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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太上皇贾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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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大人没事,你……你爹不给力,你能借力给令公子也是一样的。”贾赦一脸真诚的说道:“只不过……”悲恸的指指自己,又顺手指向贾政,“可一定要教子有方啊,否则毁家根基。”

    贾政气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贾赦,我敬你为大哥,但你却满嘴胡言,毁我清名!”贾政怒不可遏,看向贾赦眼里充满了惊愕,伤心欲绝道:“毁我清名不说,还毁贾家先祖辛苦积攒下的功绩,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对得起抚养你长大的祖父母吗?”

    边说,眼眸缓缓一闭,遮挡住嫉妒之情!

    是,没错,连开府老国公都赞誉他会读书!会、读、书!可是除此之外呢?

    他们创下的一切丰功伟绩都是贾赦继承的,贾赦!

    对他严厉,让他从科举出仕,不过是让他自谋出路罢了。

    呵呵,同样是孙子,就因为长幼之分,差别就如此之大。这贾赦又有什么颜面说母亲偏心?

    说起祖父母,贾赦随之脸色一沉,带着难得罕见的厉色,冷冷的看向贾政,道:“我对得起他们。不然,你鸠占鹊巢荣禧堂,爷我顶着马棚将军的诨名好听?你以为没个御史言官状告你区区五品芝麻官住敕造主屋?你以为没人管贾家僭越,顶着国公府的匾额吗?太傻太天真,当你着的巨婴妈宝男去吧!”他年年伏低做小,攀扯旧友,豪掷千金,字画古珍,洒出去心都滴血了。

    这也是当初他能赶跑拿外来夺舍者的缘由。

    荣国府,这牌匾的最后余晖,还是他这个不成才的废物家主拿金银堆积出来的。

    执念!

    从小坐在祖父膝盖上听那些惊心动魄的战场厮杀,窝在祖母的怀里听人诉说悔教夫婿觅封侯。甚至,在记忆中,父亲也会挥起马鞭训诫他当一个成功的阿斗。

    嗯,阿斗。

    活到贾家历五世,他的子孙文武双全,再复国公门庭。

    至于他这个第三代,正逢朝政转型,安静的当个小小的富贵闲人,就可以了。

    可惜,这一切……

    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对得起他们!”贾赦一字一顿,不紧不慢的重复着,身上不经意间褪去了浮夸慵懒之色流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气质来。

    说完,贾赦盯了贾政一瞬,出人意料地笑起来,“别死鸭子嘴硬了,爷为了证据连瑚儿的灵都惊动了。”

    贾政听闻,脸色刷的一白,目光若有若无的瞥向黑压压的人群,小心翼翼的寻找着。

    站在人群前端的嬴政冷笑了一声。

    贾瑚之事幕后黑手的确不是贾政,但那又如何,蛇打七寸。更何况,跟个女人一般腻腻歪歪眼皮浅的窝在方寸之地,简直是笑话!

    “大哥,放心,”贾琏压低了声音,目露凶光瞪向贾政:“我已经派人把荣国府团团围住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就别想通风报信了!”

    听得出贾琏话中的五分愤怒三分伤心,嬴政不可置否,转眸视线望向贾赦,盼着他能快刀斩乱麻。

    贾赦也深谙一鼓作气势如虎之理,直接无视着桌案上抬起惊堂木,左右茫然模样的夏俊伟,直接啪啪拍掌,旋即便有两个魁梧的壮汉,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的酒鬼上来。

    “此乃凌三,其母乃我贾瑚儿奶娘,此子好赌,被人引着欠下一万银两。”贾赦侧目看了眼原本老国公夫妇留给他的人手。

    一个眼神扫来,便有人掏出木匣,将里面的单据取出展开,朝人群展示了一圈,而后恭敬的递给衙役。

    围观看热闹的众人眉眼间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贾赦见状,也十分大方的满足众人的愿望,丝毫没点家丑不可外扬的念头,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说个飞快:“这件事也简单,我虽然不成才,但是我瑚儿却是个聪明伶俐的,还被我父亲养在身边教导,这不,某些人可就心急如焚了。”

    “大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贾政话语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到的颤音。

    当初,他自诩样样比贾赦强,可万万没想到生个儿子却不如对方机敏。他没少因此跟王氏那个愚妇……想到这里,贾政一惊,该不会是那个蠢妇自作主张了吧?

    面对诘问,贾赦丝毫不管,更不顾背后连连惊拍的响声,面对众人,活脱脱像个说书人一般,诉说着过往:“那一日……”

    ===

    于此同时,正在佛堂潜心礼佛,跪求佛祖保佑的王夫人猛地一颤,有些心惊的回眸,看着门外疾风挂起,吹得尚未关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当即,王夫人有些恼怒,侧目了一眼旁边的婆子,沉声道:“周瑞家……”

    话还未说完,又是数阵风刮进来,吹得窗纱四处飘动,甚至连桌案上供奉的观音佛像都摇摇欲坠。

    “太太!”周瑞家的见状,有些心惊,出声唤道。

    话音落下,有两道稚嫩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

    “水……水里有水鬼!瑚儿游不动……二婶婶,瑚儿好怕,幸亏珠二弟弟下来陪我玩了!”

    “太太,呜呜,父亲又骂我不如瑚大哥了。”

    瞬间,佛堂内问针可闻。

    王夫人本想怒喝是谁装神弄鬼,但是一听到贾珠的话语,眼眶早已泛着委屈之色,“珠儿!”

    她优秀的嫡长子,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长子。

    “太太!”周瑞家的闻言,不由脸上渗着汗珠,身体靠近王夫人,小心翼翼看似搀扶着人其实紧紧的拽着对方的袖子,压低了声音,嘴唇蠕动了一会,压低了声音道:“太太,我们快走吧。”

    王夫人眼皮一跳,骤然回过了神来,面上带着一丝阴沉,“我倒是要看看谁在背后借着我珠儿的名义装神弄鬼!”

    边说,眸子划过一道狠戾,王夫人摩挲着佛珠,厉声道:“我家珠儿明明是被那克夫的扫把星害死的,与其他没有任何的干系!”

    像是在澄清又是在自我肯定,王夫人说完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眉眼间透着一抹精光,“区区手段还吓不倒我!周瑞家的,派人去请宝玉干娘马道婆来!既然有人要装神弄鬼,我就把着魂魄给拘了,看他还有什么能耐!”

    周瑞家的闻言背后早已湿透一片,但是身为王夫人的心腹,她也没少干干助纣为虐的事情,更何况自己一家老小的命全在对方手里攥着。

    于是硬着头皮出去了。

    王夫人回眸凝视了眼慈眉善目的观世音,眼眸闪了闪,而后跨出佛堂,准备去找贾母问个清楚。

    她当年买通了贾瑚的奶娘,又借机支开三个丫鬟,留下被买通的连翘,让他们引贾瑚到湖边,制造失足落水的意外事件,又把人给救起。

    然后下药,让伤风小病慢慢熬成大病。

    这些人,她都扫清收尾了,就算没扫清……

    王夫人暮地眼皮一跳,当年开药的太医!

    这贾赦总不会胆大妄为到指责皇家太医吧?若是牵扯与太医,这买通太医的罪名可等同于窥伺皇家。

    王夫人急急忙忙的派人去找王子腾。

    这边王子腾在收到风声的时候,顶着属下若有若无打探的视线,暗自庆幸。幸亏贾赦愚蠢的想宝贝一样围着贾瑚的棺木,心心念念着仵作验尸,让他有机会下决心。

    朝臣与太医维系良好关系来之不易,他王家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有个互相合作,还能通后宫风声的太医,如今在贾赦请动太上皇出面,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王子腾目光露出一丝决绝!

    “老爷,不好了,夫人昏倒了,小姐请您回家呢。”正思忖着,管家急匆匆来报。

    听到这话,王子腾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克制着即将逝去的理智,握拳跟同僚告罪一声,便一甩袖子,大踏步离开衙门。

    待一上了马车,王子腾斜睨了一眼管家。

    管家旋即交代,压低了声音,“老爷,不好了,张太医从昨夜就没有归家,人失踪了。这贾赦从郊外叫来原先国公爷手下的亲卫后裔人马,直接把荣宁街给堵住了,压根无法传递消息。”

    “堵住?”王子腾眉头一簇,“立即出城找贾敬!我就不信这贾赦真掷贾家名声不顾!”

    无辜躺枪的贾敬看着一脸无辜模样的大孙子,饶是被双修修迷浑浊的眼眸也透着一缕精光,“编,你继续编!徐福奉旨出海寻仙岛,你现在告诉我在白山黑水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贾蓉心虚的不敢与人对视,眼睛眨巴眨巴看向被他拉过来的难兄难弟,他堂弟贾蔷。

    贾蔷也一脸迷茫,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贾敬,绞尽脑汁想了老半天,才捂着腮帮子憋出来一句:“都道沧海桑田,没准千年前那就是海呢!”

    “还海!我打死你们这两忘本的混小子!”贾敬举着拂尘,气怒,“这是我贾家两国公战功起家之地啊!”

    “啊?起家不是东北吗?”贾蓉迷糊,拿着所谓的孤本左右翻阅了一会,疑惑:“还有这文雅的代称?”

    贾敬磨牙,正准备抽一顿,忽地背后响起一声低哑的冷笑声,“贾家都成笑话了,你还有空寻丹练药?”

    贾敬闻音,身子瞬间僵硬。

    。。。
………………………………

第16章 贾政流放

    刹那间,酒色迷失的双眸带着冷意,贾敬紧紧握着拂尘,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回首,俯首作揖:“多谢施主相告,贫道早脱离尘世,不问俗物。”

    司徒昭视线在贾敬脸上扫过,冷不丁的尘封许久的往事若海潮席卷而来,刮起的浪花狠狠的打在他身上,顷刻间让他浑身湿透,成为落汤鸡。

    “朕……”司徒昭甫一张嘴,不啻于九天玄雷劈下,瞬间让他清醒过来。所有的愁绪全部压下,转瞬间恢复了平静,淡然的张口,“他一直在庇佑贾家。他扼令我来的。”

    说完,不由一震,司徒昭眉眼露出一股恼意。这话像是在欲盖弥彰!

    虽多年炼丹避世,但对方一提“他”,贾敬便下意识的头皮一麻,然则震惊转瞬即逝,转眸瞥了眼围着他打转的孙子,问:“你们两混小子给我老实说,贾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闹到连宣武帝都震怒了。

    贾蓉跟贾蔷两茫然不解,一脸茫然的看向贾敬,最后,贾蓉挠首,回道:“最近贾家没什么大事啊,就赦叔祖父把瑚大叔找回了。可父亲说了,这跟我们宁府没啥关系啦,还可以多收份……压岁钱呢!”

    鉴于他人小又没有私产,几次能去奢华富贵的青楼可都是蹭赦叔祖父的,而且赦叔祖父过年给他的压岁钱可比琏二叔多了!

    闻言,贾敬气撅。

    待他悠悠转醒过来,看着顺着自己起身缓缓落下的墨袍,眼睛似被灼伤了一般。

    那墨袍光滑无一点褶皱,乃是万金难求的天丝蚕衣,且用金线绣着威风凛凛的龙首。

    “醒了?”

    低哑雄浑的嗓音传入耳中,贾敬人瞬间浑身冰冷,眼瞳一缩,露出了一丝惊悚,最不堪的往事瞬间叫嚣。

    那一日,随着一声“醒了”,入目皆是狼藉,空气中泛着可耻的麝香还有浓郁的血腥,门外还有响声震天的厮杀……

    “继续睡吧。”司徒昭看了眼贾敬,表情瞬间有些微妙,视线往外瞧去,神情淡淡的,漫不经心道:“已经晚了一步,贾赦把贾瑚棺柩都抬上公堂了。”

    “棺柩?”贾敬完全懵逼了,急匆匆起身,扒拉开凑在窗户前看热闹的两绣花孙子,往外一瞧。不远处公堂审理的一幕幕跃入眼前。

    “祖父,他会唇语!”贾蓉指指隐匿在一旁的黑影,悄声询问道:“咱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世交啊?”

    贾敬斜睨了一眼贾蓉,又看着英姿飒爽犹酣战的贾赦,静默了许久,而后了然无趣,耸耸肩,话语中带着一丝绝望,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这样了,笑话就笑话,我已经……已经出家了。”

    他宁府子孙不成器,这荣府更是乱的一塌糊涂。

    曾经煊煊赫赫,执四王八公之牛耳的贾家,不如就这样湮灭在岁月长河中吧。

    反正这根从他们第三代就开始烂掉了。

    闻言,贾蓉等尚未反应过来,这边司徒昭眼眸一沉,指指窗外,柔声道:“如今正说到勾结太医,贾敬,贾氏十族的命捏在你手里。”

    贾敬一颤,顶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视线望向正痛快淋漓,活像斗胜了的骄傲小公鸡贾赦,忍不住眼眸窜火!

    低调,低调,熊孩子懂不懂啊!

    ==

    贾赦没来由的感觉背后有股冷意冒出,但是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

    他已经把自己逼上绝路,就是为了一举坑杀他的嫡亲兄弟……贾政。深吸一口气,贾赦用力一脚蹬过去,狠狠踩着被五花大绑捆着的张太医,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张太医,您这双悬壶济世的手今朝赶拖延我瑚儿的药性,明日是否就能对龙子皇孙下手呢?”

    “贾将军,您可万万不可含血喷人啊!”年逾五十的张太医闻言心又凉了三分。他当年也是迫于无奈才与王家合作,换得长子升迁的机会,日后也是互通个消息罢了。可若说有机会谋害皇嗣,这绝对不可能!

    要知道,太医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给皇上,太子诊脉的那是御医,剩下的皇城贵人,也是由出生杏林世家或者是天资卓越,有师门传承之人。像他,不过是太医院小小的一个四品医正罢了。

    “呵呵。”贾赦目含杀意,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冷声道:“夏大人,这些证据还不够宣判吗?”

    夏俊伟木然的看着堂上黑压压占满的证据。

    贾瑚奶娘夏氏子子兼赌坊存档的书契;京中四大药房数十位德高望重的大夫对药方的评断;早已致仕却经验丰富的大理寺,京兆伊,督察院三家仵作对贾瑚尸首的检验……

    满满当当,更有甚至,贾赦呈送上来的木匣子中有一份贾代善给昔日同僚,为王子腾说话的信封,更有一封加盖玉玺,上皇亲贺恩侯之语,许:“平安康顺,一世无忧。”

    这隐含的威胁之意……

    夏俊伟越想额头的汗珠越大。这贾赦如今光脚不怕穿鞋!而贾政……

    被再一次打量的贾政如今已经麻木了,顶着灰白的面色,死死的咬着嘴唇,双眸不可置信的看向贾赦,原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胡说八道亦是被邪祟迷了心魄,如今见贾赦所有的证据摆出,张了张口,面上带着一丝踌躇,似在组织词句,过了一会儿,黯然道:“纵然大哥你说了种种,可是动机呢?我没有动机。这世人都知晓我受父母疼爱,何必心狠手辣,给自己添上骂名?我堂堂三尺男儿岂会拘泥与后院?”

    “贾政!”闻言,作为暗搓搓想要揪贾政小辫子的好哥哥,早已熟悉对方的一举一动,瞬间气了个倒昂,贾赦气的面红脖子粗,直接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妈的是男人啊!堂堂三尺男儿!”

    像他当年在混,有不少莺莺燕燕,还对母爱抱有幻想,可也没让自己媳妇当过夹心饼干,完全的给予嫡妻应有的尊重。

    至于刑氏,那就算了。本来就是某人费劲千辛万苦从京中万千闺秀中挑选出的好媳妇。

    贾政似被踹到心窝,猛地吐出一口血。

    旁边的衙役见状急急忙忙拉着贾赦劝说,公堂上乱成一锅。恰巧,这时,一身劲装的黑衣人飘过,递给夏俊伟一张纸。

    “此案证据确凿!”夏俊伟抬手拍案,一颗心还在噗通噗通直跳,努力提高了音调,扯开喉咙嘶吼着,力求让门外涌过来越多的民众也能听个一清二楚:“贾政谋杀长侄贾瑚,意在谋取国府继承,人证物证皆在,但念其亦是勋贵后裔,属八议,故免死罪,流放岭南。贾赦,仰先祖恩,目无王法,肆意下捆平民上绑太医,屡屡咆哮公堂,虽念其为查真相,但无规矩不成方圆,责令其劳动教养六月,以儆效尤!”

    眼睫扫过桌案上平摊的纸笺,夏俊伟按着念完之后,长长吁了一口气,手拿起惊堂木,重重的狠狠的三连拍,像是憋了一股气,义正言辞,铿锵有力道:“退堂!退堂!退堂!”

    他之前屡次想拍惊堂木喊一句退堂,但是被贾赦噼里啪啦的语速还有不按常理的出牌给惊的一愣一愣,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是他权衡不得,但如今御笔龙言在侧,他终于有底气,有实力,畅快的吼一句。

    听到宣判,贾政直接昏过去。

    贾赦恍若被困于沙漠的旅人见到绿洲,眼角不知不觉泪珠滑落,想要痛快淋漓的大笑一声,却喉间发疼,怎么也笑不出声音来。整个人也瞬间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身体软成一团,脸上写满了迷茫。

    嬴政无视众人打量的视线,干脆利落的命贾琏扛着贾赦去郊外的庄子,随后紧闭大门,隔绝了一切流言蜚语。

    “大哥,对不起,是我们牵累到你了。”贾琏端着几乎没有动过的饭菜,看着在门外负手遥望东方的嬴政,发自肺腑的道歉。

    “记得,男儿别视野狭小,坐井观天!”嬴政说完,视线转眸晃了一圈食盒,“更记得,别惯着你爹,作的!直接卡下巴,灌下去!”

    贾琏抱着食盒,两股战战,替贾赦辩白道:“父亲也是吃了几口的。”

    他也懂他爹伤心之处。

    比起他爹纠结手足之情,他更是寝食难安。王子腾是谋害他大哥的一环,王夫人,他的好二婶更是主谋,按着大哥安排“装神弄鬼”撬开赖大家的,周瑞家的,等等两代主母的心腹,得到的消息更是令人胆战心惊。

    他的好祖母也参与其中。

    可是这些人,安排他娶了仇人的亲戚。

    娶了凤辣子且不说,还引诱着其手上也开始染上鲜血。利钱!

    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跟贾政一般虚伪,明明掌控着外院庶务,却不知内院女子手眼通天,拿着大老爷们的名头包揽诉讼,又放高利贷,如此的生财有道。

    嬴政冷笑了一声,侧目示意贾琏跟上,自己推开了房门。他可没空看人在这悲伤春秋。

    为了此等小事。

    瞥了眼躺在床上装死的贾赦,嬴政大步上前,厉声道:“贾赦!”

    “大王??!呜呜……”原本趴在床上虚弱不堪的贾赦瞬间面带喜色,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委屈的告状:“大王,又有小人要夺我的舍!我是大赦赦,不是大被夺舍啊!”

    。。。
………………………………

第17章 镇宅之宝

    《太上皇起居注》第十三回:万万没想到我是个bug!

    ====

    话一出口,贾赦愈发觉得自己衰爆了。

    之前闹上公堂,他利用始皇才智得到的证据煽个贾政鼻青脸肿,可自己却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件事除了贾王氏外,还有他娘的身影。

    他有些想自欺欺人,有些心灰意冷,故而缩了,默默躺在床上装死。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宵小趁他心治不稳,妄图夺舍,取而代之!

    “你造吗?他们一计不成之后,又许以重利,说能回溯时光,让我有机会改变瑚儿他们的命运!”贾赦坐直了身子,愤愤道:“他们当爷是傻瓜呢!”

    “父亲,这不是很好吗?”闻言,贾琏不解,略带羡慕的眼神看着他爹。若能重来一世,他首先不娶凤哥儿!

    “傻!”贾赦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静默无言的嬴政,连最细微的变化都不放过。

    然而嬴政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贾赦撇撇嘴,哼的转了视线,目光凝视着贾琏,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爷穿回去了拳打老二,脚踩仆从,文成武德,一统天下吗?”

    “嗯,不用。”贾琏坦诚的摇摇头,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对贾赦也褪去了仅存的一丝敬意,很是哥两好的板着手指列要求,“我想有母亲,会喂我吃鸡蛋羹,会骂我调皮,也会护着我,还想要大哥,出门游玩会给我带小礼物,会带我抓蛐蛐,会说弟弟你好笨啊,哥哥教你……”

    就像曾经,他看见过二婶慈爱的护着贾珠与贾元春一般。

    即使王夫人手染血液,可是他依旧忘不了小时候,他羡慕对方母子温情的一幕幕。

    也忘不了,慈爱目光下王夫人对他闪过的同情,还有贾珠兄妹对他的冷淡。

    饶是他们装的再好,可他三岁时便懂了“寄人篱下”。

    听了这话,贾赦难得的沉默,随后露出一丝比哭还难堪的笑容来:“蠢货,我们都是炮灰。饶是我们有机会逆天改命,可依旧只不过是为主角服务,用来衬托鲜花的绿叶,乃是不过一坨养料。”

    贾琏茫然。

    嬴政愈发面无表情。

    贾赦见状,哈哈大笑,“那个自称程序猿的说我这个渣违反设定,要把我这个bug修改掉,修改后……呵呵,护林家那个仙子妹妹,□□宝玉或者另配贤人,把贾家抄家灭族!”

    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贾赦咬牙不屑:“我贾家饶是烂到骨子里,也没得被人牵着成傀儡!着眼情情爱爱什么玩意,呸!”

    贾琏依旧糊里糊涂,但嬴政侧目凝视了一眼双眸泛血,怒气冲冲的贾赦,联系对方之前的话语,稍稍一推演,就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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