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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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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我们需要深入的谈谈

    宝宝,我不走,你累了,我们有什么话到床上去躺着说。

    安好眨眨眼睛,你确定?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问题,而且现在绝对不是最好的时机,安好的手机响,她看了景薄晏一眼,然后接起。

    景子砚很着急:你们都哪里去了,你不见了二哥不见了,连子墨也不见了,还等着他切蛋糕呢。

    安好低低的回答:马上来。

    挂了电话,她捻着手机对景薄晏说:要景子墨去切蛋糕,你说怎么办?

    景薄晏注意到她眼中的怨恨,沉声问: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抬起头,她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你把我拉出来,我一定拍到他的照片,然后给所有人看,让他身败名裂。

    景薄晏低着眸子满含笑意的问:真狠。那你想过一旦曝光,会对景氏的股票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安好扬眉,我没想这么多,如果你舍不得钱和你表弟,那我可以罢手。

    醇厚的笑声从他的喉骨间溢出来,景薄晏抵着她的额头说:我其实想的比你还狠,他不是喜欢设计俩个不相干的人睡在一起吗?我比他厚道些,给他找了个一直在追求他的男人。

    这句话里面包含着太多的信息量,前一刻他们还是兄友弟恭,可背后景薄晏就这么阴他,果然腹黑的祖宗在这里。

    感觉到安好的疑问,他打开门说:你先出去,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一会儿让景子砚去找他,我会安排把人引过去。

    千言万语不知道怎么说,也许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安好点头,率先出去。

    景薄晏拉住她,从那边走,这栋大厦是我设计的,我知道哪里没有监控。

    安好回眸一笑,景总,只是为了云中观景吗?

    景薄晏黑了脸,这个时候能不能别提这个。

    安好按照景薄晏指的路下去,正好到了洗手间的走廊气窗那边。

    景子砚刚好也过来,他眨了眨眼睛,明明刚才他找过没有人怎么就一下子冒出来了。

    安好,你怎么在这里?

    安好提着裙子,冷冷淡淡的说: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不过姑奶奶你有看到子墨吗?还等他来切蛋糕呢。

    安好说:也许在酒吧里,我们进去。

    景子砚他们回去,人还是没找到。

    七层高的蛋糕已经推出来,客人们都在窃窃私语,生日宴会,却找不到寿星公这算什么。

    景子砚刚要再给景子墨打电话,手机迸出来自景子墨的短消息,因为是一下出来的,连安好也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打开大屏幕?他要玩什么?

    景子砚也拿不准,子墨也没有这个安排呀,他搞恶作剧?

    安好摇摇头,他那样的人懂什么恶作剧,估计是有什么惊喜,别犹豫了,赶紧照办。

    景子砚点点头,让主持人把高清大屏幕打开。

    因为忽然的被静止音乐,全场的人都把目光投过去,片刻的沉寂之后,大屏幕上忽然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画面停留在家具上,只听到一个男人在说,快,快点,快干我。

    全场哗然,接着镜头一转,出现的景氏副总裁景子墨,他全身yi丝不gua,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起起伏伏。

    全场一片眼珠子掉地上被踩碎的声音,景,景子墨竟然和一个男人在做羞羞的事,特么的景氏副总裁是个同性恋!

    他身下的男人看不清楚脸,但是可以看到身体很健壮,皮肤黝黑有腹肌,还有伤疤,很an那种,很像那种流行的说法,行走的荷尔蒙。

    景氏的姑娘终于证实了她们的看法,只是副总没和总裁是一对感到桑心,明明是最有感觉的一对cp,怎么说散就散了?

    不过这位也差不到哪去,虽然看不清脸,但就那半露的身体也够众人yy了。

    景子砚是个纯直男,看到眼前的状况差点吐了,他忍住翻江倒海的感觉迅速去关了大屏幕,然后扯起最后一块遮羞布,小片给大家提个神,这男的谁来着,岛国那个谁谁谁。

    安好冷冷的看着他,其实脑子里一直在翻腾,这是景薄晏布的局?上了景子墨的男人又是哪个?

    太多的疑问压在胸口,她恨不能马上见到景薄晏,说曹操曹操就到,景薄晏和小雨一起来的,俩个人之间小动作不断,给人的感觉也是找地方翻云覆雨去了。

    景薄晏一看现场气氛不对,问景子砚,怎么回事?

    景子砚差点哭出来了,二哥,我闯大祸了。

    他捶胸顿足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番,最后好补充,二哥,子墨一定是给人算计了,说不定就是上他那个男人布的局,要对付的是我们景氏,否则子墨怎么会用自己的手机发来短信让我们看?

    景薄晏皱起眉头,他看着四周窃窃私语的人们,感受着他们嘲讽的充满恶意的目光,而后淡淡的说:子砚,同性恋有错吗?

    景子砚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拿过麦克,对着交头接耳的人说:如果子墨喜欢的是男人我们该支持,现在切蛋糕,吃完蛋糕今晚的晚会结束。

    这番话说的霸气,其实就是景薄晏已经不打算给景子墨做任何的辩解。

    安好一直看着他,有点弄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是很不舒服他和小雨站在一起,既然已经和她相认,难道不应该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吗?

    景薄晏让景子砚切蛋糕,音乐响起,景氏的员工自然不敢走,剩下的怕错过好戏,竟然没有一个人走。

    等众人象征性的吃完蛋糕纷纷离开,景薄晏小声对景子砚说:找几个人跟着我来。

    景子砚销小声说:二哥,我们这是去捉歼吗?

    歼你个头,都现场直播了,肯定有人故意做的手脚,难道你还要子墨继续演下去?

    景子砚暗叫命苦,本来想和安好继续找地儿喝一杯,然后酒后乱什么,和她什么什么的,结果却成了现在这样。

    他小声对安好说:你先回去,我找司机送你。

    安好不想错过好戏,但是她看到景薄晏对她摇摇头,只得说:不用送,我没喝酒可以自己开车。

    景子砚点头答应,那也好,这里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你自己在路上小心。

    景薄晏没带小雨,他对安好说:麻烦你送送小雨。

    安好挽起嘴角笑,好呀,愿意效劳。

    女人都走了,景薄晏紧了紧衣扣,对景子砚说:走吧。

    景子砚腿有点抖,他边走边对景子砚说:子砚,你猜跟子墨那男人是谁?

    这个哪能看出来?就是个胸膛,不过那身材太棒了,你说怎么就不喜欢女人,俩个大老爷们儿滚一起

    景子砚越说越觉得难受,那个画面还在脑子里占据着,想想就要吐。

    到了那层楼,景薄晏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摆摆手让他们停下,然后自己和景子砚来到了门前。

    离着刚才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估计里面也该休战了。

    去敲门。

    景子砚指指自己的鼻尖,我?二哥,为什么是我?

    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敲就去敲。景薄晏没管他穿着新礼服,直接一脚踹在屁股上。

    景子砚像个委屈的小媳妇,走过去磨磨唧唧的敲了几下。

    屋里没反映,一点动静都没有。

    二哥,估计还没结束呢,我们别打扰人家了。

    估计没听到,你再用点力气。

    景子砚只好再敲,这回的声音很大,差点都把门砸破了。

    门里面响起了动静,过了一会儿,有个男人拉开了门。

    景子砚差点给闪瞎了眼睛。

    不为别的,是屋里的男人身体太棒了!

    对方大概有190的身高,短短的板寸头,宽肩后背八块腹肌,大概刚洗过澡,浑身的水珠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滚来滚去,特别的性感。

    男人嘴角叼着烟,痞气的样子和眉角的疤的相得益彰,一看就是个很横的主儿,不还惹。

    景子砚吓得赶紧退后,指着景薄晏说:哥们儿,是他找你。

    景薄晏的视线落在屋里,子墨呢?

    男人用手指夹着烟,然后缓缓的吐出烟圈儿,这位是二哥吧,子墨睡了,累惨了。

    景薄晏并不畏惧他,隔开他的手臂就要往里走。

    像铁耙一样的大手按住了景薄晏的肩膀,二哥,虽然你是他哥,但是他现在的样子也不适合见你,还是回去吧。

    景薄晏毫不畏惧,想必你就是秦放秦公子吧,子墨现在情况不明,你让我怎么回去,而且你们刚才的事已经在生日宴会上直播了,我觉得子墨有知情的权利。

    秦放舔着嘴角笑,那有什么,直播就直播,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他的男人。

    秦放你个王八蛋,你在我的酒里下药!景子墨拢着衣服,踉踉跄跄的从里面走出来,衣服没有拢紧,露出的肌肤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完好的。

    触到景薄晏的眸光他像被电击了一样,站在原地被炸的外焦里嫩。

    二哥你都知道了?

    景薄晏点点头,语气很淡,嗯,子墨你没事吧?

    我景子墨的唇瓣一直在哆嗦,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多少年了,他喜欢景薄晏成为不能说的秘密,即使在十几岁的懵懂少年,他就想永远的占有他。为了这个心理问题,他专门选择了心理学的书看,景薄晏却以为他喜欢心理学,要他长大了做个心理医生。

    这些年,景薄晏身边桃花不断,他却没有怕过,使出各种卑鄙的手段掐断他的桃花,甚至不惜祸害别人的生命,他想,只要景薄晏身边没有了女人只有他,迟早是会喜欢上他的,可现在什么都给秦放破坏了,他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竟然这么红果果的把自己这种龌蹉的性向摆在了景薄晏的面前。

    子墨,你别怕,同性恋没有什么,你要是喜欢秦公子我也支持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面对景薄晏大度的理解,景子墨觉得要崩溃,是不在乎才说的这样轻松,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自己。

    我不是同性恋。景子墨大吼,其实他想说的还有一句,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秦放的眼睛眯了眯,扔了手里的烟蒂,他的手环过景子墨的细腰,语气轻佻的说:小美人,你不是同性恋那为什么刚才还在我身下叫的那么欢,说,爽吗?

    景子墨的瞳孔一缩,忽然把手里的瑞士军刀往秦放的胸口捅去

    子墨。

    子墨!

    ――――――

    安好似乎集中精力开车,并没有故意找借口和小雨说话。

    倒是小雨,一路上几次找话题想和她交谈。

    安好其实是留了个心眼儿,欢场女子,不能相信。

    你和景总的妻子不太像。

    安好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他的妻子你认识?

    嗯,只是见过一面,一个风轻云淡的女人。

    安好很不屑,你确定这是在夸她吗?就说她白痴不就行了吗?

    顾老师很聪明的,就是太善良,后来发生意外死了,景总很痛苦。

    安好不知道她的用意,便故意说:痛苦什么呀,反正失忆了。

    是呀,失忆很可怜。

    安好突然来了兴致,她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捏着小雨的下巴仔细端详,〃所以你想成全他,反正他也记不住,你就有了借口留在他身边吗?〃

    小雨苦笑,〃你太抬举我了,他很爱他的妻子,打算一辈子不再娶。〃

    一辈子?到底有多漫长?

    安好低下头看着仪表盘,她忽然说:〃你知道的倒是很清楚,估计景总没少点你吧,男人总是耐不住寂寞的,他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个人?

    应酬的时候叫我陪过几次,但是我们他心理只有他妻子吧,根本对别的女人不屑一顾。

    忽然没了送小雨的心情,她对她说:下车自己打车吧,我困了。

    小雨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个路段车比较好打也很安全,把她放这里她没有愧疚。

    走了几步小雨忽然回头说:他对你有感觉,你到底是谁?

    安好的回答直接把车开走,她不知道小雨在这里扮演的角色,没必要跟她说的太多。

    想给景子砚打个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谁知道手机很及时的响了,显示的来电号码竟然是景薄晏。

    安好手激动的发抖,好容易滑开接听。

    到家了吗?男人的声音简洁明了,还是以前那副不爱说废话的模样。

    还没,你那边处理完了?

    在医院。景薄晏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安好几乎能看到他倚着墙站立的样子,一准儿是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拿着手机。

    怎么去了医院?你们谁把谁打了?没事吧?

    景薄晏嘘出一口气,你就不想点好了,是子墨把秦放,也就是和他一起的那个男人给捅了,现在秦放在急救,子墨给秦放的人关起来扔拘留所里了。

    他活该,管他个三十五十年,出来也该死了。

    安好说的咬牙切齿,没办法,是真的恨,恨不能他去死。

    景薄晏理解,他有些担忧的说:哪有那么简单,估计也就关他几天让他服软,他捅的人相当有来头,而且好像对他特喜欢,你的愿望实现不了。

    安好失望的叹气,怎么祸害就没事?老天爷不公平。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然后景薄晏问:你在哪里?

    路上呢,怎么了?

    云初,我们需要深入的谈谈。去我们以前的家等我,密码锁没变,你还记得那个号码吗?

    她怎么会不记得,他和她生日的组合,没想到一切都还没变。

    好,我立刻去,你几点回来?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就走了,你先去等着我。

    安好心跳的厉害,那种感觉有点像少女时候偷偷跑出去见男同学。

    她很谨慎,先把夺目的车开回到家里,然后又打了一辆车,去了他们以前住的地方。

    从里到外都是密码识别的,安好把密码输入,都没错。

    打开门,她才知道什么是家!

    屋子里并没有潮气,估计是经常打扫的,一切家里的摆设还维持着以前的样子,她站在这里,若不是有四年的时间做隔断,她几乎以为自己不过是离开了半个小时。

    一眨眼,几年都过去了。

    景薄晏还没回来,她到处看看摸摸,闭着眼睛回忆在一起每一段故事。

    身上穿着礼服,几次都忘了,差点绊倒。

    安好扒了礼服,去浴缸里泡澡。

    她知道精油在哪里,看了看日期,都是新的,估计是景薄晏自己换的。

    在她快睡着的时候,门响,景薄晏回来了。

    他找了她一圈儿,听到浴室有水声,便推门而入。

    安好的身上全是泡沫,她顽皮的抬起一条腿,踢着泡泡玩儿。

    景薄晏完全给她迷住了,伸手脱了西装随便一扔,挽起袖子就帮着她洗澡。

    安好有了感觉,她隔着眼睛的水雾去看他的身体,很安静。

    你回来了?明知道是句废话,可还是需要有点语言来缓冲着这种羞耻感。

    景薄晏说,我知道你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什么都没改变,有时候实在难受了就回来看看房子,假装你还在,不过外出到超市买菜。

    安好回身抓住他的胳膊,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还是你压根就没失忆?

    景薄晏微笑,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可抱在一起,忽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云初,这是个很长的故事,让我慢慢告诉你,现在我们需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唔。

    被吻了,安好身体本能的往后仰,并勾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

    算起来,俩个人从重逢之后已经吻了很多次,甚至还做了尺度爆表的事。

    但是,吻景薄晏的时候他很少回应,甚至感觉安好就是个女流氓,而她被绑着吻的时候因为不能确定身上的男人是谁总有一种被侵犯的感觉,像现在这样确切的知道是景薄晏在吻顾云初还是第一次。

    阔别已久,想念十分。

    生离死别后的重逢肯定缠绵悱恻。

    离开她的唇,景薄晏定定的看着她,迷醉的说:云初,我想你。

    抱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唇角,转而去亲他突出的喉结和健壮的胸膛,她几乎醉在他清新好闻的荷尔蒙里。

    安好大胆主动,解开他的浴巾,却发现

    他粗喘着,不是不动情,而是没有给力的工具。

    安好愣愣的看着,怎么还是这样,那几次明明是有感觉的。

    景薄晏有些黯然,他手遮着眼睛,很无力的说:我是废了,你

    嘴巴被捂住,安好就势倒在他怀里,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说:我要治好你,你明明是对我有感觉的,就算治不好你还有手,反正不要拿着给不了我幸福生活当借口不要我。

    景薄晏的吻落在她额头上,手揉着她的后腰想把人揉在身体里,云初,他的云初,真的回来了。

    又吻了一会儿,俩个人安静的躺着等气息平复,景薄晏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抱到了卧室。
………………………………

170:她是烈马难以驾驭

    又吻了一会儿,俩个人安静的躺着等气息平复,景薄晏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抱到了卧室。

    安好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种局面,她太想知道景薄晏这几年到底发生什么了。

    景薄晏的声音磁性醇厚,一如四年前那个宠她入骨的二哥,四年前下大雨那一晚,我后悔了,怎么可以把你扔在那个地方,我开车去找你,发生车祸,在医院里昏迷了一个月。

    这些事安好当然都知道,可是现在听景薄晏说出来觉得分外心疼。

    他的腰,他的后背都有伤疤,就是在那场车祸中留下的,其实岂止是她经历了生死,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在天堂团聚了,从这一点看命运对他们还是不错的,整容了也好,失忆了也罢,你我都安好,这个已经足够。

    景薄晏继续说:我醒了后什么都记不住了,医生说我失忆,而这段期间我身边除了子墨谁都没有,他开始不说,怕打击我,最后才知道,你发生意外没了,外公也因为我车祸受不了打击去世了,此后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整天住在医院里,养伤。

    那你是真的失忆了吗?我一直不信,景子墨会催眠术。

    开始是真的,脑子里有淤血,后来淤血散开他就催眠,这几年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中度过的,直到一年前我因为意外受了一次伤,头一直疼,很多记忆的碎片就蹦出来,恰好那段时间他不在,我去检查,偶遇他的导师弗洛克,我才知道我被催眠了。

    其实,知道被催眠后我也没有深入想,以为他只是怕我痛苦,但是他对我做了一些事,可是让我对他有所警惕。

    安好打断他,是因为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吗?

    景薄晏惊讶,你都知道了?

    安好点点头,我出事那晚他来医院冲我炫耀胜利果实了,他本来想让我成为永远的疯子,可是我逃了,他追到我悬崖边,我被风刮了下去。

    所以景薄晏的手在颤抖,他摩挲着安好的脸,因为这个脸变样了吗?

    主要还是化妆的问题,脸其实没怎么动,鼻梁骨断了,脸上也疤,就整的这些,腰上那块是我故意留下来的,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景子墨和我的仇恨不共戴天。

    热泪,湿了眼眶。

    他收紧长臂,紧紧的拥抱住她,云初,云初,对不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那都没什么,都过去了,能回来见到你就够了。

    他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肩头。

    这个男人能做很多事,唯独不曾哭过,为了她,他隐忍多年的眼泪终于决堤。

    这四年,他开始是忘记了,后来终于想起了全部却还是不能哭,甚至都不敢去顾云初的墓碑前看望,他觉得眼前一层迷雾,分不清谁是自己的敌人和朋友。

    不对,他根本没有朋友,四年前,他一出车祸,好像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他。

    花了很长时间他才把自己的情绪调节过来,又花了很长时间抽丝剥茧的一点点去寻找答案,当真像摆在面前,血淋淋的差点让他崩溃!

    他的表弟,他当亲弟弟一样疼爱的表弟竟然给他的妻子吃药催眠最后让她死因不明,他恨他疼,却不能说,甚至都没有资格去怀念死去的云初,他是帮凶,帮着景子墨把云初送到了死神手里。

    顾云初问他: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在你回来之前,我想的是景子墨加诸到你身上的苦我一点点让他偿还,我要让他尝到被亲人背叛伤害的滋味。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我发现他比我想的更复杂,景氏好像并不是他真的根基,就拿这次创世的收购案和蒋顺的死来说,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无声息的平定下来,而且gk拿到的大学城项目批文被卡了,但是根本就不知道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安好忽然尖叫,原来gk是你的,怪不得左然郴会跟你做对,原来这都是障眼法。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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