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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上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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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最后飞船离开了。
………………………………
34 八大山人
回到地面。
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青海观测站。
一大帮人,又开了一次紧急研讨会。
会议室里有人喝水、有人嗑瓜子、有人吃橘子、有人抽烟,弄的乌烟瘴气。
我把我的所见所闻,用全息影像如实呈现出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除了站长。
当初他是唯一的一个,公然反对赵宇推论的人。
如今局面一百八十度大反转,赵宇的推断被彻底推翻了,站长反而成了一大帮科学家的拥护者。
我知道这个结果会让赵宇很难受,但是没办法。
陈静抬头望了赵宇一眼。
赵宇独自坐在角落,一个人抽闷烟,我公布的结果,他看到一半就没有再看下去。
没有人关注他,此刻也没有人安慰他。
即将完成的论文也没必要写了。
这对他是个巨大的打击。
很快会议结束,大伙儿拥护着站长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陈静走到赵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想开点,没事的,牛顿创立了几百年的经典力学,在爱因斯坦、普朗克的量子力学出来后,不也岌岌可危了?达尔文的进化论,最近这些年不是也遭受到了越来越多的质疑?科学嘛,就像是人生,总有起起伏伏。俗话说得好,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
“你懂什么!”赵宇一拍桌子,大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成功了!只要把论文发表出去,我就能站在明年诺贝尔奖的领奖台上!”
陈静退了一步,我也从没见过赵宇发飙的样子。
但是陈静显然没有退缩,她虽然是个女孩子,脾气也丝毫不比男人小,当下一耳光扇在赵宇脸上。
啪!
赵宇被打的别过头去。
脸上五根火红色的手指印。
“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陈静大怒道:“我好心安慰你,你居然还反过来骂我!当初你说要去调查孟照国事件,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了?就因为我们有崇高的科学理想!可是现在你看看你,反而被名誉、金钱这些东西给利益熏心了!要是为了这些东西,我还跟着你干嘛?我不如现在马上退出!”
赵宇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你想走就走,没人拦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陈静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转身跑了出去。
我愣住了。
“你这家伙。”我无奈的摊了摊手:“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换成我我也走。”
赵宇一声不吭,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真他妈坑,刚回来我又碰上这种事,还要充当和事老,你俩也真是冤家路窄,哎算我倒霉。”说完我也走了出去。
陈静就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推门而入。
她坐在桌旁,双手托着下巴,桌面上放着那幅飞碟古画。
“你不会真的离开我们吧?”我尽量小心谨慎的说。
“是他让你来劝我的?”陈静反问。
“怎么可能,赵宇那家伙现在牛角尖钻进山里了,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离开了,那我们就损失大了,毕竟很多东西都是你发现的。”我笑笑。
“所以他根本没让你来劝我?”陈静转头冷冷的看着我。
“呃……”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让人捉摸不透。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决定彻底离开,就当我从来没跟你们合作过。”说着陈静站起身,来到床前准备收拾东西。
我傻乎乎的看着她。
脑海飞速旋转,寻找一个一击必杀的方法把她留下来。
收拾完东西,她来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离开。
而我也想到了妙计。
“你是不是喜欢赵宇那小子?”我笑眯眯的说道:“现在被他气的不行,没脸留下来了?”
“什么?”她回头诧异的看着我,哭笑不得的说:“我会喜欢他?我和这家伙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是同桌,这么多年我就没看他谈过女朋友,也没谈过男朋友,我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他!”
我继续挑逗她:“你也说了你们小学开始就是同桌,没准人家就是在等你,但是又不善言辞不敢表白。”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陈静快被我搞的欲哭无泪了:“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他是个无性恋者!”
“原来如此,我终于懂了。”我点点头。
“没问题了吧?那我可不可以走了?你也不用送我,就当我不存在好了。”说着她又去抓门把手。
“等等!”我突然大吼一声。
陈静不耐烦的别过头来:“又怎么了?”
我从身后拿出一瓶葡萄酒,贼笑道:“要走也要体面点,怎么说大家都在一起工作过,来,喝完这口酒,从此分道扬镳、天各一方,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陈静看了看我手中的酒瓶,又看了看我,皱眉道:“你想把我灌醉?”
“怎么可能!”我连忙摇头:“只是想为你送行。”
“你在酒里面下了药?”陈静的话越来越夸张:“你要找女人发泄,随便变出一个就行了,可别找我。”
“……”我快疯了,“我说了只想给你送行!我要想对你做什么还用这么麻烦?直接一个定身就什么都完事了!”
“说的也对。”
陈静终于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
我倒了两杯酒。
一杯递给她。
“百年陈酿,可别浪费了。”说着我率先一饮而尽。
看到我喝下去,她也不再疑惑,仰起脖子一口喝光。
酒杯翻过来倒了倒,一滴都没流下来,陈静不耐烦的说道:“现在我总可以走了吧?”
“嗯,你可以走了。”我点头笑道:“不送。”
“不需要你送。”说着陈静站起身。
突然她摸了摸额头,整个人晕晕乎乎,扑通一声倒在了桌上。
连带着酒瓶也被她碰翻了。
暗红色的葡萄酒,漏了一桌子。
飞碟古画的某个角落,也被酒水浸湿了。
“糟糕,这可是文物!”我连忙擦去古画上的酒水。
然后我一个瞬移,出现在会议室中。
赵宇还坐在那抽闷烟。
“现在。”我严肃的说道:“你的青梅竹马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执意要走,我没办法留下她,如果动粗恐怕结果更糟糕,所以我把她灌醉了。如果你是个男子汉,就立马过去,等她醒过来跟她道歉,否则咱们就玩完了。”
“玩完就玩完。”赵宇看都不看我一眼,淡淡说道:“是她自己要走的。”
“那还不是被你给气的?”我简直快抓狂了:“向一个女孩子道歉就这么难?男人的面子就这么重要?万一那是你老婆你也这么倔强?那不迟早离婚!”
“所以我说过,我是个不结婚的男人。”赵宇瞪了我一眼。
“你真牛。”
我直接向他竖起了……中指。
于是我只能自己回去。
一小时后,陈静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低着头向她道歉。
陈静揉了揉眼睛,神智逐渐清醒,正要对我破口大骂,天知道会使用什么难听的字眼,突然她整个人怔住了。
“怎么了?”我有点被吓坏了:“我知道是我不对,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千万别彻底看扁我不理不睬啊!”
她伸出手,指了指飞碟古画的某个角落,说道:“你自己看。”
我站起身。
画卷某个角落,刚才被酒水浸湿了。
现在,那里发生了诡异的化学变化,一个红色印章缓缓浮现出来。
四个字。
――八大山人。
“我们都错了!”陈静欣喜若狂的叫道:“这幅画的原作者,不是蓝瑛,不是唐寅,不是文征明,也不是沈周,而是八大山人!”
八大山人,原名朱耷。
1626-1705。
明末清初画家、书法家,清初画坛“四僧”之一。原为明朝王孙,明灭亡后,国毁家亡,心情悲愤,落发为僧,他一生对明忠心耿耿,以明朝遗民自居,不肯与清合作。他的作品往往以象征手法抒写心意,如画鱼、鸭、鸟等,皆以白眼向天,充满倔强之气。笔墨特点以放任恣纵见长,苍劲圆秀,清逸横生,不论大幅或小品,都有浑朴酣畅又明朗秀健的风神。章法结构不落俗套,在不完整中求完整。朱耷的绘画对后世影响极大。
“是了,肯定是了!”陈静把刚才我对她做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反而扑向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仔细推算的话,八大山人出生的那一年,正好发生了天启大爆炸,后来他根据众多幸存者的描述,再加上自己的想象和艺术创造,才画出的这幅旷世杰作!”
“这么说,这幅画的原作者……也是一系列事件的最后一个谜题,都已经被我们解开了?”我依然被她抱住,双手张开,却不敢抱她,朋友妻不可欺。
“嗯!”陈静重重点头。
“那你还走不走了?”
“走!当然要走!我跟赵宇已经不可能合作下去!”陈静兴奋的看着这幅画,说道:“你是投资人,这幅画严格的说也是你的财产,在我走之前有一个请求,你能把这幅画送给我吗?”
“呃……”
“这样的送行方式,不是比喝酒更加好吗?”陈静说道:“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追究你在酒水里下药的事情了,否则我告你性*骚扰!虽然那对你没什么用,但至少可以让你的声誉受损!再说你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多一幅画少一幅画也不会在乎吧?”
“好吧。”我想了想,点点头。
再次回到会议室。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赵宇还在抽烟,独自望着落地窗外的群山。
“她走了。”我说:“走之前带走了那幅画,画的原作者我们已经弄清楚了,是八大山人。”
“哦。”赵宇无精打采的说道:“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
随后他递给我一支烟。
过了半响,赵宇又说了一句话:“那幅画查明了作者,现在可以卖个大价钱,她带走那幅画,还不是为了钱?说什么崇高的科学理想,都是骗骗三岁小孩的,我跟她同学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我皱眉。
天狼星人说过,文明的不断发展,前提条件就是集体意识的不断提升。
但眼下连科学家都被这种利己主义束缚,我们人类文明的出路在哪里?
………………………………
35 多贡人的传说
西非。
从卫星地图上看,尼日尔河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弯钩,它也是非洲第三大河、非洲西部最大的河流,全长4200公里,在几内亚靠近塞拉利昂的高原地区发源,流经马里共和国的时候拐了个大弯,然后途经尼日尔、尼日利亚两国,最终汇入几内亚湾的茫茫海水中。
此刻,我和赵宇就站在马里共和国中部,尼日尔河的拐角上。
我脱下鞋子,赤脚站在浅滩的河水里,任凭水流冲刷着脚裸。
一些黑人妇女,在河对岸端着木盆,清洗衣服。
“大约20万年前,人类共同的祖先,第一个“智人”就起源于非洲大陆上。”我由衷的感叹道:“如今全世界都已经被人类征服,这片人类的发源地却成了世界上最贫穷的地方。”
“这是历史造成的结果。”赵宇蹲下身,点上一根烟。
深深吸了口烟,赵宇抬头说道:“这里可能是我陪你的最后一站。”
“陈静走了,你也要走?”我十分惊讶,回头看他:“不继续新的研究了?你当初的远大抱负呢?”
赵宇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苦笑着反问道:“连外星人都被证实了,世上还有什么好研究的?”
我笑笑:“你可以研究上帝,也就是天父存不存在。”
“牛顿晚年十分痴迷于《圣经》,耗尽毕生心血也没有任何结果,我更不行。”赵宇看着我,正色道:“这是你的任务。”
“好吧。”我有点沮丧:“一个个都走吧,反正我注定孤独一生。”
“你可不是吊丝。”赵宇难得笑了笑。
我们沿着河岸,走向一个叫做邦贾加拉悬崖的地方。
这里是某个西非古老部落的中心。
――多贡人。
他们的生活还相当原始,住在悬崖周围的山洞和简陋的房屋里,以耕种和游牧为生,当地居民大多信奉自己的宗教,周围大大小小上百个村落,每个村落都有一个宗教领袖,被称之为“合贡”,而在邦贾加拉悬崖这片最大的聚居地,则有一名最高合贡。
他们是父系社会,实行一夫多妻制,表面上看,这些人和非洲大多数部落没什么不同,但就像南美洲在一夜之间消失的玛雅文明一样,多贡人对于天文学的了解程度,与他们极端落后的发展水平非常不相称。
――地球上关于天狼星人的传说,绝大多数来自多贡人的部落。
走近邦贾加拉悬崖,我愣了愣,实际上附近是一个巨大的峡谷。
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早已在此驻足观赏,我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被当地土著当成猴子一样打量。
陡峭的悬崖就耸立在眼前,悬崖峭壁上、悬崖下、附近地区,像是蜂窝一样堆积着许多简陋而古老的建筑。
很多黑皮肤的当地人,在周围走动,没人用警惕的目光注视我们。
毕竟附近还有很多游客。
而在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则是连绵起伏的群山。
有两座山格外高耸入云,就像是两个驼峰。
赵宇对当地的语言和文明一窍不通,交际的重任就落到了我头上。
我随便找了个多贡人,读取他脑海中的一切讯息,然后再拷贝到我的记忆里,就像是u盘插上电脑下载东西一样。
“怎么样?”完事后赵宇问我。
“赶巧了,今天对他们是个特殊日子,傍晚会举行60年一次的宗教仪式,到时候他们的族长也会出现。”
这个仪式,叫做锡圭。
很快到了黄昏。
多贡人在空地上架起火堆,从各自家里拿出食物。
不管男男女女,每个人都穿上他们的特色服饰,带上首饰,在脸上、身上涂抹颜料。
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在那两座像驼峰一样的高山中间,一颗闪亮如钻石般的星星渐渐升起。
“这是……”望着那颗明亮的星辰,赵宇痴痴的说道:“……天狼星。”
天黑了。
狂欢开始了。
火堆率先被点燃。
手持权杖的最高合贡,穿着无比华丽的服饰,对着天狼星手舞足蹈,不断蠕动嘴唇,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秘密语言。
满脸皱纹的黑人老族长,带领着子民们向合贡跪拜了下去,每个人嘴里都在说一些当地方言。
和基督教的祷告、佛教道教的参拜、伊斯兰教的仪式有明显不同。
随后人们围着火堆开始狂欢,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还有人敲锣打鼓。
有两个年轻的姑娘走过来,隆重邀请我们。
尽管她们的肤色非常别扭,我和赵宇依然接受了邀请。
跳完舞,人们开始享用那些被当成贡品的食物。
我和赵宇坐在黑人老族长身边。
“我和我的同伴来自遥远的东方。”我操着一口流利的当地语言,微笑着问老族长:“能跟我们讲讲,你们为什么要在天狼星升起的时候举行这个仪式吗?”
“我们多贡人的部落,没有文字,所有知识只靠口口相传。”老族长抬头仰望星空,万分感慨的说道:“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古老的故事,大约在三千年前……”
他的大意如下。
大约三千年前。
两艘飞船降临地球,一艘着陆在多贡人居住的地区,一艘在降落的时候着火坠毁了。
从飞船里走出一些半人半鱼的生物,长的有些像海豚,还有通气孔,它们自称来自遥远的天狼星,是天狼星人。
天狼星人在多贡人的部落短暂停留,传授给了他们关于农耕、游牧的知识,并且告诉他们一些关于天狼星的知识。
然后天狼星人离开了。
因此,多贡人才对天狼星那么了解,不但知道天狼星有一颗肉眼根本看不见的伴星,还知道天狼星是一个双星系统,以及天狼星伴星有一个椭圆形的轨道、围绕主序星旋转的周期……等等一系列天文知识。
要知道,就是天文学家,也是在望远镜发明以后,又经历了两个半世纪,才于1862年“间接”观测到天狼星伴星的存在。
或者可以这么说,天文学家最早推测它的存在,是在1844年。1928年,人们借助各种现代天文学仪器,才知道它是一个体积很小但密度极大的白矮星。直到1970年,人类才第一次看到这颗星的照片。
原始部落的多贡人,是怎样知道天狼伴星的呢?
似乎就只有地外文明光顾这一种可能了。
“三千多年前,最后一个天狼星人离开了自己的家园,从此它们成为了不折不扣的星际游牧民族。”赵宇思索道:“从时间上推算,完全符合。”
老族长微笑着看着我们,用他那苍老的手指,在土地上画了一个点,然后在点的周围画了一个椭圆形的圆圈。
“这的确是天狼星伴星的椭圆形运转轨道!”赵宇震惊。
老族长又在地上写下两个阿拉伯数字,50。
“50年!”赵宇再次震惊:“天狼伴星的运转周期,的确是五十年!这与实际观测数据的误差只有14-47天!”
老族长再次抬头仰望星空,天狼星已经上升到靠近天穹的位置,在群星间闪闪发光。
他发出无比落寞的感慨:“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它们了……”
我又一次想起了巴黎近郊的老约翰家族。
多贡人就是羔羊,天狼星人就像是上帝。
羔羊渴望见到上帝。
但是,上帝真的会在乎羔羊吗?
几天后我们回到中国。
下飞机后,赵宇向我道了声保重,离开了。
我又变成了孤身一人的状态。
漫步在一个个陌生的城镇,生活仿佛陷入了凝固。
每天碌碌无为也不是办法,总要找点事做,于是我再次重操旧业。
帮助任何需要帮助的人。
残疾、乞丐、绝症患者、失足少女、瘾君子、人口贩子、诈骗团伙、劫匪……有些人的确需要帮助,有些人就只是自甘堕落,没关系,我一视同仁。
大约半年后。
这是一家小小的饭馆,没什么人,我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叫了一份牛肉炒饭。
店老板有个十来岁的女儿,调皮的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抬着头瞪着大眼睛。
天花板上的电视机,在小女孩一阵疯狂乱按之下,频繁换台。
“你要看就看一个台,别老是换来换去!”店老板骂道。
很显然没什么用,这丫头被彻底宠坏了。
突然,电视屏幕换到某个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弹指一挥,电视固定在这个电台,再也无法转换。
这是一次采访。
主持人是个男的,是谁并不重要,我也不在乎,那个嘉宾我却再熟悉不过了,苍白的脸颊不施粉黛,又长又黑的头发,体型偏瘦。
――居然是陈静。
“陈静小姐,老实说我现在不知道应该叫您什么,是科学家还是科幻作家?”主持人献媚的笑道。
陈静坐在宽敞的沙发里,也报以微笑:“只是个称呼,我不在乎别人怎么叫我。”
“那可不行,我没有别的意思,提起科学家,还真的没几个人知道您,但是……”主持人手中拿起一本书,封面上有飞碟、外星人,还有四个硕大的字,《天狼星人》,他这次笑的更加献媚:“提起科幻作家,估计现在全中国,不,全世界的科幻迷对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毕竟销量放在那,您写的这本《天狼星人》,已经畅销全球数十个国家几千万册,传闻马上还要改编电影,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陈静淡然说道:“关于改编电影,抱歉,这件事我暂时不能透露。”
“那就是真的了!”主持人大笑:“关于这本书中的探险之旅,16万年前青海外星人遗址、大明朝时期的天启大爆炸和青海极光、飞碟古画、八大山人、金属纸片神秘星图、天狼星人、沙漠怪圈、孟照国事件,以及大麦哲伦云1987a超新星大爆炸,很多事件都是真实存在的,请问您真的逐个实地考察过吗?”
“当然。”陈静点头。
“但是书中提及的考察团队,除了您以外,其他人连一个名字都没有,能否透露一下考察团队其他成员的详细身份?”主持人感兴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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