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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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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修拓被人带走了,叶翘坐在客厅里半天没缓过来,大家都没吃饭赶过来,叶翘忙抬起头。

    小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翘忙说:爸爸阿姨,你们都不要慌,不过是让修拓去协助调查一件案子,都回去吃饭。

    天没塌下来,沈南苏和火火又是第一次来容家,她是大嫂,在容修拓不在的时候理应撑起这个家。

    大家都很懂事,跟着叶翘回了餐厅,在场的人除了火火都食不知味。

    吃完饭,叶翘又安慰了大家一下,病特定祝福容修烨不要管这件事,然后自己开车去了刑警队。

    刑警队的人都吃过容修拓的外卖,当然也知道这是叶法医的老公,所以他没受为难,从赵一恒到下面的人,对他十分客气。

    但是再客气也抵不上证据,赵一恒把这份视频放了5次,然后把画面定格到最后来了个大特写,容总,我们技术部已经核对过这份视频文件的真实性,一切都是真的。

    我看到了,是真的,当年也的确发生了这样的事。

    赵一恒没想到他会如此供认不讳,十年前的3月12日,那天下着大雨,你车里载着叶之函和方慧夫妻二人,从这段录像看你和他们夫妻发生了剧烈的冲突扭打在一起,后来你却蓄意破坏车子的性能,致使大雨中汽车冲下大桥,而你却在车祸发生的那一刹那从车里跳出来,容总,这是谋杀。

    容修拓微微一笑,赵队,单凭这样一个模糊的视频是说我谋杀也太草率了,难道发生车祸幸存的人都是凶手?这个我不懂。

    容修拓的阴阳怪气让赵一恒很不舒服,他往前压下身体,小声说:容总,作为朋友,我相信你的品格,但是作为警察,我要相信证据,我们肯定不能草率的定下你的谋杀罪名,但是我们会立案侦查,这样你让叶翘怎么办?死的那可是她父母!

    我去!在外面看监控视频的大头扔了手里的笔,叶医生的这位老公是真无辜还是太能装,赵队都为他到了这个份儿上他怎么还那么能沉住气,你说他这是要让叶医生怎么做,死的人可是他岳父岳母。

    在这整个过程,林婷一直给他使眼色,可是大头得吧个不停,还问林婷:小林子,你眼睛抽筋了你叶医生!

    叶翘点点头,人还在审着吗?

    大头点点头,赵队在,叶医生

    能定罪吗?

    林婷赶紧说:那怎么可能,叶翘你别瞎想。

    那好,我在这里等着他,正好接他回家。

    大头眼睛都直了,果然是什么人找什么人,这一对儿简直就是魔鬼夫妻,配,非常配!

    林婷有些不放心,叶翘你真没事吗?

    叶翘还能笑:我相信赵队和相信你们,更相信他。

    门打开,赵一恒率先走出来,他身后跟着容修拓,自己推着轮椅,深沉的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叶翘还是从他抿紧的嘴角看出了端倪。

    他也看到了叶翘,漆黑的眸子一沉,随即温润的笑:你怎么来了,容声过来就行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叶翘也不说什么,她快步过去推着他的轮椅,却对赵一恒说话,赵队,我们可以走了吗?

    赵一恒点点头,随后对容修拓说:容总,我们随时可能请你来喝茶,所以近期请不远出远门儿。

    容修拓点头微笑:好的,我随时配合。

    那我们走了,明天见。叶翘也很坦然,就像真的是来喝了茶做了客。

    赵一恒忙喊大头:大头,送送叶医生和容总。

    等人走远了林婷的眉目还部舒展开,叶翘是真淡定还是会演戏,我看他们俩口子跟没事儿人一样,赵队,叶翘他老公真的没事吗?

    还是看证据,你回家吗?我送你。

    林婷因为他最后那句温柔的话语惊的嘴巴大张,今天赵大魔头吃了耗子药了吗?

    天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大头弄来一把挺大的黑伞把人罩住,又觉得不太吉利,还好叶翘他们都没在意。

    停车场那边,容声在等着,看到人便迎上去,大少,叶医生。

    叶翘很平静的说:你自己开车回去,大少坐我的车。

    容声没敢多说话,知道他们俩个要单独的空间,便点头帮着把容修拓上车。

    我做副驾驶。容修拓出言提醒容声。

    他的状况做副驾驶并不算合适,本来容声是想把他扶到后座的,听到他的话默默点了头。

    叶翘一直没帮忙,在驾驶位置绑自己的安全带,她坐好后又给他绑,手指触摸过他硬邦邦的胸膛,然后帮他把衣服拽出来一点。

    降下车窗玻璃跟大头说再见,然后她发动车子,稳稳的开上公路。

    雨越下越大,一会儿就模糊了车窗玻璃,雨刷动起来,机械的来回摆动着,刮了一层又一层,却永远都停不下来的样子。

    叶翘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她想不出来这像一个哭起来停不下的女人,但是她却无法承受这种嘈杂的安静。

    打开电台,这个时间段正好是女主播甘甘的节目,她今天没有音乐做背景,而是用的雨声。

    密集的,哀伤的,敲打在心灵的窗户上。

    她说,她今晚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就生活在你我之间,也许,也开着车在路上,默默聆听。

    故事大概说的是一个男主的爷爷收养了为了保护他而牺牲的部下的女儿做干女儿,也就成了男主的姑姑,可是这个姑姑从小暗恋男主,为了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专业跟着他去考军校当兵。

    可是男主把她当姑姑,为了躲避她去非洲维和,结果女主又追过去。再一次执行任务中,因为他们俩个的私人情感致使一名战友牺牲,为此男主自责不已,更是逃避女主,直接退役回国。

    他曾经过了一段糜烂的生活,却没有想到女主用更决绝的方式解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夜疯狂后,女主偷偷给他生下一个孩子不知所踪,直到很多年后他才知道她已经投身到最危险的任务,几经生死。

    也许故事可以这样完结了,但是男主却在女主失踪的那几年里彻底看透了自己的心,不是不爱,只是明白的太晚,而现在他还像个望夫崖带着孩子守候着女主的回来。

    小五,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没有下一个二十年让我们蹉跎,你回来,我的余生有你才有色彩。

    最后,甘甘用一去《假如爱有天意》结束了节目。

    当天边那颗星出现,你可知我又在想念

    柔软低徊的歌声在雨夜里千回百转,牵动着脆弱的人心,叶翘叹了口气,希望这个人早点找到他的小五。

    翘翘,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容修拓忽然转身,漆黑的眸子沉沉的看着她。

    叶翘把车停下,然后抬头看他,你呢,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容修拓摇摇头,还没想好,不知道该怎么说。

    叶翘又发动汽车,那好,我等着你,等你想好了再说。

    那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叶翘眸光清晰坚定,会。

    容修烨抿起嘴角,勾出一个抹茶蛋糕般绵软的微笑,他握着她的手摩挲,那我也保证,我绝对不是凶手。

    忽然,叶翘眸光炬,你不是凶手,那一定还有凶手?

    容修拓的手指一动,随后食指贴在她的手背上,我不知道。

    叶翘一脚油门,车子风驰电掣的开出去,我知道了。

    他们的话别人也许听不懂,但是彼此却懂了,进了家门,他们俩个不约而同收起一脸的凝重,都装出轻快的样子。

    一家人都还在等着,就连火火也依偎在容思吾的怀里昏昏欲睡,本来容声早打了电话回家报平安,但是一见到他们,容修烨还是忍不住一个箭步窜出去。

    沈南苏担心他的伤,想出声劝阻又觉得不太好,便跟着他站起来。

    兄长,你没事吧?

    容修拓笑着摇摇头,没事,就是一些公司的事,你也知道,这年头开门做生意免不了和这些公职人员打交道。

    容修烨怎么说也管理过医院,所以对他的托辞有些不信,兄长,你别忽悠我,他们那些人可是刑警队的,我们的生意难道有不合法的东西?能涉及到刑警队,你是买卖人体器官吗?

    容修拓觉得挺欣慰,自己的这个弟弟就是不善于管理,其实智商还是很高的,瞎想,我们能干那种事?都几点了,带着南苏睡觉去。爸爸,阿姨,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你们也睡吧。

    容思吾想说什么最终是忍住,这个儿子太有主意了,有时候他都有种错觉他像老子管着自己,现在他既然不想说家里也别逼问,便装着轻松说:我们哪里是担心你,不过觉得南苏第一天来聊聊天,是吧,南苏?

    沈南苏连忙点头,对,大哥,您也和大嫂休息去吧。

    大家都各自回房,容思吾提出要和火火一起睡,沈南苏答应了,便自己和容修烨回了他的酩酊阁。

    硕大的房间一张硕大的床,看起来让人觉得尴尬,但是现在谁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灾难来袭,一家人总会格外团结些,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帮大哥。

    容修烨帮沈南苏放了洗澡水,南苏,你自己泡一会儿,我去看看兄长,还是不放心他。

    沈南苏点点头,又加了几句:你也早点回来休息,胳膊上的伤没好背上又添了新的,不能这么熬夜,大哥已经回来了,我们从长计较。

    轻轻的抱了她一下,容修烨拿着手机往外走。

    沈南苏这才发现自己没拒绝他的拥抱更没有脸红,反而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想到这里她有些失神,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竟然又能走到这一步?

    我放好水了,帮你去洗澡。沈南苏伸手去扶容修拓。

    容修拓看着手机上的微信,然后对她说:你先洗吧,修烨约我书房里聊天,一会儿让他送我回来好了,你先睡。

    叶翘点点头,好。

    书房里,容修烨泡了一壶清茶,正等着容修拓。

    容修拓自己推着轮椅过来,喝茶?今晚不睡了?

    容修烨修长的手指捏着薄薄的骨瓷小茶盅,俊脸泛着月色一样皎洁的柔光,不喝就能睡着?兄长,别糊弄我,今天一定有大事。

    容修拓捏起茶杯,慢慢的啜了一口,修烨,我的事你不用管,好好的把你的问题解决,这次如果再搞不定火火的妈妈,你不配是容家人。

    大哥!容修烨见他还是不肯说,真的急了。

    你这样我们谁能放下心?

    那知道了就能放下心?这个事不是你不是爸爸能解决的,听我的,好好陪着你的老婆孩子,还有让爸爸开心,如果你能做到这些,当兄长的感谢你。

    容修烨知道兄长的脾气,他不想说的事就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不会说,就像十年前容氏的危机,他愣是瞒住了自己和爸爸,一手把问题解决,到最后他们才知道,为了容氏他不仅把自己这些年的心血全投入了,还投入了他好朋友的遗产,虽然几年后他已经如数把遗产挣回来还加了利息,但是当时他要承担的风险和骂名也是常人不能接受的,最主要的,因为这个,他朋友的女儿从恩人把他当成了仇人,一直到他把叶翘带回家宣布婚讯,他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他兄长就是个传奇,可以逆转一切的传奇。就好像他小时候最爱的古龙小说,他就是陆小凤楚留香那样的人物,越是逆境越能激发潜能,最后把一切危机化解于无形。

    但是,本事多大敌人就有多强,他的担心不会因为兄长有本事而消失。

    很挫败的低下头,他讪讪的说:好吧,我不问了,但是兄长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虽然不懂经营管理,好歹也是个男人。

    容修拓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看你说的,我一直都觉得你很优秀,修烨,好好珍惜南苏,她是个好女人。

    容修烨回握住大哥的手,眼睛有些模糊。

    我该走了,估计我不回去翘翘是不能睡的。

    容修烨站起来,我送你。

    刚推了几步,就看到了叶翘,她递给容修烨一把伞,外面雨更大了,不易居和酩酊阁之间虽然是长廊连着,难免风刮你身上。

    容修烨抖抖伞,谢谢小嫂子。

    人走了,容修拓对叶翘说:怎么还不睡?明天上班又该没精神了。

    叶翘蹲下,半张脸依偎在他腿上,老公,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身经百战的容修拓措手不及,他的翘翘可不是一个能把爱呀情呀挂在嘴边的人,他这么说让他动容,同时又深深的不安。

    不安?

    容修拓的手指一紧,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种情绪了。

    现在,他有了软肋,叶翘就是他的软肋。

    摸着她柔滑的头发,他闭上了眼睛,长廊里有雨的味道,也有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觉。

    但是,就算狂风骤雨,他也会挡在叶翘身前,不让她受到伤害,这是当年他答应叶之函的。

    往事忽然压在脑子上,他的回忆是一片猩红。

    夜里,叶翘终于睡了,他靠着拐杖下床,又回到了书房。

    电话一个个拨出去,他不在乎这是深夜,他知道他要找的人无论在任何时候,只要接到他的电话就会全力以赴。

    第二天,雨还是下,天空就像盖上了块大黑布,越发阴沉的让人心慌。

    这样的天气叶翘还是要去上班,容修拓不让她开车,等着容声去送她。

    容声来的时候先跟容修拓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送叶翘去上班,而容修拓在她走后又回了书房。

    叶翘心里有事一路也没和容声说什么,下车的时候容声给她打着伞然后又递给她一把,叶翘说了声谢谢便向阴沉的法检大楼走去。

    路上遇到老白,他拎着早饭没打伞,叶翘忙把伞罩在他头上,师父,您怎么不打伞?

    老白拍拍半秃的脑袋,淋了都不用洗头了,你吃早饭了吗?

    叶翘点点头,她本来话就不多,现在更不愿意多说。

    老白已经知道昨晚的事,想安慰她又找不到开口的机会,俩个人沉默着回了办公室。

    今天,叶氏夫妇的谋杀案正式立案,提出公诉的竟然是她娘家的那帮亲戚,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得知了这个消息,而身为亲生女儿的叶翘却被排挤在事外。

    因为要避嫌,叶翘被安排去做别的工作,对于交通意外谋杀案的证物侦破工作也接触不到,她看着很平静,心里却乱成一团,这些都不对,不该是这个套路,这一切明显的都是一个阴谋,但是指向容修拓的证据又是最直接的,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见她发呆,老白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师父,您有事?

    老白坐下,是呀,今天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办的一个案子,想跟你说说。

    叶翘做出侧耳倾听的姿态,您说。

    这个案子当时也很轰动,是发生在西北地区的连环杀人案,凶手当时一连杀死了好几个年轻女孩却还回到女孩的周围生活,而一个流浪汉却被认定为凶手,他没有不在场证据,又从他住的桥洞子附近搜出凶器,而且他还对其中的女死者性骚扰过,所以当时我们都认定了他是凶手,他在警察的追捕中被疾驰的大卡车撞死了。

    那后来呢,是怎么破案的?

    那是五年后,凶手忍不住出来再犯案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谓的证据其实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只是因为流浪汉爱慕其中的一个女孩子想去救她结果拿到了凶手丢下的凶器,他有点弱智,正好被凶手利用脱罪。

    叶翘那么聪明,当然明白了老白的意思,师父,您的意思是要告诉我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对吗?

    老白小眼睛闪着精光,你聪明一点就明白,小叶,我们是法医,当然是凭着证据说话,但是我也说句凭感觉的话,依着我这么多年看死人的眼睛,就看你们家容修拓一会,他一定不是个坏人。

    为什么?

    因为老白呵呵一笑,坏人跟你在一起呀,会心虚,但是你那个老公哪里都不虚。

    叶翘噗的笑了,师父这话有点猥琐了,不过却说到了我的心里。

    师父,不瞒你说,我也不相信那些所谓的证据。但是我知道他瞒着我一件大事,这事绝对是关键,而且与我有很大的关系,但到底是什么让他不惜被指控杀人也要保护,我害怕,害怕真的有朝一日挖出来,我和他,都承受不起这个结果。

    老白感叹,叶翘年纪虽小却什么都看透,还真是吃法医这碗饭的材料,得,他算没看错人。

    翘翘,人生总要经历很多不如意,你要学会取舍,选择你最近的最重要的

    谢谢师父,我现在就去工作了。

    叶翘被老白开导了一番不再消沉,她抱着资料去刑警队送,进门的时候正碰到大头带着一个人走进去,叶翘愣住了,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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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你的手别乱动

    叶翘被老白开导了一番不再消沉,她抱着资料去刑警队送,进门的时候正碰到大头带着一个人走进去,叶翘愣住了,怎么会是他?

    这个中年男人正是叶翘那天在容修拓办公室见到的那个,她还觉得面熟,现在在刑警队见到她猛然想起来,这个人是爸爸公司里的助理,多年不见他老了许多,以至于她当时都没有认出来。

    看着他跟大头进去,而且搭在手腕上的衣服下掩盖的明显是手铐,她的心沉下去。

    赵一恒本来要跟着大头进去,他看到叶翘后稍一踌躇,然后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你认识那个人吗?

    叶翘点点头,刚才忽然认出来了,他是我爸的助理。

    他是来投案自首的,他说当年帮着容修拓伪造遗书,不但拿到了你的监护权还让他得到了你爸爸的财产。

    叶翘脸色发白,老半天才说:赵队,他说的话你也别全信,我曾看到他出入容修拓的办公室,容声把他送下来的时候态度很恭敬,应该是合作的关系,一直都关系这么好,这个时候突然来自首,一定有问题,说他良心发现?我不信。

    赵一恒看了她一眼,想说的话终于还是咽下去,你放心。

    叶翘刚刚活起来的心却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又沉到了谷底,他会说什么?一直都好好的,忽然因为利益分配的不均衡出现问题?

    叶翘没走,她到了林婷的办公室,要了一杯热水慢慢喝,明明就是六月天,她却觉得浑身凉寒。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林婷进来跟她小声说:打电话让你老公过来了,证据一点点增加,现在对他非常不利,叶翘,你还好吧。

    叶翘摆摆手,漆黑的眼睛看着黑屏的电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她从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到了容修拓,容声和他在一起,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她认识,正是上次给李木打官司的左然郴左律师。

    这人重新复出后打了几个漂亮的刑事案子,现在名声鹊起,此刻他站在容修拓身边,很明显的是容修拓准备了要打一场硬仗。

    叶翘不敢出去,很多对方都不合规矩,她不能让赵队他们为难也不能让自己失控,毕竟在这个中心里她才能看到更多更重要的东西,万一给放假回家她可不是柯南能凭着蛛丝马迹找到真像。

    不知道容修拓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他的眼神飘在这扇窗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才进了刑讯室。

    赵一恒跟着进去,他关上门,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婷走进来,她关好门,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小声说:你看看吧。

    说完,林停又跑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叶翘一个人。

    叶翘手指摩挲着水杯的杯口,清澈安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画面。

    我们的法律不比电视上看到的特区那样,有钱人就可以让律师代言,现在左然郴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赵一恒对容修拓还是很客气,倒了一杯水给他,容总,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了。

    容修拓微微一笑,那说明赵队办事效率高。

    赵一恒不想浪费时间,他开门的见山的说:容总,再次请你来肯定是又有了新证据,陈学强这个人你认识吗?

    容修拓毫不隐瞒,认识,很熟悉,他是我以前的合作伙伴叶之函的助理,现在就职亿华科技,我们之间有业务往来。

    陈学强现在来自首,说在十年前伙同你一起害死叶之函并伪造假遗嘱,关于他说的,你认罪吗?

    叶翘从容修拓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甚至读不懂他的表情,只见他微微笑着,似乎做了短暂的思考才说:我曾经要求他帮我拟了一份遗嘱,但不是伪造,那是我朋友叶之函的口头遗嘱。

    对于他的这个回答,赵一恒只能呵呵了,容总,口头遗嘱应当有俩个或者俩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见证,如果说陈学强是一个,那么另外一个是谁?

    容修拓摇摇头,没有,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场,但是我并不是继承人也不是受遗赠人,更不是遗嘱人的亲属,还不是与继承人有民事债权和债务关系的人,我只是继承人的监护人,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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