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笑-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出意外的,朱玄光醉了。

    赵怀雁的口才好的没得说,要从醉了的朱玄光嘴里套出白显被关押之地,那还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赵怀雁问到了。

    问到后她冲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曲昭立马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紧实,瞅了一眼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的朱玄光,低声冲赵怀雁问,“问到了?”

    赵怀雁轻轻点头,“嗯。”

    主仆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赵怀雁起身离开,打开门,曲昭将朱玄光架起来,搀出包厢,楼下早就候了一辆普通的马车,曲昭将朱玄光挪到马车里面,赵怀雁坐稳,马车一路朝太子府驶了去。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戌时将过,浓重的黑暗包裹着整个天地,北街府门少,没有门前灯笼的照耀,到处都是黑的,车夫小心翼翼地驾着马车,却在拐向太子府的那个路口,与侧对面驶过来的马车撞上了。

    两方的速度都不快,没有翻车。

    但还是惊扰了马车里面各自休息的人。

    这方是赵怀雁,醉酒状态酣睡的朱玄光,保持着高度警惕的曲昭,那方是撑着额头一脸凝思的燕迟。

    燕迟中午陪同燕行州在平府吃饭,自然喝了酒,喝多了就在平府睡了一觉。

    燕行州年龄大,又是皇帝,除了平儒芹和周别枝敢灌他酒外,在坐的年轻人,没一个敢的。

    而平儒芹身体不好,年轻的时候风风火火,酒桌上向来是最豪爽的一个,但现在,滴酒不沾,既滴酒不沾,就不可能去缠燕行州。

    周别枝是女子,又是医生,对酒从来是克制的,来平府喝一杯意思意思就行了,万不会拼酒缠酒,故而,也不缠燕行州。

    燕行州中午吃完饭后清清醒醒的,拉着卓凌看了看,问了问段赦的近况,又抱了抱平鱼府,跟平府的两个公子谈了一会儿子话,去平儒芹的院子里跟他下了一盘棋,随后就拍拍屁股,回了皇宫。

    燕迟睡到下午,醒来就在门外看到了卓凌。

    卓凌等了他很久,一见他睡醒出来,他当即就道,“我有话与太子说。”

    燕迟指着院中的凉亭,“去那里说吧。”

    卓凌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去了凉亭。

    在凉亭里,卓凌对燕迟说了他这趟进京的真正目地,这个目地连郑琅寰都不知道,是段赦秘密交待卓凌的,什么目地,暂且不说。段赦有一儿一女在京城,儿子是燕国右相,女儿是前丞相府上的二太太,要在燕京城中查个什么事儿,委托这一儿一女就行了。段东黎没回海州,可段琅寰回了,女儿就在身边,段赦却没找女儿,而找了卓凌,这是为什么呢?

    原因只在于卓凌的身份。

    卓凌不是段赦亲生,这已经不是秘密,海州人士知晓,如今,卓凌一进燕都,燕都里的很多贵邸们也会知道,但知道他非段赦亲生,却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当然,没人会当着段赦或是卓凌的面问这个问题,就是段琅寰和段东黎,也从来不问。

    私下里,段琅寰倒也问过段赦,但段赦没说,只让她别打听,好好当做三弟对待就是了。

    所以,知道卓凌真正身份的,只有段赦。

    事实上,深海里的那一道忽然而来的魔气并非温家人感知出来的,而是卓凌。

    来燕京也是因为他心底里的那一抹感应。

    什么感应?

    同是仙人转世血脉的感应。

    而卓凌,他是九皇之一的转世之人。

    九皇分东西南北,刀剑琉璃火,卓凌是东皇的转世,故而,在段赦东渡海洋,去往蓬莱仙岛的时候,在海上发现了他,进而把他带到了蓬莱,经蓬莱之主凤天的鉴定,发现此人是九皇之一的转世,当下就在蓬莱仙岛上唤醒了他体内的仙人血脉,并更名为卓凌,意为凌驾昨日,不受拘束之意。

    若非深海里突然蹿起的魔气,卓凌也不会打破现有的安宁日子,来燕京。

    而他来燕京的目地,就是找到另一名九皇转世之人。

    燕迟静静地坐在凉亭里,吹着春日午后的和暖煦风,听着卓凌淡淡温沉却又石破天惊的话,昨天温氏三人才跟他说了一些惊人之语,今天就又被卓凌的话给惊着了。

    燕迟动了一下身子,抬头看向卓凌,问道,“你感知到了九皇的转世之人出现在了我燕国京都?”

    卓凌点头,“嗯。”

    燕迟问,“能感知到是哪一皇吗?”

    卓凌摇摇头,“不能。”

    燕迟道,“你既感知到了,那可知此人是谁?”

    卓凌眉头微蹙,又摇头,“不知。”

    燕迟不解道,“你既能感知九皇转世之人在燕都,又怎么不知道是哪一个人呢?”

    卓凌道,“对方体内的仙人血脉没有苏醒,只有苏醒了,我才能感知到他,不然,他就算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是不知道的。”

    燕迟道,“这么说,找到他是极难极难的了。”

    卓凌沉着眉头应了一声。

    燕迟叹道,“找到此人都这么难,那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刀皇的转世,不是更难了?”

    卓凌道,“只要他体内的仙人血脉苏醒,想判定他是不是刀皇转世,就容易的多。”

    燕迟总结道,“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此人。”

    卓凌道,“是的。”

    燕迟道,“昨晚温氏三人也跟本宫说了这件事,他们的意思是,他三人负责去找刀皇转世之人。你既与他们同来,应该知道他们的打算,而本宫还是同个意思,本宫找了万能石多年,毫无眉目,最近事情又多,本宫也分不开身去帮忙,这件事就你们去做吧。”

    卓凌道,“我知道,他三人已经去别的国家探寻了,我留在燕国,之所以与太子说这么多,是想向太子借一个人。”

    燕迟抬眸,笑问,“向本宫借人?”

    卓凌道,“嗯。”

    燕迟饶有兴致地道,“借谁?”

    卓凌道,“赵无名。”

    喜欢江山笑请大家收藏:()江山笑更新速度最快。


………………………………

第58章 周府约会

    燕迟听着这个名字,视线微微一怔,他倏地抬头,好不诧异地道,“你借赵无名做什么?”

    卓凌不知道该怎么跟燕迟解释,他昨日在春秋寨看到赵无名的那一刻就觉得这个少年于他而言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细细去追究,这感觉又是空洞的毫无理头的没有根源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感觉,但这样的感觉,从他出府至今,唯在赵无名身上感受过。

    是以,他不想错过。

    不管赵无名是不是九皇之一的转世,卓凌都想探一探。

    因为赵无名是太子府的人,卓凌出入不是很方便,他想细致地与赵无名接触,只能借用一段时间。

    卓凌想了想,如实地与燕迟说了。

    燕迟听罢,英俊的眉头挑起十分震惊的弧度,好看的眼尾也往上勾起,身子猝然前倾,撑在石桌上的手臂下意识因为重心偏移而沉了一下,面部表情由震惊到否定再到不可思议,几度变幻之后,他低沉着嗓音缓慢咬字道,“你怀疑赵无名是九皇之一的转世?”

    卓凌认真地点了点头,却是带着犹豫的口吻说,“不能百分百确定。”

    燕迟手指轻点桌面,目视着前方的午后天空,低声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在京都的这段时间就住在太子府。”

    卓凌微微一迟疑,道,“可我想多陪陪小鱼儿和我姐姐。”

    燕迟轻瞥他一眼,“住在太子府也不影响你陪伴他们,赵无名这个人,不能外借。”他说着,站起身,“回头你跟琅寰商量一下,商量好后再来通知本宫。”

    虽然当时燕迟没有答应卓凌,但卓凌说的话燕迟却早已记在心里,他深思了一路,慢慢地让自己接受了赵无名有可能是九皇之一转世的可能。

    原冰大陆奇幻莫测,发生点奇幻莫测的事也无可厚非,但,赵无名……

    燕迟眯紧凤眸,在马车晃荡之际从冥思中抽回身,他微微蹙眉,隔着一道厚重华丽的车帘问贺侦,“怎么了?”

    贺侦道,“撞了一辆马车,太子您没事儿吧?”

    燕迟道,“本宫没事。”

    贺侦道,“那就好,太子稍等一会儿,我去问问对面的人。”

    对面驾马的车夫不是太子府的人,是以,贺侦不知道对面坐的人是赵无名等,他在稳定住了马车后就搁了缰绳下马,走到对面,问那方的情形,对方也问他,彼此都知道各自马车里的主子没有事儿后就纷纷抱了抱拳,各自走开。

    可再行程,两方却往同一个方向去。

    直到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在太子府门口,贺侦才奇异地笑了一声,往那辆马车瞥了一眼,伸手掀帘,等燕迟下来。

    燕迟的脚尖刚落地,对面马车里的人也掀帘走了下来,第一个下来的人是赵无名,再之后就是扶着喝的烂醉如泥的朱玄光的曲昭。

    几个人在太子府门口不可避免地遇上,赵无名一看到转身望过来的燕迟,头皮一阵发麻,她哀嚎地想,这太子是怎么回事啊!早不回晚不回,偏这个时候回,是纯心堵她的吗?

    当然不是纯心堵她的。

    燕迟又不知道她今晚干了“背信弃义”,灌醉朱玄光,套取白显被关押之地的事儿。

    要是知道,她这会儿能稳妥妥地站在这里吗?

    碰在这里,纯属巧合。

    燕迟那双好看的眼睛看过来,轻淡如风,又有点凉薄如冰,穿过太子府门前的大红灯笼围拢的红光,不轻不重地落在赵怀雁的身上。

    眉梢一挑,问,“做什么去了,回来这么晚?”

    那么大的一个醉人,他竟然没看见。

    赵怀雁抿了抿嘴,回答说,“跟朱玄光喝酒去了。”

    燕迟往后瞟一眼,这才好像看到曲昭和朱玄光似的,了然地点点头,只眸光从她身上抽回的时候略微重了一些。

    他对贺侦说,“你去帮着曲昭扶一扶朱玄光,回头再把马车弄进去。”

    贺侦应一声是,走过去帮曲昭。

    燕迟对赵怀雁说,“敲门。”

    赵怀雁哦一声,伸手敲门,等门打开,曲昭和贺侦搀扶着朱玄光先进去,燕迟和赵怀雁在后面。

    快要分道扬镳的时候,燕迟喊住赵怀雁,“你随本宫来一趟。”

    赵怀雁立刻在心中竖起了一道防备的墙,转头看他,问道,“太子还有事吗?已经很晚了。”

    燕迟轻飘飘地看着她,出声道,“元兴出去办事了,本宫身边缺个随时待命的人,你先顶替他一段时间,从今晚起,你就住在燕霄殿。”

    赵怀雁蹙眉道,“可我还要跟朱玄光练武啊。”

    燕迟道,“这事儿不急。”

    赵怀雁不解,“太子不想快点治好周姑娘的病吗?”

    燕迟道,“当然想的,但有些事,不是本宫想就一定能够实现的,而且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你也不必着急。”

    赵怀雁心想,我怎么能不急!

    不为周小婵,就为自己,她也要练好武功,一来增强自己,二来不被燕迟捆绑在身边日日提心吊胆。

    赵怀雁想拒绝,可她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拒绝,燕迟下达了命令,她只能遵从。

    她很是不甘愿地应了一声,闷闷地说道,“我得回去收拾几件衣服。”

    燕迟看她一眼,皇恩浩荡地道,“去吧,本宫在这里等你。”

    赵怀雁立马惶恐地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太子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了。”

    燕迟背起双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矜贵雅致道,“本宫今日饮了不少酒,站着吹吹风,醒醒酒。”

    赵怀雁语噎,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挪动步子,走了。

    本来今天晚上很顺利,从朱玄光嘴里套出了白显被关押之地,赵怀雁是想趁明天再去看望周小婵的时候跟齐闻说的,但若被燕迟留在身边暂替元兴的位置后,她就甭想自由了。

    那么,与齐闻见面的事情就只能交给曲昭了。

    赵怀雁拉开门的时候往旁边的门看一眼,没动静,她进去,锁上门,又喊了曲昭几声,依旧没动静,没动静就说明曲昭还没回来,有可能还在朱玄光那里。而燕迟又等在外面,赵怀雁不可能耽误时间,只好匆匆收拾几套换洗的衣服,装起来,包好,拿着出院。

    燕迟没等多久,见她出来了,轻轻扫了一眼她手上的布包,转身就往燕霄殿走。

    赵怀雁跟上。

    到了燕霄殿,燕迟没让赵怀雁再去住甘阳的荣安院,还是就让她住在自己主殿的偏殿里。

    偏殿与主殿不是分开的,就是一体,这么一住下来,燕迟只要随口一喊,赵怀雁都能听向见。

    摆好自己的衣服,赵怀雁去面见燕迟。

    燕迟坐在灯下的书案后,没换衣服,还是出门时的那一套紫衫,混和着好闻的龙涎香,贵气萦环,他没手执书卷,也没看折本,就胳膊支在明黄缎的桌面,眉头蹙起,若有所思。

    在书案的前方,站了一人。

    那人赵怀雁认识,就是屡次在太储宫见到的那个男侍卫。

    赵怀雁来的时候男侍卫已经汇报完了工作,他抬起头,朝走来的赵怀雁看一眼。

    赵怀雁道,“我来伺候太子休息。”

    燕迟唔一声,挥挥手,让男侍卫下去了。

    等男侍卫离开,燕迟把自己投进宽背椅里,伸手揉着额头,一脸疲惫地道,“先来帮本宫揉揉头,再按按肩膀。”

    赵怀雁走过去,顺着余光往下,看到燕迟一脸头痛的样子,问道,“太子很头疼吗?”

    燕迟道,“头疼。”

    赵怀雁纤细的手指落在燕迟的头顶,再从两鬓的太阳穴处开始,轻轻按揉,一边操作一边问,“是今天喝酒喝的?”

    燕迟享受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柔嫩细软的手从头皮上滑过,他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轻声道,“不是酒惹的,而是人。”

    赵怀雁问道,“什么人?”

    燕迟道,“赵国人。”

    赵怀雁正用力往两边揉开的手指一顿,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笑呵呵地道,“太子又在试探我?”

    燕迟睁开眼,把她拉到椅子的一边,看着她道,“没有试探你的意思,你不用这么敏感。”

    赵怀雁撇撇嘴,问道,“那赵国人怎么让太子你头疼了?”

    燕迟道,“也没什么事儿。”

    赵怀雁心想,没事?没事你会头疼?刚那个男侍卫跟女侍卫是一起的,而女侍卫被你安排随着楼危一起走了,想必就是因为女侍卫跟男侍卫之间有联络的方法,把女侍卫派到楼危身边,男侍卫能随时知道楼危那边的情况,你这个太子也能随时知道。我爹收到了信,定然已经派人去拦杀楼危他们了,想必,让你头疼的,就是这件事了!

    赵怀雁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露,燕迟不说,她也不问,规规矩矩地又给燕迟揉额头按肩膀去了。

    这一夜赵怀雁歇在了燕迟的燕霄殿,第二天就跟着他进宫了。

    朱玄光昨晚喝的大醉,早上没能起来,就赵怀雁一个人随燕迟进了宫。

    燕迟每回进宫,基本都要呆到晚上才能回。

    曲昭是在白天的时候才知道燕迟把赵怀雁提升到了元兴的位置,她没能跟赵怀雁事先通好气,一上午没等回赵怀雁,她就去看朱玄光。

    朱玄光醒是醒了,但大概是昨晚醉的够呛,起来整张脸色都不太好。

    看到曲昭就问他,“赵无名呢?”

    曲昭说,“随太子进宫去了。”

    朱玄光道,“怎么?他没喝醉?”

    曲昭道,“没有。”

    朱玄光不可思议,“不可能啊,我昨晚都喝醉了,他没道理不醉的呀!”

    曲昭斜他一眼,心想,你傻吧,我家公主不管跟谁喝酒,都不可能让自己喝醉,不说她现在是男扮女装了,就是真拿女装示人,她也不会让自己醉。

    当然,曲昭不知道,赵怀雁在春秋寨的时候迫于燕迟龙威,还是喝醉了一回。

    还有那一天晚上,在燕迟的寝殿,她也喝醉了一次。

    曲昭说完,朱玄光越发觉得不对劲,“我们一起喝的酒,他酒量还不如我,怎么我醉了他却没醉?”

    曲昭翻白眼,“正因为你酒量好才会醉,他酒量不好才不醉的,你没听过吗?喝醉的人往往都是会喝酒的人。”

    朱玄光受教地道,“还有这种说法的?”

    曲昭点头,“有的。”

    朱玄光道,“他没醉就好,我还怕他今天起不来,起来了也跟我一样头疼脑胀呢。”

    曲昭道,“你能起来吗?”

    朱玄光问,“有事?”

    曲昭道,“我家公子今天随太子进了宫,没人去看周姑娘,我要喊你一起,代我家公子去瞧一瞧。”

    朱玄光笑道,“好啊,难得今天不用进宫了。”

    曲昭站起身,“那我到外面等你,你收拾收拾。”

    朱玄光说好,曲昭便不再留,直接转身,离开门。

    等朱玄光收拾妥当,他二人骑马去了周府。

    不多时,齐闻、诸葛天眼、骆凉也来了,陈继和陈栎两兄弟依旧没跟来。在周府,几个人先是看望了周小婵,然后就在映月院里聊天喝茶,齐闻没有看到赵怀雁,颇有点失望,但赵怀雁没来,曲昭却来了,这似乎又有点耐人寻味。

    齐闻之所以每天都来看望周小婵,就是冲着与赵怀雁“约会”的目地,等着赵怀雁告知他白显被关押之地。

    当然,齐闻并不是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赵怀雁一人身上。

    赵怀雁不惜自暴身份与他谈这笔合作,就代表赵怀雁绝不会食言而肥,她会说到做到。

    可身为一国储君,哪可能在面对一件事的时候不多做一手准备?赵怀雁那边齐闻要等,可自己这边也不会坐以待毙。陈继和陈栎两兄弟这几天不见,就是去探白显下落去了。

    昨晚喝酒,曲昭也在,故而,曲昭也知道白显被关押之地在哪里。

    曲昭来周府,无非就是代替赵怀雁完成与齐闻的交易。

    齐闻心知肚明,曲昭心知肚明,诸葛天眼和骆凉也大概知晓,唯有朱玄光和周府的人不知道。

    周小婵身体渐好,也随客人们一起在院中喝茶聊天。原以为今天还能看到赵无名,却不成想,原来都是朱玄光跟随燕迟进宫,赵无名来看她,今日倒好,是赵无名跟随燕迟进了宫,换成朱玄光和曲昭来看她了。

    周小婵坐的椅子上面撑了一柄大伞,挡住她椅子方寸范围内的所有阳光,她坐在椅子里,丝毫不受阳光的影响,可不知为何,就是提不起来谈话的兴致,心情也始终高昂不起来,听桌子周围的人说说笑笑,她却一点儿笑的心情都没有。

    映兰最先发现她的异常,低了低脖子,凑近伞下,小声问她,“小姐是不舒服吗?怎么半天都不见你说一句话?”

    周小婵闷闷不乐地揣着一个白底蓝纹的瓷水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怏着一张雪白的小脸,嘟嘴道,“没心情说话。”

    映兰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周小婵嘀咕,“没有。”

    映兰不放心,想伸手探探她额头,怕她被晒着,只不过,手还没伸过去,就被凝月打落了。

    映兰抬头瞅她一眼。

    凝月使眼神给她,“小姐是想赵先生了。”

    一句话,似醍醐灌顶一般,瞬间让映兰明白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了。她拍了一下头,冲凝月吐了吐舌,表达着“我怎么这么傻呢,竟没想到这层”的意思。

    两个丫环心有灵犀,当意识到周小婵是思念赵无名了后,一个丫环负责开解哄慰周小婵,一个丫环负责去聊天,能把话题引到赵无名身上的就一定会引。

    坐在这几个桌子上的人都不是呆子,一开始可能没听明白,后来就听明白了。

    朱玄光失笑地摇了摇头,心想,周姑娘还真的对赵无名有几分意思呢,就是不知道赵无名有几分心思。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觉得晚上回去,他得找赵无名唠嗑唠嗑。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第一朵桃花,要不要摘呢?朱玄光非常好奇,以及八卦。

    曲昭听懂了,假装不懂。

    齐闻微微挑了挑眉,漆黑开阔的眼往伞下的周小婵扫了过去,这个姑娘不丑,但说美,也并非美的极致。齐闻身为齐国太子,眼界广,见识广,所见美女自多的数不过来,而容貌在周小婵之上的,更是多不胜数。

    以周小婵这样的容貌,想要俘获并非是拥有着“赵国公主”这样头衔的赵无名的心,大概还有盼头,可这对象用到了赵怀雁身上,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齐闻挺惋惜,他原先并不认识周小婵,可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觉得这个姑娘可怜又可爱,心地善良,纯洁,是个值得男人好好珍惜爱惜的女子。

    但情路若走错,往后这路,怕会苦啊。

    齐闻虽惋惜,却不会多说多言,他沉默地喝着茶,该聊天的时候聊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