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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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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浩南当兵开始并不是自愿的,他是被小五烦的,觉得离开家去部队就可以摆脱他了。

    但是没想到小五也去找郑爷爷,说她也想去当兵。

    因为小五父亲母亲的关系,郑爷爷始终对小五心存愧疚,这孩子还是第一次来求自己,郑爷爷当然是立刻答应。

    但是那个时候小五身体并不好,人很瘦弱,动不动就生病,郑爷爷想着她到部队当个文艺兵就行了,等过几年再弄个文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她提出要当个普通女兵进行训练的时候,郑爷爷还真是愣了。

    郑浩南怕她跟着,虽然并不一定能分到一个部队,但是爷爷安排的也**不离十,为了彻底断了小五的参军梦,他跟小五打了个赌,只要她赢了就可以去,否则他会去找爷爷说她体能的问题。

    小五和他赌,郑浩南在训练场上弄了成年男人手腕粗细的木头桩子,整整有10个,他让小五把10根木头桩子踢断。

    这对小五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那个倔强的小丫头愣是踢了整整一天,等最后一根断了的时候她也晕倒在训练场上。

    她的腿差点废了,幸好治疗的好给保住了,为这事郑浩南挨了一顿打,不过他也放了心,认为小五不会再想着当兵,但是他新兵连刚结束,就在部队看到了她。

    小五是走后门进来的,具体干什么在军队干什么郑浩南也不清楚,但是气人的是他还是每天都能看到她,他走的快她就追得快,那条受伤的腿一拖一拖。

    郑爷爷说小五这条腿以后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运动了,所以她在部队只是文职。

    这些不想也就是了,一想起来满心的都是后悔,郑浩南觉得时光能倒流他肯定不会那么混,现在握着小腿充满弹性的小腿,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间屋里不多不少有五六个人,大家都看到了郑局长拜倒在付队脚下,纷纷猜不透这是个什么情况。

    小五更觉的尴尬,她想拿出腿直接走人,可是一脚把郑浩南踹倒好像很不好看,一时间她脸上的表情也多起来。

    说实话,这还是郑浩南第在相逢后第一次从小五脸上看到除了淡然之外的表情。

    “郑局,我没事,我的腿早好了,您放手。”再一次出言提醒他。

    郑浩南这才看到大家诧异的目光,他放开,讪讪的站起来,“好了就好。”

    小五在他放开后迅速离开,真比恶狗追着还快,郑浩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傻,手指间全是她腿部肌肉的弹性和柔软。

    等回过神他才发现屋里的人都看着他,吭吭俩声,他摆摆手,“都好好干活。”

    等他走了,现场的人才小声议论起来,“听说郑局给安阳所扫黄抓了个现形?”

    “不是说去参加行动的吗?”

    “什么呀,这你也信,还当什么刑警,不过郑局挺色的,你看他刚才拿着付队腿的样子,想潜规则呀。”

    年纪大的刑警制止他们,“都别瞎说,好好干活去。”

    晚上的时候,左然郴请喝酒。

    郑浩南心里暗骂,想找你们的时候都没空,都要在家里当二十四孝老公,这会儿倒是想起我来了,老子这么傲娇当然是不去。

    说着不去,可到了晚上他还是屁颠屁颠的去了

    进门的时候左然郴景薄晏早就到了,他看了看搁在桌子上的酒,都是些度数低的果酒,都结婚当爹了,喝酒也不跟以前一样玩命了,晚上回家看孩子的看孩子,交公粮的交公粮,哪儿能跟他一样,光棍一根儿,孤枕难眠呀

    “左儿,你上午不是说孩子不舒服吗?怎么有空出来喝酒?”

    左然郴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他一会儿才说:“刚想起来你虽然有儿子但是没照顾过,所以不懂,小孩子生病是一会儿的,很快就好了,我们家小糖豆很快就好了。”

    左然郴的儿子起名就小糖豆,原因是因为辛甘怀孕的时候就想着吃小时候吃的那种糖豆儿,她还记得倍儿清楚,五毛钱一包,包里有7个,就是其中颜色。

    左然郴跑遍了整个渝城都没找到那种东西,替代的彩虹糖什么的都买了,但是辛甘压根就不吃说不是那个味道,孕妇想吃什么吃不到真能馋哭,最后左然郴逼着没办法去网上搜了图片,联系了一家糖果厂的老板亲自给做了整整一大盒子糖豆,辛甘刚看到的时候眼睛都冒光了,但是只吃了俩颗,她就满足了。

    左然郴给糖豆折腾惨了,最后儿子生下来就叫糖豆。

    郑浩南对于这个名字每次都有意见,“你说你们一儿子叫糖豆,太萌萌哒了吧,左然郴你和辛甘好歹都是文化人,不能起个有内涵的名字吗?”

    “不能。”左律师蔫儿坏,把球踢给景薄晏,“二哥的儿子还叫小宝呢。”

    景薄晏没给儿子起小名,一直都是小宝小宝的叫着,后来就成了名字,而且还觉得这名字特好,所以对于郑浩南的吐槽他直接冷着脸说:“你觉得不好可以自己生一个起个好名字给我们瞧瞧。”

    郑浩南给堵得一口老血呀,他端起酒喝了一口,“结婚的老爷们儿智商都不行了,以后呀,我少跟你们玩儿。”

    这话大家倒是没反驳,谁有空跟一个光棍玩呀。

    左然郴今天来其实想说八卦的,左然郴这样的人说八卦本来就是个冷笑话,但是他觉得这事不传播一下就太对不住他大舅子了。

    喝了一口酒润润喉咙,他慢慢开腔,“二哥,你说四五岁的小男孩应该就行俩性教育吗?”

    一听这个郑浩南来了劲,“左儿,你儿子还小,就是四五岁也不行,这么小你教他撸拔苗助长吗?”

    左然郴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望着景薄晏。

    “说起来容修烨的孩子倒是这么大了,也没听他说呀,不过他们家火火乖,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怎么,辛天家有?”

    终于说到点子上来,左然郴正色道:“今天小包子的妈妈打电话跟辛甘说,小包子在幼儿园掀了老师的裙子,还摸了人家的大腿。”

    “噗”郑浩南一口酒喷出来要不是景薄晏躲得快,一定给喷到脸上。

    景薄晏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有这么好笑吗?”

    郑浩南忙抽了纸巾把景薄晏身边沾水的沙发给擦了,“不是,二哥我就觉得辛天也不这样呀,这孩子到底随谁呀。”

    左然郴继续说:“还没完。老师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老师说,他爸爸摸着他妈妈的腿,说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腿,他就是也想摸摸老师的,是不是比他妈妈的更漂亮。”

    郑浩南都捶胸了,“这孩子太有才了,那辛天儿有没有去幼儿园也摸摸看,到底是老师还是他家乔医生的腿漂亮。”

    左然郴用手肘拐了他胸口一下,“闭嘴。”

    郑浩南闭上嘴不过过了一会儿又说:“其实我也有个事儿要说的,你们要我闭嘴我还怎么说。”

    左然郴冷笑:“我觉得你没什么正经事。”

    景薄晏倒是有了兴趣,“什么事。”

    “小五回来了,在刑警队干队长。”

    景薄晏这次差点喷酒,左然郴捏着个开心果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从那里退出来?”

    “我爷爷要求的,说这是他最后的一点要求。”

    景薄晏问他:“那你想着要破镜重圆吗?”

    郑浩南摇摇头:“什么呀,她都结婚了。”

    “结婚?”左然郴不信,“怎么可能,他们那个组织那么bt怎么可能让她结婚?”

    郑浩南垂头丧气,“我去过他家,那个男的是大学教师,就在a大任教。”

    “这样吗?”景薄晏问了一句,却总归不太相信。“我让云初去找她约我们家来,当时她们在冰岛的关系不错。”

    左然郴也说:“让她把家属也带上,我们帮你鉴定一下。”

    郑浩南这才感觉到兄弟的温暖,真想抱着好好哭一哭。

    不过,短时间顾云初没有约到小五,因为她亲自去了郊县。

    胡图打回电话,说死者丈夫有不在场证据,作证的是他住所楼下的夫妻。

    小五把这对夫妻的证词看了一遍觉得有漏洞便亲自去了郊县询问。

    她这一去,案情有了意外的收获,原来小夫妻说死者丈夫刘峰不在场不是因为见到他,而是固定的听到了他脱鞋子的声音。

    他们住的地方隔音很差,而刘峰一般都要晚上10点回家,他一回家就喜欢往地板上扔东西,包钥匙什么的都扔在地板上,有时候还有他进货的样品,砰砰砰弄得很响。

    案发那些晚上,他们刚睡着楼上又这么一出,而且声音格外大,气的丈夫要上去找他算账,妻子怕事儿,说反正就是一会儿就过去了,俩个人便忍了。

    小五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问胡图,“死者家的超市都卖什么?”

    胡图说:“就是日用百货杂七杂八,吃的占多数。”

    “网线不卖吧?”

    胡图看过死者家的进出货记录,的确网线是第一次卖,不过也是有理由的,因为附近有家网吧来问过一次,但是没有,刘峰就进了一捆回家,用他的话来说开超市就是为了给人方便,去买什么没有不太好。

    小五站起来对胡图说:“走,去刘峰租的房子看看。”

    …本章完结…


………………………………

148:番外:郎心如铁之哥喝的是孤独

    他们没有钥匙,但是胡图有绝招,几下就把门锁捣鼓开。

    刘峰的房子很简陋,一个男人住也不需要多复杂,一张床一个衣柜就差不多了。

    忽然,小五看到墙上的一排衣钩。

    这种衣钩,都是黏在墙上的,时间长了或者受的拉力过大就会脱落。屋里没有衣架有衣钩不足为奇,可是小五觉得数量不对,足足有十二个。

    小五找了个塑料袋里面装上东西挂上,塑料袋的拉力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她就在这上面起了疑心。

    她扒下一个衣钩,发现有重复黏贴的痕迹。

    胡图受到了启发,把其余的都扒下来,果然都有。

    如果刘峰把东西挂在这上面制造声音,那么他就需要精确的计算出时间,要在正好那个点让东西沉重不住掉落。

    “付队,问题一定在这里。”

    “拿回队里,给痕检科检验,还有,找出案发时间从这里到渝城必经路口的监控视频,他要回去,一定要有交通工具。”

    刑警队工作的如火如荼,在查看了上千个视频后终于发现了一个骑着无牌无照摩托车的可疑人,他戴着头盔和厚大衣根本就看不出样子。

    全市纠察,很快急找到了被丢弃的摩托车,接着再根据摩托车上刮到的衣物纤维终于查到了刘峰身上,基本就可以确定刘峰就是杀害王美凤的凶手。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却看到了一具尸体,刘峰死了,自杀。

    他喝的是农药,嘴里有血和白沫的混合物,看来也是受了一番痛苦,在他的身边有一封遗书,交代了杀人的过程。

    刘峰出身农村,却娶了城市里的王美凤,他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林妹妹,所以他珍爱王美凤也拼命赚钱,就是为了让这个女人过上好日子。

    后来,他有钱了,身体却不行了,需求很大的王美凤开始勾三搭四的和人不清不楚。他是想过离婚的,但是不甘心自己辛苦赚回来的钱给这个践人分走,又担心自己不行的事给她说出去丢人,就一直忍气吞声在外面做生意。他以为等这个女人年纪大点闭经后会好了。

    可是王美凤见刘峰敢怒不敢言,越发的过分,动不动就对刘峰辱骂,甚至还把刘峰给老家妈妈的生活费。刘峰和她大吵了一架自己揣着一肚子气回到了郊县的出租房。

    很多时候,他都想杀了王美凤,但那都是想想,但很快这个想法变成现实的导火索出现了。

    他乡下的母亲生病了,到城里来看病在家里住了几天,王美凤就和婆婆吵了不少次,还动手打了婆婆,当时刘峰也怕人笑话没声张,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可是当有亲眼目睹她企图勾引刀削面铺子二十几岁的小伙计时,他受不了了,便策划了这起杀人案。

    一切都那么简单粗暴,凶手完全也不后悔,他还觉得动手晚了,早杀了这搔婆娘,他早就解脱了。

    一场婚姻里,大多是以爱开始的,但是到最后视对方为仇人想杀之后快的又是因为经历了什么?

    到底能有多恨?

    恨到不惜连自己的性命也赔掉?

    这个案子创造了渝城刑警队最快破案的历史,前后不过一周,一起谋杀案就告破,这都是新来付队的功劳,这下大家可是对小五这个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是小五却兴奋不起来,她隐隐觉得这个案子还不能了结。

    太简单了,反而不真实。

    刘峰是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人,根本没有能力准确的计算衣钩的拉力和超重断裂时间,而且网线的杀人计划那么完美,是他那样的一个人能设计出来的吗?

    他的死似乎不是了结,而是一个罪恶的开始。

    当然,这一切没有任何证据,不过是她的直觉,这些话说出来估计也没有人信。

    刑警队开庆功宴,也算是欢迎小五,胡图邀请了郑浩南。

    他到酒店包厢的时候小五就问了一句,“他怎么来了?”

    胡图有些为难,“我就是看他整天往咱们队里跑,这么随口邀请了一下,我也没想到他真来了。”

    郑浩南看了看小五身边的位置,小何忙起身让开,但是他还是没坐,而是靠着胡图坐下。

    他这一来,大家都放不开了。

    郑浩南明白自己来了必定是这种结果,他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开了几瓶好酒,然后说这顿饭自己请了。

    郑局做东,自己率先喝,刑警队这帮人又都是天地不怕的,很快大家都打成了一片,胡图掰着郑浩南的膀子大着舌头喊老大。

    小五默默喝着杯中的啤酒,她知道郑浩南一向有这个本事,在以前,他的兄弟也是这样,以他为大,出生入死。

    她跟着他进了部队,以为是投其所好,继续沿着他的轨迹奔跑。

    那个时候的她很傻,以为姑姑这层身份没有血缘他不会在乎,只要他看到她的好,他就一定会喜欢她。

    开始的那段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早晚能见,虽然郑浩南爱答不理的,但凡事还能照顾他,特别是在大币武的时候,她有幸单独跟他去了外地的军营参加,因为只有他们两个,那个时候感觉离得格外近,她为他加油,也是唯一的。

    但是事情的改变是郑浩南在开学季去给大学生军训后,去大学军训回来,郑浩南跟换了一个人似得,整天乐呵呵的,有一天他跟小五说:“不用给他洗臭袜子了,他有女朋友了,是真爱。”

    这个小真爱是个大一新生,就军训那会儿勾搭上的,没见过郑浩南有耐心给谁写过信,他一笔一划的给女大学生写信,为了看着文艺,还捡了部队的叶子贴在信纸上,说部队的树叶都带着一股阳刚之气。

    小五开始没太当会儿事,郑浩南从小就一身的桃花,自行车后面带的女孩子换的最勤的时候一天仨,可是没见他真跟谁好过,这个也可能就是一时的新鲜,再说了,异地恋能长久吗?

    可是她没想到女孩子竟然真的来找郑浩南,就在部队辖区的宾馆里,周五到的,周六下午到的,郑浩南晚上住在那里就没回来。

    小五听说后就去找,可是在餐馆里看到人家互喂饭菜没敢上前,郑浩南眼睛里的柔情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那么软。

    对别人软就是对她硬,越软就越是伤,她回去后眼睛都哭瞎了,之后也没多想就给部队领导打了报告。

    部队领导自然是不敢给郑浩南处分,只是送郑浩南去集训,郑浩南走的时候还不舍得他的小真爱,却没又想到回来就再也联系不上人。

    部门领导联系上了女学生的学校,摆出一堆政治跟作风问题,因为当时是挺大一领导跟学校沟通的,学校当时很重视,专门开会对新生军训跟教官私下不清不楚问题进行了批评教育,女孩成了典型,最后连家长都知道了,她受不了打击得了忧郁症退学。

    郑浩南集训五个月回来,已经物是人非,小真爱不见了还不给他任何线索,他当晚喝的大醉,然后从不打女人的他打了小五。

    小五给他打的鼻青脸肿,却也心甘情愿。她不是个坏心肠的人,那么做只是因为想捍卫所爱没想到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这段时间她过的也很煎熬,现在身上疼着心里却好受了许多,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继续爱郑浩南的心。

    想起这些经年往事,小五仰头干了一杯啤酒,她冲胡图招招手,胡图瞪着五迷三道的眼睛探过头,“付队,有,有什么吩咐。”

    小五掰着胡图的肩膀让他坐过来,自己则坐到了他那边。

    郑浩南不知道跟谁正在五十的划拳,小五的手在见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别喝了,我该你说个事儿。”

    郑浩南没醉,他从五岁就玩这个,逗这帮猴崽子就跟玩什么似的,小五拍他,他放开小何的脖子,探过头来对小五说:“什么事?”

    浓郁的男性气味里有烟酒的混合,却不难闻,小五眼神有些迷离,但只有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郑局,案子结了但是我却不踏实,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你怎么看?”

    郑浩南一愣,随即说:“你的意思是指?”

    “我不知道,也说不上来,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不是刘峰死的太简单了?”

    小五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郑浩南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交叉手指相互敲击着,他冥思苦想的时候喜欢半闭着眼睛,密密的睫毛阖在下眼睑上,这曾经是小五对他的一个迷点。

    微微收回视线,小五也看着手中的酒杯,金黄的液体上面是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她忍不出低头吮了一口。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郑浩南睁开眼睛,笑的时候露出他尖尖的小虎牙,“不要多想,有时候人性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我错了?”

    “我没说你错,但是你现在想也没有用,不如静观其变,如果……说道这里,郑浩南的眸色变得深沉,“如果真的要来什么,我们唯有接招,你说对吗?”

    小五咀嚼着他话的意思,差不多懂了,她点点头,“嗯。”

    郑浩南举起酒杯,“来,欢迎你加入我们。”

    小五一迟疑,也举起了酒杯。

    在清脆的碰撞声中,郑浩南有些恍惚,那一刻时光仿佛倒流,他不是现在的郑浩南,她也不是现在的小五,他们都还年少,都没有经历过后来给与的变故,单纯执着而美好。

    郑浩南想,早知道会爱上又失去,那么当时见到的第一眼他就该爱上她。

    酒局结束了大家喊着要唱歌,小五不去了,郑浩南从钱包里摸出一叠钱给胡图让带着兄弟们去,而自己则跟着小五要送她回家。

    小五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你也喝酒了。”

    “我叫了代驾,可以先送你。”

    小五摇摇头,“太麻烦了,斯许来接我。”

    乍听她这么亲密的叫一个男人的名字,郑浩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小五的响,她又清晰的叫了一遍,“斯许,我就在酒店门口,看到了吗?”

    林斯许是打着车来的,他风度很好的走过来,一头浓密的黑发修剪的干净利落,灰色西装外套开着扣子,里面的白衬衣穿的干净整洁。他整个人就像被岁月浸润过的美玉,闪烁着一种温润的光辉。

    就算见到妻子和一个曾经到自己家里吼过“生过的孩子要怎么办”的人,他还是伸出手,嘴角含笑的寒暄,“郑局,晚上好。”

    虽然;脸色不好,但是郑浩南还是伸手握住他的,“你好,林教授。”

    小五从台阶上下来,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臂,“真不好意思,大晚上还让你来接。”

    林斯许的手很自然的拂开她脸上的乱发,“刚好我也加班,吃饱了吗?不介意跟我去吃点夜宵吧,我还没吃晚饭呢。”

    小五这一整晚其实喝酒多吃饭少,她摸摸肚子,“好啊,不过吃什么我定。”

    林斯许宠溺的点点头,“当然,我的女王陛下。”

    这不过是普通夫妻之间的互动,郑浩南不是没见过,景薄晏可比这位林博士肉麻多了,有时候还能整出写含义很污的,但他们做出来除了虐狗外郑浩南是没感觉的,现在看到曾经被自己千百遍厌弃的女孩跟另外一个男人这样亲密,他就觉得有一只大手穿过自己的心脏,生生的挖出个大窟窿。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随后微微抬起来来回碾着自己孤单的影子。

    林斯许招呼他,“郑局,一起来吧,我们去吃饺子。”

    郑浩南摇摇头,“不了,我今晚喝多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小五倒是诧异他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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