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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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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加重了力道,景薄晏浑身散发着寒气。放手。
顾菁菁受了打击,她的眼睛飘到餐厅那边,好像看到了花和红酒,心里的危机感更大,景薄晏这是跟女人在约会吗?
揉着被他捏痛的手,她娇滴滴的说:薄晏,那天要是不出事我们就要宣布订婚的事了,以前我爸妈不是也说了你也没拒绝吗?
景薄晏忽然笑了,他本是极好看的人,此刻夹烟的手微微倚着头,在浓黑深夜的昏黄灯光下有些倾国倾城的惊艳,顾菁菁听到自己很大的咽口水声,干涸了多日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热起来。
笑转而薄冷,带着很重的嘲讽,想来你和你爸妈都误会了,我和你不过是朋友之交而已,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对你有恋人的情分?
顾菁菁就像一只抓破脸的猴子,吱吱乱叫,那我妈妈要我们订婚,你为什么不说话?
景薄晏慢条斯理的把她抓过的抱枕放回原处,你爸爸当年帮过我外公,这个人情我们景家一直记着,出于礼貌,我用微笑拒绝了,难道你们没看出来吗?
顾菁菁这才知道什么叫腹黑,他们一家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拒绝和同意?
但是人家现在不认,她也没办法。
长长的指甲抵着手心,她心疼的掐着自己,到底要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让他喝下加了料的鸡汤?
去厨房取了碗倒上,她端着送到他唇边,喝一口,要是不好喝就不喝。
景薄晏烦躁的推开她:顾菁菁,非要我说滚吗?
顾菁菁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可是为了父母的大计她只好豁出去了,甜笑着,你是怕鸡汤有毒吗,我喝口给你看。
说完,她捧起碗真的喝了好几口。
看看,没事吧,你喝一口。鸡汤里面的料对男人比女人起效快,卖她的人说只要男人喝上一口,就化身禽一兽。
简慕白的计划失败,顾云初不肯再承认孩子,而她的肚子一天天显怀,必须和景薄晏把关系做实了,否则不但孩子留不住,她也得给她爸爸打死。
被她纠缠的不耐烦,他看着那碗鸡汤,眸子一点点加深。
喝嘛,这里面我妈加了很多药材,炖了足足有一下午,据说对你这种整天忙碌操劳的男人特别补。
嘲讽的弯起嘴角,景薄晏看着她的脸,淡淡的说:是吗?
真的,来,我喂你。
景薄晏推开她的手,我不喝别人剩下的。
一听他这是同意了,顾菁菁喜上眉梢,我去另外给你盛一碗。
澄清的鸡汤装在骨瓷小碗里,真看不出什么猫腻儿。
景薄晏端着碗,深深的看了顾菁菁一眼,然后靠近唇边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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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那就先不吃饭了
景薄晏端着碗,深深的看了顾菁菁一眼,然后靠近唇边
忽然,门口传来钥匙的开门声,景薄晏神色一凛,随手把鸡汤放在桌子上。
顾菁菁好着急,眼看着景薄晏就要成了她的裙下臣,此时她恨死了开门的人,看清门口的人是顾云初时,她又急又气,差点没控制住扑过去咬她。
顾菁菁这女人也是够有心机的,她迅速的抱住了景薄晏的腰。
顾云初进门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她手指一僵,钥匙掉在地上。
顾菁菁暗暗得意,又暗暗咬牙,得意的是自己终于虐到了顾云初,咬牙的是她果然在景薄晏这里,看来他们已经同居,这歼情也不是一天俩天了。
顾菁菁她本来不喜欢景薄晏,但是看到一个自己征服不了的冰山和顾云初在一起,她怎么想想就觉得不服气。
景薄晏怕顾云初误会,忙去掰顾菁菁的手指,沉黑的眼睛里透着让人胆寒的戾气,顾菁菁,我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你最好懂点分寸。
眼睛扫到餐厅里的烛光晚餐,顾菁菁死命的拽着他的睡衣带子撒娇薄晏,你都为我准备好烛光晚餐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吃饱了你才有力气吃我呀。
景薄晏眉头动了动,他是真生气了,顾菁菁,我不打女人,你别让我破例。
顾菁菁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薄晏,你是不是因为我姐姐来了不好意思呀,没事,她不是外人,我们继续。
顾云初开始是震惊的,但是见多了顾菁菁不要脸的样子,她倒是见怪不怪了,弯腰把钥匙捡起来,水漾乌黑的眸子扫过顾菁菁,然后含笑走到景薄晏手边,柔软的小手掸拭着男人的衣服,丝毫不掩饰对景薄晏的占有,而后轻飘飘的抛下一句话,二哥,你当然不能打她,因为她不仅是女人,还是孕妇。
顾菁菁气炸了,她扑上去想撕顾云初的嘴,顾云初,你诬赖人,你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像你一样贱吗?
顾云初轻轻巧巧的避开她,天下的女人?不,我就觉得你比较贱。
景薄晏刚才真怕顾云初掉头就跑,看到她现在勇敢的样子他充满了激赏,她被这些人欺负的太久,有他撑腰,她随时可以反击。
顾菁菁扑到景薄晏的怀里哭诉,薄晏,你看她欺负我,她自己婚内出轨给别人生孩子,还诬赖我未婚先孕。
景薄晏推开她,抱着胳膊用慵懒缓慢的语调说:那简慕白呢,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句话,无疑扔下了个重磅炸弹,炸的顾菁菁灰头土脸,她的手无力松开,却又扒着景薄晏解释,你提他干什么,他是我姐夫,这里面有他什么事儿?
景薄晏的眸子在她的肚子上流连,充满了威胁性,顾菁菁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双手捂住并不突出的小腹,白着脸一步步倒退。
景薄晏却一步步迫近,他捏着拳头,居高临下,很有可能一拳头就把顾菁菁揍扁。
无路可退,顾菁菁无力的靠着墙。
你到底想怎么样?受不了这种压迫,顾菁菁失控的尖叫。
这世上敢让我戴绿帽子的人不多,我佩服你们的勇气,可惜用错了地方。一针见血,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顾菁菁浑身冰冷,感觉到小腹很痛,她几乎慌不择路的逃出去,景薄晏却追上她把鸡汤塞给她,拿走,我不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顾菁菁被关在门外,她气的咬牙跺脚,却更感觉到有一种微妙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心知不好,找了棵大树蹲下使劲儿抠嗓子想催吐出鸡汤。
眼泪鼻涕都流下来,可就是抠吐不出,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使劲儿夹住腿。
拿着手机,她赶紧拨打简慕白的电话。
简慕白正在女人身上耕耘,刚接起来就被身下的女人勾住了腰,他抽了一口气,一边揉搓着女人一边不耐烦的对顾菁菁说:我忙着,挂了。
顾菁菁清楚的听到了那边女人的呻一吟,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计较这些。额头上热汗淋漓,浑身的肌肉都火灼的疼,她恨恨骂着简慕白,又翻开电话薄,想找个能帮她解决的人。
眼前模糊一片,她的手指失去了别的功用,热火焚身的滋味太难受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力,竟然不顾在大街上,把手机塞到衣服下胡乱动着。
旁边,有一个乞丐观察她好久了。
本来,看到有钱女人想讨几个钱,又看到她一直不走就起了歹念想抢几个钱,再后来看到女人竟然饥渴的在街上自渎起来,他浑身燥的难受。
色胆保天,他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顾菁菁。
快旱死的顾菁菁猛然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特征,那还顾上什么秃头长疮浑身恶臭的乞丐,她把手伸到男人的衣服里,喘息着说:到车上,快。
――――
顾云初站在房间中间,在暗淡的光线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景薄晏心口一窒,忙走过去抱她。
顾云初推开他,仰着脸很认真的问:你和顾菁菁什么关系?
景薄晏的手摸到她光滑的后背,衬衫里面光滑的肌肤让他心猿意马起来,都不好好回答问题。
你起开,一身的香水味,好恶心。顾云初开始像个真正的24岁女孩,一身的小脾气。
景薄晏高大的身躯靠着墙举起手臂,整个五官都柔和下来。他逗她,香水味算什么,她还摸我胸。
顾云初憋着气狠狠的把手探进去,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揉了俩把。
景薄晏倒吸一口气,按住她要拿出的小手,眸子里波光流转,等等,她还摸了我别的地方。
顾云初不知有诈,嘟着嘴生气的说:不管她摸了哪里我都要摸回来,沾着她的搔气,恶心。
坏坏的挑起眉,景薄晏按着她的手一路下移,腹肌肚脐人鱼线。
顾云初这才发现上当了,她红着脸挣扎,放开,你这个大色一狼。
景薄晏下一流的一本正经又无辜,刚才是谁说顾菁菁摸我哪里都要回来,她刚才就摸这儿了,要不是我拦着,都下嘴了。
顾云初又怕又羞,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变化,情急之下不由的握紧,你再不松开我可要用力了?
景薄晏差点没叫出来,他眯着眼睛抽气,宝宝,你是专门来克我的吗?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觉察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顾云初都快吓哭了,她情急之下自由的那只手勾着景薄晏的脖子软软的哀求:二哥,放了我吧,有烛光晚餐,我们去吃饭。
景薄晏现在就是个汽油罐子,哪能禁得住她再打火花,低吼一声,把人抱起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那饭是顾菁菁吃剩下的你也不介意,嗯?尾音轻扬,透着说不出的邪气和性感。
顾云初眨着密长的睫毛,那不是给她吃的,她喝鸡汤。
还给我伶牙俐齿。身下的小女人眉眼生动小脸娇红,就像一朵盛开的粉桃花,散发着让他失控的香气,忍不住埋首在她颈窝里,让她温暖馥郁的气息充满他身体的每个细胞。
她红着脸攀住他的肩头,也闻着他皮肤里散发的清爽气味,眯起眼睛轻轻的叫着,二哥。
景薄晏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最终他还是没做到底,在浴室清理自己的时候顾云初一遍遍回味着刚才的情动,她明明已经为他准备好,可是在那一刻浑身痉一挛似的颤抖,身体本能拒绝他的触碰,甚至还一脚把他踢下沙发。
当时男人的身体特征还很明显,就这么躺着,足足有几分钟。
顾云初也吓坏了,她伸手想去拉他,却给他拒绝。
当时他的脸很黑,也说不上什么表情,爬起来转身去了洗手间。
隔着门听到他压抑的声音,顾云初忽然想到上次在山上别墅也发生过这种情况,那次自己很抵触,可这次明明是心甘情愿,可还是怕成这样,难道,想到那种可能,她手心一片冰凉。
从浴室出来,她没有找到景薄晏,书房的门开着,隐隐有烟草味道飘出来,顾云初站在门口,却没有进去的勇气。
男人正坐在大转椅上抽烟,他仰头闭着眼,袅袅的白烟从他性感的薄唇里飘出来,丝丝缕缕盘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刚经历的刚才的那种事,顾云初竟然有些吃醋,觉得那些烟就像女人的娇躯,在缠绕他。
他的世界是那么孤独,好像根本容不下一个她。
顾云初有些黯然,却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他本来就是一个很难取悦的人,他们的这段感情也是由他来做主导,现在他要是先退去,恐怕她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以为孤枕已经成了习惯,可没他在身边,一夜难眠。
早上起床的时候身边早就没了人,或许应该说根本就没有人睡过。
顾云初失神的看着身边的空位,心情沉重的透不过气来。
慢吞吞的移去洗手间,正看到景薄晏对着镜子在系领带,顾云初忙上前,我来帮你。
景薄晏轻轻推开她,好了,你快梳洗,我要走了。
失望,如同水草缠住了她的脚腕,让她挪不动追赶的脚步。
这一整天,顾云初都过的很煎熬。
给他打过电话发过微信短信,却石沉大海,好像前几天的甜蜜就是一场梦。
好容易盼到下班,她第一个冲出办公室。
这些天一直是阿齐接送她上下班,不出所料,熟悉的黑色商务果然等在那里,他站在车旁,戴着墨镜又竖着大衣的领子,看着特像个不太冷的杀手。
顾云初看看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小声对阿齐说:不是让你在车里等吗?
阿齐回答的刻板老实,我怕你看不到我。
顾云初:
在车上,顾云初对阿齐说:阿齐,我们先去超市买菜,对了,你们先生都爱吃什么?
这个可难倒了阿齐,作为忠犬系,不回答好像又不行,憋了半天,他才不确定的说:牛排?米饭?
这叫什么回答,顾云初冲他翻了个白眼,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买了好多菜,回家打开冰箱时,却发现了他昨晚的牛排。
顾云初没忍心扔,虽然知道已经不好吃了,还是重新在锅里煎了一遍,又炒了几个菜。
弄完后,她去洗个澡,还换了一身衣服,在家静静等着景薄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顾云初觉得此时自己的心就像洒了红酒的牛排放在锅里煎。
打过一次电话,还是没有回音,她彻底放弃了,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她回到了卧室。
也许是真的疲倦了,接踵交错的梦境缓缓袭来。
她看到了自己,仿佛还是在读研的时候,披着齐肩的短发,站在一间酒店的大包房门口徘徊。
镜头一闪而过,她已经置身在包房里,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光怪陆离的人在尖叫笑嚷拥抱亲吻甚至交够。
她第一个念头是想逃,可是脚就像给黏住了一样,接着就有一个男人把她甩在床上,衣衫剥离狠狠贯穿,几乎是几秒钟的事情,她哭着喊着一个劲儿哀求,却换来男人更重的入侵。
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手指却狠狠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睁大眼睛去看他的脸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喘息着从梦中醒来,她睁大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这一刻,她清楚的记得身体的疼痛,却忘了是因为什么而疼。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才从梦魇中清醒,抱紧冰冷的身体,却发现身边依旧是空无一人,委屈的差点落下泪来。
缓缓下床,她光着脚走出去。
客厅里很黑,顾云初去开灯,暖暖的灯光一亮,她看到景薄晏正手支着头歪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屋子里有淡淡的酒味,而他面前还放着一个空酒杯。
他回来了,却不愿意回卧室。这就是顾云初在看到他后的第一个想法。
顾云初拿起一条羊毛大披肩悄悄走过去,想盖在他身上。
刚刚弯下腰,他猛地打开眼睛,手指狠狠的攥住了她的手腕,顾云初惊呼一声,披肩落在地上。
看清了人是顾云初,他忙松手,帮她捡起披肩歉意的说:sorry;我以为是什么人。
顾云初在他身边坐下,眼睛看着空酒杯有点失神,而景薄晏则看着她,眸底暗波涌动。
俩个人就这么坐着,满室暗香里,是动荡不安的心情。
顾云初忽然伸手去拿酒瓶倒酒,景薄晏大手封住,想喝酒,嗯?
笑的很勉强,眼角僵硬的想要石化,顾云初听到自己说:是呀,你自己在家偷喝,都不知道让让我。
手改罩在杯口,景薄晏的声线沉沉淳淳:白俄罗斯,是烈性酒,里面有伏特加。
怎么?怕我酒品不好?微微挽着嘴角,那一挑眉的风情分外艳丽。
想喝酒?我还有一种方法。
在顾云初错愕的时候他捏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舌头喂到她嘴里。
果然,好辣!
男人的气性和烈性的酒混在一起分外浓烈了些,顾云初给他吮的舌尖发麻,人也晕头转向,不过是喝了他的口水,人就差不多醉了。
分开时,顾云初小脸儿嫣红,比刚回家时候苍白的小脸儿好了许多,景薄晏这才满足的放开她。
顾云初冰冷的心暖过来,他果然不是不喜欢她。
靠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腹肌上,像个黏着大人的孩子。
下巴蹭着她头顶的发,景薄晏柔声解释:今天白天很忙,没空回你电话,晚上回家你又睡着了,没忍心打扰你。
脸颊用力贴着景薄晏的白衬衫,她喜欢凉薄的衣料里透出的肉一体气息,闭上眼睛蹭着他:是为我和悠悠的事情吗?
嗯。淡淡的答应了一声,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的多,他现在也感到了棘手,并不愿意多讲让她担心。
顾云初心里小声的责备自己,果然他为了自己和孩子忙的昼夜颠倒,自己却满脑子乱七八糟,根本不信任他。
闭上眼睛,顾云初想把自己放空,小声哼哼着,谢谢你。
傻瓜在她背上拍了拍,景薄晏温声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顾云初抱他更紧些,还是谢谢你。
景薄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肚子先咕噜了一声。
顾云初抬起头,有些夸张的笑。原来总裁肚子饿的时候也会叫。
景薄晏把她拉起来,看着她微肿的眼睛说:总裁就不是人吗?
顾云初站起来,我做了很多菜,热给你吃。
景薄晏的手指擦过她的指尖,先不不急着吃饭,我要先吃你。
被抱进房间的大床,他一寸寸膜拜着她,她也动情的回应着,这一刻放下心上所有的包袱,想和他肉灵合一。
浅浅的触碰,开始还能忍受,但是随着深入,她身体僵硬头痛欲裂,那种感觉开始和梦境里的重合,连景薄晏的脸也和那个恶魔的重合在一起。
她用全身的力量控制着不把身上的人掀开,但是景薄晏也发现了她的异常,抽离她的身体,他拍着她的脸大声喊:云初,顾云初,你清醒一下。
不,放开我,恶魔,放开我,我要回家。凄厉的叫声在夜里毛骨悚然,即便是景薄晏也为之动容。
宝宝,好了好了,我不碰你,乖,乖。景薄晏把她抱在怀里,顾云初在惊慌中抓着他的手腕,尖尖的指甲狠狠的掐进去。
眉头皱了皱,景薄晏一直忍着让她抓。
天已经微明,这一场博弈好像没有输赢,只有俩败俱伤。
早上,顾云初正在切菜,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看她,一回头,不知什么时候景薄晏已经转到了厨房。
因为昨晚的事她有些尴尬,僵硬的笑了笑,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忽然,男人浓烈的气息压过来,他把她抱在怀里,笑着说:做什么好吃的给我?
宽容理解,就好像昨天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顾云初拿到的手僵着,眼睛里似有泪花,她哑声说:对不起。
男人的长指抹去她的眼泪,声音柔软的像棉花,云初,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就像不要说谢谢一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我没法子那件事对我影响很深,虽然我可能是受不了刺激选择性失忆了,但是你一碰我我就想起来这些年,我和简慕白什么都没有。
她断断续续,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话说完整,却没有得到景薄晏的回应。
这句话,对景薄晏来说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好好理顺一下。
也就是说,除了那晚被郑浩南那个王八蛋欺负过,她和简慕白什么都没有?
对男人来说,对女人的占有性是绝对的,顾云初是简慕白的妻子这是事实,他在和她亲热的时候也难免会想起简慕白是不是也这样那样对她做过,心里会不舒服也是自然的,可是没想到简慕白放着这么美的人竟然搁置了四年,反而和顾菁菁那样的烂币搞,真是瞎了眼。
只是郑浩南眼神戾了戾,景薄晏太想痛揍他一顿了。
顾云初没有听到他回答,转过头来看他,被他凶恶的眼神吓了一跳。
景薄晏忙揉了揉她的手臂,宝宝,喂我一块小番茄。
捏了块小番茄喂到他嘴里,却被他连手指一块含住,湿湿的吮过,他才松开说:别想那些,我不介意。
顾云初知道他不介意,但是她介意。
不想在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她问他:对了,你有没有特别不爱吃的东西?
他贴着她的脖子说:我基本没有忌口的东西,就是不吃鸡皮。
真的,顾云初回头,粉唇擦过他的脸颊,这倒是和悠悠一样,对了,你们的眼睛长得也很像。
景薄晏又何尝不想悠悠是他的儿子,那一切的烦恼似乎都迎刃而解,可如果那晚的人真换了自己,顾云初是不是还是像恨郑浩南那样恨他?
别闹,我在做饭。
他抱着她的手收紧,她以为他又在耍流氓,便扭着身体去躲。
满嘴的酸甜却压不下从心里上来的苦涩,他声线沉哑,宝宝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顾云初果然不动,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她能从他心跳的频率感觉出一些异样,水蒸气突突的顶开了锅子,一屋子的白雾,让他们都有些看不清。
白雾氤氲里,顾云初忽然说:我想去见见郑浩南。
明显的感觉到他手臂收紧的力道,她忙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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