明白,什么叫‘燕迟已经怀疑了你’,莫非,你被迫留下,还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地?”
赵怀雁叹气道,“你刚也看到了周姑娘,实不相瞒,燕迟将我困在燕国,就是为了给周姑娘治病,太虚空灵指你们都听过,它有什么功能作用你们也应该知晓,我因为会这一手,所以,一进到燕国,就身不由己了。可你们也知道,我是赵国人,又姓赵,不愿意为赵国以外的任何国家效力,故而,我想回国,可又没办法脱离燕迟的掌控,唯一能把我接回国的,只有我皇的亲笔书信。”
齐闻听着,沉默不言。
这话听上去很有道理,却又有很多漏洞。
比如,他一个赵国人,为何会突然离赵来燕?
还有,来了燕国,怎么就能被燕迟一眼相中并发现他会太虚空灵指进而不让他离燕了呢?
再者,他一介草民,怎么就能肯定这信传到了赵显手中,赵显一定会回应?
是,赵显很爱他的国民,可一国国民那么多,赵显身为皇帝,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去管一个草民的事?
一般而言,像这等小事,都不会直接上报给皇上,丞相或是御史能处理的就直接处理了。
而他,小官小吏都不提,开口就提赵显。
这口吻……
齐闻微眯着眼,深思的同时一点一点地很认真地打量着赵怀雁,嗤道,“赵先生,你的身份怕不是草民吧?你说燕迟怀疑了你,大概就是你的身份有异,那么,你想让我给你传这封信,就实话对我说,你到底是谁?”
赵怀雁低低一笑,反问,“齐太子以为我是谁?”
齐闻道,“不知道呀,所以问你。”
赵怀雁额头微仰,顺着抄手游廊的栏杆望过去,青天白日,阳光在一层一层地舒卷开,空气中蔓延起微热的气流,阳光下的世界、花草、亭、檐、路基、人,甚至是土壤,都展露着蓬勃朝气。她的视线从空中掠过,又落回坐在那里,被光芒照射的男人,勾唇笑道,“我若说我是赵国公主,齐太子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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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宠女狂魔
齐闻大惊。
诸葛天眼也一惊。
骆凉也震惊地抬眼看向了赵怀雁。
因为一句赵国公主,齐闻忽的一下从栏杆上跳了起来,满眼不可思议地呢喃,“你,赵国公主?”
赵怀雁道,“是呀。”
齐闻瞪着他,大概在估量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可少年站在那里,姿态懒散,明明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他却毫不自知。他脸上的神情很平淡,那种平淡没有隐藏任何心机与算计,仿佛就是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可这再正常不过的话,明明就是炸弹!
齐闻危险地眯起眼眸,沉着声音对骆凉和诸葛天眼说,“你二人到远处守着。”
这个抄手游廊很偏僻,无人,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让人去守一守。如果眼前的少年真是赵国公主,那等会儿要谈的事情就不能让任何人窃听见。
骆凉和诸葛天眼又往赵怀雁脸上扫了一眼,二人眸中的震惊之色依旧显于眼眶,可他二人什么都没说,一左一右散开,去守周围。
齐闻走到赵怀雁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半晌后,出声道,“赵国公主?”
赵怀雁抬脸,迎着他的打量,说道,“是。”
齐闻道,“赵国公主金枝玉叶,远在赵国,而据传,这位公主貌若天仙,练就了出神入化的舞技。她从不与别国的皇子们交流,也不参与任何国家的联合行动,这个公主好像是个很内向的人,你却说,你是赵国公主。”他挑挑眉,“我凭什么信你?”
赵怀雁道,“你很清楚我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在这个地方,在你面前,谁敢冒充赵国公主?”
齐闻不为她的话语所动,只道,“拿出证据。”
赵怀雁顿了顿,还是伸手入袖兜里,掏出一物出来。她把那一物什呈到齐闻面前,齐闻低头瞅了一眼,又是一惊。
那一物是什么?
每个国家的皇室成员都有独属于自己国家的皇室标记。而为储君者,又会有特殊的龙符玉佩,这种龙符玉佩是两面双生,一面是身份标识,一面是名字。这种玉很难开采,亦很难做加工,故而,这种玉只进献皇室。一般人想要模仿或是想要造假,基本不可能。
而赵怀雁拿出来的这一物,正是龙符玉佩。
齐闻伸手将那玉佩接过来,两面都翻开看了看,他本身就是齐国太子,身上也有这种龙符玉佩,其中一面与赵怀雁手中的一模一样,另一面刻字不同,他的玉刻字齐,她的玉刻字赵,而在姓之外,还有另一个字与龙眼响应,他的是闻,她的是雁。
赵国公主叫赵怀雁。
一赵一雁,一个龙符玉,足以能证明她的身份。
齐闻吃惊地看着手中的玉,心中骇然不已,他陡地抬眼,盯着面前的少年,愣愣地说,“你真是赵国公主赵怀雁?”
赵怀雁道,“如假包换。”
齐闻忽地一伸手,抓住她放在身侧的一手,激动地道,“真是久仰了!没想到我竟能在这里见到大名鼎鼎的赵国公主!”
赵怀雁笑道,“以这个面目见齐国太子,实在迫不得已。”
齐闻拉她在一边的栏杆上坐下,他也跟着坐下,问道,“你既是赵国公主,又为何会在燕迟的太子府,还是男子装扮?”
赵怀雁道,“一言难尽。”
齐闻道,“你简单说来,我听听。”
赵怀雁不隐瞒,将自己出国游历增长见识的目地说了,又说到自己从来没来过燕国,对燕国的招贤纳士日很憧憬,就来看了,可一看,就没能走成,她把这前前后后的细节也说了。
齐闻听罢,分析道,“所以,燕迟一开始在招贤纳士日上把你留了下来,并不是认为你有才,而是因为你姓赵。”
赵怀雁道,“是。”
齐闻摸摸下巴,“他想利用你侵赵?”
赵怀雁点头。
齐闻道,“燕国国力强大,想要侵吞你赵国也不是诳语,他既提过,就说明真有此心,你身为赵国公主,不可能让他得逞吧?”
赵怀雁冷笑,“当然。我留在燕国的目地,就是在他侵赵前先颠覆了燕国朝堂。”
齐闻挑眉,“真敢说,就你一人,颠覆燕国朝堂?”
赵怀雁道,“一个人的力量确实很有限,但滴水穿石这个道理,齐太子应该懂得。”
齐闻闻言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盯着她的脸,道,“这是你原本的脸吗?”
赵怀雁说,“不是。”
齐闻目露渴望,“能让我看看你原本的脸吗?”
赵怀雁道,“不能。”
齐闻,“……”
赵怀雁道,“我的身份已经向齐太子言明了,现在我们就来说一说如何交易吧。”
齐闻笑了笑,把龙符玉佩递还给她,他收回手,胳膊撑在栏杆上面,顺着栏杆下的花花草草一路迢遥地望过去,望到另一截抄手游廊的栏杆处才停住视线,他的视线就停留在那一道被阳光照着的红漆木栏杆上,低声道,“公主把真实身份告知了我,怎知我不会转头就把你出卖了呢?今日我若与你做了交易,就等于把我齐国与你赵国绑在了一条蚂蚱上,往后燕国要灭你赵国,还不得搭上我齐国?这笔交易,怎么看怎么不划算啊。”
赵怀雁波澜不惊地将龙符玉佩收进袖兜,放稳放妥之后她才冷静地开口,“齐太子不会做傻事。”
齐闻道,“公主错了,你的真实身份对燕迟而言,可是一个很好的筹码,有了这个筹码,不说白显能救了,就是我找燕迟再要一人,他也会给。”
赵怀雁道,“齐太子是聪明人,不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拉一个赵国做为敌人。雷州一事具体是什么样的,燕迟心中清楚,你心中清楚,我也不含糊!”
一句不含糊说的干脆利索,却也拿住了齐闻的咽喉。
这道咽喉不是齐国的,而是陈国。
陈国是与齐国交好,多年来也向齐国进献了不少好东西,虽然陈国并不是齐国的附属国,却年年向齐国进贡,但进贡是进贡,陈帝却不会因为齐国而拿自己国家百姓的安稳去做不该做的事。
就算陈帝想,裴连甫也不会允许,所以,当时借兵扰乱雷州的事,齐闻是直接联系的陈继和陈栎。
也就是说,陈继和陈栎是瞒着陈帝,私自调的兵。
雷州烽火台一点,陈帝势必就知道了这件事,陈帝性子绵软,待兄弟们又好,只要烽火台一熄,不管裴连甫是什么意见,陈继和陈栎就都不会被追究责任。
可南陈夫人回了国,要是她一个人回国倒还没什么事儿,可她回去的时候带了南丘寒,南丘寒是燕国的南公国,虽说身为南陈夫人的丈夫,陪她一起回母国探亲也说得过去,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思考,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南丘寒代表的是燕国皇室的态度。
就算陈帝傻,裴连甫却不傻。
常言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齐闻身为齐国太子,当然不会理所当然地认为陈国会一直唯他齐国马首是瞻,也愿意倾尽国力为他齐国谋称霸原冰大陆的路。
齐闻要拉住陈国,自然要考虑到陈国,一不能让战火蔓延到陈国去,威胁到他齐国,二也不能让陈国投靠了燕国,成为燕国侵犯他齐国的跳板。
齐闻目光沉了沉,内心里忽然就对这个赵国公主充满了一丝敬畏,她一直没在九国储君的宴会上出现过,也没有风云大会上现过身,所有人都认为这公主可能是性子软棉,胆子小,又内向,这才十几年不出国门,不与各国皇子们交涉,怕怯场,丢赵国皇室的脸,但现在看来,她哪里内向、软棉、胆小了?
不说她能在燕迟的眼皮子底下隐藏这么久了,就是前段时间驱退秦双一事,都足以见这位公主的胆量和才华。
齐闻无奈地笑道,“公主聪慧,你都说的我哑口无言了!”
赵怀雁道,“那我们能好好说一说交易了吗?”
齐闻道,“说吧,我一切听公主的。”
赵怀雁道,“可别吧,我与齐太子不熟,咱们除了这一桩交易外,往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
齐闻咧嘴一笑,盯着面前的这个少年,笑道,“是吗?”
赵怀雁挑眉,暗含警告地瞪着他。
齐闻却无视她警告的眼神,在认真与她谈好交易后就带着骆凉和诸葛天眼离开了周府,一回到驿馆他就写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全是按照赵怀雁的意思写的,可在末尾,他又加了一句话——能在燕国见到贵国公主,实乃齐闻之幸,而上天让我们在燕国相遇,足见我们的缘分,齐闻斗胆,向赵国国君请婚,娶公主为妻。
这封信从齐闻手中发出,很容易就到达了赵国,摆在了赵显的面前。
而在信入赵国之时,秦祉也到了赵国。
秦祉以秦国太子的身份来拜谒赵显,赵显虽然不想接见,也纳闷秦祉怎么会忽然上赵国来拜谒他了,却不能将他拒之门外,只好接待了。
秦祉很客气,彬彬有礼地向赵显说,“贸然来拜见,希望没有打扰到赵叔,惹了你的嫌弃。”
一句赵叔,喊的赵显一愣,按理说,国与国之间的邦交,是要直呼对方的身份敬称的,来赵国,对赵显的称呼就是赵国皇帝,而以“你”或是以“我”这种平级相称的称呼,只有同是一国之君的秦帝才有这个资格叫。
秦祉没有越辈份,却也没有按理出牌,他来拜见是以秦国太子的身份,可一进到赵国皇宫,他就以小辈的身份了。
赵显只愣了微末一会儿,马上就和颜悦色地接了腔,活到六十多岁,如果听不懂秦祉这么喊的用意,那赵显就白活了,秦祉这么喊,无非是想套近乎,而为什么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的秦国太子会这么做,赵显一时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那就装糊涂。
赵显道,“秦太子能来我赵国,是我赵国荣幸,也使我赵国蓬荜生辉啊,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愿意屈尊降贵,朕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
秦祉听着抿唇一笑,“赵叔不嫌弃就好。”
赵显又说一遍不嫌弃,然后问,“是来赵国游山玩水吗?我赵国虽然国力不行,但风景还不错,你想去哪里玩,朕安排专人随行,帮你解讲介绍,让你这一趟赵国之行来的不屈。”
秦祉点头,“我确实对赵国的山水名胜不大熟悉。”
赵显道,“那朕安排个人给你。”
秦祉看他一眼,伸手端了手边的茶杯,握在手里轻轻抚摸着,却不喝,他微微笑了笑,抬头说,“赵叔想的周到,但这人能不能让我来选?”
赵显没料到他会这样说,颇有兴趣地道,“秦太子在我赵国有相知相甚的好友?”
秦祉笑着摇头,“没有。”
赵显道,“那你要挑什么人?”
秦祉将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慢悠悠地道,“雁妹妹在宫里头吧?我这趟来是想看看她,上回她及笄宴,没向其他八国发邀帖函,没有吃上她的喜酒,也没能送成礼,前段时间在忙着,现在闲了,我就过来补个礼,顺便见个面,往后咱们也就不用拘谨了。”
赵显一听,脸上的笑顿时散了,乌云笼住眼,他拉长了脸,绷直了嘴角,心想,这秦祉说了大半天,感情是冲着他的宝贝女儿来的!
想到前一脚才看的齐闻的信,信中齐闻说要娶他的宝贝女儿为妻。
而除却这一句话外,前面所写内容大致意思是燕迟也想对他的宝贝女儿不利。
嘿,这一个一个的,上赶着都在打他宝贝女儿的坏主意呢!
这九国里的皇储中,唯他女儿年龄最小,又是女子,他们却这般欺负她,可真是长脸了!
赵显怒极,却没有将秦祉给轰出去,怎么说秦祉也是秦国太子,而秦国又太强大,赵显惹不起。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赵显故意呵呵两声,不直接回应秦祉,也不拒绝他,而是道,“秦太子这一路过来,想必很累了,朕先安排人带你下去休息,游山玩水的事儿,咱们明天再说。”
说完,也不等秦祉回答,扬手就招来赵公公,吩咐他给秦祉安排住处。
秦祉哪能让赵显走,赵显这一走,过后他甭想再见着了,他张口就要说话,赵显却不给他机会说,一口气将自己的话讲完,“朕还有公务要忙,就不招待秦太子了,你好好在这里玩,有任何需求尽管找老赵,他会给你安排的妥妥的。”说完这句话,直接一拍屁股就走了。
秦祉要追上去,被赵公公不动声色地挡住了。
秦祉恨极,郁闷地跺了一脚根土,走了。
赵显回到自己的宫殿,当即就传了金谍网在赵国的最高指挥官鹰六,以及丞相上官言,还有御林军统领西门狂刀,公主府暗卫统领冯阎。
这四人被赵显宣到自己的宫殿,说了赵怀雁在燕国的事儿,并将元兴,还有楼危以及楼魂令的事儿说了。
说完,四个人面面相觑。
丞相上官言说,“皇上,公主既在燕国,那不如让老臣出使一趟燕国,把公主带回来。正巧最近燕国的雷州不太平,我赵国可以在此时雪中送炭,表达帮助之意,靠向燕国一方,如此一来,救公主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赵显哼道,“他燕国可不稀罕我赵国的帮助和雪中送炭。”
上官言道,“还没有试过,怎么知道稀罕不稀罕?”
赵显道,“燕行州那老东西,朕还不了解他?”
上官言一噎,郁闷道,“皇上,你与燕帝之间的恩怨,你们自己去解决,现在我们迫切需要做的是救回公主。公主既借齐太子之手发了这封信,就说明公主在燕国的处境已经很被动了。”
赵显道,“不用你跑一趟,朕直接写封信给燕行州。”
上官言眼眸闪了闪,“皇上,你要说话算话,老臣不怕舟车劳顿,就怕你低不下这个头。”
先写信就代表先服软,依赵显跟燕行州之前的恩仇,上官言真怕这封信写到一半就废了,或者写完也发不出去。
他得提醒着,“这信可关乎着公主的安危呢!”
赵显瞪他,“朕是皇上,一言九鼎!朕的女儿当然得朕来救!”
上官言苦笑,这还要抢功吗?爱女爱到如此地步,也真是奇葩了!不过,皇上愿意写这封信,这再好不过。
上官言不说话了。
鹰六道,“皇上既有了对策,宣我们来是做什么?”
赵显道,“雁儿说了,要么在赵国国境外拦住楼危以及楼魂令者,要么,放他们入赵国,进行击杀,这么多年,楼魂令一直争对我金谍网,朕是觉得,就不要脏了自己的国土了,在赵国境外拦截并击杀。这样的行动,派大军肯定不行,他们既是秘密行动,我们自也秘密行动,鹰六你带着赵国的金谍网去截杀楼危和楼魂令者,冯阎带一些暗卫去混淆元兴,若有可能,一路跟随着他,混淆他视听的同时,跟着他潜到燕国,保护雁儿。西门狂刀你,给朕看死秦祉!想打朕女儿的主意,一个都别想好过!”
上官言、鹰六、西门狂刀、冯阎听着赵显后面那一句咬牙切齿的话,额头都跟着抽了抽,心想,皇上,你简直就是宠女狂魔。
公主都这么大的人了,又鬼灵精怪,身边还跟着曲昭,一般人可奈何不了她。
就算燕迟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又如何?他还真敢对公主不利不成?那我赵国举全国之兵也要向燕国讨要说法的!
四个人领命下去,行动了起来。
赵显写信,让信使快马加鞭,送往燕国皇都,交到燕行州手上。
而在外面一片隐秘动荡之际,赵怀雁那里却是风平浪静,她那天送走了齐闻、诸葛天眼和骆凉后,返身回到周小婵的小楼,见周小婵化了淡妆,穿着鲜艳而亮丽的裙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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