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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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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满意为止。
这样一来做作业的时间就延迟了。
菲儿压根就没想做作业,明天叔叔就要去给自己办退学了,估计作业老师也不会检查了。
但是安好不放过她,非要她写,必须写。
菲儿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脖子,觉得自己的脖子并没有比那个灯更结实,她乖乖的做好写作业。
景薄晏在外面叫安好,出来一下。
安好跟着他出去,发现他手里有酒杯,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紧张起来,立刻把景薄晏的酒杯夺下说:刚吃完饭你喝什么酒?你酗酒吗?
景薄晏摇摇头,不,我只是喝很少一点。
安好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她真怕景子墨故技重施让景薄晏变成一个和许薇姿一样酗酒的人。
找我有什么事?她清清喉咙,忽然觉得刚才自己好像有点管的太多。
问问你菲儿的情况,我看你好像把她吓唬的不轻。景薄晏踱到小吧台那边,那里放着好多珍藏的名酒。
安好在他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很自然的把头搭在他肩头:放心,我不会虐待儿童的,而且你也说了教育的方法一切都我做主。
但是前提是不能伤害她,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安好看着他酒杯里的液体,眼前忽然漫上一层猩红,好像视线都给盖住了,这就是她在获救后眼睛的感觉,一直过了大半年才好起来。
别开眸子,她看起来难得的正经,你怎么跟你前妻生的孩子呀?
这个问题景薄晏拒绝回答。
安好扑哧笑了,自己也觉得问的有点无节操,我不是问你们生孩子的细节,我只是问你们在什么情况下生的孩子哎,好像也不对,全乱了。
她拼命辩解的小模样很招人,景薄晏慢慢品着酒欣赏着她美丽的姿态,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故意想逗她,他眼尾挑出丝丝邪气,抓着她的手往胸口一按:想知道,自己生一个不就得了?
安好眼角飞上两片轻薄的粉色,她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果冻一样的嘴唇,软弱无骨的细嫩小手缓慢轻柔的抚弄着他的胸膛。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景薄晏体内燃烧,他眯起狭长的凤眸,微微往后仰着脖子享受着有舒服又煎熬的考验,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安好发出猫一样的叫声,接着她的手轻轻往下,力量真的很轻,除了微微的麻痒外,她没有给景薄晏任何感觉。
手指停在他的腰带上,并没有再继续,她仰起头,眼睛里含着潋滟的水光,辣的看着他。
景薄晏幽暗的黑眸注视这怀里的小女人,哑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纤细的手指往下移了移,她的眼睛慵懒娇媚,似乎蒙着一层粉红色的迷雾,我想抓壮丁。
天雷从景薄晏头上滚滚而过,这个安好还真挑战他的底线,抓壮丁,这么污的说法亏她能想出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手上,抓住还狠狠的捏了捏,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安好靠过去,温热的鼻息喷在他下巴上,我再试一次,说不定多摸摸就好了。
大手用力按着她不让动,景薄晏额头的青筋都出来了,你再闹,信不信我让你这只手也不能动。
安好的小手就像蛇一样软软的扭动,那更好,以后我吃喝拉撒你全包了。
两个人正闹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接着李嫂的声音,安老师,外面有人找您。
景薄晏赶紧放开手,谁找你?
耸耸肩,安好说:我怎么知道,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景薄晏点了点头,他指指门,你出去。
安好乖巧的抬起脚,可她趁着景薄晏放松警惕的时候回手摸了一把。
景薄晏下意识的去捂,却给她早一步抽回手来,对他比比中指,安好咯咯笑着走了。
景薄晏的脸从红到黑再到绿又转红,可谓色彩缤纷,咬着牙,他把手放在腰带上,心中隐隐而动,就刚才那一下,他竟然有了感觉。
安好出去,看到郑浩南带着儿子坐在景家的沙发上。
安好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你找我?
悠悠看到安好眼睛一亮,站起来几步跑过去抱住了她。
安好的手抬起来却没敢放在悠悠的头上,她眼睛看着郑浩南,心理揣测着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郑浩南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来找你是个借口,其实就是想和我二哥谈谈,你帮帮忙。
安好晶亮的眼睛看着他,心里发出一丝叹息,郑浩南之所以和景薄晏的关系会这样,其实都是她造成的,当年她没让他从医院里带出来,当时的那些悲剧也许都不会发生。
点点头,她低声说:我尽力,看你自己的了。
景薄晏在屋里平静了一下才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郑浩南,他的眉头蹙起,对安好很不客气的说:安老师,以后你的客人麻烦在外面接,不要什么人都引到家里。
客人?接?安好真想把他的壮丁给抓下来,会说话吗,会说人话吗?
郑浩南赶紧站起来赔笑:二哥,我也不是专门来找安老师的,主要是悠悠以后学习的问题想和菲儿探讨一下,你说俩个孩子这么有缘分一个班,他们的学习我们不得全力支持吗?
悠悠在心里狠狠吐槽老爸没骨气,他有什么要和那个小笨蛋说的,马上要二年级了,那位连2981等于多少都不会算,跟她能有共同语言吗?
郑浩南还戳他,是吧,悠悠,对不对?
给老爹个面子,悠悠点点头。
景薄晏是谁,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郑浩南玩什么把戏,他对安好说:你把悠悠带上去,我和郑队说几句话。
安好看了郑浩南一眼,走到景薄晏身边时故意抱了一下他的胳膊,景薄晏不动声色,这额举动倒是让郑浩南心里滚了锅。
见人走了,景薄晏在长沙发上坐下,他手臂闲适的搭在沙发上,问郑浩南:郑队,有什么请指教。
二哥,我求你别这样行不行?我知道错了。四年前你打也打了骂了骂了,在给我个机会好不好,说好的要做一辈子兄弟,你不能半道儿就改了主意。
二哥,你要我怎么解释才能相信?那天,云初下跪哀求我,我以为有我在她身边不会有事,可谁知道在许薇姿的楼道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和小五挺像的女人,我当时都快疯了直接就去追,把人追了九条街才追上,抓过来一看却不是,当时我只顾沮丧去了,没注意细节,后来我去了地方细细回忆起来,那就像有人做好了局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而那个设局的人一定是最清楚我们弱点的人。
景薄晏炯炯的黑眸看着他,温和平静,半天他淡淡的说:郑队,如果我什么都记得,说不定你今天的道歉我就接受了,但是我失忆了,什么都忘了,所以你今天说那些完全没有意义。
怎么会没意义?郑浩南也是急了,二哥,我不信个破失忆就能把我们的兄弟情分一笔勾销了,你忘了你和我还有左儿我们三兄弟在一起的那些日了吗?我们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一起淘气一起逃学一起泡妞,可现在呢,我们都没了,你身边就剩下一个景子墨。
不要说了景薄晏动了怒,郑浩南,这次你来我家是我给安好面子,以后不要出现了。
二哥,好,我不说过去的事,就当已经都过去了。我这次来最主要的就是对你说景子墨和景氏的事,我们这么些年的兄弟,我不能看着景氏的百年声誉就这么毁了。
景薄晏神情一紧,脸上戾气大盛,你什么意思?
您现在是不管景氏了,一定不知道景氏涉嫌和国际上一个头号走私集团合作交易吧?
啪,景薄晏的手重重的落在桌子上,郑浩南,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
郑浩南冷哼,二哥,我能来提醒不是卖你人情让你觉得我好,我只是信任你一定不会干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不干,自然是别人干的,你忍心让他们把你这些年辛苦打下的基业都毁了吗?
景薄晏照眯起眼睛,咬着牙说:你说景氏走私,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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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谈人生还是谈生人
景薄晏照眯起眼睛,咬着牙说:你说景氏走私,有证据吗?
郑浩南摇摇头:二哥,这些都是机密,我今天来已经是违反纪律了,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景子墨害你。你们公司旗下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上个月就涉嫌走私汽车被查,但是景子墨找了省城的关系把事情给摆平了,而且确实证据不足,但真有没有干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番话在景薄晏心里生了分量,进出口现在交给景子砚来做,要是真有问题估计景子墨也不知道,怪不得景子砚最近那么听话,应该是用公司的大框框到钱了。
这件事我会去查,公司的负责人现在是景子砚,我不排除他的个人行为。
郑浩南轻笑,二哥,看来你还是很相信景子墨,也对,他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出事他又照顾了你这么多年,还在景氏最糟糕的时候接手,但是你就没想过他做这一切都有目的?二哥,要我是你,今天我说的这些一定不会和他说,反而暗地里留意他。
景薄晏捏着茶杯的手指都泛白,他压抑着怒气说:郑队,你这么挑拨我们兄弟有意思吗?别说你今天来说这一番莫名奇妙的话是信口雌黄,就算是真的我也要告诉你,景氏任何事都有我的一份,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李嫂,送客。
郑浩南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局面,但是他不后悔来,这事儿要是不说给景薄晏听,他饭都吃不下去。
楼上,菲儿做梦都没想到郑悠然会找上门儿。
她有点懵,还有点害怕,不过嚣张的性子让她不服软儿,恶狠狠的对悠悠喊: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悠悠对今天下午的事对她讨厌到了骨子里,要不是想避开爸爸和景薄晏单独跟安好在一起,他确实不想看到菲儿,所以对于她的恶言恶语都不理会,只是仰起头对安好说: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安好点点头,好,去我房间。
不准,你是我的老师。菲儿抱住了安好的胳膊,表现出强烈的独占欲。
安好对悠悠菲儿的爱几乎是相等的,一个是当成亲生儿子养了四年,一个是生出来就被人抱走教养成现在这样的亲生女儿,她不能因为菲儿不听话就不爱她不要她,相反的她更愧疚,是因为她这个做妈妈的没有能力保护她,让她生出来就没有妈妈,还成为别人的工具,所以她才居心叵测的到了他们父女身边,哪怕一时半会儿扳不倒景子墨,也要把他们和他隔离。
面对俩个孩子,她心软的一塌糊涂,抱了抱菲儿,我和悠悠有话说,一会儿再来找你行吗?
菲儿就势抱住安好的胳膊,我不准,他算老几,你是我的。
安好笑着捏她的脸:不是讨厌我吗?怎么又成你的了?
就算是讨厌也是我爸花钱买的,对,我爸花钱买的。开始菲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后面花钱买的终于觉得自己找对了理由,一而再的强调。
安好就是看不惯她这些臭毛病,你们家买我的劳动力可没买我的自由,景可菲你要记住,人都是平等的,不要以为你家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看不起别人,再说了,你爸的钱是他的,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
被安好说了一顿菲儿更生气,她紧紧抱住了安好,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让他们说悄悄话,估计郑悠然又来告她的状。
景可菲,你再不放手我可要把下午的事情跟你爸爸说了。悠悠轻易不开口,一说话就能切中要害。
你菲儿很矛盾,跟安好说总好过跟她爸爸说,大不了一会儿威胁安好不要说出去。
到了安好的房间,悠悠把门关好,他问安好:趴在门上能听清楚我们说话吗?
安好笑,但是笑里已经带了泪,这孩子现在说话这么利索了,好想听他叫一声妈妈。
微微摇摇头,安好说:不能,这房间的隔音很好。
悠悠点点头,但还是很谨慎,他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说:你是妈妈。
不是疑问是陈述,这孩子很笃定,安好就是顾云初。
安好看着他黑水晶一样的眼珠,那些烂熟于胸的谎话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她模棱两可的说:傻孩子,觉得我和你妈妈长得像?
悠悠点点头,他抱着安好的腰深深的嗅了一口,你身上有妈妈的味儿。
安好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哭出声音,现在她的身上用了香水什么味道自己都分不清,可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又是怎么能分辨出来?
想抱住他,跟他说我就是妈妈,可现在时机不到,安好只能再骗他。小朋友,是太想妈妈了吗?如果你想叫以后也可以叫我妈妈。
悠悠有些失望,他垂下长长的睫毛落寞的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承认,但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没关系,我在心里会默默的叫你妈妈。
打开门,菲儿差点摔倒,果然她是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悠悠并不看她,自己准备下楼。
菲儿再去看安好,发现她好像哭了。
太奇怪了,郑悠然到底对那个坏女人说了什么能让她哭。
刚想问,就听到楼下景薄晏喊送客,悠悠飞快的跑下去,安好也擦了擦眼泪跟着下去。
郑浩南拉过悠悠的手不死心的对景薄晏说:二哥,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话。
李嫂,送客。景薄晏冷着一张俊脸,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等人走后,安好对景薄晏说:你刚才好凶。
景薄晏有意无意的把目光落在监控摄像头所在的位置,,也没说什么起身回了房间。
安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明白了什么,她也没说话,跟着上楼。
景薄晏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听到敲门声。
他皱起眉,如果没猜错,来人肯定是安好。
拉开门,果然看到那个不安分的女人身体扭成s状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肉粉色的真丝睡裙,一手包着保鲜膜,一手还拿着吹风机。
什么事?景薄晏冷冷的,表现的很不耐烦。
举起受伤的手,她嘟着像果冻一样柔软粉润的唇说:我的左手不会吹头发。
景薄晏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找李嫂帮忙去。
李嫂她睡了,忙了一天我不好意思去打扰她。尽管她装的一脸无辜,但是景薄晏还是能看清她肚子里的花花肠子。
那就不要吹,睡觉去。
安好干脆就用屁股顶住门挤进来,你就那么没爱心吗?知道女人不吹干头发睡觉会有什么后果吗?会头疼,严重的气血不调会痛经,甚至失去做妈妈的资格。
景薄晏真是败给她,接过吹风机没好气的说:过来,吹完了就给我滚。
她毫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乖乖的在床上坐下。
景薄晏蹲下去插插头,要起来的时候正从下面看到了她短裙子下面的风光,是粉色的,还有桃心小印花。
目光再落在她白白嫩嫩的胳膊及胸口上,他喉咙一阵发干。
她的长卷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因为没法子擦干,把后背的布料都洇湿了,显出明显的背部线条。她的背很美,蝴蝶骨真像一直展翅欲飞的蝴蝶,而腰臀连接处线条更娇媚,她挺直做的时候都能看到腰窝,那可是美人的标准,人称维纳斯的酒窝。
景薄晏握紧了手里的吹风机,又拿了一条干毛巾,才缓缓走到她面前。
安好乖乖的走好,微微眯起眼睛娇媚的说:来呀。
景薄晏怎么听都觉得这话里有意思。
他捞起她的长发,先用毛巾擦干,但是他没去擦她雪白后背上洇湿的后背。
大晚上的,刚洗完澡的她坐在他床上,被屋里的水晶灯一照,肌肤更显得水嫩光滑。
景薄晏抿着薄唇,打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她坐着他站着,这样的身高差距正好让他看到她睡衣领口的风光,一件宽松的吊带裙,本来也遮不住什么。
头发慢慢干了,再从手指里穿过分外柔滑,吹风机的热气和她头发里散发的香气搅合在一起,搞的他头晕晕的,就像喝醉了酒。
景薄晏觉得自己神志不清起来,脑子里的某个地方出现了相似的场景,女人坐在梳妆镜前,乌黑的发又长又直,轻如羽毛,滑如蚕丝。
情不自禁的,他捞起安好的发都到了鼻端,把那股好闻的香味吸入到肺里。
顾云初舒服的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手已经不是简单的在吹头发。
景薄晏目光注视着她头顶的发漩儿,眸光深的透不进光芒。
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他一边收拾一边说:好了,回你自己房间。
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安好呼吸绵长,竟然是睡着了。
景薄晏差点爆粗口,到底有多困呀,坐着都能睡着了。
眼角抽了抽,他伸手去推她肩膀,起来,回你自己房间睡。
安好就势倒下,瀑布般的青丝铺展开来,显得脸更小了。
曼妙的身体侧卧着,s形的线条起起伏伏,睡衣的带子也从胳膊上脱落,露出大半的白腻。
景薄晏去捏她的腰,安好嘤咛一声,一条大腿压过去,横在景薄晏的手臂上。
咬着牙,景薄晏有种想把她从窗户扔出去的冲动。
掰开她的腿,把手伸到她腰下,一个公主抱把人抱起来。
她不走,他就把她给扔出去。
本来想扔在门口让她自生自灭,谁知道一上身她就乖巧的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好像这是她专属的一样。
专属?这个词在景薄晏的脑子里炸开,就在刚才,他抱着她,也觉得那样的自然契合,好像已经抱过千百次。
他的房间距离安好的并不近,要经过菲儿的房间。
走到安好房间门口,他用脚踢开房门抱着人进去。
身后,菲儿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幽怨,咬着牙骂坏女人。
景薄晏走到床边,弯下腰轻柔的把人放在床上。
刚想抽手起身,忽然一双柔软温热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安好睁开眼睛,里面星光熠熠,非常漂亮。
咬着粉润的红唇,她对他放电,哥哥,我们谈谈人生?
景薄晏去扒她的手指,讽刺的说:何必说的那么含蓄,你是想跟我生人吧?
安好吃吃的笑,染着粉色指甲油的干净小脚一下下碰着他的腿,太污了,这可是你说的。
拿开她的腿,景薄晏冷冷的说:可是我没那功能,怎么办?
安好忽的爬起来,整个人挤到他怀里,小手摸着他的喉结说:我不信,你让我看看。
怎么看?景薄晏身上的气息越发冷凝,语气也越来越不善。
就这样。说着,安好一个巧劲儿把景薄晏拉在被子上,然后整个人都趴上去。
居高临下,她轻佻的在他脸上一吻,俏眉飞扬,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景薄晏乌黑的瞳眸收缩着,看不到欲一望的翻滚,只是冰冷冷的看着她。
安好偏偏对他抛媚眼,拿着卷柔的长发去搔他的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曲线毕露的身体一次次和他碰擦而过。
景薄晏冷声问:玩够了没有?
安好不答,那只没有包纱布的手放进他松松垮垮的浴袍里,慢慢往下。
景薄晏精准的抓住了她的手,捏着她的手腕用了些力气,我问你玩够了没有?
很疼,眼睛里都有泪花,可她偏偏咬着红唇吃吃的笑,就跟醉酒一样。
景薄晏喉头耸动,随着她摆动腰部的动作眸色越来越深。
哥哥她的舌尖在红唇边缘魅惑舔过,眼睛里却清明澄澈,真没那功能吗?这又怎么说?
景薄晏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自己的身体当然自己了解,沉寂了四年,对女人一直相当反感,能让安好留在身边,第一个理由就是他不反感她,而且有种想靠近的感觉,而在她连番的挑逗下,他竟然能有感觉。
这本该是件好事,说明他并没有废,可是隐隐之中他又觉得难受生气。
就算没有记忆,他在感觉中也觉得对不起他的妻子,顾云初。
忽生的情绪冲淡了心中的那点绮念,他翻身坐起,把安好狠狠的摔在一边。
一句话都没说,景薄晏皱着眉头离开了她的房间。
安好慢慢的支起身体,倚着枕头坐好,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去,她猛地用毯子盖住了头,毯子下的那张脸已经是梨花带雨。
人生最大的悲哀不是我站在你对面你却不爱我,而是明明那么爱的俩个人却只能做陌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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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薄晏大晚上的去了龙庭。
一进包厢,他烦躁的扯松了衬衣的扣子,对已经是经理的小雨说:过来,陪我喝酒。
四年前,小雨对景薄晏有过非分之想,可那也只是想想,她从来没有被他正眼看过。在龙庭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鲜嫩的美女,四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女人失去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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