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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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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准备怎么办?安好问她。

    菲儿想呀想,最后颇为困难的下了决定,你带我去墓地吧,我送个蛋糕给她。

    安好拒绝了,小孩子去墓地总是不好,她安慰她说:‘这样吧,我们在家请她吃蛋糕,她在天堂一定能收到。’

    是真的吗?情商高的小女孩真难搞,菲儿明显不相信。

    是真的,要不咱试试?

    她把孩子带回到家里,和她一起点了蜡烛吃蛋糕,并把一块放在天台那里。

    小鸟来啄食,菲儿企图赶走它,安好拦住,别赶,说不定这是她的灵魂变得。

    菲儿温柔了许多,她试着去喂小鸟。

    后来,她累的睡着了,安好守在她身边,细细的看着孩子的眉眼,真快呀,四年了。

    四年前,她求着郑浩南把她偷偷的从医院带出来,去见许薇姿。

    当时,她差不多已经明白有人在搞鬼,去找许薇姿是想最后证实。

    本来,许薇姿的公寓一直有郑浩南的人看着,最后随着安好住院那些人就撤了,许薇姿的小区布局挺诡异的,电梯有不同的门,刚出了电梯还没到她家门口,郑浩南看到了一个和小五相似率百分之九十的女人走进了电梯下楼。

    对于郑浩南来说,小五就是最致命的弱点,所以他忘了自己的任务,跟着搭下一班电梯追下去。

    顾云初是自己一个人敲开许薇姿家门的。

    她没想到悠悠也在这里,她正在大哭,原来许薇姿喝多了醉在浴缸里,口吐白沫儿。

    顾云初要打电话叫救护车,许薇姿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气息微弱的说她不是酒精中毒,是被人谋杀。

    她不肯说出谋杀她的人,却喊着要顾云初带着菲儿走。

    顾云初很激动,她问垂死的许薇姿,那晚上你姐根本就没和景薄晏在一起,所以菲儿也不是她的孩子,对不对?

    带孩子走,他是个魔鬼,魔鬼。

    许薇姿,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景子墨在搞鬼,我想过了有条件有能力做这一系列事情的只有景子墨,对不对?

    许薇姿惨然一笑,景子墨,我爱他,但是他却不爱我。

    说完这句话,许薇姿头一歪,就去见了上帝。

    安好吓傻了,菲儿更傻了,这么小的年纪也见过这个,怕的牙齿都一直在颤抖。

    安好拉着她想走,起码先离开这间屋子,菲儿身上挂着个包,是许薇姿送给她的,里面有个迷你的防狼棒。

    她们还没走,就有人上来了,而且不是警察,她们俩个躲在衣柜里侥幸逃出来,后来她才知道,根本不是侥幸,是景子墨故意放她一马,而她身边的菲儿已经给催眠。

    一连俩天,她们一直在逃跑,那些人每次都要追上却偏偏又给了她们一条生路,直到事发的晚上,菲儿被催眠了走到湖里,她不过是下去救她,却被赶到的人当成了要带菲儿去死,而景子墨这几天和她玩的猫捉老鼠的游戏让她意志力薄弱,真跟疯了一样。

    她再说什么,都没有人会信一个要杀死自己和孩子的疯子。

    想到这段往事安好就浑身发冷,那种巨大的悲哀和绝望截住了心脏,疼得喘不过气来,她按住胸口紧紧的皱着眉,等着那份痛楚慢慢过去。

    这些年她就是这么过来的,只要一想到景子墨把自己只有四岁的孩子当成工具,她恨不能一刀捅死他。

    梦里,菲儿的身体动了动,低低的喊了一声妈妈。

    安好握住她的手,这孩子的心里,到底把谁当成了妈妈?

    ――――

    景薄晏从警局出来已经快了中午,阿齐开车来接他们,景子墨问:二哥,你接下来去哪里?

    今天是菲儿妈妈的祭日,我想去看看。

    景子墨没料到他能去,从顾云初下葬后他从来没到墓地一次,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二哥,那你让阿齐送你去,我是不能陪着你了,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得回去处理。

    子墨,辛苦你了。

    应该的,二哥你小心。

    景子墨坐上另一辆车去了公司,景薄晏刚上车,就接到了李嫂的电话,说菲儿不见了!

    他没想到屋漏偏逢连阴雨,他对阿齐说:掉头,回家。

    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李嫂哭哭啼啼的说今早还看着小小姐,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景薄晏制止她把消息告诉景子墨,然后调出了家里的监控。

    监控上显示,菲儿一早就起床,刷牙洗脸自己还扎了个马尾,然后穿着一条米白色的欧根纱连衣裙出门了,带着钱。

    阿齐比以前成熟了些,不再那么腼腆了,他问景薄晏,有没有她要好的同学电话,可以打过去问问。

    一句话提醒了景薄晏,他找到了菲儿的电话,这丫头估计走的时候忘带了。

    她存的同学的号挨个打,都没有见过。

    可能打电话麻木了,自己的手机响却没听到。

    先生,你的电话。

    景薄晏摸了摸才找到,皱眉看着号码,竟然是安好。

    不想接,给摁掉。

    接着就有短信息来了,景薄晏想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菲儿在我这里。

    景薄晏边从阿齐手里拿车钥匙边说:让所有的人都不用找了,菲儿已经找到了。

    "先生。阿齐追出去,习惯性的摸头。

    景薄晏很简单就找到了安好的公寓。

    在门口,他先平息了一下火气,真不知道该进去先揍菲儿还是揍安好。

    好像知道他在门口一样,安好很应时的拉开门。

    看着门外的人,安好挽起唇角,勾着长眼线的眼尾艳艳一挑,然后伸手就去扒景薄晏的衣服。
………………………………

163:酒足饭饱玩二嫂

    看着门外的人,安好挽起唇角,勾着长眼线的眼尾艳艳一挑,然后伸手就去扒景薄晏的衣服。

    景薄晏按住她的手,冷声问:你这是干什么?

    安好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结痂的下唇,我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昨晚没尽性吧,这回换我伺候你。

    景薄晏自然是不能让她得逞,你有病呀。

    安好笑容不减,你有药呀,景总,我们一人一回,都用手指,看看谁让谁逍魂?

    安好几下就撕开了他衬衣的扣子,手指又放在他皮带上一番捣鼓。

    你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景薄晏铁青着脸警告她。

    安好抬起头,她放媚了眼神,水葱一样的手指有意无意的从他裤链上拂过,那你来呀,我们炕上见。

    安好!景薄晏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因为隐忍,额角的青筋都那么明显。

    可是这吓不到安好,她抓着他那团肉有些狠厉的说:景薄晏,你再故弄玄虚我也认得你,喜欢手指是吧,我也用手指给你舒服一回。

    景薄晏抓着她的手,很用力,都能听到骨骼的咔咔声,安好疼的皱起来,终于松开了手。

    男人的大手也一松,把她推到一边,菲儿呢,我去看看她。

    景薄晏。安好喊了一声,扑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太辛苦了!

    明明就站在他面前,抱着他,靠着他的心只有几分米的距离,为什么不能相认不能拥抱?

    男人温热有力的肌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分外的真实有安全感。

    4年,1460个日夜,没有一晚能睡到天亮,身体是冷的,心里是空的,等着他来填满。

    景薄晏的眼神黑且深邃,透不进光也看不穿,他手指动了动,又蜷缩起来,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

    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下,哪怕山倾海覆,哪怕沧海桑田,就这么抱着,已经是永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好的眼泪已经把他的衬衣湿透,她抽抽搭搭的说: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承认那个人是你,我也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什么都不管,只想抱着你。景薄晏,别离开我。

    景薄晏的嘴角抽搐,他压下所有情绪,冷漠的说:安好,你是不是知道自己闯祸了才用这种方法求我?蒋顺死了,没等到医院就断了气,现在法医正全身解剖找凶手呢。

    安好闷闷的声音从他的后背传来,好啊,那你就把我送给警察,说人是我害死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景薄晏气的咬牙,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痞像?

    跟你呀,其实我还学了别的,你要不要一样一样的试。

    景薄晏的喉结上下滑动,这个妖精,不磨死他还不罢休了。

    够了。他低吼,安好你给我安分点,你知道这次的祸闯的有多大?幸好蒋顺死无对证,否则你现在早进去吃牢饭了。

    自打笃定他就是那个bt后,安好现在什么都不怕,抱着他结实的腰身她娇媚柔软的说:那我也不怕,再说了,你肯定不舍得。

    景薄晏冷笑,他转过身,一手握着她的肩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怎么自我感觉这么好?因为蒋顺,我们景氏要被查,有可能被停业关门甚至我有可能被抓去坐牢,你觉得我会轻饶你?

    安好哭花了眼睛,下眼睑黑乎乎的像个熊猫,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施展媚意,眨着黑乎乎的眼睛,她噘着性感的唇挺起胸脯去撞他,那你弄死我吧,不准用手指。

    景薄晏:

    推开安好,他粗声说:懒得理你,去洗脸。

    安好像块狗皮膏药又黏上来,你陪我去。

    安好,我看你是真欠干。

    骂完了,他把安好往玄关处的墙壁上一推,在安好的痛呼中,坚硬的身体重重压过去,大手霸道的捧住了她的脸。

    景薄晏低头吻住了她,很疯狂那种,密密麻麻的让她透不过气来。

    安好想,景薄晏大概是想用吻弄死她。

    可是被他吻,就算死也是开心,她柔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整个身体被他压得一直往下倒。

    景薄晏提着她的身体又压在墙上,只离开她的唇一秒钟她又咬上来。

    她的唇昨天都给咬烂了,现在这么一摩擦又出了血,景薄晏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想退开,却给安好缠住,别走,

    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犹如过电,让景薄晏欲罢不能,再次把人吞下,他却温柔了很多。

    放不开真的放不开,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忽然给了一碗饭,天塌下来也要把这碗饭吃完。

    俩个人正吻的难解难分,彼此的手都放在了对方的身上,安好也觉察到男人的某物已经不那么淡定。

    接下来的,大概就是少儿不宜了。(其实现在也挺少儿不宜的)

    忽然,少儿出现了,菲儿喊了一声爸爸,接着啊了一声,捂住了眼睛。

    俩个人忙分开,景薄晏清了清嗓子,还挺淡定的说:菲儿,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菲儿小嘴儿撇的,爸比,你也错了你知道吗?

    景薄晏用身躯挡住衣冠不整的安好,自己顺便拉住衬衫盖住绷起的裤子,皱眉问:我哪里错了?

    你耍流一氓。

    擦,这控诉,太特么的有力度了!

    但是安好心里其实是拒绝的,小宝贝呀,要是你再晚出来会儿你爸比才是真的耍流一氓呢。

    景薄晏又吭了几声,然后对菲儿说:回家再收拾你,那个,我先去个洗手间。

    等景薄晏进去,菲儿得意的扬起她的小虎牙,你们刚才接吻了。

    安好坦然承认:是呀,不可以吗?

    小家伙上下打量着她,好吧,要是这个人是你我也勉强接受了,毕竟你长得还行,不丢我爸爸的脸,但是你不要妄想可以做我的后妈,你要知道我爸爸他是有钱人。

    所以?安好弯下腰,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菲儿并不是无药可救,小姑娘本质不坏,她就是太想引人注意了,给景子墨惯的又跋扈,她能肯定,只要她以后好好教育她,她还是个好孩子。

    你知道我喜欢芭比娃娃,每次出新款我都要买一个回家,开始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后来就慢慢厌烦了,一直等到出新的。我爸比也是一样,在你没出现之前,他有好多的女朋友,就那个歌星章琳,她就是我爸爸的女朋友,喜欢我爸喜欢的都要死要活,我估计你就是我爸的新娃娃,过几天玩够了他肯定买新的。

    安好差点乐了,菲儿这孩子情商是一等一的高,这样的比喻她都能想出来,要是能运用到学习中作文肯定差不了,她逗她,那除了章琳还有谁?

    菲儿的眼珠子乱转,就公司里的,他的秘书,还有前台,总之很多人。

    景薄晏从里面出来,见她们聊得热闹,便问:聊什么呢?

    安好冲他眨眨眼,在聊你的风流史,听说你和章琳还有一腿?

    章琳是谁?不是装的,是一时间真的没想起来。

    菲儿反而为他的不配合气的跳脚,爸比,你忘了,就那个穿丁字裤的女明星。她上次还要给你跳不穿衣服的舞看。

    安好皱起眉,看景薄晏的眼神寒光闪闪。

    好呀景薄晏,这几年也不知道学了多少bt爱好,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感觉菲儿这个小孩越说越不像话,景薄晏拉着她,走走,赶紧回家。

    菲儿有些不乐意,她指指安好,那她呢,爸比,我想让她陪着我。

    不行,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参加夏令营,景可菲,不要以为这次擅自离开家我能饶了你。

    景薄晏。安好叫住他。

    什么事?

    安好挽唇温淡一笑,目光对他的眼睛须臾不离,今天是顾云初的祭日吗?

    景薄晏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不觉皱起眉,用手指指左胸的位置,他冷冷的说:她,一直活在我这里。

    安好笑,可总觉得眼泪随时会落下来,你骗人,你都失忆了。

    失忆是不能记忆不能回忆,但不是把心里那个人给踢出去。说完,他扭头就走,腿长步子大,菲儿只能小跑跟上。

    爸比,你慢点儿。

    看着这对父女的背影,安好嘴角上扬,笑的很真。

    -----

    蒋顺的死几乎把整座渝城给翻了过来。

    一个高官,死在龙庭那种地方,还是那种死法,这简直是的最好诠释,这等于给了渝城的领导层狠狠的一把掌,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中央已经派了工作组下来,人死案子不消,就蒋顺为中心,彻查渝城领导班子。

    无疑的,景氏作为渝城最大最有势力的家族企业,给卷入了风暴的中心。

    每天,税务工商安监质监部门轮波儿来,景薄晏景子墨还时不时被请到有关部门喝茶,景氏内部也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他们搞房地产的都懂这行业的潜规则,查起来哪能那么干净?现在他们有很多项目都被勒令停工,每天的亏损无法计算,而股价更是一跌再跌。

    办公室里,几乎不抽烟的景子墨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不时的被呛得咳嗽。

    你少抽点。不要抽烟学什么人家抽烟。

    景子墨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笑着说:二哥,我就挺佩服你,说戒烟就真戒了。

    景薄晏深邃的目光微微眯起,废话,我在医院躺了那么久,连个烟味都闻不到,还抽什么抽,倒是你,别多想,要是真坐牢也是我去。

    景子墨听了这话觉得难受,他深深的看着景薄晏,二哥,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吗?

    这些天,景薄晏不是不急,嘴都起泡上火了,这种情况下谁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就想成了个什么样的,景子墨,你还把我当病夫呢,说到底,这事儿是我惹得,我自己能承担。

    二哥!景子墨叫了他一声,颇为无奈,我们现在不是发脾气相互埋怨的时候,蒋顺这件事我们就咬住了什么都不知道,估计问题也大不到哪里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去上边儿找关系,把咱给摘干净了,上次送给蒋顺的那套房产是他老婆侄女的名字,走的途径也是正常流程,估计查不出什么。

    景薄晏叹了口气,但愿吧。

    就在他们火烧屁股顾头不顾腚的时候,景薄晏跟蒋顺谈的那块地给gk以超低的价格拿下,创世已经改成开发建筑一体的公司,直接对这个项目进行开发建设,而且方案一改景氏的盖水上乐园项目,而是要盖一所大学。

    国外名牌大学到国内投资教育,这个项目本身也比水上乐园有意义的多。

    得到这个消息,一向镇定的景子墨差不多把办公室砸了个遍,而此时景薄晏又被请到了有关部门喝茶,还是一喝就3天。

    菲儿没人管,野马似得,天天给安好打电话要她带着她玩。

    现在安好哪里有心玩,报纸电视天天的报道铺天盖地的,她时时刻刻担心着景薄晏。

    知道他被人请去,她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儿也只有郑浩南能办。

    现在还住着他的公寓也没给过一分租金,安好带着菲儿去海关找他,名义上就是交房租。

    这个时间,郑浩南的办公室不是一个人,可是安好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景子砚。

    景子砚歪坐在椅子上,正一脸的心不在焉,而郑浩南则老婆婆一样家长里短。

    景总,我跟您说的话再考虑一下,每次走货你冒的风险最大,但拿的钱是最多的吗?我们不是外人,对你家的情况知根知底儿,怎么说你也是景氏嫡长子,区区一个外贸公司的总经理真的就满足了吗?

    郑浩南说这些话根本没避讳安好,她来之前给他打过电话,不存在让她误听去的情况,再说了这些都是机密,要不是故意的,怎么能让安好进入缉私队队长的办公室。

    安好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陪着他演戏。

    拨了拨垂在肩膀上长发,她挽起唇角,刻意放慢的声音绵软悦耳,郑队,您这有客人呢,那我就不打扰了。

    景子砚闻声回头,顿时眼前一亮。

    安好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海洋纹的一字领连衣裙,露出了精致能放鸡蛋的锁骨以及雪白圆润的香肩。

    郑浩南忙站起来招招手,安老师先别走,你跟景总也认识吧,都是熟人,一起喝杯茶。

    安好并不上前,她把玩着手里香奈儿链条包,妖娆的身体斜斜靠在门边儿,风情万种的说:不打扰你们男人干正事儿了,我就是来问问,我给你家儿子当家教的事儿定了没有,好拿这个顶房租呢。

    景子砚早就身不由己站起来,他本来就对安好有诸多妄想,上次在餐厅被景薄晏清场赶出去,又被景子墨警告,心里憋屈的很。见不到安好还算了,反正身边莺莺燕燕也不缺女人,但是见到了又觉得这个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就那么站着,似有似无的撩一眼,他的小心肝都颤的跟大地震一样。

    安好,好久不见,那个,那个我和郑队也没什么事,到点儿吃饭了,走,我请客。

    什么叫色授魂与,景子砚完美演绎。

    安好一挑眉,勾出一抹流丽的妖冶,这都十点不到,吃的哪门子饭?你要是没事就走吧,我和郑队还有正事谈呢。

    郑浩南差点给安好的媚眼吓到桌子底下去,大概是因为她和景薄晏一起过,所以自动定义成二哥的女人,兄长妻不可欺负,他不是那个禽兽景子砚没事给自己弄了个企鹅小号,叫,酒足饭饱玩二嫂。

    这事儿是他刚查出来的,估计景薄晏是不知道,否则一准拍死他这个祸害。

    郑浩南经过大事儿的人,所以表现的无比淡定,安老师,我家孩子真用不着家教,您要是真急着找工作,这里,景总,他手底下可有上百号人,肯定有适合您的岗位。

    景子砚从进门到现在才感受到郑浩南的友爱,忙把头点的跟捣蒜似得,安好,有难处跟哥哥我说呀,什么工作不工作的,哥养着你。

    安好头微微一扬,左手食指卷住一缕长发,细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慵懒的说:可别,我有手有脚,要你养不得给你睡呀,我可没那么廉价。

    男人就是那点贱皮子,明明就是坨牛屎非要插上朵花儿装饰,安好就是不买他的帐,一锥子捅到底,让他疼还让他痒。

    景子砚真有点下不来台了,郑浩南赶紧给他搭台阶,安老师,看看你说的,把景总当成了什么人?

    安好红唇微微一扬,他是什么人我把他当成什么人,就他别把我当错人就行了。

    景子砚头上都出汗了,他这人从小就是花丛中长大的,有钱又风流,玩的时候不带心,还是第一次给个女人调理的里外皮酥肉痒,偏偏又能看不能吃那种,别提多揪心了。

    安好低头看着腰上的细带子,觉得蝴蝶结有点松,微微整理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把长发往后一甩,踩着10厘米的细跟绑带凉鞋走到郑浩南的办公桌前,把一个信封递给他,郑队,房租钱,我们明算账,我可不希望您落头上一个包养小情的罪名,现在查的紧。

    郑浩南眼睛落在信封上,这个我不收不好,不如拿着这钱请二位去吃饭?

    安好拒绝,别了,我还要去找工作呢。

    袅着细腰,安好经过景子砚身边时,柔软的裙角扫到他身上,就像一只小手摸着他的心,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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