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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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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样的天气在山上要逃走太难了。

    她身体虚弱,对山上的环境完全陌生,而且还有大风和暴雨

    一道闪电把她照亮,同时也照亮了追过来的景子墨,他的狞笑在风雨里是那么的张狂清晰,顾云初,你逃的了吗?看看你身后,是万丈悬崖,你要跳下去吗?

    顾云初浑身湿透;站在悬崖边身体随之狂风剧烈摆动,她双眼穿过重重雨幕望着远方,那道光,比闪电还要亮

    景薄晏在医院里陪着外公,外面的风雨正狂,他的心也没抓没捞的,特别难受。

    从口袋里掏出顾云初的手机,他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看了,从她的微博微信到qq,他点进点出,就想找点她的痕迹。

    顾云初是个容貌很好的女孩,不过她很少发自拍,手机上也没什么照片,他想好好看看她都不行。

    这次,他看到她朋友圈有一条新动态,是辛甘发的,竟然是她们两个的合照。

    这样大风大雨的夜晚,辛甘也是没睡觉,一心想的也是她。

    照片大概是几年前,那时候辛甘还是短发,她们俩个穿着婚纱类的那种白色小礼服,应该是在影楼拍的。

    辛甘写下文字,为这张照片做了说明。

    她说照片拍在五年前,因为特殊原因,她不能做身边好友的伴娘,不甘心,便缠着她去影楼拍着一些照片。

    那时候的她们都对人生无限憧憬,认为满满的都是幸福。

    可是,五年过去了,那段婚姻以分手告终,她再次等着做好友的伴娘,可幸福前夕,又发生了不幸。

    因为这条动态只是限定查看的,所以辛甘最后干脆写上,云初,我不相信你就这么被击垮,我等着做你的伴娘,不做伴娘这辈子就不结婚。

    景薄晏心里酸酸的,这个傻丫头还真是任性。

    目光再次落在照片上,因为下面有日期,他算了算,正是五年前她出事的前一天。

    她的笑清润明朗,没有半点阴霾,把幸福都写在了脸上。

    是鸾风,一夜毁了她。

    忽然,景薄晏的眸子一闪,他把照片放大,使劲儿盯着照片上顾云初的胸口。

    她和辛甘穿的都是裹胸式的小礼服,半露的事业线边上,露出一块纹身,好像是蝴蝶的翅膀。

    辛甘也有,在相同的位置,不过因为她的胸比顾云初小,裹胸撑不太起来,几乎能看到蝴蝶的全样。

    脑袋里嗡的一声,就像当头挨了一棒子,他用颤抖的手拨打了辛甘的电话。

    因为用的是顾云初的手机,辛甘立刻接起来,还叫着云初。

    是我,辛甘我问你,你刚才发的照片,你们纹身了吗?

    辛甘弄不明白景薄晏要说什么,都这时候你还管我们纹身不纹身,你怎么不想着把云初弄出来。

    快回答我。景薄晏发出困兽一样的嘶吼,吓得辛甘一哆嗦。

    不是纹身,那叫印度墨,是印度的一种植物染料,我觉得比较酷,非缠着云初画上去,那个东西一时半会儿洗不掉

    辛甘没说完景薄晏就挂着,他捏着手机瞪着眼看着医院白茫茫的墙壁,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想思考都不行。

    抖着手摸出烟,也不管医院不让抽,可是几次都没点着打火机,他索性把香烟揉了揉,直接把烟丝吞下去。

    辛辣的味道冲到鼻子里,他差点给呛出眼泪,可挺管用,脑子有一部分能动了。

    那一晚,身下的人就是顾云初,从始至终,她顾云初只有他一个男人,他也只有她顾云初一个女人!

    菲儿,菲儿岂不是他们共同的女儿!

    景薄晏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都不想抓起车钥匙就冲出去。

    一直浅眠的景爷爷听到声音醒来,看着他出去就喊:薄晏,你去干什么?

    景薄晏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他就是想见到云初,跟她承认,他就是四年前强女干她的人,不是被轮,也不是被别人,孩子也找到了,所以,请她醒来。

    一边跑一边抹脸,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和景子墨擦身而过,景子墨跟他撞了个趔趄,他想去拉他可没拉住,二哥,外面风雨太大,你去干什么?

    景薄晏没回答,径直往外冲。

    景子墨把脱一半的雨衣又穿上,跟着追出去。

    天气恶劣,雨雾太大,俩吨多的阿斯顿马丁像个玩具,给风吹的东倒西歪,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景薄晏却全然不顾,雨刷的速度跟不上雨雾,他就开空调,把温度降到最低,本来这样的天气温度就低,他冻得直哆嗦。

    可是什么也比不上他要见到顾云初的心,一刻都等不了。

    这样的天气真是坏急了,还是大晚上,雾灯只能照出很短的距离,不时的从闪电的亮光可以看到路边被连根拔起的大树,漫天飞的垃圾碎石和泥沙,那种景象,好像到了末日。

    既然是末日,更不应该放云初自己一个人在那里。

    这样的天气不能开快,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加速,见云初的心一秒都等不了,心脏在胸腔里跳的过快,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今晚不去就再也见不到的感觉。

    不知不觉车子开到了80门,他有种要飞起来的感觉,一阵狂风吹来,不知道什么打车顶上,好像那车给打坏了。

    闪电越来越密集,不时的耀的他睁不开眼睛,忽然,前方有什么扑打到车玻璃上,他下意识的踩刹车减速,却发现刹车动不了了。

    车子顶在黑呼呼的重物上,接着整个翻起,景薄晏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没有一点慌乱,只是喊着云初。

    大雨里,仿佛一下子回到他第一次偷着去看她的夏天,她长发飞扬,白裙飘飘,站在讲台上用清脆软糯的声音在念――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个夏天,渝城如洪荒之神降临,下了百年难遇的大暴雨,也发生了很多事。

    渝城的精神病医院有一面墙塌了,据说砸死了很多人,包括景氏总裁的妻子顾云初。

    大暴雨的夜里,景氏总裁景薄晏发生车祸,昏迷不醒。

    景氏集团的老爷子受不了刺激病逝,在大雨中送葬。

    暴雨下了好多天,渝城这个北方城市几乎被淹没,损失惨重。

    这个夏天,大雨席卷了所有的快乐,只把破败和晦暗留在人间。

    这个夏天,大雨席卷了所有的悲哀,属于有些人的扉页上只留下一片空白。

    这个夏天,依稀有人在唱那一年大雨中记得你忘了我

    雨停了,起风了,云涌了,今天你爱的她没有了,而明天的你又会在哪里?

    ―――――

    四年后。

    初夏的风微微扬起,裹着着黄斛兰的香味拂面入怀。

    黑色迈巴赫停在渝城最高的楼-云景国际中心前。

    戴着白手套的门童把车门打开,穿着黑色西装的冷峻男子从车上走下来,他眯起眼睛看着高耸入云的建筑,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爸比,你等等我。随后从车上下来的小女孩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因为高度不够费力的踮起她穿着银色小皮鞋的小脚。

    男人转过身,弯下腰帮她整理蜷曲的长发,菲儿,爸比什么时候走了?

    我不管,我要爸比抱。小女孩穿着白色欧根纱的小礼服,带点婴儿肥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带着一股浓浓的撒娇味道。

    男人好看的浓眉挑起,七分温柔三分严肃:景可菲,你多大了还要抱?是不是今天不想参加剪彩了?

    景可菲的小嘴一瘪,投身到后面下来的斯文男人怀里,舅舅,爸比欺负我。

    景氏副总裁景子墨捏了捏菲儿的小鼻子,你这个小妖女,不整点事儿出来浑身难受,都是小学生了还要抱,你不怕被记者拍到你们班同学老师都笑话你?

    菲儿挑起好看的秀眉,这个动作做的几乎和她爸爸景氏总裁景薄晏一模一样,就知道你和爸比是一帮的,不理你们了,哼。

    菲儿撩起裙摆,昂首挺胸往台阶的方向走,那股子骄傲劲儿真像个小公主。

    景薄晏摇头:这孩子,越大越难管了,都是子墨你惯的。

    景子墨一贯温文的笑,漂亮的桃花眼在镜片后面闪烁着水漾的光彩,二哥,别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我们家就菲儿这么一个孩子,不惯她惯谁?

    景薄晏直皱眉:惯的无法无天将来没人要看你怎么办?

    景子墨眼睛看着菲儿的小身影,那就养着,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二哥,你等等。

    景薄晏站住,景子墨帮他领带抚平,又稍微整理了一下,左右看看:嗯,好了。

    大概是习惯了,景薄晏也没觉出什么,这个点记者都还没来,倒是不少景氏的员工看到了,她们的心碎了一地。

    哎,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们俩个景总还真是一对儿,你看副总那神情,人妻受呀。

    对对,艾玛简直要死了,这年头男人都跟我们抢男人,看来我们要吃一辈子狗粮了!

    哎你们说他们谁上谁下呀?

    白禾走过来,她吭吭咳嗽了几声,你们这么闲,工作都做好了吗?

    聚堆的女员工立刻做鸟兽散,白禾心中却发出一声叹息。

    菲儿先跑进来,进来看到白禾就甜甜的说:白禾阿姨,你今天真漂亮。

    白禾弯下腰捏捏她的小脸蛋,我们的菲儿公主才是最漂亮的,这条裙子是l先生给你设计的吗?

    菲儿摇摇头:这是我舅舅设计的,棒不棒?

    景副总还有这手艺,太厉害了。

    景子墨进来就听到白禾夸他,忙摆摆手:你夸我也没用,今天的剪彩工作要是做不好,照样扣工资。

    白禾笑着说:早就准备好了,大明星章琳早就在休息室里等着了,给云景剪彩,她都不敢耍大牌。

    章琳是近来俩年最火的明星,人红就爱摆架子,听说最近的几个活动都是请很多次都姗姗来迟,给景氏却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很多人都传她想给景可菲当后妈。

    听到她的名字菲儿露出一股子不屑,细小的鼻孔高贵的哼了一声,狐狸精。

    景薄晏无奈的呵斥,景可菲。

    菲儿假装听不到,白禾阿姨,我们去看看蛋糕吧,听说好大有好多层。

    看着菲儿走了,景子墨对景薄晏说:二哥,你去看看章琳吧,怎么说人家也是给你面子才来的。

    景薄晏面容冷肃,我们没给钱吗?

    景子墨摇摇头,这些年,景薄晏都这样,对送上门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整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都没看到他有生理需求,明明身体已经康复了,可

    子墨,时间到了,去剪彩。

    云景大厦地上高215层,但是因为521这天竣工,所以大家一直把它说成521大厦,作为渝城最高的大厦,它被赋予了很多传奇色彩,其中最厉害的就是最高层上面的观景露台酒吧,那里完全用玻璃封闭,里面布置的浪漫优雅,是恋人表白求婚的好去处。

    记者纷纷涌进来,对着景薄晏他们拍照,还有人不是时机的问:景总,您给大厦取名为云景,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

    景薄晏深邃的眸光微微闪动,似乎在回忆什么遥远的过往,清俊的面容却覆着一层薄冷,高耸入云,云中观景,只此而已。

    如此高冷的回到配着他精致冷漠的面容,这逼装的,简直一流。

    剪彩开始,景子墨景薄晏章琳还有市长都接过裹着红绸的剪刀,刚作势要剪,忽然底下传来一阵骚乱,有人指着大屏幕高喊:有个女人上了观景台了!
………………………………

147:哥哥,借个火儿

    剪彩开始,景子墨景薄晏章琳还有市长都接过裹着红绸的剪刀,刚作势要剪,忽然底下传来一阵骚乱,有人指着大屏幕高喊:有个女人上了观景台了!

    剪彩的人齐齐回头,瞬间表情各异。

    一个穿红色纱裙身材窈窕的女人站在栏杆的边缘,虽然这里有世界上最坚硬的玻璃遮挡,可那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让人心跳加快,透气孔里的风吹拂了她栗棕色大卷发,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感觉一定是个大美女。

    景薄晏说,这个观景台就像爱情,危险而迷人。

    那么现在这个女人,就是危险中的危险,迷人中的迷人。

    景子墨乍看到这个身影心跳漏了半拍,随后又跟上,他对着女人的侧脸,眯起眼睛似乎深深的着迷。

    这样唯美的画面,很多人都以为是景氏的独特宣传,顿时掌声如雷,对女人的关注和好奇甚至超过了明星章琳。

    215层的楼真有云层里的感觉,观景台那里水晶灯环绕,等到晚上,灯光一开就像悬在星空里,不过即使是白天,这里也很美,景色美,人更美。

    景薄晏皱起浓眉,观景台并没有对外开放,电梯也没有开放,这人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他对旁边的阿齐点点头,阿齐心领神会,立刻带着保安上去。

    主持典礼的策划公司司仪立刻上前说:各位,这是景氏集团给大家准备的一点惊喜,美女已经在云里等着我们了,大家喜欢吗?

    四周有人带头鼓掌,齐齐喊着喜欢,这一剪子才落下去。

    不过很多人的兴趣都不在剪彩上,全对观景台上的女人充满了好奇,只是一个身影已经倾国倾城,真不知道这女人转过身来是怎么样的迷人美丽。

    等待把这才剪彩活动推到了高一潮,记者们纷纷发问:那个女士是谁?

    过了一会儿阿齐回来,他悄悄的在景薄晏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摇头。

    景子墨立刻低声问:怎么,没找到人?

    我们一上去人就不见了,不太熟悉大厦的内部构造我没敢乱闯。

    景子墨想了想接过话筒说:各位,刚才那位小姐是我们云景的神秘代言人,跟章琳小姐共同代言,章琳小姐代言的是我们现代化的商超酒店写字楼,而那位神秘小姐则就是观景台的代言,以后请大家多多上来,说不定可以跟我们神秘的小姐邂逅,现在,请大家去宴会厅用餐。

    景子墨清贵的气质精致的容貌自然有一种别样的说服力,大家对景氏的这座大厦更是充满了各种幻想。

    宴会厅里,钢琴声悠扬,穿着精致华贵的宾客们喃喃耳语,不时的传来清脆的碰杯声和笑声,一副上层社会的奢华场面。

    章琳是人花钱请来的,自然要献艺,她穿着一袭黑色镂空礼服,坐在钢琴边,唱了一首改编过的老歌。

    这首歌经过改编后有点爵士乐味道,经典的歌词经过她微微沙哑的嗓音唱出来,别有一番沧海桑田的味道。

    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你年少掌心的梦话,依然紧握着吗

    听到这首歌,景薄晏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怔怔的盯在章琳身上,有些错愕有些茫然。

    时空重叠,他耳边传来轻笑,空灵甜美的女声在他耳边清唱,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

    二哥,我想你。最后这句话几乎压在他的耳膜上,重重的嵌入他脑海里,挑着他的神经纤维,就像用一把锥子在撅,他疼得皱起眉头,脸色明显不对了。

    景子墨的眼睛一直在人群中追寻着他,看到他的不对劲立刻拿了一杯酒走过来,二哥,你怎么了?

    接过景子墨手里琥珀色的酒,他轻抿了一口,烈性的酒压下了心口的悸动,怎么是皇家礼炮?

    没事,你少喝点提提神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看着门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景薄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问:怎么了?

    景子墨声音低沉:是有客人来了。

    穿海关制服的男人迈着长腿走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景子墨上前拦住:郑浩南,这里不欢迎你。

    四年前,郑浩南和景薄晏彻底闹翻,他一气之下申请去了大西北正儿八经的干事儿去了,半年前回渝城进了海关,成了缉私大队的队长,几次扣了景氏的货,景子墨到处找关系才弄出来,现在见到他就头疼。

    郑浩南穿制服有型有款,板寸头型更是彰显爷们儿气息,他扬扬手里的请帖,景副总,我来是公干,您要是不干走私的事儿,何必这么紧张?

    景薄晏把景子墨拉一边儿,对郑浩南点点头:郑队,欢迎来给我们云景捧场,至于走私,我们景氏可是正规企业,违法乱纪的事不干。

    郑浩南薄薄的单眼皮眨了眨,眼睛里像被揉进了一把沙子,他语气低沉,完全没有和景子墨说话的张狂和痞气,二哥

    景薄晏淡淡的说:郑队别这么叫,我们不熟。

    就像万箭穿心而过,郑浩南疼的额角青筋都突突的跳,他们兄弟生死患难,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地步,虽然景薄晏他可他还是接受不了。

    气氛正僵持着,菲儿跟着白禾走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郑浩南身边的小帅哥悠悠,立刻就炸了。

    作为同班同学,身为学渣的她简直讨厌死眼前的小学霸。

    老师也是可恶,不管做什么都要把他们做对比,郑悠然多么多么好,景可菲多么多么渣,好像她这样的给郑悠然提鞋都不配。

    切,他有什么好,小哑巴一个,今天到了她的地盘,看她怎么虐他!

    眉眼弯了弯,她露出一个蜜糖样的笑容,上前拉着悠悠的手说:郑浩然同学,谢谢你来我爸比的剪彩仪式,你不说点什么吗?给我爸比送点祝福。

    哼,这个小哑巴,一天在学校里都说不上一句话,当着这么多人,菲儿就是让他出丑。

    悠悠看了郑浩南一眼,郑浩南对他点头,穿着小西装的悠悠上前一步,细长的眸子一挑,口齿清晰的说:景伯伯,恭喜你。云景的云是妈妈的名字吗?

    景子墨眉峰一挑,看着景薄晏。

    眼睛就像被一层薄薄的纱雾覆住,景薄晏觉得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对着小孩子那琉璃般通透的眼睛他无法说谎,他还是面对媒体的官方回答:云中观景,只此而已。

    悠悠点点头,表情十分老成,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景薄晏微微笑了一下,摸着他的头转移话题:那边有好吃的冰淇淋,让菲儿带你去吃。

    菲儿万万没想到平时一句话都没有的小哑巴竟然能跟爸比说那么多话,而且爸比还对他笑,看来他是个特能装的大骗子。

    其实,今天悠悠说的话已经是他半年里最多的一次,四年前云初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面对坟墓的照片他第一次开口喊妈妈,此后说话也正常了,只是他很少开口,可谓惜字如金。

    对面菲儿伸过来的手他犹豫了一下,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没按好心,但还是拉住了,她要是敢掏坏,他就好好教训她。

    郑浩南看着俩个孩子的背影,露出一个和他很不相称的伤感笑容,二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悠悠跟你亲不跟我亲。

    景薄晏并没有什么触动,他指着脑袋说:对不起,郑队,我这儿现在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了,您也不要叫我二哥,好像我们并不熟悉。

    郑浩南有些冲动,他上前看着景薄晏那双淡漠的眼睛,二哥,就算你不记得我不记得左儿,不记得我们这些兄弟朋友,但是你不能把云初忘了,什么云中观景,明明就是顾云初和景薄晏。

    景子墨上前把郑浩南和景薄晏隔开,他压低声音警告郑浩南,郑浩南,你要是想在这里吃饭就安静点,你们每个人为什么要揪住一个逝去的人不放?云初已经去世了,难道二哥就该抱着她的骨灰整天要死要活吗?

    景子墨,我跟二哥说事儿,你给我滚一边去去。

    相比大人的剑拔弩张,菲儿和悠悠相处的倒是和谐的多,菲儿狡黠的大眼睛四处乱转,一个坏注意很快就在小脑袋瓜里形成,想到造成的结果,她的笑容越发天真无邪。

    郑悠然同学,我可以叫你悠悠哥哥吗?

    悠悠点头,对她的提防可一点都没放松。

    悠悠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冰淇淋?巧克力?还是草莓?

    悠悠其实什么都不喜欢,不过为了敷衍小丫头,他随便指了指芒果的。

    小公主眼珠一转,笑得眉眼弯弯,她让服务生给悠悠拿了一杯,然后指着那边的小吧台,我们去那里吃。

    悠悠到目前还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坏主意,便点了点头。

    刚走过去,菲儿忽然往悠悠身上一扑,悠悠冷不防给她撞了个趔趄,手里的冰淇淋球飞出,全倒在了一个女人的香槟色晚礼服上。

    悠悠这才知道着了道,湛黑的眼睛回头去看菲儿,小丫头早就收起了笑容,双手抱臂歪着嘴角挑衅味道十足。

    悠悠不跟她一般见识,转过头刚想跟女人道歉,可是看着她的四分之三侧脸他愣住了,期期艾艾喊了一声,妈妈。

    没等女人反映,女人身边的男人弯下腰,两只手去揉他的脸:谁家的小混蛋,把人衣服弄脏了以为乱认妈妈就不用受惩罚了。

    悠悠自小讨厌别人的触碰,他挣扎,却奈何力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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