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太上皇贾赦-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这感觉确实爽爽爽!
侯孝康微微放慢脚步,侧目凝视了一眼贾赦板着脸但嘴角却是翘得不能在翘,就差咧嘴开怀大笑的模样,带着一丝宠溺之色,也跟着笑了笑。
经此一役,他们一行人可在江南出了名。收到的感激不少,但更多的却是若疯狗一般最后的反扑。
借着夜幕的刺杀还是最为平常的事情,投毒也是屡见不鲜,各种仙人跳,装扮贫苦百姓喊冤让人难以提防……
这些时日,他都能写一本《论如何暴躁的活下来》。习惯了真刀真枪,面对这些屡禁不止的宵小,他忍不住都快狂暴了。不过,说起这一点,他十分羡慕贾赦,饶是知晓有时候感激他的是心怀否侧之人,居然还能一次次笑着迎接上去,就只为听一句赞誉!
当然,对方美其名曰为不伤害一个诚心诚意的老百姓。
见两人似真朝薛家而来,原本在打量两人的薛家仆从面色慌张的朝屋内跑去,打颤着将两尊“煞神”的到来报告给总管。
薛管家面色一暗,牙根紧咬,怨道:“他们这是断薛家的根啊!”
害死他们老爷难道还不够,还让老爷死后无人送终!偌大的薛家成为昨日黄花。
一想起这些日子不少收到风声的薛家旧日仇敌,甚至还有薛家旁支前来耀武耀威,落井下石,薛管家便愈发憎恨,面上闪过一丝扭曲之色,低声吩咐了几句,而后昂首等待两人的到来。
不过一炷香时间,便见两人联袂而来。
侯孝康甫一跨入灵堂,脚步便微微一顿,眸光若有若无的将屋内众人神色一一打探了一圈,眸子里带着审视。
贾赦毫无知觉,大大咧咧的跨进了灵堂,将自己的祭礼交给前来迎上来的薛家二老爷,薛一信,表明来意,直言不讳道:“虽逝者为大,但有句话叫盖棺定论。我今日前来说明缘由,也免得薛老爷下葬后还被众人嚼舌头,坏了清名。”
此话一出,不说前来祭拜的众人哑然一片,就是环绕在灵堂里的哀歌也戛然而止。
侯孝康眼眸一沉,目光冷冷的望着之前擦觉到的恶意之源,身子向前一侧,将贾赦护在身后。
见状,贾赦也明白自己话里有多么讨打。可是有些话,他不吐不快!
有些事情,真能一死了之,还要律法干什么用?!
他从良了,不念着自己弱去威逼强者。这针对薛家,也不仗着自己强,而去欺凌,可基本的东西还是要讨回。
贾赦咬牙,迎着众人打量,鄙夷,幸灾乐祸等等的眼神,示意侯孝康侧身,自己径直走到跪在蒲团上的薛蟠身边。
也没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贾赦似哥两好的,也不讲究,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见昔日小霸王如今两眼红肿,哭得一张圆脸都成大花猫,开口,面上带着慈祥之色,道:“你认字吗?”
薛蟠:“…………”
自从父母走后,他听过不少关怀的话,但是还是有一回听到这么奇怪的问题。
正想着,便见先前问他问题之人不待他回答,便“幸灾乐祸”道:“想你也不怎么认字,听说自开蒙以来起跑了三个夫子,真不愧是金陵小霸王,有大老爷我的风范!”
“你……你胡说!”薛蟠一听起从前,眸子带着一抹猩红。这些日子以来生活陡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少昔日对他谄媚的人,如今个个跑来落井下石。就是从前能仰仗的舅家也是对他爱之不理,闭门谢客。
这些词汇,他不是从书上听来的,而是现实让他学会的!
“既然你认字,那便好。这是你母亲勾结你姨妈倒卖我贾家祭田,财物的账册!”
“贾将军你休要血口喷人,”薛管家急红了眼睛,双手紧握成拳:“您还有没有良心?仗着自己家大业大,胡作非为且不说,如今这是要指鹿为马?谁都知晓贾家大房二房不合,如今您的势,便什么屎盆子都可以往他们头上扣,就仅仅连二房的联姻也要被您黑一把?!我薛家何曾对不住您?对不起贾家?难道是你嫉恨逢年过节我薛家给二房的年礼比大房都吗?”
贾赦原本饶有兴致的听听对方能扯出什么鬼东西来,还淡定的示意侯孝康不要插手,可是听着听着,脸上就忍不住带着些嗤笑:“真不愧是生意人,一张嘴皮子够巧的。”
嘲讽完这一句,贾赦并未继续搭理人,而是接着看向薛蟠,尽量目光与人对视,温和道:“看在你昔日小霸王的份上,我只说这么一次,自己记住了,记不住也写个小本子。”
………………………………
第50章 逼问夺舍
《太上皇起居注》第nn回: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背后的“圣光”!
====
薛蟠此时此刻完全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瞪着贾赦。眼前之人,他几乎听在耳朵里都生出老茧来了,薛叔说那是比阎王还凶狠可恶三分的存在,所到之处往往伴随着抄家灭族。
但是眼下……
薛蟠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贾赦。面前之人一副慈眉善目甚至还带着几分蠢气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传说中凶神恶煞的模样。只不过毕竟……垂在腰间的手紧紧握起成拳,手背上冒出青筋,薛蟠眉眼间带着一股狠辣,一字一顿像是用刀子在心里刻字一般,缓缓刻出…心险恶四个大字,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贾赦也不管对方是否冷眼相待,将从后人借鉴来的“弱者定理”又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懂了吗?”说完,贾赦顿了顿,感觉嗓子说得有些发言,下意识的舔舔唇,恰在此时,有一温和若黄鹂鸣叫悦耳动人的嗓音从背后响起:“贾将军,请喝茶。”
“嗯。”贾赦顺手端起茶盏,咕噜灌了一口解解渴,接着对薛蟠道:“这账册我给你留着,我这番话你也自己好好想想。”
边说贾赦将记载王家两姊妹暗中勾结的证据塞进薛蟠怀里,也没等人有任何反应,便起身,甩甩袖子走人。
见贾赦挥挥衣袖,潇潇洒洒的模样,侯孝康面色带过一丝警告转眸环视了一圈灵堂内心思否侧的众人,又低眸斜睨了一眼脸上带着愤怒震惊不甘等等兼而有之复杂神色的薛蟠,估摸着贾赦对此别扭的心里,道:“眼下你有三条路,一是无视父母罪孽,安安稳稳的过继,继续活在美梦中;第二,接受父母的安排,努力顶门立户,再现荣光;第三,坦诚面对这一切,知耻后勇。”
薛蟠一震,眸子里带着丝不可置信看向侯孝康。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薛叔上前哑身道:“侯爷……”
后面的话隐约的听得不太清,只不过待到后来,每每回忆此时此刻,内心总充满了无尽的后悔。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如今,薛蟠木然的目送侯孝康离开,而后耳边便响起关切的话语:“少爷,您有没有事?别听他们胡言乱语,那可是害死老爷的凶手……”
薛叔眼眸带着猩红的杀气恶狠狠的从薛蟠怀中夺过账册,手紧紧的攥着,眼见账册皱成一团,才缓缓舒口气,目光转向敞开的大门,嘴角慢慢往上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
刚走出薛家大门的贾赦若有所感一般,回头遥看了一眼灵堂,看着随风飘动的白帆,略有些后怕的抖抖肩。
他最怕这些阴深深的地方了。
尤其是据说《红楼》原著真有鬼神。
“康康……”贾赦越想越觉得害怕,眼尖的看见侯孝康出来,急忙小跑到人身旁,手紧紧的抓着侯孝康的胳膊,小声道:“快走,快走。”
“怎么,有杀气?”侯孝康下意识的手扣住腰间的剑柄,目光带着警惕之色查探四周。
若说对周围的杀气监测,贾赦往往比他机敏的多。
“没。”贾赦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弱弱道:“我想到恐怖鬼故事了。”
侯孝康:“……”
“见景生情,好恐怖啊!”
目光呆滞的回眸看着两眼带着丝丝恐惧说着好害怕的贾赦,侯孝康内心有一瞬间的肯定,他自己先前那一丝丝不合常理的念头似乎可以掐灭了。
这老没正经的混蛋玩意!
不过……
侯孝康低眸扫了眼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十分自然的开口道:“就陪你闹一次,下一次别说什么怕鬼的鬼话。”
贾赦开口,委屈的解释:“……我不是怕鬼,只是一下子脑洞开的有些大。”
“怎么开?”侯孝康闻言眸子微微一沉,而后含笑的拍拍贾赦的脑袋,半搂着肩膀把人护在怀里,一边好奇的道:“胆小就胆小,给自己找什么借口。”
“没听过异想天开吗?”脖颈后搭着一胳膊像是有一根定海神针杵在背后,贾赦也不怂了,有些生气:“我只不过神游了一下下。”
闻言,侯孝康也不在意,继续哥两好的搭着贾赦肩膀,好整以暇的问:“然后呢?”
“我看到啊薛家不甘心皇商资格不保,各种手段下作,结果把自己越作越死,然后仅剩下的老奴又是个重男轻女的,想着薛家的独苗苗把人小姑娘卖到拍花子手里。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姑娘其实是个有青云志向的,而且不但她有志向,还是个后台很硬的!”
贾赦故意拉长了语调,看了一眼侯孝康。
侯孝康嘴角抽搐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被吸引了。
“这薛家姑娘其实是来历劫的小仙子,此时被其余仙子知道了,他们很生气,特意下凡来解救昔日姊妹。薛家姑娘知晓自己身世后拒绝了姐妹们的好意,问她们要了一件自己的宝贝,从而走上了一条血腥的复仇之路……”贾赦滔滔不绝的描绘自己先前想到的脑洞,浑然没有看到听到鬼神之说面色渐渐冷下来的侯孝康。
侯孝康搭在贾赦肩膀上的手一僵,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跟着贾敬,听说了什么夺舍一词,而后有些疑神疑鬼?想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说道最后,侯孝康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正说得兴奋的贾赦冷不丁的听见质疑,当即反驳道:“这也许就会是另外一条支线呢?你还别不信了,有时候存在就是合理的,懂吗?鬼神什么了,夺舍又怎么了,这也是老祖宗留下宝贵的文化财富,懂吗?”
“我不懂!”侯孝康面无表情的将原本搭在贾赦肩膀上的手缓缓往脖颈上一移,提溜着贾赦的衣领,另外一手直接吹响口哨。还没一会儿便有驾着马车的仆从前来。
“不懂你就多问啊。”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揪着脖颈了,贾赦没在意,反而继续调侃着侯孝康:“康康吖,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小时候不会就憋在心里不说,自己偷偷回房找书用心学习什么的,然后装出一副我很博学的样子,狂了我多少回了你说,现在我好不容易比你多知晓一点,你还不快问我一句……”
“我问。”一听人提及往事,侯孝康眼眸愈发冰冷一片。他先前已经回忆了一番,贾赦行事与从前大相径庭便是从暴出死而复生的贾瑚开始。
这一切的一切若说只是一个局,他敢保证从前的贾赦定然没有这般聪慧。
将人丢进车厢,侯孝康对着心腹仆从吩咐了一句,让其驾车小心四周往郊外而去,便进车厢,笑着看向贾赦:“你觉得这世上真有夺舍?”
贾赦昂首:“那当然!”他大老爷可是被夺舍过两次了!两次!
“那你是谁?竟敢夺贾赦的舍?”侯孝康说完,锋刃的剑已经横在贾赦脖颈上。
贾赦:“…………”
他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锋芒,还没来及护眼,便觉得脖子微微有些凉。
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赦只觉得自己特么委屈死了,但隐隐的还有些小感动。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人能记着他贾赦的。不像小后人脑子里那些书一般,当一个人穿越重生后,被夺舍的之人的亲朋好友都没有人会发觉问题。
越想,贾赦觉得拿剑的侯孝康老帅气老霸道了,他一不小心就噗通噗通心跳加速了。
“你究竟是谁?!”
………………………………
第51章 坦诚相见
贾赦回过头,目光直视着侯孝康,饶是人生头一回被剑架在脖子上,饶是某人似乎发觉他“夺舍”的秘密,但是眼下,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砰砰直跳的心脏,告诉他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心里有一股陌生的情绪瞬间吞噬着他仅剩的理智。这种感觉让他无法抑制的很期待,很兴奋,也很小心翼翼的害怕。
侯孝康迎着眼底闪着亮光的眸子,一时间握着剑柄的手有些抖,微微侧目避开对方那双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眼睛,硬声道:“你究竟是谁?!”
不经意间剑划过脖颈,贾赦疼的倒抽口冷气,定定的回过神来,直接跳脚抱怨:“康康,你竟然玩真的?疼死我了有木有啊!”
“你不是贾赦!”侯孝康移开视线,“我最后一次耐着性子问,你究竟是谁?”
贾赦:“…………”
后知后觉的有些明白过来自己此刻不是犯花痴,也是思索某些风花雪月的时刻,而是该蹙着眉头思索为何对方笃定他不是贾赦,甚至还拿刀威逼!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贾赦两手颤颤巍巍的护着自己的脖颈,小声道:“康康,我真的是贾赦。你为何说我不是贾赦?你这么信誓旦旦的,总该哪些证据出来,对吧?”
闻言,侯孝康轻笑了一声,话语中透着无限的悲凉,“若是恩侯,面对质问,他绝对没有你这般好口才,能想到反过来质问。而且……你觉得别人都是死的吗吗?饶是演的再像,可是日常用语,早已暴露你了。”
“在你心里我竟然是个蠢货?”贾赦被深深震撼了。
侯孝康冷眼剐了一眼贾赦,“你这抓重点的能力倒是和他很像。”
贾赦觉得自己膝盖上中满了箭,但见人这么一鄙夷,也想起眼下的燃眉之急…证明自己真得是贾赦。
于是非常生气,贾赦面无表情的开口,“我日常用语这么了?哼?你是不是故意想找个借口,而后自己独吞灭贪官污吏的功劳啊?还是说……”贾赦脑海里忽地冒出许多“狗血话本”,但本着艺术源于生活,他生活的也是一个小说世界等等理念,开口,弱弱问道:“你是不是被皇帝给威胁了,然后迫不得已要跟我割袍断义,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千夫所指的骂名?”说着说着,贾赦不由红了红眼眶,担心的问道。
侯孝康:“…………”
这会不仅手背上的青筋都显露无疑,连额头上的青筋也开始蹦跶。侯孝康懒得在跟人对话,直接呵呵冷笑着,“用你之前形容过的词汇,你脑洞这么大,怎么不上天呢???”
低哑带着磁性的声音一下子如霹雳劈在了贾赦的头顶,也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为何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了。
瞧瞧对方应用自如,还举一反三的能力!
贾赦目光转了转,也不管架在脖子上的箭,自己往下一溜,身体瘫坐在马车上,自己两手抱着侯孝康的大腿,“康康,这不能说明问题啊!嘤嘤嘤,这些词难道不活灵活现的描绘出某些场景吗?你还不允许我追赶一下潮流,喜欢一些年轻人的风格啊啊啊啊!”
“问题是这些词来的来源!”侯孝康牙根紧咬,本低眸逼问的视线忽地一顿,对方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血痕,血珠顺着人的姿势或是下滑或是沾染在衣领上。
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侯孝康不知为何只觉自己的心也微微刺痛起来。
眼前之人是贾赦,又不是像从前的贾赦,他曾经护着的贾赦,那个有些骄纵,爱偷奸耍滑,也许被人卖着还能数钱的却又是极为爱打抱不平,讲义气,也心善的大少爷。
若说荣国府的国公为贾赦的霸道提供庇护,那他这个竹马便是日复一日在其对同龄人交友中扫出一条路来,看着他能洋洋得意当老大。
其实……侯孝康眼眸一闭。
当年,他恨贾赦不成钢,说白了,只不过是生气贾赦没有按照他的计划去行事,去要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如今再一次关注贾赦的点点滴滴,刚开始便是意难平。
那个为了贾母跟他撕破脸的贾赦如今竟然会因为某人而奋斗。
而那个似死而复生的贾瑚,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并非池中之物。
他隐隐的害怕,不安,乃至于嫉妒,嫉妒……侯孝康睁开眼眸,望着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的贾赦,忽地口干舌燥,却一动不能动。
其实,他信贾赦。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小性子,任何人也是模仿不来的。
直到贾赦开口,大声问了一声:“康康,我能信你不?”
“你说呢?”侯孝康怒了,看着见过千万遍标志性的小动作,扒拉着裤腿哭泣却眼底带着狡黠光芒,滴溜溜乱转的眼神,面色不自觉的和缓下来。
贾赦眨了眨眼睛,不敢说话,他有一瞬想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侯孝康,就因为对方会质疑他的真假,让他深深的动心了。
但有些事情还牵扯到他的金大腿…秦始皇。
于是,贾赦想了想,小声把自己被夺舍却意志坚定的反夺舍缘由讲了一番。
听完前因后果的侯孝康,点点头似接受了这理由,问道:“那你突然冒出来的大儿子呢?”
“他……”
“我本来想说你继续编,但是想想这宏大的世界观以你的才智肯定圆不全。”侯孝康面无表情的开口,“但是你他妈的大变活人,你还觉得自己是贾赦吗?”
贾赦瞪眼,“我……”
“是,先前你说的挺合情合理,你吸收了夺舍之人的智慧,带着后来世界的语言习俗,这点我可以相信,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侯孝康眼眸一沉,嘴角不自禁的上钩,可是……
拉长了声音,侯孝康反转剑,拿剑柄戳戳贾赦脑袋,蹲身,双眸直视贾赦的眼睛,叹口气:“你现在脑子怎么也比从前清楚一点吧?毕竟站在五千年的智慧的肩膀上,可是你脑子还装什么棉花稻草呢?那人看着像流民吗?”
“咦……康康,你这么容易就接受了我夺舍的设定?”贾赦眨眨眼,决定转移话题。
始皇气场问题不是他这等屁民可以解释的。
“要不然接受你从小忍辱负重,自污是纨绔的设定?”侯孝康略有些不满。贾赦连所谓的夺舍都能事无巨细的告诉他,可是依旧解释不出所谓“大儿子”。
“我看起来就那么不聪明吗?”贾赦怒。
侯孝康手下意识的揉揉贾赦发丝,此时他心里有几种情绪在互相撕咬,但最终都化为了一句简单的话语:“对不起。”
“啊?”
“不管是朋友还是……”侯孝康面色一红,飞快的带过,郑重道:“你种种与之前不符的言行,我都会找机会试探逼问。”顿了顿,侯孝康声音轻颤,可是这一次意外之外的逼问,却是自己最为原始,也是最真实的情感表达。
在听闻贾赦出了薛家那个生动的复仇故事后,就像打开闸门一般,让他猛然想起贾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复仇,还有…
那个看似一切事情的转折点……“贾瑚”。
他真的嫉妒了。
而后他伸出手,侧过身子,把贾赦拉向自己。
贾赦一怔,愕然的抬眸看着侯孝康,猛然的心头一紧,对方眼眸漆黑如夜空般,深不见底,但是却跳动着火苗。
那种几乎吃人的炽热目光……
贾赦心跳如雷,但是却又不敢移开视线。对微乎其微的猜测对他来说却是最为耀眼的星辰。
两人目光于半空中相对,侯孝康目光炯炯,直接俯身落下浅淡的一吻。
贾赦:“……”
侯孝康深呼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贾赦,声音极力的平稳,没有一丝的犹豫,“恩侯,我喜欢上你了。虽然你纵然有许多缺点,但我……嗯,我还是很喜欢。”
“…………你能不能不要添加后半句啊??!”贾赦反身趴在侯孝康身上,狠狠的捏住对方的下巴,凶狠狠道:“闭上眼睛,懂吗?”
正揣摩如何深情的侯孝康望着近在尺咫的容颜,面露一丝慌张,但更多的便是喜悦。
他的恩侯,还是他的。
“康康呀……”贾赦轻轻的呢喃了一句,俯身而下,而后攻城略地。
这世间最美应该是眼下这种状况了。
我喜欢的人也正巧喜欢我。
真是爽歪了。
要是……贾赦望着一不留神就夺走控制权的侯孝康,忽地有些吃醋,挥舞着双手鼓囊着:“你……你……吻技竟然比我好。”
见贾赦挣扎,侯孝康依依不舍的退出,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贾赦,眼里写满了委屈。
贾赦:“……”
“当年是你给我送画本的,可还记得。”侯孝康干脆利落的抱紧贾赦,“我们一起回忆回忆。”
在两人慢慢回忆往昔竹马岁月,浑然不知外面夜幕降临,扬州府衙内,上皇面对满桌酒菜,一次又一次的翘首望着门口。
司徒昭面无表情的吃饭。
“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