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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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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起,我报关那里缺个翻译资料的,活不累,能干了不?
月薪多少?
没置装费,一个月就给你一万,不准嫌少。
那想潜规则我吗?
景子砚脸都黑了,心说对你没想法我把你放在我身边干嘛,但是嘴上却说:绝对当个正经的老板,但是你得允许我追你,安好,我就看上你了。
安好涂着鲜红豆蔻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肩头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笑着说:景总,加油。
去公司的路上,安好把车开的飞快,景子砚都怕了,你开慢点,限速的。
我不管呀,车是你的,扣了分你去处理。
安好长眉飞扬,整个人生动的像渝城的夏天,景子砚着迷的看着她,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不见她的时候想的慌,见到了,哪怕她的一个笑一个眼神都能让他飞上老半天。
安好乘机问他:景子砚,我看你这几天蛮潇洒的,你们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就一点不紧张?
嗨,我紧张什么,天塌了还有高个的顶着。
你们兄弟三个数着景薄晏高呀,他现在都被请进去,你还觉得能靠他?
景子砚指着她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知道了,我们家小好好是怕我破产没钱养你,不怕,景氏风里雨里百年了哪能那么轻易垮台,而且我们现在早不靠二哥了,就景子墨,那小子道道多着呢,就这点小事儿能把他难倒?
这算小事呀?你没见到中央的工作组都下来了,而且你们景氏的股价跌的跟坐过山车一样。
景子砚解开一片口香糖扔嘴里,满不在乎的说:放心,景子墨能搞定的。
安好当然不放心,她想扳倒景子墨但却不能搭上景薄晏,对了,他最近都去哪里了?你们兄弟俩,一个泡妞一个不见踪影,就留景薄晏在里面受苦。
景子砚转过头眯着眼睛看她,听你这话的意思对我二哥有意思?
安好毫不客气的说:当然,难道你觉得他不比你更吸引我?
景子砚完全被打败,仅剩下的那点脾气也给安好磨平了,他把头靠在安好肩膀上说:小好好,你说我怎么就那么稀罕你?
安好厌恶的推开他,说正事儿,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好好,我告诉你。景子墨他有秘密武器,就在京城里,听说本事大着呢。
安好奥了一声,她早就知道景子墨不简单,除了智商和城府,他必须要有强有力的后盾,否则当年又怎么一手布下那么大的局,还能在景氏几乎破产的时候力挽狂澜呢?但是,他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
安好的工作这算是定下来,翻译的工作很轻松,这对安好来说不算什么,她很快就适应了工作,唯一让人觉得不开心的就是公司里人员对她这个空降兵的态度,上上下下都是不显山漏水却绝对小众的品牌,还有那辆玛莎拉蒂以及老板的低声下气,众人不敢猜她是捞女,毕竟她的气质可不是胡同里走出来的女人能有的。
众人对她神秘的身份猜忌不休的时候她找个没人的地儿联系上了郑浩南,告诉他已经成功的打入了敌人内部,还把景子墨去京城的消息一并说了。
郑浩南也分享给她一个消息,我早就听说他和京城里的一个太子党关系不错,好像是在国外的留学的同学,那些批文也可能是这人给牵线弄得,要是顺藤摸瓜可能就是一条大大鱼。
安好只觉得手心发凉,她这几天跟容家的人在一起,多少也知道一点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郑浩南一个渝城缉私队的,虽说家庭背景也不一般,但也没法子和那帮人对抗呀。
分辨着她呼吸的变化,郑浩南安慰她:你别多想,我自己有分寸,有些事儿现在也不能告诉你,总之你自己小心,别真给景子砚睡了。
安好狠狠的关了电话,一个滚字都没说完。
郑浩南,活该你现在都没老婆,打一辈子光棍。
第一天上班,景子砚这个老板就呆不住了,非要晚上带他们去吃饭,庆祝新人加入。
大家一起拍手叫好,安好发现景子砚这人虽然花心些,但是人缘还真不错,贸易公司的员工都很喜欢他。
公司近百人,包了一个大包间整整开了十桌,帝王蟹大龙虾佛跳墙都上了,开的红酒是82年的拉菲得,景子砚真是个烧钱的主儿。
安好在他身边小声说:你低调儿点,现在景氏可是在被查。
景子砚拍了拍她细腻的手背,喷着酒气的嘴巴贴近她说:没事儿,你放心。
席间,安好接到了菲儿的电话。
菲儿一改常态,可怜巴巴的说:安好,我觉得我自己像个孤儿。
眼前灯红酒绿觥筹交错,可安好却觉得自己像置身在无人的荒野里,憋屈的想哭。
离开包间,找了个僻静的地儿,她捂着听筒小声说:菲儿不怕,最近爸爸有事出差,过几天他就会回来了。
人家家里爸爸出差都有妈妈,可我为什么就没有?鲍鱼的妈妈胖胖的,很丑,但是她每次抱着鲍鱼的时候总在笑,笑起来很漂亮。
安好差点把手机扔地上,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宝贝,你有妈妈,我就是你的妈妈,但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认你,请不要怨恨妈妈。
菲儿叹了口气,像个大人一样的沉重,安好,不如你来当我妈妈吧。
见安好一直不回答,她自嘲的说:我知道,连你也不愿意,我就是个没人疼的讨厌小孩子。
菲儿,菲儿,喂。那边传来滴滴的忙音,显然菲儿已经挂了电话。
安好一边走一边给景子砚打电话,喂,景子砚,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安好,宝贝,你回来,呃,你给我回来。景子砚喝醉了,明明安好已经挂了电话他还在喋喋不休。
安好开车去了景家的别墅,知道景子墨不在渝城她更没了顾忌,今晚,她不能放着菲儿一个人。
鲜红的玛莎拉蒂停在门口,她上前去按门铃,好久李嫂才来开,见到安好她高兴的很,安老师,幸亏您来了,您去看看菲儿吧,她病了却不肯去医院。
什么?病了?安好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菲儿的房间。
小姑娘躺在一堆芭比和泰迪中间,几乎看不到身体。
安好把身前的几只小熊拿起来扔了,这才看到了菲儿的小身体,她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这才发现她的小脸红的很不正常,用手一摸,被烫的缩回来。
怎么这么烫?
李嫂羞愧的搓手,我也不知道呀,傍晚的时候说身上的肉疼,我以为她在撒谎,不过她连晚饭都没吃,一直在房间里躺着。
所以你也没管她?安好声音提高,她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又把小熊扒了扒,安好说:菲儿,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菲儿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安好光洁的额头,似乎是想抬起手来摸一摸,却没力气。
安好忙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菲儿别怕,我马上送你上医院。
菲儿张开俩瓣焦干的小嘴唇,费力的说:安好,我觉得我妈妈应该就长成你这样。
冰冷的泪水滴落在菲儿的手背上,安好咬着唇,不然自己哭出声,她吸吸鼻子对李嫂说:有藿香正气水吗?
李嫂忙不迭的点头,我房间里有,我去拿。
安好把李嫂拿来的藿香正气水剪开,倒在纱布上,然后撩起菲儿的衣服,贴在她的小肚脐上。
费力的把孩子抱起来,她对李嫂说:我送她去医院,你帮我把门打开。
安好自然要把孩子带去仁爱,她不想李嫂跟着便让她在家看家,上了车后她一边开车一边戴上蓝牙耳机给容修烨打电话,让他安排人去门口接。
容修烨办事靠谱,一到医院门口,立刻就有三四个医生护士出来,把菲儿抱去了急诊。
安好用藿香正气水贴肚脐的方法非常管用,到了医院温度降下不少,量了量只有38度多,不是刚才的近40度了。
为了保险,医生还是提议给孩子输液,输了刚有三分之一,菲儿算平静下来了,呼吸也平稳了,她总算把一颗心放在肚子里。
没当过妈妈不会体会到那种揪心的感觉,真的是恨不能自己代替。
容修烨从外面进来,他拍了拍安好的肩膀,小声问:孩子怎么样?没事吧?
安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容修烨出了输液室。
哥,大晚上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现在开的车是景子砚送的?你和他在一起了?
这几天安好都没和容修烨联系,怕的就是计划太危险他会反对,现在应该蛮不住了,她避重就轻的说:你瞎想什么,我现在在他公司里上班,车也是他的,放心,我知道分寸。
你知道什么呀?景子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要是想对他做什么最好提前放弃,安好,要对付景子墨的方法不是没有,你为什么非要自己以身犯险?
安好惨然一笑,哥,我知道你们都是对我好,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连累大家,再说了,如果不亲手把他正趴下,不把我的老公女儿抢回来,我又怎么对的起我自己受的苦。
容修烨一时无言,他毕竟不是安好的亲哥哥,有些事也不能替她做主,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小心点,不准支开兄长派来跟着你的人。
安好点点头,然后冲病房里说:我该回去了,大概要吊完一瓶了。
等人进去,容修烨的如月光般温柔的眸子忽然冷下来,他对着树丛后面高喊,谁在那里?出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个小护士从树丛后面走出来。
容修烨的眸子更加冷凝,怎么会是你?你在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小护士低着头,一双柔软的小手捏着护士服的衣摆,几乎都要绞碎了,鼓起勇气,她低声说:我那个,是想让你签这个的。
说完,小护士把手放在口袋里,然后掏出几张纸递给了容修烨。
怎么?你想升职容修烨没说完话就卡住,他盯着手里的薄纸气的额头青筋跳动,狠狠的掼在地上。
沈南苏,你想和我离婚?我告诉你,我还没玩够你呢,所以,不离。
沈南苏鼓起勇气,你说那些话不觉得好笑吗?你已经回来多久了,回过我们家吗?容修烨,真没意思,你的好你的温柔想对谁都可以,我没资格管,所以请签了这份协议,以后我们男欢女嫁,各不相干。
容修烨的大脚落在薄纸上,用力的踩了踩,他修长好看的手捏住了沈南苏的下巴沉声说:耐不住寂寞了?想偷人?只要你有胆子,我不介意戴绿帽子,但是你一定要好好想想,我的手是怎么废的是因为谁废的。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在她心窝里,一时疼的说不出话来,男人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但是再也拿不了手术刀
小孩的感冒发烧也不算什么大病,烧退下来安好也没让菲儿住院,晚上11点多,她又把她送回家。
回去的时候还是她抱着,菲儿不胖,不到50斤,可安好抱起来很吃力,她腾出一只手去按门铃,另一只手吃力的揽住菲儿的腰。
门从里面打开,却不是李嫂,景薄晏用他那双狭长的凤眸森冷的看着她,你带我女儿去哪儿了?
安好下意识的往后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景薄晏接过孩子却把她往外一推,跟你没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景薄晏你没事吧,怎么也是我把你女儿送到医院的,难道你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吗?
景薄晏动动喉头刚要说话,忽然房间里有女人喊:薄晏,外面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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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信不信我揍你
景薄晏动动喉头刚要说话,忽然房间里有女人喊:薄晏,外面是谁吗?
他要关门,却给安好把住,她向里面看,那女人是谁?景薄晏,你屋里的女人是谁?
景薄晏沉声道:这个跟你没关系,反正是适合做我女儿妈妈的人,你走吧。
安好推开他,也不再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径直走进屋里。
看到是安好,坐在沙发上的小雨立刻站起来,她大概是上次给安好打怕了,所以看到她显得很害怕,很无助。
安好冷笑,一个在龙庭那样吃人都吐不出骨头的地方从公主混到了经理,她装什么纯纯小白兔儿?
薄晏,叫的很亲热呀,上次还是景总,没想到自己一巴掌给她升级了,是不是被窝里喊了一次就改不了口了。
安好怒火焚烧,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歼夫淫妇。
小雨给她看的越发不安,拿着包站起来,她对景薄晏说: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景薄晏手里还抱着孩子,他走到小雨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么晚别走了。
郎情妾意眉来眼去?当我是死的吗?嘿,看我这暴脾气。
安好随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是呀,天太晚了,我也不走了,不安全。
景薄晏似乎对她很厌恶,甚至都没看一眼就直接赶人,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
安好跟着他上楼,你管不着,我是菲儿的客人不是你的。
景薄晏忽然停住脚步,咬着牙警告她,安好,你别没意思。
扬起下巴一脸的痞相,安好说:我没什么意思,景总别想多了才是。
小雨看着楼梯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俩个人,很无奈的叹气。
菲儿差不多也醒了,她知道景薄晏抱着他就软软的叫了一声。爸比。
景薄晏喉头一梗,立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菲儿,现在好了吗?身上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没有,爸比你让安好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好,那现在我把你送回房间,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爸比陪你一整天。
孩子的话他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随后对身后的安好说:今晚你就留下陪着菲儿,记住了,给我安分点。
安好冷哂,懒得再跟他说话。
给菲儿盖好被子,他亲亲孩子的额头,菲儿,晚安。
菲儿小手勾住他的脖子,可怜巴巴的哀求,爸比,你也留下来陪菲儿好不好?出差那么多天,菲儿都想你了。
景薄晏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女儿。
安好冷笑着说:菲儿你赶紧放开你爸,别耽误人家去跟小雨经理深入展开工作,你生个病算什么,人家完成国家的基本国策才重要。
菲儿一脸的懵懂,爸比,你要跟那个丑女人开展什么工作?都下班了,不是下班不谈工作吗?
景薄晏下颚紧绷,差点想捏死安好,安好,让你收敛点,跟孩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哟哟哟,准你做还不准我说了?景薄晏,有你这么做爸爸的吗?要是今天不是我来的及时,菲儿也许就烧成傻子了,你出去也是风流快活,回家再接再厉,你说你就不怕肾透支呀。
景薄晏的脸色更加紧绷,安好却继续不怕死的说:对不起我忘了,你压根就用不到肾,景总还真是爱好清奇,给人用手当白工舒服了,难道扭曲的心理就能得到满足?你确定这不是病?对了,你表弟不是心理专家吗?你怎么不让他给你看看?
景薄晏终于给触怒了,他拽住安好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拉,你跟我出来。
爸比,你不准打安好,要是打只打她的屁股好了,屁股肉多不会打坏。
安好气的直咬牙,一大一小的,没个好东西。
景薄晏给她气的够呛,随便把她拉进了隔壁房间,等进去安好才发现,这正是呆在这里时住的那间。
房间保持着她走的样子,甚至当时喝水的杯子还放在小圆桌上,杯沿的唇印还很明显。
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安好挽起唇笑得很甜蜜,这么爱我?是不是晚上睡不着就躺在我躺过的地方想我?
被这么轻佻的戳中,景薄晏的耳根一点点红上来,他转过脸不去看她,说的话虽狠却没什么威慑力,安好,信不信我揍你?
安好往亚麻垫子上一趴,撅起圆润的臀部说:菲儿了说了,只能打这里。
景薄晏手都扬起来了,又咬着牙放下,眼前的安好真成了一粒铜豌豆,不,是滚刀肉,打不怕骂不怕,还没法治她了。
把她往后狠狠的一推,景薄晏摔上门走了。
安好身体跌在厚厚的垫子上,一点都不疼,她手捂着眼睛咯咯的笑,太好笑了,笑得她滚来滚去,最后拿开手,脸上的泪水已经冰凉。
门被推开,菲儿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趴在她身边。
你哭了。她说。
我没有。安好不承认。
你们大人真没意思,明明就是哭了,还不承认,承认自己哭了很丢人吗?菲儿大概是睡足了,现在来了精神。
安好推开她的脸:滚蛋,跟你爸爸一样讨厌。我伺候了你半宿,为了抱你去医院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你闻闻,现在还有个臭味儿,你非但不觉得愧疚,反而来嘲笑我,是人吗?
菲儿凑过去,一大一小两张美艳绝伦的脸紧贴,她蹭了蹭才说:我没笑你,虽然我觉得你根本不可能当成我的后妈,但是相比楼下那个女人我更讨厌她,所以我暂时支持你对付她。
安好眨眨长睫毛,然后呢。
然后再对付你呗,赶紧的洗把脸,上。
安好被菲儿推进浴室,眼前还总是菲儿那张小狐狸似的笑脸,怎么想都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洗完澡,安好裹着浴巾出来,她很悲催的发现了一件事,她没有换的衣服。
虽然不穿比较you惑,但是她不能被小雨看笑话,而且真不穿的话――她也做不到那么豪放。
菲儿一直躺在她床上,一个骨碌爬起来,这个太好办了,你等着。
喂,景可菲,我不穿童装。
菲儿这孩子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她竟然拿来了她爸爸的白衬衫。
抖了抖,她扔安好身上,赶紧换上,幂幂那里的扣子不要扣上。
安好觉得有必要和她谈一谈,景可菲,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小姑娘特不在乎的一笑,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
你看什么电视?你不能看那些情情爱爱的偶像剧,懂吗?
菲儿去拽她的浴巾,你叽歪什么,再不抓紧时间,估计他们孩子都生出来了,我可不想要个包尿不湿的弟弟。
安好遮遮掩掩的换上衬衣,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个哥哥,安好,如果你能给我生出个哥哥,我可以考虑让我爸爸娶了你当老婆。
安好捏捏她的脸,宝贝儿,这个我真做不到,估计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做的到,所以还是让你爸爸做一辈子的单身狗吧。
安好把衬衫的袖子挽起到肘弯上面一点点的位置,袖子宽大更显得胳膊纤细如藕,一双细腿从衬衣的下摆伸出来,雪白雪白的,看的菲儿都惊呼。
安好,你好白。
你也不差呀,还嫩。好了,小东西,你赶紧给我躺好了睡觉,我现在就下去看看你爸比在做什么,要是他敢和那女人
安好本来想说他要是敢和那女人滚单就立马让他太监,可又觉得这话对孩子说不好,便住口。
但是菲儿这样的好奇宝宝必须问到底呀,所以她一直问:到底什么,快说快说。
安好直接关上门,赶紧跑下楼。
那俩个人竟然还在客厅里说话,也不知道景薄晏说了什么,小雨开心的笑了,头顶上水晶灯把她的笑撒上了光芒,特别耀眼。
安好咬咬牙,她挤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容,摆着柳腰走过来。
景薄晏被她的俩条大白腿晃得喉头一紧,下意识的喉头活动,压住涌上的生理感觉。
小雨看到她就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警惕,缩着身子躲在景薄晏的身后。
安好瞳孔缩了缩,心里暗骂小雨是个绿茶表,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芊芊玉手搭在沙发背上,她冲景薄晏眨眨眼睛,你怎么还不休息?耽误人家睡觉了。
景薄晏冷冰冰的就像戴了一副面具,他把小雨拉到胸前,贴着她的耳朵亲昵的说:我们去睡觉。
小雨羞红了脸,她点点头,轻声说:好。
td,狗男女!
安好快步追上,在景薄晏关上卧室门前挤了进去。
你干什么?男人幽深瞳孔里的不耐要溢出来,看来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安好站在景薄晏对面,她卷着半湿的头发撒娇:当然是睡觉了,我们一起。
以景薄晏的高度一低头就刚好看到安好衬衫里面的风光,这个该死的女人穿了他的衣服还没扣好扣子。
安好见他表情耸动,继续说:听说小雨当年可是龙庭的红牌,不如我们三个一起玩,我也学习学习。
小雨的脸一下就变了色,她没想到安好会让自己一个混场子的人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她的手握着景薄晏的手指。
安好的目光跟着落上去,眼睛眯了眯。
景薄晏挣开小雨的手,猛然上前。
安好仰起头看着他笑,红唇在灯下特别的艳丽,也衬得她脸分外的苍白。
这么凶狠的看我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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