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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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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二哥才是他一生追逐的样子,为了得到他,他宁愿堕入地狱。

    想到这里,他眉头舒展开,笑着说:我也是随口说说,谁能想到她又出现了,那就先这样吧,要是她真能把菲儿教好倒是也值得。

    那就这样吧,你保重。景薄晏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就要挂电话。

    等等,二哥,二嫂的祭日快到了,今天还和往年一样吗?

    景薄晏拧起眉毛,等你回来再说吧,反正还有好几天。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桌子上,站起来走到了放他结婚照片的房间。

    每次打开这个房间就像拿着一万把钥匙去试房间的门锁,在一次次的错误中把耐心和希望消失殆尽。

    照片中的男人明明是他,可现在的感觉是在看一对与他无关的陌生人,他甚至能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但真的不是一点感觉没有,痛,却不知道痛在哪里。

    今晚,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景子墨说她的祭日要到了,往年,景薄晏的身体并不好,而每次她的祭日总是阴雨连绵,他去不了,都是景子墨带着花去拜祭,今年,他想自己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把女人的脸照的模糊而神秘,他站在门口偏左的位置,正好看到了她的四分之三侧脸。

    嗯?他皱起眉头,怎么这样看她竟然和安好有几分相似?

    他愣了一下,然后回到正面,仔细看了看,又觉得不像。

    首先,气质不像。

    顾云初这人就像她的名字,云一般的飘忽悠远,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泠干净的气质,要是她穿上古装,保准就是一名李清照之类的才女。而安好却不一样,她虽然五官精致立体,加上浓艳的勾画整个人都散发这一股子魅惑的气息,就像红色的罂粟花,骨子里带着让人上瘾的毒。

    又退回原来的位置,景薄晏闭上眼睛又睁开,还是像。

    他悄无声息的把门关好,去了菲儿的房间。

    菲儿已经睡着了,密密的眼睫覆盖着眼睛,又长又卷,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菲儿从来不提妈妈,好像她没有一样,按理说那个年纪该记住妈妈了,看郑家的小孩,想到这里,景薄晏眉头一跳,今天在学校的时候安好管孩子叫悠悠,她是怎么知道郑悠然小名的,难道又是景子砚提的?

    第二天早上,7点50分,门铃响,李嫂打开门,安好一身清爽的走进来。

    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小小的白t恤,款式简单大方,前后都没有露,唯一的缺点就短裤太短,露出俩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而t恤又太紧太小,一抬胳膊就能看到圆圆的小肚脐。

    总体来说还好吧,景薄晏总不能整天盯着人家的身体,这样穿也算过关。

    景薄晏的早餐很丰盛,因为景子墨有时候会过来吃,所以每天都会多做点,今天也不例外。

    安好摸了摸小肚子,有水晶虾饺,我也没吃饭呢。

    景薄晏慢慢拒绝着食物,然后对她说:坐下一起吃吧。

    安好立刻拖了椅子坐下,她主动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看到景薄晏碗里去了一半,便问:要不要给你添点儿?

    景薄晏摇头:不了,我不喜欢喝粥。

    不喜欢喝也要喝,你胃不好。

    景薄晏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胃有毛病也是景子砚跟你说的吗?

    安好忙摇头:我从八卦杂志上看到的。

    这样的理由她是把景薄晏当成三岁小孩看,今天他可不打算放过她,抿了一口粥,他冷哼:安好,你这样居心叵测的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安好正慢条斯理的剥一个水煮蛋,剥好了放在景薄晏面前的碟子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来照顾你,这些年感觉到你过的不好,看看,都瘦了,吃个鸡蛋补补。

    她这样又正经又玩笑的话气的景薄晏呕血,不过细想了却觉得这话她说的有意思,就好像她是他什么人一样。

    把鸡蛋又给她送回去,他疏离的说:我不吃别人给剥的鸡蛋。

    安好扬眉,不知道怎么一时嘴快就说了,景子墨给你剥的也不吃?

    景薄宴的眸子凌厉起来,你什么意思?

    安好懒懒的笑,我就是觉得你矫情,什么别人剥的你不吃,你亲人给剥了,你也不吃吗?

    景薄晏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吃,再说子墨知道我的习惯,他也不会自讨没趣。

    安好低下头,用筷子把盘子里的鸡蛋戳戳戳,蛋黄蛋白都碎了,看起来很不美观。

    我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地方有个习俗,每当有人生了孩子,都要煮很多鸡蛋,然后用一种红色的颜料染红了分给邻居们吃,对于那里的人来说,鸡蛋是奢侈的,给了几个鸡蛋大人一般都舍不得吃要分给孩子。

    景薄晏没说话,静静等她说下去。

    然而,她再什么都没说,一口口吃着那个被她戳的面目全非的鸡蛋。

    然后呢?景薄晏没憋住,问她。

    什么然后呀,你说那个鸡蛋?没有然后呀,就是那样。

    景薄晏以为她要讲什么苦情故事,却没有想到她讲了一个冷笑话,顿时有些生气,用勺子舀走了她吃了一半的鸡蛋。

    你干什么?

    景薄晏直接塞嘴里吃掉,吃鸡蛋,不懂吗?

    你不是从来不吃人家剥的鸡蛋吗?明明知道问这些他可能下不来台,但是安好不给他这个台阶。

    景薄晏自己想下哪里需要别人给台阶,他气定神闲的擦掉嘴上的蛋黄屑,你不是人家,你是我家的家庭教师。

    无赖都是这样养成的吗?怪不得他女儿那样!

    今天周五,菲儿要上学。

    景薄晏给她安排好工作,下午要和司机一起去接孩子,晚上回家辅导功课陪睡觉,第二天一早帮孩子梳理吃早饭,送上学。

    你有驾照吗?

    安好点点头,当然有。

    要是你熟悉了路况,以后可以自己接送孩子上下学。

    安好笑,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又省了一个司机的钱。

    景薄晏正色的回答:我是从节约成本的角度来考虑的,而且你该感到荣幸,我敢把女儿托付给驾驶技术好坏都不知道的你。

    好,我懂了。景总,那我现在白天在这里干什么?可以出去吗?

    景薄晏拒绝,不可以,一会儿我让李嫂带你去你的房间,你利用今天白天给我做出一份计划书来,晚上我看。

    还计划书,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

    景薄晏吩咐完就去上班,李嫂带着她上楼,她边走边介绍都是谁的房间,在菲儿左手边的是景子墨的,他有时候在这里留宿。

    李嫂指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说:那件房子你最好别进去,先生反感别人进去。

    安好饶有兴味,他不会跟蓝胡子那样挂了一屋子女人的脚吧。

    李嫂给她逗乐了,哪能呀,那里面全是我们夫人的遗物。

    奥,安好长长的应了一声,眼睛看着那间房,眼神有点涣散。

    安好的房间有一个大窗户,落地有飘窗,挂着淡绿色的纱帘,那绿色真的很淡很淡,要是拉开被风吹就是白色的,只有聚拢在一起才显出那么一点绿色,很清爽,就像抹茶冰淇淋,几乎第一眼,安好就爱上了这间屋子。

    房间里的布置简单大方,看似普通其实随便拿起点什么都是世界顶级的产片,她把小小的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件整理好,挂起来。

    弄好了衣服,她又把房间规整了一遍,然后坐在飘窗上,问李嫂要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用笔记本打计划书。

    中午,还是李嫂做的饭,简单的两菜一汤,都是很清淡的菜色,安好吃了小半碗米饭喝了一碗鸡皮笋丝汤。

    吃完饭她睡午觉,一觉到了三点。

    她起来,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懒,下楼溜了溜,她看到了游泳池。

    这里的游泳池虽然是室内,但是设计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循环处理,而且每天都有人来收拾,所以水分外的清冽,看起来蓝滢滢的,很吸引人。

    蹲在池水边儿,安好用手拨弄着水玩儿。

    这一玩就上瘾了,这个时间李嫂也不在,整栋房子就她自己一个人在,所以她回房间换了泳衣。

    以前的她根本不会游泳,她还记得那次在沪城他把她推到水里,然后又把她就上来给人工呼吸,现在想想,似乎遥远的像上辈子的事情。

    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游泳,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在身边才学的,还是因为她学了他才不在身边。

    游泳这东西上瘾,安好来来回回游着,像条美人鱼。

    景薄晏因为把一份重要文件忘在家里的电脑里,只好回来拷贝。

    一进门,他就听到了水声。

    家里有泳池,但是他不太喜欢游泳,平时景子墨爱游,还带着菲儿玩水上球。

    他走到泳池边,大声问水里,子墨,是你吗?

    安好哗地从水里出来,露出大半个身体,她穿着比基尼,堪堪兜住了俩个美好,却露出大半在外面,颤巍巍的水珠子从她的事业线上滑落,跌碎了晶莹。

    景薄晏皱眉,怎么会是你?

    那你想是谁?八爪鱼吗?安好抹了一把脸,她的头发很长,现在有一半在水里,飘飘荡荡的像海藻,分外漂亮。

    游够了就出来,快到接菲儿的时间了。景薄晏扭过头,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刚才那种冲击太厉害了,他只觉得喉咙里火烤的一样干。

    他低头,看着裤子拉链的部位,还是没什么动静儿。

    敛眉垂睫,他为自己的心思觉得好笑。

    安好看着他穿着西装一丝不苟的身影,嘴角扬起一个坏笑,她哗哗的用手臂拍打着水面做出挣扎的动作,嘴上还哎呦哎呦的叫着。

    景薄晏回头,看到她表情痛快,人也在水面上沉沉浮浮,估计是抽筋了。

    他忙把手伸过去,拉着我的手,快上来。

    安好抓住他的手,下一刻却笑起来,手上一个用力,她把景薄晏也拽到水里。

    景薄晏呛了一口水,反身抓住了游泳池旁边的把手,你搞什么?

    以前,总是被他戏弄的时候多,现在才知道戏弄人其实很好玩,特别是戏弄他这种压根不会给人戏弄的人。

    上前,用纷嫩嫩把他抵住,她的手臂灵蛇一样缠到他脖子上,红唇贴着他湛清的下巴厮磨,哥哥,你看我身材怎么样?

    景薄晏一直觉得安好是个有点叛逆的富二代,可现在这股子模样特像个风尘女人,他有些厌恶的去掰她的手:放开。

    艳丽的红唇贴在他耳垂上,水里的修长双腿更是不安分的怀住了他的腰,哥哥,你要我哪种放开,是这样吗?

    被她的腿勾着,景薄晏觉得身上的皮肤都烧起来,估计再一会儿泳池的水都该沸腾了,可偏偏有个地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宁可他爆血管死了,景家二弟也不肯一展雄风。

    安好已经给景薄晏解开了好几颗衬衣的扣子,把衣服左右一分,露出精壮坚硬的胸膛。

    丁香小舌沿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肉肉的双唇很有技巧的吮着,最后落在他心脏的位置上。

    她轻轻啃噬,低低哑哑的问他,哥哥,你的心里住着谁?

    景薄晏神志有些飘忽,他靠在泳池壁上,慢慢放松了戒备,任由安好上下其手。

    没有骨头似的小手隔着衣服抚摸他,手臂腹肌大腿,一次次的却始终避开了那里。

    血液冲击着头部,他感到四年来第一次的难以自持,特别想释放。

    安好见他放弃了抵抗,更加卖力起来,小手几次想钻到他的裤子里,可他的腰带扎的太紧,又浸泡了水,根本就进不去。

    她放弃,捧着他的脸一下下亲着他的喉结下巴,红唇一次次擦过他的唇,却故意又滑开。

    景薄晏喉咙里滑过一声低吼,忽然一个翻转,把安好压在身下摁在池壁上。

    安好给摔的七晕八素,还没缓过劲儿,男人的薄唇已经压上来,结结实实的把她给吻了。

    安好这才明白什么叫玩火。

    她不过想逗逗他,也想知道调查中说的他不举是真是假,可是没想到彻底惹怒了狮子,看他雷霆万钧的劲头,好像要把她吞掉。

    女人穿着薄薄的比基尼,其实和光着没太大的区别,细腻洁白的肌肤在水里更有质感,只觉得手下是一尾美人鱼。

    景薄晏的吻太强势热烈了,安好身体软的没了骨头,一次次往下滑,景薄晏提着她的身体把她抱住,然后拉着她的手到了自己的
………………………………

152:哥哥,你这是病,得治

    一番纠缠,两个人筋疲力尽。

    衬衫扣子全开,腰带也给抽了下来,甚至连裤链也拉了一半,露出毛茸茸的一片。

    他躺在池边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精壮的胸肌起起伏伏,异常的性感。

    安好躺在他身边,秀发像海藻般铺在身下,趁着她白希水嫩的肌肤,美得就像海中专门you惑水手的妖怪。

    忽然,她翻身过去,用手肘压着景薄晏硬邦邦的胸膛,咬着丰润的红唇问他:哥哥,你这是病,得治。

    景薄晏吼她:闭嘴,要是你敢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我就掐死你。

    重重的拍了他胸口一下,我才没那么大嘴巴呢,不过你别不好意思,还不到四十岁,你真能忍心就这么锈着?

    景薄晏偏着头去瞪她,却愣住了。

    安好泡了水,脸上的妆容自然有些花,没了那些化学物品的遮掩,她的侧脸发生了一定的改变,鼻梁没有那么高,嘴唇也没那么丰润,那些妩媚明艳随着水给洗涤,反而有些乖巧空灵的感觉。

    他的心一震,自然想到了楼上的照片。

    他有点不受控制,伸手摸了她的脸。

    刚才还豪放的她被他突来其来的动作弄得一瑟缩,不过很快的她反应过来,挽着唇角妩媚一笑,声音也黏黏糊糊的暧昧着,怎么,还想试一次?

    抚摸变成了捏,疼得她叫出来,疼。

    闭嘴,再说我可真揍你。

    安好倒不害怕,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医生吧?

    景薄晏轻哂:你不是刚回国吗?还认识国内的男科医生?

    那当然。我刚回来就有人给我塞小卡片了,什么专治阳痿早泄性功能障碍,梅毒淋病尖锐湿疣,就差艾滋了,简直神奇。

    景薄晏抓抓她不安分的小手,那你也信?

    逗你玩的,有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特别像你这种有钱有人的帅大叔,估计想给你睡的女人从18到80,估计不能绕地球三圈绕渝城三圈总有了,你就忍心错过?安好头又挪过去,很自然的枕在景薄晏胳膊上,亲密的就像他们是老夫老妻一样。

    意外的是景薄晏并没有推开她,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睛看着天花板,但是眼神很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这毛病多久了?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

    景薄晏给她弄烦了,推开她站起来,他伸手把湿透的衬衣和裤子都扒下来,浑身上下就剩了条黑色平角裤。

    安好吹了声口哨,虽然只看到了后背,也身材也是绝了!

    宽肩大长腿,腰身劲瘦屁股紧实挺翘,这身材,简直和欧美男模有一拼。

    景薄晏根本不在乎身后的女人看着他的屁股流哈喇子,拿了一件浴袍披上,然后脱下里面湿透的平角裤踢到裤子衬衫那儿。

    系上腰间的带子,他抓了一件浴袍扔给安好,赶紧穿上,快到接菲儿的时间了,一会儿你自己和司机去,我出去有点事,今晚不回家吃饭。

    安好把浴袍抱在怀里,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你还没说去不去看医生呢?

    景薄晏停住步子,回头看着她,嘴角划过一丝邪佞。

    我不是给你一万块吗?如果因为刚才被挑起了火,你可以去找个人先灭火。

    安好抓住湿漉漉的长发很不屑的说:你当我什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入了本姑娘法眼别的,我就看好你了,帅大叔。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甜蜜,还伴随着抛过来的媚眼,真是让景薄晏哭笑不得。

    拍拍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他说:姑娘,我有老婆。

    你老婆不是死了吗?难道你有恋尸癖?

    没有被她古怪的想法吓到,景薄晏淡淡的说:没有。

    那你真不准备再娶了,或者,你不治疗那里也是因为她?安好很执着,这样私密的问题她不厌其烦的刨根问底,一点不在乎当事人能不能受得了。

    本来是想生气的,但是可能因为从人没了后再也没人正面和他谈过这个问题,景薄晏有些犹豫,他眼睛看着楼梯的方向,许久才幽幽的说:不是,我已经把她给忘记了。

    他想说了,她却闭上嘴。

    忘记俩个人犹如当胸给她一拳,打的满嘴都是血腥味。

    也许,能够忘了也不错,起码你不会整天在思念里度过,求而不得的痛苦,很难受。

    景薄晏皱起眉毛看着她,有些迷惑。

    这个女人拿过奥斯卡大奖吗?

    别人的伤痛好像她也锥心,眼角的妩媚爬满了沧桑,一低眉一敛睫,似乎眼泪就要坠落而下。

    我情愿难受着也不想就这么忘了,每次看着她的照片,我都觉得她在怪我。别人都说我很爱她,爱吗?爱怎么又会让她死了?

    这些话景薄晏从不曾跟任何人说过,却在最深的夜里化成一把刀切割着他自己,他这样的男人即使失忆性格里的强势和霸道都在,他看不起自己失忆,更痛恨自己的失忆。

    在他看来,失忆是弱者的行为,是为了逃避现实。

    安好忽然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热热的脸埋在他胸口,用低哑的声音说:她不会怪你的,一定不会。

    景薄晏的大手抬起,犹豫了一下才放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上,眼睛看着远方,他心里说,会吗?

    安好在房间里捯饬了半天才出来,景薄晏已经走了,司机在外面恭敬的等着她,容老师,我们走吧。

    上了车,安好忽然问:现在阿齐还给景总开车吗?

    能给老板开车的司机差不多全是人精。

    所以那人虽然心里犯嘀咕,却笑着回答:阿齐现在是经理了,负责景氏所有公司大厦的安保,哪有功夫给景总开车,您认识他?

    安好把头转向窗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不认识。

    这个解释显然不那么合理,但是司机也没法再问下去,气氛有点尴尬,为了调节气氛司机八卦起来:齐哥前几年和一个大学老师谈恋爱,听说对方还是个作家,不过人家家里嫌弃他是个司机,他带着那个女孩私奔了,不知道怎么后来又回来了,俩个人也分开了,闹得挺不好的。不过齐哥现在又结婚了,还是先上车后补票,结婚才几个月就当了爸爸,人生赢家呀。

    安好笑笑没出声,几乎把脸贴在了玻璃上。四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阿齐和佳佳还是战胜不了世俗的看法,辛甘和左然郴抵不住爱情和法律的制衡,能从头开始固然是好的,就怕陷的太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今天一天,菲儿的心情都不太好。

    大学霸郑悠然今天没上课,据说是生病请假了。

    郑悠然是很少生病的,就算感冒了也带病上课,到底是什么病这么霸道,让他这个拿学习当饭吃的好宝宝都不上学了。

    有点害怕,同桌的张紫阳说那个毛虫是有毒的,八成郑悠然是中毒要死了。

    菲儿虽然整天挑个事儿掏个坏,但还没到了能杀人的地步。就算郑悠然再看着不顺眼,正是想整整他让他服气自己,也没想到要把他害死。

    而且那个坏女人都说了看到是她把毛虫放在郑悠然身上的,警察来一查肯定就查出来了,他死了自己不就要坐牢吗?到时候去啃玉米面儿窝窝头,没有肉和冰淇淋,也没有漂亮的衣服,怎么办?

    菲儿都快愁死了。

    张紫阳过来腆着脸说:菲儿,你怎么不高兴?要不我把他们都叫进来玩参见女王的游戏吧,你就是魔仙堡的女王陛下。

    菲儿无精打采的推开他那张小胖脸,那你是什么?

    我是游乐王子呀。

    滚,我就是喝了农药也生不出你这么残的儿子,滚一边去,我要静静。

    静静,汤静静,菲儿找你。张紫阳扯着脖子喊。

    汤静静正在翘着她的小兰花指用彩笔往指甲上画王八,听到喊声王八头都画歪了,气呼呼的骂张紫阳,你个龟儿子,叫老娘干撒?

    菲儿简直想把头塞到桌凳里,这帮二货没一个能上了台面的,怪不得人家郑悠然瞧不起他们,真的都好蠢。

    鲍希辰从她身边走过,她拉住问:喂,鲍鱼,你说人中了毒会怎么样?

    鲍希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眼镜,晃了晃西瓜头才说:很惨。

    怎么个惨法?菲儿急了,晃着鲍希辰的胳膊使劲儿摇。

    就这样,啊!鲍希辰捂着肚子翻白眼儿,然后吐出舌头把脖子歪到了一边儿。

    我死了,要替我报仇。

    典型的武侠小说桥段,也难为小鲍鱼演的那么好。

    菲儿满脑子的白眼珠大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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