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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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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甘这才回味他刚才话的意思,想起金星星说的快递,她有些懵,你说你出差?

    嗯。

    差点被活埋?

    嗯。

    乔纳她偷的钥匙?她为什么要偷钥匙,她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左然郴觉得辛甘简直是自己对厉害的对手,一句话就问到点子上,他很谨慎的回答,乔纳是我大学研究生导师的女儿,我上学的时候她还小当她是小妹妹,后来她法律专业毕业要我二哥来说项进我律师,是二哥开口,又是导师的女儿自然是答应了,开始她追我挺明显的,我给拒绝了几次,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我已经开除她了,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

    只是这样?

    左然郴点头:嗯,就这样。

    好,我知道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辛甘闭紧了眼睛,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她确实很累,但一直都没睁开眼睛看左然郴。

    左然郴完全没有办法了。

    他觉得这个时候最好是去找顾云初让她帮着问问辛甘的意思,但拉不下这个脸。

    所以他真的站起来,你想喝水吗?

    不用。

    吃点什么吗?

    不用。

    碰了几次壁左然郴也不再问,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退出了房间。

    辛甘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双杏仁似的眸子焕发着一层珠宝似得光芒,她找手机打电话,让金星星把报社里的快递给送来。

    金星星差点疯了,姐们我也受着伤呢,虽然没有你的重,可人家也疼。

    辛甘没说话,绝对的是逼迫。

    金星星只好打车回报社拿了东西交给她,还气呼呼的说:里面是五百万呢你这么急。

    辛甘笑的很妖孽,说不定不止五百万,你说左律师身价多少?

    金星星给她倒水喝,谁知道了,你个做专访的都不知道还来问我哎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从鬼门关回来怎么就这么兴奋,你问这些干什么?

    辛甘拆开了快递袋子,一看到机票就知道左然郴说的都是真的。

    她舒舒服服的躺好,然后对金星星说:我想吃大骨头粥不加葱。

    金星星扬起巴掌要揍她,又恨恨的放下,真是欠你的。

    骨头粥不到20分钟就送来了,辛甘不认为这是金星星干的,然后她家里也知道了消息,她爸他妈还有她哥都来了,再加上闺蜜顾云初,病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辛妈妈夺下女儿手里的骨头粥,谁让你喝这个了,要喝点清淡的,妈去买燕窝,给你熬燕窝粥。

    辛大海最贴心,把骨头粥拿回来一勺勺喂辛甘,乖女儿,先喝点儿,不用听你妈的。

    辛天面色冷然,问金星星,你们领导呢,怎么也不见个人,辛甘这是工伤,问题是差点出大事,我要见他。

    金星星忙说:辛甘哥哥,您先别急。我们总编现在正在总部呢,这事很大,牵扯的部门也很多,要给我们讨回公道还要我们的叶总出马,他们现在正在和有关部门交涉。

    这个回答辛天还算满意,但是脸色一直不好,站在那儿一言不发,都不看辛甘。

    辛甘对辛大海撒娇,爸爸你看辛天,他都不同情我,整个大阴天脸,爸。

    最后尾音拉长,撒足了娇。

    这次辛甘出院被强制带回了家,而她除了醒来的时候看到左然郴在身边,就再也没见过他。

    事后,辛甘从金星星的大嘴巴里大概知道了故事的轮廓。就在他们的生死关头,左律师单枪匹马以三寸不烂之舌把他们从那帮人手里带出来,然后他一直抱着她送到了医院,最后金星星还补充,给他们开车的是个很高很黑很狂野的一个男人,目测派出所的人都很怕他。

    辛甘知道那个人是郑浩南,一个出身背景很厉害的男人,也是他二叔和左然郴的兄弟,但是有一点他没弄清楚,就是总编都找不到他们,为什么左然郴一找就找到了?

    救命之恩,按理说应该以身相许才是,但是辛甘反其道,她不见左然郴,电话也不接。

    辛甘年纪不小了,经历的也不少,这姑娘虽然性子直,但不代表没有心眼儿,她喜欢左然郴,也想跟他在一起,但是左律师跟个没锯口儿的闷葫芦一样,什么都憋在心里,他们在一起不一定合适。

    当然,合不合适还是要看磨合,中国足球明明知道干不过巴西但也要硬着头皮踢一场看看到底给人进几个,辛甘没觉得自己不是左然郴的官配,她只是不喜欢这种你不问我不说就误会来误会去的破事儿,要是真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那俩个人要走很长一段的路,她不想累死。

    她考虑的很清楚,如果左然郴就此放弃,只能说明他对自己没什么意思,如果他能激流勇进,那么她也愿意随波逐流和而他水汝胶融。

    辛甘身体好,住了几天院就稳定了,天一起比一天冷,眼看着要过年了。

    辛甘上班下班,却没见左然郴有多大的动作,虽然预料了这种结局,但还是很难受,毕竟左然郴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就这样无言的结局,有点不甘心呐。

    其实,左然郴压根就没有放弃,他只是在处理一些事情。

    辛甘上次遇到的事他已经查清楚了,是乔纳暗地里给使的绊子,左然郴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为了让辛甘能安安全全的呆在他身边,他要扫除一切障碍。

    拖车场事件被曝光,从上边儿下了命令要彻查,在审查过程中有人供出了乔纳,而这件事的始末都是她策划发起的,在严打的情况下,她律师执照被吊销,还被罚款,而网上那些言论逼得她没有办法,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其实,总归是自己心理阴暗,才会自食恶果。看着网络上的报道,金星星这样说。

    辛甘无语,最近这一波的冲击太大了,很多人说是先锋集团叶总的强大压力迫使当局彻查的,但辛甘总觉得这里面还有别的,要不乔纳一个区区的小律师,怎么会在这波狂潮里被顶到风口浪尖上呢?

    进了腊月门儿是忙碌的时候却又是大家最懈怠的时候,金星星前段时间给家里买了房子心情一直很好,虽然过年还是不能回家也不能和他亲爱的在一起,但是他觉得作为男人他起码报答了父母,别的委屈忍忍就好了。

    相比他的乐观,辛甘就像冬眠了。

    连接着俩场大病,这丫头脸都比过去白了三分,成天桂圆红枣茶都没把失去的血给补回来,室内温度二十七八度,她却需要穿着薄棉袄,比比那些丝袜裙子的妖艳践货,她简直就是老太太了。

    不过老太太最近走了桃花运,有人礼物,但礼物有点出乎意料,是一只猫。

    体型硕大的布偶猫傲娇的从盒子跳出来,带着藐视人类的孤傲,左右看了一圈儿,砰的跳上了辛甘的办工桌,顺便碰到了一杯咖啡浇在了笔记本电脑上。

    辛甘都要疯了,大叫着如花的名字,而猫咪淡定如斯,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口咖啡,然后再一口。

    天啊,爱喝咖啡的猫,成精了,我要拍照发微博朋友圈儿。

    一群事儿妈跟着闹,把闯祸的如花当成了不一般的猫。

    面对如此残局,辛甘气的哇哇叫,立刻拨打了近一个月没有打过的电话。

    电话很快给人接起来,低沉冷清的男中音带着久违的熟悉,轻轻叫了一句我的心肝。

    就像细小的电流通过血管在身体的各处流窜,连指尖都传来酥麻的块感,辛甘咬住了手指,刚才的愤怒竟然被他的四个字给消弭于无形。

    真真是命里的冤家!

    指甲都快啃秃了她才说:你赶紧带回去你的猫,否则我把它扔在大街上。

    没问为什么把猫送去,想必她是心知肚明,左然郴也不掩饰自己的动机,我要去出差,请你照顾它几天。

    不行,我家没那么大的地方让它造。

    去我家,钥匙还是放在门口的地垫下面,密码你的生日。

    辛甘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他把他家的密码锁换成了她的生日,这是一种暗示吗?

    电话挂了,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这个男人太自以为是了,他凭什么认为她就会管他的猫?指挥金星星把如花抱走,她眼不见为净。

    抱着猫出现在人家家门口,辛甘觉得自己要疯了。

    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她扔下猫想走。

    喵呜,如花小声媚叫着,用蓝眼睛看着辛甘,意思是你怎么不给我开门呀。

    闭上眼睛深呼吸,辛甘对自己说:我把门打开让猫进去,我不进去。

    说实话,当在门上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时她心跳快的要命,有种可耻的幸福感。

    门无声无息的打开,里面黑乎乎的,走廊里一线短短的光投进去,就像个月亮的影子。

    辛甘蹲下推推如花,到家了,你进去。

    喵呜。如花眯着眼睛的样子真的很漂亮,在黑暗里它的眼睛蓝的格外纯粹,惹人格外心疼的样子。

    你进去呀。辛甘推它毛茸茸的屁股,可是人家纹丝不动。

    辛甘觉得这货跟金星星有点像,都是公的,整天咋那么媚那么矫情?

    辛甘吓唬它,你不进去我走了,让大怪物出来吃了你。

    喵呜喵呜,如花继续叫,腆着脸的表情很明显,陪着喵一起进去嘛,伦家好怕怕。

    当然,这只是辛甘认为的,其实如花是再说,人类,还不给朕在前面带路?

    她不进猫也不进,辛甘没有办法,只好先走进去,如花这才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傲娇的走进来。

    朕回宫了!

    辛甘去开灯,却发现没有电,她蹲下摸了摸如花,喂,傻瓜,今天你们家没电,估计是电闸没合上,我去看看。

    女汉子就是女汉子,辛甘连这个都懂。

    但是猫扒住她的裤腿儿,很矫情的叫着,伦家好怕。

    辛甘蹲下笑,胆小鬼,就说阉了的不行,连男子气概都不在了,这种苦头真该让你的主人也试试,让他不人道。

    黑暗里,有人咳咳俩声,明显的是对辛甘的话提出异议。

    辛甘吓坏了,她摆出格斗的姿势,谁在那里?

    光影一闪,屋里亮起来,左然郴点上了准备好的蜡烛。

    大圆桌,花枝样式的烛台,上面插着粉色的香薰蜡烛,在摇曳的光影里,辛甘看到了左然郴那张久违的俊脸。

    不自觉的退后,就这么着身上就出了细细的一层冷汗,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如花一见它的主人就变了副嘴脸,灵巧的跑去过蹭着他的腿喵呜喵呜的叫着,因为它闻到了牛肉的香味。

    左然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握紧汗湿的手,修长的腿往前一跨,抓住了辛甘的手腕。

    辛甘看着自己手腕上叠加的那只手,大眼睛里清明一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左然郴咽了一口唾液,干巴巴的说:辛甘,坐下吃饭吧。

    你不是出差了吗?辛甘的声音很冷,扁扁的像一把刀递过去,堪堪到了左然郴的舌头下。

    左然郴不要意思的笑笑,我,我说谎了,我怕你不来。

    所以你让这个臭猫去我报社?你知道它做了多少坏事吗?上我的桌子,打翻我的咖啡,把握的笔电都弄坏了,里面有刚存了一千字的稿子,还到处拉粑粑。

    左然郴松开辛甘的手去抓他的猫,如花,你怎么能这样?

    辛甘简直无语了,这能怪猫吗?明明就是他这个主人不合格。

    行,你慢慢教训它,拜拜。

    辛甘转身就走,这里实在太温暖,而她穿的太多了,根本就格格不入。

    辛甘!随着男人充满感情的呼喊,辛甘已经被搂住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辛甘被他抱住了腰,肩膀上搁着他的下巴,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呼吸铺天盖地而来,侵占了辛甘的呼吸。

    放开。辛甘声音很冷,她低头看着腰间的那双大手。

    回答她的确实更紧的拥抱,她觉得都要给他勒断了骨头,辛甘,对不起。

    这句话就像引发洪水的暴雨,辛甘的眼泪一滴滴落下去,正砸在他的手背上,灼热的,像硫酸一样腐蚀到他的心里。

    这段时间有点忙,而且你住在你妈妈家,我也没机会见你。辛甘,别生气了,好吗?

    这个男人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淳淳的声音就像魔咒蛊惑着她,她几乎忍不住都要开口答应他。

    可是,还不够。

    辛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作,她总觉得左然郴没有自己喜欢他那么喜欢自己。

    辛甘,不生气,行吗?薄薄的唇瓣,好闻的气息,他的吻落在她的耳畔,隔着围巾都让她起了一粒粒小小的鸡皮疙瘩。

    辛甘抬起手,握住了他的,然后在他怀里转身,仰头看着他那张冷到极致却生出一股子美艳的俊脸。

    左然郴,我是你的什么?

    看着他的眼睛,就算是再深的漩涡辛甘也没畏惧,就像一个航海者,既然选择了大海就不怕被风浪吞没。

    左然郴微微挽起嘴角,笑容很淡却很暖,你说呢?

    我要你说。

    左然郴拉着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是我的心肝。
………………………………

102:番外……心肝宝贝之我在追她

    左然郴拉着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是我的心肝。

    这个答案呀,不能不说,辛甘失望了。

    她想听到的是女朋友或者老婆这样的答案,可能就是因为她叫辛甘,所以被他说成心肝的时候她觉得很普通,不浪漫。

    直到很久很久的后来,她才明白,老婆女朋友是可以换的,而心肝却只有一副,他失去了就变成了一副行尸走肉。

    勉强合格的答案没让辛甘高兴,她看着左然郴说:左然郴,你听着,我辛甘不是个矫情的人,我很喜欢你,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如果你没有对我负责的真心就不要招惹我。

    左然郴带着薄茧的虎口微微摩挲着她细嫩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他说:我也不是个矫情的人,辛甘,是你先惹的我,你要负责。

    这样负责吗?辛甘忽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次换左然郴睁大了眼睛,他有点不敢相信,这可是辛甘第一次主动吻他。

    说是吻,其实就是两片嘴唇贴在一起,她太紧张了,把平常他对她的做的那些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眼睛都忘了闭上。

    他们俩个,嘴唇这么亲密的贴着,眼睛却都瞪的很大,尴尬了。

    绵长醇厚的笑声从左然郴胸腔里滚出来,他捧住了辛甘的脸,热吻落于额头,傻瓜,接吻要闭上眼睛。

    辛甘害羞了,她咳了两声,然后推开他不自然的说:那个,我们先吃饭吧,你做的什么?

    左然郴不怕她跑了,而且忙活了一个下午当然想给她惊喜,牵着她的手走到桌边,给拉开凳子,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桌子上,银烛爆出灯花,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涩香,左然郴做的惠灵顿牛排颇有米其林大厨的水准,还有蔬菜沙拉,芝士鲜虾沙律,做的很像那么一回事。

    男人会做饭本来就吸引人,长得帅能赚钱会做饭的男人就更吸引人了。

    辛甘深吸了一口气,肚子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声,饿了。

    左然郴把自己面前的牛排切开,顿时香气四溢,他把牛排切成适合进食的小块,然后放在辛甘面前,你先吃这份。

    辛甘看着他优雅的完成这一切,撇了撇嘴,没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左然郴不和她耍嘴皮子,叉了一块牛肉塞在她嘴里。

    牛肉鲜美的汤汁融化在口腔里,顿时贿赂了她的味蕾,吃人的嘴短,果然辛甘闭上嘴巴,安静的吃饭。

    左然郴举起酒杯,辛甘,我们干一个。

    辛甘忘不了被他灌醉的大仇,看着面前的红酒她挽起眼角,没喝酒就带着点微醺的媚态,理由?

    理由就是祝我生日快乐,行吗?

    今天你生日?我没准备礼物。辛甘努力回想从网上找来他的资料,还真好像是今天。

    男人的眸子很深,把你自己送给我怎么样?

    辛甘要不是离着他不近,就把酒倒在他脖子上,想的美呀,凭什么你过生日我就送我自己?

    左然郴微微抬起眼睛,那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把我送给你。

    左!然!郴!

    左然郴忙举手投降,我开我玩笑的,那就祝我生日快乐就行了。

    辛甘觉得这样不行,她从脖子上解下一个黑丝线系住的金镶玉给他,别嫌弃俗,这个从小跟我到大的,小马驹,祝你事业马到成功。

    东西放在手里还带着辛甘的体温和馨香,左然郴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看着他攥紧的拳头,辛甘有些不高兴,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些便宜东西,不要还给我。

    左然郴当然不给她,他把手放在唇边然后说:定情信物。

    什么定情信物,就是普通的礼物,你还给我。

    左然郴已经自己系在脖子上,他带着有点短,白衬衫要是敞着俩颗扣子都盖不住,有点滑稽。

    笨蛋,就不会调节一下绳子的长短。辛甘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低下头帮他把绳子的长度调整好。

    她今天没扎马尾,有些自来蜷的秀发从头顶披散下来,每次随着她的动作扫过他的脸,痒痒的。

    左然郴伸手抓住,有些迷恋的放在鼻端。

    辛甘脸红,觉得他这些动作比亲吻什么的还让人害羞,不过却让人心里莫名的欢喜。

    她搂住他的脖子,把头抵住他的颈窝,久久没说话。

    左然郴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然后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凝固成一副永恒的美丽画卷。

    吃完饭都10点多了,左然郴送她回家,因为她最近都住在自己家里,他没开车送她,而是坐着她开的车,等到了家门口,他看着人进去在自己打车走。

    辛甘不想这样,大冷天的,他连件羽绒服都没有,寒风一个劲儿刮着衣角,她看着就觉得冷。

    左然郴冲她摆手,赶紧进去,外面冷。

    辛甘往前走一步忽然后跑回来冲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那种爱娇的样子比如花都厉害。

    左然郴哭笑不得,把人抱紧了狠狠吻着,热恋中的俩个人嘴上都带着强力胶,碰到一起就分不开,恨不能就这样永远粘在一起。

    这个冬天是数十年罕见的寒冷,零下十七八度的气温在这个沿海城市很少见,大家都不敢上街,可是这俩个心里燃烧着小火苗的家伙竟然缠绵了近一个小时。

    11点多了,辛甘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左然郴只好放开她,捧着她被冻红的小脸儿,他问:什么时候让我见家长?

    这个辛甘还真不敢,先别急,我们才认识几天,好了你赶紧打车走,要不你我车走吧,就说我车放在单位了。啊,早知道我车放你那里开你的好了,明早上班我打车,这样你就不用受冷了。

    左然郴捏捏她冻红的小鼻子,没事,我不怕冷,你赶紧上去。

    辛甘一步三回头的终于进去了,左然郴抖着手点上一根烟,一转头就和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对上。

    对方穿着厚实的棉衣,个子很高身体很棒很有压迫感,他们彼此看着,都感到了深深的压力。

    一辆车在左然郴面前停下,他打开车门上去,终于收回了视线。

    郑浩南摸了一把冻成冰棍儿的人,笑着说:左儿,你这是要冻龄还是要保鲜?

    左然郴没有回答反问他:刚才你看到那个很高的男人了吗?

    郑浩南点点头,看到了,应该是个练家子,怎么,你招惹人家了?

    左然郴把刚才被风吹灭的烟又点上,他应该就是我大舅子。

    草!

    辛甘偷偷摸摸的回家,辛妈妈还坐在客厅里等她,看到女人咋咋呼呼的进来又是气又是心疼,你这孩子去哪里疯了,怎么才回来?

    辛甘过去抱住老妈,把手伸到她毛衣里的胳膊底下,老妈,给我暖和一下,冻死了。

    冻死了就才回来,你是个女孩子

    知道老妈的唠叨模式要开启了,辛甘忙说:好困好困,我好困。

    去喝碗鸡汤再睡,我熬了一下午。

    辛甘知道今天不喝就别想睡,忙对她说:好,我现在就去喝,妈你赶紧去睡吧,你有高血压,睡觉太晚不好。

    好不容易把老娘赶去睡觉了,她松了一口气,舀了一碗鸡汤坐在沙发上慢慢喝。

    门响,还有比她更晚的,她记得辛天今晚不是晚班呀。

    哥,我去给你盛鸡汤。辛甘很狗腿,那天的不愉快早就过去了,她什么都往心里去。

    辛天接过鸡汤,然后很严肃的说,你坐下,我跟你说俩句话。

    奥。辛甘最怕辛天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的眼睛到处瞎看,忽然发现辛天的耳朵边有一块红,好像是口红印子。

    早一步出手,她踹到辛天身边,用手一抹,果然就是。

    辛天捂了一下耳朵,你干什么?

    辛甘伸着指头给他看,哈哈,辛天,你去做坏事了,快说,是哪家的姑娘?

    辛天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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