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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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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薄晏,你放下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们男人不都想着那么干吗?

    摔下去的时候用了点力气,顾云初在床上蹦起老高才落下,他眉心紧蹙,黑眸一片薄冷,狠狠的把顾云初按在被子里。

    顾云初,你当我是什么?禽一兽吗?你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何苦用这种仿佛作践自己?

    顾云初给他骂着,心里的情绪一点点涌上来,她低下头看着被子上的花纹,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上去,很快就洇湿了一片。

    她哭了景薄晏反而没了脾气,在她身边坐下,用温厚的手背帮她擦眼泪,他凑过去看她的眼睛,这就哭了,刚才的本事呢?就你还想玩勾引,高中女生都比你强。

    推开他的手,自己胡乱擦着,顾云初嫌弃的说:高中生会什么你怎么知道?

    行了,我听说的还不行?乖,别哭了。

    不说还好,说了她哭的更厉害,抱着他的腰,眼泪全抹在他身上。

    早知道不洗澡了,有你的眼泪就够了。

    顾云初破涕为笑,推了他一把,又扑过去把他压在被子里。

    景薄晏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姿势暧昧的趴在自己身上,因为没有阻隔,都很清楚彼此的变化。

    但是他却不想做,顾云初心情不好,他不愿意她用这种方式解压。

    果然,这样一哭一笑的,顾云初情绪发泄出来,人也舒服了很多。

    从他身上翻下来,拉着他的一条胳膊枕着,她幽幽的说:今天,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嗯?

    我的俩个妈终于见面了,一个是养我的继母徐颖,一个据说是生下我又抛弃我的亲妈夏如萍,不过她现在叫容若,著名的旅法画家,海城容氏的夫人,容修烨的继母。

    景薄晏都知道了所以不奇怪,可是为了配合顾云初还是做出惊讶的样子,她是你生母?

    嗯,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认她。徐颖说当年她是小三,想利用顾长川上位,不过因为生的是个女孩,顾长川又迷恋官位没有了一点价值,就扔在乡下自己跑到国外去,说来也不怪徐颖觉得自己是我的大恩人,如果当年他们真的不来接我,我可能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人生从来没有如果,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应该坦然面对,而且徐颖的话你也信?

    顾云初摇摇头,不信,可是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方法,她境况那么好,却一直不来找我,直到现在遇到她也不敢承认,说白了就是怕我毁了她的事业和家庭。

    景薄晏觉得她有点钻牛角尖,云初,不一定是那样的,你乖乖听我说,现在马上睡一觉,等心情平静了还她见一面,你要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嗯?

    顾云初并没有回答,反而说:我以前觉得我的女儿可能过的很好,我去找她只能打扰她,现在想想她也可能跟我小时候一样,如果等她长大我这么大,发现我过的很好却一直都没去找她,是不是也这么恨我?

    景薄晏不太好回答她,只能安慰,那我们去找她,我明天就安排人去查。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云初已经睡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小嘴一张一张的鼓着,似乎不太舒服。

    景薄晏抱紧了她,知道她难受,也相信她的自愈能力,这丫头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强,也就是在自己面前撒撒娇服服软,要是搁在以前,恐怕多苦的黄连都能吞下去。

    过了一晚,第二天顾云初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不过眼睛肿的厉害,几乎眯成一条缝。

    她不让景薄晏看到,躲躲闪闪进了浴室。

    景薄晏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他不懂怎么消肿,网上搜了一下,说冷茶包敷一下会好。

    家里没有喝剩下的茶叶,就算现泡也来不及,他叼着根烟下楼去,站在别墅门口的街上张望。

    像他这种人对左右邻居都很陌生,要是贸然敲开人家的门要冷茶叶人家会不会以为他是神经病?

    景总也有为难的时候,他在考虑要不要在公司高层微信圈里发个通知,让每个人送半斤隔夜茶来,送不来的就扣工资。

    左手边的别墅门打开,一个白头发的老人走出来,他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大概要去锻炼身体。

    景薄晏忙走过去按住老人的肩膀,老人吓了一跳,张口问:你干什么?

    老先生,我想问一下你们家有没有昨晚喝剩下的茶叶?

    老人更惊讶,是现在骗子骗术又高一层还是这个器宇不凡衣着精致的年轻人有病?

    没有。老人粗暴的拒绝,不管是哪一种只要离的远一些就不会上当。

    景薄晏知道他怕自己是坏人,指了指旁边的房子:我是住这里的,想要点隔夜茶急用。

    老人顿住脚步,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虽然景薄晏衣着低调,可手上的腕表一看就是几十万下不来的货,他问他:你要那个干什么?

    我媳妇眼睛肿了,我听说隔夜茶敷可以消肿,她是大学老师,总不能肿着眼睛去见她的学生。

    啊老头恍然大悟,还真看不出来,这小伙子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跟他一样一样滴。

    你怎么不早说,走,去我家,我昨晚呀泡完的残茶还收着,消肿效果好的是绿茶,我这里可是有上好的。

    景薄晏终于遇到了热心人,老人竟然是个茶艺大师,给了他隔夜茶还非送他两罐花茶,说叫什么幸有冷香,正好适合情侣喝。

    景薄晏不懂这个,正要拿着走人,老太太问:你家有纱布吗?

    景薄晏摇摇头,有没有他还真不知道。

    老太太好人做到底,给他做了好几个茶包,交给他时说:小伙子,给。对媳妇好的男人一定是好男人,有空来喝茶。

    景薄晏挺高兴,这老俩口心善品味不俗,他也该投桃报李好好回报人家。

    回到家后,顾云初在浴室里给眼睛泼凉水,不过效果不明显,她对着镜子很无奈,眼睛肿的都成一条缝了,难道要因为这个请假?

    景薄晏回家后伸展着长腿坐在沙发上,对浴室的人说:云初,你过来。

    顾云初没理他,我这忙着呢,有什么事你自己先做。

    景薄晏嚯的站起来,迈动修长的腿气势狂野的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

    顾云初觉得自己太丑都不敢给他看,双手捂着眼睛躲着。

    景薄晏微微低下头去拉她的手,躲什么,还怕我看,嗯?

    顾云初头更低,你别闹了,我要去上班。

    景薄晏故意逗她,这样怎么去上班,顾老师。

    要不我戴个眼镜,完了,今天还有全体教师例会,我怎么办?

    景薄晏喉骨间溢出绵长的低笑,顾云初都恼了,人家这样你还笑?

    把人拉过去扣在大腿上,他手上的东西凉凉的贴在她眼睛上。

    什么东西?顾云初舒服的嗯了一声,凉丝丝的,还带着茶香。

    别动,这是我一大早去咱们隔壁的老茶艺师那里弄来的消肿秘方,你躺下,我给你捂一会儿。

    会不会迟到?我今天还有早会呢。

    不会,我去送你,乖。

    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一下,景薄晏打开手机音乐,让她的情绪舒缓下来。

    春末夏初的早上七点,天光大亮阳光灿灿,窗户开着却拉着纱窗,裹挟着香味的凉爽晨风穿窗入户,将窗帘吹得飘飘荡荡。

    顾云初闭上眼睛,感觉着清凉,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不由的脸往他身上蹭了蹭,抱紧了他的腰。

    幸好当时没有轻易放弃,原来爱情中所谓的黑白分明只能让自己更加艰难。而且,她觉得越来越离不开景薄晏了。

    宝宝。

    嗯?

    别闹。

    顾云初视线被遮挡不明白他不让自己闹什么,伸手去摸他,猛然被烫到,她倒吸了一口气,你,你你,这么大?

    景薄晏声线哑的能搓痒她的每一根神经,宝贝,别勾我,我不想让你迟到。

    顾云初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她羞红脸,躲在景薄晏怀里不肯出来。

    这么一闹,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她拿下茶叶包去浴室里一看,果然红肿消了很多,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顾云初冲过去搂住了景薄晏的脖子,二哥,你真棒!

    景薄晏拍着她的屁屁说:赶紧换衣服,送你上班,早饭只好去学校吃了。

    他们在路上去买了牛奶三明治,顾云初特意给他买了一份粥,并嘱咐记得一定要喝,你胃还没有完全好。

    景薄晏认真点头,是,老婆,昨晚我都没喝酒。

    真听话。顾云初捏捏他的脸,就像夸奖悠悠一样。

    景薄晏皱起眉,这个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送顾云初到学校后景薄晏并没有立刻去公司,他打了把方向,把车开到了一间港式茶楼。

    他停下车后刚要进餐厅,忽然又想起车里的粥,扬了扬唇角,他把粥也带上。

    去港式茶楼吃早餐还自带小米粥,他景大总裁也是够了。

    就连茶楼的服务员也是这样想的,一直偷瞄他手里廉价的包装,猜想这粥的特别之处。

    被带到包厢门口,景薄晏礼貌的敲敲门,里面说了一声进来,然后便从里面打开。

    容修烨见到他微微点头:景总,早上好。

    早上好。景薄晏边说边走进来,同时把目光停在正慢慢抿茶的容若身上。

    容若放下茶,其实喝茶不过是她掩饰紧张的道具,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你好。

    说她和顾云初不是母女都不会有人相信,虽然容貌上有差异,但是刚才那个动作特别像。

    不管顾云初认不认她,她都算他的岳母,所以景薄晏很客气,您好。

    容若从昨天接到景薄晏的电话说要谈谈就一晚没睡,现在见到他人更是百感交集,好像看到了顾云初能认她的希望。

    容修烨看到景薄晏手里的粥,也是为了调节气氛,他笑着说:景总还怕我管不起你吃的吗?来港式茶楼还要自带干粮?

    景薄晏旁若无人的打开慢慢喝了一口,是云初给我买的,说我的胃不好,每天都要喝小米粥。

    景总,您这么肆无忌惮的虐狗真的好吗?

    容修烨微微扬眉,看来你和云初的误会已经解除了。

    景薄晏淡淡一笑:恋爱中总难免吵吵闹闹的,吵架不可怕,就怕被人挖墙角。

    容若越听越不对劲,这俩个人怎么要掐起来?

    她忙插话,景先生,您昨天说云初她哭了很久,那今早情绪好些了吗?

    还好,这丫头大概小时候受的委屈多了,情绪发泄出来也就好了,今早出门的时候没看出什么。

    微微一停顿,他又说:但这并不代表她能放下,想必您也调查了她这些年的生活,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想释怀没那么简单。

    容若眼睛里泪光点点,努力控制着情绪:我需要怎么做,请您告诉我。

    阿姨。容修烨扶住她,我先让人把您送回去,这里的事情我来和景总谈。

    不,我要和他说。

    景先生,我不求她能认我原谅我,但是我想给她一点补偿,真的,她缺什么我一定倾尽全力给她。

    景薄晏悲悯的看着她,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嫁给我她还能缺什么,唯一缺的是母爱。

    容若几乎崩溃,她捂住脸压抑的哭着,情绪几乎要崩溃。

    容修烨忙站起来扶住她,阿姨,别这样,我送您回去。

    景总,我们先走,麻烦你结账。

    说完,容修烨带着容若先走了,他很匆忙,样子相当紧张。

    景薄晏微微蹙眉,这是请他吃饭?根本是叫他来结账。

    把服务员叫进来,他指着满满一桌子没动的食物问:可以送外卖吗?

    服务员点头:当然可以。

    把这些打包再照样来一份送到a大,给顾云初老师签收。

    景薄晏等着阿齐来了才走,阿齐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袋,上车后递给他,先生,资料都在这里了,包括一份亲子鉴定,这位容若女士确实是顾老师的母亲,不过

    不过什么?

    这位容女士她有病,而且遗传的几率是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六十八。

    景薄晏挑起眉,什么病?

    精神问题,就是精神病,是遗传性质的,容女士的母亲就有。

    景薄晏大手捏着档案袋,眉头紧的能夹死苍蝇,百分之四十到六十的遗传率,也就是说云初她也有可能有这种问题?

    先生,先生。阿齐一连叫了俩声。

    什么?景薄晏抬起头,把几张白纸装进档案袋里。

    我是想问您去哪里?

    回公司吧。

    景薄晏拿出手机给景子墨打了个电话。

    景子墨那边有歌声,好像是一群小孩唱的,他这才想起来景子墨今天去给福利院捐款。

    二哥,我把钱已经给了院长,还请了一家财务公司和律师监督他们的善款用途,院长很感谢您,我是用景氏的名义捐的。

    景氏一年拿出好几千万做慈善也不差你这点,用你自己的名义就好。

    一样的,对了二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景薄晏顿了顿才说:你帮我找个权威的精神科医生。

    精神科?景子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决定什么都不问,好的,我马上联系,等会儿把联系方式发给你。

    嗯,你在那边呆多久?

    下午就回去了,很快的。路上注意安全,还要到我家里聚餐。

    知道了,这里的羊肉不错,我带只羊回去烤。

    挂了景薄晏的电话,景子墨眼睛冷的像万年不化的冰川,他站在孤儿院的梧桐树下,想起了很多往事。

    他的母亲是个坐台女,说的通俗点就是个女支女。

    也不懂她是怎么勾搭上景家大少爷,也不懂她是怎么怀的他,她以为母凭子贵可以嫁入豪门,可景大少就是个人渣,给了她一万块让她去打胎。

    她母亲当时憋着一口气,也幼稚的以为生下孩子抱着去闹就能让他接受,可没想到秦蓁道行太高深,把她逼得走投无路只好把孩子送到了孤儿院,而她在某个黑道人物火拼的时候被当了挡刀子的肉盾,死了。

    六岁以前,景子墨没见过孤儿院外面的天空,他像只井底的青蛙一样以为世界只有头顶上那一方大。

    母亲下贱的身份,胡同里的猥琐大叔,福利院的晦暗无望,都在景薄晏到来的那个下午远去,穿着白衬衣黑色小西装的少年站在梧桐树下,阳光斑驳跳跃着从宽大的叶子间洒落在他身上,他那么干净那么俊美,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拉着他脏乎乎的小手说:弟弟,我带你回家。

    从此,他的整个人生都改写了,大房子汽车漂亮衣服好吃的能连舌头都吞下去的食物,还有漂亮的姑姑和帅气的表哥。

    他亦记得,那个年少张扬鲜衣怒马的少年拉着他的手说:放心,以后有哥罩着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揍谁就揍谁,别压抑。

    抬手,擦去眼角的一抹冰凉,他握紧了放在身侧的双手,目光越发变得深邃幽暗。
………………………………

128:我很老吗?

    上午景总的港式小点心送到了a大的会议室,全校的老师都跟顾云初沾了光,大家一边吃一边恭维景薄晏,当然女人们还酸溜溜的夸顾云初好福气,承蒙他的这些小点心,她在校长那儿顺利请假,下午三点左右就离开学校去了景薄晏的公司。

    今晚在家里招待客人,她这个女主人当然要回去准备。

    公司里,景薄晏正在看一份合同,他对她摆摆手,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好。

    你忙,不用管我。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果然,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的景薄晏浑身光环闪耀,让顾云初移不开眼睛。

    她看着他凝神蹙眉的侧影,看着他在合同的重要条款上用指甲做标记,看着他把负责合约书的人叫进来,仔细的问了几个问题后又提出他的问题。

    终于,合同负责人拿着文件重新回去拟定,景薄晏捏着眉心说:过来,给我按按头。

    顾云初听话的绕过他的办公桌,站在他的大班椅后面,伸手手指不轻不重的给他按摩。

    头很疼?

    景薄晏眯着眼睛享受她的服务,嗯,从中午开始一直没停下。

    顾云初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不烫,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一定是给我吵到了。

    握着她的手把人拽到怀里,他抱着她坐在大腿上,不是,就是工作累的。

    这样的姿势让顾云初脸红又别扭,这是他的办公室,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看到她这个样子像什么?

    你放开我,会有人来的。

    景薄晏低头去嗅她的发香,其实她用的就是他家里的洗发水,但在她身上就不是和自己的一个味道,清甜中带着撩人的幽香,很让他陶醉神往。

    在他强势的吻里顾云初虚弱的抗拒,都几点了,我们该回家准备了?

    什么都不用你忙,我已经让阿齐带着厨师过去,等会儿我们回家稍微布置一下就好了。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这个期间并没有人打扰,原来白禾在知道顾云初来了后一律把要见总裁的人给挡了回去,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环境。

    下午四点多,景薄晏载着顾云初回家,去后面的小花园一看,果然阿齐把什么都准备好了,长条桌子上还铺着雪白的蕾丝台布。

    不远处放着烤肉架子,胖胖的厨师正和景子墨在穿羊肉。

    子墨。景薄晏喊了一声。

    景子墨摘了手套,洗过手后才走过来,二哥,我买的羊肉是现杀的,很新鲜。

    景薄晏对顾云初说:想不想跟大师傅去学烤肉?

    顾云初知道他们兄弟有话说,忙识趣的走开,去帮厨师准备。

    看着顾云初走远的身影,景薄晏拉着景子墨又走远一些,确定她听不到的时候才说:那位宋医生要过几天才回国,我跟他通过电话。

    宋医生很权威,他在世界上都有名。二哥,你要见他干什么?

    景薄晏看着远处的顾云初,压低声音说:云初的母亲有遗传性精神病,我想让送医生给云初也检查一下。

    景子墨似乎很震惊,怎么会?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遗传也是有概率的。

    嗯,就算她有也无所谓,我会照顾她一辈子,不要孩子,就跟容思吾照顾容若一样。

    景子墨没听懂,容思吾和容若?那是谁?

    景薄晏有些无奈,景子墨向来只专心心理研究,对外界的事情很少关心,自然不知道海城容家和著名画家容若。

    容若是云初的母亲,容思吾是容若现在的老公。

    景子墨这才明白过来,他低下头想了一下才说:还是要让宋医生给检查一下,这个不能炜疾忌医。

    景薄晏点点头随后又叮嘱,不要告诉她。

    晚上6点多钟,郑浩南先来了,带着悠悠,还有一条大狗。

    悠悠现在越来越好,却依然嫌弃郑浩南,一来就缠着顾云初,把大狗介绍给她,

    大狗是一条雪白的萨摩耶,样子可爱也很温顺,它有一个很那啥的名字,叫王富贵。

    这个名字顾云初笑喷了n次,明明就是一条那么洋气的狗怎么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欺负人家狗不知道好赖吗?

    可是狗狗似乎很喜欢它的名字,只要郑浩南一喊王富贵它就翘起俩个前爪哈哈哈,甭提多逗了。悠悠很喜欢跟它玩球,一个不会说话一个只会叫,玩的特别有默契。

    顾云初还没从王富贵的阴影里走出来,她问郑浩南: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我爷爷起的,他说看到狗的时候就想起他以前杀过的一条黑狗,那狗的主人好像就叫王富贵。

    顾云初更不懂了,郑老头这到底有几个意思?白狗怀念黑狗还是白狗怀念王富贵还是用白狗骂人家王富贵?

    看到顾云初又笑,郑浩南都要抓狂了,他觉得顾云初会因为王富贵笑上一年。

    这个笑止在左然郴来后,左律师自带大冷柜,一来就保鲜了大家的笑容。

    景薄晏递给他一杯酒,我调的鸡尾酒,尝尝。

    左然郴抿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就是酒精度不高。

    天没黑你就要喝醉?这样我会以为你失恋的。

    左然郴没理会他的挖苦,转身去问顾云初:辛甘会来吗?

    顾云初被炭火烤的脸通红,她笑着说:只要她想来,就算爬也能爬着来。

    景薄晏接了一个电话后对顾云初说:云初,刚才容医生给我打电话,我邀请他来参加我们的聚会,行吗?

    顾云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点头:过来吧,反正我们准备了这么多菜品。

    这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容修烨,只有景子墨不熟,不过这也没什么,他们虽然性子都不是热络的人,但肯定不会冷场。

    刚说了辛甘,她真的就来了。

    辛天弄了个轮椅,车子开进来之后先把轮椅拿出来打开,然后弯腰要去抱副驾驶上的辛甘。

    左然郴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了些力气,我来。

    辛天回头,反握住他的手,不用。

    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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