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薄晏睡相一直很好,称得上安静,只不过就算睡着了他的浓眉还是拧的紧紧的,睫毛也不时的抖动。

    他睡的并不安稳,那种坚持防备的姿态,不知道是因为商场的压力还是来自身体的病痛?

    因为他睡着了,顾云初变得大胆起来。

    在他身边蹲下,手心放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着他湛青的胡茬儿。

    他瘦了,脸部的棱角更加分明,眼窝下面也是青黑的颜色,估计没少熬夜,心疼他,顾云初忍不住轻轻的亲了他的嘴巴。

    一下,真的只一下,如蜻蜓点水,却也感觉到他柔软嘴唇的干燥。

    伸出舌尖给他舔润了一下,刚想离开,却发现嘴唇已经被他含住。

    瞪大了眼睛,可是看到的男人还是闭着眼,她不敢出声,只能任由男人缠住她,深深的索取。

    终于等到他放开她,顾云初捂着嘴巴想走,却听到景薄晏淡淡的说:偷亲完我就想跑吗?

    顾云初身体一僵,步子没迈出去,她回头看着他,温淡的说:郑浩南让我来看看你,既然看完了我就走了。

    嗯,慢走,我就不送了。

    顾云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绞了绞手指,她就要拉开门。

    很疼,啊,我的胃好疼。男人的声音隐忍痛苦,貌似特别难受的样子。

    顾云初吓坏了,她忙跑回来扶住他,手在他身上乱动,怎么了,到底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景薄晏握住她的手,虚弱的说:不用叫医生,一会儿就好了,这几天每次都要隔一会儿就这样疼一次。

    那更要叫医生了,你知道胃出血的后果吗?是可能造成胃癌的。顾云初完全慌了神,景薄晏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有豆大的冷汗,不是装的。

    云初,景薄晏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胃部,你给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都急哭了,顾云初一边轻柔的在他肚子上摩挲,一边儿哭着说:哪有这样的,我又不是止疼药,还是要找医生过来。

    舔舔干涩的嘴唇,景薄晏黢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我说过,你就是医我的药。

    顾云初沉静下来,手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看他,景薄晏这都跟谁学的这么贫嘴,要不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真想揍他俩下。

    护士进来见屋里多了个人愣了一下,顾云初忙挣开景薄晏的手站起来,她拢拢头发问:请问他的主治大夫是哪位,我想了解一下他的病情。

    是杨大夫,现在他正在办公室。

    顾云初要出去,景薄晏眼巴巴的说:云初,你会回来吗?

    顾云初看了他一眼,抿抿唇,并没有给他确定的答案。

    接下来,景薄晏看护士的眼神儿简直可怕,那个小护士本来还想多跟他黏糊黏糊,可在他能冻死人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顾云初认真的和那位杨医生聊了聊,把景薄晏的病情以及要注意的事情都问清楚了,这才起身离开医生办公室,但也没有回病房。

    景薄晏眼巴巴的等着顾云初,都过了一个小时了,他的盐水也吊上了俩袋,可顾云初还是没回来。

    有些沉不住气,虽然不想生病,可也想借这个机会示示弱让她原谅自己,明明外公打电话说她肯定能原谅,可景薄晏心里没底,这种忐忑就是进行世博园招标的时候都没有过。

    门口传来脚步声,景薄晏忙躺好装柔弱,可进来的人竟然是郑浩南,后面还跟着辛甘。

    辛甘像个招财猫一样对他招手,嗨,二叔,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

    躺着的人脸黑的跟锅底似得,他不阴不阳的说:没看到躺着呢,能好到哪里去?你脸怎么了,给谁打了?

    辛甘摸摸脸,有些不好意思,工伤呢,就是被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欺负了,对了,云初呢,她不是来来看你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辛甘大记者成功的让室内温度下降到零。

    郑浩南看看挂着的盐水,问景薄晏,这还要再吊几个,你想不想去厕所?你把阿齐弄走了这还得给你找个看护呀,你要男的要女的?

    辛甘先替他考虑到了,当然要男的了,女的多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女人细心,想干什么都成,是吧,二哥?

    景薄晏没说话,漆黑的目光牢牢的盯着门口,原来是顾云初走了进来。

    她进门听了半截话,就问:什么男的女的?

    郑浩南绝对是故意的,找看护呢,二哥说女人好,细心周到还体贴。

    景薄晏真想把郑浩南团吧团吧扔马桶里冲走了!

    顾云初很赞同,嗯,女的是细心些。

    景薄晏失望,顾云初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躺好了闭上眼睛表示他要睡觉。

    顾云初拉着辛甘的手要走,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哎郑浩南想拦人,一时间却想不到很好的理由。

    景薄晏咬着牙瞪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赶紧把人给弄回来,否则有你好看。

    郑浩南觉得自己特冤枉,赶紧上前拉住顾云初,云初,你看我又不会照顾人,不如你先替我看护二哥一会儿,等我找到人再来替换你?

    顾云初摇摇头,你随便叫哪个护士估计都愿意帮你,我还要照顾辛甘,没时间。

    辛甘很无辜的冲郑浩南做手势,郑浩南总不能强行把人留下,看着她走远了,只好叹气。

    二哥,你等着,我去龙庭给你找十个,想要什么款的?我觉得那个小雨就不错,最主要对你一片痴心。

    景薄晏心里都快难受死了,他索性真的闭上眼睛,不理郑浩南。

    郑浩南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二哥谈个恋爱,他成了出气筒了。

    出租车上,辛甘一脸的愁云,不时的叹气。

    顾云初拧她,你干嘛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二叔挺可怜,要不是因为我也是伤患,我肯定去照顾他。

    顾云初淡淡的看了辛甘一眼,然后转头看窗外。

    啊,云初,你别卖关子了,告诉我你是怎么打算的?难道真的不要他了?

    师傅,前面菜市场停下。

    顾云初去买菜,辛甘无精打采的跟在她身边也没看清楚她买的什么。

    回家后,顾云初开始洗小米煲粥,辛甘抱怨,又喝粥呀,我都快变成烂米粒了,云初咱能不能吃点干的?

    今晚你吃打卤面,这粥是给你二叔熬得。

    辛甘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就说嘛,你不会不管他的。

    顾云初拿着勺子挺奇怪的看她,谁才是共和国的叛徒?辛甘,你不是要帮着我声讨景薄晏的吗?

    辛甘嬉皮笑脸的去捏顾云初的肩膀,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其实他真挺好的,为你做的所有事都有目共睹,我总觉得你们巴黎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哪能一见许薇姿就渣了,我二叔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这个也是顾云初想过的,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讳如莫深,宁可让她生气都不告诉她?

    叹了口气,她知道想再多也没用,找了干净饭盒把粥盛好,她看了看时间,对辛甘说:你自己吃面,我去医院。

    辛甘正用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一脸的兴奋,冲她摆摆手,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不回来住在医院里也行。

    白了她一眼,顾云初拿好手机和钱包出门去。

    三月,春风沉醉花香怡人,暖暖的微风就像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顾云初的脸庞。

    压下心里的感觉,她抬手打车,把保温桶抱在胸前。

    一路上,顾云初心情不错,她降下车窗,伸出手体会风从指尖流过的感觉。

    仁爱医院,到了晚上也灯火通明,她抱着粥上了电梯,尽量和人隔开安全距离,眼睛盯着红色的数字变化。

    电梯门开,她刚出来就看到郑浩南正从另一边打着电话过来。

    见到云初,他明显慌了。

    二嫂他喊得声音大而夸张,走廊里都有回音。

    顾云初皱起眉头,你小声点,见到我不用这么兴奋吧?

    不兴奋,呵呵,但高兴,二嫂你手里拿着什么,挺重的吧?

    郑浩南人高马大脸又黑,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气质跟他的兵痞子样很配,但是这种演话剧式的夸张实在不适合他,顾云初不想再和他纠缠,提着粥就要往前走。

    二嫂,那个,你,我们去楼下喝杯咖啡吧?

    顾云初睨了他一眼,我不想喝咖啡。

    可是我想呀,照顾病人这个活太累,特别是二哥那种别扭又霸王的人,忒难伺候,二嫂你就当可怜我,陪着我下去喝杯咖啡好不好?

    顾云初直接了当的回绝他,不好。想喝咖啡你可以自己去,我没时间。

    郑浩南挡在顾云初身前,他摸摸下巴忽然又说:那你吃饭了吗?

    顾云初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有些好笑的说:你就是不想让我进去是吧,我知道里面有人,是许薇姿?行,我不进去,这个给你。

    说完,顾云初把保温桶塞到他怀里,这是小米粥,我凉到了不冷不热正好喝的温度,你记住了,景薄晏的胃只要呕血就不能吃东西,现在可以喝点小米粥,我回去了。

    刚才盼着人要走现在他又得拦着,二嫂,你别走,你要是走了屋里那个魔王非得把握活扒了皮。

    顾云初表情淡淡的,她侧着脸,郑浩南能看到她的长睫毛,我只是来送饭的,送到了就回去。

    二嫂,许薇姿那娘们儿是在里面,我刚才拦着是不想您闹心。您放心好了,二哥绝对和她没什么,现在就算女人有心,二哥还没力呢。

    门呼啦打开,许薇姿在门口皱着眉说:你们小声点,这里是医院。

    顾云初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女人,特别是情敌相见,第一眼总喜欢从衣着打扮上来估量对方,许薇姿今天穿着一身肉粉色裤装,裤子是今年最流行的那种九分长的阔腿裤,她腰细腿长,穿着很好看。

    同样的,许薇姿也在打量顾云初。顾云初穿衣一向简单,今天更是休闲,牛仔裤套头毛衣小白鞋,柔软白色毛衣的一截袖子盖住了手背,那只手提着一只米黄色保温壶,不施粉黛不染铅华,却自有一股婷婷出水的雅致。

    郑浩南有点头大,心说二位不会打起来吧?

    刚才说要走的顾云初推开他,拎着保温桶走进病房,路过许薇姿身边的时候,她的肩膀擦过她的,撞了她一下。

    你

    许薇姿刚想发火却给郑浩南抓住了手臂,他另一只手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美女。

    景薄晏看到顾云初进来喜出望外,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靠着枕头含笑问:给我带什么好吃的,都闻到香味了。

    那你闻不出来是什么吗?顾云初的态度不冷不热,看起来再自然不过。

    你过来,我闻闻你的手就知道是什么了?景薄晏双眸含笑,充满期待,

    顾云初挑起眉梢,果然走了过去。

    景薄晏抓着她的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的嗅了一口,说实话,那样子要是别人做来就猥琐了,可颜值在那里,还有气质,所以竟然分外的煽情,以至于顾云初的指尖都发麻。

    红枣小米粥,对不对?他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模样就像等着老师夸奖的学生。

    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顾云初竟然拍了拍他的头

    男人头女人胸,更何况景薄晏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许薇姿唇畔的笑容加深,抱臂靠着门口站着,等着看好戏。

    果然,景薄晏拉住了顾云初的手,眸子也危险的眯起来,你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吗?说,要我怎么罚你?

    有过亲密关系的男女自然对于对方的暗示都很明白,顾云初挑起眉,手放在他的腹部,调侃的说:要罚我也要等身体好了,我随时奉陪,不过现在先吃饭。

    景薄晏在她手上亲了一下,都听你的,老婆。

    顾云初淡淡的瞟了许薇姿一眼,那个许小姐,麻烦你把旁边的纸巾盒给我拿过来。

    许薇姿这人相当高傲,被顾云初支使当然很不甘心,可是当着景薄晏的面她不好发作,而且她也聪明,送过纸巾后大方得体的说:进来这大半天顾老师也挺累的,要不您歇会儿,我照顾薄晏吃饭。

    景薄晏冷冷的回绝,不用,我不喜欢陌生人喂我。

    顾云初甜甜一笑:谢谢许小姐了,不过我二哥对浓郁的香水味过敏,他怕鼻子生疮。

    被这样拒绝换做常人肯定转身走了,但是许薇姿却很能绷住,她面带笑容站在一边,就看着人家喂饭。

    顾云初心里狠狠吐槽她一百遍,可是戏演到这份上更不能认输,她拉开床边的小餐桌,把粥盛在碗里放上去,快吃,在凉了就变味道了。

    景薄晏得寸进尺,你喂我。

    顾云初看着他暗暗咬牙,却笑面如花,好。

    纤细素雅的手捏着白瓷的勺子舀了黏稠的小米粥送到景薄晏唇边,她笑得眼睛都弯了,张嘴。

    景薄晏配合的张嘴,舌尖舔过勺子,眼睛却一直落在顾云初的脸上。

    那种强烈的暗示很明显,顾云初脸颊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微微在发抖。

    景薄晏有双迷人的眼睛,狭长内敛,不经意又会风情潋滟,不过大家都被他的气势压住,很少有人敢盯着他看,他更很少会含情脉脉的盯着别人看,现在被他这么看着,顾云初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没味道,我想吃米饭和蔬菜。喝了几口,景薄晏得寸进尺的提条件。

    顾云初几乎想把粥碗泼他脸上,嘴上却只好温柔的说:你现在只能吃容易消化的,等你好了我给你做腊肉饭吃。

    那你亲我一下。

    谁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但是古韵吃为了这个无耻的男人不能把他无耻银荡的一面展示给其他的女人,只好低下头,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唇瓣被含住,带着淡淡红枣味的舌尖舔过一圈儿,他才满意的松开。

    顾云初擦擦嘴,淡定的继续喂食。

    许薇姿脸上的笑都僵硬了,她的眼睛很冷,看着他们的时候到没有什么怨恨,只是很空。

    郑浩南拍拍了她的肩膀然后对她招招手,许大演奏家,吃狗粮还开心吗?对我二哥来说,i就是个陌生人,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估计你现在死在哪里都还说不准,我劝你就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许薇姿冷笑,伸出手指拉住郑浩南的衬衣领子,整个人也几乎依偎在他怀里,郑浩南,本小姐的事儿你少管。

    阿嚏。郑浩南很不给面子的打个了喷嚏,他有鼻炎,受不了香水味的刺激。

    许薇姿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再高贵有涵养也绷不住了,她气的瞪眼,郑浩南忙举起手道歉,对不起呀,我对香水过敏。

    看了房间里郎情妾意的两个人一眼,她优雅的转身,踩着11公分的高跟鞋蹬蹬的往电梯的方向去。

    郑浩南皱起眉头,他总觉得这个许薇姿不对劲儿,却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悄悄的把门关上,他把空间留给了屋子里的俩个人。
………………………………

121:你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人一走,顾云初的脸就撂下来,

    她把小半碗粥随便往桌子上一放,扯了一张纸巾擦擦手,就要去拿放在一边的包。

    景薄晏大手按住她的手腕,去哪儿?

    回去,别人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景薄晏嘴角含笑,有几分祈求的姿态,那刚才算什么,演戏?

    厌恶的扒开他的手,顾云初说:对呀,就是演戏给人看的,好歹我还没有正式甩了你,虽然是我吃剩下的老黄瓜,也不能这么便宜别人。

    老黄瓜!

    景薄晏眸光灼灼:只是这样吗?

    对,景总不要想多了。我仔细想过了,虽然我离过一次婚但毕竟比你小了十岁,等我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您老恐怕已经萎了,为了我的幸福着想还是及早分的好,不过我还是要郑重告诉那个许大姐,你是我不要的,随便她捡。

    这话说的不是顾老师的风格,带着几分负气和醋意,景薄晏眯起眼睛看着她因为生气发红的脸颊,忽然用力把她拉过来。

    撞上他健硕的胸膛,顾云初都能感觉到胸前的绵软被他压坏了形状,她下意识用手去推他的胸膛,又觉得现在的他无比脆弱不敢用力,反而让景薄晏占尽了便宜。

    景薄晏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把她的手腕扣在枕头上,他咬着牙说:顾云初,就算我八十岁也一样做哭你。

    眼眶有点红,她瞪他,别说大话,看看你现在,病秧子一个,我一根手指都能把你放倒。

    景薄晏乐了,要不你先试试,说到手指,宝宝,我真可以一根手指弄哭你。

    顾云初冷笑,别累着您的手指,起开。

    景薄晏的眸色变了,他手压住她的腰,几下就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欲念来的汹涌,摸着她柔软的肌肤,嗅着她甜美的芬芳,景薄晏再也忍不住,低头擭住了顾云初的樱唇。

    顾云初很不愿意,什么事都没解决就啃来啃去算什么意思,可还顾及着他的身体,不敢大幅度的反抗,来来回回躲避着,更惹的景薄晏一身火。

    从巴黎回到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景薄晏有时候开会时想到她都能硬,更别说现在人在身下,他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去拉裤子,他穿着家居服,裤子是松紧带的,非常方便。

    顾云初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耳边男性的粗喘鼓噪着着皮肤下的血管,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有需要,被自己所爱的男人这样那样逗引着,她身体早已经为他准备好,可还是怕他不知道深浅逞强伤害到自己,用手挡着说:景薄晏,你别乱来,这里是医院,你还是个病人。

    乖,给我弄一下,否则真憋出病来了。

    不行,你别

    蓄势待发的男人就像一头饥饿的狮子,横冲直撞的蛮横,顾云初给他揉捏的又痛又麻,一片泥泞。

    顾云初的动作有了松动,并开始有了回应,景薄晏准备攻城略地。

    忽然,不知道谁压到了按铃的开关,悦耳的音乐突兀的响起来。

    房间的服务第一流,没等铃声响完,护士已经推门进来。

    虽然还隔着一层推拉门,顾云初还是慌了神,她猛地推开景薄晏跳起来站在了床边。

    护士不是傻子,没敢进来,只是隔着门问:请问有什么事?

    顾云初整理着衣服惊慌的说:没事,是按错了。

    护士出去后顾云初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景薄晏,却吓了一跳。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护住下腹,样子非常痛苦。

    顾云初以为他胃又疼,忙过去扶着他问:胃又疼,我去叫医生。

    景薄晏拉住她的手,额头上有一滴冷汗滑落在鬓角,别去,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都什么时候你还逞强?都说了不能乱来你非不听,景薄晏你要死在女人身上吗?

    我就是要死在你身上。景薄晏绷着青筋低吼,不是胃疼,刚才给你的腰带抽着蛋了。

    顾云初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懂。

    景薄晏挫败的捏着她手心,另一只手往下滑了滑,你刚才差点废了我,懂了吗?

    顾云初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儿呀,不过也是该,谁让生病还不老实。

    不过还是很担心,而且那个地方又不能看,

    抿了抿唇,顾云初想笑不敢笑,你没事吧?

    我要是有事你还不守活寡呀,过来,扶起我。

    顾云初赶紧过去扶住他,早就听说男人的那地方很脆弱,她试探着问:你还能行吗?

    景薄晏额头的青筋跳的更高,他红着眼推倒顾云初,强行解开她的裤子,咬牙切齿的说:顾云初,今晚我不弄你哭到求饶就不是景薄晏。

    可是折腾了半天,疼软了的小二哥毫不给力,最后,他挫败的躺在一边,脸黑的像锅底。

    顾云初翻身起来,唇角含笑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小手抓住他的裤腰把裤子提好,还在上面拍了拍,还疼吗?

    女人不会了解那种酸爽,就像男人不会懂痛经一样。

    手指在他那里来回描绘,好好养着吧,否则景总都不用等到四十就不好使了。

    气若游丝,景薄晏抽着气说:顾云初,记住这一天,你会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景总慢慢铭记吧,再见。说完,顾云初真的拉开门要走。

    景薄晏没拦她,今天太丢脸了,他想静静。

    他把静静想了俩天,期间顾云初再也没来。

    景薄晏烦躁的都要长毛了,天天看谁都不顺眼,护士被他骂哭n次。

    左然郴出差回来去医院看他,带的礼物竟然是榴莲,整个高级病房都飘散着一股子榴莲味儿。

    景薄晏更烦躁,虽然榴莲送了护士,但景薄晏以此为理由要出院。

    左然郴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戴罪立功,他问景薄晏:要不要我把顾云初给你弄来?

    郑浩南笑的很邪性,左儿你要是能把二嫂弄来就是咱二哥的大恩人。

    慢条斯理的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